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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 · 第272章 善變的未婚夫09

快穿 第272章 善變的未婚夫09

作者:玉搔頭

第272章 善變的未婚夫09

這裡是萌噠噠翻倒章~~表白技術小哥~  以後的事情又有誰能說得清楚呢?她就算現在得到了賀凜的承諾, 少年人的承諾也是不可信的鏡花水月, 畢竟賀凜曾經說過讓溫白月等他的, 可他最終也不是沒有回來麼?

“以後怎麼了?媳婦兒?”賀凜見她把話說了半截又不說了,頓時有些著急地拉著她的手,他衝著白月的手指齜牙:“媳婦兒你看看,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我才說了讓你有什麼事都和我說來著。”

賀凜說著說著威脅的語氣就變成了委屈。直勾勾的委屈目光看得白月都有些受不住了, 轉了頭妥協道:“我是說如果以後我受了什麼委屈, 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儘管潛意識已經意識到了之前白月想說的可能並不是這個, 但是也不妨賀凜被白月依賴的好心情,他咧了嘴得意道:“媳婦兒你這樣這才對嘛!要是以後有人欺負你,凜哥哥我替你出頭,敢欺負我媳婦兒,看我不弄死他!”

白月也跟著笑了:“如果欺負我的人是你呢?”

“怎麼可能?!”賀凜反應劇烈,幾乎要跳起來, 看著白月滿臉鬱悶:“媳婦兒, 難道在你眼裡, 我是那種會欺負自己老婆的男人嗎?!”他舉起了手, 言語鄭重:“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欺負你, 要是真的傷害了你……那媳婦兒你就打死我吧!我肯定不還手!”

他說完又有些慌亂地抓住了白月的兩隻手:“媳婦兒我不騙你,我肯定會對你好的,你相信我。”他的勁兒用得有些大了,緊緊抓著白月的手不放, 白月不難看出他心裡的鄭重,他眼裡的認真是無法騙人的。

不論以後如何,白月都不能否認賀凜現在的心意。

她看著賀凜點點頭:“我信你。”

賀凜一下子就笑開了。

…………

賀凜說留下來陪著白月倒是真的留下了,入睡前白月去洗澡時看著房間裡的賀凜還是稍微有點尷尬的,但是見賀凜那副沒心沒肺地坐在沙發上玩遊戲的模樣時,覺得自己的所有擔心都顯得多餘了。

“game over!”

然而就在白月進入浴室之後,在少發上看似專心致志打遊戲的賀凜操縱的遊戲人物一下子就hp清零死亡了,屏幕上也出現了遊戲結束的字樣。

賀凜握著遊戲柄,聽著耳際傳來的‘嘩啦呼啦’不甚清晰的水聲,整個人從耳根到脖頸全都慢慢的變紅了。坐立難安,心裡跟貓爪子撓了一樣。

剛開始他的確沒想到這個問題,他以前有時候出去瘋玩,半夜也不回家就在酒店這邊開間房湊合一宿,所以今天帶白月來酒店也只是下意識的行為而已,等他反應過來兩人單獨相處、甚至還要同睡一室時都已經半夜了,雖然完全可以再去開一間房,但是賀凜卻又有幾分私心,不太想這麼做。

兩人深夜共處,要他面對著白月時賀凜又覺得不好意思,以至於他乾脆背對著白月假裝全神貫注地玩遊戲,耳朵卻時時刻刻注意著白月的動靜。

此時白月進了浴室,賀凜不免有些神情恍惚,止不住心頭亂跳。屁股下跟紮了根刺一樣,坐也坐不安穩了,乾脆站起來四處晃悠,在房間裡東摸摸西瞅瞅,好像這樣就能將耳邊縈繞的水聲掩蓋了一樣。

可這樣到處一看,賀凜更覺得不自在了。視野裡那純白的大床,粉色的曖/昧燈光,成對擺放的心形枕頭,情侶杯……越看賀凜越覺得自己心裡頭跟火燒火燎一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聽得耳際的水聲停下來時,賀凜的手剛碰到床頭櫃的小抽屜,水聲一停,他一緊張,手中下意識一用力,整個小抽屜就被他抽飛了出來,裡面的東西‘噼裡啪啦’散落了一地。

與此同時,浴室的門“刷”地一聲被拉開了。

賀凜看了看站在浴室門口的白月,又低頭看了看地上一地的不同顏色包裝的小方塊,臉色剎那精彩的簡直難以用筆墨來形容了。

雖然他的確沒接觸過這些東西,但他又不是傻子,只要稍微用用腦子就能知道,這間看似情侶套房的房間內床頭櫃裡會出現什麼讓人難以啟齒的東西。

“媳婦兒……”賀凜簡直連頭都抬不起來了,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讓他鑽進去,他頂著張黑紅的臉,嚥了咽口水,抬頭看向白月艱難地辯解:“你一定要聽我……”解釋。

未盡的話語被他嚥了進去,他看著披散著長髮的白月,一時忘了言語。

剛從霧氣蒸騰的浴室裡出來,少女周身似乎還隱隱環繞著朦朧的水汽,臉頰泛著嫣紅,一雙眸子被薰染得溼漉漉的,就那麼霧濛濛的一眼看過來,賀凜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媳婦兒……”賀凜無意識地喃喃,自己也不知道想說些什麼。早就知道白月長得好看,但卻也沒有誇張到這個程度。此時少女身上的清淡冷意一削減,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重大改變,人還是那個人,但是隱隱的又有些不同以往了。

白月籠著睡袍,忍了片刻,終於忍不住瞪了眼直愣愣看著她的賀凜。因為胳膊受傷了不能碰水,她也就簡簡單單地快速衝了個澡,本以為出來時賀凜還坐在沙發上玩遊戲,哪裡想到一開門就見賀凜又開始犯蠢了,弄了一地的……不說,此時還這樣大喇喇直愣愣地盯著她看,弄得白月也開始不自在起來。

她低頭檢查了下睡袍的帶子,確定自己被嚴密包裹住了,不該露的地方一絲肌膚都沒露出來,這才故作淡定的表情往外走去。

房間裡也就那麼大,賀凜又直愣愣地戳在床前,白月腳步頓了頓,就折身往沙發那邊去了。賀凜下意識就想要抬步跟在她身後,不過剛一動腳就想到了什麼似得,耳根紅的滴血,默默蹲下將地上的一地小方塊胡亂塞進了抽屜裡,才大大地鬆了口氣。

“媳婦兒。”白月剛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賀凜就眼巴巴地湊了過來,他口口聲聲叫著白月媳婦兒,自己卻跟個小媳婦似的,目光也不敢亂瞟,垂著眼束手束腳地湊在白月身邊坐著了。

因為外面都鋪了厚厚的地毯,白月出來時並沒有穿拖鞋,就那麼赤腳出來了。所以賀凜視線這麼一低,視野裡就看到了赤著的一雙玉足。不僅腳背拱形完美,連一個個腳指頭都粉嫩/嫩的,可愛無比地擠在一起。

賀凜猛地站起身來,蹭蹭蹭地跑到一邊,拿了拖鞋回來,在白月疑惑的眼神中,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託著她的腳,顫著手給她套上了鞋。

手下的肌膚細膩滑嫩,讓人愛不釋手。賀凜套上了鞋之後卻沒有著急著離開,抖著手繼續在白月腳腕小腿處的肌膚滑動著,手心裡粗糙的繭子磨得白月癢得不行,眼見著賀凜呼吸都有些粗重了,厚臉皮的還要繼續往上摸時,白月伸腳一腳踹在了賀凜的心口。

賀凜猝不及防被踹翻在地,不僅沒怒,反而抓住白月的腳腕,紅著臉扭過頭“嘿嘿”傻笑了起來。

從白月看到男子的身影,到男子走近將她困入懷中,這一系列的動作不過發生在幾秒之內。早在男子開口之際白月已經心神混亂地放棄了掙扎,整個人恍惚不已,如墜迷霧。

――頸間的微微刺痛卻喚回了白月的心神,讓她無比清楚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賀凜回來了。

溫白月到死也沒有等到賀凜,所以在和賀凜交往直至賀凜離開的過程中,白月都從未做出賀凜還會回來這樣的假設,她以為賀凜會如同溫白月記憶中的那樣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可偏偏她以為永不會再出現的人此時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這樣突如其來的‘驚喜’讓白月一時愣住,不知作何反應。

“媳婦兒,你都不想我!也沒認出我來!”

身形高大的男人埋首在她頸間委屈地控訴,如同肉食性動物叼著獵物的脖子,賀凜咬著她的脖子,說話的同時氣憤地用牙磨了磨,在白月感受到痛意想要躲閃時,身前的賀凜又後悔地忙不迭伸出舌頭舔了舔被咬的那處肌膚。

――這麼多年,愛咬她的怪毛病還是沒有變。

肌膚一涼,白月抖了一下,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

――與其說是白月推開了他,倒不如說是賀凜主動讓了步。他半步未退,只上半身微微後仰,手仍舊扶在白月的肩上,目光有些貪婪地盯著她的臉。

他在打量白月的同時,白月也在打量著他。

一眼過去,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襲上白月的心頭。將近六年的時間並不短,眼前之人到底是和白月記憶中的賀凜不同了。白月印象中的賀凜,永遠是那個大大咧咧,染著一頭黃髮,帶著黑色耳釘招搖過市、耳垂紅的滴血,卻也厚著臉皮想要黏著她的少年。

而眼前之人蓄著一頭黑色短髮,領口微敞,衣袖捲到了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他已取下了墨鏡,墨鏡下的臉部輪廓隱隱能看出少年時期賀凜的影子,卻比少年時期顯得硬朗成熟了許多。那種少年時期洋溢的意氣風發也變成了如今的穩重內斂,盯著白月看時他眼裡的專注認真似乎沒有改變,卻無端讓白月覺得危險了許多。

“……賀…凜。”白月微張了口,語氣有些遲疑。

“是我啊!媳婦兒!”賀凜看著白月的目光熱切,抓了白月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摸去:“你摸摸,媳婦兒!真的是我!我回來了!”

賀凜硬拉著白月的手朝他臉上摸,白月縮了縮手沒拽回來,就任由他拉著,在他臉上胡亂地四處摸了一通,依次摸過他的眉毛、鼻子、眼睛、下巴……

手下輪廓分明,觸感硬朗,間或有下巴上刺刺的短胡茬紮在白月的手心。

白月收回了手,輕輕笑了笑:“你回來了。”

她的表情太過平靜,一點兒也沒有賀凜期待中的激動喜悅。

以往這種安靜在賀凜看來極為的順眼,但是如今卻如同往他有些熱切的心情兜頭淋了一盆冰水,讓他的心猛地涼了下來。

握著白月肩膀的手漸漸就失了力道。

“你不開心嗎?媳婦兒?!”

賀凜捏著白月的肩膀,鎮定的表情不再,整個人都忐忑不安起來。他不是沒有設想過這次回來可能會遇上的情況,經歷過這五六年的磨難,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無知的賀凜,他知道少年人承諾做不了數,但是卻又無比自私地期冀白月能夠記住兩人的約定,等著他回來。

哪怕是兩人存有聯繫也好,可是他去的地方十分特殊,通訊設備一律都被沒收。聯繫一斷就是五六年,就算他再怎麼自信,他也不認為白月這麼一個條件十分優秀的人真的甘願等著一份少年衝動而來的莫須有的約定。

無數次看著白月的照片時,賀凜總在祈禱白月不要忘記她。有多少次賀凜在夢裡夢到白月毫不留情的背影,而被嚇醒繼而輾轉反側、徹夜不眠。以至於得知能夠回來時,那一刻他的喜悅簡直難以言表。

他連家都沒來得及回,就讓沈叔打聽到了她的所在,開著車趕來見她。在白月看他時他整個人都是緊繃的,下意識雙手環胸,擺出酷酷的姿勢來。可是她卻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並沒有認出他。天知道那一刻賀凜的心都在滴血,白月沒有認出他來,他索性丟了墨鏡自己大步迎了上去。

賀凜這樣的家世外貌擱在外面,什麼樣的女孩子找不到?雖說白月很漂亮,可比白月漂亮的也不是沒有。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偏偏就執著於一個白月,眼裡就只能看到她一個,其他人在他眼裡連白月的一個手指都比不上。只要白月衝他勾勾手指,他就能樂顛顛地湊上去。

兩人分開這麼久,他對白月的感情並沒有變化,反而因著時間的延長而變得更加深厚濃郁,可他卻不自信白月對他的感情有沒有他這麼深。

“白月,媳婦兒!你先聽我說。”賀凜想到這些,握住白月肩膀的雙手都微微發起抖來,一向在隊友面前無比強大鎮定的他,此時卻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分開了這麼久,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是你相信我,你凜哥哥的心是沒變的,媳婦兒!”

他拉著白月的手覆在了他的胸膛上,讓她感受著手掌下一下快過一下的心跳。

“媳婦兒,你當初問我為什麼喜歡你,其實那個時候我向你表白……是因為你曾經給過我一包紙巾……”賀凜舔了舔唇,當初在白月面前沒能說出口的話,此時輕而易舉就說了出來。

不得不承認的是,當初的他還處於中二叛逆少年的階段,成天跟人打架鬥毆搶地盤,有次和人約了架,他自己卻因為不認得路跑了岔路,最後他一個人正好撞上了約架的那群人。就算他自己再怎麼能打,當時也被揍得鼻青臉腫,窩在小巷子的牆邊爬不起來,巧合的是,揹著書包的白月出現了,她目不斜視地喂完了流浪貓之後,就扔了包紙巾給他。隨意的動作,卻讓他的心微微動了一下。

雖然賀凜之後把那群人都揍了回去,但是這種黑歷史他自然不想讓白月知道,就算再次在學校見面時白月並沒有認出他來,但他自己也覺得彆扭。這種丟臉的事幹脆什麼也不說。

賀凜不知道當初向白月表白時自己心裡到底有多少喜歡,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對白月的感情是隨著相處越來越深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賀凜就產生了和她過一輩子、非她不可的念頭。

聽著賀凜的話語,白月微微怔楞。就算她再怎麼努力回憶,溫白月的記憶中也還是沒有類似的情景……或許是溫白月早已忘掉了。

白月能夠感覺得到,伴隨著賀凜聲音的落下,這具身體的某個角落,屬於溫白月的最後一絲執念,好像也消失了。

“反正你早就知道了我是個無賴,我就是賴上你了!”賀凜講完了緣由,下巴緊繃著,理直氣壯地看著白月:“你要是不喜歡我了,我就再追你一次。讓你重新喜歡上我!你要是不開心了,就揍我一頓,我保證不還手!但是你絕對不能喜歡上別人,不然我弄死他!”

他盯著白月,說到“不能喜歡上別人”時目光有些兇惡,看起來如果白月不答應,他就能撲上來咬她一口似的。

“厚臉皮。”白月被他這熟悉的態度激得下意識回罵了一句,這句話一出口,剎那間她感覺彼此之間長達六年的隔閡好似瞬間都煙消雲散了。縱然稍微變了樣貌,賀凜還是當初那個霸道任性的,黑著臉只許她跳舞給他看的少年。

眼見著白月並不排斥,賀凜不易察覺地呼了口氣,握了握拳頭,只捏到滿手心的黏膩冷汗。

“媳婦兒。”

賀凜滿足地重新抱住了白月,彎下了腰,腦袋在白月頸部蹭了蹭,眉眼間盡是喜悅。

白月伸手,下意識回抱住了賀凜,側倚在他胸口,神色也微微柔和起來。

“啊啊啊啊!!好帥!”

“溫白月――”

“――我喜歡你――!”

“啦~啦~啦!――喜歡你――!”

付老的聲音被窗外突如其來的一陣音樂聲與嘈雜聲掩蓋了,他皺了皺眉,對於這種雜音有些難以忍受,不過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頓時蹙了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臭小子!天天在這裡鬼吼鬼叫些什麼呢!”他邊罵邊揹著手從走廊處往下面看了看,罵完就嘆了口氣,揉著太陽穴轉向白月,語氣頗有幾分無奈地道:“白月,趕緊下去看看去,看這臭小子又在鬧什麼么蛾子!”

白月聞言抿了抿唇,微微有些猶豫起來。

外面的那人名叫付鈺飛。近幾個月來三天兩頭就來這麼一回,醫院裡上上下下誰還不知道他的心思?何況他還是付老寵/上天的獨孫,眾人自然巴結著他,每次見著白月都跟著起鬨,讓白月有些不堪其擾。

當初上大學時白月選擇學了醫,她本身就是個耐心十足的人,已經過了一次大學生活的她這次將精力全部放在了學業上,半工半讀唸完了大學。她成績優異表現又好,大學畢業之後也沒有選擇繼續學業,而是被導師介紹到了付老手下,算是當了付老名義上的弟子,如今已有兩年了。

初時付老對她這個“走後門”來的傢伙可謂是聲疾色厲,沒一點兒好臉色,幾乎處處刁難。直到後來有一次白月將花了幾個通宵才趕完的論文交給付老之後,付老翻著論文問完問題,看著她濃厚的黑眼圈和蒼白的膚色沉默了一會兒,對她的態度才慢慢變得好了起來。

而這個付鈺飛則是付老的獨孫,也是付家唯一的三代子孫,有次深夜飆車出了車禍撞斷了腿,連夜被送進了醫院,不敢讓付老知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得知消息的付老口裡邊罵著“不肖子孫”,邊急匆匆趕了過去,白月作為付老的徒弟,自然也跟著付老一起。

付鈺飛就這麼狗血地對他睜眼第一眼見到的白月一見鍾情了,從此鐵了心死追猛打,這架勢比任何一個追求過白月的人都要聲勢浩大。

明明白月已經拒絕了他很多次,可是他全當耳旁風。和當初那個完全不知拒絕為何物的賀凜有得一拼。

……賀凜。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準備考試,更新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所以每天更新都很晚。

抱歉啦,舉起來麼麼噠(*  ̄3)(e ̄ *)

數據值快滿了,這本書也快完結了。畢竟都一百四十萬字了,簡直可怕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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