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叔叔

狂傲傻妃·伊水染·3,565·2026/3/24

趴下,叔叔 這個女人,這個要殺她的女人,她倒要看看她怎麼對付她。 聽著夙柳柳的話,溫如玉本能的握住了她的手,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夙柳柳給堵住了嘴。 “叔叔,柳柳去玩了。”說著,傾身上前,不顧眾人的目光直接在溫如玉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吻,隨即起身拉著快要變臉的月凌煙向門外走去, 她絕對不會承認,她是故意的。 看著夙柳柳和月凌煙消失的身影,風瀾清張著嘴看向溫如玉,驚詫道:“如玉,你這個侄女她・・・”她是不是有點驚世憾俗了,雖然是叔叔,但怎麼說也男女有別吧,這當面就吻,這・・・ “她怎麼了?”溫如玉氣定神閒的端起了一杯茶,細細的品嚐著,就那麼輕輕的瞟了風瀾清一眼。 “咳・・・沒怎麼。”看著溫如玉那有意無意的一眼,風瀾清到嘴的話直接嚥了下去,他很識相,一看如玉就將那個侄女寵得無法無天,他哪敢說她半句壞話。 倒是月無塵有些擔憂的看向溫如玉,“如玉,凌煙她・・・要不要派一個跟著,我怕凌煙她・・・”雖然,月無塵沒有說出口,但是那意思很明顯,他怕自己的妹妹傷害夙柳柳,那樣,就不好收場了。 “不用,我妹妹一定會沒事,你該擔心你的妹妹。”這個時候,一直不出聲的夙駿馳很自得的開了口,他妹妹他知道,得罪了她可是六親不認,誰都要遭殃的。 “同感。”見過夙柳柳彪悍模樣的風瀾清忍不住開口贊同。 這邊幾人揣測著,擔心著,那邊月凌煙一個勁的將夙柳柳往沒有人煙的地方引,態度很是熱情,仿似真是她妹妹一般。 直到,到了無人的湖心亭,月凌煙收起了一臉的笑意,憤憤的瞪著夙柳柳。 夙柳柳仿似沒有看見變了臉色的月凌煙一般,徑自的靠著亭子的欄杆坐了下來,一雙眸子滿是欣賞的看著湖裡盛開的睡蓮。 “喂,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侄女,我警告你,離溫哥哥遠一點,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看了眼四周,沒有人,月凌煙終於忍不住露出了本性,對著夙柳柳厲喝出聲。 “哦?怎麼個不客氣法。”夙柳柳不甚在意的轉過眸子,一手輕輕的繞著胸前的髮絲,很是閒適,一副完全沒有把月凌 煙放在眼裡一般。 “你不傻?”看著夙柳柳那近乎慵懶的模樣,月凌煙高聲叫道。 “我有說我傻嗎,是你自己一直說我傻。”夙柳柳很是無辜的攤了攤雙手。 “你騙溫大哥,我 要告訴溫大哥,溫大哥最討厭別人騙他了。”頓時,月凌煙勾起了嘴角,笑了出來,仿似抓到了夙柳柳的把柄一般。 “慢走不送,路在那邊。”夙柳柳指了指那條通向岸邊的小路,說的不甚在意。 看著夙柳柳那不在意的態度,月凌煙剛剛浮起的得意笑容一下子僵硬了。 “哼,不要以為你裝作不在意就沒事了,我一定會告訴溫大哥的,我命令你,你以後都不許靠近溫大哥,溫大哥是我的,聽到沒有。”為了達到恐嚇的效果,月凌煙從腰間摸出了一條鞭子,使勁的在地上猛的抽了一下。 夙柳柳有些意興闌珊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衫,隨即起身站了起來,“一個沒斷奶的孩子,真是無聊。”她以為她有什麼高級的動作,原來就是一隻紙糊的老虎,一點意思都沒有,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能不能換一句,沒創意,她實在沒興趣陪她玩,有那個時間她還要去纏著叔叔呢,過幾天她就要離開了,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再見下一次。 “誰沒斷奶,你侮辱我,找打。”說著,月凌煙 直接揮起鞭子就對著夙柳柳抽了過去。 夙柳柳輕輕的往旁邊一讓,那個鞭子直接揮了一個空,嫌棄道:“這有氣無力的能打到個什麼,回去再多練練吧,就你這水準,和你動手簡直就是侮辱了我的品位。” 嫌棄的搖了搖頭,夙柳柳直接轉身走人,她要去找溫叔叔,讓他陪她出去玩。 “你給我站住。”夙柳柳這無視的態度讓月凌煙的怒火更甚,一鞭子隨著她的話語直接揮向了夙柳柳的後背。 “無聊,沒時間陪你玩。”夙柳柳輕輕的讓了讓身子,隨即對著月凌煙拋出了一把藥粉,再然後,直接轉身走人。 她的時間寶貴,本以為這個大小姐能耍點什麼高超的手法,誰知,弄來弄去就那麼一套,她實在是沒興趣呀沒興趣。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月凌煙直覺自己渾身酥癢,忍不住想要抓,可抓一下卻疼得刺骨,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這一叫,房間裡幾個談笑的男人忍不住聞聲飛奔而來。 “你個賤人・・・”一發怒的月凌煙直接就口無遮攔了起來,“你個賤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做了什麼・・・” 上躥下跳了幾下,月凌煙憤恨的甩了一下鞭子,隨即在鞭子上輕輕的按了一下,那鞭子上的倒刺立刻全部射發了出去,這是月凌煙用來保命的東西,但此時此刻氣憤的她已經失去了理智。 趕來的溫如玉剛好看到那倒刺射向夙柳柳的一幕,心跟著咯噔了一下,立馬一個縱身衝了過去,但卻來不及阻擋,最後,溫如玉直接攬著夙柳柳的腰一個轉身,那些個倒刺全部沒入了他的背中。 入骨的疼痛,讓溫如玉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看著這一幕,夙柳柳呆愣了,憤怒了,“叔叔,你怎麼樣,怎麼樣・・・”說著,急急的扳過溫如玉的身子,叔叔真傻,她可以躲開的,他怎麼就衝了出來,還替她全部擋了下來,那倒刺少說也有幾十來個。 月凌煙看著這一幕,也忘記了身上搔癢和疼痛,一雙眸子淚汪汪的看向溫如玉,“溫・・・溫大哥,你怎麼樣・・・” 溫如玉沒有說話,將摸著自己後背的夙柳柳一把攬到了懷中,隨即猛的運轉了內力,那些沒入背後的倒刺全部刷刷的被震了出來,落在了地上,一陣叮叮的聲音聽得人心顫顫的。 看著地上數不清的帶血倒刺,夙柳柳眸光帶冷的看向站在一邊不停的在身上抓著的月凌煙,“你過分了。”簡單的四個字,不痛不癢。 素手輕揚,僅是在髮間摸了一把,手中就多出了一把銀針,她要她嚐嚐這被貫穿的滋味。 一隻修長的手指附上了那隻握著銀針的手,“柳柳,不礙事。” “叔叔・・・”夙柳柳轉眸看向溫如玉,只見她本來紅潤的唇變得有些發紫,心跟著震了一下,有毒,“解藥。”眸子重新轉到了月凌煙的身上。 “嗚・・・溫大哥・・・我沒有解藥,沒有・・・”月凌煙知道自己闖了禍,忍不住大哭出聲,隨即憤恨的瞪向夙柳柳,“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溫大哥才受傷的,還有,還有,我的身上好癢,你都對我做了什麼・・・” “凌煙,少說兩句。”月無塵一把扯住月凌煙,有些警告的說道。 “啊・・・哥哥,不要碰我,疼,疼・・・”月無塵的觸碰,讓月凌煙在原地蹦跳了幾下,臉上的淚珠子滾得更兇了。 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有些大,夙柳柳不再看著月凌煙,她要先給叔叔治傷,“哥哥,幫我把叔叔扶回去。”夙柳柳對著夙駿馳招了招手,“叔叔,府裡有藥房沒有。” “有。”此刻的溫如玉額頭上已經有了些許的薄汗。 “等我。”說著,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瓶子,拿出了一顆藥塞進了溫如玉的嘴裡,將溫如玉交給了面前的夙駿馳,隨即幾步上前一把拉住在那邊還不知狀況的風瀾清,道:“發什麼呆,藥房在哪裡知道吧,快點,想我叔叔被毒死不成。” 搞不清狀況的風瀾清就這樣被拉了開去。 看著夙柳柳離開的背影,溫如玉震愣了一下,隨即跟著夙駿馳的腳步向房間走去。 而身後,月無塵則強行的抱起月凌煙向藥房走去,他要去找風瀾清,看自己的妹妹怎麼了,就算妹妹再胡鬧,再不乖,也是他的妹妹,他不能讓她出事。 一時間,場面變得有些混亂。 溫如玉剛回到房間,夙柳柳就拿著酒、繃帶、棉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二話不說直接就動手開始扒溫如玉的衣服,可是怎麼扯,都扯不開來。 看著急不可耐的夙柳柳,溫如玉失笑出聲,“我自己來。”說著,徑自解開了腰帶,開始一件件的脫起了衣裳。 “小妹,給我吧,我來給叔叔包紮。”夙駿馳伸手準備接過夙柳柳手中的東西。 “不要,叔叔是為我受傷的,我自己來,你去找那個什麼風瀾清的拿解藥,還有告訴他們,那個月家大小姐的藥不要亂配,要是毀容了,可不要怪我。”夙柳柳對著夙駿馳揮了揮手,表示她要自己動手。 夙駿馳複雜的看了夙柳柳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不知道自己受傷,柳柳會不會這麼著急。 看著慢條斯理脫著衣裳的溫如玉,夙柳柳一陣吐槽,要不要這麼優雅。 “慢死了,叔叔。”夙柳柳直接一伸手,就著溫如玉的衣襟一扯,那衣衫從脖頸處就那樣粗魯的被夙柳柳給扯了下來,“快點,趴下,快點,叔叔・・・” “不用那麼急。,這點小傷,不礙事的。”溫如玉失笑的順著夙柳柳的話光裸著上身趴到了床榻之上。 “怎麼是小傷了,那麼多倒刺,你當我傻麼。”說著,夙柳柳已經上了床榻,直接一個抬腳就坐在了溫如玉的腰間,看著那光滑的背上密密麻麻的指尖粗的傷口,夙柳柳就一陣憤怒,憤怒之中又帶了些許莫名的心疼。 熟練的拿出棉花沾著酒精在那些滿是血漬的後背輕輕的擦拭著,“叔叔,下一次不要替柳柳擋了・・・” “叔叔怎麼可能看著柳柳出事,這些都是小傷,不礙事。” “怎麼不礙事了,你真以為我傻不成。”夙柳柳抽了抽鼻子,她好想哭,以前她還埋怨叔叔不是真的對她 好,可是這不是對她好是對她什麼,好在這毒藥只是輕微的,要是那些斃命的毒怎麼辦,叔叔根本什麼都不想就替自己擋了,都是她不好,要是她不去招惹那個瘋丫頭,她就不會發瘋,就不會對自己發射倒刺,叔叔也就不會受傷。 “柳柳不傻,誰敢說柳柳傻。” 求金牌、、、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

趴下,叔叔

這個女人,這個要殺她的女人,她倒要看看她怎麼對付她。

聽著夙柳柳的話,溫如玉本能的握住了她的手,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夙柳柳給堵住了嘴。

“叔叔,柳柳去玩了。”說著,傾身上前,不顧眾人的目光直接在溫如玉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吻,隨即起身拉著快要變臉的月凌煙向門外走去, 她絕對不會承認,她是故意的。

看著夙柳柳和月凌煙消失的身影,風瀾清張著嘴看向溫如玉,驚詫道:“如玉,你這個侄女她・・・”她是不是有點驚世憾俗了,雖然是叔叔,但怎麼說也男女有別吧,這當面就吻,這・・・

“她怎麼了?”溫如玉氣定神閒的端起了一杯茶,細細的品嚐著,就那麼輕輕的瞟了風瀾清一眼。

“咳・・・沒怎麼。”看著溫如玉那有意無意的一眼,風瀾清到嘴的話直接嚥了下去,他很識相,一看如玉就將那個侄女寵得無法無天,他哪敢說她半句壞話。

倒是月無塵有些擔憂的看向溫如玉,“如玉,凌煙她・・・要不要派一個跟著,我怕凌煙她・・・”雖然,月無塵沒有說出口,但是那意思很明顯,他怕自己的妹妹傷害夙柳柳,那樣,就不好收場了。

“不用,我妹妹一定會沒事,你該擔心你的妹妹。”這個時候,一直不出聲的夙駿馳很自得的開了口,他妹妹他知道,得罪了她可是六親不認,誰都要遭殃的。

“同感。”見過夙柳柳彪悍模樣的風瀾清忍不住開口贊同。

這邊幾人揣測著,擔心著,那邊月凌煙一個勁的將夙柳柳往沒有人煙的地方引,態度很是熱情,仿似真是她妹妹一般。

直到,到了無人的湖心亭,月凌煙收起了一臉的笑意,憤憤的瞪著夙柳柳。

夙柳柳仿似沒有看見變了臉色的月凌煙一般,徑自的靠著亭子的欄杆坐了下來,一雙眸子滿是欣賞的看著湖裡盛開的睡蓮。

“喂,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侄女,我警告你,離溫哥哥遠一點,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看了眼四周,沒有人,月凌煙終於忍不住露出了本性,對著夙柳柳厲喝出聲。

“哦?怎麼個不客氣法。”夙柳柳不甚在意的轉過眸子,一手輕輕的繞著胸前的髮絲,很是閒適,一副完全沒有把月凌 煙放在眼裡一般。

“你不傻?”看著夙柳柳那近乎慵懶的模樣,月凌煙高聲叫道。

“我有說我傻嗎,是你自己一直說我傻。”夙柳柳很是無辜的攤了攤雙手。

“你騙溫大哥,我 要告訴溫大哥,溫大哥最討厭別人騙他了。”頓時,月凌煙勾起了嘴角,笑了出來,仿似抓到了夙柳柳的把柄一般。

“慢走不送,路在那邊。”夙柳柳指了指那條通向岸邊的小路,說的不甚在意。

看著夙柳柳那不在意的態度,月凌煙剛剛浮起的得意笑容一下子僵硬了。

“哼,不要以為你裝作不在意就沒事了,我一定會告訴溫大哥的,我命令你,你以後都不許靠近溫大哥,溫大哥是我的,聽到沒有。”為了達到恐嚇的效果,月凌煙從腰間摸出了一條鞭子,使勁的在地上猛的抽了一下。

夙柳柳有些意興闌珊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衫,隨即起身站了起來,“一個沒斷奶的孩子,真是無聊。”她以為她有什麼高級的動作,原來就是一隻紙糊的老虎,一點意思都沒有,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能不能換一句,沒創意,她實在沒興趣陪她玩,有那個時間她還要去纏著叔叔呢,過幾天她就要離開了,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再見下一次。

“誰沒斷奶,你侮辱我,找打。”說著,月凌煙 直接揮起鞭子就對著夙柳柳抽了過去。

夙柳柳輕輕的往旁邊一讓,那個鞭子直接揮了一個空,嫌棄道:“這有氣無力的能打到個什麼,回去再多練練吧,就你這水準,和你動手簡直就是侮辱了我的品位。”

嫌棄的搖了搖頭,夙柳柳直接轉身走人,她要去找溫叔叔,讓他陪她出去玩。

“你給我站住。”夙柳柳這無視的態度讓月凌煙的怒火更甚,一鞭子隨著她的話語直接揮向了夙柳柳的後背。

“無聊,沒時間陪你玩。”夙柳柳輕輕的讓了讓身子,隨即對著月凌煙拋出了一把藥粉,再然後,直接轉身走人。

她的時間寶貴,本以為這個大小姐能耍點什麼高超的手法,誰知,弄來弄去就那麼一套,她實在是沒興趣呀沒興趣。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月凌煙直覺自己渾身酥癢,忍不住想要抓,可抓一下卻疼得刺骨,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這一叫,房間裡幾個談笑的男人忍不住聞聲飛奔而來。

“你個賤人・・・”一發怒的月凌煙直接就口無遮攔了起來,“你個賤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做了什麼・・・”

上躥下跳了幾下,月凌煙憤恨的甩了一下鞭子,隨即在鞭子上輕輕的按了一下,那鞭子上的倒刺立刻全部射發了出去,這是月凌煙用來保命的東西,但此時此刻氣憤的她已經失去了理智。

趕來的溫如玉剛好看到那倒刺射向夙柳柳的一幕,心跟著咯噔了一下,立馬一個縱身衝了過去,但卻來不及阻擋,最後,溫如玉直接攬著夙柳柳的腰一個轉身,那些個倒刺全部沒入了他的背中。

入骨的疼痛,讓溫如玉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看著這一幕,夙柳柳呆愣了,憤怒了,“叔叔,你怎麼樣,怎麼樣・・・”說著,急急的扳過溫如玉的身子,叔叔真傻,她可以躲開的,他怎麼就衝了出來,還替她全部擋了下來,那倒刺少說也有幾十來個。

月凌煙看著這一幕,也忘記了身上搔癢和疼痛,一雙眸子淚汪汪的看向溫如玉,“溫・・・溫大哥,你怎麼樣・・・”

溫如玉沒有說話,將摸著自己後背的夙柳柳一把攬到了懷中,隨即猛的運轉了內力,那些沒入背後的倒刺全部刷刷的被震了出來,落在了地上,一陣叮叮的聲音聽得人心顫顫的。

看著地上數不清的帶血倒刺,夙柳柳眸光帶冷的看向站在一邊不停的在身上抓著的月凌煙,“你過分了。”簡單的四個字,不痛不癢。

素手輕揚,僅是在髮間摸了一把,手中就多出了一把銀針,她要她嚐嚐這被貫穿的滋味。

一隻修長的手指附上了那隻握著銀針的手,“柳柳,不礙事。”

“叔叔・・・”夙柳柳轉眸看向溫如玉,只見她本來紅潤的唇變得有些發紫,心跟著震了一下,有毒,“解藥。”眸子重新轉到了月凌煙的身上。

“嗚・・・溫大哥・・・我沒有解藥,沒有・・・”月凌煙知道自己闖了禍,忍不住大哭出聲,隨即憤恨的瞪向夙柳柳,“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溫大哥才受傷的,還有,還有,我的身上好癢,你都對我做了什麼・・・”

“凌煙,少說兩句。”月無塵一把扯住月凌煙,有些警告的說道。

“啊・・・哥哥,不要碰我,疼,疼・・・”月無塵的觸碰,讓月凌煙在原地蹦跳了幾下,臉上的淚珠子滾得更兇了。

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有些大,夙柳柳不再看著月凌煙,她要先給叔叔治傷,“哥哥,幫我把叔叔扶回去。”夙柳柳對著夙駿馳招了招手,“叔叔,府裡有藥房沒有。”

“有。”此刻的溫如玉額頭上已經有了些許的薄汗。

“等我。”說著,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瓶子,拿出了一顆藥塞進了溫如玉的嘴裡,將溫如玉交給了面前的夙駿馳,隨即幾步上前一把拉住在那邊還不知狀況的風瀾清,道:“發什麼呆,藥房在哪裡知道吧,快點,想我叔叔被毒死不成。”

搞不清狀況的風瀾清就這樣被拉了開去。

看著夙柳柳離開的背影,溫如玉震愣了一下,隨即跟著夙駿馳的腳步向房間走去。

而身後,月無塵則強行的抱起月凌煙向藥房走去,他要去找風瀾清,看自己的妹妹怎麼了,就算妹妹再胡鬧,再不乖,也是他的妹妹,他不能讓她出事。

一時間,場面變得有些混亂。

溫如玉剛回到房間,夙柳柳就拿著酒、繃帶、棉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二話不說直接就動手開始扒溫如玉的衣服,可是怎麼扯,都扯不開來。

看著急不可耐的夙柳柳,溫如玉失笑出聲,“我自己來。”說著,徑自解開了腰帶,開始一件件的脫起了衣裳。

“小妹,給我吧,我來給叔叔包紮。”夙駿馳伸手準備接過夙柳柳手中的東西。

“不要,叔叔是為我受傷的,我自己來,你去找那個什麼風瀾清的拿解藥,還有告訴他們,那個月家大小姐的藥不要亂配,要是毀容了,可不要怪我。”夙柳柳對著夙駿馳揮了揮手,表示她要自己動手。

夙駿馳複雜的看了夙柳柳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不知道自己受傷,柳柳會不會這麼著急。

看著慢條斯理脫著衣裳的溫如玉,夙柳柳一陣吐槽,要不要這麼優雅。

“慢死了,叔叔。”夙柳柳直接一伸手,就著溫如玉的衣襟一扯,那衣衫從脖頸處就那樣粗魯的被夙柳柳給扯了下來,“快點,趴下,快點,叔叔・・・”

“不用那麼急。,這點小傷,不礙事的。”溫如玉失笑的順著夙柳柳的話光裸著上身趴到了床榻之上。

“怎麼是小傷了,那麼多倒刺,你當我傻麼。”說著,夙柳柳已經上了床榻,直接一個抬腳就坐在了溫如玉的腰間,看著那光滑的背上密密麻麻的指尖粗的傷口,夙柳柳就一陣憤怒,憤怒之中又帶了些許莫名的心疼。

熟練的拿出棉花沾著酒精在那些滿是血漬的後背輕輕的擦拭著,“叔叔,下一次不要替柳柳擋了・・・”

“叔叔怎麼可能看著柳柳出事,這些都是小傷,不礙事。”

“怎麼不礙事了,你真以為我傻不成。”夙柳柳抽了抽鼻子,她好想哭,以前她還埋怨叔叔不是真的對她 好,可是這不是對她好是對她什麼,好在這毒藥只是輕微的,要是那些斃命的毒怎麼辦,叔叔根本什麼都不想就替自己擋了,都是她不好,要是她不去招惹那個瘋丫頭,她就不會發瘋,就不會對自己發射倒刺,叔叔也就不會受傷。

“柳柳不傻,誰敢說柳柳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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