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狂傲傻妃·伊水染·3,766·2026/3/24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師叔,師叔,你有沒有看到小師弟,就是子溯師弟啊。%&*";”不待鳴一開口,夙駿馳那滿是擔憂的聲音急急的從遠處傳了過來。 夙駿馳的話讓明凰心中的一根弦突的斷裂了。 而這個時候夙駿馳已經來到了明凰的身邊。 明凰一把抓住夙駿馳的手,“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師弟,師弟,我在師弟的門前看到了二十幾個黑衣人的屍體,可是卻沒有師弟的身影,師叔,你有沒有看見師弟,師弟很厲害的,她應該沒事,對不對,師叔。”夙駿馳心裡很慌,他有些求證的看著明凰。 “主子,今日是月圓之夜。”這個時候,沉默的鳴一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月圓之夜,月圓之夜又怎麼樣,難道師弟就不厲害了,你不要亂說。”夙駿馳完全沒有平時了那如蘭的氣質,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當那些黑衣人退散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柳柳的院子,可是,入眼的只有滿院的屍體,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隨即他去了別的地方,可是依舊沒有找到,最後他只能將希望記在沒有出現的師叔身上,他多麼希望柳柳是被師叔給救走了,可是現在・・・ 聽聞夙駿馳的質問,明凰的腳步啷鏜的向後退了退,月圓之夜,月圓之夜,他今夜本來是去給她送藥的,可是當看到她和夙駿馳那曖昧的模樣一瞬間氣昏了頭,隨即再聽到她的那些話,更是氣得將那些保護她的人全部給撤了,他認為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值得他花心思,後來更是趕上了配置解藥,誰知道,就是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竟然讓她失蹤了,要是平時,他或許可以告訴自己,她趁亂逃離了自己,可是今夜,她根本就沒有能力逃離,沒有・・・ “師叔,師弟沒事對不對,對不對,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跟師弟沒什麼的,之前的那些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一時間我也解釋不清楚,師叔,你是不是救了師弟,因為生氣所以才不告訴我的。”夙駿馳不放棄的再一次的追問著明凰,他是他最後的希望。 “查,給我去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查不到,你們就都不用回來了。”閉了閉眸子,明凰掩去眸底那焦急的情緒,很是鎮定的吩咐到。 聽到明凰的話,夙駿馳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跟著破滅了,他不再追問,而是轉身向外走去。 “站住,你要去哪裡。”明凰開口呵斥了欲離去的夙駿馳。 “我要去找師弟。”夙駿馳開口應道,但是卻沒有停住腳步。 “找,你知道去哪裡找,她對你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你都不顧你昏迷的爹爹和下落不明的妹妹了嗎。” “不找到師弟,小妹才會有事。”夙駿馳回眸對著明凰吼了一句,轉身毫不猶豫的向前走去。 “站住,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知道你妹妹的下落?還有,你妹妹跟子溯有什麼關係。”明凰一個閃身攔住了夙駿馳的去路,有些在腦中模糊的東西因為夙駿馳的話變得有些清晰。 明凰的質問讓夙駿馳察覺到自己的失言,抿了抿嘴,夙駿馳再次開口道:“師叔你聽錯了,小妹不是在府裡嗎,昨天還看見了呢,難道她也失蹤了?” “別跟我打岔,你對府裡的那個妹妹態度那麼差,不就是知道她是假的麼,跟師叔說實話,是不是知道你妹妹的下落。” “不對,師叔,你那麼關心我妹妹做什麼,你不是應該關心一下師弟嗎,我看你跟師弟的感情不是很好嗎,跟我妹妹也就見過那麼幾次,怎麼光關心我妹妹,不關心師弟呢。”因為明凰的一再阻攔,夙駿馳的理智也跟著回籠,剛剛師叔已經派人去找了,他這樣闖出去跟個沒頭蒼蠅一樣的亂找也不是個辦法,而且師叔說的對,爹爹還在昏迷當中,他這個做兒子的,怎麼能就這樣走了,但是,妹妹也很重要啊。 夙駿馳的話讓明凰的眸子暗了暗,“別跟我打岔,不想說我就不問了,等這件事情過了,你必須要說,現在,你給我去照顧你爹,你師弟,我幫你找,外面現在很亂,你別亂跑,不久將會出現更亂的事情,你爹需要你。”說完之後,明凰一甩袖轉身離開,他需要再去準備些東西,配合解藥給給項大哥解毒,至於其他的事情,推後再說。 夙駿馳看了眼明凰離去的身影,又看了眼大門的方向,最後轉身向夙項的院子走去,師叔說話從來都有他的道理,既然師叔已經幫忙找小妹了,那麼他就該顧好爹爹。 當黎明的曙光照亮大地的時候,明凰抽出了最後一根紮在夙項身上的銀針,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夙項倚在木桶邊的手指動了動,片刻之後,那雙閉了有一個月之久的眸子終於重見了光明。 反覆幾次的睜眸閉眸,待夙項適應了那抹微弱的光亮之時,只見一襲紫衣映入眼簾,“如玉・・・”因為許久不說話,聲音顯得有些嘶啞。 “恩。”明凰堵在心中 的一口氣在聽到夙項的聲音的時候,終於吐了出來。 此刻,夙項眼前那模糊的紫影變得清晰了許多,當看見那紫影的面龐之時,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師弟・・・” “恩,剛醒,少說些話,這桶裡的水是藥浴,剛剛我已經用銀針幫你消化了體內的解藥,你再泡上兩個時辰,就可以將餘毒排清。” “辛苦你了。”夙項靠在桶壁上,說出的話顯得有氣無力。 “少說些話,我去叫雲霞來照顧你,她可是一直擔心著你,都憔悴了。”明凰站起身,拍了拍夙項的肩膀,隨即抬腳向外走去。 剛一開門,就見路雲霞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徘徊,“雲霞・・・” “主・・・”路雲霞一激動,剛要喊出主子兩個字,見明凰不著痕跡的擺了擺手,頓時抑住了到嘴的話語。 “進去吧,已經沒事了。”雲淡風輕的丟下一句話,明凰轉身向另一邊走去,這邊的事情終於了了,接下來,他該去找那個讓他放不下的人兒了。 然而,他才剛走兩步,就見一個穿著士兵服的人猛地從前方衝了過來,只見那士兵邊跑邊喊:“報,報,將軍,敵軍來襲,敵軍來襲。” “站住,吵什麼吵。”明凰想都沒有想直接厲喝出聲,制止了對方的步伐。 聽這一聲厲喝,士兵本能的停下了腳步,他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但是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氣息,讓他忍不住駐足。 “什麼事,說。”明凰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再一次的問出了聲。 “城外聚集了大片的北羽軍隊,揚言要與我南武開戰,說我南武男子侮辱了他北羽的女子,誓要討回公道。”士兵被明凰的氣勢壓的抬不起頭,話更是不自覺的從口中溢了出來。 聞言,明凰沒有出聲,只是那雙如寒潭般的眸子不自覺的暗了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緊閉的門在此刻哐噹一聲開了下來。 “你・・・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步伐有些虛浮的夙項在路雲霞的攙扶下出現在了門前,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著那個低著頭的士兵。 “項大哥,誰讓你出來的,快給我回去泡著。”看著顫崴著出來的夙項,明凰臉色一暗,很是不悅的說道。 “師弟・・・” “不要多說,兵符給我,我帶駿馳去幫你鎮守,你要是想親自上陣,先把自己養好再說。”明凰不給夙項說話的機會,直接做出了決定。 北羽的動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也早就做出了安排,所以,沒什麼可慌的。 “項哥,聽公子的吧。”路雲霞擔憂的看了夙項一眼,抿了抿嘴,開口勸慰道。 “好了,別再想了,除非你不相信我,否則就快些決定,難道你想讓你的城門失守嗎?”明凰顯得有些煩躁,他對北羽有著一種特殊的情緒。 “師弟,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夙項嘆了一口氣,說的有些無奈。 “我沒事,你快回去泡著,我先去城門瞧瞧,你派人去找駿馳,將兵符給他,讓他來找我。”明凰對著夙項擺了擺手,隨即一甩衣袖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當明凰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的時候,那個報信的士兵才抬起頭有些顫崴的看著夙項道:“將軍・・・這・・・” “去將少爺找來,就說我找他,其餘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夙項一改剛剛對於明凰的和藹,很是威嚴的吩咐了一聲,隨即就著路雲霞的手向房間內走去。 “是,將軍。”士兵領了命,急急的向廚房的方向走去,剛剛似乎聽說少爺去了廚房幫將軍弄吃的了,雖然他很好奇剛剛的那個紫衣男子是誰,但是作為一個有眼識的士兵,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還是分得清的。 一陣一陣蝕骨的疼痛感從胸前蔓延向四肢,鑽心刺骨的疼痛讓夙柳柳從那昏迷中有了些許的意識。 這些許的意識只能讓夙柳柳感覺到身下的陣陣顫動還有那耳邊朦朧的些許咕嚕聲。 雖然意識模糊,但是夙柳柳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目前的情況,她被綁架了,現在在馬車上,只是,她實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人綁架,她身上有什麼值得別人圖謀的嗎,又或者,她身上的金鳳被人發現了・・・ 思緒在疼痛中朦朦朧朧,她感覺自己似乎被餵了什麼,似乎有什麼東西纏繞過自己的身子,但因為意識模糊,她對於外界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當那熟悉的疼痛感悄然逝去的時候,夙柳柳的意識也開始漸漸恢復清明,只是經歷過蝕骨疼痛的身子變得格外的虛弱。 不待意識完全恢復,耳邊傳來一聲質問聲和些許不明的吵囔聲。 “青韻,你確定這個只剩下半年壽命的人有利用價值?” “管她有多久的性命,只要能活到魚兒上鉤就行。” “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為了抓她可是用了不少的人力,如果不起作用的話,主子是會怪罪的。” “你放心,我保證,用她一定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抓到我們想要的人。” 談話聲很是清晰,僅是隻字片語,夙柳柳就大概明白了裡面的一些彎彎道道,特別是那個‘青韻’二字,很是有印象。 動了動僵硬的身子,夙柳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除了因為紅色相思毒發而留下的虛弱以外,身上有著另一種有氣無力的虛弱感,軟筋散,這是夙柳柳腦中閃過的三個字,感受到手腳的束縛,夙柳柳睜眸的第一時間就朝自己的手腳看去,毫不意外,自己的四肢已經被固定在了十字架上,怪不得她思緒朦朧的時候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身上繞過,原來是在不知不覺中被人給束縛了四肢。 呵呵,這待遇是不是也太高了一點,也太看得起她了,又是軟筋散,又是繩索束縛四肢的,她有那麼厲害嗎? 求金牌、、、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師叔,師叔,你有沒有看到小師弟,就是子溯師弟啊。%&*";”不待鳴一開口,夙駿馳那滿是擔憂的聲音急急的從遠處傳了過來。

夙駿馳的話讓明凰心中的一根弦突的斷裂了。

而這個時候夙駿馳已經來到了明凰的身邊。

明凰一把抓住夙駿馳的手,“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師弟,師弟,我在師弟的門前看到了二十幾個黑衣人的屍體,可是卻沒有師弟的身影,師叔,你有沒有看見師弟,師弟很厲害的,她應該沒事,對不對,師叔。”夙駿馳心裡很慌,他有些求證的看著明凰。

“主子,今日是月圓之夜。”這個時候,沉默的鳴一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月圓之夜,月圓之夜又怎麼樣,難道師弟就不厲害了,你不要亂說。”夙駿馳完全沒有平時了那如蘭的氣質,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當那些黑衣人退散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柳柳的院子,可是,入眼的只有滿院的屍體,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隨即他去了別的地方,可是依舊沒有找到,最後他只能將希望記在沒有出現的師叔身上,他多麼希望柳柳是被師叔給救走了,可是現在・・・

聽聞夙駿馳的質問,明凰的腳步啷鏜的向後退了退,月圓之夜,月圓之夜,他今夜本來是去給她送藥的,可是當看到她和夙駿馳那曖昧的模樣一瞬間氣昏了頭,隨即再聽到她的那些話,更是氣得將那些保護她的人全部給撤了,他認為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值得他花心思,後來更是趕上了配置解藥,誰知道,就是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竟然讓她失蹤了,要是平時,他或許可以告訴自己,她趁亂逃離了自己,可是今夜,她根本就沒有能力逃離,沒有・・・

“師叔,師弟沒事對不對,對不對,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跟師弟沒什麼的,之前的那些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一時間我也解釋不清楚,師叔,你是不是救了師弟,因為生氣所以才不告訴我的。”夙駿馳不放棄的再一次的追問著明凰,他是他最後的希望。

“查,給我去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查不到,你們就都不用回來了。”閉了閉眸子,明凰掩去眸底那焦急的情緒,很是鎮定的吩咐到。

聽到明凰的話,夙駿馳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跟著破滅了,他不再追問,而是轉身向外走去。

“站住,你要去哪裡。”明凰開口呵斥了欲離去的夙駿馳。

“我要去找師弟。”夙駿馳開口應道,但是卻沒有停住腳步。

“找,你知道去哪裡找,她對你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你都不顧你昏迷的爹爹和下落不明的妹妹了嗎。”

“不找到師弟,小妹才會有事。”夙駿馳回眸對著明凰吼了一句,轉身毫不猶豫的向前走去。

“站住,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知道你妹妹的下落?還有,你妹妹跟子溯有什麼關係。”明凰一個閃身攔住了夙駿馳的去路,有些在腦中模糊的東西因為夙駿馳的話變得有些清晰。

明凰的質問讓夙駿馳察覺到自己的失言,抿了抿嘴,夙駿馳再次開口道:“師叔你聽錯了,小妹不是在府裡嗎,昨天還看見了呢,難道她也失蹤了?”

“別跟我打岔,你對府裡的那個妹妹態度那麼差,不就是知道她是假的麼,跟師叔說實話,是不是知道你妹妹的下落。”

“不對,師叔,你那麼關心我妹妹做什麼,你不是應該關心一下師弟嗎,我看你跟師弟的感情不是很好嗎,跟我妹妹也就見過那麼幾次,怎麼光關心我妹妹,不關心師弟呢。”因為明凰的一再阻攔,夙駿馳的理智也跟著回籠,剛剛師叔已經派人去找了,他這樣闖出去跟個沒頭蒼蠅一樣的亂找也不是個辦法,而且師叔說的對,爹爹還在昏迷當中,他這個做兒子的,怎麼能就這樣走了,但是,妹妹也很重要啊。

夙駿馳的話讓明凰的眸子暗了暗,“別跟我打岔,不想說我就不問了,等這件事情過了,你必須要說,現在,你給我去照顧你爹,你師弟,我幫你找,外面現在很亂,你別亂跑,不久將會出現更亂的事情,你爹需要你。”說完之後,明凰一甩袖轉身離開,他需要再去準備些東西,配合解藥給給項大哥解毒,至於其他的事情,推後再說。

夙駿馳看了眼明凰離去的身影,又看了眼大門的方向,最後轉身向夙項的院子走去,師叔說話從來都有他的道理,既然師叔已經幫忙找小妹了,那麼他就該顧好爹爹。

當黎明的曙光照亮大地的時候,明凰抽出了最後一根紮在夙項身上的銀針,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夙項倚在木桶邊的手指動了動,片刻之後,那雙閉了有一個月之久的眸子終於重見了光明。

反覆幾次的睜眸閉眸,待夙項適應了那抹微弱的光亮之時,只見一襲紫衣映入眼簾,“如玉・・・”因為許久不說話,聲音顯得有些嘶啞。

“恩。”明凰堵在心中 的一口氣在聽到夙項的聲音的時候,終於吐了出來。

此刻,夙項眼前那模糊的紫影變得清晰了許多,當看見那紫影的面龐之時,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師弟・・・”

“恩,剛醒,少說些話,這桶裡的水是藥浴,剛剛我已經用銀針幫你消化了體內的解藥,你再泡上兩個時辰,就可以將餘毒排清。”

“辛苦你了。”夙項靠在桶壁上,說出的話顯得有氣無力。

“少說些話,我去叫雲霞來照顧你,她可是一直擔心著你,都憔悴了。”明凰站起身,拍了拍夙項的肩膀,隨即抬腳向外走去。

剛一開門,就見路雲霞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徘徊,“雲霞・・・”

“主・・・”路雲霞一激動,剛要喊出主子兩個字,見明凰不著痕跡的擺了擺手,頓時抑住了到嘴的話語。

“進去吧,已經沒事了。”雲淡風輕的丟下一句話,明凰轉身向另一邊走去,這邊的事情終於了了,接下來,他該去找那個讓他放不下的人兒了。

然而,他才剛走兩步,就見一個穿著士兵服的人猛地從前方衝了過來,只見那士兵邊跑邊喊:“報,報,將軍,敵軍來襲,敵軍來襲。”

“站住,吵什麼吵。”明凰想都沒有想直接厲喝出聲,制止了對方的步伐。

聽這一聲厲喝,士兵本能的停下了腳步,他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但是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氣息,讓他忍不住駐足。

“什麼事,說。”明凰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再一次的問出了聲。

“城外聚集了大片的北羽軍隊,揚言要與我南武開戰,說我南武男子侮辱了他北羽的女子,誓要討回公道。”士兵被明凰的氣勢壓的抬不起頭,話更是不自覺的從口中溢了出來。

聞言,明凰沒有出聲,只是那雙如寒潭般的眸子不自覺的暗了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緊閉的門在此刻哐噹一聲開了下來。

“你・・・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步伐有些虛浮的夙項在路雲霞的攙扶下出現在了門前,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著那個低著頭的士兵。

“項大哥,誰讓你出來的,快給我回去泡著。”看著顫崴著出來的夙項,明凰臉色一暗,很是不悅的說道。

“師弟・・・”

“不要多說,兵符給我,我帶駿馳去幫你鎮守,你要是想親自上陣,先把自己養好再說。”明凰不給夙項說話的機會,直接做出了決定。

北羽的動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也早就做出了安排,所以,沒什麼可慌的。

“項哥,聽公子的吧。”路雲霞擔憂的看了夙項一眼,抿了抿嘴,開口勸慰道。

“好了,別再想了,除非你不相信我,否則就快些決定,難道你想讓你的城門失守嗎?”明凰顯得有些煩躁,他對北羽有著一種特殊的情緒。

“師弟,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夙項嘆了一口氣,說的有些無奈。

“我沒事,你快回去泡著,我先去城門瞧瞧,你派人去找駿馳,將兵符給他,讓他來找我。”明凰對著夙項擺了擺手,隨即一甩衣袖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當明凰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的時候,那個報信的士兵才抬起頭有些顫崴的看著夙項道:“將軍・・・這・・・”

“去將少爺找來,就說我找他,其餘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夙項一改剛剛對於明凰的和藹,很是威嚴的吩咐了一聲,隨即就著路雲霞的手向房間內走去。

“是,將軍。”士兵領了命,急急的向廚房的方向走去,剛剛似乎聽說少爺去了廚房幫將軍弄吃的了,雖然他很好奇剛剛的那個紫衣男子是誰,但是作為一個有眼識的士兵,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還是分得清的。

一陣一陣蝕骨的疼痛感從胸前蔓延向四肢,鑽心刺骨的疼痛讓夙柳柳從那昏迷中有了些許的意識。

這些許的意識只能讓夙柳柳感覺到身下的陣陣顫動還有那耳邊朦朧的些許咕嚕聲。

雖然意識模糊,但是夙柳柳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目前的情況,她被綁架了,現在在馬車上,只是,她實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人綁架,她身上有什麼值得別人圖謀的嗎,又或者,她身上的金鳳被人發現了・・・

思緒在疼痛中朦朦朧朧,她感覺自己似乎被餵了什麼,似乎有什麼東西纏繞過自己的身子,但因為意識模糊,她對於外界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當那熟悉的疼痛感悄然逝去的時候,夙柳柳的意識也開始漸漸恢復清明,只是經歷過蝕骨疼痛的身子變得格外的虛弱。

不待意識完全恢復,耳邊傳來一聲質問聲和些許不明的吵囔聲。

“青韻,你確定這個只剩下半年壽命的人有利用價值?”

“管她有多久的性命,只要能活到魚兒上鉤就行。”

“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為了抓她可是用了不少的人力,如果不起作用的話,主子是會怪罪的。”

“你放心,我保證,用她一定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抓到我們想要的人。”

談話聲很是清晰,僅是隻字片語,夙柳柳就大概明白了裡面的一些彎彎道道,特別是那個‘青韻’二字,很是有印象。

動了動僵硬的身子,夙柳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除了因為紅色相思毒發而留下的虛弱以外,身上有著另一種有氣無力的虛弱感,軟筋散,這是夙柳柳腦中閃過的三個字,感受到手腳的束縛,夙柳柳睜眸的第一時間就朝自己的手腳看去,毫不意外,自己的四肢已經被固定在了十字架上,怪不得她思緒朦朧的時候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身上繞過,原來是在不知不覺中被人給束縛了四肢。

呵呵,這待遇是不是也太高了一點,也太看得起她了,又是軟筋散,又是繩索束縛四肢的,她有那麼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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