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了哥哥的便宜

狂傲傻妃·伊水染·4,037·2026/3/24

佔了哥哥的便宜 “璃兒很好,所以,哥哥,不要不開心,璃兒會心疼。%&*";”轉過身,歪著頭看著那面前之人,夙柳柳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很淡,很淡,淡到讓人心疼。 “好,璃兒也要開心。”她沒有回答,他也不再追問,他向來寵她,她不願意說,他也不願意再逼問。 “好,我們一起開心,哥哥最好了。”伸手環住對方的脖頸,直接在那臉頰之上‘啵’的一下送上一個香吻,“最喜歡哥哥了,嘻嘻・・・”鑽進那帶著暖意的胸膛,調皮的笑了笑。 有些東西,自己獨自嚥下就好,沒有必要再拉那些關心自己的人下水。 “皮丫頭・・・”揉了揉懷中之人的發頂,臉上還殘留著剛剛那柔軟的溫度,嘴角輕輕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很淺很淺,但也足以顯示它主人的愉悅。 “人家很乖的・・・”不滿的在對方懷中拱了拱頭,而自己這個無意的動作卻讓對方的身子僵住,頓時,夙柳柳又拱了拱,隨即像是發現什麼秘密一般,一雙環住對方腰身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璃兒・・・住手・・・”忍著笑意,夙駿馳鬆開環著對方的手,企圖去捉住那肆意的撓著自己腰身的手。 “不要,不要,哥哥居然怕癢・・・呵呵・・・哥哥居然怕癢・・・”像是找到什麼新奇的玩具一般,夙柳柳不依不饒的撓著。 “哈哈・・・壞丫頭・・・哈・・・住手・・・再不住手・・・哥哥可不客氣・・・了・・・”唇齒間忍不住流出了幾抹笑意,夙駿馳不敢用力阻止,深怕扯到對方身上的傷口。 “不要,不要・・・”一個 用力,夙柳柳直接將人給推到,一個跨越就坐了上去,雙手不停的撓著對方的腰身,哥哥居然怕癢,唔,簡直是太好玩了。 “你個丫頭・・・哈哈・・・住手・・・我真的不客氣了・・・” “不要,不要・・・” “丫頭,不要後悔・・・”說著,夙駿馳一個用力扯下夙柳柳,使得她坐著的身子改為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再一個翻身,他將她給壓在了身下,雙腿固定著她的雙腿,隨即將她的雙手捉住至於頭頂,用一隻手按著,而另一隻手則是放在她的腰間如她剛剛那般,不停的撓著。 “哈哈・・・哥哥・・・不要・・・不要・・・哈哈・・・”夙駿馳一系列的動作僅是眨眼間就完成,當夙柳柳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挾制住,身子不能動,那癢意讓她很是難受,只能出口求饒。 “不要什麼,哥哥讓你乖乖的,你不乖,現在就讓你嚐嚐這滋味。”說著,夙駿馳的手沒有絲毫停下的打算。 “唔・・・哈哈・・・哥哥・・・停下・・・璃兒・・・錯了・・・不要・・・不要・・・”難受的扭動著身子,企圖躲避那撓著自己的手,怎麼辦,她好怕癢。i^ “還欺負不欺負哥哥了。”停下手中的動作,夙駿馳狀似威脅的問道,他只是懲罰一下她,怎麼可能會真的欺負她,她身子上還有傷,他怎麼捨得她難過。 “不欺負了,不欺負了・・・”聞言,夙柳柳連忙討饒,更是動了動腰身,企圖離那腰間的手,遠一點,遠一點。 感受到身下之人那可愛的動作,夙駿馳無聲的失笑,然而,還不待他彎起嘴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因為身下之人的扭動而變得有些熱,再看著那近在眼前的明眸皓齒,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一緊,下一秒,他迅速的放開了對夙柳柳的挾制,有些慌張的坐到了馬車的一角,該死的,他居然會因為她的動作而有感覺,他是她哥哥,至少明面上是,要是讓她知道,他對她產生了反應,肯定會嚇著她的,她或許會因此遠離自己。 一想到這裡,那剛剛起來的一點熱火立刻消滅的乾乾淨淨,就如兜頭倒了一盆冷水一般,他不能讓她討厭他,那樣,他會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也沒有。 夙柳柳理了理衣衫,從馬車上坐了起來,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那縮在角落裡安靜的哥哥,哥哥就這麼放過自己了,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她記憶裡,哥哥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的啊。 有些小心翼翼的往後縮了縮,哥哥不會是想招來對付她吧。 縮在另一邊警惕了一會,也不見對方的動作,看他還是剛剛自己起身時看到的動作,夙柳柳有些疑惑的爬了過去。 “哥哥,你這麼了?”雙腿彎曲,雙手撐地,微仰著頭,夙柳柳眸帶關心的看著那個低著頭的少年,因為想要看清對方的情緒,夙柳柳將頭往前伸了伸,邊伸邊開了口。 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直接將那陷入糾結沉思的人兒一嚇,猛地一個抬頭,正好此刻,夙柳柳的頭往前一伸,就這樣,兩張唇碰在了一起,毫無間隙的碰在了一起。 因為發生的太突然,太驚秫,兩人同時保持著各自的動作,就那般僵在了那裡。 直到,夙柳柳驚秫的睜大了眼睛,隨即一個後退,離開了那張貼著自己的唇,再一個起身,改爬為坐,有些委屈的訴控道:“哥哥,你做什麼突然坐那裡不出聲,又突然抬頭,你想嚇死我不成。”說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真的被嚇著了,不待這樣嚇人的好不好,她居然跟自己的親哥哥唇齒相依,她有空虛到要朝自己的親哥哥下手的地步嗎? “不要惡人先告狀好不好,是你自己冒出來的,還有啊,你偷了哥哥的初吻,哥哥還想留給以後的嫂嫂呢,你說,你該怎麼賠償我。”從那柔軟中清醒的夙駿馳立馬恢復那無賴的模樣,他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他不能讓她嚇著,雖然這只是一個意外。 “哈?初吻,哥哥,你不要睜眼說瞎話好不好,再說了,你初吻早就給我了,在清風城我親過你一次啊,還有啊,小時候,你還不是看我可愛,總是親我,雖然只是臉蛋而已,我不管啦,我不承認我欠你的,你是我哥哥,我親親怎麼了,還不能親了麼,還不給親了麼,什麼亂七八糟的嫂嫂,我就要親,我非要親・・・”被一個刺激,夙柳柳又恢復了那個蠻橫的模樣,說著,就直接撲了上去,狠狠的對著夙駿馳的唇瓣親了下去。 親了兩下,還伸出舌頭舔了兩下,唔,有點甜,隨即退開身子,詢問道:“哥哥,你吃了什麼,怎麼這麼甜,討厭吃甜的,早知道是甜的,就不親了,留著給我那不知名的嫂嫂慢慢親吧。”不滿意的砸吧了兩下嘴,夙柳柳剛欲往回退兩步,腰間卻被一隻手給禁錮了。 “還嫌棄上了,鬼丫頭,佔了哥哥的便宜,居然還嫌棄,是不是欠教訓。”說著,就將懷中的人給一個翻身按到在馬車上,一巴掌就落在了那翹臀之上,‘啪’的一下,甚是響亮,“鬼丫頭,聽不聽話,還欺負不欺負哥哥了・・・”說著,又是‘啪’的一下。 “嗚・・・哥哥欺負人了・・・嗚・・・哥哥討厭・・・”邊說,夙柳柳邊伸手捂住自己的屁屁,她還沒有被人打過屁屁,可是這個時候她卻憤怒不起來,只因為那個揚言要‘教訓’自己的人是自己那個親愛的哥哥,相反,她卻覺得高興,不是她欠虐,而是這鮮活的相互欺負讓她感受到了無言的溫暖,一種只屬於她的溫暖,她還是有人疼的,不是嗎,她沒有被全世界拋棄,不是嗎? “鬼丫頭,還調戲不調戲哥哥了,膽子肥了,連哥哥都敢調戲了,這都是哪裡學來了,再亂學些有的沒的,就告訴爹孃,將你關在家裡,看你還亂不亂跑。”邊說,邊將那趴著的人兒給拎坐了起來。 “璃兒沒有調戲哥哥,這不是因為是哥哥,才親的嗎,這是友好表達,喜愛的表達,所以,哥哥,不要告訴爹孃,我不要被關在家裡,大不了我讓哥哥親回來,調戲回來好了。”說著,夙柳柳將頭往前伸了伸,閉起了眼睛,一副待宰的模樣。 看著夙柳柳那副模樣,夙駿馳又好氣又好笑,但心裡的石頭卻放了下來,至少,兩人之間不會產生芥蒂了不是。 看著那嘟著的玫瑰色紅唇,眸中暗沉,他想親,但卻不能,因為他是哥哥,她可以推說不懂事,他卻不能。 偏了偏頭,在那有些紅暈的臉頰之上印上了一吻,隨即開口道:“璃兒,喜歡哥哥,親臉頰就好,男人的唇是不能亂親的,只能親夫君的,知道不,傻丫頭。”伸手揉了揉夙柳柳的發頂,嘆息的說道。 在那唇落到自己臉頰上的時候,夙柳柳那驚顫的心終於恢復了平靜,雖然之前的吻是一個意外,之後的吻又是自己的胡鬧,但還好,哥哥沒跟著胡鬧,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親兄妹啊,這是亂倫啊,雖然,貌似,她可能不是他妹妹,越是這樣越是不能,真是兄妹還不要緊了,要是有什麼驚天秘密來個不是,怎麼辦,她可承擔不起啊,不過,不管那團迷霧是什麼,她都不想去解開,有時候,糊塗的過一生就好。 “哦,這樣哦,璃兒知道了。”睜開眼睛,仿似豁然開朗一般,乖巧的點了點頭。 夙柳柳剛想開口找話題轉移剛剛這個詭異的事情,就感覺到空氣中一股異動,頓時,剛剛還帶著暖意的眸子立刻變得犀利。 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了兩粒藥丸,自己吞了一個,另一個伸到了夙駿馳的嘴邊,而夙駿馳也不矯情,就著那隻玉手就吞了下去。 頓時,剛剛還嬉鬧的兩個人,此刻就像兩隻藏在獵食的豹子一般,暗藏著鋒芒,等待著犀利一擊。 靜等了一會,馬車如預料中的一般停了下里,但是除此之外,不見任何動作。 兩兄妹對看了一眼,莫非不是刺殺,而是要活捉? 搞不清楚外面的狀況,也沒有再聽到空氣中的異動,兩兄妹就那般趴在馬車上,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 不消片刻,一箭破空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夙駿馳眼眸一凜,一把拉起夙柳柳攔腰摟在了懷中,一個破空,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劍直接刺破那車頂,一個旋身,飛了出去,頓時,外面的場景也隨之映入了眼簾。 只見一群黑衣人手持弓箭圍在馬車周外三米遠的地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見兩人從馬車裡翻飛了出來,不再射箭,反而扔下來手中的箭,直接持劍二話不說就攻了上來。 兩兄妹腳還沒有落地,就遭到了來人的攻擊,頓時,本就不爽的兩人顯得更加的憤恨。 該死的,這些人都是哪裡來的,她有的罪過誰嗎?還是被誰查到了她的身份? 低咒了一聲,一個用力退開夙駿馳的懷抱,夙柳柳轉身就迎上了迎面而來的黑衣人,真是一群謹慎的人,先是迷藥,再是弓箭試探,這會子直接就招呼上來,不得不說,訓練手速。 一甩手腕,沒有預見中的銀絲翻轉,見此,夙柳柳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用銀絲對敵這已經成了她習慣性的動作,她差點忘了,她的銀絲被那個無情的男人給毀了。 對敵之時,最忌分神,僅是這一個分神,那迎面的兵器就已經招呼了上來。 感受到殺氣的夙柳柳想躲開已經很難,剛欲用身體硬接下這一招,只覺得腰間,緊接著耳邊響起那利器刺入皮肉的聲音,但最忌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抬眸,入眼的是一雙滿是擔憂的眸子。 “璃兒,有沒有受傷?” 明明是他自己受傷,明明是他痛,他卻問她受沒有受傷,哥哥,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寵著我,你不該是質問我為何對敵時不專心麼? 一雙水盈盈的鳳目,此刻散發出來的是一種無言的情感・・・

佔了哥哥的便宜

“璃兒很好,所以,哥哥,不要不開心,璃兒會心疼。%&*";”轉過身,歪著頭看著那面前之人,夙柳柳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很淡,很淡,淡到讓人心疼。

“好,璃兒也要開心。”她沒有回答,他也不再追問,他向來寵她,她不願意說,他也不願意再逼問。

“好,我們一起開心,哥哥最好了。”伸手環住對方的脖頸,直接在那臉頰之上‘啵’的一下送上一個香吻,“最喜歡哥哥了,嘻嘻・・・”鑽進那帶著暖意的胸膛,調皮的笑了笑。

有些東西,自己獨自嚥下就好,沒有必要再拉那些關心自己的人下水。

“皮丫頭・・・”揉了揉懷中之人的發頂,臉上還殘留著剛剛那柔軟的溫度,嘴角輕輕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很淺很淺,但也足以顯示它主人的愉悅。

“人家很乖的・・・”不滿的在對方懷中拱了拱頭,而自己這個無意的動作卻讓對方的身子僵住,頓時,夙柳柳又拱了拱,隨即像是發現什麼秘密一般,一雙環住對方腰身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璃兒・・・住手・・・”忍著笑意,夙駿馳鬆開環著對方的手,企圖去捉住那肆意的撓著自己腰身的手。

“不要,不要,哥哥居然怕癢・・・呵呵・・・哥哥居然怕癢・・・”像是找到什麼新奇的玩具一般,夙柳柳不依不饒的撓著。

“哈哈・・・壞丫頭・・・哈・・・住手・・・再不住手・・・哥哥可不客氣・・・了・・・”唇齒間忍不住流出了幾抹笑意,夙駿馳不敢用力阻止,深怕扯到對方身上的傷口。

“不要,不要・・・”一個 用力,夙柳柳直接將人給推到,一個跨越就坐了上去,雙手不停的撓著對方的腰身,哥哥居然怕癢,唔,簡直是太好玩了。

“你個丫頭・・・哈哈・・・住手・・・我真的不客氣了・・・”

“不要,不要・・・”

“丫頭,不要後悔・・・”說著,夙駿馳一個用力扯下夙柳柳,使得她坐著的身子改為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再一個翻身,他將她給壓在了身下,雙腿固定著她的雙腿,隨即將她的雙手捉住至於頭頂,用一隻手按著,而另一隻手則是放在她的腰間如她剛剛那般,不停的撓著。

“哈哈・・・哥哥・・・不要・・・不要・・・哈哈・・・”夙駿馳一系列的動作僅是眨眼間就完成,當夙柳柳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挾制住,身子不能動,那癢意讓她很是難受,只能出口求饒。

“不要什麼,哥哥讓你乖乖的,你不乖,現在就讓你嚐嚐這滋味。”說著,夙駿馳的手沒有絲毫停下的打算。

“唔・・・哈哈・・・哥哥・・・停下・・・璃兒・・・錯了・・・不要・・・不要・・・”難受的扭動著身子,企圖躲避那撓著自己的手,怎麼辦,她好怕癢。i^

“還欺負不欺負哥哥了。”停下手中的動作,夙駿馳狀似威脅的問道,他只是懲罰一下她,怎麼可能會真的欺負她,她身子上還有傷,他怎麼捨得她難過。

“不欺負了,不欺負了・・・”聞言,夙柳柳連忙討饒,更是動了動腰身,企圖離那腰間的手,遠一點,遠一點。

感受到身下之人那可愛的動作,夙駿馳無聲的失笑,然而,還不待他彎起嘴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因為身下之人的扭動而變得有些熱,再看著那近在眼前的明眸皓齒,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一緊,下一秒,他迅速的放開了對夙柳柳的挾制,有些慌張的坐到了馬車的一角,該死的,他居然會因為她的動作而有感覺,他是她哥哥,至少明面上是,要是讓她知道,他對她產生了反應,肯定會嚇著她的,她或許會因此遠離自己。

一想到這裡,那剛剛起來的一點熱火立刻消滅的乾乾淨淨,就如兜頭倒了一盆冷水一般,他不能讓她討厭他,那樣,他會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也沒有。

夙柳柳理了理衣衫,從馬車上坐了起來,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那縮在角落裡安靜的哥哥,哥哥就這麼放過自己了,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她記憶裡,哥哥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的啊。

有些小心翼翼的往後縮了縮,哥哥不會是想招來對付她吧。

縮在另一邊警惕了一會,也不見對方的動作,看他還是剛剛自己起身時看到的動作,夙柳柳有些疑惑的爬了過去。

“哥哥,你這麼了?”雙腿彎曲,雙手撐地,微仰著頭,夙柳柳眸帶關心的看著那個低著頭的少年,因為想要看清對方的情緒,夙柳柳將頭往前伸了伸,邊伸邊開了口。

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直接將那陷入糾結沉思的人兒一嚇,猛地一個抬頭,正好此刻,夙柳柳的頭往前一伸,就這樣,兩張唇碰在了一起,毫無間隙的碰在了一起。

因為發生的太突然,太驚秫,兩人同時保持著各自的動作,就那般僵在了那裡。

直到,夙柳柳驚秫的睜大了眼睛,隨即一個後退,離開了那張貼著自己的唇,再一個起身,改爬為坐,有些委屈的訴控道:“哥哥,你做什麼突然坐那裡不出聲,又突然抬頭,你想嚇死我不成。”說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真的被嚇著了,不待這樣嚇人的好不好,她居然跟自己的親哥哥唇齒相依,她有空虛到要朝自己的親哥哥下手的地步嗎?

“不要惡人先告狀好不好,是你自己冒出來的,還有啊,你偷了哥哥的初吻,哥哥還想留給以後的嫂嫂呢,你說,你該怎麼賠償我。”從那柔軟中清醒的夙駿馳立馬恢復那無賴的模樣,他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他不能讓她嚇著,雖然這只是一個意外。

“哈?初吻,哥哥,你不要睜眼說瞎話好不好,再說了,你初吻早就給我了,在清風城我親過你一次啊,還有啊,小時候,你還不是看我可愛,總是親我,雖然只是臉蛋而已,我不管啦,我不承認我欠你的,你是我哥哥,我親親怎麼了,還不能親了麼,還不給親了麼,什麼亂七八糟的嫂嫂,我就要親,我非要親・・・”被一個刺激,夙柳柳又恢復了那個蠻橫的模樣,說著,就直接撲了上去,狠狠的對著夙駿馳的唇瓣親了下去。

親了兩下,還伸出舌頭舔了兩下,唔,有點甜,隨即退開身子,詢問道:“哥哥,你吃了什麼,怎麼這麼甜,討厭吃甜的,早知道是甜的,就不親了,留著給我那不知名的嫂嫂慢慢親吧。”不滿意的砸吧了兩下嘴,夙柳柳剛欲往回退兩步,腰間卻被一隻手給禁錮了。

“還嫌棄上了,鬼丫頭,佔了哥哥的便宜,居然還嫌棄,是不是欠教訓。”說著,就將懷中的人給一個翻身按到在馬車上,一巴掌就落在了那翹臀之上,‘啪’的一下,甚是響亮,“鬼丫頭,聽不聽話,還欺負不欺負哥哥了・・・”說著,又是‘啪’的一下。

“嗚・・・哥哥欺負人了・・・嗚・・・哥哥討厭・・・”邊說,夙柳柳邊伸手捂住自己的屁屁,她還沒有被人打過屁屁,可是這個時候她卻憤怒不起來,只因為那個揚言要‘教訓’自己的人是自己那個親愛的哥哥,相反,她卻覺得高興,不是她欠虐,而是這鮮活的相互欺負讓她感受到了無言的溫暖,一種只屬於她的溫暖,她還是有人疼的,不是嗎,她沒有被全世界拋棄,不是嗎?

“鬼丫頭,還調戲不調戲哥哥了,膽子肥了,連哥哥都敢調戲了,這都是哪裡學來了,再亂學些有的沒的,就告訴爹孃,將你關在家裡,看你還亂不亂跑。”邊說,邊將那趴著的人兒給拎坐了起來。

“璃兒沒有調戲哥哥,這不是因為是哥哥,才親的嗎,這是友好表達,喜愛的表達,所以,哥哥,不要告訴爹孃,我不要被關在家裡,大不了我讓哥哥親回來,調戲回來好了。”說著,夙柳柳將頭往前伸了伸,閉起了眼睛,一副待宰的模樣。

看著夙柳柳那副模樣,夙駿馳又好氣又好笑,但心裡的石頭卻放了下來,至少,兩人之間不會產生芥蒂了不是。

看著那嘟著的玫瑰色紅唇,眸中暗沉,他想親,但卻不能,因為他是哥哥,她可以推說不懂事,他卻不能。

偏了偏頭,在那有些紅暈的臉頰之上印上了一吻,隨即開口道:“璃兒,喜歡哥哥,親臉頰就好,男人的唇是不能亂親的,只能親夫君的,知道不,傻丫頭。”伸手揉了揉夙柳柳的發頂,嘆息的說道。

在那唇落到自己臉頰上的時候,夙柳柳那驚顫的心終於恢復了平靜,雖然之前的吻是一個意外,之後的吻又是自己的胡鬧,但還好,哥哥沒跟著胡鬧,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親兄妹啊,這是亂倫啊,雖然,貌似,她可能不是他妹妹,越是這樣越是不能,真是兄妹還不要緊了,要是有什麼驚天秘密來個不是,怎麼辦,她可承擔不起啊,不過,不管那團迷霧是什麼,她都不想去解開,有時候,糊塗的過一生就好。

“哦,這樣哦,璃兒知道了。”睜開眼睛,仿似豁然開朗一般,乖巧的點了點頭。

夙柳柳剛想開口找話題轉移剛剛這個詭異的事情,就感覺到空氣中一股異動,頓時,剛剛還帶著暖意的眸子立刻變得犀利。

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了兩粒藥丸,自己吞了一個,另一個伸到了夙駿馳的嘴邊,而夙駿馳也不矯情,就著那隻玉手就吞了下去。

頓時,剛剛還嬉鬧的兩個人,此刻就像兩隻藏在獵食的豹子一般,暗藏著鋒芒,等待著犀利一擊。

靜等了一會,馬車如預料中的一般停了下里,但是除此之外,不見任何動作。

兩兄妹對看了一眼,莫非不是刺殺,而是要活捉?

搞不清楚外面的狀況,也沒有再聽到空氣中的異動,兩兄妹就那般趴在馬車上,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

不消片刻,一箭破空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夙駿馳眼眸一凜,一把拉起夙柳柳攔腰摟在了懷中,一個破空,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劍直接刺破那車頂,一個旋身,飛了出去,頓時,外面的場景也隨之映入了眼簾。

只見一群黑衣人手持弓箭圍在馬車周外三米遠的地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見兩人從馬車裡翻飛了出來,不再射箭,反而扔下來手中的箭,直接持劍二話不說就攻了上來。

兩兄妹腳還沒有落地,就遭到了來人的攻擊,頓時,本就不爽的兩人顯得更加的憤恨。

該死的,這些人都是哪裡來的,她有的罪過誰嗎?還是被誰查到了她的身份?

低咒了一聲,一個用力退開夙駿馳的懷抱,夙柳柳轉身就迎上了迎面而來的黑衣人,真是一群謹慎的人,先是迷藥,再是弓箭試探,這會子直接就招呼上來,不得不說,訓練手速。

一甩手腕,沒有預見中的銀絲翻轉,見此,夙柳柳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用銀絲對敵這已經成了她習慣性的動作,她差點忘了,她的銀絲被那個無情的男人給毀了。

對敵之時,最忌分神,僅是這一個分神,那迎面的兵器就已經招呼了上來。

感受到殺氣的夙柳柳想躲開已經很難,剛欲用身體硬接下這一招,只覺得腰間,緊接著耳邊響起那利器刺入皮肉的聲音,但最忌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抬眸,入眼的是一雙滿是擔憂的眸子。

“璃兒,有沒有受傷?”

明明是他自己受傷,明明是他痛,他卻問她受沒有受傷,哥哥,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寵著我,你不該是質問我為何對敵時不專心麼?

一雙水盈盈的鳳目,此刻散發出來的是一種無言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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