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防備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5,735·2026/3/24

第一百六十四章 防備 “看吧,我爹讓我這次回來多呆幾天,最好不要去邊關了。說女孩子應該有個女孩子的樣子了,這次回來就是想讓祖母管教管教我的。可是我哪裡沒有女孩子的樣子,爹真是的,就知道損我。”郭柯雨說著說著就開始激動了,一副自己有理的樣子。 她無奈的搖搖頭,“嗯,那你就是近段時間不會走了嗎?那你是怎麼打算你和五王爺的事?” 她看了一眼郭柯雨,畢竟她住在她這裡就是為了北堂寒,現在北堂寒說不喜歡她,不知道她要準備怎麼辦。 一說到這個問題,郭柯雨臉上的表情再一次焉下來了,好像一點勁都沒有。 “人家不喜歡我,我還能怎麼辦,那就不去打擾人家了唄。我郭柯雨可不是那種厚臉皮的人,不喜歡還硬要人家喜歡我。”郭柯雨說話的時候一臉豪邁。 只不過她還是看出了郭柯雨眼底的不甘心,但是感情的事也不要去勉強是對的,好在這個丫頭不是死心眼。 “嗯,你能這麼想就對了,那就好好的玩幾天。”她欣慰的拍拍郭柯雨的肩膀,很欣賞她這種性格,拿得起放得下。 “嗯,我知道了。那表姐過兩天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祖母吧,祖母一直很掛念你。”郭柯雨馬上就沒有再繼續糾結那個問題了,讓她一起回去看看外祖母。 她想了一下,來了這裡這麼久了,也沒有去接觸一下其他親戚,而且她舅舅一家絕對是她的靠山,所以她是時候去走動一下。 “嗯,好的,那過兩天我和你一起回去。”她點頭答應了。 聽到她答應了,郭柯雨好像很開心,馬上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又開始聊了起來,郭柯雨一直給她將在邊關的有趣生活,她聽著倒是挺嚮往的,雖然苦點累點,但是活的肆意瀟灑,不受約束。 兩個人一起吃過晚飯,郭柯雨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她也準備繼續看讓桃子找來的野史。 看來是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慣了,每天什麼都沒有做,就覺得累。 看了一會書剛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口響起了腳步聲,她正在想這麼晚了是誰,就聽到敲門聲了。 “誰?”她輕聲問道,坐在凳子沒有動。 心裡越發的疑惑了,如果是寒梅她們的話,肯定會叫她的,現在只聽到敲門聲,沒有人說話,而且寒梅她們也沒有過來通報,到底會是誰。 估計是她沒有過去開門,門口敲門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了。 她放下手裡的書,大步的走了過去,心裡也做好了防備。 “誰?”她再一次詢問起來了,聲音比剛才要重一點。 “我。”她本以為門口的人不會說話,可以卻聽到北堂輕風的聲音響起了。 她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知道這個時候北堂輕風找她究竟有何事,已經這麼晚了,而且聽語氣好像很沉重。 一邊想一邊將門拉開了,只見到北堂輕風一臉疲憊的站在門口。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北堂輕風直接就從她身邊跨過去,進到了房間裡面,眼神似乎還在四處搜尋一樣。 她看奧北堂輕風的樣子,看來是懷疑她房間裡有人,心裡一陣不爽。 “你又不說你是誰,我為什麼要給你開門。”她站在門口,並沒有走進去,板著臉不悅的說道。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看到她站在門口又不關門,也不進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還不關門進來幹嘛?”北堂輕風沉聲問道,眼睛一直盯著她。 她看了一眼北堂輕風,好像沒有準備要走的意思,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了。 “你有什麼事?”她還是沒有關上門,也沒有動,站在門口問道。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問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這麼晚了,你說我過來幹嘛?”北堂輕風竟然直接反問起她來了,臉上的表情變都沒有變一下。 她心裡一驚,莫非真的和她想的一樣,北堂輕風是過來留宿的,那還得了。 可是心裡一想北堂輕風只愛美女,在她這個醜八怪這裡留宿可能性不大,心裡微微放心一點了。 北堂輕風本來已經慢慢的坐到了凳子上,聽到她的話,馬上就站了起來,大步的走了她的面前。 “鳳然婉,你在趕我走?”北堂輕風緊緊的盯著她,冷著嗓子問道。 兩個人的身子挨的特別近,她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人想要退後兩步。 “沒有啊,我就是想著天色不早了,王爺也要休息了,早點說完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不是還有事情嘛。”她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兩步,手緊緊的握著門,讓自己不要那麼緊張。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臉色越發的陰沉了,一把將她的手拉住,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直接拖著她的手往裡走。 她的心裡一驚,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又發什麼瘋。 “本王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休息了,你趕緊鋪床。”北堂輕風直接就說了出來,語氣十分的霸道,不容她有一絲的反駁。 可是聽了北堂輕風的話,她就好像被點穴了一樣,定在原地動都沒有動一下。 看著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北堂輕風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耐煩。 “聽不懂本王的話嗎?”北堂輕風沉聲問道,語氣加重了許多。 她身子一激,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王爺,你說你今天晚上要在這裡休息?”她不確定的再一次反問起來了,眼睛一直盯著北堂輕風,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就想嚇唬一下她。 可是看到北堂輕風的臉色沉重,臉上根本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嗯。”北堂輕風似乎都不想和她說那麼多了,只是重重的嗯了一聲。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那一聲嗯,所有的希望都已經破滅了,心裡一陣鄙夷,看了北堂輕風一眼,只覺得他今天看上去好像特別的閒來無事一樣。 “王爺,我覺得你還是回你的墨閣去休息比較好,或者去童麗媛那邊,比較她伺候你已經習慣了,能夠伺候的好,我沒有什麼經驗,害怕伺候不好。”她現在只想將北堂輕風給弄走,誰說要和他一起睡覺了,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她一邊說一邊注意著北堂輕風的臉色,可是看到北堂輕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指還捏的咯咯作響,她完全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想要幹嘛。 “鳳然婉,你這是趕本王走?”北堂輕風咬牙切齒的問道,將這句話又問了一次,眼神好像一把尖刀一樣,只要她敢說一個是,就死定了。 她的身子不寒而慄,站在那邊有些僵硬了,背上都是冷汗。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怕我沒有經驗,服侍不好王爺,讓王爺不開心了。”她站在那邊沒有動,輕聲說道。 現在她知道不敢和北堂輕風硬碰硬,也不知道北堂輕風是哪根神經抽風了,居然想起到她這裡來住。 “沒有經驗,就慢慢的熟悉,鋪床吧。”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雖然知道她說的都是違心的話,但是也沒有再發火了,只是輕聲說道。 她見到這樣的場景,知道今天晚上是躲不過了,慢悠悠的開始鋪床。 總感覺到背後北堂輕風一直盯著她,讓她非常的不舒服。好不容易將床鋪好了,她的心情卻變得異常的沉重。 慢慢的起身看著北堂輕風已經伸開雙臂,好像在等著她幫他寬衣一樣,她站在那邊沒有動,心裡一個勁的咒罵北堂輕風遲早要斷手斷腳。 “寬衣。”看著她一直沒有動,北堂輕風沉聲說道。 她聽了之後,慢慢的走了過去,然後極不情願的幫北堂輕風脫衣服。 因為她的個子不高,只到北堂輕風的下巴,現在幫他寬衣,兩個人的距離本來就很近,北堂輕風呼出的氣體幾乎是打在她的臉上的。 弄的她特別的不舒服,癢癢的,很難受,但是還是堅持幫北堂輕風將衣服脫了。 等一切搞定了之後,她以為就完了,正準備找個理由開溜,可是卻聽到北堂輕風說:“去打洗腳水來。”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居然讓她去打洗腳水。 “你自己沒有長手嗎?”她本來一直壓著情緒,現在聽到北堂輕風得寸進尺的要求,馬上就開口反駁起來了。 聽到她的話,北堂輕風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站在那邊用深邃的眸子一直盯著她。 她被盯的心裡發毛,但是又不肯屈服,站在那邊沒有動。 “鳳然婉,你難道不知道應該要伺候自己夫君洗漱嗎?”北堂輕風看著她還是不動,馬上就開口問道。 她內心一陣氣結,怎麼會遇上這樣的男人。 為了不必要的爭論,她最終還是出去打水,但是開門就看到寒梅和芍藥兩個丫頭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水,看到她後馬上就笑起來了。 “王妃,這裡是水,你和王爺有什麼吩咐儘快開口,我們就在門口等著。”芍藥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曖昧。 就連平日裡不怎麼八卦的寒梅,此刻臉上的笑容都顯得很曖昧。 她什麼都沒有說話,直接端著水就進去了。 一把將水放在那邊,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就轉身出去了。 “站住,你去哪裡?”北堂輕風馬上就開口叫住了她,語氣十分的霸道。 她的腳步頓住了,但是身子都沒有轉過來。 “既然王爺要在這裡休息,臣妾自然是找個地方休息,不打攪王爺休息了。”她說完就直接邁開步子往門口走去了。 可是剛走了一步,手就直接被北堂輕風拉住了,手上的力道還不輕。 “鳳然婉,你敢走出這個房門試試,給我好好的待著,今天晚上哪裡都不準去。”北堂輕風冷聲說道,然後一把將房門反鎖起來了。 她看著北堂輕風的動作,還有他所說的話,眸子一下就沉了下來。 “那今天晚上怎麼睡?只有一張床。”她看了一眼床,再看了一眼北堂輕風,十分不情願的問道。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後,本來已經在洗臉的動作愣住了,好像很不解的看著她。 “當然是睡床上,當然你如果想睡地上的話,我也不阻攔。”北堂輕風說完又繼續開始洗臉了。 她聽了北堂輕風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起睡不就意味著她們要同床共枕嗎? 接下來的事情她不敢相信,腦子裡馬上就聯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那種屈辱感馬上就席捲了整個身子。 “我還是去其他地方睡,王爺洗漱好了就早點休息吧,門口有寒梅和芍藥,有事你可以叫她們。”她還是決定出去睡,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聽到她的話,北堂輕風好像真的生氣了,一把將盆摔到了地上,盆裡的水馬上濺到了四處,打溼了一大片地方。 木盆摔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聲音還很大,嚇了她一大跳。 門口的寒梅和芍藥聽到了,趕緊在門口小聲的詢問起來了。 “王妃,需要奴婢進來收拾嗎?”是寒梅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擔憂。 “不用了,給本王滾開。”她還沒有說話,北堂輕風馬上就開口吼道。 她看了一眼北堂輕風,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讓寒梅她們先離開。 北堂輕風大步的走了過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大步的向著床上走去了。 她整個人驚呆了,連喊都忘記了,只是仍由北堂輕風將她放在床上。 直到北堂輕風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她才反應過來,一把將胸口的衣服拉緊。 “北堂輕風,你發什麼瘋?”她大聲的吼道,黑著一張臉。 北堂輕風被她的聲音震住了,竟然沒有再進一步動作。 “你既然那麼討厭和本王睡,那本王現在就非要你服侍本王。”北堂輕風現在非常的憤怒,臉色十分的難看。 從他的眼裡看不到一點*,完全是怒氣,就是想要懲罰她。 她的身子微微頓了一下,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願意。”她很平靜的拒絕了,對於這種事情她還是覺得要兩情相悅才好。 聽到她直接拒絕了,北堂輕風更加的生氣了,清楚的聽到了他手指捏的咯咯作響。 “鳳然婉,你不願意?你覺得你不願意就可以嗎?你不就是想為了雪霽月保住清白的身子嗎?今天晚上我就毀了你。”北堂輕風好像發瘋了一樣,直接就撲到她的身邊,將她壓在身下。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話,整個人愣住了,怎麼又和雪霽月扯上關係了。 “北堂輕風,你給我讓開,什麼為了雪霽月保住清白身子,你少血口噴人。”她努力的護住胸前的衣服,不讓北堂輕風拉開了,試圖想要推開北堂輕風,但是卻發現都是徒勞。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動作頓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停下來,繼續撕扯她的衣服。 那天晚上的屈辱感又出現了,現在她整個人都覺得很無力,什麼掙扎都不想做了。 眼睛大大的瞪著,看著床頂的床幔,只覺得特別的屈辱。 “你不是要為雪霽月保住你清白的身子嗎?怎麼不反抗了?”北堂輕風紅著一雙眼睛,突然停下了粗魯的動作,趴在她的身上,雙眼緊緊的盯著她,冷冷的問道。 她已經盯著床頂,臉上的表情冷冷的,似乎是面無表情一樣。 “說話。”見到她一言不發,北堂輕風再一次開口詢問起來了。 可是她還是沒有開口說話,眼眶此刻被眼淚撐的發疼,但是她就是倔強的不讓眼淚掉出來。 只是躺在床上動都沒有動一下,好像一個布偶一樣,一言不發的躺著,眼睛都沒有眨一樣。 北堂輕風看著她不反抗了,也不說話,不知道怎麼回事,臉色竟然也由剛才的憤怒變的平靜了。 她看到北堂輕風停手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北堂輕風為什麼停下來了,但是既然他停下來了,總是好的。 她一把拿過被子,將她的身子擋住了,然後慢慢的坐了起來,靠在牆邊上,沒有看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也沒有說話,一時間房間裡面的氣氛變的非常的沉重。 她靠在那邊,能感覺到從北堂輕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過了很久,兩個人都那樣僵持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她坐在那邊一點睡意都沒有,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 “你今天將祝詩詩送到祠堂去了?”突然北堂輕風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她心裡鬆了一口氣,剛才兩個人都不說話,其實她心裡很慌張,完全不知道北堂輕風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一下本要做什麼。 “嗯。”她沉聲答道,除了一個嗯字再也沒有其他了。 北堂輕風慢慢的將腳上的靴子脫了,身子完全坐到床上。 她看到北堂輕風的動作,心裡一驚,莫非北堂輕風今天晚上真的準備將她那個了。 她抓著被子的手又緊了兩分,心裡一陣擔心,但是臉色的表情還是很鎮定,沒有絲毫的變化。眸子慢慢的移到了北堂輕風的身上,看著他下一步想要幹嘛。 可是看到北堂輕風脫了靴子之後,坐到床上之後,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了,而他的靴子和褲腿被剛才木盆裡面的水打溼了。 “為什麼?”北堂輕風將外褲脫了下來,扔在旁邊。 她看到北堂輕風的動作,看來今天晚上是準備在這裡就寢了,心裡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詩側妃目中無人,對著我大吼大叫的,不分尊長,既然王爺給了我管理內宅的權力,那我就應該管理好每個人的言行舉止。”她一邊說一邊往床裡面移,儘量與北堂輕風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她會覺得安全多了。 北堂輕風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打的主意,這次竟然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坐在那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嗯,那休息吧。”北堂輕風竟然沒有開口說她,只是輕聲說道。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北堂輕風直接將房間裡的燈滅了。 房間裡一下就暗了下來,她什麼都看不見了,心裡一陣慌張。 身子都不敢動,只能感覺到好像北堂輕風已經躺下了。 她坐在床上,身上緊緊的裹著被子,動都不敢動了一下。 “你準備在哪裡坐一晚上?”北堂輕風突然開口問道,語氣低沉。 她一聽身子緊繃起來了,黑暗中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坐在那邊還是沒有動。 “不用你管。”她冷著嗓子說道,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悅。 躺在床上的北堂輕風,突然坐了起來,床咯吱響了一聲,她的心就好像揪了起來,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北堂輕風的臉色,只是用力的拉著身上的被子,這樣似乎要安全一點。 “你如果不想今天晚上發生一點什麼,就馬上給我躺下。”北堂輕風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她的身子一僵,雖然看不清楚北堂輕風的表情,但是她似乎能夠想到北堂輕風此刻肯定是冷著一張臉,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第一百六十四章 防備

“看吧,我爹讓我這次回來多呆幾天,最好不要去邊關了。說女孩子應該有個女孩子的樣子了,這次回來就是想讓祖母管教管教我的。可是我哪裡沒有女孩子的樣子,爹真是的,就知道損我。”郭柯雨說著說著就開始激動了,一副自己有理的樣子。

她無奈的搖搖頭,“嗯,那你就是近段時間不會走了嗎?那你是怎麼打算你和五王爺的事?”

她看了一眼郭柯雨,畢竟她住在她這裡就是為了北堂寒,現在北堂寒說不喜歡她,不知道她要準備怎麼辦。

一說到這個問題,郭柯雨臉上的表情再一次焉下來了,好像一點勁都沒有。

“人家不喜歡我,我還能怎麼辦,那就不去打擾人家了唄。我郭柯雨可不是那種厚臉皮的人,不喜歡還硬要人家喜歡我。”郭柯雨說話的時候一臉豪邁。

只不過她還是看出了郭柯雨眼底的不甘心,但是感情的事也不要去勉強是對的,好在這個丫頭不是死心眼。

“嗯,你能這麼想就對了,那就好好的玩幾天。”她欣慰的拍拍郭柯雨的肩膀,很欣賞她這種性格,拿得起放得下。

“嗯,我知道了。那表姐過兩天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祖母吧,祖母一直很掛念你。”郭柯雨馬上就沒有再繼續糾結那個問題了,讓她一起回去看看外祖母。

她想了一下,來了這裡這麼久了,也沒有去接觸一下其他親戚,而且她舅舅一家絕對是她的靠山,所以她是時候去走動一下。

“嗯,好的,那過兩天我和你一起回去。”她點頭答應了。

聽到她答應了,郭柯雨好像很開心,馬上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又開始聊了起來,郭柯雨一直給她將在邊關的有趣生活,她聽著倒是挺嚮往的,雖然苦點累點,但是活的肆意瀟灑,不受約束。

兩個人一起吃過晚飯,郭柯雨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她也準備繼續看讓桃子找來的野史。

看來是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慣了,每天什麼都沒有做,就覺得累。

看了一會書剛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口響起了腳步聲,她正在想這麼晚了是誰,就聽到敲門聲了。

“誰?”她輕聲問道,坐在凳子沒有動。

心裡越發的疑惑了,如果是寒梅她們的話,肯定會叫她的,現在只聽到敲門聲,沒有人說話,而且寒梅她們也沒有過來通報,到底會是誰。

估計是她沒有過去開門,門口敲門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了。

她放下手裡的書,大步的走了過去,心裡也做好了防備。

“誰?”她再一次詢問起來了,聲音比剛才要重一點。

“我。”她本以為門口的人不會說話,可以卻聽到北堂輕風的聲音響起了。

她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知道這個時候北堂輕風找她究竟有何事,已經這麼晚了,而且聽語氣好像很沉重。

一邊想一邊將門拉開了,只見到北堂輕風一臉疲憊的站在門口。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北堂輕風直接就從她身邊跨過去,進到了房間裡面,眼神似乎還在四處搜尋一樣。

她看奧北堂輕風的樣子,看來是懷疑她房間裡有人,心裡一陣不爽。

“你又不說你是誰,我為什麼要給你開門。”她站在門口,並沒有走進去,板著臉不悅的說道。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看到她站在門口又不關門,也不進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還不關門進來幹嘛?”北堂輕風沉聲問道,眼睛一直盯著她。

她看了一眼北堂輕風,好像沒有準備要走的意思,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了。

“你有什麼事?”她還是沒有關上門,也沒有動,站在門口問道。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問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這麼晚了,你說我過來幹嘛?”北堂輕風竟然直接反問起她來了,臉上的表情變都沒有變一下。

她心裡一驚,莫非真的和她想的一樣,北堂輕風是過來留宿的,那還得了。

可是心裡一想北堂輕風只愛美女,在她這個醜八怪這裡留宿可能性不大,心裡微微放心一點了。

北堂輕風本來已經慢慢的坐到了凳子上,聽到她的話,馬上就站了起來,大步的走了她的面前。

“鳳然婉,你在趕我走?”北堂輕風緊緊的盯著她,冷著嗓子問道。

兩個人的身子挨的特別近,她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人想要退後兩步。

“沒有啊,我就是想著天色不早了,王爺也要休息了,早點說完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不是還有事情嘛。”她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兩步,手緊緊的握著門,讓自己不要那麼緊張。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臉色越發的陰沉了,一把將她的手拉住,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直接拖著她的手往裡走。

她的心裡一驚,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又發什麼瘋。

“本王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休息了,你趕緊鋪床。”北堂輕風直接就說了出來,語氣十分的霸道,不容她有一絲的反駁。

可是聽了北堂輕風的話,她就好像被點穴了一樣,定在原地動都沒有動一下。

看著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北堂輕風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耐煩。

“聽不懂本王的話嗎?”北堂輕風沉聲問道,語氣加重了許多。

她身子一激,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王爺,你說你今天晚上要在這裡休息?”她不確定的再一次反問起來了,眼睛一直盯著北堂輕風,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就想嚇唬一下她。

可是看到北堂輕風的臉色沉重,臉上根本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嗯。”北堂輕風似乎都不想和她說那麼多了,只是重重的嗯了一聲。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那一聲嗯,所有的希望都已經破滅了,心裡一陣鄙夷,看了北堂輕風一眼,只覺得他今天看上去好像特別的閒來無事一樣。

“王爺,我覺得你還是回你的墨閣去休息比較好,或者去童麗媛那邊,比較她伺候你已經習慣了,能夠伺候的好,我沒有什麼經驗,害怕伺候不好。”她現在只想將北堂輕風給弄走,誰說要和他一起睡覺了,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她一邊說一邊注意著北堂輕風的臉色,可是看到北堂輕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指還捏的咯咯作響,她完全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想要幹嘛。

“鳳然婉,你這是趕本王走?”北堂輕風咬牙切齒的問道,將這句話又問了一次,眼神好像一把尖刀一樣,只要她敢說一個是,就死定了。

她的身子不寒而慄,站在那邊有些僵硬了,背上都是冷汗。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怕我沒有經驗,服侍不好王爺,讓王爺不開心了。”她站在那邊沒有動,輕聲說道。

現在她知道不敢和北堂輕風硬碰硬,也不知道北堂輕風是哪根神經抽風了,居然想起到她這裡來住。

“沒有經驗,就慢慢的熟悉,鋪床吧。”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雖然知道她說的都是違心的話,但是也沒有再發火了,只是輕聲說道。

她見到這樣的場景,知道今天晚上是躲不過了,慢悠悠的開始鋪床。

總感覺到背後北堂輕風一直盯著她,讓她非常的不舒服。好不容易將床鋪好了,她的心情卻變得異常的沉重。

慢慢的起身看著北堂輕風已經伸開雙臂,好像在等著她幫他寬衣一樣,她站在那邊沒有動,心裡一個勁的咒罵北堂輕風遲早要斷手斷腳。

“寬衣。”看著她一直沒有動,北堂輕風沉聲說道。

她聽了之後,慢慢的走了過去,然後極不情願的幫北堂輕風脫衣服。

因為她的個子不高,只到北堂輕風的下巴,現在幫他寬衣,兩個人的距離本來就很近,北堂輕風呼出的氣體幾乎是打在她的臉上的。

弄的她特別的不舒服,癢癢的,很難受,但是還是堅持幫北堂輕風將衣服脫了。

等一切搞定了之後,她以為就完了,正準備找個理由開溜,可是卻聽到北堂輕風說:“去打洗腳水來。”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居然讓她去打洗腳水。

“你自己沒有長手嗎?”她本來一直壓著情緒,現在聽到北堂輕風得寸進尺的要求,馬上就開口反駁起來了。

聽到她的話,北堂輕風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站在那邊用深邃的眸子一直盯著她。

她被盯的心裡發毛,但是又不肯屈服,站在那邊沒有動。

“鳳然婉,你難道不知道應該要伺候自己夫君洗漱嗎?”北堂輕風看著她還是不動,馬上就開口問道。

她內心一陣氣結,怎麼會遇上這樣的男人。

為了不必要的爭論,她最終還是出去打水,但是開門就看到寒梅和芍藥兩個丫頭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水,看到她後馬上就笑起來了。

“王妃,這裡是水,你和王爺有什麼吩咐儘快開口,我們就在門口等著。”芍藥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曖昧。

就連平日裡不怎麼八卦的寒梅,此刻臉上的笑容都顯得很曖昧。

她什麼都沒有說話,直接端著水就進去了。

一把將水放在那邊,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就轉身出去了。

“站住,你去哪裡?”北堂輕風馬上就開口叫住了她,語氣十分的霸道。

她的腳步頓住了,但是身子都沒有轉過來。

“既然王爺要在這裡休息,臣妾自然是找個地方休息,不打攪王爺休息了。”她說完就直接邁開步子往門口走去了。

可是剛走了一步,手就直接被北堂輕風拉住了,手上的力道還不輕。

“鳳然婉,你敢走出這個房門試試,給我好好的待著,今天晚上哪裡都不準去。”北堂輕風冷聲說道,然後一把將房門反鎖起來了。

她看著北堂輕風的動作,還有他所說的話,眸子一下就沉了下來。

“那今天晚上怎麼睡?只有一張床。”她看了一眼床,再看了一眼北堂輕風,十分不情願的問道。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後,本來已經在洗臉的動作愣住了,好像很不解的看著她。

“當然是睡床上,當然你如果想睡地上的話,我也不阻攔。”北堂輕風說完又繼續開始洗臉了。

她聽了北堂輕風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起睡不就意味著她們要同床共枕嗎?

接下來的事情她不敢相信,腦子裡馬上就聯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那種屈辱感馬上就席捲了整個身子。

“我還是去其他地方睡,王爺洗漱好了就早點休息吧,門口有寒梅和芍藥,有事你可以叫她們。”她還是決定出去睡,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聽到她的話,北堂輕風好像真的生氣了,一把將盆摔到了地上,盆裡的水馬上濺到了四處,打溼了一大片地方。

木盆摔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聲音還很大,嚇了她一大跳。

門口的寒梅和芍藥聽到了,趕緊在門口小聲的詢問起來了。

“王妃,需要奴婢進來收拾嗎?”是寒梅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擔憂。

“不用了,給本王滾開。”她還沒有說話,北堂輕風馬上就開口吼道。

她看了一眼北堂輕風,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讓寒梅她們先離開。

北堂輕風大步的走了過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大步的向著床上走去了。

她整個人驚呆了,連喊都忘記了,只是仍由北堂輕風將她放在床上。

直到北堂輕風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她才反應過來,一把將胸口的衣服拉緊。

“北堂輕風,你發什麼瘋?”她大聲的吼道,黑著一張臉。

北堂輕風被她的聲音震住了,竟然沒有再進一步動作。

“你既然那麼討厭和本王睡,那本王現在就非要你服侍本王。”北堂輕風現在非常的憤怒,臉色十分的難看。

從他的眼裡看不到一點*,完全是怒氣,就是想要懲罰她。

她的身子微微頓了一下,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願意。”她很平靜的拒絕了,對於這種事情她還是覺得要兩情相悅才好。

聽到她直接拒絕了,北堂輕風更加的生氣了,清楚的聽到了他手指捏的咯咯作響。

“鳳然婉,你不願意?你覺得你不願意就可以嗎?你不就是想為了雪霽月保住清白的身子嗎?今天晚上我就毀了你。”北堂輕風好像發瘋了一樣,直接就撲到她的身邊,將她壓在身下。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話,整個人愣住了,怎麼又和雪霽月扯上關係了。

“北堂輕風,你給我讓開,什麼為了雪霽月保住清白身子,你少血口噴人。”她努力的護住胸前的衣服,不讓北堂輕風拉開了,試圖想要推開北堂輕風,但是卻發現都是徒勞。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動作頓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停下來,繼續撕扯她的衣服。

那天晚上的屈辱感又出現了,現在她整個人都覺得很無力,什麼掙扎都不想做了。

眼睛大大的瞪著,看著床頂的床幔,只覺得特別的屈辱。

“你不是要為雪霽月保住你清白的身子嗎?怎麼不反抗了?”北堂輕風紅著一雙眼睛,突然停下了粗魯的動作,趴在她的身上,雙眼緊緊的盯著她,冷冷的問道。

她已經盯著床頂,臉上的表情冷冷的,似乎是面無表情一樣。

“說話。”見到她一言不發,北堂輕風再一次開口詢問起來了。

可是她還是沒有開口說話,眼眶此刻被眼淚撐的發疼,但是她就是倔強的不讓眼淚掉出來。

只是躺在床上動都沒有動一下,好像一個布偶一樣,一言不發的躺著,眼睛都沒有眨一樣。

北堂輕風看著她不反抗了,也不說話,不知道怎麼回事,臉色竟然也由剛才的憤怒變的平靜了。

她看到北堂輕風停手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北堂輕風為什麼停下來了,但是既然他停下來了,總是好的。

她一把拿過被子,將她的身子擋住了,然後慢慢的坐了起來,靠在牆邊上,沒有看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也沒有說話,一時間房間裡面的氣氛變的非常的沉重。

她靠在那邊,能感覺到從北堂輕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過了很久,兩個人都那樣僵持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她坐在那邊一點睡意都沒有,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

“你今天將祝詩詩送到祠堂去了?”突然北堂輕風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她心裡鬆了一口氣,剛才兩個人都不說話,其實她心裡很慌張,完全不知道北堂輕風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一下本要做什麼。

“嗯。”她沉聲答道,除了一個嗯字再也沒有其他了。

北堂輕風慢慢的將腳上的靴子脫了,身子完全坐到床上。

她看到北堂輕風的動作,心裡一驚,莫非北堂輕風今天晚上真的準備將她那個了。

她抓著被子的手又緊了兩分,心裡一陣擔心,但是臉色的表情還是很鎮定,沒有絲毫的變化。眸子慢慢的移到了北堂輕風的身上,看著他下一步想要幹嘛。

可是看到北堂輕風脫了靴子之後,坐到床上之後,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了,而他的靴子和褲腿被剛才木盆裡面的水打溼了。

“為什麼?”北堂輕風將外褲脫了下來,扔在旁邊。

她看到北堂輕風的動作,看來今天晚上是準備在這裡就寢了,心裡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詩側妃目中無人,對著我大吼大叫的,不分尊長,既然王爺給了我管理內宅的權力,那我就應該管理好每個人的言行舉止。”她一邊說一邊往床裡面移,儘量與北堂輕風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她會覺得安全多了。

北堂輕風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打的主意,這次竟然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坐在那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嗯,那休息吧。”北堂輕風竟然沒有開口說她,只是輕聲說道。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北堂輕風直接將房間裡的燈滅了。

房間裡一下就暗了下來,她什麼都看不見了,心裡一陣慌張。

身子都不敢動,只能感覺到好像北堂輕風已經躺下了。

她坐在床上,身上緊緊的裹著被子,動都不敢動了一下。

“你準備在哪裡坐一晚上?”北堂輕風突然開口問道,語氣低沉。

她一聽身子緊繃起來了,黑暗中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坐在那邊還是沒有動。

“不用你管。”她冷著嗓子說道,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悅。

躺在床上的北堂輕風,突然坐了起來,床咯吱響了一聲,她的心就好像揪了起來,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北堂輕風的臉色,只是用力的拉著身上的被子,這樣似乎要安全一點。

“你如果不想今天晚上發生一點什麼,就馬上給我躺下。”北堂輕風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她的身子一僵,雖然看不清楚北堂輕風的表情,但是她似乎能夠想到北堂輕風此刻肯定是冷著一張臉,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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