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示威
第一百六十八章 示威
北堂輕風看著她一副恨不得馬上就走的樣子,臉上的表情馬上就沉了下來。
“哪裡都不準去,就在這裡給我老實的待著。”北堂輕風冷聲說道,語氣沉重。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站在原地看著北堂輕風,沉默了很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了,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就變得好沉重,但是相比於剛才爭吵的時候,好像要好很多。
“那既然王爺哪裡都不要去,那現在王爺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我要休息了。”她也懶得和北堂輕風爭論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就說自己要休息了。
北堂輕風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看著她久久說不出話來,就在她以為北堂輕風不準備開口說的時候,卻聽到他說話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住在這裡了,哪裡都不去。”北堂輕風再一次重複他從今以後就住在這裡了。
她這下算是聽懂北堂輕風的話了,只是心裡還是有些不解,為什麼北堂輕風要住在這裡。
不過突然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念頭,北堂輕風住在這裡是不是就是想要監視她和雪霽月還見面沒有,防著她紅杏出牆。
想到這裡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這些話說出來沒有任何的意義。
“王爺,難道不想去看看我今天本你選的兩個侍妾嗎?現在她們兩個應該在墨閣等著了吧。”她想到了今天白天她費心費力的去找兩個丫鬟,現在應該還在墨閣等著吧。
本來是想要讓兩個丫鬟綁住北堂輕風的,可是沒有想到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還讓北堂輕風找到藉口說不離開這裡了。
看來今天的決定確實有些失策了,不過這一切都是雪霽月搞的鬼,要不是他故意要害她的話,她怎麼可能被北堂輕風這樣對待。
不聽到她說還好,聽到她說完了之後,只見到北堂輕風的臉好像鍋底一樣,黑了起來。
“鳳然婉,你擅作主張的時候越來越多了,本王什麼時候說了要讓你納妾了?你倒是會幫本王排憂解難。”北堂輕風這話看似在誇獎她,實則就是在責怪她。
她聽了之後,臉色都沒有變,和北堂輕風這種腹黑的男人一起,肯定是要智取的。
“謝謝王爺誇獎,能為王爺分憂是我的榮幸。”她自然是聽出了北堂輕風話裡的責備,但是她完全就當做沒聽出來一樣,竟然開口謝北堂輕風的誇獎。
北堂輕風差點被她氣出病來,臉色一白,手慢慢的收緊了。
“哼,從今天開始少給本王搞些那些么蛾子出來,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一個女人都不行。”北堂輕風冷聲說道,語氣十分的堅定。
他對於女人向來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有夠他洩火就行了。
而且女人一旦多了,他反而煩心,所以這麼久王府就三個女人,他常去的也就是童麗媛那邊,祝詩詩那邊都去的不是很多。
只是自從上次孩子的事情之後,他對兩個女人特別的失望了,越發的不想去了。
在鳳然婉的院子住下,他也不過是為了得到一些消息而已。
“當然,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一個侍妾而已,當然是沒有權利為王爺找侍妾了。既然王爺今天晚上要這裡休息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她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語氣也沒失落,只是很平常的敘述語氣。
聽到她要走的話,北堂輕風突然起身,一把將她拉住了。
“本王有讓你走嗎?鳳然婉既然你那麼喜歡裝傻,那本王就直接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本王每天晚上住這裡,你也必須住在這裡。”北堂輕風這次直接就話說明白了,一點含糊都沒有。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腦子裡馬上就想到了昨晚上的事,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隨便你,但是既然你住這裡也可以,你讓我去準備一點東西。”她既然拒絕不了,那麼下面她總要做點事,確保自己的安全。
看著她準備出門,北堂輕風突然很好奇她到底想要做什麼,準備什麼東西。
但是也沒有開口問,就想看看她到底一會要準備什麼東西來。
她出門了之後,內心的波動還是挺大的,剛才在裡面和北堂輕風對質的時候,她的內心還是有些擔憂的。
看到手上蹭破皮的地方已經沒有再冒出血珠了,只是現在碰一下就疼,需要包紮一下才行。9; 提供Txt免费下载)
她到了幾個丫鬟的房間的時候,還在門口就聽到裡面芍藥的聲音了。
“你們沒有看到王爺過來的時候,臉色有多難看,你們說王爺會不會對王妃動手啊?”芍藥擔心的語氣,開始大膽的猜測。
“怎麼可能,王爺昨晚上還在王妃房裡留宿了,今天又過來了,說不定又會在這裡留宿。說明咱們王妃正受寵呢,王爺怎麼可能會對王妃動手啊。絕對不可能!”桃子好像是拍胸脯在保證一樣,說的語氣十分的肯定。
她站在門口,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些丫頭沒事就在一起議論她的事情,看來要好好的整頓整頓才可以。
“咳咳。”她在門口輕聲咳了兩口,為了引起幾個人的注意。
果然聽到她的咳聲,房間裡議論的聲音馬上就消失了,寒梅和芍藥馬上就出來了。
“王妃,你來了。”芍藥有些尷尬的說,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眼寒梅。
寒梅遞給了芍藥一個,我也不知道的眼色,她將兩個人的眼神都看在眼裡,什麼都沒有說,抬腿就進去了。
看著她沒說話只是邁開腿往裡面走,寒梅和芍藥馬上就跟了進來。
“奴婢,見過王妃。”桃子和牡丹兩個人馬上就跪下給她行禮。
“起來吧。”她走到了那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沉聲說道。
幾個人聽到她開口了,好像鬆了一口氣,趕緊從地上起來。
“牡丹,找點藥給我包紮一下,寒梅和芍藥現在去找人在我的廂房裡放一張軟榻。”她什麼前奏都沒有,直接就開口吩咐起來了。
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愣在原地看著她。
“沒有聽懂嗎?”她沉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兩分催促。
幾個人一聽,再看看她的臉色不太好,馬上就各自去行動了。
牡丹趕緊從藥箱裡面拿出藥,開始幫她處理傷口。
“王妃,你的傷口是怎麼弄的?一會上藥的時候,可能會疼,你忍著一點。”牡丹在上藥之前輕聲說道。
她點點頭,只是咬緊牙關什麼都沒有說。
牡丹的動作非常的快,而且動作也很輕,儘量不弄痛她。
她看著手上的傷口已經被敷上了藥,然後用白色的紗布包紮了一番。
看著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現在也沒有剛才那麼痛了。
“好了,這些天不要沾水,會好的快一些。”牡丹將最後到工序做好了,然後開口叮囑她。
“嗯,知道了。”她說完就直接起身,準備離開了。
害怕一會寒梅和芍藥搬軟榻過去,北堂輕風會開口阻止,所以還是快點過去比較好。
果然到了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寒梅和芍藥站在門口,一臉為難的看著搬軟榻的兩個男丁。
當看到她過來了,寒梅馬上就迎了過來。
“王妃,王爺在裡面,這個軟榻現在搬進去嗎?”寒梅有些為難的問道。
她看了一眼搬軟榻的兩個男丁,然後大步的走了進去。
“你們把這個搬到這邊來放下。”她進去了之後,指了指窗子口原本放那個美人榻的地方。
聽到她的指揮,兩個人看了一眼臉色不咋好看的北堂輕風,最終還是將軟榻搬了過去。
她讓人將軟榻和美人榻並排著,這樣就要大多了。
等這邊搞定了,就讓寒梅拿褥子和被子過來鋪在榻上。
從頭到尾北堂輕風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坐在那邊沉著臉看著這一切。
她也沒有開口解釋,等一切搞定了,天色確實已經不早了。
寒梅和芍藥將這邊的搞定了之後,她就讓她們先離開了。
房間裡很快又只剩下她和北堂輕風兩個人了,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她也懶得開口去說話,自動將床讓出來了,坐在榻上準備一會和衣而眠了。
“你說要準備東西,就是這個?”就在她以為北堂輕風不會說話了,但是卻開口問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北堂輕風,再看了一眼身下的榻,雖然不如床上那麼寬,但是看上去還是挺不錯的,至少比地上要舒服多了。
“嗯。”她點頭輕聲嗯了一聲。
聽到她的話,北堂輕風眸子馬上就沉了下來。
“鳳然婉,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本王不會跟你睡一張床,還知道給自己找一個地方睡。”北堂輕風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和鄙夷。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話,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嗯,當然,王爺身份高貴,我怎麼敢和王爺睡一張床。既然王爺以後要在這裡休息的話,那我就睡榻上,王爺睡床。”她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感覺非常的輕鬆高興,說話的語氣十分的輕快。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回答,本來還準備羞辱她一頓的,沒想到她那樣回答,心裡一陣悶氣。
“好啊,那你以後就睡在那上面。”北堂輕風低沉著嗓子說道。
語氣十分的低沉,心情突然也悶了下來了。
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只是覺得心裡特別的不舒服,總覺得內心有點氣悶,但是到底在氣什麼,他都說不出來原因。
她坐在榻上,聽到北堂輕風的話,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嗯,王爺,我的手受傷了,沒有辦法伺候你洗漱了,你要是洗漱的話,就叫寒梅進來幫忙。”她看著受傷包紮著,牡丹還說了不要沾水,顯然也是端不了水了。
聽到她的話,北堂輕風似乎才注意到她的手受傷了,眸子黯淡下來了。
“嗯。”北堂輕風只是輕聲說道,然後再也沒有下文了。
她看著該說的依舊說清楚了,她脫了鞋子和衣躺下了。
閉上眼睛什麼都不在說了,內心卻一點都不平靜,只是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看著她那麼淡定的躺下睡覺了,而坐在凳子上的北堂輕風顯然是沒有淡定了。
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想說什麼,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
她其實雖然表面很淡定的躺下睡覺了,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緊張的。
突然房間一下就暗下來了,好像北堂輕風將房間的燈全部滅了。
將燈滅了,她的緊張的心情好像要鬆懈一點,畢竟什麼都看不到,她慢慢的睜開眼睛。
房間裡沒有人說話,安靜的好像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清楚一樣。
似乎能夠清晰的聽清楚呼吸的聲音,她躺在床榻上,儘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以為北堂輕風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她的心裡才放心一點,慢慢的閉上眼睛,準備開始睡覺了。
畢竟她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好擔心的,只要她不將北堂輕風惹生氣的話,北堂輕風只要冷靜,不會對著她動手的。
所以她是安全的,內心也特別的感激額頭上的那塊紅印,可以讓她躲過這一劫。
而躺在床上的北堂輕風,其實一點睏意都沒有,思緒非常的清晰。
腦海中不斷地出現鳳然婉和雪霽月靠在一起的情景,雪霽月的眼底的目光是溫柔的。
他雖然對女人從來不會動感情,但是也明白那代表什麼。
本來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他卻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染。
兩個人一晚上誰都沒有說話,就安靜的躺在自己的身下的床上。
房間裡的氣氛好像很沉重,但是又好像很輕鬆,至少關了燈之後,什麼都看不到,所以也沒有那麼的壓力了。
第二天早上一早,北堂輕風就起床去上早朝了。
其實北堂輕風起來的時候,她是知道的,而且她也是醒了,可是她不想和北堂輕風面對面,所以就閉著眼睛裝睡覺,什麼都沒有說。
直到北堂輕風離開了之後,她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外面的天還早,再一次閉著眼睛,準備再睡一會。
可是閉上眼睛卻發現怎麼都睡不著了,雖然昨晚上睡的也很晚,但是現在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腦子裡不斷的出現北堂輕風的話,心裡總覺得北堂輕風很矛盾。
既然那麼看不慣她,為什麼不直接休了她,而且還為什麼一直留在她的房裡休息,給外界的人造成誤會,又要謠傳她得寵之類的話了。
這些都沒有什麼,其實她心裡有點猜疑就是北堂輕風留在她這裡休息,肯定是想要窺探什麼秘密,應該是和雪霽月有關的。
所以按照北堂輕風的性格是不會允許她繼續留在這個世界的,如果沒有利用價值的人,肯定早就被他殺了。
對於這一點她可以肯定,現在北堂輕風沒有殺她,應該是看著她還有點利用價值。
躺在床榻上,想了好久,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乾脆決定起來了。
當看到她穿戴整齊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寒梅和桃子站在門口,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她。
她知道兩個人在想什麼,只是她不想去解釋什麼。
吃過早飯之後,突然響起了北堂輕風好像沒有將她這裡的印章拿走,想了一下今天晚上等北堂輕風回來之後,她還是準備交出來。
本來她自己就不想管那個什麼印章,現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印章交出去,以後就不用管事了。
這麼一想她的心情好多了,準備出去轉轉。
可是剛準備出門的時候,就見到一個侍女匆匆過來了。
“奴婢翠兒見過王妃。”翠兒跪在地上給她行禮。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難道北堂輕風沒有告訴其他人,她現在不是什麼王妃了,只不過是一個侍妾而已。
一想到昨晚上北堂輕風決定了,就沒有離開過她的房間,而且今天一早就走了,估計還沒有時間宣佈這個事,所以王府裡的奴婢還是當她看做王妃。
“嗯,起來吧。”她也沒有卻解釋什麼,反正北堂輕風自己知道告訴王府裡的人。
“謝王妃。”翠兒畢恭畢敬的從地上起來,頭低著不敢看她。
“有什麼事嗎?”她輕聲問道。
翠兒聽到她的問話,才敢開口回到。
“回王妃的話,太傅府的柳小姐過來拜訪王妃,現在正在前廳,不知道王妃要不要見柳小姐?”翠兒小心翼翼的說道,語氣十分的恭敬,頭都不敢抬起來。
她聽到翠兒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
太傅府的柳小姐,說的不就是北堂輕風的老情人柳菁菁嗎?
柳菁菁來找她幹嘛?
她現在有點疑惑,兩個人也只是在皇帝宴會上見過一面,而且什麼交集都沒有。
難道柳菁菁是過來找她示威的?還是想要來看北堂輕風的?
她在心裡暗自猜想起來了,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柳菁菁此來肯定是和北堂輕風有關係的。
“嗯。”她輕聲說道,點點頭直接帶著寒梅一起往前廳去了。
她倒是想看看柳菁菁過來有什麼目的。
很快就到了前廳,只見到柳菁菁一身白色衣裙端坐在椅子上,優雅的喝著茶,臉上好像隨時都掛著一絲溫柔的笑容。
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本來柳菁菁就是屬於古典美人,一身白色的衣裙,倒是多了兩分仙氣。
“臣女見過風王妃,王妃萬福。”柳菁菁見到她過來了,馬上就從椅子上起來,半蹲著身子給她行禮。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柳菁菁。
“嗯,柳小姐請起。”她坐在椅子上輕聲說道。
柳菁菁慢慢的從地上起來了,然後坐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
寒梅給她倒了一杯茶,然後站在她的身邊。
她端起茶杯輕輕的撥了一下茶葉,吹了兩下,才慢慢的喝了一口。
柳菁菁好像一直在注意著她,但是卻沒有開口說話。
她慢慢的放下茶杯,將目光移到了柳菁菁的身上,看到她在看她,柳菁菁馬上就露出了一絲甜美的笑容。
“不知道柳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她看著柳菁菁不說話,主動開口詢問起來了。
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動作舉止也算是優雅。
聽到她的問話,柳菁菁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不過臉上閃過了一絲為難的表情,眼睛望了一下站在她身後的寒梅。
她看懂了柳菁菁的意思,是想要讓寒梅離開這裡,不過她並沒有點破,只是看著柳菁菁。
“不知道風王妃方便摒退左右嗎?我有兩句話想要單獨和王妃說。”柳菁菁看著她並沒有開口叫寒梅走,就主動開口說道。
她聽了柳菁菁的話,看了一眼寒梅,最後還是同意了。
這裡馬上就剩下她和柳菁菁兩個人了,她沒有開口,只是端著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來了這裡倒是喝了不少好茶葉,現在對於茶是越發的喜歡了,而雨前龍井是她喜歡的一個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