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貶妻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5,761·2026/3/24

第一百七十章 貶妻 現在北堂輕風貶她做一個侍妾,卻讓她住在屬於王妃的翡翠閣,拿著屬於王妃的印章,這一點讓她完全摸不到頭腦。 “我不想要。”她直接就開口拒絕了,不帶一絲留戀的。 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一向不喜歡,而且也不會留戀的。 她的話音剛落,她就聽到北堂輕風手指緊緊握緊而發出的聲音,整個人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 “鳳然婉,本王讓你拿著你就給我拿著,要是再敢反抗的話,小心本王對不客氣了。”北堂輕風的聲音提高了兩分,臉色十分的難看,似乎帶著濃濃的怒氣。 她聽到北堂輕風帶著命令的口吻,臉色微微變化了一番,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是什麼意思。 先前不讓她離開翡翠閣,她就算理解成北堂輕風為了監視她是不是和雪霽月真的有染吧,去冷苑的話,環境太差了,他住不下的。但是現在將印章交給他,他又說讓她拿著,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爺,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我覺得還是將這個給屬於它的人比較好,還有王爺還是早點給王府的人,說一下我的身份,不想讓其他人的叫錯了。”她的手還是沒有收回去,非常認真的對著北堂輕風說道。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整張臉一下就黑了下來,眸子裡都是怒氣。 她看著北堂輕風那個樣子,真不知道他在生什麼氣,好像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損失吧。 就在她在暗自猜測北堂輕風的心裡的時候,就聽到了北堂輕風開口說話了。 “鳳然婉,你很想讓我貶為侍妾的事讓大家知道?”北堂輕風緊緊的盯著她,似乎有些不認識她一樣。 一般正常的女人,被一個男人由妻貶為妾,肯定是想辦法哀求,就算最後哀求無效,都不希望讓其他人知道了,但是她倒好好像是巴不得讓大家都知道了。 所以北堂輕風看著她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越來越看不懂她了,內心一陣不爽。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問話,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番,看著手裡的印章,手伸著都已經累了,直接就轉身將印章放在桌子上了,北堂輕風最終要怎麼處理都是他的事。 “這件事本來就該告訴大家,不然大家都還是會叫錯,那樣也不好。”她反正沒有其他想法,對於由妻變妾這件事,她覺得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哼,這件事我自然知道怎麼做,不需要你告訴我,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北堂輕風說完直接就甩手離開了,頭都沒有回一下。 她看著大步離開的北堂輕風,桌子上的印章還是放在上面沒有拿走。 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是何居心,她將話都說的那麼清楚了,他還是不將印章拿走。 北堂輕風不會以為她是在玩欲擒故縱吧,所以才沒有將這個拿走。 想到這裡心裡微微有些不悅,但是北堂輕風的心思百變,她也懶得去猜了,將桌子上的印章拿起來,又重新放回到了一個小盒子裡面了。 “哎呀,這麼快就被貶成妾了啊,看來北堂輕風還真無情啊!”她剛把印章放好,就聽到了背後響起了雪霽月的聲音。 聲音好像充滿了惋惜,她的背都僵硬了,慢慢的轉身看著一臉惋惜的雪霽月,手緊緊的收緊。 但是一用力就扯到了傷口,還有點發疼。 “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她沉著臉看著雪霽月,然後直接就開口讓他離開了。 聽到她的逐客令,雪霽月似乎沒有聽到一樣,悠閒的走到了桌子跟前坐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動作十分的優雅。 她看著將她的話當耳旁風的雪霽月,臉色越來越陰沉了,對於雪霽月她可以肯定,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剋星,絕對是為了害她而生的。 “雪霽月請你離開。”她看著雪霽月坐在凳子上,悠閒的喝著茶,直接就指名點姓的讓他走。 她真的沒有辦法估計雪霽月的臉皮有多厚了,不管她的態度有多差,語氣有多難聽,他就是坐在那邊動都沒有動一下。 “哎呀,你不會是在怪我吧?”突然雪霽月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帶著驚訝的語氣說道,然後瞪大雙眼看著她。 她看著滿臉驚訝的雪霽月,真的有種恨不得過去給他兩腳的衝動。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說,只是深呼吸了兩口,儘量不讓自己生氣。 看著她沒有說話,雪霽月好像是肯定了他剛才的話,暗自嘆了一口氣,然後搖著頭說道。 “哎,你這可錯怪我了。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可以怪我呢。”雪霽月再一次開口了,語氣裡都是委屈,臉上的表情也滿是委屈,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一樣。 她看著雪霽月那副委屈的模樣,嘴角抽了幾下,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 就等著看他的自言自語,自己一個人表演下去,想要看看雪霽月的臉皮是有多厚。 “怎麼不說話,是真的怪我了啊。你還真誤會我了,我那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上次不是說你想要離開這裡嗎,你不讓我用武力帶你離開,那我就只好幫你想辦法了,讓北堂輕風錯怪我們之間有染,按照他的脾氣,肯定會休了你,那樣你不是可以離開這裡嗎。我真的只是為了幫助你才那樣做的,只是沒有想到北堂輕風這麼沉的住氣,竟然只是貶你做妾了,並沒有提出休了你,看來那天的表演還不夠,還需呀繼續努力才行啊。”雪霽月果然自言自語起來了,還不忘點評自己做的事。 她聽到雪霽月的話,整個人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他還真的會為自己找藉口。 她還是不打算開口,只是站在那邊看著雪霽月,期待他下面還能說出什麼來。 看著她一直不開口說話,只是站在那邊一動不動,雪霽月好像有些著急了。 “我已經總結經驗了,就是上次的事情還沒太過,下次如果被北堂輕風逮到了,我們應該做點什麼,這樣他肯定會發飆的,那樣他肯定會休了你,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你看如何?”雪霽月說著說著從凳子上起來,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開口詢問她的意見。 她的嘴角一個勁的抽蓄,真的有種想要暴走的想法。 “雪大宮主貌似對北堂輕風很瞭解嘛,知道他一定會休了我。”她看著雪霽月一直盯著她,最後只能帶著諷刺的開口。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不過馬上就恢復了。 “這話就說錯了,我不是瞭解北堂輕風,我是瞭解男人。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染,所以一旦北堂輕風發現了,肯定會休了你的,只是有點委屈你了。”雪霽月說著說著還開始替她著想了,她真的不知道雪霽月的臉皮怎麼可以那麼厚。 “你真的覺得北堂輕風會因為那些而休了我嗎?”她開口反問起來了。 其實她的內心也沒有想通,對於北堂輕風處理這件事的態度來看,她真的沒有看懂。 如果只是為了賭氣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必要,北堂輕風又不是喜歡她,怎麼可能丟棄自己的面子來和她賭氣,那麼她能想到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利用她來收集一些消息,比如收集雪霽月的消息。 想到她這裡,她突然笑了起來,一臉淺笑的看著雪霽月。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後,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後又看到她笑了,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你笑什麼?”雪霽月開口問道。 她看著一臉疑惑的雪霽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難道就不認為北堂輕風不休了我,只是為了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嗎?”她並沒有點破,而是將這個皮球又踢到了雪霽月那邊了。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馬上就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不過卻沒有覺得驚訝,臉上的表情很淡定。 “你覺得北堂輕風能查到我什麼消息?”雪霽月沒有再打太極了,直接就點破了北堂輕風想要打探消息是想要了解他的事。 聽到雪霽月的問話,她臉上的笑容頓了兩秒鐘。 “你會不知道?”她沒有指出來,只是反問起來了。 她可以肯定雪霽月明白她所指的是什麼,不過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雪霽月聽了她的話,竟然開口笑了起來,圍著她的身子轉起圈子來了。 她不知道雪霽月這個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到雪霽月轉了兩圈自己停下來了。 “不過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到了北堂輕風最近調查我們絕情宮倒是調查的嚴。不過你覺得他能調查出來什麼?”雪霽月還是不去點破那幾個字,說白了就是不想說出來。 她見到雪霽月都不肯說,那麼她也沒有必要去點破了,這件事本來對於她來說,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是什麼你心裡清楚,不管我什麼事,我何必去費心費力的去猜。沒事,你可以先走了。”她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然後低聲說道。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沉了下來,一雙丹鳳眼緊緊的盯著她。 她看著雪霽月那妖孽般的面容,不知道他的心裡又在計劃什麼鬼主意了。 “哦,你就真的不想早點離開這裡嗎?”雪霽月突然很認真的詢問她,收起了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子。 她聽到雪霽月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她肯定想要早點離開這裡,只是現在不是時機,而且也沒有辦法離開。 看著她不說話,只是低著頭,雪霽月好像想到了什麼。 “你如果想要早點離開這裡的話,我有辦法幫你,你想嗎?”雪霽月非常認真的說道,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抬起頭看了一眼雪霽月,,眸子馬上就沉了下來。 “又想讓北堂輕風看到我們有染是吧?你覺得這麼卑劣的手段,我需要嗎?”她不屑的說道,對於雪霽月出的餿主意,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聽到她鄙夷的語氣,還有不屑的目光,雪霽月的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 “難道在你的心情,我就只會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嗎?”雪霽月質問起來,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悅。 她幾乎想都沒有想,直接就點頭承認了。 “是,在我的心裡,你確實是那樣的人。” 聽到她的話,雪霽月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手指緊緊的握緊了,發出了咔咔的響聲。 “鳳然婉,看來你還不想離開這裡,那你就繼續待著吧。”雪霽月沉聲說道,臉上好像寫著‘老子心情不好,離老子遠點。’ 她聽雪霽月的話,好像真的有其他辦法,她倒是微微有些動心,畢竟能早點離開對於她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你有什麼辦法,就直接說吧。”她雖然很想知道,但是面子上還是冷冷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內心的想法。 聽到她的話,雪霽月看了一眼她臉上的表情,愣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起來。 “既然北堂輕風明著不讓你走,那你就想其他辦法,如果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麼他還能找到你嗎?”雪霽月低聲說道。 她聽到雪霽月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絲亮光。 “你的意思是讓風王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以後還是會見面的,那個時候要是被發現了,不是一樣的效果嗎?”她當然是聽懂了徐誒有話裡的意思,只是還是有很多的顧慮。 而且如果真的詐死的話,以後她就要改名換姓了,說不定以後一輩子都要帶著面具生活了。 這樣的生活她是不會要的,所以這個辦法她不是很贊同,除非到了最後一步了,她才會考慮的。 至少現在的情況不是很糟糕,而且她也沒有想好出路,還要慢慢的建立自己的勢力才可以。 只是現在她有點後悔,將三個丫頭都接回來了,眼下想在外面做點事情都沒有人了。 “你額頭上的紅印已經除掉了,容貌雖然沒有改變太多,但是一般人都不會將你們聯繫到一起的,所以很難有人會發現的。至於名字的話,可能會做一定的改動,有得必有失,你自己可以考慮一下。”雪霽月馬上就給她分析起來了,將她擔心的問題都一一提到了。 她突然想起了她額頭上的紅印,好像一旦消失了,容貌確實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如果不認真看的話,確實不會將兩張臉聯繫到一起,雖然只是一個紅印的區別,但是卻可以改變很多很多。 只是要改名換姓的話,她還是有點受不了。自從她穿越過來,知道自己還是原來的名字,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這個名字是她爺爺取的,也算是對她爺爺的緬懷了。 “再說吧,這件事我考慮一下。”她還是不想那麼快下定論,開口推脫起來了。 畢竟她還有自己的考慮,一方面是沒有想好出路,一方面是出去之後被發現的問題,她還是想認真的考慮清楚再說。 雪霽月也沒有再逼她,點點頭緩緩開口。 “你自己考慮一下吧,我先走了,等你想好了可以告訴我,我過兩天再來。”雪霽月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她沒有開口叫雪霽月,看著離開的他,內心還是有點疑惑。 雪霽月為何一直要幫她離開這裡,如果只是為了她身上的馭獸神曲,那麼她已經答應了會教他的,他也用不著這麼著急吧,而且她沒有說出去了就會告訴他的,所以對於雪霽月的這一舉動,她還是有些不理解,而且她並不認為雪霽月會做虧本的買賣,所以這件事她準備從長計議。 雪霽月剛走了,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是郭柯雨在門口。 “表姐,你在嗎?”郭柯雨敲了兩下,然後就開口詢問起來了。 “嗯,在,進來吧。”她慢慢的坐到了凳子上,對著門口輕聲說道。 很快郭柯雨就推門進來了,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下了,看到旁邊有一個杯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郭柯雨眼底的疑惑,心裡暗自有些責怪剛才大意了,竟然忘記將雪霽月用過的杯子放起來。 “表姐,我在王府也呆了幾天了,我想明天就回去了,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祖母吧。”好在郭柯雨並沒開口問杯子的事,只是說她明天就要回去了。 她聽到郭柯雨的話,身子微微愣一下了,想到北堂輕風說過讓她不能私自出府,看來這次要去將軍府還要個北堂輕風時候一聲才是。 “嗯,好的。”她最終還是答應下來了,想必她和北堂輕風說去將軍府,他不會阻撓吧。 郭柯雨聽到她答應了,馬上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嘿嘿,祖母要是知道你要去的話,肯定會非常的開心的。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回去!”郭柯雨激動的說道。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只等著晚上給北堂輕風說。 果然晚上北堂輕風又來了她的房間休息,她也沒有說什麼,反正經過前兩天晚上,她都已經習慣了。 只是給北堂輕風說了她要和郭柯雨去將軍府,算是給他提前請示一下吧。 北堂輕風聽說她去將軍府,先是皺了一下眉頭,但是最後居然開口同意了。 只是叮囑她最多去兩天,過一夜就必須要回來。 她雖然不知道北堂輕風為什麼那麼著急的讓她回來,她就當做是北堂輕風害怕她在外面和雪霽月接觸了,所以才會這麼著急的讓她回來。 晚上兩個人還是同一間房子,睡在各自的床上,誰都沒有說話,誰也沒有打破這個僵局。 第二天早上,她醒過來發現北堂輕風的床上依舊沒有人了,今天她誰的很沉,完全不知道北堂輕風是何時走的。 心裡暗自有些責怪自己睡的太死了,萬一有人來了,估計都不知道,在心裡告訴自己以後一定要提高警惕才是。 剛從床上起來,就見到郭柯雨迫不及待的從外面進來了,高興的看著她。 “表姐,你起來了,那咱們趕緊吃飯吧,吃了飯就好回去了。”郭柯雨說道回去,顯然是十分開心的,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她也已經得到了北堂輕風的允許,自然是可以跟著郭柯雨回去的,什麼都沒說,只是點點頭。 兩個人很快就吃好早飯了,在郭柯雨去收拾的時候,她叫來了寒梅,準備讓寒梅和她一起去。 其實她的內心還是有些擔憂的,害怕被發現了。畢竟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鳳然婉了,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只是聽說了一些,而且還不全。 “小姐,你是不是緊張?”寒梅看著她坐在那邊,臉色有些不太好,雙手時不時的握緊手絹。 她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寒梅。 “說說外祖母家的情況吧。”她沒有承認自己緊張,只是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寒梅一聽,也不含糊,馬上就開始講述起來了。

第一百七十章 貶妻

現在北堂輕風貶她做一個侍妾,卻讓她住在屬於王妃的翡翠閣,拿著屬於王妃的印章,這一點讓她完全摸不到頭腦。

“我不想要。”她直接就開口拒絕了,不帶一絲留戀的。

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一向不喜歡,而且也不會留戀的。

她的話音剛落,她就聽到北堂輕風手指緊緊握緊而發出的聲音,整個人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

“鳳然婉,本王讓你拿著你就給我拿著,要是再敢反抗的話,小心本王對不客氣了。”北堂輕風的聲音提高了兩分,臉色十分的難看,似乎帶著濃濃的怒氣。

她聽到北堂輕風帶著命令的口吻,臉色微微變化了一番,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是什麼意思。

先前不讓她離開翡翠閣,她就算理解成北堂輕風為了監視她是不是和雪霽月真的有染吧,去冷苑的話,環境太差了,他住不下的。但是現在將印章交給他,他又說讓她拿著,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爺,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我覺得還是將這個給屬於它的人比較好,還有王爺還是早點給王府的人,說一下我的身份,不想讓其他人的叫錯了。”她的手還是沒有收回去,非常認真的對著北堂輕風說道。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整張臉一下就黑了下來,眸子裡都是怒氣。

她看著北堂輕風那個樣子,真不知道他在生什麼氣,好像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損失吧。

就在她在暗自猜測北堂輕風的心裡的時候,就聽到了北堂輕風開口說話了。

“鳳然婉,你很想讓我貶為侍妾的事讓大家知道?”北堂輕風緊緊的盯著她,似乎有些不認識她一樣。

一般正常的女人,被一個男人由妻貶為妾,肯定是想辦法哀求,就算最後哀求無效,都不希望讓其他人知道了,但是她倒好好像是巴不得讓大家都知道了。

所以北堂輕風看著她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越來越看不懂她了,內心一陣不爽。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問話,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番,看著手裡的印章,手伸著都已經累了,直接就轉身將印章放在桌子上了,北堂輕風最終要怎麼處理都是他的事。

“這件事本來就該告訴大家,不然大家都還是會叫錯,那樣也不好。”她反正沒有其他想法,對於由妻變妾這件事,她覺得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哼,這件事我自然知道怎麼做,不需要你告訴我,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北堂輕風說完直接就甩手離開了,頭都沒有回一下。

她看著大步離開的北堂輕風,桌子上的印章還是放在上面沒有拿走。

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是何居心,她將話都說的那麼清楚了,他還是不將印章拿走。

北堂輕風不會以為她是在玩欲擒故縱吧,所以才沒有將這個拿走。

想到這裡心裡微微有些不悅,但是北堂輕風的心思百變,她也懶得去猜了,將桌子上的印章拿起來,又重新放回到了一個小盒子裡面了。

“哎呀,這麼快就被貶成妾了啊,看來北堂輕風還真無情啊!”她剛把印章放好,就聽到了背後響起了雪霽月的聲音。

聲音好像充滿了惋惜,她的背都僵硬了,慢慢的轉身看著一臉惋惜的雪霽月,手緊緊的收緊。

但是一用力就扯到了傷口,還有點發疼。

“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她沉著臉看著雪霽月,然後直接就開口讓他離開了。

聽到她的逐客令,雪霽月似乎沒有聽到一樣,悠閒的走到了桌子跟前坐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動作十分的優雅。

她看著將她的話當耳旁風的雪霽月,臉色越來越陰沉了,對於雪霽月她可以肯定,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剋星,絕對是為了害她而生的。

“雪霽月請你離開。”她看著雪霽月坐在凳子上,悠閒的喝著茶,直接就指名點姓的讓他走。

她真的沒有辦法估計雪霽月的臉皮有多厚了,不管她的態度有多差,語氣有多難聽,他就是坐在那邊動都沒有動一下。

“哎呀,你不會是在怪我吧?”突然雪霽月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帶著驚訝的語氣說道,然後瞪大雙眼看著她。

她看著滿臉驚訝的雪霽月,真的有種恨不得過去給他兩腳的衝動。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說,只是深呼吸了兩口,儘量不讓自己生氣。

看著她沒有說話,雪霽月好像是肯定了他剛才的話,暗自嘆了一口氣,然後搖著頭說道。

“哎,你這可錯怪我了。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可以怪我呢。”雪霽月再一次開口了,語氣裡都是委屈,臉上的表情也滿是委屈,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一樣。

她看著雪霽月那副委屈的模樣,嘴角抽了幾下,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

就等著看他的自言自語,自己一個人表演下去,想要看看雪霽月的臉皮是有多厚。

“怎麼不說話,是真的怪我了啊。你還真誤會我了,我那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上次不是說你想要離開這裡嗎,你不讓我用武力帶你離開,那我就只好幫你想辦法了,讓北堂輕風錯怪我們之間有染,按照他的脾氣,肯定會休了你,那樣你不是可以離開這裡嗎。我真的只是為了幫助你才那樣做的,只是沒有想到北堂輕風這麼沉的住氣,竟然只是貶你做妾了,並沒有提出休了你,看來那天的表演還不夠,還需呀繼續努力才行啊。”雪霽月果然自言自語起來了,還不忘點評自己做的事。

她聽到雪霽月的話,整個人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他還真的會為自己找藉口。

她還是不打算開口,只是站在那邊看著雪霽月,期待他下面還能說出什麼來。

看著她一直不開口說話,只是站在那邊一動不動,雪霽月好像有些著急了。

“我已經總結經驗了,就是上次的事情還沒太過,下次如果被北堂輕風逮到了,我們應該做點什麼,這樣他肯定會發飆的,那樣他肯定會休了你,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你看如何?”雪霽月說著說著從凳子上起來,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開口詢問她的意見。

她的嘴角一個勁的抽蓄,真的有種想要暴走的想法。

“雪大宮主貌似對北堂輕風很瞭解嘛,知道他一定會休了我。”她看著雪霽月一直盯著她,最後只能帶著諷刺的開口。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不過馬上就恢復了。

“這話就說錯了,我不是瞭解北堂輕風,我是瞭解男人。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染,所以一旦北堂輕風發現了,肯定會休了你的,只是有點委屈你了。”雪霽月說著說著還開始替她著想了,她真的不知道雪霽月的臉皮怎麼可以那麼厚。

“你真的覺得北堂輕風會因為那些而休了我嗎?”她開口反問起來了。

其實她的內心也沒有想通,對於北堂輕風處理這件事的態度來看,她真的沒有看懂。

如果只是為了賭氣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必要,北堂輕風又不是喜歡她,怎麼可能丟棄自己的面子來和她賭氣,那麼她能想到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利用她來收集一些消息,比如收集雪霽月的消息。

想到她這裡,她突然笑了起來,一臉淺笑的看著雪霽月。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後,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後又看到她笑了,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你笑什麼?”雪霽月開口問道。

她看著一臉疑惑的雪霽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難道就不認為北堂輕風不休了我,只是為了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嗎?”她並沒有點破,而是將這個皮球又踢到了雪霽月那邊了。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馬上就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不過卻沒有覺得驚訝,臉上的表情很淡定。

“你覺得北堂輕風能查到我什麼消息?”雪霽月沒有再打太極了,直接就點破了北堂輕風想要打探消息是想要了解他的事。

聽到雪霽月的問話,她臉上的笑容頓了兩秒鐘。

“你會不知道?”她沒有指出來,只是反問起來了。

她可以肯定雪霽月明白她所指的是什麼,不過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雪霽月聽了她的話,竟然開口笑了起來,圍著她的身子轉起圈子來了。

她不知道雪霽月這個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到雪霽月轉了兩圈自己停下來了。

“不過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到了北堂輕風最近調查我們絕情宮倒是調查的嚴。不過你覺得他能調查出來什麼?”雪霽月還是不去點破那幾個字,說白了就是不想說出來。

她見到雪霽月都不肯說,那麼她也沒有必要去點破了,這件事本來對於她來說,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是什麼你心裡清楚,不管我什麼事,我何必去費心費力的去猜。沒事,你可以先走了。”她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然後低聲說道。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沉了下來,一雙丹鳳眼緊緊的盯著她。

她看著雪霽月那妖孽般的面容,不知道他的心裡又在計劃什麼鬼主意了。

“哦,你就真的不想早點離開這裡嗎?”雪霽月突然很認真的詢問她,收起了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子。

她聽到雪霽月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她肯定想要早點離開這裡,只是現在不是時機,而且也沒有辦法離開。

看著她不說話,只是低著頭,雪霽月好像想到了什麼。

“你如果想要早點離開這裡的話,我有辦法幫你,你想嗎?”雪霽月非常認真的說道,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抬起頭看了一眼雪霽月,,眸子馬上就沉了下來。

“又想讓北堂輕風看到我們有染是吧?你覺得這麼卑劣的手段,我需要嗎?”她不屑的說道,對於雪霽月出的餿主意,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聽到她鄙夷的語氣,還有不屑的目光,雪霽月的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

“難道在你的心情,我就只會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嗎?”雪霽月質問起來,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悅。

她幾乎想都沒有想,直接就點頭承認了。

“是,在我的心裡,你確實是那樣的人。”

聽到她的話,雪霽月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手指緊緊的握緊了,發出了咔咔的響聲。

“鳳然婉,看來你還不想離開這裡,那你就繼續待著吧。”雪霽月沉聲說道,臉上好像寫著‘老子心情不好,離老子遠點。’

她聽雪霽月的話,好像真的有其他辦法,她倒是微微有些動心,畢竟能早點離開對於她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你有什麼辦法,就直接說吧。”她雖然很想知道,但是面子上還是冷冷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內心的想法。

聽到她的話,雪霽月看了一眼她臉上的表情,愣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起來。

“既然北堂輕風明著不讓你走,那你就想其他辦法,如果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麼他還能找到你嗎?”雪霽月低聲說道。

她聽到雪霽月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絲亮光。

“你的意思是讓風王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以後還是會見面的,那個時候要是被發現了,不是一樣的效果嗎?”她當然是聽懂了徐誒有話裡的意思,只是還是有很多的顧慮。

而且如果真的詐死的話,以後她就要改名換姓了,說不定以後一輩子都要帶著面具生活了。

這樣的生活她是不會要的,所以這個辦法她不是很贊同,除非到了最後一步了,她才會考慮的。

至少現在的情況不是很糟糕,而且她也沒有想好出路,還要慢慢的建立自己的勢力才可以。

只是現在她有點後悔,將三個丫頭都接回來了,眼下想在外面做點事情都沒有人了。

“你額頭上的紅印已經除掉了,容貌雖然沒有改變太多,但是一般人都不會將你們聯繫到一起的,所以很難有人會發現的。至於名字的話,可能會做一定的改動,有得必有失,你自己可以考慮一下。”雪霽月馬上就給她分析起來了,將她擔心的問題都一一提到了。

她突然想起了她額頭上的紅印,好像一旦消失了,容貌確實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如果不認真看的話,確實不會將兩張臉聯繫到一起,雖然只是一個紅印的區別,但是卻可以改變很多很多。

只是要改名換姓的話,她還是有點受不了。自從她穿越過來,知道自己還是原來的名字,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這個名字是她爺爺取的,也算是對她爺爺的緬懷了。

“再說吧,這件事我考慮一下。”她還是不想那麼快下定論,開口推脫起來了。

畢竟她還有自己的考慮,一方面是沒有想好出路,一方面是出去之後被發現的問題,她還是想認真的考慮清楚再說。

雪霽月也沒有再逼她,點點頭緩緩開口。

“你自己考慮一下吧,我先走了,等你想好了可以告訴我,我過兩天再來。”雪霽月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她沒有開口叫雪霽月,看著離開的他,內心還是有點疑惑。

雪霽月為何一直要幫她離開這裡,如果只是為了她身上的馭獸神曲,那麼她已經答應了會教他的,他也用不著這麼著急吧,而且她沒有說出去了就會告訴他的,所以對於雪霽月的這一舉動,她還是有些不理解,而且她並不認為雪霽月會做虧本的買賣,所以這件事她準備從長計議。

雪霽月剛走了,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是郭柯雨在門口。

“表姐,你在嗎?”郭柯雨敲了兩下,然後就開口詢問起來了。

“嗯,在,進來吧。”她慢慢的坐到了凳子上,對著門口輕聲說道。

很快郭柯雨就推門進來了,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下了,看到旁邊有一個杯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郭柯雨眼底的疑惑,心裡暗自有些責怪剛才大意了,竟然忘記將雪霽月用過的杯子放起來。

“表姐,我在王府也呆了幾天了,我想明天就回去了,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祖母吧。”好在郭柯雨並沒開口問杯子的事,只是說她明天就要回去了。

她聽到郭柯雨的話,身子微微愣一下了,想到北堂輕風說過讓她不能私自出府,看來這次要去將軍府還要個北堂輕風時候一聲才是。

“嗯,好的。”她最終還是答應下來了,想必她和北堂輕風說去將軍府,他不會阻撓吧。

郭柯雨聽到她答應了,馬上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嘿嘿,祖母要是知道你要去的話,肯定會非常的開心的。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回去!”郭柯雨激動的說道。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只等著晚上給北堂輕風說。

果然晚上北堂輕風又來了她的房間休息,她也沒有說什麼,反正經過前兩天晚上,她都已經習慣了。

只是給北堂輕風說了她要和郭柯雨去將軍府,算是給他提前請示一下吧。

北堂輕風聽說她去將軍府,先是皺了一下眉頭,但是最後居然開口同意了。

只是叮囑她最多去兩天,過一夜就必須要回來。

她雖然不知道北堂輕風為什麼那麼著急的讓她回來,她就當做是北堂輕風害怕她在外面和雪霽月接觸了,所以才會這麼著急的讓她回來。

晚上兩個人還是同一間房子,睡在各自的床上,誰都沒有說話,誰也沒有打破這個僵局。

第二天早上,她醒過來發現北堂輕風的床上依舊沒有人了,今天她誰的很沉,完全不知道北堂輕風是何時走的。

心裡暗自有些責怪自己睡的太死了,萬一有人來了,估計都不知道,在心裡告訴自己以後一定要提高警惕才是。

剛從床上起來,就見到郭柯雨迫不及待的從外面進來了,高興的看著她。

“表姐,你起來了,那咱們趕緊吃飯吧,吃了飯就好回去了。”郭柯雨說道回去,顯然是十分開心的,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她也已經得到了北堂輕風的允許,自然是可以跟著郭柯雨回去的,什麼都沒說,只是點點頭。

兩個人很快就吃好早飯了,在郭柯雨去收拾的時候,她叫來了寒梅,準備讓寒梅和她一起去。

其實她的內心還是有些擔憂的,害怕被發現了。畢竟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鳳然婉了,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只是聽說了一些,而且還不全。

“小姐,你是不是緊張?”寒梅看著她坐在那邊,臉色有些不太好,雙手時不時的握緊手絹。

她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寒梅。

“說說外祖母家的情況吧。”她沒有承認自己緊張,只是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寒梅一聽,也不含糊,馬上就開始講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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