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改變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9,575·2026/3/24

第一百八十四章 改變 她了童麗媛的話,好像是幡然醒悟一樣,臉上閃過了一絲瞭然。 “哦,原來如此啊。可是你說那偷盜之人到底報了一個什麼想法,竟然在詩側妃一大箱的東西里面,就單獨拿走了一樣,為什麼不多拿幾樣呢,既然偷一樣是偷,多偷幾件也是偷,為什麼不一次性多拿走幾樣了?”她好奇的問了起來,目光也一直注意著童麗媛臉上表情的變化。 聽到她提到祝詩詩,童麗媛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有些僵硬,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哦,這個奴婢就不知道,或許是怕被發現吧。”童麗媛好像知道她在觀察她的表現,說完了之後就直接將頭低了下去。 因為童麗媛將頭低了下去,她就看不到童麗媛的表情了,不過童麗媛的心思她大體還是能掌握的。 “哦,那一樣也是會被發現的,畢竟那些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就算拿出去典賣了,也很快就會被人發現的,而且那是皇家貢品,一般當鋪都不敢收吧,如果發現了肯定是有人來稟告的,那現在既然沒有人說這件事,那是不是說詩側妃丟失的東西,其實現在都還在王府內呢?”她簡單的剖析了一番,然後詢問起童麗媛的意見來了。 童麗媛聽了她的話後,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將頭低了下去。 “這個,這個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可以叫人在王府內搜索一番的,如果在王府的話,肯定能夠查出來的。”童麗媛開口提議搜查王府。 她倒是很想誇獎童麗媛聰明,現在搜查王府的話,只是在她的房間裡找出祝詩詩的東西的話,那她就有口難辯了。 “哦,提議倒是不錯,不過眼下比起偷盜一事,本王妃覺得放蛇之人,還有紅纓的死這兩件事更加的重要。”她嚴肅的說道。 “是,這兩件事確實是兩件大事,畢竟已經涉及到人命了,確實需要好好的調查。”童麗媛很認真的回答,順著她的意思說。 聽到童麗媛的話後,她又假裝嘆了一口氣。 “哎,不過眼下這兩件事都很棘手,尤其是紅纓的事,現在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而且紅纓以前也並沒有和任何人有過節,現在突然被人殺害了,確實真讓人想不通。不過還有一個怪異的現象就是,紅纓好像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死一樣,竟然在前幾天去找過了她在廚房做的時候的朋友靈兒,還交給靈兒一些銀子,讓靈兒將銀子交給她的父母,還找靈兒哭了好久,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她一邊說一邊注意著童麗媛的表現。 只見到童麗媛的身子好像都在發抖,兩隻手在前面不斷的捏著手裡的手絹,側臉都能看到她的臉色都白了。 “紅纓姑娘說了什麼?”童麗媛馬上就開口問道,語氣帶著一絲著急。 而童麗媛剛問完,好像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什麼一樣。 “奴婢只是太心急的想要知道紅纓之前說了什麼,這件事確實很奇怪,紅纓既然知道自己會死,又怎麼不告訴其他人呢,她難道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嗎?”童麗媛趕緊開口掩飾起來了,為剛才她的著急做出一點遮掩。 她看了看童麗媛,臉色明顯有些難看,而且表情看上去有些僵硬。 “哦,說倒是沒有說什麼,不過卻在紅纓交給靈兒的那個荷包裡找出了一張紙條。”她故意將這個紙條的事透露出來,想要試試看童麗媛的反應。 只見到這次童麗媛似乎再也不能淡定,手上的手絹已經被緊緊的捏成一團了,好像非常的緊張。 “哦,是什麼是紙條呢?”雖然童麗媛在努力的維持鎮定,但是那急促的語氣還是出賣了她。 只是現在童麗媛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急切的想要知道那紙條的內容,本來還低著的頭,現在抬著看著她。 她反而不著急了,看了一眼童麗媛,然後又端起茶杯喝起茶來了,動作十分的緩慢,這期間就是對童麗媛的一個考驗了。 只見到童麗媛似乎越來越緊張,臉色都變的蒼白了,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紙條的內容似乎和你有關係。”她並沒有將原紙條的內容直接告訴給童麗媛,說話間也一直看著童麗媛。 聽了她的話後,童麗媛竟然久久的都說不出話來,時間好像是定格了一樣。 “王妃,說的是和奴婢有關係嗎?這怎麼可能和奴婢有關係呢?奴婢和紅纓姑娘根本就不熟悉,怎麼可能和奴婢有關係?”童麗媛開口反駁起來,一個勁的強調和她沒有關係。 聽到童麗媛的一個勁的強調那件事和她沒有關係,她反而有些確定紅纓那上面寫的東西確實是真的了,畢竟如果一件事和一個人沒有關係的話,那麼她不會那麼著急和那麼刻意的去強調的。 而現在童麗媛的種種變現,都已經出賣了她的行為,看來這件事和她的關係又很大。 而她一開始並沒有太多懷疑童麗媛,可能就是覺得童麗媛這個女人不會那麼傻的,看來還是高估了童麗媛了。 “哦,這個有沒有關係本王妃還不確定,不過那紅纓臨死之前交給靈兒的荷包裡面確實裝有一張紙條,而且就是紅纓自己的。上面的內容確實是和你關係,不過紅纓臨死前也和靈兒說了一些話,因為靈兒那會意識有些模糊了,並沒有問出點什麼,等靈兒的意識清晰了,再問吧。”她故意將話題轉移到了靈兒的身上,如果童麗媛真的做了的話,她肯定會狗急跳牆去找靈兒詢問的,甚至是威脅靈兒不準說出去,更有甚者會動手除掉靈兒。 只要到了那個時候,就算童麗媛想要狡辯也沒有辦法了。 現在只要派人去保護靈兒就好了,到時候只要童麗媛去找她,就能發現其中的秘密。 “哦,靈兒和紅纓姑娘的關係很好啊。”童麗媛低聲說了一句,眼底快速的閃過了一絲緊張。 “嗯,聽說以前紅纓挺照顧靈兒的,所以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只是沒有想到紅纓這麼沒有福氣,本來是可以伺候王爺的,卻偏偏現在死了,而且死樣很難看,雙眼大大的睜著,就連死都死不瞑目,一張臉上都是怨氣,讓人忍不住去想她身上所受的冤屈。不過也確實是,能讓紅纓無辜被害,肯定是她有很大的冤情。”她開始感嘆起來了,帶著兩分無奈。 她還記得上一次童麗媛和祝詩詩害她的時候,就害死過兩條人命了,這次童麗媛又害死了一條人命了,這個女人到底長了一顆什麼心,簡直將人命當做是一個玩物一樣。 三條人命在她的手上,好像根本就不當一回事。這個女人真的是蛇蠍心腸,長的那麼漂亮,但是內心卻如此的歹毒,這次只要查出來和她有關係,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是啊,紅纓這個姑娘確實命薄,奴婢也曾聽說紅纓的家境不是很好,父母都有病在身,家裡還有一個很小的弟弟,全家的經濟來源就靠她在王府的一點工資,只是沒有想到她現在還遇害了。”童麗媛也跟著感嘆起來了,好像在為紅纓感慨。 只是她聽到童麗媛的感慨,內心愣了一下,剛才童麗媛還說了她和紅纓不是很熟悉,可是現在就連紅纓的家境都這麼瞭解,這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的怪異。 “嗯,今天就聊到這裡吧,本王妃也乏了,準備先回去休息了。”她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童麗媛的表現她也瞭解的差不多了,就等著回去派人守著靈兒,等著童麗媛自己去找靈兒了。 “是,奴婢恭送王妃。”童麗媛聽說她要走了,好像鬆了一大口氣,趕緊跪下給她行禮。 她也沒有多做停留,起身直接向門口走去了。 等走出了童麗媛的院子之後,寒梅好像有些不解的問道。 “王妃,你是想讓童麗媛去找靈兒?”寒梅帶著兩分疑惑。 她看了一眼寒梅,發現寒梅現在是越來越懂她了,她一句話就能看懂她下面要做的事情。 “嗯,你一會就暗中去守著靈兒,不出意外的話,應該童麗媛在今天之內就會去找靈兒的,你到時候注意一下,只要見到童麗媛去了,就趕緊派人通知我。”她肯定的點點頭,一邊走一邊說。 “是,我知道了。”寒梅馬上就開口答應起來了。 等著她和她寒梅到了院子的時候,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哭泣的聲音,而且還聽到祝詩詩罵罵咧咧的聲音。 等她走進院子一看,只見到雪兒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哭泣著,而祝詩詩坐在椅子上,臉色十分的難看,嘴裡不停的指責著雪兒,當看到她進去的時候,祝詩詩馬上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雪兒哭的更加的厲害了。 “臣妾給姐姐請安。” “奴婢給王妃請安。” 祝詩詩和雪兒同時開口,只是雪兒說話的時候還在抽泣。 “嗯,起來吧。”她走到了上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看著下面的兩個人有些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 “姐姐,這個賤婢就是她偷了臣妾的東西,現在還不承認,臣妾今天就是帶她過來對質的。”在她還沒有開口詢問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下,祝詩詩已經主動開口說了起來。 聽到了祝詩詩的話,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祝詩詩那麼肯定是雪兒做的,難道是找到了什麼證據嗎? “不,不,王妃明察,奴婢沒有偷詩側妃的東西,奴婢真的沒有。”雪兒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解釋,還不停的搖著頭。 聽到兩個人的話,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看了一眼滿臉氣憤的祝詩詩,再看看一臉委屈的雪兒,還是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哼,你這個賤婢還敢抵賴,我這裡已經有證據了,你還想抵賴。”聽到雪兒開口說沒有,祝詩詩很生氣的說道。 本來她以為祝詩詩又是在隨口猜疑了,畢竟前面祝詩詩還信誓旦旦的說是童麗媛偷了她的東西,現在又說是雪兒偷的,本來還有好奇,可是現在聽說有證據,這個倒是有些奇怪。 “哦,詩側妃說有證據,那不知道你有什麼證據是雪兒偷了你的東西?”她倒是很好奇祝詩詩能找出什麼證據來,畢竟她丟失的東西,現在還在她這裡。 聽到她的話,雪兒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變化了,好像變得有些緊張了。 “哼,我就說那種無事獻殷勤的人,肯定不會做什麼好事的。這個賤婢平日裡也不會去我那裡給我請安,前天中午突然去我那裡說給我請安,而那個時候我正在午睡,她接著進來給我送甜品的時機,趁機進入我的房間,然後偷走了我的東西,而且我在我的房間還找到了一條手絹,而那條手絹正好是這個賤婢的,就是這條手絹。”說罷祝詩詩從懷裡掏出了一條白色上面繡著紅梅的手絹,然後直接將手絹仍在了地上。 聽到祝詩詩的話,雪兒臉上的表情已經僵住了,又看到地上的手絹,臉上的表情完全怔住了。 她看著祝詩詩一臉的氣憤,再看著雪兒不知道何時已經停止了哭泣,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地上的手絹。 “沒有,奴婢沒有。詩側妃你誤會奴婢了,奴婢並沒有偷你的東西。奴婢以前也去給你請過安的,但是您說奴婢身份卑賤不能給你請安,所以奴婢後面才沒有去的,而前天的天氣畢竟熱,奴婢剛好做了一些甜品,想著送過去給您品嚐一下,而手絹是奴婢放東西的時候掉的,奴婢真的沒有偷你的東西,不相信你可以去奴婢那裡搜查的。”雪兒還是不肯承認,開始給你找藉口,為自己開脫起來了。 而她聽了雪兒的話,臉色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去找東西的話,肯定是找不到的,畢竟那個東西現在就在她的房間裡,怎麼可能在雪兒那邊找到呢。 只是沒有想到雪兒看著表面挺好的,私底下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來了,居然栽贓嫁禍到她的頭上來了。 “哼,賤婢你以為你偷了東西不承認就行了嗎?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將東西臧起來了,現在怎麼可能找得到。”祝詩詩冷哼一聲,然後大聲的吼道。 聽到祝詩詩的話,雪兒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了,晶瑩的淚水一顆一顆的順著臉龐往下掉,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紅紅的眼眶,輕輕的搖著頭,加上雪兒本來就長的清秀可人,這個樣子確實讓人覺得心疼。 可是祝詩詩越是看到雪兒這個樣子,好像就越是生氣,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不高興,而且還帶著兩分恨意。 “哼,你這個賤婢你以為掉兩顆眼淚就能抹掉你偷盜的罪行嗎?我告訴你,你今天就算哭瞎掉,也是不可能的,還是乖乖的交出骨瓷來。”祝詩詩並沒有理會雪兒臉上的淚水,咬牙切齒的對著雪兒說道。 雪兒跪在地上,抽抽搭搭的小聲哭泣著,一臉的委屈,不聽的搖晃著腦袋。 “不,不,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王妃,請你相信奴婢,奴婢沒有偷詩側妃的東西,肯定是詩側妃誤會奴婢了,奴婢真的沒有。”雪兒還是不肯承認是她偷的東西,一口咬定是祝詩詩誤會她了。 “啪,你這個踐貨,事到如今還想狡辯,都已經有證據了,你還敢狡辯,而且我房裡的丫頭,明明就看到你慌慌張張的從我的房間裡出來,你到現在還不承認,看來今天不給你一點苦頭,你是不知道厲害。”她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見到祝詩詩直接彎腰給了雪兒一個耳光。 雪兒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五指印,紅紅的,而且剛才的響聲也很大,可見剛才祝詩詩的那一巴掌是有多用勁。 雪兒被祝詩詩的一個巴掌打的好像有些暈掉了,身子怔住了,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捂著她被打的臉龐,就連哭泣都已經忘記了,眼底都是恐懼和害怕。 現在雪兒的身份也很尷尬,雖然她曾經是說雪兒和紅纓是給北堂輕風納的小妾,但是北堂輕風從來就沒有碰過她們兩個,也沒有承認過,眼下紅纓已經死了,就剩下雪兒一個人,就更加覺得她們可憐了,而且祝詩詩的身份本來就尊貴,不管現在她是什麼身份,她至少以前是一個公主,而且現在她的身份也僅次於她,所以雪兒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有半點反駁之意。 看著情況發展到這種情況了,她輕咳了兩聲,想要開口說兩句。 “咳咳,詩側妃你稍安勿躁,這件事本王妃定會好好處理的。那你說是雪兒偷了你的東西,你現在除了那條手絹之外,有沒有其他的證據是她乾的?”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身子都在發抖的雪兒,臉色微微沉下來了兩分。 聽到她的話後,祝詩詩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身邊的丫頭說道。 “去把春香給我叫過來。”祝詩詩說完又將目光移到了雪兒的身上,眼底都是怒氣和恨意。 而雪兒依舊跪在地上,雪白的臉上現在都紅腫起來了,但是她卻不敢多說半句話。 “雪兒,你可有什麼要說的?你說不是你做的,那你可以什麼不在場的證據,證明詩側妃丟失東西的時候,你並沒有在場。”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雪兒問道,雖然祝詩詩目前拿出了一些證據,但是她覺得事情不能光聽片面的。 雪兒聽到她的問話後,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她。 “回王妃的話,奴婢並沒有偷詩側妃的東西,奴婢連詩側妃丟失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奴婢前天中午確實去給詩側妃送過甜品,因為天氣比較熱,奴婢恰好做了一些甜品,就想送過去給詩側妃品嚐一下。奴婢以前跟在王爺的身邊也會做很多的甜品,有一次給王爺做的綠豆湯,詩側妃喝過說味道不錯,奴婢前天熬了也給她送過去了,但是當時詩側妃正在睡覺,而詩側妃房裡的大丫頭清荷就讓奴婢先端進去放好,奴婢也沒有多想,就直接端進去放在了桌子上,而奴婢看著灑了一點在桌子上,就拿出手絹擦了一下,可是不小心驚醒了詩側妃,奴婢害怕被責罰,就丟下手絹就走了,所以手絹就會遺落在詩側妃的房間裡.......” “你胡說,你說手絹是放在桌子上的,但是我在我床的旁邊找到那條手絹,哼,你這個踐貨說謊也不知道說圓。”雪兒還沒有說完,祝詩詩就直接推翻了她的話。 聽到祝詩詩的話雪兒竟然變的啞口無言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怔怔的跪在那邊。 看到這樣的場景,好像其他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時候寒梅慢慢的俯身在她的耳邊,用她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道。 “王妃,昨天早上也有人看到不止紅纓一個人來過這裡,好像也有人看著雪兒的背影了,也是偷偷摸摸的。”寒梅說完就直接直起身子了,然後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著地上的雪兒,臉上的表情不禁下沉了兩分。 就在這個時候,祝詩詩身邊的那個丫頭帶著另一個丫頭過來了。 “奴婢春香叩見王妃,側妃娘娘。”被帶過來的丫頭跪在她們的面前,規規矩矩的行禮。 而雪兒看到春香的時候,身子僵住了,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白了,面如死灰。 “起來吧。”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春香,再看看雪兒,什麼事都不用說了,一切都變的明瞭了。 “謝王妃。”春香慢慢的從地上起來了,然後低著頭站在旁邊。 “春香,將前天中午你見到雪兒的情景說給王妃聽一下。”祝詩詩看著春香站在旁邊,馬上就開口說道。 春香聽了祝詩詩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先抬頭看了她,看到她點頭之後,再看了看地上的雪兒,臉上的表情有些小小的為難。 “是,前天中午奴婢當值,奴婢剛從外面進門的時候,就見到雪兒姑娘匆匆忙忙的從詩側妃娘娘的房間裡出來,一路上形色匆匆,好像有很急的事情一樣,就連奴婢給她打招呼,她都沒有回。而且她用力的捂著肚子,奴婢還以為她是肚子疼,準備上前去關心一下她的,但是奴婢剛叫了一聲,只見到雪兒姑娘已經跑開好遠了,當時奴婢也沒有注意什麼,就以為雪兒姑娘是肚子疼。”春香馬上就將前天中午的情況講了出來。 聽到春香的話,其他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雪兒,眼底都是不約而同的鄙夷。 雪兒這次是直接從跪著變成坐在了地上,臉色十分的蒼白,甚至比白紙還要白。 她看著地上的雪兒,想必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人證和物證都已經在了,現在雪兒想必是沒有辦法再狡辯了吧。 “是,是我。”果然這次雪兒直接就開口承認了,語氣十分的肯定,好像是帶著兩分自暴自棄。 房間裡的人都沉默了,祝詩詩臉上都是鄙夷,覺得雪兒貪財。 只有她和寒梅知道這一切其實還有另一層含義,雪兒那麼做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陷害她,但是那條蛇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是偷了詩側妃的骨瓷,然後再將那個骨瓷放在了王妃的房裡,想要趁機栽贓嫁禍到王妃的身上。”雪兒自己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了,好像是準備招了。 房間裡的人都沒有說話,大家都看著雪兒。 祝詩詩聽了雪兒的話,臉色大變,本來她以為雪兒只是為了錢,可是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裡面。 不過這一切好像都是被毒蛇改變了,又或者說那兩條毒蛇,其實不是為了給她準備的,而是為了給祝詩詩準備的,到時候祝詩詩來她那邊找的時候,去搜她的床的時候,被毒蛇咬死了,那麼她無疑成了殺人兇手了。 看來後面設局的人,真的是心思縝密啊,如果不是雪兒說她偷了東西,她都差點被迷惑了。 房間裡的眾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地上的雪兒好像瘋了一樣,一個人跌坐在地上自言自語起來。 “哈哈,為什麼那兩條毒蛇沒有咬死你們啊,王爺為什麼從來都不給我一個機會,我早就喜歡上王爺了,可是為什麼他從來不會看到還有一個我,從前是現在也是,我以為我能被選為小妾,王爺就會發現我的存在,可是為什麼王爺還是不肯多看我一眼,為什麼?為什麼啊?”雪兒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竟然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了,嘴裡一個勁的唸叨。 看著雪兒的樣子,好像是瘋了,活像一個瘋子。 “就憑你,你也不看看你那卑賤的身份,你還妄想成為王爺的女人,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哼!”祝詩詩聽到雪兒的話後,馬上就開口諷刺起來了,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現雪兒的異常。 雪兒本來就已經有些神經不正常了,現在祝詩詩還那樣刺激她,一下就激發了她內心深處最深的怨念,突然轉身一下就撲到了祝詩詩,用手死死的掐住祝詩詩的脖子。 “哼,王爺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你們這些女人都不懂王爺,你們都不懂,你們只會給王爺添亂,王爺是我的。”雪兒有可能是真的瘋了,竟然騎在祝詩詩的身上,大聲的叫囂著。 “咳咳,救命啊,放開我,你這個賤婢,滾開。”祝詩詩沒有想到雪兒會突然撲倒她,被嚇的不輕,臉色一下就變白了。 她也沒有料到雪兒會突然這麼反常,難道雪兒已經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逃不過一劫了,乾脆什麼都不管了,想要報復一下,所以根本就不管祝詩詩什麼身份,掐住祝詩詩的脖子不放了。 “拉開她。”房間裡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趕緊吩咐其他人拉開雪兒再說。 看著祝詩詩的臉色緋紅,呼吸好像都有些困難了,如果再有一會的話,估計祝詩詩就會窒息而死的。 “去死吧,你這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王爺,你要不是一個和親公主,王爺根本就不會要你的,你來王府做了多少壞事,王爺心裡都有數,你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的。我掐死你,掐死你。”也不知道雪兒是哪裡來的力氣,被兩個丫鬟都拉不開,雙手死死的掐住祝詩詩的脖子,此刻她的眼睛都紅了,看上去異常的恐怖。 祝詩詩瞪大雙眼,一雙眼睛裡都是恐懼和害怕,嘴裡喘不過氣來了。 “寒梅過去拉開雪兒。”她知道寒梅會武功,她過去可能能拉開雪兒。 寒梅聽了趕緊過去拉開雪兒,有了寒梅的幫忙,其他兩個丫鬟才配合著一起拉開了發瘋的雪兒。 雪兒也可能是剛才已經將全部的力氣用完了,現在被拉開了之後,雖然還想要去繼續掐祝詩詩,但是卻已經沒有力氣了,身子慢慢的向著地上癱軟而去了。 她看著雪兒的臉上明顯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是憤恨,想必是為了剛才沒有掐死祝詩詩而感到不值得。 “咳咳.......”雪兒被拉開了之後,祝詩詩終於可以呼吸了,但是還是大聲的咳嗽起來了,一張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了。 其他的丫鬟將祝詩詩從地上扶起來,只見到祝詩詩的頭髮已經非常的凌亂了,一張臉上都是氣憤和恨意,慢慢的向著雪兒走了過去。 “啪啪啪。”祝詩詩反手就是三個耳光扇在了雪兒的臉上,好像不解氣,踢起腳就是兩腳踢在了雪兒的身上。 只見到雪兒本來已經癱軟在地上了,現在被祝詩詩的兩腳踢的只能趴在了地上了,痛的額頭上都是冷汗,伸手想要捂著自己的肚子,但是卻被兩個丫頭拉著雙臂。 “踐人,你這個賤蹄子,竟然敢動我,你找死,你看我今天不殺了你,你這個踐貨,誰給你的狗膽子。”祝詩詩的精神好像好了不少,大聲的辱罵著雪兒,頭髮凌亂的就好像一個瘋子一樣。 她坐在那邊,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阻止祝詩詩,只是看著兩個女人的爭鬥。 而祝詩詩的兩腳好像也將雪兒踢醒了不少,只見到雪兒慢慢的抬起頭看著祝詩詩,眼底閃過了一絲害怕,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幹了什麼一樣。 可是祝詩詩現在正處在一個暴怒的狀態,打罵根本就停不下來了,腳上的動作剛停下來,就馬上又一次走了過去,一腳踢在了雪兒的肚子上。 “踐人,你敢打我,你去死吧。”祝詩詩一邊踢一邊罵,臉上的表情恨不得活活將雪兒吞下去一樣。 雪兒並沒有疼的叫出來,只是緊緊的咬緊下唇,甚至嘴唇已經被咬出血了,臉色卻很蒼白。 “哈哈,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也知道被查出來,你們也不可能讓我活的,那你就打死我吧。”雪兒並沒有求饒,反而大聲的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甚至是瘋狂的。 看著這麼瘋狂的雪兒,她不禁暗自皺眉,以前雪兒給她的印象很好的,也不知道當初給她那個機會到底是害了她,還是真的幫到了她,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害了她,為了一個北堂輕風,竟然不惜做出違背良心的事,而且還瘋了。 聽到雪兒的話,祝詩詩的腳突然頓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雪兒,不知道一個人竟然不求生反而去求死。 “踐人,你既然那麼相死,我現在就成全你。”祝詩詩雖然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轉身又是兩腳,在祝詩詩的意識裡面,人命根本就不值錢,死個下人是很隨便的一件事。 “噗。”突然雪兒一口血從嘴裡吐了出來,直接噴在了祝詩詩的裙子上。 祝詩詩看到自己華麗的裙子被吐髒了,臉色更加的難看,抬起腳又準備下腳了。 “等等。”這個時候她開口叫住了祝詩詩,畢竟她現在還有一些疑惑要問雪兒。 聽到她的喊聲,祝詩詩的腳並沒有停下來,還是一腳踢在了雪兒的身上,只見到雪兒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好比一張白紙一樣。 “哼,不要你假好心,你讓她殺了我啊,你以前不是說讓我和紅纓伺候好王爺嗎?結果你霸佔著王爺不放,你去了將軍府王爺就跟著你去了,你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假好心。”雪兒現在已經認定她會死了,所以說話也全然沒有了顧忌,將以前想說而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她何時霸佔著北堂輕風不放了,她一直就讓北堂輕風不要靠近她,可是北堂輕風非要在她那邊去休息,而且北堂輕風跟著她一起去將軍府,根本就不是在乎她,而是不放心她,順便去逮雪霽月的,但是在外人眼裡就好像她霸佔著北堂輕風不放一樣。 “大膽。”寒梅聽到雪兒的話,馬上就大聲的吼了起來。 雪兒卻全然不顧,甚至連認錯都不想認了,蒼白的臉上浮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哼,你們這些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王爺,王爺不過是拿你們作為一個發洩的工具,總有一天會厭煩你們的。哈哈!”雪兒是真的瘋了,大聲的說道,說完就大聲的笑了起來,整個房間裡都是雪兒的笑聲。 但是她卻從雪兒的笑聲中,聽出了一絲淒涼。 祝詩詩這個時候轉身直接兩腳踢在了雪兒的身上,嘴裡一個勁的念著踐人兩個字。 而雪兒畢竟身子很弱,加上剛才祝詩詩的幾腳,早就吐了不少的血了,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了,現在祝詩詩的兩腳,直接讓她大大的吐了兩口血,而且還好像止不住了,血順著嘴角往外流,衣服上全部都是。 就在大家都看到的情況下,雪兒不堪重負,直接倒了下去,身子撞擊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 寒梅過去試探了一下鼻息,發現雪兒已經死了。 “王妃,雪兒已經死了。”寒梅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沉著的說道。 聽到寒梅的話,房間裡的眾人都倒吸了兩口涼氣,眼睛齊刷刷的看著地上臉色蒼白,嘴角都還在流血的雪兒。 沒有想到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在一瞬間就沒有了,確實讓人挺震撼的,覺得一切太突然了,生命還真的很脆弱。

第一百八十四章 改變

她了童麗媛的話,好像是幡然醒悟一樣,臉上閃過了一絲瞭然。

“哦,原來如此啊。可是你說那偷盜之人到底報了一個什麼想法,竟然在詩側妃一大箱的東西里面,就單獨拿走了一樣,為什麼不多拿幾樣呢,既然偷一樣是偷,多偷幾件也是偷,為什麼不一次性多拿走幾樣了?”她好奇的問了起來,目光也一直注意著童麗媛臉上表情的變化。

聽到她提到祝詩詩,童麗媛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有些僵硬,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哦,這個奴婢就不知道,或許是怕被發現吧。”童麗媛好像知道她在觀察她的表現,說完了之後就直接將頭低了下去。

因為童麗媛將頭低了下去,她就看不到童麗媛的表情了,不過童麗媛的心思她大體還是能掌握的。

“哦,那一樣也是會被發現的,畢竟那些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就算拿出去典賣了,也很快就會被人發現的,而且那是皇家貢品,一般當鋪都不敢收吧,如果發現了肯定是有人來稟告的,那現在既然沒有人說這件事,那是不是說詩側妃丟失的東西,其實現在都還在王府內呢?”她簡單的剖析了一番,然後詢問起童麗媛的意見來了。

童麗媛聽了她的話後,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將頭低了下去。

“這個,這個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可以叫人在王府內搜索一番的,如果在王府的話,肯定能夠查出來的。”童麗媛開口提議搜查王府。

她倒是很想誇獎童麗媛聰明,現在搜查王府的話,只是在她的房間裡找出祝詩詩的東西的話,那她就有口難辯了。

“哦,提議倒是不錯,不過眼下比起偷盜一事,本王妃覺得放蛇之人,還有紅纓的死這兩件事更加的重要。”她嚴肅的說道。

“是,這兩件事確實是兩件大事,畢竟已經涉及到人命了,確實需要好好的調查。”童麗媛很認真的回答,順著她的意思說。

聽到童麗媛的話後,她又假裝嘆了一口氣。

“哎,不過眼下這兩件事都很棘手,尤其是紅纓的事,現在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而且紅纓以前也並沒有和任何人有過節,現在突然被人殺害了,確實真讓人想不通。不過還有一個怪異的現象就是,紅纓好像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死一樣,竟然在前幾天去找過了她在廚房做的時候的朋友靈兒,還交給靈兒一些銀子,讓靈兒將銀子交給她的父母,還找靈兒哭了好久,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她一邊說一邊注意著童麗媛的表現。

只見到童麗媛的身子好像都在發抖,兩隻手在前面不斷的捏著手裡的手絹,側臉都能看到她的臉色都白了。

“紅纓姑娘說了什麼?”童麗媛馬上就開口問道,語氣帶著一絲著急。

而童麗媛剛問完,好像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什麼一樣。

“奴婢只是太心急的想要知道紅纓之前說了什麼,這件事確實很奇怪,紅纓既然知道自己會死,又怎麼不告訴其他人呢,她難道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嗎?”童麗媛趕緊開口掩飾起來了,為剛才她的著急做出一點遮掩。

她看了看童麗媛,臉色明顯有些難看,而且表情看上去有些僵硬。

“哦,說倒是沒有說什麼,不過卻在紅纓交給靈兒的那個荷包裡找出了一張紙條。”她故意將這個紙條的事透露出來,想要試試看童麗媛的反應。

只見到這次童麗媛似乎再也不能淡定,手上的手絹已經被緊緊的捏成一團了,好像非常的緊張。

“哦,是什麼是紙條呢?”雖然童麗媛在努力的維持鎮定,但是那急促的語氣還是出賣了她。

只是現在童麗媛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急切的想要知道那紙條的內容,本來還低著的頭,現在抬著看著她。

她反而不著急了,看了一眼童麗媛,然後又端起茶杯喝起茶來了,動作十分的緩慢,這期間就是對童麗媛的一個考驗了。

只見到童麗媛似乎越來越緊張,臉色都變的蒼白了,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紙條的內容似乎和你有關係。”她並沒有將原紙條的內容直接告訴給童麗媛,說話間也一直看著童麗媛。

聽了她的話後,童麗媛竟然久久的都說不出話來,時間好像是定格了一樣。

“王妃,說的是和奴婢有關係嗎?這怎麼可能和奴婢有關係呢?奴婢和紅纓姑娘根本就不熟悉,怎麼可能和奴婢有關係?”童麗媛開口反駁起來,一個勁的強調和她沒有關係。

聽到童麗媛的一個勁的強調那件事和她沒有關係,她反而有些確定紅纓那上面寫的東西確實是真的了,畢竟如果一件事和一個人沒有關係的話,那麼她不會那麼著急和那麼刻意的去強調的。

而現在童麗媛的種種變現,都已經出賣了她的行為,看來這件事和她的關係又很大。

而她一開始並沒有太多懷疑童麗媛,可能就是覺得童麗媛這個女人不會那麼傻的,看來還是高估了童麗媛了。

“哦,這個有沒有關係本王妃還不確定,不過那紅纓臨死之前交給靈兒的荷包裡面確實裝有一張紙條,而且就是紅纓自己的。上面的內容確實是和你關係,不過紅纓臨死前也和靈兒說了一些話,因為靈兒那會意識有些模糊了,並沒有問出點什麼,等靈兒的意識清晰了,再問吧。”她故意將話題轉移到了靈兒的身上,如果童麗媛真的做了的話,她肯定會狗急跳牆去找靈兒詢問的,甚至是威脅靈兒不準說出去,更有甚者會動手除掉靈兒。

只要到了那個時候,就算童麗媛想要狡辯也沒有辦法了。

現在只要派人去保護靈兒就好了,到時候只要童麗媛去找她,就能發現其中的秘密。

“哦,靈兒和紅纓姑娘的關係很好啊。”童麗媛低聲說了一句,眼底快速的閃過了一絲緊張。

“嗯,聽說以前紅纓挺照顧靈兒的,所以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只是沒有想到紅纓這麼沒有福氣,本來是可以伺候王爺的,卻偏偏現在死了,而且死樣很難看,雙眼大大的睜著,就連死都死不瞑目,一張臉上都是怨氣,讓人忍不住去想她身上所受的冤屈。不過也確實是,能讓紅纓無辜被害,肯定是她有很大的冤情。”她開始感嘆起來了,帶著兩分無奈。

她還記得上一次童麗媛和祝詩詩害她的時候,就害死過兩條人命了,這次童麗媛又害死了一條人命了,這個女人到底長了一顆什麼心,簡直將人命當做是一個玩物一樣。

三條人命在她的手上,好像根本就不當一回事。這個女人真的是蛇蠍心腸,長的那麼漂亮,但是內心卻如此的歹毒,這次只要查出來和她有關係,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是啊,紅纓這個姑娘確實命薄,奴婢也曾聽說紅纓的家境不是很好,父母都有病在身,家裡還有一個很小的弟弟,全家的經濟來源就靠她在王府的一點工資,只是沒有想到她現在還遇害了。”童麗媛也跟著感嘆起來了,好像在為紅纓感慨。

只是她聽到童麗媛的感慨,內心愣了一下,剛才童麗媛還說了她和紅纓不是很熟悉,可是現在就連紅纓的家境都這麼瞭解,這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的怪異。

“嗯,今天就聊到這裡吧,本王妃也乏了,準備先回去休息了。”她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童麗媛的表現她也瞭解的差不多了,就等著回去派人守著靈兒,等著童麗媛自己去找靈兒了。

“是,奴婢恭送王妃。”童麗媛聽說她要走了,好像鬆了一大口氣,趕緊跪下給她行禮。

她也沒有多做停留,起身直接向門口走去了。

等走出了童麗媛的院子之後,寒梅好像有些不解的問道。

“王妃,你是想讓童麗媛去找靈兒?”寒梅帶著兩分疑惑。

她看了一眼寒梅,發現寒梅現在是越來越懂她了,她一句話就能看懂她下面要做的事情。

“嗯,你一會就暗中去守著靈兒,不出意外的話,應該童麗媛在今天之內就會去找靈兒的,你到時候注意一下,只要見到童麗媛去了,就趕緊派人通知我。”她肯定的點點頭,一邊走一邊說。

“是,我知道了。”寒梅馬上就開口答應起來了。

等著她和她寒梅到了院子的時候,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哭泣的聲音,而且還聽到祝詩詩罵罵咧咧的聲音。

等她走進院子一看,只見到雪兒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哭泣著,而祝詩詩坐在椅子上,臉色十分的難看,嘴裡不停的指責著雪兒,當看到她進去的時候,祝詩詩馬上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雪兒哭的更加的厲害了。

“臣妾給姐姐請安。”

“奴婢給王妃請安。”

祝詩詩和雪兒同時開口,只是雪兒說話的時候還在抽泣。

“嗯,起來吧。”她走到了上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看著下面的兩個人有些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

“姐姐,這個賤婢就是她偷了臣妾的東西,現在還不承認,臣妾今天就是帶她過來對質的。”在她還沒有開口詢問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下,祝詩詩已經主動開口說了起來。

聽到了祝詩詩的話,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祝詩詩那麼肯定是雪兒做的,難道是找到了什麼證據嗎?

“不,不,王妃明察,奴婢沒有偷詩側妃的東西,奴婢真的沒有。”雪兒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解釋,還不停的搖著頭。

聽到兩個人的話,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看了一眼滿臉氣憤的祝詩詩,再看看一臉委屈的雪兒,還是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哼,你這個賤婢還敢抵賴,我這裡已經有證據了,你還想抵賴。”聽到雪兒開口說沒有,祝詩詩很生氣的說道。

本來她以為祝詩詩又是在隨口猜疑了,畢竟前面祝詩詩還信誓旦旦的說是童麗媛偷了她的東西,現在又說是雪兒偷的,本來還有好奇,可是現在聽說有證據,這個倒是有些奇怪。

“哦,詩側妃說有證據,那不知道你有什麼證據是雪兒偷了你的東西?”她倒是很好奇祝詩詩能找出什麼證據來,畢竟她丟失的東西,現在還在她這裡。

聽到她的話,雪兒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變化了,好像變得有些緊張了。

“哼,我就說那種無事獻殷勤的人,肯定不會做什麼好事的。這個賤婢平日裡也不會去我那裡給我請安,前天中午突然去我那裡說給我請安,而那個時候我正在午睡,她接著進來給我送甜品的時機,趁機進入我的房間,然後偷走了我的東西,而且我在我的房間還找到了一條手絹,而那條手絹正好是這個賤婢的,就是這條手絹。”說罷祝詩詩從懷裡掏出了一條白色上面繡著紅梅的手絹,然後直接將手絹仍在了地上。

聽到祝詩詩的話,雪兒臉上的表情已經僵住了,又看到地上的手絹,臉上的表情完全怔住了。

她看著祝詩詩一臉的氣憤,再看著雪兒不知道何時已經停止了哭泣,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地上的手絹。

“沒有,奴婢沒有。詩側妃你誤會奴婢了,奴婢並沒有偷你的東西。奴婢以前也去給你請過安的,但是您說奴婢身份卑賤不能給你請安,所以奴婢後面才沒有去的,而前天的天氣畢竟熱,奴婢剛好做了一些甜品,想著送過去給您品嚐一下,而手絹是奴婢放東西的時候掉的,奴婢真的沒有偷你的東西,不相信你可以去奴婢那裡搜查的。”雪兒還是不肯承認,開始給你找藉口,為自己開脫起來了。

而她聽了雪兒的話,臉色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去找東西的話,肯定是找不到的,畢竟那個東西現在就在她的房間裡,怎麼可能在雪兒那邊找到呢。

只是沒有想到雪兒看著表面挺好的,私底下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來了,居然栽贓嫁禍到她的頭上來了。

“哼,賤婢你以為你偷了東西不承認就行了嗎?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將東西臧起來了,現在怎麼可能找得到。”祝詩詩冷哼一聲,然後大聲的吼道。

聽到祝詩詩的話,雪兒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了,晶瑩的淚水一顆一顆的順著臉龐往下掉,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紅紅的眼眶,輕輕的搖著頭,加上雪兒本來就長的清秀可人,這個樣子確實讓人覺得心疼。

可是祝詩詩越是看到雪兒這個樣子,好像就越是生氣,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不高興,而且還帶著兩分恨意。

“哼,你這個賤婢你以為掉兩顆眼淚就能抹掉你偷盜的罪行嗎?我告訴你,你今天就算哭瞎掉,也是不可能的,還是乖乖的交出骨瓷來。”祝詩詩並沒有理會雪兒臉上的淚水,咬牙切齒的對著雪兒說道。

雪兒跪在地上,抽抽搭搭的小聲哭泣著,一臉的委屈,不聽的搖晃著腦袋。

“不,不,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王妃,請你相信奴婢,奴婢沒有偷詩側妃的東西,肯定是詩側妃誤會奴婢了,奴婢真的沒有。”雪兒還是不肯承認是她偷的東西,一口咬定是祝詩詩誤會她了。

“啪,你這個踐貨,事到如今還想狡辯,都已經有證據了,你還敢狡辯,而且我房裡的丫頭,明明就看到你慌慌張張的從我的房間裡出來,你到現在還不承認,看來今天不給你一點苦頭,你是不知道厲害。”她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見到祝詩詩直接彎腰給了雪兒一個耳光。

雪兒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五指印,紅紅的,而且剛才的響聲也很大,可見剛才祝詩詩的那一巴掌是有多用勁。

雪兒被祝詩詩的一個巴掌打的好像有些暈掉了,身子怔住了,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捂著她被打的臉龐,就連哭泣都已經忘記了,眼底都是恐懼和害怕。

現在雪兒的身份也很尷尬,雖然她曾經是說雪兒和紅纓是給北堂輕風納的小妾,但是北堂輕風從來就沒有碰過她們兩個,也沒有承認過,眼下紅纓已經死了,就剩下雪兒一個人,就更加覺得她們可憐了,而且祝詩詩的身份本來就尊貴,不管現在她是什麼身份,她至少以前是一個公主,而且現在她的身份也僅次於她,所以雪兒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有半點反駁之意。

看著情況發展到這種情況了,她輕咳了兩聲,想要開口說兩句。

“咳咳,詩側妃你稍安勿躁,這件事本王妃定會好好處理的。那你說是雪兒偷了你的東西,你現在除了那條手絹之外,有沒有其他的證據是她乾的?”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身子都在發抖的雪兒,臉色微微沉下來了兩分。

聽到她的話後,祝詩詩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身邊的丫頭說道。

“去把春香給我叫過來。”祝詩詩說完又將目光移到了雪兒的身上,眼底都是怒氣和恨意。

而雪兒依舊跪在地上,雪白的臉上現在都紅腫起來了,但是她卻不敢多說半句話。

“雪兒,你可有什麼要說的?你說不是你做的,那你可以什麼不在場的證據,證明詩側妃丟失東西的時候,你並沒有在場。”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雪兒問道,雖然祝詩詩目前拿出了一些證據,但是她覺得事情不能光聽片面的。

雪兒聽到她的問話後,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她。

“回王妃的話,奴婢並沒有偷詩側妃的東西,奴婢連詩側妃丟失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奴婢前天中午確實去給詩側妃送過甜品,因為天氣比較熱,奴婢恰好做了一些甜品,就想送過去給詩側妃品嚐一下。奴婢以前跟在王爺的身邊也會做很多的甜品,有一次給王爺做的綠豆湯,詩側妃喝過說味道不錯,奴婢前天熬了也給她送過去了,但是當時詩側妃正在睡覺,而詩側妃房裡的大丫頭清荷就讓奴婢先端進去放好,奴婢也沒有多想,就直接端進去放在了桌子上,而奴婢看著灑了一點在桌子上,就拿出手絹擦了一下,可是不小心驚醒了詩側妃,奴婢害怕被責罰,就丟下手絹就走了,所以手絹就會遺落在詩側妃的房間裡.......”

“你胡說,你說手絹是放在桌子上的,但是我在我床的旁邊找到那條手絹,哼,你這個踐貨說謊也不知道說圓。”雪兒還沒有說完,祝詩詩就直接推翻了她的話。

聽到祝詩詩的話雪兒竟然變的啞口無言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怔怔的跪在那邊。

看到這樣的場景,好像其他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時候寒梅慢慢的俯身在她的耳邊,用她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道。

“王妃,昨天早上也有人看到不止紅纓一個人來過這裡,好像也有人看著雪兒的背影了,也是偷偷摸摸的。”寒梅說完就直接直起身子了,然後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著地上的雪兒,臉上的表情不禁下沉了兩分。

就在這個時候,祝詩詩身邊的那個丫頭帶著另一個丫頭過來了。

“奴婢春香叩見王妃,側妃娘娘。”被帶過來的丫頭跪在她們的面前,規規矩矩的行禮。

而雪兒看到春香的時候,身子僵住了,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白了,面如死灰。

“起來吧。”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春香,再看看雪兒,什麼事都不用說了,一切都變的明瞭了。

“謝王妃。”春香慢慢的從地上起來了,然後低著頭站在旁邊。

“春香,將前天中午你見到雪兒的情景說給王妃聽一下。”祝詩詩看著春香站在旁邊,馬上就開口說道。

春香聽了祝詩詩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先抬頭看了她,看到她點頭之後,再看了看地上的雪兒,臉上的表情有些小小的為難。

“是,前天中午奴婢當值,奴婢剛從外面進門的時候,就見到雪兒姑娘匆匆忙忙的從詩側妃娘娘的房間裡出來,一路上形色匆匆,好像有很急的事情一樣,就連奴婢給她打招呼,她都沒有回。而且她用力的捂著肚子,奴婢還以為她是肚子疼,準備上前去關心一下她的,但是奴婢剛叫了一聲,只見到雪兒姑娘已經跑開好遠了,當時奴婢也沒有注意什麼,就以為雪兒姑娘是肚子疼。”春香馬上就將前天中午的情況講了出來。

聽到春香的話,其他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雪兒,眼底都是不約而同的鄙夷。

雪兒這次是直接從跪著變成坐在了地上,臉色十分的蒼白,甚至比白紙還要白。

她看著地上的雪兒,想必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人證和物證都已經在了,現在雪兒想必是沒有辦法再狡辯了吧。

“是,是我。”果然這次雪兒直接就開口承認了,語氣十分的肯定,好像是帶著兩分自暴自棄。

房間裡的人都沉默了,祝詩詩臉上都是鄙夷,覺得雪兒貪財。

只有她和寒梅知道這一切其實還有另一層含義,雪兒那麼做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陷害她,但是那條蛇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是偷了詩側妃的骨瓷,然後再將那個骨瓷放在了王妃的房裡,想要趁機栽贓嫁禍到王妃的身上。”雪兒自己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了,好像是準備招了。

房間裡的人都沒有說話,大家都看著雪兒。

祝詩詩聽了雪兒的話,臉色大變,本來她以為雪兒只是為了錢,可是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裡面。

不過這一切好像都是被毒蛇改變了,又或者說那兩條毒蛇,其實不是為了給她準備的,而是為了給祝詩詩準備的,到時候祝詩詩來她那邊找的時候,去搜她的床的時候,被毒蛇咬死了,那麼她無疑成了殺人兇手了。

看來後面設局的人,真的是心思縝密啊,如果不是雪兒說她偷了東西,她都差點被迷惑了。

房間裡的眾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地上的雪兒好像瘋了一樣,一個人跌坐在地上自言自語起來。

“哈哈,為什麼那兩條毒蛇沒有咬死你們啊,王爺為什麼從來都不給我一個機會,我早就喜歡上王爺了,可是為什麼他從來不會看到還有一個我,從前是現在也是,我以為我能被選為小妾,王爺就會發現我的存在,可是為什麼王爺還是不肯多看我一眼,為什麼?為什麼啊?”雪兒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竟然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了,嘴裡一個勁的唸叨。

看著雪兒的樣子,好像是瘋了,活像一個瘋子。

“就憑你,你也不看看你那卑賤的身份,你還妄想成為王爺的女人,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哼!”祝詩詩聽到雪兒的話後,馬上就開口諷刺起來了,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現雪兒的異常。

雪兒本來就已經有些神經不正常了,現在祝詩詩還那樣刺激她,一下就激發了她內心深處最深的怨念,突然轉身一下就撲到了祝詩詩,用手死死的掐住祝詩詩的脖子。

“哼,王爺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你們這些女人都不懂王爺,你們都不懂,你們只會給王爺添亂,王爺是我的。”雪兒有可能是真的瘋了,竟然騎在祝詩詩的身上,大聲的叫囂著。

“咳咳,救命啊,放開我,你這個賤婢,滾開。”祝詩詩沒有想到雪兒會突然撲倒她,被嚇的不輕,臉色一下就變白了。

她也沒有料到雪兒會突然這麼反常,難道雪兒已經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逃不過一劫了,乾脆什麼都不管了,想要報復一下,所以根本就不管祝詩詩什麼身份,掐住祝詩詩的脖子不放了。

“拉開她。”房間裡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趕緊吩咐其他人拉開雪兒再說。

看著祝詩詩的臉色緋紅,呼吸好像都有些困難了,如果再有一會的話,估計祝詩詩就會窒息而死的。

“去死吧,你這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王爺,你要不是一個和親公主,王爺根本就不會要你的,你來王府做了多少壞事,王爺心裡都有數,你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的。我掐死你,掐死你。”也不知道雪兒是哪裡來的力氣,被兩個丫鬟都拉不開,雙手死死的掐住祝詩詩的脖子,此刻她的眼睛都紅了,看上去異常的恐怖。

祝詩詩瞪大雙眼,一雙眼睛裡都是恐懼和害怕,嘴裡喘不過氣來了。

“寒梅過去拉開雪兒。”她知道寒梅會武功,她過去可能能拉開雪兒。

寒梅聽了趕緊過去拉開雪兒,有了寒梅的幫忙,其他兩個丫鬟才配合著一起拉開了發瘋的雪兒。

雪兒也可能是剛才已經將全部的力氣用完了,現在被拉開了之後,雖然還想要去繼續掐祝詩詩,但是卻已經沒有力氣了,身子慢慢的向著地上癱軟而去了。

她看著雪兒的臉上明顯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是憤恨,想必是為了剛才沒有掐死祝詩詩而感到不值得。

“咳咳.......”雪兒被拉開了之後,祝詩詩終於可以呼吸了,但是還是大聲的咳嗽起來了,一張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了。

其他的丫鬟將祝詩詩從地上扶起來,只見到祝詩詩的頭髮已經非常的凌亂了,一張臉上都是氣憤和恨意,慢慢的向著雪兒走了過去。

“啪啪啪。”祝詩詩反手就是三個耳光扇在了雪兒的臉上,好像不解氣,踢起腳就是兩腳踢在了雪兒的身上。

只見到雪兒本來已經癱軟在地上了,現在被祝詩詩的兩腳踢的只能趴在了地上了,痛的額頭上都是冷汗,伸手想要捂著自己的肚子,但是卻被兩個丫頭拉著雙臂。

“踐人,你這個賤蹄子,竟然敢動我,你找死,你看我今天不殺了你,你這個踐貨,誰給你的狗膽子。”祝詩詩的精神好像好了不少,大聲的辱罵著雪兒,頭髮凌亂的就好像一個瘋子一樣。

她坐在那邊,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阻止祝詩詩,只是看著兩個女人的爭鬥。

而祝詩詩的兩腳好像也將雪兒踢醒了不少,只見到雪兒慢慢的抬起頭看著祝詩詩,眼底閃過了一絲害怕,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幹了什麼一樣。

可是祝詩詩現在正處在一個暴怒的狀態,打罵根本就停不下來了,腳上的動作剛停下來,就馬上又一次走了過去,一腳踢在了雪兒的肚子上。

“踐人,你敢打我,你去死吧。”祝詩詩一邊踢一邊罵,臉上的表情恨不得活活將雪兒吞下去一樣。

雪兒並沒有疼的叫出來,只是緊緊的咬緊下唇,甚至嘴唇已經被咬出血了,臉色卻很蒼白。

“哈哈,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也知道被查出來,你們也不可能讓我活的,那你就打死我吧。”雪兒並沒有求饒,反而大聲的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甚至是瘋狂的。

看著這麼瘋狂的雪兒,她不禁暗自皺眉,以前雪兒給她的印象很好的,也不知道當初給她那個機會到底是害了她,還是真的幫到了她,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害了她,為了一個北堂輕風,竟然不惜做出違背良心的事,而且還瘋了。

聽到雪兒的話,祝詩詩的腳突然頓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雪兒,不知道一個人竟然不求生反而去求死。

“踐人,你既然那麼相死,我現在就成全你。”祝詩詩雖然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轉身又是兩腳,在祝詩詩的意識裡面,人命根本就不值錢,死個下人是很隨便的一件事。

“噗。”突然雪兒一口血從嘴裡吐了出來,直接噴在了祝詩詩的裙子上。

祝詩詩看到自己華麗的裙子被吐髒了,臉色更加的難看,抬起腳又準備下腳了。

“等等。”這個時候她開口叫住了祝詩詩,畢竟她現在還有一些疑惑要問雪兒。

聽到她的喊聲,祝詩詩的腳並沒有停下來,還是一腳踢在了雪兒的身上,只見到雪兒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好比一張白紙一樣。

“哼,不要你假好心,你讓她殺了我啊,你以前不是說讓我和紅纓伺候好王爺嗎?結果你霸佔著王爺不放,你去了將軍府王爺就跟著你去了,你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假好心。”雪兒現在已經認定她會死了,所以說話也全然沒有了顧忌,將以前想說而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她何時霸佔著北堂輕風不放了,她一直就讓北堂輕風不要靠近她,可是北堂輕風非要在她那邊去休息,而且北堂輕風跟著她一起去將軍府,根本就不是在乎她,而是不放心她,順便去逮雪霽月的,但是在外人眼裡就好像她霸佔著北堂輕風不放一樣。

“大膽。”寒梅聽到雪兒的話,馬上就大聲的吼了起來。

雪兒卻全然不顧,甚至連認錯都不想認了,蒼白的臉上浮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哼,你們這些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王爺,王爺不過是拿你們作為一個發洩的工具,總有一天會厭煩你們的。哈哈!”雪兒是真的瘋了,大聲的說道,說完就大聲的笑了起來,整個房間裡都是雪兒的笑聲。

但是她卻從雪兒的笑聲中,聽出了一絲淒涼。

祝詩詩這個時候轉身直接兩腳踢在了雪兒的身上,嘴裡一個勁的念著踐人兩個字。

而雪兒畢竟身子很弱,加上剛才祝詩詩的幾腳,早就吐了不少的血了,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了,現在祝詩詩的兩腳,直接讓她大大的吐了兩口血,而且還好像止不住了,血順著嘴角往外流,衣服上全部都是。

就在大家都看到的情況下,雪兒不堪重負,直接倒了下去,身子撞擊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

寒梅過去試探了一下鼻息,發現雪兒已經死了。

“王妃,雪兒已經死了。”寒梅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沉著的說道。

聽到寒梅的話,房間裡的眾人都倒吸了兩口涼氣,眼睛齊刷刷的看著地上臉色蒼白,嘴角都還在流血的雪兒。

沒有想到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在一瞬間就沒有了,確實讓人挺震撼的,覺得一切太突然了,生命還真的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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