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表姐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9,565·2026/3/24

第一百八十七章 表姐 “鳳然婉你聽不到我說話嗎?我說我今天晚上留宿這裡,你還讓我出去。”北堂輕風這次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竟然很平靜的給她再說了一遍,甚至好像是帶著調侃的味道一樣。 她聽到北堂輕風那麼自然的說話,臉色越來越陰沉,手在衣袖裡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北堂輕風我好像也說過了,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這裡了,你到底能不能聽懂?”她的態度非常的不悅,畢竟現在還不想和北堂輕風共處一室。 聽到她的話,知道她脾氣也不是很好,北堂輕風也並沒有放棄。 “這裡是我的家,你讓我去哪裡?”北堂輕風並沒有生氣,反而開口認真的詢問起她來了,好像被她的問題難住了一樣。 她沒有想到北堂輕風會這樣說,心裡咯噔了一下,現在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好,既然你不走,那我走好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她不知道北堂輕風竟然那麼無恥,竟然趕不走他,那麼她躲開總行了吧。 就在她剛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把被北堂輕風拉住了手臂,讓她已經抬起的腿不得不停了下來。 “放開。”她低聲吼道,臉色十分的難看。 可是北堂輕風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手上的力道依舊那麼重,並沒有鬆開一分。 她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想要幹嘛,只是覺得心裡特別的氣憤,想要甩開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北堂輕風那麼拉著,也不想說話了,因為她說什麼,北堂輕風都不回她,乾脆就閉嘴什麼都不說了。 “過兩天跟我出一趟遠門,大概要一個月時間,你準備一下。”在她沉默不說話的時候,北堂輕風卻開口說話了。 聽到北堂輕風的話,她的身子一下就愣住了,下意思的就想到了出去她是不是有機會可以離開風王府,心裡十分的高興。 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淡定,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面無表情的望了北堂輕風一眼。 “去哪裡?做什麼?”她最想知道這兩個問題,弄清楚了之後,她才可以慢慢的想辦法離開。 北堂輕風拉著她的手向著床邊走去了,她的身子一下就愣住了,腦海裡不自覺的就想到那天晚上的事,臉在不知不覺中就開始發燙了。 “去悠然山莊參見武林大會,兩天後啟程。”北堂輕風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語氣很低,低的她好像有些聽不清楚了。 可是她還是聽到了武林大會幾個字,這次是徹底有些呆住了,不知道北堂輕風一個朝廷的王爺,去參加什麼武林大會,簡直想不通他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要讓我去?”其實讓她去,她還是很高興的。 但是她更願意相信北堂輕風去參加武林大會是有目的的,而且指名道姓帶她去,應該更加的有目的。 聽到她的質問,北堂輕風並沒有馬上回答她,只是轉身將她拉到了床邊上,然後將她推倒在床上。 她嚇的一大跳,身子一下就繃緊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手不自覺的就開始往北堂輕風那邊推去了,試圖推開北堂輕風,現在一顆心都在北堂輕風身上,剛才的話都忘記了。 北堂輕風似乎看出了她的害怕,又好像是故意想要整一下她一樣,身子慢慢的向著她傾斜過來了,臉上還帶著一絲壞笑。 “你出去。”她的身子都已經僵硬了,但是看著北堂輕風還在使勁的向著這邊靠過來,心裡特別的緊張,但是表面上還要裝作鎮定,伸出一隻手指著門口,臉色特別的難看。 可是北堂輕風好像沒有聽到一樣,身子還是一個勁的往她的那邊靠過去,明明只是嘴角的壞笑,一下就擴散到了整個臉上。 她看著北堂輕風臉上的壞笑,心裡十分的緊張,但是又不想讓北堂輕風看出來了,只能黑著一張臉。 “北堂輕風,麻煩你現在出去。”她現在的語氣已經十分的冷漠了,而且話裡的不悅也十分的明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 想著現在北堂輕風應該是可以聽明白了吧,她說的那麼的清楚,態度也那麼的堅決,北堂輕風又是那麼好面子的一個人,就在她坐在床上等著北堂輕風自覺地離開的時候,北堂輕風不但沒有離開,反而一下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鳳然婉,這裡是我的地方,我為什麼要出去?”北堂輕風似乎是故意的,竟然就在她的脖子處說話,呼出的氣體正好打在了她的脖子和耳朵旁邊,酥酥癢癢的,溫熱的氣體讓她一下就緊張起來了,臉開始隱隱發燙,她似乎能想象自己的臉此刻應該是紅彤彤的。 “那我出去,你讓開。”她現在心裡特別的緊張,腦子裡就一個目的,就是離開這裡,不想繼續在這裡待著了。 說完就馬上伸出手去推北堂輕風,試圖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可是發現都是白費,她根本就沒有力氣與北堂輕風抗衡。 聽到她的話後,北堂輕風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整個人好像一點都不高興一樣。 “不要動,老實的給我躺著。”北堂輕風低聲說道,也沒有責怪她,但是就是不放開她。 她的心裡有一些不高興了,畢竟這種姿勢讓她非常的不習慣,而且也讓她覺得很難受。 但是面對強大腹黑的北堂輕風,她知道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什麼都不說。 所以她自己躺在床上,什麼都不說,陰沉著一張臉,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 北堂輕風看著她躺在那邊,一言不發,也不掙扎了,眉頭皺的更緊了。 就在她以為北堂輕風又要用強的時候,北堂輕風突然從她的身上起來了,慢慢的躺在了旁邊的空地方。 她被北堂輕風放開了,身子一下就輕了不少,心裡的緊張也慢慢的消失了,可是心裡還是不能完全的放開。 “睡覺吧。”北堂輕風低聲說了一句之後,就開始脫衣服躺下了。 她還是呆呆的愣在那邊,直到北堂輕風都已經躺在被子裡了,她才有一點反應。 看了看北堂輕風是鐵了心要在她這邊休息,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脫掉外衣,然後就乖乖的躺到了另一邊,從頭到尾都不說一句話。 等到她躺下了,北堂輕風就用內力將房間裡的燈都滅了,整個房間馬上就暗下來了,她什麼都看不到了,但是就是因為什麼都看不到,所以她才會更加的緊張,甚至有一絲害怕,緊緊的用手抱著被子。 也不敢翻來覆去,只能躺在那邊閉著眼睛等北堂輕風睡覺,一直到北堂輕風的呼吸均勻了才敢閉著眼睛睡覺。 可是北堂輕風一直等到她的呼吸均勻了,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轉過身望著她。 他看著鳳然婉的安靜的容顏,嘴角慢慢的浮起了一絲笑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他每天就算再累,也想要去看看她,晚上就算什麼都不幹,也要想陪著她。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鳳然婉根本就不漂亮,但是她的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眼神都能深深的吸引他,在床上哪怕只是安安靜靜的躺著,他也會有一些生理方面的反應,這種感覺越來越奇怪。 甚至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為了一個女人,他竟然會到這種地步,美的他見的太多了,沒有一個人能令他一日不見就覺得想念,那種想念好像還是深入骨髓的一樣。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了,伸出手輕輕的將鳳然婉摟入懷裡了,然後小心翼翼的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最後才滿足的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早上,等著鳳然婉醒過來的時候,依舊沒有見到北堂輕風的身影,不同的是身邊的床還存留著一絲溫暖,而旁邊的枕頭上似乎還留著一點北堂輕風身上的香味,可見北堂輕風並沒有離開多久。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對北堂輕風的在乎越來越多了,馬上就開始扼殺自己的想法,趕緊從床上起來,伸手拍了兩下自己的額頭,不讓自己的多想了。 起了床之後,召集了四個丫頭開始開了一個會,針對這次跟著北堂輕風一起去悠然山莊開武林大會的事情。 當聽說她要和北堂輕風去參加武林大會的時候,寒梅和芍藥以及牡丹都非常的興奮,只有桃子好像很擔心一樣,總覺得去參加武林大會很危險一樣。 寒梅和芍藥,牡丹都提出要跟著她一起去,一方面是保護她,另一方面好像也有自己的安排一樣,但是卻並沒有明確的告訴她去幹嘛,她看著三個人臉上的嚮往,看來那邊肯定有她們三個人要見的人。 想到令她們三個人都激動的人,她馬上就聯想到了三個人的師傅,號稱陰陽子的人。 想到她馬上就可以見到那個陰陽子了,她的心裡也有些好奇,畢竟她還有好多問題想要找陰陽子問清楚。 見到她們三個都要去,桃子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還是提議要和她們一起去。 她看了看桃子和其他三個人,在心裡掂量了一番,這次出去其實她是想要離開王府的,而桃子肯定是要帶走的,不可能將她一個人扔在王府裡,所以想了一下,還是將桃子帶走好一點。 最後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四個人都帶著,不管怎麼樣這四個人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 兩天之後,北堂輕風正式通知她出發了,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帶著四個人上路了。 當北堂輕風看著她帶著四個人一起出門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一把將她拉到了旁邊。 “你帶這麼多人幹嘛?”北堂輕風的語氣有些不高興,看來對於她帶四個人有些想法。 “不可以嗎?”她沒有回答反而反問起北堂輕風來了,語氣有些強硬。 “嗯,此次前去是有一定危險的,你最好少帶兩個人,這樣也安全一點。”北堂輕風沉著臉說道。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話,內心冷哼了一聲,北堂輕風這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說是危險的話,他肯定不會帶著她去,而且帶她去肯定是有其他目的的,至於什麼目的她還沒有猜出來,但是她從來不相信北堂輕風會做沒有目的的事。 “既然王爺都說了此去有危險,那我更應該帶我自己的人去了,那樣才能保證我的安全。”她並不理會北堂輕風語氣裡的責備,反而更加有底氣的回了他一句。 聽到她的回答,北堂輕風微微愣了一下,好像有點不樂意一樣。 看著欲言又止的北堂輕風,她並沒有開口再說什麼,只是冷著臉站在旁邊等著北堂輕風的下文。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北堂輕風才緩緩的開口。 “好吧,隨便你,但是一路上都要聽我的安排,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北堂輕風最終還是妥協了,然後拉著她的手上了馬車。 她聽到北堂輕風同意了,也沒有多想,反正她對外面的情況不熟悉,確實要聽他的安排才可以。 上了馬車之後,北堂輕風不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裡面,她也不說話,通過窗口時不時的望望窗外。 北堂輕風其實一直暗中在觀察鳳然婉,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興奮,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其實他看到鳳然婉帶著四個丫頭都出來的時候,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這種猜測讓他不自覺的有些恐慌。 他知道鳳然婉一直都想離開王府,而這次帶著四個丫頭一起走,肯定是想借機離開王府,但是他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想到這裡他的拳頭緊緊的握緊,看了一眼鳳然婉之後,什麼都沒有說,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了,心裡卻開始計劃這次出行要怎麼控制她不亂跑。 其實這次去參加武林大會都是有其他目的的,他作為一個朝廷官員,一個王爺,怎麼可能去參加江湖的事呢,其實是因為上次刺殺的事情,他已經調查出了和絕情宮有關係,甚至可以確定是雪霽月做的,但是眼下證據不是很足,再加上絕情宮勢力大,想要剷除絕情宮有一定的難度,而這次武林大會雪霽月肯定是會去參加的,所以他想借機再深入挖掘絕情宮的情況,爭取一次就將絕情宮連根拔起。 他現在不動絕情宮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發現北堂軒和雪霽月好像有關係,這種關係雖然很微妙,但是卻能感覺到有貓膩在裡面,所以他決定在等等看,順便看看北堂軒和江湖第一邪教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為規定的時間只有半個月,所以他最後找了一個人出來頂替,雖然北堂軒一再否認,但是他將證據都擺了出來,所以北堂軒就算再否認也沒用。 就是因為北堂軒的一再否認,才引起了他的注意,看樣子北堂軒是知道幕後黑手是誰的,所以他再順藤摸瓜,發現了北堂軒和雪霽月那微妙的關係,才促使他必須要走這一趟。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鳳然婉看著已經出城了,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乾脆就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因為早上起來的早,現在還有點睏意。 前兩天北堂輕風一直在忙,晚上並沒有睡在她的房裡,說來也奇怪,北堂輕風沒有去她那邊,她應該感到很高興才是,可是晚上竟然有些睡的不安穩,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東西一樣,但是具體要說什麼,她自己都說不上來。 車子搖搖晃晃了一整天,終於到了一個小鎮上,劉山去找了住的地方,將一切打理好了,北堂輕風才帶著她下車去住店。 她也懶得去管那麼多,反正她不用操心就好了,此次前去悠然山莊要六天的時間,所以必須要在外面住店,她也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剛去店裡坐下,點了菜後,就聽到門口來了一群人,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一道炙熱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順著目光看了過去,發現竟然是雪霽月,看著雪霽月那眼底的炙熱,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和雪霽月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了,他依舊是那麼的美,甚至有種錯覺,感覺他更加的美豔了,帶著絲絲的冰冷。 周圍的人看到雪霽月的時候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下面小聲的議論雪霽月的容貌,但是雪霽月微微瞪了一下眼,周圍的人馬上就閉嘴了,不敢再議論了。因為雪霽月身上的寒氣逼人,還帶著濃濃的殺氣。 “真巧啊。”就在大家都盯著雪霽月的時候,他突然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開口對著她說道。 她感覺到旁邊的北堂輕風似乎有些不樂意了,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是輕輕的點點頭,什麼都沒有說。 雖然她和雪霽月也不是認識一兩天,也該給他打個招呼的,但是北堂輕風一直在懷疑她,她這個時候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決定什麼都不說,只是安靜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本來以為雪霽月打好招呼就會離開的,但是誰知道他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 看著雪霽月坐下了,北堂輕風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手指在桌子下面緊緊的握緊了,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怒氣。 “風王爺不介意在下坐下吧?”雪霽月已經感覺到了北堂輕風的怒氣,不但不離開反而開口問他。 只見到北堂輕風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慢慢的將桌子下面的手拿了出來。 “介意,麻煩你現在離開。”北堂輕風低沉著嗓音說道,語氣聽著十分的不悅。 雪霽月好像已經料到北堂輕風會那樣說,臉上並沒有尷尬,反而勾起嘴角笑了起來,笑的非常的好看,不禁讓周圍人都一陣驚呼。 可是雪霽月根本就不管那些人的目光,只是拿著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閒的喝了起來。 “風王爺這樣好像太小氣了吧,在下不過是想和你們一起吃頓飯而已,這頓飯錢我付了便是。”雪霽月一直都保持著笑容,好像一點都沒有生氣。 聽到雪霽月的話,北堂輕風的臉就好像鍋底一樣,她坐在旁邊似乎可以感覺到北堂輕風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 她坐在旁邊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的爭奪,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感覺到周圍的人都盯著她們這邊,有些不舒服。 “不用了,本王不屑與一個邪教的人一起吃飯,請你馬上離開。”北堂輕風冷著一張臉,沉聲說道,語氣不是很好。 雪霽月聽了北堂輕風的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將手裡的杯子慢慢的收緊,但是並沒有捏碎,最後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感覺到了北堂輕風的目光,不知道他想要幹嘛,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端坐在那邊不說話。 “那如果我不離開呢?”雪霽月似乎專門和北堂輕風作對,竟然開口挑釁起來了。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北堂輕風和雪霽月的關係了,大家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有些膽小的,甚至馬上就將賬結了,匆匆的離開了。 整個酒樓就剩下了很少的人了,整個房間沒有人說話,氣氛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了。 “那既然你不走,那就只有麻煩你坐在旁邊看著我們吃了。”北堂輕風的臉色突然好了起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但是笑容卻不達眼底。 “吃飯吧,愛妃,吃了我們上樓休息。”說完之後,北堂輕風突然對著她說道,然後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動作十分的溫柔。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竟然還會說這麼溫情的話,而且還那麼溫柔的對她。 但是看到旁邊的雪霽月,她知道北堂輕風這麼做不過是想要氣雪霽月而已。 對於北堂輕風的話,雪霽月心內隨很不爽,但面上卻無任何透露。反而淡笑的看著北堂輕風,真如北堂輕風所說,就這麼看著他們吃飯。 期間,北堂輕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為鳳然婉夾菜,盛湯。若不是怕鳳然婉反應大,做出什麼事讓他想氣雪霽月的計劃失敗,北堂輕風可能會親自喂他。完全沒注意,他現在這樣反常,讓人覺得很幼稚。 鳳然婉微微憋眉,看了他一眼,然後自己慢條斯理的把那些堆得跟小山堆一樣的佳餚夾到一邊的空碗內,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對於她的動作,北堂輕風心裡還是挺不舒服的,不過他一些親暱的舉動讓對面那人眉頭微皺。他一下子,也就平衡了。 周圍的人時不時的打量著他們這一桌,熱情的北堂輕風,淡然的鳳然婉,還有那如夢幻一般美麗的雪霽月。特別是對面,那鳳然婉吃的如此淡然,且津津有味,雪霽月竟然眼神一點都不避開的看著她。 “咳咳。”北堂輕風放下筷子,輕輕咳嗽倆聲。本以為雪霽月見這場面,會自動走開,誰知對面他的穩坐如山,剛開始一點的眉頭,也因為看著鳳然婉吃飯的動作展開。 “怎麼?風王爺吃完了?”雪霽月帶著笑意看他,明明是惷光滿面,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冷氣。 鳳然婉見倆人開始大眼瞪小眼,有點不明所以。這倆人,說到底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可四周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殺氣。 放下手中的碗筷,桃子眼快的為她送上漱口水,一系列動作做完。鳳然婉表示已經吃完了,看了看雪霽月,在看看北堂輕風。 “愛妃,吃飽了,上樓休息吧!”北堂輕風突的又溫柔起來,扶著鳳然婉起身,走人。 看著倆人漸漸遠去的身影,雪霽月本來帶著的微笑,慢慢的消失。北堂輕風去參加武林大會,必然有他的目的。只是沒想到,他會帶上鳳然婉。 這邊廂,鳳然婉在拐角處不留痕跡的推開了他扶著她的手,禮貌性的對他笑笑,然後進了房間。北堂輕風被推開的手僵在那兒,有一瞬間的怪異心情,輕負手進了房間。 小鎮不大,但是客棧收拾的很乾淨,而且也挺清爽。鳳然婉打開窗戶,微風徐徐吹進來。站與窗口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恩,不論是在二十一世紀,還是在古代,總是小地方的風景更加讓人心情愉悅。 “你先休息,我還有點事兒,出去一下。” 北堂輕風本是想和她坐一會兒的,但想想還是去處理一些事兒。鳳然婉點點頭,也沒看他。當鳳然婉看完風景後,桃子他們也上來了。 桃子忙碌著給鳳然婉鋪床,讓他們一會兒能夠睡得舒服。芍藥和寒梅倆人對視一眼,不知道自己家小姐站在窗前想些什麼,知道他們進來,也都只是恩了一聲。 收拾好床鋪之後,桃子問鳳然婉是否要休息。這時,她才收起了思鄉之情,看了看那鋪好的床鋪,鳳然婉淡笑搖搖頭。 “不了,剛吃完,出去走走吧。” 鳳然婉這麼說,四個小姑娘自然是願意出去走走的。可想想,這樣會不會不好,方才在客棧一樓的事兒,現在都傳遍了,方才他們三個先去吃飯,留下桃子一人在邊上伺候著,吃飯的時候,三人又問了一遍過程。 這雪霽月和他們家小姐的關係,本就摸不清道不明的。方才寒梅也小小的聽到一點消息,這雪霽月可也在這客棧住下了,而且,他們家王爺現在和劉山還出去辦事兒去了。 “桃子,幫我把面紗找來,再拿一件外袍。”夜裡的風,會比較涼。 “小姐,真的要出去麼?”寒梅還是有點擔憂。“寒梅聽說,那雪霽月,他也··也住在這兒,而且還在下面大堂坐著呢。” “那又如何?”鳳然婉淡笑,披上了外袍,戴上了面紗。“走吧。” 桃子跟在鳳然婉的後面,看了看三個姐妹,小聲的說,姐姐們,我們要相信小姐啊。三人面面相覷,無奈的點點頭,也跟了上去。 鳳然婉心情挺好,五人一起下樓,陣勢還是挺大的。而且鳳然婉這四個丫鬟各有各的悅目之處。見雪霽月還坐在方才的位置上,鳳然婉連招呼也不打,像是無視他一般,慢慢的走過他的身邊,出了客棧。 夜晚的小鎮,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點點懶散的意味兒,街上熱鬧無比,商品琳琅滿目的。四個姑娘在鳳然婉的身後,已有按耐不住的心。鳳然婉讓他們自己放開了去逛,沒關係,見到喜歡的就買,不過得注意自己的月錢,不要給揮霍光了。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桃子,接著是芍藥。寒梅和牡丹倒是比倆人淡定一點,一直在鳳然婉身邊,不想那倆個傢伙,已經逛得如小孩一般。 見寒梅也想過去,卻還想在她身邊保護,鳳然婉也走過去。在桃子他倆停下的攤位邊停留,寒梅和牡丹臉上一紅,知道他們小姐的心思,淡笑著,也看著攤位上的首飾。 攤位上的首飾很別緻,連鳳然婉也不自覺的拿著一串很別緻的手鐲細看。鏤空的銀飾,這個時代不是很常見的啊。而且這銀飾看起來,還如此的精刻。 拿起髮釵,舉過頭頂,迎著月光看著鏤空的銀飾,閃閃發亮的感覺,讓人迷了眼睛。可沒想到,她剛想放下發釵的時候,一直白希大手把手中的髮釵巧妙奪走。 定眼一看,竟是雪霽月。 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丟給老闆,攤位老闆可沒想到他的一些小玩意兒能夠賺到這麼大銀子,那可是樂壞了。 鳳然婉看了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他,悠悠然道。 “銀子,多了。” 雪霽月一愣,隨即淡笑,漫步向她靠近一點,鳳然婉下意識的想往後退一點,沒想到眼前的雪霽月卻停了下來,距離把握得很好。那修長白希的手指拿著那獨具心裁的頭飾髮釵,隔著一點距離幫她帶上。 “配美人,價值連城。” 見他慢慢推開,站在對面打量著她,還滿意的笑了。 鳳然婉微微皺眉,這東西她本不打算買,只是好奇它的做工而已。現在在自己的頭上,怎麼感覺有點怪異。抬起手,打算把它拿下,還給雪霽月,誰知道這時候雪霽月竟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乖,別動。” 鳳然婉本想掙脫他,拿下那髮釵的。可這時候,一團帶著強烈破壞力的東西突然從不遠處的小酒樓裡面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手勢攤位邊上的柳樹枝幹上。為了避免鳳然婉受傷,雪霽月一手攬著她的腰飛到了安全之處。 落地之後,雪霽月很快便放開了他。鳳然婉自己也退開幾步,只見芍藥他們急忙躲開,連忙跑到她身邊看她有沒有受傷。 寒梅把雪霽月和她隔開。 鳳然婉淡笑,這才去看那引起一片譁然的東西,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那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個粗壯的大漢。大漢滑下柳樹,只見柳樹的枝幹已經微略裂開。 從他落地的樣子看來,這是不知道被誰給打出來的吧。幾人往那酒樓方向看去,一個鳳然婉很是熟悉的女子立於門口,拍拍雙手,霸氣的模樣,猶如女中豪傑。 女子穿著打扮十分簡單,而且還透露著一絲豪爽意味兒。長長的頭髮被猶如二十一世紀的女孩一般,紮成了馬尾兒模樣,只是多了一些裝飾品固定。看起來很是清爽。 面容姣好的她,不是平常女子一般,顯得柔弱,眉宇之間透著的英氣,一如既往讓鳳然婉很是喜歡。只見女子拍拍手,看著對面那已經趴下不能動的人,搖搖頭。 那豪氣的女子鄙夷的看著柳樹下的人。 “什麼地方一霸,哼,欺負人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儘量。”豪氣的吼了一句,鄙夷的看著那人。女子轉身去扶著一位老人和小妹妹出來。 “告訴你,老爺爺和小妹妹有我郭柯雨撐腰,你要是敢在亂來,休怪我不客氣。” “小姐,那不是、、” “恩,就是她。” 鳳然婉忘了頭上的髮釵,帶著四人去向她的小表妹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雪霽月已經不見了。 郭柯雨一見鳳然婉來了,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住,只見她把老伯和小妹妹安排好後。拉著鳳然婉的手就進酒樓去談笑風生。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遇到表姐。” 鳳然婉淡笑,她也是沒有想到的。雖然知道這小表妹的性質,可沒想到她這麼嫉惡如仇,總有一種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感覺。 “說說,怎麼會來到這?” “這不要開武林大會了麼,表姐,你知道我的性子,這武林大會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來麼?” “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的吧。”鳳然婉無奈,見她一臉的嬌羞樣,她定時沒有猜錯了。外祖母和她爹定是不知道這事兒的。“你啊,算了,反正都給我遇上了,這武林大會本就龍蛇混雜的,你跟著我們一起走吧。” 見鳳然婉這麼一說,這郭柯雨可是高興壞了,直誇她好。鳳然婉笑笑邊過。然後,郭柯雨便挽著鳳然婉的手臂,與她說著方才那地方一霸吃晚飯吃調戲良家婦女的戲碼,說得那是繪聲繪色,引得跟在後面的四個姑娘都掩面而笑。 郭柯雨說完,鳳然婉也只是淡笑而已,再說被那面紗擋著,她也沒看個真切。鳳然婉看著她打量自己的眼神,皺眉。 “看什麼?” 只見郭柯雨搖頭。“表姐,我覺得你好美。” 被她這麼突如其來的一誇,鳳然婉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只得輕咳嗽一聲,起身說道。“該回去了,一會兒王爺回來,會尋人。” “哎呀,是呀,這都晚上了,表姐夫是該尋人了。” 鳳然婉皺眉,她不過是情急害羞之下用北堂輕風來做擋箭牌而已。夠巧,這郭柯雨到用這個來做文章。鳳然婉也不能說什麼,只能自顧自的朝前走去。可後面任然傳來郭柯雨不大不笑的笑聲。 回到客棧的時候,劉山正守在門口等她們,鳳然婉見他行禮之後,輕聲告訴他,王爺已經回來,在樓上房間。 鳳然婉正想帶著郭柯雨上去見一見北堂輕風,可郭柯雨卻搖搖頭,說自己累了,然後讓掌櫃的給她開一間上房,便與小二上去了。 桃子一行四姐妹也乖乖的只把她送到門口,便自行回房去了,反正,出去溜達之前,桃子已經鋪好了床鋪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表姐

“鳳然婉你聽不到我說話嗎?我說我今天晚上留宿這裡,你還讓我出去。”北堂輕風這次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竟然很平靜的給她再說了一遍,甚至好像是帶著調侃的味道一樣。

她聽到北堂輕風那麼自然的說話,臉色越來越陰沉,手在衣袖裡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北堂輕風我好像也說過了,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這裡了,你到底能不能聽懂?”她的態度非常的不悅,畢竟現在還不想和北堂輕風共處一室。

聽到她的話,知道她脾氣也不是很好,北堂輕風也並沒有放棄。

“這裡是我的家,你讓我去哪裡?”北堂輕風並沒有生氣,反而開口認真的詢問起她來了,好像被她的問題難住了一樣。

她沒有想到北堂輕風會這樣說,心裡咯噔了一下,現在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好,既然你不走,那我走好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她不知道北堂輕風竟然那麼無恥,竟然趕不走他,那麼她躲開總行了吧。

就在她剛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把被北堂輕風拉住了手臂,讓她已經抬起的腿不得不停了下來。

“放開。”她低聲吼道,臉色十分的難看。

可是北堂輕風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手上的力道依舊那麼重,並沒有鬆開一分。

她不知道北堂輕風到底想要幹嘛,只是覺得心裡特別的氣憤,想要甩開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北堂輕風那麼拉著,也不想說話了,因為她說什麼,北堂輕風都不回她,乾脆就閉嘴什麼都不說了。

“過兩天跟我出一趟遠門,大概要一個月時間,你準備一下。”在她沉默不說話的時候,北堂輕風卻開口說話了。

聽到北堂輕風的話,她的身子一下就愣住了,下意思的就想到了出去她是不是有機會可以離開風王府,心裡十分的高興。

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淡定,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面無表情的望了北堂輕風一眼。

“去哪裡?做什麼?”她最想知道這兩個問題,弄清楚了之後,她才可以慢慢的想辦法離開。

北堂輕風拉著她的手向著床邊走去了,她的身子一下就愣住了,腦海裡不自覺的就想到那天晚上的事,臉在不知不覺中就開始發燙了。

“去悠然山莊參見武林大會,兩天後啟程。”北堂輕風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語氣很低,低的她好像有些聽不清楚了。

可是她還是聽到了武林大會幾個字,這次是徹底有些呆住了,不知道北堂輕風一個朝廷的王爺,去參加什麼武林大會,簡直想不通他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要讓我去?”其實讓她去,她還是很高興的。

但是她更願意相信北堂輕風去參加武林大會是有目的的,而且指名道姓帶她去,應該更加的有目的。

聽到她的質問,北堂輕風並沒有馬上回答她,只是轉身將她拉到了床邊上,然後將她推倒在床上。

她嚇的一大跳,身子一下就繃緊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手不自覺的就開始往北堂輕風那邊推去了,試圖推開北堂輕風,現在一顆心都在北堂輕風身上,剛才的話都忘記了。

北堂輕風似乎看出了她的害怕,又好像是故意想要整一下她一樣,身子慢慢的向著她傾斜過來了,臉上還帶著一絲壞笑。

“你出去。”她的身子都已經僵硬了,但是看著北堂輕風還在使勁的向著這邊靠過來,心裡特別的緊張,但是表面上還要裝作鎮定,伸出一隻手指著門口,臉色特別的難看。

可是北堂輕風好像沒有聽到一樣,身子還是一個勁的往她的那邊靠過去,明明只是嘴角的壞笑,一下就擴散到了整個臉上。

她看著北堂輕風臉上的壞笑,心裡十分的緊張,但是又不想讓北堂輕風看出來了,只能黑著一張臉。

“北堂輕風,麻煩你現在出去。”她現在的語氣已經十分的冷漠了,而且話裡的不悅也十分的明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

想著現在北堂輕風應該是可以聽明白了吧,她說的那麼的清楚,態度也那麼的堅決,北堂輕風又是那麼好面子的一個人,就在她坐在床上等著北堂輕風自覺地離開的時候,北堂輕風不但沒有離開,反而一下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鳳然婉,這裡是我的地方,我為什麼要出去?”北堂輕風似乎是故意的,竟然就在她的脖子處說話,呼出的氣體正好打在了她的脖子和耳朵旁邊,酥酥癢癢的,溫熱的氣體讓她一下就緊張起來了,臉開始隱隱發燙,她似乎能想象自己的臉此刻應該是紅彤彤的。

“那我出去,你讓開。”她現在心裡特別的緊張,腦子裡就一個目的,就是離開這裡,不想繼續在這裡待著了。

說完就馬上伸出手去推北堂輕風,試圖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可是發現都是白費,她根本就沒有力氣與北堂輕風抗衡。

聽到她的話後,北堂輕風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整個人好像一點都不高興一樣。

“不要動,老實的給我躺著。”北堂輕風低聲說道,也沒有責怪她,但是就是不放開她。

她的心裡有一些不高興了,畢竟這種姿勢讓她非常的不習慣,而且也讓她覺得很難受。

但是面對強大腹黑的北堂輕風,她知道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什麼都不說。

所以她自己躺在床上,什麼都不說,陰沉著一張臉,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

北堂輕風看著她躺在那邊,一言不發,也不掙扎了,眉頭皺的更緊了。

就在她以為北堂輕風又要用強的時候,北堂輕風突然從她的身上起來了,慢慢的躺在了旁邊的空地方。

她被北堂輕風放開了,身子一下就輕了不少,心裡的緊張也慢慢的消失了,可是心裡還是不能完全的放開。

“睡覺吧。”北堂輕風低聲說了一句之後,就開始脫衣服躺下了。

她還是呆呆的愣在那邊,直到北堂輕風都已經躺在被子裡了,她才有一點反應。

看了看北堂輕風是鐵了心要在她這邊休息,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脫掉外衣,然後就乖乖的躺到了另一邊,從頭到尾都不說一句話。

等到她躺下了,北堂輕風就用內力將房間裡的燈都滅了,整個房間馬上就暗下來了,她什麼都看不到了,但是就是因為什麼都看不到,所以她才會更加的緊張,甚至有一絲害怕,緊緊的用手抱著被子。

也不敢翻來覆去,只能躺在那邊閉著眼睛等北堂輕風睡覺,一直到北堂輕風的呼吸均勻了才敢閉著眼睛睡覺。

可是北堂輕風一直等到她的呼吸均勻了,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轉過身望著她。

他看著鳳然婉的安靜的容顏,嘴角慢慢的浮起了一絲笑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他每天就算再累,也想要去看看她,晚上就算什麼都不幹,也要想陪著她。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鳳然婉根本就不漂亮,但是她的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眼神都能深深的吸引他,在床上哪怕只是安安靜靜的躺著,他也會有一些生理方面的反應,這種感覺越來越奇怪。

甚至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為了一個女人,他竟然會到這種地步,美的他見的太多了,沒有一個人能令他一日不見就覺得想念,那種想念好像還是深入骨髓的一樣。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了,伸出手輕輕的將鳳然婉摟入懷裡了,然後小心翼翼的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最後才滿足的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早上,等著鳳然婉醒過來的時候,依舊沒有見到北堂輕風的身影,不同的是身邊的床還存留著一絲溫暖,而旁邊的枕頭上似乎還留著一點北堂輕風身上的香味,可見北堂輕風並沒有離開多久。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對北堂輕風的在乎越來越多了,馬上就開始扼殺自己的想法,趕緊從床上起來,伸手拍了兩下自己的額頭,不讓自己的多想了。

起了床之後,召集了四個丫頭開始開了一個會,針對這次跟著北堂輕風一起去悠然山莊開武林大會的事情。

當聽說她要和北堂輕風去參加武林大會的時候,寒梅和芍藥以及牡丹都非常的興奮,只有桃子好像很擔心一樣,總覺得去參加武林大會很危險一樣。

寒梅和芍藥,牡丹都提出要跟著她一起去,一方面是保護她,另一方面好像也有自己的安排一樣,但是卻並沒有明確的告訴她去幹嘛,她看著三個人臉上的嚮往,看來那邊肯定有她們三個人要見的人。

想到令她們三個人都激動的人,她馬上就聯想到了三個人的師傅,號稱陰陽子的人。

想到她馬上就可以見到那個陰陽子了,她的心裡也有些好奇,畢竟她還有好多問題想要找陰陽子問清楚。

見到她們三個都要去,桃子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還是提議要和她們一起去。

她看了看桃子和其他三個人,在心裡掂量了一番,這次出去其實她是想要離開王府的,而桃子肯定是要帶走的,不可能將她一個人扔在王府裡,所以想了一下,還是將桃子帶走好一點。

最後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四個人都帶著,不管怎麼樣這四個人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

兩天之後,北堂輕風正式通知她出發了,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帶著四個人上路了。

當北堂輕風看著她帶著四個人一起出門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一把將她拉到了旁邊。

“你帶這麼多人幹嘛?”北堂輕風的語氣有些不高興,看來對於她帶四個人有些想法。

“不可以嗎?”她沒有回答反而反問起北堂輕風來了,語氣有些強硬。

“嗯,此次前去是有一定危險的,你最好少帶兩個人,這樣也安全一點。”北堂輕風沉著臉說道。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話,內心冷哼了一聲,北堂輕風這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說是危險的話,他肯定不會帶著她去,而且帶她去肯定是有其他目的的,至於什麼目的她還沒有猜出來,但是她從來不相信北堂輕風會做沒有目的的事。

“既然王爺都說了此去有危險,那我更應該帶我自己的人去了,那樣才能保證我的安全。”她並不理會北堂輕風語氣裡的責備,反而更加有底氣的回了他一句。

聽到她的回答,北堂輕風微微愣了一下,好像有點不樂意一樣。

看著欲言又止的北堂輕風,她並沒有開口再說什麼,只是冷著臉站在旁邊等著北堂輕風的下文。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北堂輕風才緩緩的開口。

“好吧,隨便你,但是一路上都要聽我的安排,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北堂輕風最終還是妥協了,然後拉著她的手上了馬車。

她聽到北堂輕風同意了,也沒有多想,反正她對外面的情況不熟悉,確實要聽他的安排才可以。

上了馬車之後,北堂輕風不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裡面,她也不說話,通過窗口時不時的望望窗外。

北堂輕風其實一直暗中在觀察鳳然婉,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興奮,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其實他看到鳳然婉帶著四個丫頭都出來的時候,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這種猜測讓他不自覺的有些恐慌。

他知道鳳然婉一直都想離開王府,而這次帶著四個丫頭一起走,肯定是想借機離開王府,但是他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想到這裡他的拳頭緊緊的握緊,看了一眼鳳然婉之後,什麼都沒有說,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了,心裡卻開始計劃這次出行要怎麼控制她不亂跑。

其實這次去參加武林大會都是有其他目的的,他作為一個朝廷官員,一個王爺,怎麼可能去參加江湖的事呢,其實是因為上次刺殺的事情,他已經調查出了和絕情宮有關係,甚至可以確定是雪霽月做的,但是眼下證據不是很足,再加上絕情宮勢力大,想要剷除絕情宮有一定的難度,而這次武林大會雪霽月肯定是會去參加的,所以他想借機再深入挖掘絕情宮的情況,爭取一次就將絕情宮連根拔起。

他現在不動絕情宮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發現北堂軒和雪霽月好像有關係,這種關係雖然很微妙,但是卻能感覺到有貓膩在裡面,所以他決定在等等看,順便看看北堂軒和江湖第一邪教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為規定的時間只有半個月,所以他最後找了一個人出來頂替,雖然北堂軒一再否認,但是他將證據都擺了出來,所以北堂軒就算再否認也沒用。

就是因為北堂軒的一再否認,才引起了他的注意,看樣子北堂軒是知道幕後黑手是誰的,所以他再順藤摸瓜,發現了北堂軒和雪霽月那微妙的關係,才促使他必須要走這一趟。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鳳然婉看著已經出城了,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乾脆就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因為早上起來的早,現在還有點睏意。

前兩天北堂輕風一直在忙,晚上並沒有睡在她的房裡,說來也奇怪,北堂輕風沒有去她那邊,她應該感到很高興才是,可是晚上竟然有些睡的不安穩,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東西一樣,但是具體要說什麼,她自己都說不上來。

車子搖搖晃晃了一整天,終於到了一個小鎮上,劉山去找了住的地方,將一切打理好了,北堂輕風才帶著她下車去住店。

她也懶得去管那麼多,反正她不用操心就好了,此次前去悠然山莊要六天的時間,所以必須要在外面住店,她也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剛去店裡坐下,點了菜後,就聽到門口來了一群人,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一道炙熱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順著目光看了過去,發現竟然是雪霽月,看著雪霽月那眼底的炙熱,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和雪霽月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了,他依舊是那麼的美,甚至有種錯覺,感覺他更加的美豔了,帶著絲絲的冰冷。

周圍的人看到雪霽月的時候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下面小聲的議論雪霽月的容貌,但是雪霽月微微瞪了一下眼,周圍的人馬上就閉嘴了,不敢再議論了。因為雪霽月身上的寒氣逼人,還帶著濃濃的殺氣。

“真巧啊。”就在大家都盯著雪霽月的時候,他突然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開口對著她說道。

她感覺到旁邊的北堂輕風似乎有些不樂意了,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是輕輕的點點頭,什麼都沒有說。

雖然她和雪霽月也不是認識一兩天,也該給他打個招呼的,但是北堂輕風一直在懷疑她,她這個時候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決定什麼都不說,只是安靜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本來以為雪霽月打好招呼就會離開的,但是誰知道他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

看著雪霽月坐下了,北堂輕風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手指在桌子下面緊緊的握緊了,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怒氣。

“風王爺不介意在下坐下吧?”雪霽月已經感覺到了北堂輕風的怒氣,不但不離開反而開口問他。

只見到北堂輕風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慢慢的將桌子下面的手拿了出來。

“介意,麻煩你現在離開。”北堂輕風低沉著嗓音說道,語氣聽著十分的不悅。

雪霽月好像已經料到北堂輕風會那樣說,臉上並沒有尷尬,反而勾起嘴角笑了起來,笑的非常的好看,不禁讓周圍人都一陣驚呼。

可是雪霽月根本就不管那些人的目光,只是拿著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閒的喝了起來。

“風王爺這樣好像太小氣了吧,在下不過是想和你們一起吃頓飯而已,這頓飯錢我付了便是。”雪霽月一直都保持著笑容,好像一點都沒有生氣。

聽到雪霽月的話,北堂輕風的臉就好像鍋底一樣,她坐在旁邊似乎可以感覺到北堂輕風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

她坐在旁邊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的爭奪,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感覺到周圍的人都盯著她們這邊,有些不舒服。

“不用了,本王不屑與一個邪教的人一起吃飯,請你馬上離開。”北堂輕風冷著一張臉,沉聲說道,語氣不是很好。

雪霽月聽了北堂輕風的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將手裡的杯子慢慢的收緊,但是並沒有捏碎,最後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感覺到了北堂輕風的目光,不知道他想要幹嘛,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端坐在那邊不說話。

“那如果我不離開呢?”雪霽月似乎專門和北堂輕風作對,竟然開口挑釁起來了。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北堂輕風和雪霽月的關係了,大家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有些膽小的,甚至馬上就將賬結了,匆匆的離開了。

整個酒樓就剩下了很少的人了,整個房間沒有人說話,氣氛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了。

“那既然你不走,那就只有麻煩你坐在旁邊看著我們吃了。”北堂輕風的臉色突然好了起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但是笑容卻不達眼底。

“吃飯吧,愛妃,吃了我們上樓休息。”說完之後,北堂輕風突然對著她說道,然後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動作十分的溫柔。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竟然還會說這麼溫情的話,而且還那麼溫柔的對她。

但是看到旁邊的雪霽月,她知道北堂輕風這麼做不過是想要氣雪霽月而已。

對於北堂輕風的話,雪霽月心內隨很不爽,但面上卻無任何透露。反而淡笑的看著北堂輕風,真如北堂輕風所說,就這麼看著他們吃飯。

期間,北堂輕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為鳳然婉夾菜,盛湯。若不是怕鳳然婉反應大,做出什麼事讓他想氣雪霽月的計劃失敗,北堂輕風可能會親自喂他。完全沒注意,他現在這樣反常,讓人覺得很幼稚。

鳳然婉微微憋眉,看了他一眼,然後自己慢條斯理的把那些堆得跟小山堆一樣的佳餚夾到一邊的空碗內,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對於她的動作,北堂輕風心裡還是挺不舒服的,不過他一些親暱的舉動讓對面那人眉頭微皺。他一下子,也就平衡了。

周圍的人時不時的打量著他們這一桌,熱情的北堂輕風,淡然的鳳然婉,還有那如夢幻一般美麗的雪霽月。特別是對面,那鳳然婉吃的如此淡然,且津津有味,雪霽月竟然眼神一點都不避開的看著她。

“咳咳。”北堂輕風放下筷子,輕輕咳嗽倆聲。本以為雪霽月見這場面,會自動走開,誰知對面他的穩坐如山,剛開始一點的眉頭,也因為看著鳳然婉吃飯的動作展開。

“怎麼?風王爺吃完了?”雪霽月帶著笑意看他,明明是惷光滿面,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冷氣。

鳳然婉見倆人開始大眼瞪小眼,有點不明所以。這倆人,說到底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可四周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殺氣。

放下手中的碗筷,桃子眼快的為她送上漱口水,一系列動作做完。鳳然婉表示已經吃完了,看了看雪霽月,在看看北堂輕風。

“愛妃,吃飽了,上樓休息吧!”北堂輕風突的又溫柔起來,扶著鳳然婉起身,走人。

看著倆人漸漸遠去的身影,雪霽月本來帶著的微笑,慢慢的消失。北堂輕風去參加武林大會,必然有他的目的。只是沒想到,他會帶上鳳然婉。

這邊廂,鳳然婉在拐角處不留痕跡的推開了他扶著她的手,禮貌性的對他笑笑,然後進了房間。北堂輕風被推開的手僵在那兒,有一瞬間的怪異心情,輕負手進了房間。

小鎮不大,但是客棧收拾的很乾淨,而且也挺清爽。鳳然婉打開窗戶,微風徐徐吹進來。站與窗口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恩,不論是在二十一世紀,還是在古代,總是小地方的風景更加讓人心情愉悅。

“你先休息,我還有點事兒,出去一下。”

北堂輕風本是想和她坐一會兒的,但想想還是去處理一些事兒。鳳然婉點點頭,也沒看他。當鳳然婉看完風景後,桃子他們也上來了。

桃子忙碌著給鳳然婉鋪床,讓他們一會兒能夠睡得舒服。芍藥和寒梅倆人對視一眼,不知道自己家小姐站在窗前想些什麼,知道他們進來,也都只是恩了一聲。

收拾好床鋪之後,桃子問鳳然婉是否要休息。這時,她才收起了思鄉之情,看了看那鋪好的床鋪,鳳然婉淡笑搖搖頭。

“不了,剛吃完,出去走走吧。”

鳳然婉這麼說,四個小姑娘自然是願意出去走走的。可想想,這樣會不會不好,方才在客棧一樓的事兒,現在都傳遍了,方才他們三個先去吃飯,留下桃子一人在邊上伺候著,吃飯的時候,三人又問了一遍過程。

這雪霽月和他們家小姐的關係,本就摸不清道不明的。方才寒梅也小小的聽到一點消息,這雪霽月可也在這客棧住下了,而且,他們家王爺現在和劉山還出去辦事兒去了。

“桃子,幫我把面紗找來,再拿一件外袍。”夜裡的風,會比較涼。

“小姐,真的要出去麼?”寒梅還是有點擔憂。“寒梅聽說,那雪霽月,他也··也住在這兒,而且還在下面大堂坐著呢。”

“那又如何?”鳳然婉淡笑,披上了外袍,戴上了面紗。“走吧。”

桃子跟在鳳然婉的後面,看了看三個姐妹,小聲的說,姐姐們,我們要相信小姐啊。三人面面相覷,無奈的點點頭,也跟了上去。

鳳然婉心情挺好,五人一起下樓,陣勢還是挺大的。而且鳳然婉這四個丫鬟各有各的悅目之處。見雪霽月還坐在方才的位置上,鳳然婉連招呼也不打,像是無視他一般,慢慢的走過他的身邊,出了客棧。

夜晚的小鎮,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點點懶散的意味兒,街上熱鬧無比,商品琳琅滿目的。四個姑娘在鳳然婉的身後,已有按耐不住的心。鳳然婉讓他們自己放開了去逛,沒關係,見到喜歡的就買,不過得注意自己的月錢,不要給揮霍光了。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桃子,接著是芍藥。寒梅和牡丹倒是比倆人淡定一點,一直在鳳然婉身邊,不想那倆個傢伙,已經逛得如小孩一般。

見寒梅也想過去,卻還想在她身邊保護,鳳然婉也走過去。在桃子他倆停下的攤位邊停留,寒梅和牡丹臉上一紅,知道他們小姐的心思,淡笑著,也看著攤位上的首飾。

攤位上的首飾很別緻,連鳳然婉也不自覺的拿著一串很別緻的手鐲細看。鏤空的銀飾,這個時代不是很常見的啊。而且這銀飾看起來,還如此的精刻。

拿起髮釵,舉過頭頂,迎著月光看著鏤空的銀飾,閃閃發亮的感覺,讓人迷了眼睛。可沒想到,她剛想放下發釵的時候,一直白希大手把手中的髮釵巧妙奪走。

定眼一看,竟是雪霽月。

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丟給老闆,攤位老闆可沒想到他的一些小玩意兒能夠賺到這麼大銀子,那可是樂壞了。

鳳然婉看了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他,悠悠然道。

“銀子,多了。”

雪霽月一愣,隨即淡笑,漫步向她靠近一點,鳳然婉下意識的想往後退一點,沒想到眼前的雪霽月卻停了下來,距離把握得很好。那修長白希的手指拿著那獨具心裁的頭飾髮釵,隔著一點距離幫她帶上。

“配美人,價值連城。”

見他慢慢推開,站在對面打量著她,還滿意的笑了。

鳳然婉微微皺眉,這東西她本不打算買,只是好奇它的做工而已。現在在自己的頭上,怎麼感覺有點怪異。抬起手,打算把它拿下,還給雪霽月,誰知道這時候雪霽月竟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乖,別動。”

鳳然婉本想掙脫他,拿下那髮釵的。可這時候,一團帶著強烈破壞力的東西突然從不遠處的小酒樓裡面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手勢攤位邊上的柳樹枝幹上。為了避免鳳然婉受傷,雪霽月一手攬著她的腰飛到了安全之處。

落地之後,雪霽月很快便放開了他。鳳然婉自己也退開幾步,只見芍藥他們急忙躲開,連忙跑到她身邊看她有沒有受傷。

寒梅把雪霽月和她隔開。

鳳然婉淡笑,這才去看那引起一片譁然的東西,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那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個粗壯的大漢。大漢滑下柳樹,只見柳樹的枝幹已經微略裂開。

從他落地的樣子看來,這是不知道被誰給打出來的吧。幾人往那酒樓方向看去,一個鳳然婉很是熟悉的女子立於門口,拍拍雙手,霸氣的模樣,猶如女中豪傑。

女子穿著打扮十分簡單,而且還透露著一絲豪爽意味兒。長長的頭髮被猶如二十一世紀的女孩一般,紮成了馬尾兒模樣,只是多了一些裝飾品固定。看起來很是清爽。

面容姣好的她,不是平常女子一般,顯得柔弱,眉宇之間透著的英氣,一如既往讓鳳然婉很是喜歡。只見女子拍拍手,看著對面那已經趴下不能動的人,搖搖頭。

那豪氣的女子鄙夷的看著柳樹下的人。

“什麼地方一霸,哼,欺負人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儘量。”豪氣的吼了一句,鄙夷的看著那人。女子轉身去扶著一位老人和小妹妹出來。

“告訴你,老爺爺和小妹妹有我郭柯雨撐腰,你要是敢在亂來,休怪我不客氣。”

“小姐,那不是、、”

“恩,就是她。”

鳳然婉忘了頭上的髮釵,帶著四人去向她的小表妹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雪霽月已經不見了。

郭柯雨一見鳳然婉來了,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住,只見她把老伯和小妹妹安排好後。拉著鳳然婉的手就進酒樓去談笑風生。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遇到表姐。”

鳳然婉淡笑,她也是沒有想到的。雖然知道這小表妹的性質,可沒想到她這麼嫉惡如仇,總有一種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感覺。

“說說,怎麼會來到這?”

“這不要開武林大會了麼,表姐,你知道我的性子,這武林大會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來麼?”

“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的吧。”鳳然婉無奈,見她一臉的嬌羞樣,她定時沒有猜錯了。外祖母和她爹定是不知道這事兒的。“你啊,算了,反正都給我遇上了,這武林大會本就龍蛇混雜的,你跟著我們一起走吧。”

見鳳然婉這麼一說,這郭柯雨可是高興壞了,直誇她好。鳳然婉笑笑邊過。然後,郭柯雨便挽著鳳然婉的手臂,與她說著方才那地方一霸吃晚飯吃調戲良家婦女的戲碼,說得那是繪聲繪色,引得跟在後面的四個姑娘都掩面而笑。

郭柯雨說完,鳳然婉也只是淡笑而已,再說被那面紗擋著,她也沒看個真切。鳳然婉看著她打量自己的眼神,皺眉。

“看什麼?”

只見郭柯雨搖頭。“表姐,我覺得你好美。”

被她這麼突如其來的一誇,鳳然婉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只得輕咳嗽一聲,起身說道。“該回去了,一會兒王爺回來,會尋人。”

“哎呀,是呀,這都晚上了,表姐夫是該尋人了。”

鳳然婉皺眉,她不過是情急害羞之下用北堂輕風來做擋箭牌而已。夠巧,這郭柯雨到用這個來做文章。鳳然婉也不能說什麼,只能自顧自的朝前走去。可後面任然傳來郭柯雨不大不笑的笑聲。

回到客棧的時候,劉山正守在門口等她們,鳳然婉見他行禮之後,輕聲告訴他,王爺已經回來,在樓上房間。

鳳然婉正想帶著郭柯雨上去見一見北堂輕風,可郭柯雨卻搖搖頭,說自己累了,然後讓掌櫃的給她開一間上房,便與小二上去了。

桃子一行四姐妹也乖乖的只把她送到門口,便自行回房去了,反正,出去溜達之前,桃子已經鋪好了床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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