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永無止境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11,504·2026/3/24

第一百八十九章 永無止境 蕭齊山的一番話,倒是讓幾個門派掌門不在說話,這武林大會本就年年都在這個時間段舉行,若是真有一次因為魔教的搗亂辦不成,那蕭齊山的罪名可就大了,他想大事化了的心,他們還是懂的。 不過有幾個人倒是好奇了。“說是來參加,人呢人呢??” 這話一出,那漫天竟然開始飄起了雪白的花瓣,哐噹一聲,本來緊緊關閉這的大門竟然在這個時候打開。一襲白衣,面容姣好,可以說是比女人還美豔的雪霽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方才不知道是誰說的,現在,看見他真的到來,還是嚥了咽口水。 鳳然婉清楚的看到那人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突然就想笑,不過這個場合,還是忍住比較好。忍住,忍住啊。 “喲,這麼熱鬧,蕭莊主真是,有這麼多好吃的竟然也不邀請我雪某人,莫不是不當我是朋友。”雪霽月雖然是笑著說的,可他漫步走來,身邊散發著的,竟然是一股寒氣。 “哼,誰跟你個邪教是朋友。”這時候,鳳然婉看見那崆峒派的掌門一掌拍向桌子,若不是因為那是蕭家的財產,可能已經粉碎了吧。 崆峒派掌門一拍,那氣勢,讓剛才有點淹了的正派人士挺起了胸膛,邪不勝正嘛。而且崆峒派掌門都這樣了,一下,真是可能有好看的架呢。 “喲,崆峒老頭啊,火氣挺大嘛,這悠然山莊莊主請我來了,我就是客,你們這態度是待客之道麼?”雪霽月一副你很沒有禮貌的模樣。 這下子,其他幾派的掌門可就按耐不住了,一個個都拿著手中的武器準備打架。蕭齊山這個時候出面了。 “雪宮主,這,蕭某的不是,您若是要吃飯,蕭某願為你在後面擺上一條流水席,任你吃。” “哈哈哈。”雪霽月仰天大笑。“得,蕭兄,我這也不是違背咱們的約定,這不是方才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出來讓你們看一下麼,行了,這大會啊,既然想讓我去看看,那,明天我就去吧。” 說著,大家都以為他要離去,沒想到他卻走向了風王妃。鳳然婉皺眉,可他本來盯著自己看的眼睛竟然一下子轉向了北堂輕風,邪魅的笑了笑說,風王,後會有期。然後,就在那白色的聲音呼的一下子消失而去。 回到了房間,北堂輕風一張臭臉擺在那兒,不知道是在氣些什麼。 “鳳然婉,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和雪霽月到底是什麼關係?”北堂輕風不是傻子,剛才雪霽月明明是想對鳳然婉說什麼的,但是,卻轉移了。 “我和他能有什麼干係?”鳳然婉不明,這北堂輕風跟神經病似的,白天明明還關心她的。呸,什麼關心,根本就是神經錯亂了。 “很好,很好。”北堂輕風冷哼一聲。“鳳然婉,我就信你一次,明天,等他自投羅網,我在好好聽聽,他要怎麼說?”說完,北堂輕風轉身離去。 鳳然婉疑惑,不明白他到底發的什麼瘋。不過,他自己走了,那也就太好了,今天晚上不用在和他睡在一起了,可是,為什麼心裡老是怪怪的呢?好像,有什麼東西壓住的自己的心,悶悶的。 甩甩頭,她決定不再去想。這時候,牡丹和寒梅他們倆敲門進來。“小姐,怎麼了?方才我們好像聽見,王爺他發脾氣了,而且一開門,竟然看見王爺出院子了,小姐?你們吵架了??” 鳳然婉皺眉,說了一句不知道。也不在說什麼。不過,寒梅和牡丹是為了她好,她也覺得自己剛才口氣不好,道了歉。 “沒事兒的小姐,我們,只是擔心您而已。” “我沒事兒,對了,牡丹,你過來,幫我把把脈。”鳳然婉說著,把袖子給挽起來放在桌上。只見牡丹一臉慌張的過來幫他把脈。 “小姐,你怎麼了?中毒了麼?怎麼?”寒梅緊張的問著,小姐怎麼會突然讓牡丹把脈呢。“牡丹,你倒是說話啊,小姐怎麼了?” “寒梅,別緊張,我就是讓牡丹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鳳然婉安慰著寒梅,見他擔心的模樣,心裡暖暖的。 “真的?”顯然,她是不太相信的。 只見牡丹把完脈,也是舒了一口氣,輕輕點頭。“小姐確實沒什麼事兒,小姐,你怎麼想著讓我給你把脈。” 鳳然婉臉一紅,咳嗽一聲。“我,我,我只是想問問,有沒有懷孕?” “咳咳。”牡丹也是臉一紅。“小姐,沒,沒有喜脈。” “啊,小姐,剛才王爺走了,難道是因為小姐你沒有喜脈?”寒梅突然緊張起來。“王爺怎麼可以這樣,這種事兒怎麼能夠急啊?” “不要亂說,回去回去,我要休息了,回去。” 鳳然婉把倆個惹得她臉紅的牡丹,寒梅給打發回房間之後,打算好好休息。正當她吹熄油燈的時候,雪影突然現身在房間內,阻止了她的動作。 轉身,她看著雪影那一成不變毫無表情的臉,不明她為何在這個時間出現。方才雪霽月才小鬧了一下,難道是計劃改變?雪霽月反悔不帶她走了? “宮主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雪影從袖中拿出一封帶有紅戳的信封,鳳然婉剛接過信封,雪影又消失了。來無影去無蹤,連北堂輕風都沒有辦法發現,感嘆一下,有輕功確實很好啊,特別是上等的輕功。 她拿著手中的信左右看了看,沿著那紅戳把信開打開,剛毅有力的字跡,不過倆個字,提前。 提前? 她心裡想著,難道是雪霽月要把計劃提前了?方才在山上,雪霽月說,是在倆天之後才開始。現在要提前了,為什麼? 雪霽月方才鬧了那麼一番,恐怕也是別有深意的吧。鳳然婉搖搖頭,把那封信給燒掉,這些事兒,她不想管了,她想走的輕鬆一點。拋掉所有的想法與猜測,她準備好好睡一覺。說實話,知道沒有孩子,以後也不必顧慮這個,她真的很開心呢。 第二天一早起來,北堂輕風沒在,只有她和郭柯雨,牡丹,芍藥,桃子寒梅一起上山。依舊是蕭齊山在門口迎接他們。只是這一次,蕭齊山緩緩走到她面前,行禮。 “王妃,休息可好?” “恩。” “呵呵,王妃請上馬車。” 郭柯雨拉著她的手,輕輕扯了扯。疑惑的問道。“表姐啊,怎麼沒看見表姐夫啊?這個男人居然也不問一問?” “不知道。”鳳然婉上車,郭柯雨也跟上去,反正她也沒有看見北堂輕風,所以和表姐擠一擠也是極好的。 馬車一路前行,到了青峰頂,熱鬧的人群人聲鼎沸。鳳然婉一路上都在想,這北堂輕風是去哪兒了,可是卻想不出頭緒。下了馬車之後,郭柯雨說今天肯定有好看的大賽,她一定要去找那個蕭齊山報個名。 因為大會里有一個規定,只要評選出了八位英傑。他們便會開一個小擂臺,想與他們較量的人都可以報名去參加,以彌補那些沒有對打過的人的損失。 郭柯雨本就不是武林中人,他們門派對打的時候,自然是不能上去的,不過這麼個小擂臺她倒是可以去小小的舒展一下身骨。 “去吧,小心啊。”鳳然婉提醒這她,郭柯雨一聽,表姐願意讓她去活動活動,便開開心心的去報名去也。 帶著牡丹、芍藥他們入座,她看了看邊上的位置,空空的,眉頭微微皺起,看了看四周。連北堂輕風身邊的人都沒有看見,倒是看到對面那桀驁的雪霽月坐在那兒悠閒的喝茶。他身邊依舊沒帶什麼人,形單影隻卻不顯孤獨。 鳳然婉別了他一眼便把目光移到別的地方,昨天看到的那些個苗疆人,好像多了一些啊。她皺眉,今天的氣氛顯然比昨日更加的熱情,但是,總覺得還透露著一點怪異的氣氛。 “小姐,吃點東西吧。”桃子把早餐放在她面前,讓她進食。方才起來,一點東西都沒吃,看著眼前的東西,確實有點餓了。 “說吧。”鳳然婉搖搖頭。“你們幾個,怎麼了??” 牡丹和寒梅對望一眼,芍藥和桃子鬱悶撅嘴。最後,還是牡丹出來,輕聲告訴她,他們的師父,昨天晚上見了他們一面。 “真的?”鳳然婉興奮,對於陰陽子,她是真的很好奇的。“那,你們師父現在在哪兒?”不過,她興奮的模樣,換來的不過是牡丹他們為難的臉色。“是不是,你們師父不願意見我?” “不是的不是的。”牡丹,芍藥他們一起搖頭,後來芍藥又一次大義凜然道。“小姐,其實是這樣的,昨天師父交代我們,無論你做什麼決定,都聽你的,他也卻是想見你一面,不過他,他說他正在被追殺,所以沒辦法和你見面,因為,你身邊有他不想見到的那些人。” 鳳然婉眉頭微皺,她的身邊有他不想見的人,陰陽子正在被追殺?這些消息,很難不讓她想到絕情宮啊。陰陽子居然知道有絕情宮的人在她身邊?難道,他正在被絕情宮的人追殺。 “牡丹,你們師父和絕情宮的大祭司,是不是?”不要怪她八卦,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個可能了。 “咳咳,小姐,師父不願意提起那個大祭司的。”芍藥說道。“而且,這次,師父說了,他,他再也不會出現了,他要遠行,要擺脫那個女人。” 再也不會出現?鳳然婉淡然,看來,她回去的計劃,是不能了?不對啊,等她離開北堂輕風身邊以後,她還是可以去尋找陰陽子的啊,再說了,有他的三個徒弟在身邊,應該不難找才對。 打定主意,鳳然婉笑了。 大會開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雪霽月在場,現場的敵意好像更加濃烈。臺上激烈的打鬥,鳳然婉不怎麼關心,倒是好奇邊上的北堂輕風去哪兒了。還有雪霽月說的提前,這計劃提前的話,也就是在今天進行。 下意識的眼神瞟向那遠處的懸崖,因為是早晨的緣故,那裡還冒著一縷一縷的大霧呢。她好像沒去打量過,那邊峽谷到底是多高啊。 “啊,小姐,小心啊。” 突然,牡丹一聲大吼,鳳然婉回過神來,眼前一條小蛇被一道寒氣看成倆段。牡丹和寒梅把她護在身後,雪霽月一身白衣來到她身旁。鳳然婉這才發現,四處竟然來了一堆堆的小蛇。專心盯著那些朝他們進攻的蛇,一會兒,它們便轉身功像別處。 她這會兒才有時間打量四處,只見那臺上本來在打鬥的人竟然被一條大蛇纏住了身子,對面站著的正是郭柯雨,她提起手中的劍與那蟒蛇搏鬥。擔心郭柯雨的性命安慰,鳳然婉正想拿出懷中的笛子,去控制那條大蟒蛇。 可雪霽月竟然擋住了她的舉動,雪雪霽月示意她看看四周,一隊隊官兵已經陸陸續續的上山,鳳然婉皺眉。 “這個時候不走,北堂輕風來了你就走不了了。”說著,雪霽月一手攬著她的腰,便來到了崖邊。牡丹和芍藥他們本想隨著過來,但是卻被突然出現的雪影制住。 鳳然婉甩開雪霽月的手,擔心的看著那邊混亂的場面。“雪霽月,你到底要幹什麼?那些蛇是你叫來的?” “你不用管,乖乖的,呆在這。”說完,雪霽月打算去捉蕭齊山,把人都吸引過來,到時候只要雪影推他一把,那,鳳然婉就會消失了。 “雪霽月。”鳳然婉想拉著他,可是他實在飛的太快了。完全沒來得及抓住他,氣節之時,鳳然婉看見了趙山帶著一隊人上來。把那邊團團圍住。 舞臺那邊,本就夠混亂了,可能趙山也沒想到現場有這麼多的蛇,而且臺上竟然還有一隻大蟒蛇,顯然有些被嚇到。 “啊~”郭柯雨的尖叫讓她又把視線轉移到了舞臺上,只見那條蟒蛇伸長著脖子咬住了郭柯雨的袖子,身邊的少林方丈想去救他,那蟒蛇竟然甩開那個被困得已經沒了力氣的人,用那粗壯的尾巴掃開少林方丈,一時之間,大家都拿它沒辦法。就連雪霽月都被那蟒蛇搗得,一點沒機會接近他的目標。 鳳然婉看著身後的懸崖,不行,這個時候,她不能走的。下定決心,放棄這次機會,她拿出了手中的笛子,快速趕到那周圍,一曲優雅的曲子被她演繹的栩栩如生。那些暴亂的蛇也慢慢的變得溫順很多。 但,這可不足以讓那些控制它們的人停止,鳳然婉本就懷疑,這些蛇是那些苗疆人發動的,現在,那蛇本來已經安定了,卻被一個苗疆人以一片樹葉的聲調控制,其他幾個苗疆人還排成一個隊,擋在吹葉子的人前面。 這時候,大多數人都看出,是苗疆人搞得鬼,卻不敢亂動,因為那些蛇竟然混亂了。鳳然婉這邊強一點,蛇就往苗疆人那邊移過去,苗疆人這邊強一點,就往那邊移過去。若不是怕破壞周圍的磁場,引得蛇暴動,那些武林人士到想幫忙。 鳳然婉現在沒有辦法注意到其他的事情,只想著靠她的力量能夠幫助還被咬著的郭柯雨脫險。苗疆人,能夠控制這麼的大的蟒蛇,真是厲害,而且他們的曲子,有點怪異,是鳳然婉不懂的音域。 現在勢均力敵,鳳然婉額頭已經微微泛起了薄汗,腦海裡面浮現了很多以前爺爺教過的方法,可卻不能冷靜的想出來,調整氣息,好好的和對面的人搏鬥。 就在大家呼吸都快停止的時候,鳳然婉清楚的看到那苗疆人突然一口氣上不來,然後那些蛇竟然還是反噬,一條條的像苗疆人功去。這時,鳳然婉立馬吹起了溫和的曲子,讓那些蛇慢慢的安撫下來。 轉過身,那條蟒蛇雖然還咬著郭柯雨,但是卻呆呆的,完全沒有下口的意思。鳳然婉走過去,眼神專注的和大蟒蛇對視,然後用催眠術把它催眠,慢慢的,它也放開了咬著的郭柯雨。 見郭柯雨到底,鳳然婉立馬讓牡丹他們過來照顧他。場面一下子控制住了,蕭齊山那邊卻和雪霽月打了起來。她只見雪霽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見他飛走了。 這時候,北堂輕風帶著一隊人馬上來,眼神凌厲的看著鳳然婉,好似她做了什麼事兒似的。 “把這幫人待下去。”北堂輕風吩咐人把那些苗疆人帶回當地的衙門,這些人很可能和北堂軒有關係,而且剛才在暗處,明明看見了雪霽月對著這些人示意了一下,那些人才收回功力,不小心被反噬。 只見北堂輕風吩咐完之後,慢慢的走向她,那審視的眼神,完全就是在懷疑她。鳳然婉轉身不在與他對視,問起了郭柯雨的傷勢。 “小姐,表小姐沒事兒,不過,還是得好好包紮。” “先回悠然山莊吧。” 回到了悠然山莊,牡丹為郭柯雨包紮著,芍藥和寒梅幫忙去熬夜。桃子在一旁打下手。北堂輕風只是在邊上看了一會兒,便去當地的衙門,好好審一審那些苗疆人。 等郭柯雨吃了藥,熟睡之後,鳳然婉才帶著他們四個人離開。回到房間,明顯看見他們四個又有難言之隱,最後還是桃子爆發了。 “小姐,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怎麼這麼說?”鳳然婉疑惑的看著四人,她可從來沒有這種想法,就算是說要離開了,也打算讓雪霽月幫忙把這四人帶到她的身邊的。 “小姐,我們剛才只有有一種感覺,好怕,你們離開我們。”寒梅說著,其他幾人一起點頭,點頭如蒜,真有要被拋棄的感覺。 “是啊小姐,你不要離開我們,我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芍藥焦急的說道。“小姐,師父雖然說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該聽你的,不過,我們不想離開你。” 鳳然婉看這四個丫頭,一個一個都在比可憐,無奈搖搖頭。“放心,就算要走,我也不會讓你們離開我的。” 聽到了鳳然婉的回答,四個丫頭都開心的笑了。只有寒梅、牡丹倆人聽出了,這鳳然婉是真的要走,要離開王府,看來師父說的沒錯啊。不過那又怎樣,她們願意一輩子跟著小姐的。 “好了,你們幾個去弄點吃的,好餓啊。” 吃晚飯之後,鳳然婉正準備去看看郭柯雨醒了沒有,院子裡卻來了個客人。那就是這裡的主人,蕭齊山。 蕭齊山帶著四個人,每個人上手都捧著一個大托盤,托盤上不知道放了些什麼,四個托盤都用十分精緻的布蓋住。 讓桃子和寒梅去備茶,蕭齊山倒是也不攔著,在她的邀請之下入座。 “風王妃,蕭某這次來,是想感謝風王妃的。”蕭齊山淡笑著,讓四人把禮物的遮蓋物打開,每一件,都是難得的寶物,不過,這些東西,王府裡也有很多。“這些,都是感謝王妃這次的出手相助,若不是您,這次大會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謝謝莊主美意,但這禮物,我不能收。”天底下就沒有嗟來之食,她就是不喜歡收人家的東西。 突的,她想起來雪霽月給她的那髮釵,好像那天之後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果然現在心裡特別不好受,本來是想把東西還給雪霽月的。 想到這,雪霽月臨走時的表情又一次的出現在她的面前。那深深的一望,像是打定什麼主意似的。難道,又是跟那個什麼曲譜有關?她剛才在山頂上救人,雪霽月這下子應該會更加的肯定她身上有曲譜。 看來,合作逃走這個事兒,還是得三思而後行。 “風王妃難道是嫌棄這等禮物?”蕭齊山淡笑,把身邊的人喚下去,然後從懷中拿出一本書籍,一本牛皮紙的書籍,遞給他。“王妃,那些禮物你看不上,這份,應該能夠看上了吧。” 鳳然婉看了一眼那書籍,什麼什麼秘籍,前面倆個字是她不認識的,不過,應該是拿來練武功的吧,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小女人,最多能夠和動物溝通,內功心法什麼的完全一竅不通,拿這個來也是沒有什麼用的。 “王妃,這可是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武功秘籍,只要有了它,不說能夠衝進天下前三,前五卻是易如反掌,以一敵百也不在話下,現在蕭某願意把這個給王妃當做謝禮。” 她無奈了,果不其然,是江湖中的武功秘籍,轉眉看了看牡丹和芍藥的表情,倆人顯然很驚訝,這蕭莊主會拿出這個。開來,真是寶貝了。 “蕭莊主,真的客氣了。”鳳然婉表示明確的拒絕。“我受不起的,蕭莊主還是收回吧,今日幫助大家的事兒,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主要是,這武功秘籍她拿著真的沒有什麼用,倒是這東西要真是來到她的手上,估摸著要惹上殺身之禍啊。 到時候大家都來找他拿這個秘籍,她還怎麼過上好日子啊? “呵。”蕭齊山笑了,笑著搖搖頭。“是蕭某唐突,這東西可說是寶物,也可說是禍害。” 見他這樣,鳳然婉感覺像是鬆了口氣,而這個時候,桃子和寒梅已經沏好茶,送上來。蕭齊山禮貌的喝茶,始終是帶著微笑的品茗。只是,他一坐,可就真坐在那兒了,好像沒說要走的意思。 “咳。”鳳然婉放下茶杯,笑道。“蕭莊主,那些蟒蛇,如何處理了?少林方丈他們?沒事兒了吧?” “啊。”蕭齊山也放下茶杯,與她對視,點頭笑道。“沒事兒了,受傷的人已經帶到醫館去了,好在都不是毒蛇,除了被蟒蛇纏住的師兄要躺上半個月,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大礙。至於那些蛇,已經被趕到山上去了,而且蟒蛇也交給了專業人士圈養,蕭某真佩服風王妃,竟然能夠一個人拿下那些蛇,還有那蟒蛇,像是聽了話小貓一般。” 鳳然婉淡笑。“那些蛇都是好的,沒有傷人之心,不過是被那些苗疆人用蠱控制了而已,那些葉子發出的頻率,會讓它們暴亂的。”沒有解釋她如何控制蛇的,她想這蕭齊山也是聰明人,不會再問。 如她所想,蕭齊山也只是淡淡的笑著,然後喝了一壺茶之後才說還有事兒處理,便離去了。傍晚時分,有人來傳,說風王打算住在當地衙門好好的審訊那些苗疆人,晚上是不回來了,讓她早一點休息,不要出去惹事兒。 鳳然婉聽得心裡多不爽,他居然叫人來傳言讓她不要出去惹事,她到底是惹什麼事兒了? 不過,她倒是一點也不想出去,現在外面對她的傳言一定很多,有謝她的,當然也會有懷疑她的。才不要這個時候出去轉悠。 臨睡前她去看了眼郭柯雨,不過小姑娘還在睡覺。怕打擾到她,鳳然婉便決定回去了。穿過走廊,一個人行走得很慢,無以之間抬起頭看了看那半圓的月亮,銀色的,很漂亮。而且,好像心裡還有點悶悶的。 難怪古人說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月亮總被古人用來以表思鄉之情,看來也是有原因的。 回到房間的時候,牡丹和寒梅,芍藥桃子正在研究這桌上的東西。看到她回來了,四個人興奮的拉著她過去研究。 “小姐,小姐,你看,這是金絲軟甲啊!” “對啊,對啊,聽說這金絲軟甲,那是刀槍不入啊,就算平時沒事兒,穿著都可以保溫呢。” 她看了看桌上金絲的軟甲,柔滑的手感確實是上等貨。“這是誰送來的?” “額,是蕭莊主。”桃子說道。“小姐,不是桃子要收下的,是那人說蕭莊主送您的,若是您不喜歡,也別拿回去,燒了都可以,拿回去的話,他也會燒掉的,然後,放下東西就走了,桃子只能把它拿進來。” “是啊小姐,您別怪桃子了。”牡丹說道。“我們也是沒辦法的。” “哎呀,小姐,我就說這個收下也沒什麼啊,那些蛇卻是是您才鎮壓的啊,他們送你東西明明也是應該的。”芍藥一副不要白不要的模樣。“再說了,這個東西真的很好啊,小姐,若是以後有什麼意外,我們幾個都沒有在你身邊,這個東西也可以當做是護身符一般嘛。” 聽他們你一眼我一語的分析著,她也開始覺得這個東西不錯了。不過,那蕭齊山還真是,白天那樣子,她還以為他已經打消念頭了,沒想到晚上竟然還會來這一招。 “嘿嘿,小姐,你是不是打算收下了。”察言觀色比較厲害的牡丹已經發現她的心動,立馬催促道。“小姐,您快換上吧,這樣,我們幾個也好安心。” 鳳然婉眉頭皺起,雖然不舒服她猜到自己想收下來,但是看到牡丹見她這樣,無辜的樣子,她也不好發火,拿起金絲軟甲,準備換上。 其實,也就是把金絲軟甲穿在裡面而已。出來的時候,和方才明明是一樣的,不過這幾個小丫頭那眼放金光的模樣,簡直和見到了金子一般,完全就是嗨得不行。看得她有點不習慣了。 “得了得了,你們幾個小丫頭,快回去睡覺,以後,不準在亂收人家的東西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姐,你好好休息啊。” 第二天一大早鳳然婉是在一雙火熱熱的矚目之下醒過來的,沒看清是誰的她,著實嚇了一跳。不過,看清楚是北堂輕風之後,鳳然婉舒了口氣,還以為是誰呢。 只不過,這北堂輕風用一副打量的目光看著她,讓她有點煩躁。起身,用被子遮住自己,疑惑的看著他。 “幹什麼?” 北堂輕風本來在衙門就審訊了一個晚上,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探出來,不知道發什麼瘋,他竟然想來看看這個女人。看到她舒適的睡著,特別不爽,想把她吵醒,但是卻捨不得。就這麼一直坐在旁邊看著她。 “鳳然婉。”北堂輕風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好像不確定她在,就會消失掉,這種感覺怎麼這麼怪呢?“起來吃飯。” 鳳然婉嘟囔一句。“起開,我要換衣服。” 第一次,對於她的這種口氣,北堂輕風沒有幫她糾正,倒是很乖的走開了。鳳然婉其實有注意到,他眼角的疲憊,還有他那微微出現的黑眼圈。昨天好像,熬夜一整天呢。 這苗疆人後面的人有這麼厲害麼,讓北堂輕風親自審問,還熬夜來審問。這個世上,讓他如此的,難道是跟北堂軒有關,還是跟那次的刺殺有關? 不明所以,鳳然婉換好了衣服,洗漱完畢之後,出了房間,只見北堂輕風正坐在上座之上等著她來吃飯。牡丹他們幾個已經把飯菜給擺好了。 鳳然婉坐下,準備吃早飯,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北堂輕風卻在這個時候發問了。 “昨天,蕭齊山來過了?” “恩。”鳳然婉回答著他的話,手中的動作也沒有慢下來,說什麼也不能虐待自己的胃啊。 “少跟他打交道。”北堂輕風皺眉。“吃晚飯收拾東西,回王府。” “咳咳。”鳳然婉被嗆到,邊上的桃子立馬給她送上水,就著桃子的手,鳳然婉喝了一口,然後調整呼吸,看向北堂輕風。 看他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而且他也不會和她開玩笑的。不過,這麼早回去,還真是出乎意料呢。難道,他這次來的目的達到了?? “武林大會,還沒有結束?”鳳然婉試著問了問。 “恩。”北堂輕風咀嚼著事物,點頭回答著她。“我的事兒忙完了。” 鳳然婉瞭然,好吧,既然他說回去,那就回去吧。反正對於武林大會,她也沒有什麼好期待的。“那,郭柯雨?”雖然郭柯雨的傷勢不重,但舟車勞頓,應該是受不了的吧? “我已經派人去請將軍府的人來了,自然有人送她回去。” “好的。” 鳳然婉也只有答應了,這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辦。乖乖吃飯,不說話了。吃晚飯,讓桃子他們收拾好行李,然後她和北堂輕風一起去像蕭齊山告辭。 對於他們的離開,蕭齊山不知道出於什麼,想要挽留。但是北堂輕風去意已決,連連回了他。蕭齊山也不好在強留,只能送上一句,後會有期,外加千里送行。 “這,蕭莊主不麻煩了。” “怎地會是麻煩,蕭某不過效仿古人千里送行而已。”蕭齊山淡笑著,翻身上了千里寶馬,說著就準備出發。“蕭某這次的東道主做得很是失敗,風王不是連送行,也要駁了我蕭某吧。” 這話說的,也不好拒絕,北堂輕風也只有答應。這一次出發,身邊多了一隊不知道北堂輕風從那兒調來的軍隊,還有那幾個被關押在後面牢籠之中的苗疆人,以及,前方以白馬開頭的蕭齊山。 鳳然婉和北堂輕風坐於馬車之中,倆人均不說話。實際上,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可是這一次,她總是覺得尷尬萬分,總是沒有辦法淡定自若。 所以,她只好掀開簾子,看著窗外的景色,那蕭齊山真的和他們走這麼長的路。雖然胯下的是千里寶馬,但是這樣一來一回,豈不是有點神經? 不明白他寓意為何,但還是覺得這人挺好玩,挺耐人尋味的。 “鳳然婉。”北堂輕風一聲喊,她竟然有種心虛的感覺,皺眉疑惑。“幹嘛?” “好看麼?” “咳咳,不好看。” 北堂輕風冷著個臉。“你最好少給我招惹男人。”一個雪霽月他就夠受的了,現在這個女人竟然當著她的面去看另一個男人。蕭齊山有什麼好看的,身為武林世家的男人竟然一點武者氣息都沒有,一看就是個小白臉。 嫉妒,赤luo裸的嫉妒。北堂輕風覺得,這一次出來,對於她的佔有慾真是越來越強了,難道,他喜歡上這個女人了? “我什麼時候招惹男人了?”鳳然婉氣節,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時不時的老用這種藉口來和她吵架,而且就算他招惹了又怎麼樣?她可不認為這北堂輕風是會喜歡她的。 “我告訴你,這、、”話音未落,馬車竟然突然傾斜,外面響起了廝殺的聲音。北堂輕風下意識的抱著鳳然婉衝出了馬車,這時才看清楚,他們前方竟然出現了好幾十個黑衣人,招招致命,而且有幾個一看見北堂輕風從馬車裡面出來,便全都往他這邊攻來。 打架,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這幾個黑衣人打架就是這樣,招招不留情面,完全就是想殺死北堂輕風。鳳然婉被他抱著,差一點也命喪黃泉,有幾次,北堂輕風想帶著她飛出這殺手的包圍圈,可惜卻被黑衣人攔住,完全就是想要他們倆個的命。 北堂輕風一隻手攔著她,一隻手還要擋住那些黑衣人的大刀,技巧性的讓一排黑衣人到底,北堂輕風只能就地取材,拿起黑衣人的刀就和別的幾個黑衣人拼殺。 “看好那幫苗疆人。”臨危之際,他竟然還吩咐那幫軍隊看好苗疆人。鳳然婉皺眉,看了看形式,牡丹和芍藥那邊,三個女的保護自己又要保護沒有武功的桃子,已經是沒有辦法分心了,而那蕭齊山更是,以一敵十,一把摺扇框框的和那些大刀做鬥爭。 若不是北堂輕風帶著些軍隊,估計他們現在已經橫屍遍野了。只是這些黑人是誰派來的呢,招招致命,本著不留活口在做事兒。而且也沒見人去就苗疆人,倒是有幾個黑衣人想去把苗疆人給殺了。 看來,這是來殺人滅口,也想把他們給殺了。這人的心,口,都是挺大的呢。難道不知道物極必反的麼? “小心。”北堂輕風一聲大喊,收緊了鳳然婉的腰,那本來要砍掉鳳然婉手臂的刀正中北堂輕風的手臂。“這個時候還走神?”北堂輕風怒吼。“你給我把心給提起來。” 鳳然婉被他的神情一下,這個男人好像慌張了,第一次看見他這樣子,難道,這一次真的躲不過麼?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男人沒了那份定力,她的心,也開始慌了起來。 “啊,那些苗疆人。”鳳然婉此時趴在北堂輕風的肩上,正巧看見那對面的苗疆人被一個不漏的殺掉了。這時候的北堂輕風也管不了這麼多,只要,保證她的安全,那就夠了。 “好好待著。”北堂輕風現在說話,已經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蕭齊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與他肩靠肩的靠在一起。蕭齊山聲音之中帶著淡然。“風王,好走,蕭某送了你這一程。” 倆人還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只見方才他們過來的路上,一匹匹騎著馬兒的人正往這邊飛奔而來,看他們身上穿的衣服,真是悠然山莊的護衛。 有他們的加入,戰鬥,好像簡單了很多。北堂輕風攔著她的腰身,依舊戰鬥著。鳳然婉感覺他的呼吸,好像,越來越急促了,有點不尋常。 眼神四處打量著,果然,方才為了她,被砍了那一道,手臂上一條大大的傷口,竟然在冒著黑色的血液。 “北堂輕風。”鳳然婉大喊著,感覺,她的心臟,有一瞬間的停止。這個男人竟然中毒了,還緊緊的抱著她。她的大喊也迎來了蕭齊山的注意,正想扶著北堂輕風,可誰知道,下一秒鐘,他竟然向後倒去,連帶著鳳然婉也跟著倒去。 倆個黑衣人正一刀看過來,蕭齊山接住了一刀,另一個悠然山的侍衛也接住了一刀。這才倖免於難的北堂輕風,好像也鬆了口氣,暈了過去。 “北堂輕風……” “王爺……” “風王?”蕭齊山扶起他,看了看他的傷勢,為她把脈。然後眉頭皺起,看向鳳然婉。“風王妃,必修帶著風王會悠然山莊,他,中毒了。” 鳳然婉正小說,廢話,這是個人都看的出來啊。話到嘴邊,卻改了。“那快一點,快一點啊。”催促著,蕭齊山吩咐,讓他們好好處理現場,然後把風王抱上馬背,他親自快馬加鞭的回去。 “寒梅,你帶著牡丹,快跟著去。”鳳然婉安排著,畢竟牡丹對醫術,還是挺在行的。“芍藥和桃子和我隨後就到,你們快上馬跟上。” “是的,小姐。” 當鳳然婉趕到悠然山莊的時候,見悠然山莊的人都忙裡忙外的,每個人手上端著的盆子裡面都是一盆一盆的血水。完全不顧形象,她快速的跑向診治北堂輕風的房間。 蕭齊山在一邊吩咐下人準備這個準備哪個,寒梅也在那忙著準備牡丹要的東西。可是,看著進進出出的人手中,還是那黑漆漆的血水。她急衝衝的進了屋子,看著皺眉躺在床上大口吸氣,一隻手臂留在外面,正在給牡丹消毒的北堂輕風。 “牡丹,到底如何??”鳳然婉詢問。 牡丹看了一眼她,皺眉。“小姐,這毒,牡丹沒有辦法,牡丹已經想了好多法子,想讓毒血出來,可是,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毒,剛感覺清理好了,裡面殘餘的毒素又開始慢慢化了,完全無止境。” 鳳然婉研究了下,他們這完全就是用手擠出來,再用抹布擦掉,完全趕不上速度。她都不知道那裡來的勇氣,衝過去抓著北堂輕風的手就打算吸。 所有人都驚訝的,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可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堂輕風竟然用另一隻手把她推開。 桃子和寒梅跑去扶住他們家的小姐,剛想質問王爺。可北堂輕風竟然怒吼。 “鳳然婉,你瘋啦,不知道會中毒麼?想死是不是。”這一怒吼讓現場的人都傻了。“寒梅芍藥,把王妃帶出去,不准她進來。” 鳳然婉其實被那麼一吼,也傻了,只能乖乖的任由他們帶著她出來,看著那關上的門。她眉頭微皺,裡面躺著的是北堂輕風,他為了救她,中毒了啊。為什麼,心臟,如此的發悶,好像,好像要壞掉一樣。 北堂輕風,你不準死。 蕭齊山打開門出來,她立馬上前,問他怎麼樣了。可蕭齊山只是搖頭,現在,能像的辦法就是這麼不斷的給他擠出毒血,人,是一批一批的換,但若是停下來,北堂輕風就會毒血入心脈,然後死亡。

第一百八十九章 永無止境

蕭齊山的一番話,倒是讓幾個門派掌門不在說話,這武林大會本就年年都在這個時間段舉行,若是真有一次因為魔教的搗亂辦不成,那蕭齊山的罪名可就大了,他想大事化了的心,他們還是懂的。

不過有幾個人倒是好奇了。“說是來參加,人呢人呢??”

這話一出,那漫天竟然開始飄起了雪白的花瓣,哐噹一聲,本來緊緊關閉這的大門竟然在這個時候打開。一襲白衣,面容姣好,可以說是比女人還美豔的雪霽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方才不知道是誰說的,現在,看見他真的到來,還是嚥了咽口水。

鳳然婉清楚的看到那人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突然就想笑,不過這個場合,還是忍住比較好。忍住,忍住啊。

“喲,這麼熱鬧,蕭莊主真是,有這麼多好吃的竟然也不邀請我雪某人,莫不是不當我是朋友。”雪霽月雖然是笑著說的,可他漫步走來,身邊散發著的,竟然是一股寒氣。

“哼,誰跟你個邪教是朋友。”這時候,鳳然婉看見那崆峒派的掌門一掌拍向桌子,若不是因為那是蕭家的財產,可能已經粉碎了吧。

崆峒派掌門一拍,那氣勢,讓剛才有點淹了的正派人士挺起了胸膛,邪不勝正嘛。而且崆峒派掌門都這樣了,一下,真是可能有好看的架呢。

“喲,崆峒老頭啊,火氣挺大嘛,這悠然山莊莊主請我來了,我就是客,你們這態度是待客之道麼?”雪霽月一副你很沒有禮貌的模樣。

這下子,其他幾派的掌門可就按耐不住了,一個個都拿著手中的武器準備打架。蕭齊山這個時候出面了。

“雪宮主,這,蕭某的不是,您若是要吃飯,蕭某願為你在後面擺上一條流水席,任你吃。”

“哈哈哈。”雪霽月仰天大笑。“得,蕭兄,我這也不是違背咱們的約定,這不是方才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出來讓你們看一下麼,行了,這大會啊,既然想讓我去看看,那,明天我就去吧。”

說著,大家都以為他要離去,沒想到他卻走向了風王妃。鳳然婉皺眉,可他本來盯著自己看的眼睛竟然一下子轉向了北堂輕風,邪魅的笑了笑說,風王,後會有期。然後,就在那白色的聲音呼的一下子消失而去。

回到了房間,北堂輕風一張臭臉擺在那兒,不知道是在氣些什麼。

“鳳然婉,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和雪霽月到底是什麼關係?”北堂輕風不是傻子,剛才雪霽月明明是想對鳳然婉說什麼的,但是,卻轉移了。

“我和他能有什麼干係?”鳳然婉不明,這北堂輕風跟神經病似的,白天明明還關心她的。呸,什麼關心,根本就是神經錯亂了。

“很好,很好。”北堂輕風冷哼一聲。“鳳然婉,我就信你一次,明天,等他自投羅網,我在好好聽聽,他要怎麼說?”說完,北堂輕風轉身離去。

鳳然婉疑惑,不明白他到底發的什麼瘋。不過,他自己走了,那也就太好了,今天晚上不用在和他睡在一起了,可是,為什麼心裡老是怪怪的呢?好像,有什麼東西壓住的自己的心,悶悶的。

甩甩頭,她決定不再去想。這時候,牡丹和寒梅他們倆敲門進來。“小姐,怎麼了?方才我們好像聽見,王爺他發脾氣了,而且一開門,竟然看見王爺出院子了,小姐?你們吵架了??”

鳳然婉皺眉,說了一句不知道。也不在說什麼。不過,寒梅和牡丹是為了她好,她也覺得自己剛才口氣不好,道了歉。

“沒事兒的小姐,我們,只是擔心您而已。”

“我沒事兒,對了,牡丹,你過來,幫我把把脈。”鳳然婉說著,把袖子給挽起來放在桌上。只見牡丹一臉慌張的過來幫他把脈。

“小姐,你怎麼了?中毒了麼?怎麼?”寒梅緊張的問著,小姐怎麼會突然讓牡丹把脈呢。“牡丹,你倒是說話啊,小姐怎麼了?”

“寒梅,別緊張,我就是讓牡丹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鳳然婉安慰著寒梅,見他擔心的模樣,心裡暖暖的。

“真的?”顯然,她是不太相信的。

只見牡丹把完脈,也是舒了一口氣,輕輕點頭。“小姐確實沒什麼事兒,小姐,你怎麼想著讓我給你把脈。”

鳳然婉臉一紅,咳嗽一聲。“我,我,我只是想問問,有沒有懷孕?”

“咳咳。”牡丹也是臉一紅。“小姐,沒,沒有喜脈。”

“啊,小姐,剛才王爺走了,難道是因為小姐你沒有喜脈?”寒梅突然緊張起來。“王爺怎麼可以這樣,這種事兒怎麼能夠急啊?”

“不要亂說,回去回去,我要休息了,回去。”

鳳然婉把倆個惹得她臉紅的牡丹,寒梅給打發回房間之後,打算好好休息。正當她吹熄油燈的時候,雪影突然現身在房間內,阻止了她的動作。

轉身,她看著雪影那一成不變毫無表情的臉,不明她為何在這個時間出現。方才雪霽月才小鬧了一下,難道是計劃改變?雪霽月反悔不帶她走了?

“宮主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雪影從袖中拿出一封帶有紅戳的信封,鳳然婉剛接過信封,雪影又消失了。來無影去無蹤,連北堂輕風都沒有辦法發現,感嘆一下,有輕功確實很好啊,特別是上等的輕功。

她拿著手中的信左右看了看,沿著那紅戳把信開打開,剛毅有力的字跡,不過倆個字,提前。

提前?

她心裡想著,難道是雪霽月要把計劃提前了?方才在山上,雪霽月說,是在倆天之後才開始。現在要提前了,為什麼?

雪霽月方才鬧了那麼一番,恐怕也是別有深意的吧。鳳然婉搖搖頭,把那封信給燒掉,這些事兒,她不想管了,她想走的輕鬆一點。拋掉所有的想法與猜測,她準備好好睡一覺。說實話,知道沒有孩子,以後也不必顧慮這個,她真的很開心呢。

第二天一早起來,北堂輕風沒在,只有她和郭柯雨,牡丹,芍藥,桃子寒梅一起上山。依舊是蕭齊山在門口迎接他們。只是這一次,蕭齊山緩緩走到她面前,行禮。

“王妃,休息可好?”

“恩。”

“呵呵,王妃請上馬車。”

郭柯雨拉著她的手,輕輕扯了扯。疑惑的問道。“表姐啊,怎麼沒看見表姐夫啊?這個男人居然也不問一問?”

“不知道。”鳳然婉上車,郭柯雨也跟上去,反正她也沒有看見北堂輕風,所以和表姐擠一擠也是極好的。

馬車一路前行,到了青峰頂,熱鬧的人群人聲鼎沸。鳳然婉一路上都在想,這北堂輕風是去哪兒了,可是卻想不出頭緒。下了馬車之後,郭柯雨說今天肯定有好看的大賽,她一定要去找那個蕭齊山報個名。

因為大會里有一個規定,只要評選出了八位英傑。他們便會開一個小擂臺,想與他們較量的人都可以報名去參加,以彌補那些沒有對打過的人的損失。

郭柯雨本就不是武林中人,他們門派對打的時候,自然是不能上去的,不過這麼個小擂臺她倒是可以去小小的舒展一下身骨。

“去吧,小心啊。”鳳然婉提醒這她,郭柯雨一聽,表姐願意讓她去活動活動,便開開心心的去報名去也。

帶著牡丹、芍藥他們入座,她看了看邊上的位置,空空的,眉頭微微皺起,看了看四周。連北堂輕風身邊的人都沒有看見,倒是看到對面那桀驁的雪霽月坐在那兒悠閒的喝茶。他身邊依舊沒帶什麼人,形單影隻卻不顯孤獨。

鳳然婉別了他一眼便把目光移到別的地方,昨天看到的那些個苗疆人,好像多了一些啊。她皺眉,今天的氣氛顯然比昨日更加的熱情,但是,總覺得還透露著一點怪異的氣氛。

“小姐,吃點東西吧。”桃子把早餐放在她面前,讓她進食。方才起來,一點東西都沒吃,看著眼前的東西,確實有點餓了。

“說吧。”鳳然婉搖搖頭。“你們幾個,怎麼了??”

牡丹和寒梅對望一眼,芍藥和桃子鬱悶撅嘴。最後,還是牡丹出來,輕聲告訴她,他們的師父,昨天晚上見了他們一面。

“真的?”鳳然婉興奮,對於陰陽子,她是真的很好奇的。“那,你們師父現在在哪兒?”不過,她興奮的模樣,換來的不過是牡丹他們為難的臉色。“是不是,你們師父不願意見我?”

“不是的不是的。”牡丹,芍藥他們一起搖頭,後來芍藥又一次大義凜然道。“小姐,其實是這樣的,昨天師父交代我們,無論你做什麼決定,都聽你的,他也卻是想見你一面,不過他,他說他正在被追殺,所以沒辦法和你見面,因為,你身邊有他不想見到的那些人。”

鳳然婉眉頭微皺,她的身邊有他不想見的人,陰陽子正在被追殺?這些消息,很難不讓她想到絕情宮啊。陰陽子居然知道有絕情宮的人在她身邊?難道,他正在被絕情宮的人追殺。

“牡丹,你們師父和絕情宮的大祭司,是不是?”不要怪她八卦,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個可能了。

“咳咳,小姐,師父不願意提起那個大祭司的。”芍藥說道。“而且,這次,師父說了,他,他再也不會出現了,他要遠行,要擺脫那個女人。”

再也不會出現?鳳然婉淡然,看來,她回去的計劃,是不能了?不對啊,等她離開北堂輕風身邊以後,她還是可以去尋找陰陽子的啊,再說了,有他的三個徒弟在身邊,應該不難找才對。

打定主意,鳳然婉笑了。

大會開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雪霽月在場,現場的敵意好像更加濃烈。臺上激烈的打鬥,鳳然婉不怎麼關心,倒是好奇邊上的北堂輕風去哪兒了。還有雪霽月說的提前,這計劃提前的話,也就是在今天進行。

下意識的眼神瞟向那遠處的懸崖,因為是早晨的緣故,那裡還冒著一縷一縷的大霧呢。她好像沒去打量過,那邊峽谷到底是多高啊。

“啊,小姐,小心啊。”

突然,牡丹一聲大吼,鳳然婉回過神來,眼前一條小蛇被一道寒氣看成倆段。牡丹和寒梅把她護在身後,雪霽月一身白衣來到她身旁。鳳然婉這才發現,四處竟然來了一堆堆的小蛇。專心盯著那些朝他們進攻的蛇,一會兒,它們便轉身功像別處。

她這會兒才有時間打量四處,只見那臺上本來在打鬥的人竟然被一條大蛇纏住了身子,對面站著的正是郭柯雨,她提起手中的劍與那蟒蛇搏鬥。擔心郭柯雨的性命安慰,鳳然婉正想拿出懷中的笛子,去控制那條大蟒蛇。

可雪霽月竟然擋住了她的舉動,雪雪霽月示意她看看四周,一隊隊官兵已經陸陸續續的上山,鳳然婉皺眉。

“這個時候不走,北堂輕風來了你就走不了了。”說著,雪霽月一手攬著她的腰,便來到了崖邊。牡丹和芍藥他們本想隨著過來,但是卻被突然出現的雪影制住。

鳳然婉甩開雪霽月的手,擔心的看著那邊混亂的場面。“雪霽月,你到底要幹什麼?那些蛇是你叫來的?”

“你不用管,乖乖的,呆在這。”說完,雪霽月打算去捉蕭齊山,把人都吸引過來,到時候只要雪影推他一把,那,鳳然婉就會消失了。

“雪霽月。”鳳然婉想拉著他,可是他實在飛的太快了。完全沒來得及抓住他,氣節之時,鳳然婉看見了趙山帶著一隊人上來。把那邊團團圍住。

舞臺那邊,本就夠混亂了,可能趙山也沒想到現場有這麼多的蛇,而且臺上竟然還有一隻大蟒蛇,顯然有些被嚇到。

“啊~”郭柯雨的尖叫讓她又把視線轉移到了舞臺上,只見那條蟒蛇伸長著脖子咬住了郭柯雨的袖子,身邊的少林方丈想去救他,那蟒蛇竟然甩開那個被困得已經沒了力氣的人,用那粗壯的尾巴掃開少林方丈,一時之間,大家都拿它沒辦法。就連雪霽月都被那蟒蛇搗得,一點沒機會接近他的目標。

鳳然婉看著身後的懸崖,不行,這個時候,她不能走的。下定決心,放棄這次機會,她拿出了手中的笛子,快速趕到那周圍,一曲優雅的曲子被她演繹的栩栩如生。那些暴亂的蛇也慢慢的變得溫順很多。

但,這可不足以讓那些控制它們的人停止,鳳然婉本就懷疑,這些蛇是那些苗疆人發動的,現在,那蛇本來已經安定了,卻被一個苗疆人以一片樹葉的聲調控制,其他幾個苗疆人還排成一個隊,擋在吹葉子的人前面。

這時候,大多數人都看出,是苗疆人搞得鬼,卻不敢亂動,因為那些蛇竟然混亂了。鳳然婉這邊強一點,蛇就往苗疆人那邊移過去,苗疆人這邊強一點,就往那邊移過去。若不是怕破壞周圍的磁場,引得蛇暴動,那些武林人士到想幫忙。

鳳然婉現在沒有辦法注意到其他的事情,只想著靠她的力量能夠幫助還被咬著的郭柯雨脫險。苗疆人,能夠控制這麼的大的蟒蛇,真是厲害,而且他們的曲子,有點怪異,是鳳然婉不懂的音域。

現在勢均力敵,鳳然婉額頭已經微微泛起了薄汗,腦海裡面浮現了很多以前爺爺教過的方法,可卻不能冷靜的想出來,調整氣息,好好的和對面的人搏鬥。

就在大家呼吸都快停止的時候,鳳然婉清楚的看到那苗疆人突然一口氣上不來,然後那些蛇竟然還是反噬,一條條的像苗疆人功去。這時,鳳然婉立馬吹起了溫和的曲子,讓那些蛇慢慢的安撫下來。

轉過身,那條蟒蛇雖然還咬著郭柯雨,但是卻呆呆的,完全沒有下口的意思。鳳然婉走過去,眼神專注的和大蟒蛇對視,然後用催眠術把它催眠,慢慢的,它也放開了咬著的郭柯雨。

見郭柯雨到底,鳳然婉立馬讓牡丹他們過來照顧他。場面一下子控制住了,蕭齊山那邊卻和雪霽月打了起來。她只見雪霽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見他飛走了。

這時候,北堂輕風帶著一隊人馬上來,眼神凌厲的看著鳳然婉,好似她做了什麼事兒似的。

“把這幫人待下去。”北堂輕風吩咐人把那些苗疆人帶回當地的衙門,這些人很可能和北堂軒有關係,而且剛才在暗處,明明看見了雪霽月對著這些人示意了一下,那些人才收回功力,不小心被反噬。

只見北堂輕風吩咐完之後,慢慢的走向她,那審視的眼神,完全就是在懷疑她。鳳然婉轉身不在與他對視,問起了郭柯雨的傷勢。

“小姐,表小姐沒事兒,不過,還是得好好包紮。”

“先回悠然山莊吧。”

回到了悠然山莊,牡丹為郭柯雨包紮著,芍藥和寒梅幫忙去熬夜。桃子在一旁打下手。北堂輕風只是在邊上看了一會兒,便去當地的衙門,好好審一審那些苗疆人。

等郭柯雨吃了藥,熟睡之後,鳳然婉才帶著他們四個人離開。回到房間,明顯看見他們四個又有難言之隱,最後還是桃子爆發了。

“小姐,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怎麼這麼說?”鳳然婉疑惑的看著四人,她可從來沒有這種想法,就算是說要離開了,也打算讓雪霽月幫忙把這四人帶到她的身邊的。

“小姐,我們剛才只有有一種感覺,好怕,你們離開我們。”寒梅說著,其他幾人一起點頭,點頭如蒜,真有要被拋棄的感覺。

“是啊小姐,你不要離開我們,我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芍藥焦急的說道。“小姐,師父雖然說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該聽你的,不過,我們不想離開你。”

鳳然婉看這四個丫頭,一個一個都在比可憐,無奈搖搖頭。“放心,就算要走,我也不會讓你們離開我的。”

聽到了鳳然婉的回答,四個丫頭都開心的笑了。只有寒梅、牡丹倆人聽出了,這鳳然婉是真的要走,要離開王府,看來師父說的沒錯啊。不過那又怎樣,她們願意一輩子跟著小姐的。

“好了,你們幾個去弄點吃的,好餓啊。”

吃晚飯之後,鳳然婉正準備去看看郭柯雨醒了沒有,院子裡卻來了個客人。那就是這裡的主人,蕭齊山。

蕭齊山帶著四個人,每個人上手都捧著一個大托盤,托盤上不知道放了些什麼,四個托盤都用十分精緻的布蓋住。

讓桃子和寒梅去備茶,蕭齊山倒是也不攔著,在她的邀請之下入座。

“風王妃,蕭某這次來,是想感謝風王妃的。”蕭齊山淡笑著,讓四人把禮物的遮蓋物打開,每一件,都是難得的寶物,不過,這些東西,王府裡也有很多。“這些,都是感謝王妃這次的出手相助,若不是您,這次大會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謝謝莊主美意,但這禮物,我不能收。”天底下就沒有嗟來之食,她就是不喜歡收人家的東西。

突的,她想起來雪霽月給她的那髮釵,好像那天之後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果然現在心裡特別不好受,本來是想把東西還給雪霽月的。

想到這,雪霽月臨走時的表情又一次的出現在她的面前。那深深的一望,像是打定什麼主意似的。難道,又是跟那個什麼曲譜有關?她剛才在山頂上救人,雪霽月這下子應該會更加的肯定她身上有曲譜。

看來,合作逃走這個事兒,還是得三思而後行。

“風王妃難道是嫌棄這等禮物?”蕭齊山淡笑,把身邊的人喚下去,然後從懷中拿出一本書籍,一本牛皮紙的書籍,遞給他。“王妃,那些禮物你看不上,這份,應該能夠看上了吧。”

鳳然婉看了一眼那書籍,什麼什麼秘籍,前面倆個字是她不認識的,不過,應該是拿來練武功的吧,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小女人,最多能夠和動物溝通,內功心法什麼的完全一竅不通,拿這個來也是沒有什麼用的。

“王妃,這可是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武功秘籍,只要有了它,不說能夠衝進天下前三,前五卻是易如反掌,以一敵百也不在話下,現在蕭某願意把這個給王妃當做謝禮。”

她無奈了,果不其然,是江湖中的武功秘籍,轉眉看了看牡丹和芍藥的表情,倆人顯然很驚訝,這蕭莊主會拿出這個。開來,真是寶貝了。

“蕭莊主,真的客氣了。”鳳然婉表示明確的拒絕。“我受不起的,蕭莊主還是收回吧,今日幫助大家的事兒,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主要是,這武功秘籍她拿著真的沒有什麼用,倒是這東西要真是來到她的手上,估摸著要惹上殺身之禍啊。

到時候大家都來找他拿這個秘籍,她還怎麼過上好日子啊?

“呵。”蕭齊山笑了,笑著搖搖頭。“是蕭某唐突,這東西可說是寶物,也可說是禍害。”

見他這樣,鳳然婉感覺像是鬆了口氣,而這個時候,桃子和寒梅已經沏好茶,送上來。蕭齊山禮貌的喝茶,始終是帶著微笑的品茗。只是,他一坐,可就真坐在那兒了,好像沒說要走的意思。

“咳。”鳳然婉放下茶杯,笑道。“蕭莊主,那些蟒蛇,如何處理了?少林方丈他們?沒事兒了吧?”

“啊。”蕭齊山也放下茶杯,與她對視,點頭笑道。“沒事兒了,受傷的人已經帶到醫館去了,好在都不是毒蛇,除了被蟒蛇纏住的師兄要躺上半個月,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大礙。至於那些蛇,已經被趕到山上去了,而且蟒蛇也交給了專業人士圈養,蕭某真佩服風王妃,竟然能夠一個人拿下那些蛇,還有那蟒蛇,像是聽了話小貓一般。”

鳳然婉淡笑。“那些蛇都是好的,沒有傷人之心,不過是被那些苗疆人用蠱控制了而已,那些葉子發出的頻率,會讓它們暴亂的。”沒有解釋她如何控制蛇的,她想這蕭齊山也是聰明人,不會再問。

如她所想,蕭齊山也只是淡淡的笑著,然後喝了一壺茶之後才說還有事兒處理,便離去了。傍晚時分,有人來傳,說風王打算住在當地衙門好好的審訊那些苗疆人,晚上是不回來了,讓她早一點休息,不要出去惹事兒。

鳳然婉聽得心裡多不爽,他居然叫人來傳言讓她不要出去惹事,她到底是惹什麼事兒了?

不過,她倒是一點也不想出去,現在外面對她的傳言一定很多,有謝她的,當然也會有懷疑她的。才不要這個時候出去轉悠。

臨睡前她去看了眼郭柯雨,不過小姑娘還在睡覺。怕打擾到她,鳳然婉便決定回去了。穿過走廊,一個人行走得很慢,無以之間抬起頭看了看那半圓的月亮,銀色的,很漂亮。而且,好像心裡還有點悶悶的。

難怪古人說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月亮總被古人用來以表思鄉之情,看來也是有原因的。

回到房間的時候,牡丹和寒梅,芍藥桃子正在研究這桌上的東西。看到她回來了,四個人興奮的拉著她過去研究。

“小姐,小姐,你看,這是金絲軟甲啊!”

“對啊,對啊,聽說這金絲軟甲,那是刀槍不入啊,就算平時沒事兒,穿著都可以保溫呢。”

她看了看桌上金絲的軟甲,柔滑的手感確實是上等貨。“這是誰送來的?”

“額,是蕭莊主。”桃子說道。“小姐,不是桃子要收下的,是那人說蕭莊主送您的,若是您不喜歡,也別拿回去,燒了都可以,拿回去的話,他也會燒掉的,然後,放下東西就走了,桃子只能把它拿進來。”

“是啊小姐,您別怪桃子了。”牡丹說道。“我們也是沒辦法的。”

“哎呀,小姐,我就說這個收下也沒什麼啊,那些蛇卻是是您才鎮壓的啊,他們送你東西明明也是應該的。”芍藥一副不要白不要的模樣。“再說了,這個東西真的很好啊,小姐,若是以後有什麼意外,我們幾個都沒有在你身邊,這個東西也可以當做是護身符一般嘛。”

聽他們你一眼我一語的分析著,她也開始覺得這個東西不錯了。不過,那蕭齊山還真是,白天那樣子,她還以為他已經打消念頭了,沒想到晚上竟然還會來這一招。

“嘿嘿,小姐,你是不是打算收下了。”察言觀色比較厲害的牡丹已經發現她的心動,立馬催促道。“小姐,您快換上吧,這樣,我們幾個也好安心。”

鳳然婉眉頭皺起,雖然不舒服她猜到自己想收下來,但是看到牡丹見她這樣,無辜的樣子,她也不好發火,拿起金絲軟甲,準備換上。

其實,也就是把金絲軟甲穿在裡面而已。出來的時候,和方才明明是一樣的,不過這幾個小丫頭那眼放金光的模樣,簡直和見到了金子一般,完全就是嗨得不行。看得她有點不習慣了。

“得了得了,你們幾個小丫頭,快回去睡覺,以後,不準在亂收人家的東西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姐,你好好休息啊。”

第二天一大早鳳然婉是在一雙火熱熱的矚目之下醒過來的,沒看清是誰的她,著實嚇了一跳。不過,看清楚是北堂輕風之後,鳳然婉舒了口氣,還以為是誰呢。

只不過,這北堂輕風用一副打量的目光看著她,讓她有點煩躁。起身,用被子遮住自己,疑惑的看著他。

“幹什麼?”

北堂輕風本來在衙門就審訊了一個晚上,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探出來,不知道發什麼瘋,他竟然想來看看這個女人。看到她舒適的睡著,特別不爽,想把她吵醒,但是卻捨不得。就這麼一直坐在旁邊看著她。

“鳳然婉。”北堂輕風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好像不確定她在,就會消失掉,這種感覺怎麼這麼怪呢?“起來吃飯。”

鳳然婉嘟囔一句。“起開,我要換衣服。”

第一次,對於她的這種口氣,北堂輕風沒有幫她糾正,倒是很乖的走開了。鳳然婉其實有注意到,他眼角的疲憊,還有他那微微出現的黑眼圈。昨天好像,熬夜一整天呢。

這苗疆人後面的人有這麼厲害麼,讓北堂輕風親自審問,還熬夜來審問。這個世上,讓他如此的,難道是跟北堂軒有關,還是跟那次的刺殺有關?

不明所以,鳳然婉換好了衣服,洗漱完畢之後,出了房間,只見北堂輕風正坐在上座之上等著她來吃飯。牡丹他們幾個已經把飯菜給擺好了。

鳳然婉坐下,準備吃早飯,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北堂輕風卻在這個時候發問了。

“昨天,蕭齊山來過了?”

“恩。”鳳然婉回答著他的話,手中的動作也沒有慢下來,說什麼也不能虐待自己的胃啊。

“少跟他打交道。”北堂輕風皺眉。“吃晚飯收拾東西,回王府。”

“咳咳。”鳳然婉被嗆到,邊上的桃子立馬給她送上水,就著桃子的手,鳳然婉喝了一口,然後調整呼吸,看向北堂輕風。

看他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而且他也不會和她開玩笑的。不過,這麼早回去,還真是出乎意料呢。難道,他這次來的目的達到了??

“武林大會,還沒有結束?”鳳然婉試著問了問。

“恩。”北堂輕風咀嚼著事物,點頭回答著她。“我的事兒忙完了。”

鳳然婉瞭然,好吧,既然他說回去,那就回去吧。反正對於武林大會,她也沒有什麼好期待的。“那,郭柯雨?”雖然郭柯雨的傷勢不重,但舟車勞頓,應該是受不了的吧?

“我已經派人去請將軍府的人來了,自然有人送她回去。”

“好的。”

鳳然婉也只有答應了,這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辦。乖乖吃飯,不說話了。吃晚飯,讓桃子他們收拾好行李,然後她和北堂輕風一起去像蕭齊山告辭。

對於他們的離開,蕭齊山不知道出於什麼,想要挽留。但是北堂輕風去意已決,連連回了他。蕭齊山也不好在強留,只能送上一句,後會有期,外加千里送行。

“這,蕭莊主不麻煩了。”

“怎地會是麻煩,蕭某不過效仿古人千里送行而已。”蕭齊山淡笑著,翻身上了千里寶馬,說著就準備出發。“蕭某這次的東道主做得很是失敗,風王不是連送行,也要駁了我蕭某吧。”

這話說的,也不好拒絕,北堂輕風也只有答應。這一次出發,身邊多了一隊不知道北堂輕風從那兒調來的軍隊,還有那幾個被關押在後面牢籠之中的苗疆人,以及,前方以白馬開頭的蕭齊山。

鳳然婉和北堂輕風坐於馬車之中,倆人均不說話。實際上,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可是這一次,她總是覺得尷尬萬分,總是沒有辦法淡定自若。

所以,她只好掀開簾子,看著窗外的景色,那蕭齊山真的和他們走這麼長的路。雖然胯下的是千里寶馬,但是這樣一來一回,豈不是有點神經?

不明白他寓意為何,但還是覺得這人挺好玩,挺耐人尋味的。

“鳳然婉。”北堂輕風一聲喊,她竟然有種心虛的感覺,皺眉疑惑。“幹嘛?”

“好看麼?”

“咳咳,不好看。”

北堂輕風冷著個臉。“你最好少給我招惹男人。”一個雪霽月他就夠受的了,現在這個女人竟然當著她的面去看另一個男人。蕭齊山有什麼好看的,身為武林世家的男人竟然一點武者氣息都沒有,一看就是個小白臉。

嫉妒,赤luo裸的嫉妒。北堂輕風覺得,這一次出來,對於她的佔有慾真是越來越強了,難道,他喜歡上這個女人了?

“我什麼時候招惹男人了?”鳳然婉氣節,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時不時的老用這種藉口來和她吵架,而且就算他招惹了又怎麼樣?她可不認為這北堂輕風是會喜歡她的。

“我告訴你,這、、”話音未落,馬車竟然突然傾斜,外面響起了廝殺的聲音。北堂輕風下意識的抱著鳳然婉衝出了馬車,這時才看清楚,他們前方竟然出現了好幾十個黑衣人,招招致命,而且有幾個一看見北堂輕風從馬車裡面出來,便全都往他這邊攻來。

打架,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這幾個黑衣人打架就是這樣,招招不留情面,完全就是想殺死北堂輕風。鳳然婉被他抱著,差一點也命喪黃泉,有幾次,北堂輕風想帶著她飛出這殺手的包圍圈,可惜卻被黑衣人攔住,完全就是想要他們倆個的命。

北堂輕風一隻手攔著她,一隻手還要擋住那些黑衣人的大刀,技巧性的讓一排黑衣人到底,北堂輕風只能就地取材,拿起黑衣人的刀就和別的幾個黑衣人拼殺。

“看好那幫苗疆人。”臨危之際,他竟然還吩咐那幫軍隊看好苗疆人。鳳然婉皺眉,看了看形式,牡丹和芍藥那邊,三個女的保護自己又要保護沒有武功的桃子,已經是沒有辦法分心了,而那蕭齊山更是,以一敵十,一把摺扇框框的和那些大刀做鬥爭。

若不是北堂輕風帶著些軍隊,估計他們現在已經橫屍遍野了。只是這些黑人是誰派來的呢,招招致命,本著不留活口在做事兒。而且也沒見人去就苗疆人,倒是有幾個黑衣人想去把苗疆人給殺了。

看來,這是來殺人滅口,也想把他們給殺了。這人的心,口,都是挺大的呢。難道不知道物極必反的麼?

“小心。”北堂輕風一聲大喊,收緊了鳳然婉的腰,那本來要砍掉鳳然婉手臂的刀正中北堂輕風的手臂。“這個時候還走神?”北堂輕風怒吼。“你給我把心給提起來。”

鳳然婉被他的神情一下,這個男人好像慌張了,第一次看見他這樣子,難道,這一次真的躲不過麼?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男人沒了那份定力,她的心,也開始慌了起來。

“啊,那些苗疆人。”鳳然婉此時趴在北堂輕風的肩上,正巧看見那對面的苗疆人被一個不漏的殺掉了。這時候的北堂輕風也管不了這麼多,只要,保證她的安全,那就夠了。

“好好待著。”北堂輕風現在說話,已經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蕭齊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與他肩靠肩的靠在一起。蕭齊山聲音之中帶著淡然。“風王,好走,蕭某送了你這一程。”

倆人還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只見方才他們過來的路上,一匹匹騎著馬兒的人正往這邊飛奔而來,看他們身上穿的衣服,真是悠然山莊的護衛。

有他們的加入,戰鬥,好像簡單了很多。北堂輕風攔著她的腰身,依舊戰鬥著。鳳然婉感覺他的呼吸,好像,越來越急促了,有點不尋常。

眼神四處打量著,果然,方才為了她,被砍了那一道,手臂上一條大大的傷口,竟然在冒著黑色的血液。

“北堂輕風。”鳳然婉大喊著,感覺,她的心臟,有一瞬間的停止。這個男人竟然中毒了,還緊緊的抱著她。她的大喊也迎來了蕭齊山的注意,正想扶著北堂輕風,可誰知道,下一秒鐘,他竟然向後倒去,連帶著鳳然婉也跟著倒去。

倆個黑衣人正一刀看過來,蕭齊山接住了一刀,另一個悠然山的侍衛也接住了一刀。這才倖免於難的北堂輕風,好像也鬆了口氣,暈了過去。

“北堂輕風……”

“王爺……”

“風王?”蕭齊山扶起他,看了看他的傷勢,為她把脈。然後眉頭皺起,看向鳳然婉。“風王妃,必修帶著風王會悠然山莊,他,中毒了。”

鳳然婉正小說,廢話,這是個人都看的出來啊。話到嘴邊,卻改了。“那快一點,快一點啊。”催促著,蕭齊山吩咐,讓他們好好處理現場,然後把風王抱上馬背,他親自快馬加鞭的回去。

“寒梅,你帶著牡丹,快跟著去。”鳳然婉安排著,畢竟牡丹對醫術,還是挺在行的。“芍藥和桃子和我隨後就到,你們快上馬跟上。”

“是的,小姐。”

當鳳然婉趕到悠然山莊的時候,見悠然山莊的人都忙裡忙外的,每個人手上端著的盆子裡面都是一盆一盆的血水。完全不顧形象,她快速的跑向診治北堂輕風的房間。

蕭齊山在一邊吩咐下人準備這個準備哪個,寒梅也在那忙著準備牡丹要的東西。可是,看著進進出出的人手中,還是那黑漆漆的血水。她急衝衝的進了屋子,看著皺眉躺在床上大口吸氣,一隻手臂留在外面,正在給牡丹消毒的北堂輕風。

“牡丹,到底如何??”鳳然婉詢問。

牡丹看了一眼她,皺眉。“小姐,這毒,牡丹沒有辦法,牡丹已經想了好多法子,想讓毒血出來,可是,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毒,剛感覺清理好了,裡面殘餘的毒素又開始慢慢化了,完全無止境。”

鳳然婉研究了下,他們這完全就是用手擠出來,再用抹布擦掉,完全趕不上速度。她都不知道那裡來的勇氣,衝過去抓著北堂輕風的手就打算吸。

所有人都驚訝的,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可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堂輕風竟然用另一隻手把她推開。

桃子和寒梅跑去扶住他們家的小姐,剛想質問王爺。可北堂輕風竟然怒吼。

“鳳然婉,你瘋啦,不知道會中毒麼?想死是不是。”這一怒吼讓現場的人都傻了。“寒梅芍藥,把王妃帶出去,不准她進來。”

鳳然婉其實被那麼一吼,也傻了,只能乖乖的任由他們帶著她出來,看著那關上的門。她眉頭微皺,裡面躺著的是北堂輕風,他為了救她,中毒了啊。為什麼,心臟,如此的發悶,好像,好像要壞掉一樣。

北堂輕風,你不準死。

蕭齊山打開門出來,她立馬上前,問他怎麼樣了。可蕭齊山只是搖頭,現在,能像的辦法就是這麼不斷的給他擠出毒血,人,是一批一批的換,但若是停下來,北堂輕風就會毒血入心脈,然後死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