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第二百二十四章 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那,就把這些傳出去了?”蕭齊山看著那些畫出來的畫像,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些人的真面目,沒想到他們竟然長得這麼的奇形怪狀。“真的很難相信這些人就是那些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人,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
她倒也沒有聽說過那些人的事蹟,不過聽雪霽月說是很厲害的,反正她也沒多大的落差感,只是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很神奇。
好在這蕭齊山在江湖是有一定地位的,只要是他散發出去的消息,大概很多人都是會相信的,所以呢,她也不怕和這些人有仇的人不去找他們。
其實就算他們不是,也會有人找去了,一直不知道面孔的仇家突然出現了,那些人還不瘋狂的去找人解氣。有了目標,還怕找不到敵人?
“麻煩你了。”她笑著,而這個時候,對咕咕咕的叫了起來。她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餓了。”
蕭齊山淡笑,吩咐人去江湖把這些給散發出去,雖然是晚上,但是江湖兒女都喜歡夜行,那些夜行的人傳消息,也是最快,所以,第二天,這些畫卷,差不多就可以遍佈整個江湖了。
然後,他吩咐幾個下人,去做些簡單的菜,然後把她的藥給熱好,一會給她送過來。因為他自己也沒有吃,所以就打算一起吃。
鳳然婉知道他的想法,也不敢把人家給趕走,畢竟這是人家的地方嘛,所以她只能呵呵的笑著,讓著等著飯菜送來。不過這蕭家莊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不一會就有吃的了。
她不能動,所以幾個下人把飯桌抬到了她的床邊,蕭齊山坐在她的對面,倆個人就這麼怪異的吃起飯來。蕭齊山吃飯很乖,都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也就乖乖的吃飯。
等到飯吃完了,蕭齊山這才說。
“風王妃,蕭某其實還是想問一個問題。”
她一愣,看著那些人手腳麻利的把餐桌給拿開,然後,看著他們退了下去,然後她才看向蕭齊山。這傢伙的問題真多,難道是問題寶寶。“蕭莊主請說。”
“蕭某隻是好奇,既然十大殺手的事兒能說,為何雪霽月的事兒不能說。”
“因為他是突然出現的,我和他不熟。”她極力的撇清和雪霽月的關係。“當時被追殺,他突然出來,就和那十個人打了起來,誰知道我掉懸崖之後她會找我。”
“恩,蕭某知道了,若當王爺問起,只要說你教的臺詞,就可以了。”蕭齊山的模樣,想像一個超級聽話的乖寶寶。
“那,拉鉤!”她伸出手,小拇指直直的,看得對面的蕭齊山一愣,然後他笑了,伸出小手指,和她的手指打鉤,然後,鳳然婉笑道。“誰要是背叛誓言,誰就會喜歡上和自己性別一樣的人。”
被她說的話嚇到了,等到鳳然婉蓋了章,蕭齊山才反應過來,然後一臉糾結的看著鳳然婉。好半響,他才反應過來。
“王妃說的,莫不是龍陽之好?”蕭齊山滿臉糾結的模樣,讓鳳然婉覺得好笑。果然這種溫文爾雅的人,最好玩了。
“沒錯,若是你違背了答應我的事兒,一定會愛上男子。”她說著,觀察著對面的蕭齊山,本想在他臉上看到害羞的表情,誰知道他突然就正直的點點頭。“放心,風王妃,我蕭某絕對不會違背對你的誓言,我也絕對不會愛上男人的。”
被蕭齊山斬釘截鐵的方式給嚇到了,她只能乾笑,點點頭。然後也不知道說什麼了,最後,眼神飄到了那房間的鏡子。
“啊,蕭莊主,麻煩你把鏡子給我一下,我想知道,我滾下來的時候,倒是破相成什麼樣了?”她指著那梳妝檯上的小鏡子,希望蕭齊山給她拿過來。
只見蕭齊山漫步走過去,漫步走過來,手中拿著鏡子,但是有一點捨不得拿給她,像是天人交戰了很久,才把鏡子給她。
“風王妃你放心,這點傷只要好好養,一定不會留疤的,你千萬不要傷心。”蕭齊山安慰的聲音,有點虛,他知道,女孩子是最在意自己的容貌的,以前他家對面的小胖妹不過是長了一顆痘痘,就鬧得全家要死要活的,眼前這個鳳然婉,本就因為臉上的紅斑而不自信,若是知道臉上有一堆傷疤,不知道會不會怎麼樣啊。
有一瞬間,他都後悔了,後悔把鏡子拿給她。
不過鳳然婉讓他失望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只是臉頰上面有倆處擦傷,左邊臉又給掛到的痕跡,三條長長的刮痕,都不是什麼大傷,只要不吃醬油那些深色的東西,多吃點蛋白,就會白回來了。
不過結痂的時候一定會很癢的,現在傷疤上面有一道道白色的液體,可能是蕭齊山說的藥,還好沒有什麼刺鼻的味道,倒也不是什麼難受的事兒。
“恩,沒事兒,看起來是有點慘烈,不過好在我能夠接受。”她笑著把鏡子遞給他。“蕭莊主,既然事情你已經答應我了,那我也不用擔心了,我打算睡覺了,明天起來之後,在去王府吧。”
蕭齊山可沒想到她的反應只是看了看之後,然後笑米米的把鏡子遞給他,然後說睡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三秒之後他才傻傻的點頭。
“那好,風王妃,你先休息吧。”說完之後,便退了出去,幫她關好了門。
她倒是真的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睡著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喝了藥,便有四個丫頭來幫她換衣服,換好之後,一個小丫頭又幫她擦藥,臉上感覺冰冰涼涼的,等一切都弄好之後,蕭齊山也來了。
“王妃睡得可好?”禮貌的問候,然後搖搖手說。“你們幾個去收拾一下東西,一會兒出發。”
鳳然婉一愣,看著一幫人都退了下去,疑惑的看著蕭齊山。“他們也要一起麼?”她還以為,那些人都是住在這裡的,而且,這一次回去,也只有他們倆個呢。
蕭齊山看了看她,基本上以及打理好了,只是臉上的傷疤看起來有點詭異。“他們是我帶著來的,這一路上都是他們伺候著,這個莊平時是沒有人住了,只是每個月有一些人固定來打掃而已。”他解釋著。“昨日因為山崖離這邊比較近,所以只能把你帶來,剛巧,昨天這裡才收拾過,我們才能夠有這麼整潔的地方住。”
“恩?為什麼啊?”她好奇,這個地方,居然會沒有人住?
“額,因為,這裡很不方便。”蕭齊山淡笑。“對了,你的臉,不用?”他做了一個遮起來的手勢。
鳳然婉淡笑。“不用,這樣看起來,才像是受過傷的人。”然後她指了指自己的腿。“我不能動啊,怎麼回去?”
蕭齊山看著她笑,然後話也沒說,把她抱起來,然後輕輕抖了抖,她的手就下意識的攬住了他的脖子。
“蕭莊主?”她驚訝,這,這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的麼?怎麼感覺,像是有夫之婦偷情的感覺?啊呀,她最近是怎麼了,怎麼老是覺得對不去北堂輕風,神經,神經。
“風王府對不住,一會兒要經過的地方,可能有點困難,所以,必須這樣。”
剛開始她還不明白他的話,但是當他們出了山莊,來到了一個斷崖的時候,她算是明白了。斷崖看起來特別的可怕,而且離對面可是很遠的。難怪他說這個上面沒有什麼人住了,這樣子,確實是不太方便啊,不過,他們要怎麼過去啊?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只見一個小廝走到了一塊石頭邊上,上面寫著蕭家莊,只見那小廝伸出了大拇指,輕輕的按住蕭家莊的蕭字上面的一個點,跨啦啦啦的一聲,倆條鐵鏈子出現在斷崖上,然後連接了對面。
蕭齊山抱著她,施展著輕功,然後踩在鐵鏈上面,走了過去。她好奇的看著後方,那邊五六個丫頭和四個小廝,沒想到都是武功高手,一個個的都飛了過來。
到達了目的地,她看見左邊,也有一塊石頭,上面也是寫著蕭家莊,只見小廝在另外一邊的點上按了一下,那些鐵鏈子又收回去了。
驚訝的她還沒有回過神來,直到來到了平地,鳳然婉這才發現,是一跳大馬路,而且一輛豪華的馬車正停在那兒,倆個馬伕直直的站著,而前方有四個騎著馬兒的侍衛,直直的望著前方。
馬車的後面還跟著六個人,六個人的後面有三個裝東西的大箱子。每一個箱子都是八個人看守著的。每一個箱子的上面都插著一面旗幟,上面寫著一個紅紅的大字,蕭。
鳳然婉這才想起來,她好像還沒有問過蕭齊山,他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啊。
馬伕見蕭齊山抱著她從山上下來,然後把馬車的簾子掀開,蕭齊山直接施展輕功上了馬車,然後把她抱上馬車,很帥氣的說。
“去風王府。”然後,馬車,緩緩的移動了。
這蕭齊山的本事,她在武林大會還是見識過的,只是沒有想到,這馬車竟然這麼大,裡面完全可以裝下剛才那些個服侍他的人。
突然一個畫面閃過腦海,蕭齊山躺在這馬車裡面,而剛才那小廝和丫頭在這上面,給他扇風的扇風,剝水果的剝水果,捶背的捶背。
那生活,是多瀟灑。可是看著蕭齊山這樣子,也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對了,我好像沒有問你,你來這裡幹嘛了?”而且這麼巧的遇到她掉下來,真的是很神奇的事兒,而且他還帶了哪個看起來就很昂貴的三個箱子。
插著蕭家的旗幟,看來應該是很重要的,這道上誰不給蕭家面子,看到旗幟,連土匪都會走得遠遠地。
“王妃不知道麼?這四年一度的震災大會,即將開始,而且,蕭某在這邊有點家事兒要處理,所以就提前來了。”
“震災?”鳳然婉一愣,她可是真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大會,還是四年一度的。
“對啊,蕭某在家時聽說,王妃的計謀堵住了河堤,還救了倆個城百姓,還聽說你的那四個丫頭,治好了瘟疫,就突然想起來,這四年一度的震災大會要來了,剛巧,這邊又有一點事兒,所以過來看看。”
“呵呵,這樣啊。”鳳然婉淡笑,這傢伙完全就沒有給她解釋什麼是震災大會嘛,不過,也沒什麼,她一會兒回王府的時候自己去問寒梅他們。
風王府門前,馬車停在了哪兒。門口站著管家、守衛和桃子寒梅,芍藥牡丹,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擔憂,特別是看到蕭齊山把她抱下去的時候。
牡丹和桃子驚呼一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的臉,然後手腳。寒梅和芍藥立馬上前,檢查她有沒有怎麼樣。
“小姐,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桃子不可思議的聲音,差一點沒有哭出來。倆只小手伸出來,想檢查她的傷勢,但是沒敢。
“王妃,這!”管家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他,然後看了看抱著她的蕭齊山,有點為難。“這位就是蕭莊主吧,快,快讓她們幾個來吧。”說著,就打算讓門衛把她換過去,可能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吧,況且她還是這風王妃。
“王妃的腿和腰都傷到了,現在還是送王妃去房間休息比較好。”蕭齊山拒絕了把她交給別人,江湖兒女,果真是不拘小節。
“蕭莊主,這邊請。”牡丹為了她的健康,還是決定先進去,牡丹也好給她把脈。她看見管家的臉,好像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蕭齊山抱著她跟著牡丹進了王府,然後桃子他們跟在一邊。管家看了看她們,然後讓下人照顧好蕭齊山的那一幫家屬,因為後門那邊比較寬,好移動,就讓打算讓他們移到院子去。可誰知,這時候蕭齊山突然想起來,然後抱著她轉過身,看著門外,用最大的聲音喊著。
“誒,管家,別忙活了,我一會兒就得出來。”說著,又抱著她前進。
來到了院子,穿過走廊,蕭齊山把她抱到了她的房間,牡丹走前面,桃子他們緊跟其後。直到把她輕放在床上,桃子他們才想起來要給蕭齊山倒水。
桃子端著一杯水進來,蕭齊山很有禮貌的接過,對她笑笑,只見那小丫頭微微的臉紅了一下。“辛苦蕭莊主照顧我們家小姐。”
“應該的。”蕭齊山把茶杯遞給了桃子,然後轉頭看著她。“王妃,蕭某還有事兒,只能送你到這裡了。”
“恩,謝謝。”她微笑著,誠懇的道謝著。“桃子,幫我送一下蕭莊主。”
“是的,小姐。”桃子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蕭齊山對她再次笑了一下,這才瀟灑的離去。
蕭齊山走了,寒梅和芍藥這才拋開了規矩,擔憂的看著她的傷勢,臉上竟然全都是疤,而且手上也包紮著,腳上也是。
“小姐,嗚嗚,你這是怎麼了?”芍藥沒忍住,哇的一下哭了起來。寒梅也眼淚汪汪的看著她,眼裡面全都是自責,好像她手上,他們都有責任似的。
“放心啦,沒什麼的。”她笑說著,想安慰他們,可這個時候牡丹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然後開始把脈,下一秒,眉頭皺起。
“小姐,外面的傳言是真的?”牡丹驚訝的看著她,然後看向寒梅和芍藥。“小姐外傷倒是沒什麼,能夠調養,這內傷,居然真是三孃的絕學所致。”
“小姐,你真的碰上那四大殺手了??”寒梅和芍藥都驚訝的看著她,這樣看起來,她只是收了一點小內傷,感覺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小姐,都是寒梅不好,我們老是被人偷襲,都沒有好好照顧你,明明答應了師父的,嗚嗚,都是我不好。”
“小姐。”牡丹突然退到了後方,和寒梅他們站在一起,然後三個人突然一下就跪下,磕頭,她驚訝了,然後下去讓他們起來,但是腳完全不能動。
“你們三個要幹什麼?”
“小姐,都是我們的錯。”三個人異口同聲。“我們昨日起來就發現自己被下了藥,都是我們的疏忽,才會讓小姐被那十人帶走,才會出這等事兒,小姐,都是我們的錯。”
三個人就這麼看著她,眼裡的歉意,那是慢慢的。看的她鼻子一算,眼眶也快跟著溢滿淚。水了。輕聲咳嗽倆聲,她這才點頭。
“好,我接受你們的道歉。”她招了招手。“快起來吧,別跪著了,我受不起的,再說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你們,就算你們醒著,那些人還是回來殺我的,好在這次你們四個都沒事兒,好在,是我自己事兒。”
“小姐。”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喊著,希望她不要這麼說了。
“好啦!”她有點無奈。“你們三個先起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沒什麼大事兒,你們三個這樣,讓我如何是好,牡丹,你過來再幫我看看,我這腰上的傷什麼時候好,快,都給我起來,寒梅,我餓了,去弄點吃的來。”
“小姐。”寒梅嗚嗚的哭著,但是還是站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然後去廚房給她那吃的去了。
“小姐,你腰也傷了麼?”牡丹擔心的站起來,然後去查看她的傷,讓她平躺下來,然後慢慢的壓著她的腰,感覺挺舒服的。“嚇死我了,還好只是一點撞傷,小姐,你這是怎麼弄的啊?”
“從懸崖上掉下去的時候撞到的。”她說的輕巧,可是還跪在地上的芍藥和正在給她檢查的牡丹倒是嚇得魂都要丟掉的模樣。
“我說,芍藥,你給我站起來。”她這沒想到,剛才沒有叫到她的名字,她就跪在那兒。“過來幫我捶肩膀。”
芍藥聽了她的話,癟著嘴,來到了她的身邊,輕輕的給她捶著。“小姐,我們,我們都沒有盡好自己的責任,每次,每次都讓你出事。”
她抬頭,看了看芍藥和牡丹,倆人確實是滿臉的歉意。不過想想,這一次出去確實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還是她自己同意了讓這四個丫頭好好的補一下美容覺的,她被追殺,傷成這個樣子,她們看見除了心疼,那就剩下自責了吧。
“你倆個,別在擔心了好不好,我告訴你們,那十個大惡人可是還沒有對我放棄殺意的,你們現在的任務,不是自責,而是好好的保護我,萬一他們再來的時候,我可是需要人保護,而不是需要有人在一邊自責啊。”
聽了她的話,倆人雖然還是自責的模樣,但都認同她說的話。“小姐,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再出事兒了。”
倆個人的情緒算是安撫下來了,牡丹給她檢查一邊之後,確定腳上的傷都沒事兒,只要好好的養著,一定會好了,手上的只是擦傷,腰上的也只是扭傷。只是臉上的傷,怕是處理不好,會留下粉紅色的疤痕。
牡丹心疼的看著她的臉,眼淚又開始打轉。“小姐,你,你的臉。”說著,眼神還朝她的紅斑上看去,這本來就夠招人閒話的,到時候要是有人把這事兒給傳出去,他們家小姐就真的成了醜八怪了。
“我的臉,你沒有辦法變成以前的樣子麼?”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牡丹,只見她堅定的點點頭。“那不就得了,我又不是要一輩子這個樣子,你家小姐都沒覺得有什麼,你倒是先給我洩氣了。”
“可是,可是看著心疼啊。”牡丹撫摸著她臉上的傷。“小姐,這傷看起來像是從上滑落給咯傷的,你是從哪兒摔下來的啊?他們推你的麼?這些卑鄙小人。”
“你小姐的能力你忘了麼?我可是在和他們的打鬥之中,不小心中了那什麼三孃的招數然後跌下去的,好在蕭莊主送給我的軟甲,不然,你們都見不到我了。”
倆人聽了她的話,均是被逗樂了。“小姐,你淨瞎說,莫不是那幫人都是假的,不然你怎麼可能和他們打鬥?”
“喲,小寒梅,現在倒是會說小姐了啊。”她笑米米的看著寒梅。
寒梅見她的模樣,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吐了吐舌頭說道。“我這不是好奇嘛,小姐,你是怎麼和他們打鬥的啊?”
“當然是用笛子啦。”她得意的楊眉。“你們是不知道,那山裡面,還有野狼,一窩一窩的,只要我的笛音起,他們都會來到我的身邊幫我,所以,才會和他們打鬥這麼久。”她笑著,把和蕭齊山編的故事給說了出來,因為她不確定,這個院子裡面,是不是有人監視著。
因為,昨日那件事兒,早就在蕭齊山的影響下,傳的風風雨雨了,在遠方的北堂輕風總會用飛鴿來和趙山他們傳遞消息,所以,她不確定,現在王府的情況。
所以,關於雪霽月的事兒,最好是一個字也不能說。這倆個丫頭是她的心腹,她現在都對他們這麼說了,北堂輕風應該不會懷疑什麼的吧。
“小姐,你真厲害。”寒梅一副崇拜的模樣看著她。而這時候,送人出去的桃子和去拿飯菜的芍藥一起進來,芍藥還是一副很自責的模樣,連剛才還有點小害羞模樣的桃子都因為芍藥的表情而自責起來了。
“哎,剛說好了倆個,這下倒是好了,又來了倆個。”她無奈的搖搖頭。“牡丹寒梅,你倆去給芍藥做做思想工作,桃子過來,餵我吃飯,這下子,我真的得當一當千金大小姐了,飯來張口,應該挺好的。”
四人聽了她的話,都想笑了。什麼時候,他們家小姐變得如此樂觀,居然還來這麼好笑。牡丹和寒梅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把芍藥手裡的飯菜遞給了桃子,牡丹對桃子說道。“桃子,小姐的吃食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伺候小姐。”
桃子非常認真的點點頭,然後端著東西向她走來。只見芍藥還是一臉自責的看著自己,然後寒梅和牡丹倆人一人握住她的一邊肩膀,把她拖了出去。
“誒,你們幹嘛啊?小姐,小姐。”
寒梅說道。“叫小姐也沒有,這是小姐吩咐的。”她挑眉,心想,她可沒有叫他們這麼做啊。
“芍藥,乖乖聽話,只是找你說一些小事兒,給你做一下工作而已。”牡丹如是說。
“我不需要做什麼工作啊!”芍藥尖叫著,被他們倆個拖到了外面,上起了教育課。其實,不過是告訴她剛才她說的話而已,沒必要搞得像是上刑場一樣吧。
桃子見那個仗勢,有點好奇,但是還是把飯菜給她送過來,然後開始了小丫頭的工作,就是喂她吃飯,一口一口的喂著,見桃子那樣認真吹飯的模樣,真的挺好玩的。
等到喂完了飯,那三個人也說好了,芍藥雖然也是自我責備的模樣,但是比起剛才那要哭的模樣好多了。她讓四人該忙什麼就去忙什麼,留下牡丹就可以了。
但是寒梅和芍藥卻異口同聲的說。“不可以,我們都要留下來看著小姐,以防小姐再次不見了。”
她搖搖頭,有些無奈,但是她們怎麼也叫不走,連最聽話的桃子把空盤子拿回廚房,再次回來的時候,都賴在她的身邊,怎麼也轟不走。
想了想,還是算了,現在好好打聽一下王府裡面的狀態比較好。
“那好,你們都不走。”她趴著,換了一個姿勢,這樣比較好看著他們四個。“你們誰來告訴我,昨天,王府裡是個什麼情況?”
“我來說吧。”牡丹第一個發話,她點點頭,然後牡丹開始訴說。“昨日我們是被管家的一盆水給澆醒的,當時我們四個都還沒反應過來,管家就說您現在在蕭家莊,問我們是怎麼回事兒,為何您會不見了,而我們四個在睡大覺,所以我們懷疑有人動了手腳,我們是被人迷暈的,然後把這事兒告訴了管家,管家就懷疑會不會您被人綁架了,然後就派人出去找了一整夜,蕭家在這邊的房子我們也去問過,都沒有找到您的蹤影,管家急了,就把這事兒飛鴿傳書告訴了王爺。”
她邊聽,邊想,這管家到真是和北堂輕風有著聯繫的,而且,剛才牡丹說,在蕭家的哪兒沒有找到她,看來是很少人知道他蕭家莊在那斷崖還有一個別墅呢。
說是別墅都小瞧它了,那莊之,完全可以和這個王府媲美的。突然,她有了一個想法,那裡出入都很奇怪,而且又是在城邊上,要走好一會兒才找到,根本不會有人去上面,蕭齊山也說過,就算有人去,都是一個月去打掃一次。
如果她要逃跑的話,必定是要找一個地方躲著的,若是算準了時間,她躲上一個月,然後在出來,再離開,那就比直接逃跑要安全得多啊。
蕭家莊那裡,確實是一個好地方。笑著,看向牡丹。“牡丹,那,為何今日看見我和蕭莊主一起出現,你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呢?”
“這還不是因為那個大半夜出現的傳言。”接話的是寒梅,牡丹見狀,也就由她去說,鳳然婉不在意,反正只要能夠知道事情的所以就可以了。“鴿子送出去沒多久,管家就覺得坐不住了,畢竟是王妃不見了,而且這蕭家莊那邊都問過了,也沒有王妃的消息,所以我們就打算出來找您,大晚上了,我們都快出城了,誰知道城裡面竟然傳出了您被四大殺手他們追殺的事情,而且消息的來源是悠然山莊的蕭齊山傳來的,這個真實性,應該是佔據了百分十七八十的,我們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是總算是明白為何蕭家莊說您不在,管家就猜測說是因為這些人可惡,想要確保你的安全,所以沒有說。”
“對啊對啊。”桃子接過寒梅的話,繼續說道。“然後管家伯伯就說,讓我們回去等,因為那信上面都說了,今日蕭莊主就會送小姐回來,所以就讓我們打道回府了,可是我們還是一直都睡不著,好不容易眯了一小會兒,然後就發現天要亮了,然後我們就一起在門口迎接小姐了。”
“對。”芍藥也想說些什麼,搶了桃子的話。“而且,而且,管家回到了王府之後,又飛了一隻鴿子給王爺,估計王爺也是信任蕭莊主的,不然,今日王爺就該飛奔到了王府了。”
鳳然婉聽了這話,其實心裡有些許期待,期待這麼大的事兒,北堂輕風能夠放棄那邊,飛奔到她的身邊。可是想想,她有什麼資格這樣想?是她決定不去延續心中的那份感情的,她憑什麼去想北堂輕風能夠為了她的安危,跑回來?
就算她真的答應了北堂輕風,和他在一起。她想,北堂輕風為了那些老部下,都把放在她身邊的人調走去幫忙,看來,那些人是十分重要的。為了保全大局,果然女人是可以用來犧牲的啊。
想到這裡,她要走的心裡,好像越來越盛,她絕對要離開。
“恩,知道了。”她笑了笑,然後打了一個哈欠。“我想睡覺了,你們四個要是想這麼守著,那就守著吧,我可不管你們了,不過要是有誰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王妃,你安心的睡吧,我們四個一定會好好的看著你的。”四個人異口同聲的小聲的說著。她都是真是拿她們四個沒有辦法,只能轉過去睡覺。
因為今天趕回來的時候起了個大早,然後又顛簸了好一會兒才到了風王府,剛才又折騰了一下,她打算好好的睡一覺,好好的補一下了。
閉上眼的那一霎,突然想起來雪霽月。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不過想起當時的那個情況,雪霽月對付那幾個人應該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只是要分神,就沒辦法顧忌到十個人,所以才會不好帶著他走。
而且雪影他們也去找絕情宮的人,所以,雪霽月應該是沒有什麼事兒的。今日她回王府的事兒,估計一會兒就得傳遍了,雪霽月那麼的神通廣大,應該會來找她的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只是希望他來的時候不要在點這幾個人的穴道了。本來就因為她的受傷很內疚的他們,若是再一次被雪霽月點穴,估計是得崩潰了呢。
下次得好好和雪霽月商量一下,這麼做是不可以的,以後要見面就挑這四個人不在的時候,不然會很麻煩。不過,現在這四個丫頭,她睡覺都要看著,估計,要全部離開她,很難啊。
鳳然婉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但是她快睡醒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著她的臉,或者說,是她臉上的傷痕,一點一點的,那手好像有一些剝繭,抹在傷口上,感覺怪怪的,然後她好像聽見了牡丹的聲音。
“王爺,這個得少上一點,不然會出現反效果的。”
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一種冰涼涼的感覺在臉上移動,然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向她襲來,好熟悉的味道啊,她剛才好像聽到了牡丹說,王爺?
刷的一下,她睜開了眼睛,只見北堂輕風手中正拿著一個小瓶子和一把小刷子坐在她的床邊,在她睜開了眼睛,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給我閉上眼睛。”然後,她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然後臉上的冰涼涼的感覺依舊。她清楚的聽到了,邊上好像有人在笑,雖然很小聲但是她知道,一定是牡丹的笑聲。等著,一會兒她一定要報復她的。
至於為何要等到一會兒,是因為剛才北堂輕風的聲音好可怕,像是修羅一般。但是他幫她擦藥的手法,那速度,完全就是溫柔至極可以形容的。
可是說話的語氣還真是冰冷,所以她不敢睜開眼睛。直到藥給擦完了,腳上好像也被抬起來,她就有點不淡定了,立馬張開眼睛,詢問。
“你幹嘛?”
北堂輕風正抬著她的腳,被她這麼一問到沒有停止動作,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又低頭繼續,慢慢的繞開那些纏住她腳踝的紗布,然後這邊牡丹給他遞上了工作。
寒梅和芍藥的手上也拿了紗布,夾子,還有一些小瓶子,以及剪刀什麼的。唯獨桃子是端著一個盆,然後手上掛著三張帕子的。
只見北堂輕風很是熟練的結果牡丹地上的工具,然後又從一個大瓶子裡面摳出了一些黑漆漆的東西,給她塗上,然後,在用那布把她的腳纏上,然後用剪刀把多餘的東西都剪掉。最後把所有的東西交給牡丹,牡丹在遞給寒梅他們。
最後只見他很滿意的看了看鳳然婉,然後就著桃子手中的東西洗手,然後擦臉,然後,他讓他們四個都退下。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四個居然乖乖的退下去了。有那麼一瞬間,她凌亂了,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要保護她的四個人居然就這樣輕易的把她交給了北堂輕風?
難道他們四個沒有看出來,現在的北堂輕風多恐怖的麼?額,雖然剛才他很溫柔的給她包紮什麼的,但是,這很有可能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