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剷除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5,872·2026/3/24

第二百二十九章 剷除 北堂輕風的話真是把她氣到了,不想在看著她,她轉了個身,而現在,就剛巧,平躺著了。上方的雪霽月以一個大字的模樣待在哪兒,嘴角還帶著微笑,鳳然婉看見他更加的想發火,剛想在轉一下,但是腰間突然傳來了痛楚,沒有辦法轉身了,只能這麼看著雪霽月。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也是氣死了。“呵,你倒是有能耐了?不找蕭齊山?呵,那你想找誰?祝詩詩的哥哥?還是你哪個一直跟你曖昧不清的雪霽月?鳳然婉,我告訴你,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最好給本王好好的守你的婦道,不然,就別怪本王翻臉不留情。” “喲,瞧你說的。”鳳然婉陰陽怪氣的說著。“跟你不翻臉的時候就留了多大的情面似的,北堂輕風我告訴你,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我鳳然婉什麼都沒有做過,你憑什麼靠你那張嘴到處的冤枉人。” 北堂輕風冷哼。“你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裡清楚,今天這事兒,你要怎麼解釋?和我分開以後就和蕭齊山在一起了,鳳然婉,你當全城百姓都是瞎子麼?” “你當全城百姓是瞎子還差不多。”她怒吼,要是能夠坐起來的話,她真的挺像坐起來和他大吵一架的,現在她的樣子,是對著雪霽月怒吼,怒吼著站在床邊的北堂輕風,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而且雪霽月還是一副看好戲的嬉笑模樣。 “我和蕭齊山清清白白,隨你愛信不信。”她冷笑。“倒是王爺你啊,和那個什麼靈兒的一舉一動,可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在風王妃的面前你們都可以那麼肆無忌憚的勾肩搭背,也不知道你們私底下做什麼勾當。” 她沒發現,自己說話就跟個怨婦似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北堂輕風顯然也是沒有發現的。“鳳然婉,你注意你的言辭,怎麼說靈兒也是公主級別的,就算你是王妃,亂說話也是會被定罪的,再說了,我對靈兒不過就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什麼叫做私底下有什麼勾當。” “喲,這話說得,我哪兒知道啊,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兒。”鳳然婉冷哼。 “我說了,靈兒只是??”話說到這裡北堂輕風突然不說了,然後,看著鳳然婉,突然的一下子,他笑了。“鳳然婉,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胡說什麼?”她立馬錶示反抗。“誰吃醋了啊,北堂輕風你腦子被門擠了吧你,我鳳然婉怎麼可能吃你的醋,你想多了。” “呵呵,哈哈哈。” 北堂輕風突然的大笑讓她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而且臉上也開始燥熱。好像剛才北堂輕風的話,說中了她的心底似的。煩躁的轉過頭去瞪了她一眼。 “你不準笑了,有什麼好笑的,笑什麼笑啊你。”她怒吼著,而北堂輕風聽著就像是自己家的小妻子在撒嬌似的。心情大好的他大笑三聲,然後把邊上的椅子給拉了過來,坐到了她的床邊,就這麼看著她。 “鳳眼,你說,你是不是吃醋。”他臉上的笑意收不住,鳳然婉心中的恐慌更加的收不住,因為,這個位置,他是面對著她坐在床邊的,若只要是眼神往右邊轉一下,就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雪霽月那一身白衣飄飄。 她左手心的汗水在北堂輕風坐下的那一瞬間,冒得特別的多。“你,你幹嘛啊你。”她現在像是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似的。心裡的害怕,已經蓋過了那怒氣了。她現在眼神都不敢看雪霽月了,她真的好想問一下,這雪霽月能不能夠憑空消失啊,就像是瞬間移動的那種才能? “沒什麼,就問你問題而已。”北堂輕風的心情,真的很好,本來,鳳然婉的感情,他以為要很努力之後才能夠得到,不過現在看來,她是在吃醋沒錯,想想剛才在河邊,那話語雖然是針對靈兒的,但是,他院子裡面的那倆位她都沒有這麼針對過,那語氣,完全就是吃醋的表現嘛,剛才他真的是氣到了,所以沒有發現。 “有什麼好問的啊,這麼晚了,你不回去睡覺啊,明天不上早朝啊,你,你、”她現在有一些語無倫次,但是主要目的就是想把這個男的給趕走,不管剛才,他們是不是劍拔弩張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發現雪霽月啊。 本來北堂輕風就對她和雪霽月的關係懷有疑點,要是北堂輕風看到雪霽月在上面,一定會殺了他們的啊。不,說不定他會被雪霽月殺掉,畢竟雪霽月武功比較高嘛,而且,雪影他們一定跟在雪霽月的身邊的,到時候一打五,北堂輕風輸定了嘛。 “那,我就告訴你一些事兒吧。”北堂輕風顯然是不想走了。“靈兒,是鄰國的公主,也是鄰國王的唯一一個老來女,她算是我的表妹,因為鄰國的國王是我母親的弟弟,靈兒五歲之前,都在皇宮裡面和我們一起長大,所以,我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 “我管你把她當什麼。”她白了他一眼。“人家可沒只把你當哥哥,都把我叫上姐姐了。”想起當時靈兒王妃姐姐,王妃姐姐的叫,擺明就是要進他們家門嘛,這古代的,表哥表妹結婚,可沒有人說是親近結婚,會生畸形,只會有人說,公主和王爺,很好的配對,又是表兄妹,果然是親上加親。 “呵呵。”北堂輕風笑了,她的這話,更加的肯定了在心中的想法,鳳然婉絕對是吃醋了,所以,蕭齊山的事兒,也有可能是她故意氣他,所以才會和蕭齊山在一起,而且,也可能是正巧遇到的呢。 “靈兒這次是來當震災大使的,這一次的震災大會,比以往更加的熱鬧,因為這世界各地的災情越來越嚴重了,而且有一些部落因為頭領的頭銜,也開始了一些小規模的戰爭,搞得民不聊生,能夠幫得上忙的人不多,所以,這一次,靈兒過來,是為了震災的事兒,而且,還有另外一件事兒。”說道著,他不說了,然後注意著鳳然婉的反應,見她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淡笑道。“這一次靈兒過來,是要比武招親的。” “比武招親??”鳳然婉驚訝了。“你是說,一個公主,需要比武招親?” 北堂輕風笑。“因為,在她的國家裡面,沒有誰敢娶這個刁蠻公主,所以我舅舅只能夠想到,讓她來這邊,想到這次震災大會,蕭齊山定是會來的,蕭家的人到的地方,總是有那麼幾個有背景的武林人士,而且因為悠然山莊的名氣,每年震災的時候,那些青年才俊都是會來捧場的,所以,就挑了和震災同一天,捐款的同時還有大家可以看,倒是別有一番心意,而且,這次的報名費,都會當成募捐款。” 鳳然婉皺眉,這簡直就是那一個小姑娘的婚姻大事兒在玩嘛。比武招親,誰贏了就嫁給誰,這,會幸福的麼?不過,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只是,她再次聽到了震災大會,突然就想起來了。說好了回來問寒梅他們的,但是最後就給忘記了。 “這震災大會是怎麼回事兒啊?”她好奇的問了出口,都忘了,床樑上面還有人呢。 “震災大會是從倆年前開始實施的,而發起人就是蕭齊山。”北堂輕風提到蕭齊山,還是有一些不爽,畢竟今天在河邊他幫忙鳳然婉的時候,雖然是那麼的溫文爾雅,但是他卻從蕭齊山的眼中看到了那種保護自己女人的眼神。所以,他才會非常不爽的。 “蕭齊山?”鳳然婉呢喃著。“他這個人,來頭,還真是不小呢。” “沒錯,是挺不小的,悠然山莊在江湖鼎鼎有名,沒有誰不給面子,蕭家莊在黑白倆道都非常吃得香,蕭家鏢局的生意算是遍佈了所有地區,就連荒漠那一帶他們都有辦法過去,在這米商,船運,只要是能夠說得出來的,都與他有關係,而且,這些都只是他的家族。他蕭齊山自己的名字在外面,也是響噹噹的,武功高,人長得俊,而且光是他自己的私人資產,已經是富可敵國。”北堂輕風說著這些優點,真心的覺得這是一個可敬的對手,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若他真的來和他搶鳳然婉,那,可能會有一場大戰了。 “這麼厲害?”她驚訝了。“那,那。”那皇上怎麼可能容得下他啊? 北堂輕風淡笑,知道她在想什麼。“誰能容得下他?這天底下,受過他恩惠的人很多,想殺他的人也很多,但是,卻有那幾得手了?皇上一直想辦法想把他解決掉,但是卻毫髮無傷,倒是他能夠讓皇宮沒有進食,柴米油鹽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一年,我第一次見到父皇一副那這個人沒辦法的模樣。” “蕭齊山,真是,太厲害了。”她驚訝,她真的以為蕭齊山只是一個平凡的人物呢。 “是啊,很厲害,不過,這麼厲害的人,父皇應該是要把他收在麾下,可你知道為什麼,父皇要趕盡殺絕麼?”北堂輕風笑道。“那是以為,他們蕭家,是前朝的後裔,蕭齊山的祖父是前朝的太子。” 一下子,鳳然婉直接就愣在那裡了,這蕭齊山的身份來頭果然是不一樣的,不過,北堂肅要趕盡殺絕,那也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他沒辦法趕盡殺絕啊。 “皇上,沒有辦法趕盡殺絕,而且這樣的人,他也不敢用。” “是的,若是用的話,那,我朝,可能會被推翻呢。”北堂輕風淡笑。“不過,蕭齊山知道他的顧慮之後,直接來到了父皇的面前,告訴父皇,他的祖父沒有打算過要復興,因為做皇家的人,註定要失去很多的東西,而他們幾代,靠經商為生,在民間生活的非常的好,關於什麼前朝後裔的事兒,他們比父皇還更加不願意去提,後來還和父皇立下了什麼書,從此以後,絕對不會與皇家有任何牽連,哪個時候的蕭齊山在江湖已經是一落千金的人物了,所以,父皇選擇相信了他。” 鳳然婉心裡腹誹,當時那種情況,估計皇上也只能那樣子做了吧,畢竟這蕭齊山能夠不聲不響的來到了他的面前,還沒有被發現,那果斷是很厲害的,當時他能夠佔到便宜,何必自找苦吃呢。 “那為何現在,蕭齊山和皇族??”她記得北堂輕風有說過,蕭齊山還填充國庫了呢。 “那是因為,國庫緊張,沒有辦法,只能夠接受他的填充。”北堂輕風一臉的無奈。“不過,蕭齊山那模樣,卻是是對皇位沒有什麼渴望的,雖然他散財散得那麼厲害,父皇曾經一度以為他是在招攬民心,可有一次,父皇去看那些災民,差一點被殲細給刺殺,那時候是蕭齊山救了他,父皇說,蕭齊山當時完全有可能殺了他,然後打著復興的旗號,就可以登基了,但是,蕭齊山卻是把他救活,然後告訴他,快回去坐著那會死人的位置,那模樣極其的不耐煩,讓父皇都懷疑,那位置,到底是有多可怕。” 她笑了,這蕭齊山確實是想法不一樣呢,他知道那龍椅的魔力,不想攙和。“所以,皇上現在,基本上已經信了他?” 北堂輕風沒有回答她,畢竟這北堂肅的心思誰能夠真正的明白,人心還隔著肚皮呢,誰能夠誰的準。不過,這皇位若是他的,蕭齊山這個人,他必定會除掉他,只是,蕭齊山的舉動,確實難以找到一個罪名來定他的罪。 她看到北堂輕風沒有說話,只是這麼看著她,像是在想些什麼似的。她突然就記起來這床樑上面還有一個人,便柔聲說道。“王爺,你該回去了吧?” 北堂輕風挑眉,本想和她再次爭論的,不過看到她這樣,也不忍心,只是哼了一聲,然後起身說道。“看在你是病號的份上,就先放了你,不過,等你好了,我們在好好的來談一談。”說完,甩袖離去。 她無語的看著那已經空掉的椅子,這俗話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但沒想到,這男人翻臉居然也挺快的。 北堂輕風走了之後,她聽到了腳步聲,芍藥的聲音響起來。“小姐,這王爺來幹什麼啊?”這句話說完,芍藥就來到了她面前。 頓時,心裡有些鬱悶了。要是這個時候,雪霽月出手,把芍藥定住,那她以後的日子,還要怎麼過啊,所以,在某人還沒有出手前,她先開口道。 “芍藥,我現在有點餓了,你去廚房給我弄點吃的來,我想吃,八寶粥。”她想了想,覺得這個時候熬粥的話,一定要等好久才行,而且要做八寶粥得去前面的大廚房才能夠找到齊全的材料。 “啊?”芍藥也是一愣。“小姐,現在喝粥麼?”芍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這已經很晚了,喝粥會不會不消化啊? “對啊,你快去吧,我等著你。”現在還是把芍藥支開比較好,若是她又被雪霽月給點穴了,搞不好每天晚上就變成四個人在她床邊守衛了,不說她覺得不自在,她要藏點私房錢為以後的生活做打算,那也是不方便的。 “哦,好,那我現在就去。”芍藥說著,就出了門,聽著她的腳步聲遠去。她這才轉過身,而雪霽月竟然還掛在上面,淡笑著著看著她。 “你要幹嘛?”她瞪著眼前的人,畢竟都是他害的,要是不出王府去,就不會遇到那一幫人,他們在天子腳下的風王府裡,大概是不敢傷人的吧。不過,這雪霽月當時沒有把她丟下不管,真是慶幸了。 雪霽月歪著脖子看著她,然後搖了搖頭,刷的一下,只見他突然鬆開了手。她嚇得沒有反應,只能夠瞪大眼睛看著雪霽月,就在他快壓住她的那一秒鐘,雪霽月一掌風發出,他人就在那一瞬間三百六十度旋轉,出了床鋪,然後立正站好在她面前。 雪霽月看了看那邊上的椅子,嫌棄的踢開,然後重新搬來了另外一張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帶著邪魅的笑意就這麼打量著她的臉,然後手,然後腳。 看完了之後,雪霽月還嘖嘖嘴。“傷的不輕啊。” “你還笑,還不都是你害的,當時要是注意到那女的,我也不至於掉下來。”她說話的時候,嘴巴可能張得有點大,雪霽月趁機從袖口丟出一顆藥丸,就這麼直直的進入她的口腔。還沒來得及咳嗽呢,那藥丸就順著喉嚨滾了下去。 “咳咳。”她難受的咳嗽著。“你給我吃了什麼啊?” 雪霽月挑眉道。“毒藥。”那臉上戲謔的表情,太明顯,以至於,她都不太相信雪霽月會對她下毒手。但是,也僅僅只是一秒鐘而已。 “雪霽月,你還要不要臉,我被你帶出去,還被追殺,掉下懸崖,還差點死了,你居然餵我吃毒藥?”她怒吼,但是聲音卻壓得很低,就怕被誰聽到。 “恩,誰叫我是邪教中人呢?”雪霽月的說話方式,陰陽怪氣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那日鳳然婉掉下去的時候,有一瞬間,心臟是停止了的。本來以為拉住了她,但是卻被某人的暗器給打開,看著鳳然婉掉下去,他立馬紅了眼,轉過身像是瘋了似的和那十個人打了起來。 雖然那十個人的武功不低,但是對於他瘋了一般的打發,他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們十個人選擇逃走。 剛巧雪影這個時候趕到,帶著人去追那十個人,而他便隨著鳳然婉飛下去的軌道下去找,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身影。當天晚上,蕭齊山竟然以蕭家莊的名義散發出鳳然婉的事兒,他頓時燃起了希望,好在,鳳然婉被救了。 可這幾天,她那幾個丫頭老在她身邊,他都沒有機會過來看看她,本來想直接把那幾個丫頭給放到,可是又害怕會出現更加緊密的防守,所以他只能夠等待。 今日,看到他們在河邊的那一幕,雪霽月對蕭齊山這個人,多了一份顧忌。剛才聽了北堂輕風說他的事兒,他心裡的估計越來越大了,蕭齊山在他心目中算是亦正亦邪,若是他要提前報仇的話,那這蕭齊山是不是一個絆腳石呢? 畢竟,他竟然救過北堂肅。 “有自己稱自己是邪教的麼?”她白了雪霽月一眼。“有事兒說事兒,一會兒芍藥該回來了。” “回來怎麼了?”雪霽月一副我是邪教我怕誰的模樣。“誒,鳳然婉,你覺得我會那一個小破孩沒辦法?” 鳳然婉怒了。“我知道你有辦法,但是麻煩你,請你不要在隨便點他們穴道了,要是她們在被偷襲,我的生活就沒有*了。” “*?”雪霽月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她。“那是什麼啊?” 她有些適應不了雪霽月,現在看到他這樣,想到剛才他陰陽怪氣的模樣,完全就能夠詮釋剛才那句話,男人翻臉比翻書更快。“關你什麼事兒?麻煩你照顧我一下,我是病人,我需要好好休息,麻煩你,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走人。” 雪霽月淡笑,看了看她的臉,然後笑得有些誇張。“誒,鳳然婉,我已經很關心你了,剛才給你吃的藥丸絕對比那什麼蕭齊山送給你的藥引有用,明天你的臉就會長出新的皮膚了,不出三天,就和以前一樣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剷除

北堂輕風的話真是把她氣到了,不想在看著她,她轉了個身,而現在,就剛巧,平躺著了。上方的雪霽月以一個大字的模樣待在哪兒,嘴角還帶著微笑,鳳然婉看見他更加的想發火,剛想在轉一下,但是腰間突然傳來了痛楚,沒有辦法轉身了,只能這麼看著雪霽月。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也是氣死了。“呵,你倒是有能耐了?不找蕭齊山?呵,那你想找誰?祝詩詩的哥哥?還是你哪個一直跟你曖昧不清的雪霽月?鳳然婉,我告訴你,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最好給本王好好的守你的婦道,不然,就別怪本王翻臉不留情。”

“喲,瞧你說的。”鳳然婉陰陽怪氣的說著。“跟你不翻臉的時候就留了多大的情面似的,北堂輕風我告訴你,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我鳳然婉什麼都沒有做過,你憑什麼靠你那張嘴到處的冤枉人。”

北堂輕風冷哼。“你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裡清楚,今天這事兒,你要怎麼解釋?和我分開以後就和蕭齊山在一起了,鳳然婉,你當全城百姓都是瞎子麼?”

“你當全城百姓是瞎子還差不多。”她怒吼,要是能夠坐起來的話,她真的挺像坐起來和他大吵一架的,現在她的樣子,是對著雪霽月怒吼,怒吼著站在床邊的北堂輕風,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而且雪霽月還是一副看好戲的嬉笑模樣。

“我和蕭齊山清清白白,隨你愛信不信。”她冷笑。“倒是王爺你啊,和那個什麼靈兒的一舉一動,可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在風王妃的面前你們都可以那麼肆無忌憚的勾肩搭背,也不知道你們私底下做什麼勾當。”

她沒發現,自己說話就跟個怨婦似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北堂輕風顯然也是沒有發現的。“鳳然婉,你注意你的言辭,怎麼說靈兒也是公主級別的,就算你是王妃,亂說話也是會被定罪的,再說了,我對靈兒不過就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什麼叫做私底下有什麼勾當。”

“喲,這話說得,我哪兒知道啊,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兒。”鳳然婉冷哼。

“我說了,靈兒只是??”話說到這裡北堂輕風突然不說了,然後,看著鳳然婉,突然的一下子,他笑了。“鳳然婉,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胡說什麼?”她立馬錶示反抗。“誰吃醋了啊,北堂輕風你腦子被門擠了吧你,我鳳然婉怎麼可能吃你的醋,你想多了。”

“呵呵,哈哈哈。”

北堂輕風突然的大笑讓她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而且臉上也開始燥熱。好像剛才北堂輕風的話,說中了她的心底似的。煩躁的轉過頭去瞪了她一眼。

“你不準笑了,有什麼好笑的,笑什麼笑啊你。”她怒吼著,而北堂輕風聽著就像是自己家的小妻子在撒嬌似的。心情大好的他大笑三聲,然後把邊上的椅子給拉了過來,坐到了她的床邊,就這麼看著她。

“鳳眼,你說,你是不是吃醋。”他臉上的笑意收不住,鳳然婉心中的恐慌更加的收不住,因為,這個位置,他是面對著她坐在床邊的,若只要是眼神往右邊轉一下,就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雪霽月那一身白衣飄飄。

她左手心的汗水在北堂輕風坐下的那一瞬間,冒得特別的多。“你,你幹嘛啊你。”她現在像是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似的。心裡的害怕,已經蓋過了那怒氣了。她現在眼神都不敢看雪霽月了,她真的好想問一下,這雪霽月能不能夠憑空消失啊,就像是瞬間移動的那種才能?

“沒什麼,就問你問題而已。”北堂輕風的心情,真的很好,本來,鳳然婉的感情,他以為要很努力之後才能夠得到,不過現在看來,她是在吃醋沒錯,想想剛才在河邊,那話語雖然是針對靈兒的,但是,他院子裡面的那倆位她都沒有這麼針對過,那語氣,完全就是吃醋的表現嘛,剛才他真的是氣到了,所以沒有發現。

“有什麼好問的啊,這麼晚了,你不回去睡覺啊,明天不上早朝啊,你,你、”她現在有一些語無倫次,但是主要目的就是想把這個男的給趕走,不管剛才,他們是不是劍拔弩張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發現雪霽月啊。

本來北堂輕風就對她和雪霽月的關係懷有疑點,要是北堂輕風看到雪霽月在上面,一定會殺了他們的啊。不,說不定他會被雪霽月殺掉,畢竟雪霽月武功比較高嘛,而且,雪影他們一定跟在雪霽月的身邊的,到時候一打五,北堂輕風輸定了嘛。

“那,我就告訴你一些事兒吧。”北堂輕風顯然是不想走了。“靈兒,是鄰國的公主,也是鄰國王的唯一一個老來女,她算是我的表妹,因為鄰國的國王是我母親的弟弟,靈兒五歲之前,都在皇宮裡面和我們一起長大,所以,我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

“我管你把她當什麼。”她白了他一眼。“人家可沒只把你當哥哥,都把我叫上姐姐了。”想起當時靈兒王妃姐姐,王妃姐姐的叫,擺明就是要進他們家門嘛,這古代的,表哥表妹結婚,可沒有人說是親近結婚,會生畸形,只會有人說,公主和王爺,很好的配對,又是表兄妹,果然是親上加親。

“呵呵。”北堂輕風笑了,她的這話,更加的肯定了在心中的想法,鳳然婉絕對是吃醋了,所以,蕭齊山的事兒,也有可能是她故意氣他,所以才會和蕭齊山在一起,而且,也可能是正巧遇到的呢。

“靈兒這次是來當震災大使的,這一次的震災大會,比以往更加的熱鬧,因為這世界各地的災情越來越嚴重了,而且有一些部落因為頭領的頭銜,也開始了一些小規模的戰爭,搞得民不聊生,能夠幫得上忙的人不多,所以,這一次,靈兒過來,是為了震災的事兒,而且,還有另外一件事兒。”說道著,他不說了,然後注意著鳳然婉的反應,見她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淡笑道。“這一次靈兒過來,是要比武招親的。”

“比武招親??”鳳然婉驚訝了。“你是說,一個公主,需要比武招親?”

北堂輕風笑。“因為,在她的國家裡面,沒有誰敢娶這個刁蠻公主,所以我舅舅只能夠想到,讓她來這邊,想到這次震災大會,蕭齊山定是會來的,蕭家的人到的地方,總是有那麼幾個有背景的武林人士,而且因為悠然山莊的名氣,每年震災的時候,那些青年才俊都是會來捧場的,所以,就挑了和震災同一天,捐款的同時還有大家可以看,倒是別有一番心意,而且,這次的報名費,都會當成募捐款。”

鳳然婉皺眉,這簡直就是那一個小姑娘的婚姻大事兒在玩嘛。比武招親,誰贏了就嫁給誰,這,會幸福的麼?不過,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只是,她再次聽到了震災大會,突然就想起來了。說好了回來問寒梅他們的,但是最後就給忘記了。

“這震災大會是怎麼回事兒啊?”她好奇的問了出口,都忘了,床樑上面還有人呢。

“震災大會是從倆年前開始實施的,而發起人就是蕭齊山。”北堂輕風提到蕭齊山,還是有一些不爽,畢竟今天在河邊他幫忙鳳然婉的時候,雖然是那麼的溫文爾雅,但是他卻從蕭齊山的眼中看到了那種保護自己女人的眼神。所以,他才會非常不爽的。

“蕭齊山?”鳳然婉呢喃著。“他這個人,來頭,還真是不小呢。”

“沒錯,是挺不小的,悠然山莊在江湖鼎鼎有名,沒有誰不給面子,蕭家莊在黑白倆道都非常吃得香,蕭家鏢局的生意算是遍佈了所有地區,就連荒漠那一帶他們都有辦法過去,在這米商,船運,只要是能夠說得出來的,都與他有關係,而且,這些都只是他的家族。他蕭齊山自己的名字在外面,也是響噹噹的,武功高,人長得俊,而且光是他自己的私人資產,已經是富可敵國。”北堂輕風說著這些優點,真心的覺得這是一個可敬的對手,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若他真的來和他搶鳳然婉,那,可能會有一場大戰了。

“這麼厲害?”她驚訝了。“那,那。”那皇上怎麼可能容得下他啊?

北堂輕風淡笑,知道她在想什麼。“誰能容得下他?這天底下,受過他恩惠的人很多,想殺他的人也很多,但是,卻有那幾得手了?皇上一直想辦法想把他解決掉,但是卻毫髮無傷,倒是他能夠讓皇宮沒有進食,柴米油鹽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一年,我第一次見到父皇一副那這個人沒辦法的模樣。”

“蕭齊山,真是,太厲害了。”她驚訝,她真的以為蕭齊山只是一個平凡的人物呢。

“是啊,很厲害,不過,這麼厲害的人,父皇應該是要把他收在麾下,可你知道為什麼,父皇要趕盡殺絕麼?”北堂輕風笑道。“那是以為,他們蕭家,是前朝的後裔,蕭齊山的祖父是前朝的太子。”

一下子,鳳然婉直接就愣在那裡了,這蕭齊山的身份來頭果然是不一樣的,不過,北堂肅要趕盡殺絕,那也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他沒辦法趕盡殺絕啊。

“皇上,沒有辦法趕盡殺絕,而且這樣的人,他也不敢用。”

“是的,若是用的話,那,我朝,可能會被推翻呢。”北堂輕風淡笑。“不過,蕭齊山知道他的顧慮之後,直接來到了父皇的面前,告訴父皇,他的祖父沒有打算過要復興,因為做皇家的人,註定要失去很多的東西,而他們幾代,靠經商為生,在民間生活的非常的好,關於什麼前朝後裔的事兒,他們比父皇還更加不願意去提,後來還和父皇立下了什麼書,從此以後,絕對不會與皇家有任何牽連,哪個時候的蕭齊山在江湖已經是一落千金的人物了,所以,父皇選擇相信了他。”

鳳然婉心裡腹誹,當時那種情況,估計皇上也只能那樣子做了吧,畢竟這蕭齊山能夠不聲不響的來到了他的面前,還沒有被發現,那果斷是很厲害的,當時他能夠佔到便宜,何必自找苦吃呢。

“那為何現在,蕭齊山和皇族??”她記得北堂輕風有說過,蕭齊山還填充國庫了呢。

“那是因為,國庫緊張,沒有辦法,只能夠接受他的填充。”北堂輕風一臉的無奈。“不過,蕭齊山那模樣,卻是是對皇位沒有什麼渴望的,雖然他散財散得那麼厲害,父皇曾經一度以為他是在招攬民心,可有一次,父皇去看那些災民,差一點被殲細給刺殺,那時候是蕭齊山救了他,父皇說,蕭齊山當時完全有可能殺了他,然後打著復興的旗號,就可以登基了,但是,蕭齊山卻是把他救活,然後告訴他,快回去坐著那會死人的位置,那模樣極其的不耐煩,讓父皇都懷疑,那位置,到底是有多可怕。”

她笑了,這蕭齊山確實是想法不一樣呢,他知道那龍椅的魔力,不想攙和。“所以,皇上現在,基本上已經信了他?”

北堂輕風沒有回答她,畢竟這北堂肅的心思誰能夠真正的明白,人心還隔著肚皮呢,誰能夠誰的準。不過,這皇位若是他的,蕭齊山這個人,他必定會除掉他,只是,蕭齊山的舉動,確實難以找到一個罪名來定他的罪。

她看到北堂輕風沒有說話,只是這麼看著她,像是在想些什麼似的。她突然就記起來這床樑上面還有一個人,便柔聲說道。“王爺,你該回去了吧?”

北堂輕風挑眉,本想和她再次爭論的,不過看到她這樣,也不忍心,只是哼了一聲,然後起身說道。“看在你是病號的份上,就先放了你,不過,等你好了,我們在好好的來談一談。”說完,甩袖離去。

她無語的看著那已經空掉的椅子,這俗話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但沒想到,這男人翻臉居然也挺快的。

北堂輕風走了之後,她聽到了腳步聲,芍藥的聲音響起來。“小姐,這王爺來幹什麼啊?”這句話說完,芍藥就來到了她面前。

頓時,心裡有些鬱悶了。要是這個時候,雪霽月出手,把芍藥定住,那她以後的日子,還要怎麼過啊,所以,在某人還沒有出手前,她先開口道。

“芍藥,我現在有點餓了,你去廚房給我弄點吃的來,我想吃,八寶粥。”她想了想,覺得這個時候熬粥的話,一定要等好久才行,而且要做八寶粥得去前面的大廚房才能夠找到齊全的材料。

“啊?”芍藥也是一愣。“小姐,現在喝粥麼?”芍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這已經很晚了,喝粥會不會不消化啊?

“對啊,你快去吧,我等著你。”現在還是把芍藥支開比較好,若是她又被雪霽月給點穴了,搞不好每天晚上就變成四個人在她床邊守衛了,不說她覺得不自在,她要藏點私房錢為以後的生活做打算,那也是不方便的。

“哦,好,那我現在就去。”芍藥說著,就出了門,聽著她的腳步聲遠去。她這才轉過身,而雪霽月竟然還掛在上面,淡笑著著看著她。

“你要幹嘛?”她瞪著眼前的人,畢竟都是他害的,要是不出王府去,就不會遇到那一幫人,他們在天子腳下的風王府裡,大概是不敢傷人的吧。不過,這雪霽月當時沒有把她丟下不管,真是慶幸了。

雪霽月歪著脖子看著她,然後搖了搖頭,刷的一下,只見他突然鬆開了手。她嚇得沒有反應,只能夠瞪大眼睛看著雪霽月,就在他快壓住她的那一秒鐘,雪霽月一掌風發出,他人就在那一瞬間三百六十度旋轉,出了床鋪,然後立正站好在她面前。

雪霽月看了看那邊上的椅子,嫌棄的踢開,然後重新搬來了另外一張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帶著邪魅的笑意就這麼打量著她的臉,然後手,然後腳。

看完了之後,雪霽月還嘖嘖嘴。“傷的不輕啊。”

“你還笑,還不都是你害的,當時要是注意到那女的,我也不至於掉下來。”她說話的時候,嘴巴可能張得有點大,雪霽月趁機從袖口丟出一顆藥丸,就這麼直直的進入她的口腔。還沒來得及咳嗽呢,那藥丸就順著喉嚨滾了下去。

“咳咳。”她難受的咳嗽著。“你給我吃了什麼啊?”

雪霽月挑眉道。“毒藥。”那臉上戲謔的表情,太明顯,以至於,她都不太相信雪霽月會對她下毒手。但是,也僅僅只是一秒鐘而已。

“雪霽月,你還要不要臉,我被你帶出去,還被追殺,掉下懸崖,還差點死了,你居然餵我吃毒藥?”她怒吼,但是聲音卻壓得很低,就怕被誰聽到。

“恩,誰叫我是邪教中人呢?”雪霽月的說話方式,陰陽怪氣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那日鳳然婉掉下去的時候,有一瞬間,心臟是停止了的。本來以為拉住了她,但是卻被某人的暗器給打開,看著鳳然婉掉下去,他立馬紅了眼,轉過身像是瘋了似的和那十個人打了起來。

雖然那十個人的武功不低,但是對於他瘋了一般的打發,他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們十個人選擇逃走。

剛巧雪影這個時候趕到,帶著人去追那十個人,而他便隨著鳳然婉飛下去的軌道下去找,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身影。當天晚上,蕭齊山竟然以蕭家莊的名義散發出鳳然婉的事兒,他頓時燃起了希望,好在,鳳然婉被救了。

可這幾天,她那幾個丫頭老在她身邊,他都沒有機會過來看看她,本來想直接把那幾個丫頭給放到,可是又害怕會出現更加緊密的防守,所以他只能夠等待。

今日,看到他們在河邊的那一幕,雪霽月對蕭齊山這個人,多了一份顧忌。剛才聽了北堂輕風說他的事兒,他心裡的估計越來越大了,蕭齊山在他心目中算是亦正亦邪,若是他要提前報仇的話,那這蕭齊山是不是一個絆腳石呢?

畢竟,他竟然救過北堂肅。

“有自己稱自己是邪教的麼?”她白了雪霽月一眼。“有事兒說事兒,一會兒芍藥該回來了。”

“回來怎麼了?”雪霽月一副我是邪教我怕誰的模樣。“誒,鳳然婉,你覺得我會那一個小破孩沒辦法?”

鳳然婉怒了。“我知道你有辦法,但是麻煩你,請你不要在隨便點他們穴道了,要是她們在被偷襲,我的生活就沒有*了。”

“*?”雪霽月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她。“那是什麼啊?”

她有些適應不了雪霽月,現在看到他這樣,想到剛才他陰陽怪氣的模樣,完全就能夠詮釋剛才那句話,男人翻臉比翻書更快。“關你什麼事兒?麻煩你照顧我一下,我是病人,我需要好好休息,麻煩你,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走人。”

雪霽月淡笑,看了看她的臉,然後笑得有些誇張。“誒,鳳然婉,我已經很關心你了,剛才給你吃的藥丸絕對比那什麼蕭齊山送給你的藥引有用,明天你的臉就會長出新的皮膚了,不出三天,就和以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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