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結局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結局
皇宮之中,鳳然婉穿著一身華服,很煩躁的打理著頭上的金銀首飾。連耳朵上的耳墜都如此的豪華,看起來就跟土豪金似的。鳳然婉現在最煩躁的就是動一動頭了,只要稍稍一動,頭上的重量就會歪倒一邊去,簡直是要把她的頭給摘掉似的。
她知道這個封后大殿一定很複雜,但是沒想到的是,戴在頭上的東西會更加的複雜。而且現在只是把頭髮弄好了而已,看了看桃子和牡丹手上拿著的鳳袍,鳳然婉有一種不想嫁給北堂輕風的感覺。
而且四周站著七八個麼麼,還有十幾個宮女和太監。鳳然婉快瘋了,她和北堂輕風本來就已經成過親,而且已經拜了天地。這封皇后,沒想到還要再來一遍拜堂的戲碼。
“真不知道他發什麼瘋。”鳳然婉鬱悶低喃著,有點害怕那些麼麼聽到她的聲音,這幾個麼麼成天就說她的言辭有什麼,什麼的,要是聽到鳳然婉罵北堂輕風,一定又是很多的女戒啊,道德經啊什麼的。
不過說起這場婚禮,自從她生下了北堂輕風的寶貝兒子之後,北堂輕風就一直想要舉辦一場婚禮。這,得從那日,她把寶貝兒兒子交給了奶媽和寒梅他們之後,回到了房間。
北堂輕風今日下朝特別的早,在養心殿把所有的東西都處理好了之後,回到風王府的時候,這才過了午飯時間。鳳然婉堅持用自己的奶喂寶貝兒子,所以,北堂輕風就一臉羨慕嫉妒恨的在一邊看著鳳然婉餵奶。
好不容易等到鳳然婉把小傢伙送走之後,北堂輕風來了精神,一副神清氣爽的看著鳳然婉,挑眉。“然然。”媚眼拋過去,鳳然婉收到之後,有些納悶,看了看四周,可謂是四下無人的狀態。
“抽什麼風?”鳳然婉鄙視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端起牡丹為她準備的補湯,一勺一勺的喝了起來。這算是牡丹給她製作的補充水分的,味道很不錯,她也很喜歡喝。而且,他們家寶貝兒兒子有些能吃,所以,她的好好補一補。
北堂輕風看著她喝完了之後,再次眨巴眨巴眼睛,嬉笑。“然然,過來。”說著,還招了招手,讓鳳然婉來到床邊。她白了他一眼,但還是緩緩的走到了床邊,北堂輕風呵呵一笑,拍了拍床邊的位置,輕笑道。“坐啊。”
鳳然婉坐下之後,剛想問,你要幹嘛。北堂輕風就一把抱住了她,鳳然婉有點害怕,一會兒要是有人跑進來怎麼辦,畢竟這小傢伙不是很貪睡,而且餓得很快,每次都會時不時的被牡丹他們抱著進來,要奶喝呢。
“幹嘛那你。”輕輕的推了推他,北堂輕風不願意離開,倒是有些撒嬌的說道。“然然,你有了小傢伙之後,可再也沒有理我了。”細細想來,鳳然婉懷了孩子之後,基本都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小傢伙的身上,都沒有好好的和他聊聊天。
而且,生了小傢伙之後,也每天都和小傢伙睡在一起,要不是他捨不得鳳然婉跟她鬧,這小傢伙他都丟到宮裡去了。好好的讓他受受教育,成天跟著自己搶鳳然婉,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然然,這麼久了,你都沒有好好的和我說說話。”北堂輕風有些鬱悶的皺眉。“我看,你還是搬回皇宮住得了,我每日這麼跑著,好辛苦的。”雖然他很幸福,但是也很辛苦的,比較早朝都很早,而且有的時候還不能夠在這睡覺。
本來和鳳然婉相聚的時間就少,這因為早朝,他好幾次都是在半夜就回到了皇宮,既睡不好覺,也冷冷清清的。
鳳然婉看了看北堂輕風,想想也是,他這麼跑來跑去的,確實很累,而且朝中那些老傢伙已經說她了,她的名聲已經很不好了,什麼獨佔後宮啊,什麼狐媚君主啊,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有。
本來這住在風王府就是想要他清淨的生孩子和養胎,現在,後宮那些人都差不多清理好了,鳳然婉想想也該回去了。畢竟那些名聲她都已經背了,要是還不去皇宮要回皇后的名號,那真是的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恩,那,就搬吧。”
就這麼一句話,當時也就想搬回宮而已,可是,北堂輕風竟然昭告天下,說著天下第一的皇后,他要再娶一次。就這樣,她的名聲估計又不好了。不過,不好歸不好,反正她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那就得承受這些啊。
可是,頭上的這些,能不能夠選擇不承受啊。鬱悶的看了一眼這些等著她換衣服的人,鳳然婉想哭的衝動都有了。
“寒梅,小皇子呢,我,小皇子在哭,他叫媽媽了,我要去找他。”鳳然婉靈機一動,想用小皇子逃脫,但是,沒有辦法,寒梅和牡丹擋在她的面前。
“娘娘,現在可不是這麼鬧的時候啊。”牡丹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小姐,你以後可是皇后娘娘了啊,可不能這樣,而且皇上已經交代過奶媽了,五個奶媽看著小皇子呢,你放心,沒有問題的。”
鳳然婉鄙視的看著這四個人,明明說好了她是小姐,她是主子的,但是她們三個竟然次次都幫助北堂輕風,真不知道北堂輕風了給他們吃了什麼毒物。
“啊!老孃不嫁了。”鳳然婉怒氣從心底升起來,然後抓著頭上的頭飾,一個個的把它們都摘下來,像是個囂張小姐似的把頭上的東西到處丟,一群人都驚訝的大叫起來。
“啊,娘娘,您不能這樣啊。”幾個老麼麼想要攔著她,可是現在的鳳然婉可是已經算是刁蠻小姐了,能有多潑就有多潑,不一會兒,這鳳然婉就把頭髮弄得更個瘋婆子似的。
本來她在蕭齊山的山莊裡面就把頭髮剪短了的,沒有多長,但是這懷胎十月過後,頭髮又長長了一些,到了腰間。但是頭上還是加了一些假髮,來插那些個亂七八糟的頭飾。鳳然婉一把扯下假髮,有些疼,但是還是很撒潑的把假髮丟出去。
“我不嫁了。”在場的人嚇得,完全不敢說話,特別是看著那假髮滾到一臉怒氣的北堂輕風腳邊的時候,全部人都滾下來,一臉惶恐的模樣。
“這是在鬧什麼?”北堂輕風的聲音,很有威嚴,嚇得跪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一雙凌厲的眼神看向鳳然婉,可是鳳然婉對於他的模樣,一點也不害怕。冷哼一聲,然後自己坐在鏡子邊,一點一點的把頭髮上的東西都拿下來。
見鳳然婉不理他,北堂輕風乾咳一聲,然後皺眉。“你們都給我出去。”這一聲怒吼,嚇得所有人屁滾尿流,唯獨牡丹他們四個,搖搖頭,為皇上默哀。這下,又得哄小姐了,看來生了孩子的女人,果真是無理取鬧啊。
待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北堂輕風快步來到了鳳然婉身邊,制止她手中的動作,看了看著一屋子的狼藉。
“你這是要幹嘛?”北堂輕風有些無奈,好在今天只是讓她試裝而已,若真是封后大典的話,那他可就顏面掃地了。
鳳然婉怒瞪他一眼。“你給我取消拜堂什麼的,這些衣服,這些首飾,還有這些假髮,簡直煩死了,我都快瘋了。”
北堂輕風皺眉,腦中不斷過了幾個片段。“這些衣服,也就這樣,從前朝到現在,都是這樣的,也沒有辦法啊,再說了,不過就幾個時辰而已,忍一忍就夠了。”
“幾個時辰?”鳳然婉怒吼。“我不嫁了。”
“鳳然婉。”北堂輕風也跟著怒吼,外面的人都以為,他們皇上要發火了,可是,等了半天一直都沒有聲音。直到一個時辰之後,見皇上一臉滿足的模樣走出來,然後只聽皇上吩咐道。“皇后想穿什麼,就依她了。”
然後,皇后又一次在人們的心理面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儘管雪霽月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鳳然婉的身旁照顧她了,但是雪霽月還想安排了自己的四個手下暗自的去幫助鳳然婉。
“雪影啊,你跟我的時間最長,你應該知道鳳然婉姑娘是我心儀的人,我要派你和雪花,雪崩,雪糕一起去,在暗處多多幫助她,知道嗎?”雪霽月語重心長的對雪影說到。
“好的大王,是大王。我們一定完成好您交代的任務,大王!”四個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你們這幫笨蛋,要叫我宮主大人。”
“好的大王,是大王!”
“你們,還真是,好了,你們去吧。”
這一天,鳳然婉外出去逛街採買物品,雪影一行四人就在暗中保護鳳然婉,說來也巧,還真的有不法分子想尾行鳳然婉,正在壞人想行兇的時候,只見雪糕跳出來,伸出一陽指,朝向壞蛋,哦,不,壞蛋的身下寫了一個大大的暗字,然後其餘三人紛紛跳出來,當著鳳然婉給壞人一頓扁踹,其實鳳然婉早就已經發現了壞人的存在,但是壞人沒嚇到她,倒是這四個人出其不意的舉動,嚇到她了。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幫我?”鳳然婉挑挑眉問道。
“嫂子,大王不讓我們說,他只讓我們在暗處保護您啊……”
“停停,打住,第一誰是你們的嫂子啊,第二你們……你們這也叫暗處嗎?”
“嫂子,嫂子,嘿嘿,是我,嫂子,我叫雪糕,你看我今天終於聰明一回,你看地下我寫了一個暗字,你看我們一直站在暗的上面保護您,這不也算是暗處保護您嗎……”叫雪糕的擦了擦流下來的鼻涕泡,開心的花枝招展的了。
“首先不要再叫我嫂子,其次,雪糕是吧,好吧,你今天的確聰明一回。”鳳然婉真不忍心去告訴雪糕實話,只是草草的應付了一句,心想,輕風沒有這麼白痴的部下,“那你們是不是雪霽月的笨蛋手下啊。”
“哎呀,嫂子你知道大王啊,大王老帥了,帥的都掉渣了。”雪崩聽到了雪霽月這三個字,眼睛裡就閃爍著無數顆愛心啊。
“雪崩你個笨蛋,要不然嫂子說你是白痴呢,你這麼快就暴露了大王。”看起來還是雪影有點智商啊。
而此時鳳然婉已經滿頭的黑線了,雪霽月真是人才,居然可以培養出這麼極品的手下啊。
“雪崩,雪影說的對啊。”雪花一臉嚴肅的點點頭。
鳳然婉見狀就已經知道,跟這四人組是糾正不過來嫂子這件事情的,乾脆也就放棄了,氣也氣不過,只好和顏悅色的說。“好了,你們今天已經在‘暗處’保護完我了,可以回去了,和雪霽月說清楚,我不需要什麼保護……”
“好的,嫂子,是嫂子。雪崩,走啦,別再犯花痴了,我們下班回家了。”雪影打了雪崩頭一下,雪崩這才反應過勁來。“啊,啊?這就收工了啊。”
回到了絕情宮之後。
“大王,我們回來了,大王。”看到了正在敷面膜的雪霽月,幾個人就急急忙忙向前稟報了。
“大王我們今天在暗處把壞人給打跑了。”
“嗯,做的不錯。”
“你看我就說,我沒做錯吧。”雪糕見雪霽月因為不知道真相所以沒批評自己,就開始得意的,大嗓門了起來。
“雪糕,你個白痴,你就非得說在地下寫了一個暗字,然後在字上面保護嫂子的事情嗎?”
“那怎麼了,那不也叫暗處嗎,是不是,大王。”
旁邊的雪霽月聽罷已經被氣成內傷了,但是雪崩這時候說的話,更是令雪霽月氣的快吐血了。
“是啊,嫂子也說你是白痴了。”
“大王,嫂子說的對啊。”雪花又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你們這些白痴,我就不告訴大王,嫂子其實是在說你們是笨蛋的手下。”
“胡說,大王怎麼是笨蛋呢,嫂子明明說的是笨蛋手下。”看來這裡有點智商的還是雪影啊。
“大王,嫂子說她不需要我們的保護啊。”
雪霽月一把撕掉面膜,勃然大怒。“你們這群笨蛋,”當,當,當,當,四下之後,只見四人的腦袋,一人起了一個包,“什麼叫暗中保護還不知道嗎,出現在嫂子,啊,不對,出現在她面前幹嘛啊……!”雪霽月顯然是都已經被這四個極品氣糊塗了。
“大王,大王說的對啊。”雪花含著淚花點了點頭。
“就知道你們四個不靠譜,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大王,我們知道錯了,大王,我告訴你一個獨家的絕密新聞,就當是將功抵過吧……大王。”
“好吧,給你個機會,你說吧。”雪霽月看著雪影一臉顏色,總算覺得靠譜點。
“大王,我和您說這件事,您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其實沒什麼的,大家都可以理解,要想生活過得去,人生必須沾點綠嘛,您一定要承受住啊,大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當,雪影的包上面又起了一個包。
“嗚嗚,大王,我們走的時候看到北堂輕風來接的嫂子,您是不是被戴綠帽子了啊。”
“你們這群笨蛋,叫什麼嫂子啊,她還不是你們嫂子呢,人家有戀愛自由的權利的,你們這群只管保護好她就行了,好了,你們趕緊從我眼前消失。”雪霽月已經被這群極品搞得頭都大了。
“好的,大王,是大王。”
四個人直接又去按照保護鳳然婉了。於是就出現瞭如下的對話。
“雪影,大王還沒有追到女神啊?”雪崩開始八卦起來
“雪崩,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看透不說透不啊,沒文化真可怕。”
“雪影,那我們去幫老大跟女神告白吧……”
“雪影,雪糕,雪崩說的對啊。”雪花再次嚴肅的點了點頭。
“你在說什麼呢,雪花,我們怎麼都聽不懂了。”雪崩撓了撓頭、
“笨蛋,我這智商都聽得明白,就是雪崩說的對,雪崩要是聽不明白,說明比我的智商還低”雪糕擦了擦鼻涕,無比驕傲自豪。
於是鳳然婉就開始在自家門口總是受到莫名的禮物,但是等拆開包裝之後,她瞬間就無語了,比如前天,送來的是一盒胭脂,裡面寫著大王,您值得擁有。昨天是一個梳子,紙條上寫著大王,是你不錯的選擇。今天的是一個雪霽月的泥塑,先不說做的有多麼粗糙,就說這寫的話都讓鳳然婉倍感無語,只見紙條上面寫著大王恆久遠,一個永流傳。
“啊…”鳳然婉大喊一聲,她知道她這樣做一定會讓這四個笨蛋出現的。
“嫂子別怕,我在這呢,嫂子,我們來保護你。”雪糕每一次都是第一個衝出去的。
“你們四個真是夠了,不要再叫我嫂子了,也別再費心思買禮物,寫紙條了……都送回去,送給雪霽月那裡去。”鳳然婉把這些日子的小禮物都拿了出來,塞到了他們的手裡。
“嫂子,我們大王是真心喜歡你的嫂子。”
“是啊。是啊,嫂子別的可以不要,這個可是大王真人比例縮小私人珍藏絕無僅有獨一無二的泥塑啊,僅此一個別無分號啊。”雪影拿出雪霽月的泥塑對鳳然婉說道。
“嫂子,雪影說的對啊。”
“雪花你真是夠了,每次出場都這一句,到底有沒有點心意啊。”雪影轉頭無奈的望向雪花
“我,我不會說別的嘛……”
“停,打住,你們真是夠了,快回去,別再來了,這樣我會考慮考慮你們大王的。”
“真的嗎,嫂子,好的,嫂子,我們回去了。”
回到了絕情宮,四個人開心的向大王領賞去了。
“大王,您有機會了……”當,當,當,當,
“哎呦,大王您聽我說啊,聽我解釋啊……大王…”
這次,雪霽月直接把他們飛了出去,只見天際的閃過了四個光點。
“大王,我們一定還會回來的………”
某年某月某一天,鳳然婉剛剛把小寶貝給喂好,看了看他安心的睡著了,一臉滿足的吧唧著手指,鳳然婉笑了。關上了門,鳳然婉若有所思的來到了北堂輕風辦公的地方,桃子和牡丹一人站在她的左右倆邊,幫他扇風。
這冬日過了,小傢伙也都快一歲了,也不知道是這規矩是誰定的,非得到皇子一歲宴會的時候才能夠給他取名字。這段時間,她一直小寶貝,小傢伙的叫,都快叫成習慣了,若是以後不能改口,那怎麼辦啊。
“北堂輕風。”這天底下,估計也就鳳然婉能夠如此自然的交出他的姓名來,而且北堂輕風聽了之後,還特別的開心,一點也米有怪罪的樣子,不過,這都是在家裡才會這樣,要是有外人在的話,她還是乖乖的叫皇上。
北堂輕風招了招手,讓鳳然婉到他身邊去,然後桃子和牡丹他們緩緩的退了出去,關好了門,讓他們好好的相處。鳳然婉來到了他身邊,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腿上,看了看北堂輕風正在批的文章,癟癟嘴,表示沒興趣。
“皇兒睡了?”北堂輕風把頭靠在她的肩窩處,輕輕的吸了一口氣,淡笑。“真是越來越多的奶味兒了,這小傢伙,越來越能吃了啊。”
“因為他長大了嘛。”鳳然婉嘟嘴。“你看,這皇兒都快一歲了,是不是該給他取名字了,你說,要叫什麼名字呢?”
鳳然婉其實平時也在想這些,該如何給他取名字,取什麼名字,如何才能夠得體又好聽。若是取不好了,這以後,一定不會好的。影響孩子以後的歷程啊,還有很多老話,什麼三歲定終身啊什麼的。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當媽不知養兒難。總是要操心這個,操心那個的。越想就越煩躁,可是越想,就越覺得心裡很幸福。她終於能夠操心自己的孩子了。而且,北堂輕風很難的的,竟然答應她,只要皇兒一個人。
雖然,這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鳳然婉倒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讓牡丹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個避孕的藥,而且,她已經決定了,要生倆個寶寶,若是皇兒一個人,一定很孤單的。若是,下一個寶寶是女兒就好了。
北堂輕風淡笑,伸出手,拿過鳳然婉左手邊上的那摺子,輕輕的打開,一個個名字出現在鳳然婉的面前。驚訝的拿起那些摺子,鳳然婉欣喜的看著她。“你什麼時候想的啊?這麼多!”看了一下,好像差不多有十來個吧。
“這十個名字都是極好的。”北堂輕風把帖子放到一邊,然後拿出另外一疊摺子給他。鳳然婉看了看摺子,然後輕輕打開。“這什麼啊?”
“名字什麼的,隨你挑選。”北堂輕風指了指那些摺子。“你先看看,我們該請誰。”
鳳然婉打開摺子,這上面全都是一些達官貴人的名字,還有一些江湖人士的名字,例如,蕭齊山,例如,雪霽月。鳳然婉一愣,這是要請他們幾個來麼?不過,想想,也是說得過去的,雪霽月怎麼說也算是北堂輕風的兄弟,怎麼說,怎麼說,自己的小侄子生日,來一次應該沒有什麼的。
而蕭齊山,他依舊與皇宮有著很大的聯繫,雖然他不太來這邊了,但是對於皇宮的支持,他是一點都沒有鬆懈的,所以,請來,也無妨吧。
可是。“你幹嘛把這倆個人的名字寫這麼大啊?”
北堂輕風挑眉。“你說呢?”
“我說什麼啊啊?”鳳然婉憋眉,這瘋男人可能是又發瘋了。“隨你請不請,切。”
北堂輕風也不回答,癟癟嘴,像個小孩一樣,蹭了蹭。“然然,你說,你當初那麼醜的模樣,還有一塊斑,怎麼就這麼多人追求你呢?”他也納悶,明明就很醜的時候就有這麼多人來搶,現在這麼漂亮,一定會有更多的人來搶的。
“你什麼意思,後悔了啊?”鳳然婉真想扁他,這個男人真是,有事兒沒事兒就找事兒,而且最近好像越來越,囂張跋扈了。
“哪能啊,不過就是嫌棄那些男人的品味。”
“你這什麼話啊你,你以為你的品味就很好啊。”鳳然婉下意思的說著,但是,說完之後,有點後悔了,這什麼情況啊,她竟然下意識的說自己。
“是是是。”北堂輕風呵呵笑了起來。“是啊,我的品味最不好。”緊緊的抱著鳳然婉,北堂輕風得意的說。“這麼多不好品味的男人中,我是運氣最好的,因為啊,有了你。”
“哼。”鳳然婉冷哼一聲,拿過那些名單,拿過筆,大大的寫了一個。“請”
“都請啊?”
“請啊,反正,你請了,他們也不一定來。”
這話,倒是說對了,當日,北堂輕風宣佈了北堂玉宸的名字之後,他們都沒有出現。北堂輕風的心,算是放下了。
北堂輕風抬起酒杯,對著某個方向,敬了一杯。
“謝了。”
姣好的月光下,映襯著皇宮裡落寞的一角,只見在御花園一個角落裡,一個男人身著一襲白
衣,瀟灑的坐在一棵古樹上,月光把孤寂的影子拉的老長,晚風襲來,衣訣就像是萬千的思
緒,肆意的飄揚。
男人濁了一壺清酒,濃烈的女兒紅刺激著他的全身,他靜靜的望向皇宮裡,最熱鬧的地方,
一改往日不正經的模樣,靜默的似乎,在想著些什麼。
“然婉……”男子唇瓣傾瀉出她的名字,她今天應該很開心才是,或許,自己不出現才是對
她最好的禮物吧。
皇宮內外,今日張燈結綵,燈火通明,每個人臉上都喜笑顏開,似乎是在舉辦著什麼大型的
慶典。
只見北堂輕風一身華麗的龍袍,高興的表情溢於言表,是的,今日是太子滿月的日子,北堂輕風在皇宮內大設酒宴,來宴請各位大臣舉天同慶,可惜宴會已經開始了一會兒了卻未見皇后的麗影,北堂輕風怕眾人等著著急了,就提前開始了。
“今日,是太子滿月的日子,集齊各位重臣來此為太子慶祝,也是想借此感謝各位重臣一直以來的兢兢業業,才得來國家的繁榮昌盛,尤其是御史張大人更是在治理洪災的時候獻上了自己的
良策。”
“陛下美譽了,這本來就是我們這幫臣子應該做的事情,本分之事實在不敢當不敢當。”
“張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今日不見君臣之理,大家都是一家人,隨意就好,隨意就好。”
“陛下,那恕下官多嘴,陛下也知道,哪朝哪代的皇帝都是需要後宮來為了陛下開枝散葉的,而我朝後宮只有皇后一人,這恐怕還是有所不妥,我建議等過些日子,舉辦一次選秀,也好充盈後宮啊。”張大人見皇上今天心情大好,就冒死說出了大臣們的心聲,伴君如伴虎,聽
說上一次有一個權臣以死相逼,皇帝最終沒辦法,也只能賜死了。
“張大人,這不是該你操心的地方,你只要幫著朕治理好國家政事就可以了,至於朕的家室,
朕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句妄斷之言。”
“這……陛下……可是……”張大人還是不太死心。
“張大人,本宮看是有點年邁體衰了,沒有聽到陛下說不再想聽到類似的話了嗎?”朱唇一起,一句淡淡的言語傳入眾人的耳中,只見姍姍來遲的皇后身穿一身紅袍,後尾拖的老長,顯得鳳然婉端莊大方,其實她也不喜歡這樣紅彤彤的衣服,但是比較在這喜慶的日子,她還是想穿的喜慶一點,為孩子招來吉運。鳳然婉的頭上卻只是微微盤了一個髮髻,斜插了一個朱釵,沒有任何珠光寶氣的點綴,卻顯得恬靜的臉上更加的楚楚動人,清純可愛了。
“本宮知道眾位的好意,也知道各位大臣是為了陛下好,但是大家也知道本宮與陛下十分恩愛,也已經為了陛下產下了太子,而且後宮只有本宮一人,也是為了太子能夠更好的成長,成為國家的棟樑之才,所以各位大臣以後也不要再操心陛下的家事,好好把心思放在國家上,這樣才有助於國家更好的發展。”鳳然婉最後一句話讀的很重,大家也聽出來皇后娘娘這次最後一句話已經是最後的警告了。其實眾人也覺察出來,他們的皇后並不是一個敗壞的人,看她已經身為六宮之主卻並沒有加以粉飾雕琢就知道了,而且他們其實也知道其實皇后和皇上是很恩愛的,但是畢竟身為臣子,有些話就算是冒著大不敬也還是要冒死進言的。
“娘娘教訓的及是,臣等以後定然把心思更多的放在國事上。”張大人謙卑的說道。
“然婉,你來了啊……把太子抱過來,給朕瞧瞧……”北堂輕風看到來晚的鳳然婉,剛才和張大人
的怒氣一掃而光。皇后娘娘見到北堂輕風的心情也大為好轉。
“是啊,都怪你的太子啊,太調皮了,剛才非因為不想喝奶而哭個不停,連奶孃都頭疼的狠呢,但是我一和他說是去見爹爹立刻就笑了,這不,趕緊就帶過來了。”鳳然婉的懷裡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孩,頭圓圓的,像個小皮球,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烏黑亮澤,淡淡的眉毛下面嵌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一直四處張望,真是可愛極了。
“哈哈,然婉,你看,他的眼睛就像桃子一樣,亮晶晶的,和你好像啊,將來一定和你一樣漂亮。”北堂輕風已經開心的合不上嘴了。
“我到不希望像我呢,像你一樣文韜武略,治理國家也好。”鳳然婉訕然一笑。
“太子的眼神如此聰慧可愛,將來再加以悉心指點,必定也同陛下一樣是一位明君啊。”一位大臣感嘆道。
“是啊,你看他笑的,這麼小就可見將來必定是會治理好國家,成為一代梟雄啊。”各位大臣見縫插針,一有機會就開始阿諛奉承,溜鬚拍馬,不過這些北堂輕風也喜歡聽,畢竟自己的孩子這麼可愛,而大臣們也說的是事實,畢竟北堂玉宸也的確可愛的緊。
“好了,就請十一樂坊來為太子助興吧。”說罷就開始歌舞才藝的表演了,各位大臣也是觥籌交錯,一派熱鬧融洽的場面,只是鳳然婉一直在張望,似乎在尋找這些什麼。
“然婉,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你在找什麼?”北堂輕風關切的問。
“沒什麼啊,只是沒看到他們呢?”
“他們?他們是誰啊?”北堂輕風開始裝傻不知道。
“就是雪霽月,和蕭齊山他們啊。”
“拜託,他們可都是我的情敵,我請他們幹嘛啊……”說這話的他完全忘記了,昨日想名字的時候,他自己把雪霽月和蕭齊山的名字寫在請帖之上。
“北堂輕風,我孩子都已經為了生了,難道你是不放心我?”她對於這個男人的小無奈,現在越來越習慣了。
“不是不是,這不,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嘛……”
“你,找死了”鳳然婉說罷就掐了北堂輕風一下
“哎呦,然然,這大庭廣眾的,大臣們還在,你給我留點面子啊,別掐了,別掐了,我請了,只是他們沒有來,我估計可能是忘了吧。”
“真請了?他們應該不會忘的。可能是不想見我吧。”
“不會的,怎麼會呢,你想太多了,好了,別想了,你看玉宸好像有點餓了,把奶孃叫來餵奶吧。”北堂輕風怕鳳然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就趕緊轉開了話題。其實他知道,就算是把請帖給了他們兩個,他們兩個也不會出現的,因為畢竟身份畢竟尷尬,而且他們也終究與自己是情敵關係,只是鳳然婉太過善良了,以為還可以和原來一樣,與他們毫無芥蒂。遠方,白衣男子又飲了一口濃烈的女兒紅,看著這一切的和樂融融,他覺得不出現,的確是他做的最對的選擇,已經得不到她了,或許在遠方默默的祝福才是自己最好的結局,知道她過的很幸福自己也就安心了,但是如果北堂輕風一旦有任何對她不好的地方,他一定第一時間衝上去,把鳳然婉帶走,去給她幸福,但是,他知道,他們很恩愛,其實也希望自己想多了。
“雪霽月,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蕭齊山一襲青衫,穩穩的站在他旁邊的樹杈上面,蕭齊山的輕功讓雪霽月無從察覺,雪霽月抬頭望去居然是蕭齊山。
“蕭齊山,真沒想到,居然是你。”雪霽月還是一如既往邪魅的一笑
“是我,怎麼了?你不是也在這。”蕭齊山也調侃了起來。
“我可是收到宴請了,所以才來的。只是不喜歡人太多,所以我找了一個靜一點的地方細細品酒。”
“怎麼,你收到宴請,我就沒收到?不過,你找的地方著實不錯,真是品酒的最‘高雅’的地方啊,來,我這裡有一罈上好的竹葉青,嚐嚐。”蕭齊山瀟灑的遞給了雪霽月一罈濃郁清香的好酒。
“的確是好酒,聞得味道就已經開始覺得醉了。”雪霽月拿過罈子一飲而下。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其實,哪有這麼簡單。”蕭齊山看到雪霽月的樣子,禁不住感嘆。
“想不到你也有如此感慨的時候啊,一直覺得沒有什麼是你得不到的,怎麼,居然還會有如此感慨的樣子?”
“何須說我,你不也是如此,量我今生如此輝煌成就,如此富可敵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惜站在她身旁的也終究不是我。”
“蕭齊山,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你得到已經夠多了,你看我,我這一生所做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大仇已報,卻連何去何從都不知道了。”
“都說我得到的多,可惜,我寧願去用我的一切去換她一生。你也是喜歡她的,怎麼,現在卻又開始說這樣的話?”
“開玩笑,這可是我侄子滿月酒,我只要來祝福就好了,就像她一樣,其實得到了又能怎麼樣,如果得到的只是人不是心,那我寧願她去得到屬於她自己的幸福了,人嘛,總該瀟灑一點的。”說罷,雪霽月又開始抱著罈子喝酒。
“雪霽月這句說的好,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來,兄弟敬你一杯,來,喝,今日不醉不歸。”
溫玉般的月色,映襯著兩人些許的無奈,遠方的女子是他們今生心之所繫,可惜,讓她笑靨如花的人不是自己,或許,得到也未必是最好的選擇,這樣可以在遠方祝福她的幸福,也未嘗不是最好的結局。
“雪霽月,你確定不下去嗎?”
“罷了,我就不去了,出現反而尷尬萬分。”
“好吧,我還有東西送給她,那我就先走了,我給你留兩壇,你一個人慢慢喝。”說完,蕭齊山縱身飛了過去,輕功了得的他,直接落在了鳳然婉的身旁。
“來人啊,有刺客……抓刺客啊。”
“哈哈,你們就這點膽量來做臣子嗎?”蕭齊山看到慌亂的大臣們,忍俊不禁。
“蕭齊山……誰讓你出場方式這麼特別,直接飛過來了,把我家寶貝嚇到了怎麼辦,來晚也就算了,還嚇人,你看我今天不罰死你的……”鳳然婉看到蕭齊山已經放下了芥蒂,心裡也不僅高興,調侃了起來。
“哈哈,娘娘還是如此“鐵石心腸”啊,既然是蕭某來晚了,那麼蕭某先自罰三杯。”咚咚咚,蕭齊山三杯就下肚了眼睛都沒眨一下。
“好了,罰也罰完了,東西拿來吧?”
“什麼東西?”蕭齊山知道鳳然婉其實是在要禮物,但是還是忍不住,裝作不知道,逗逗鳳然婉。
“當然是禮物啊,拜託,蕭齊山,既然你來都來了,這點覺悟還沒有?”
“好黑的心腸,居然還有人張手要禮物的。”
“大家都知道你可是富可敵國的蕭齊山啊,不敲詐你敲詐誰……”
眾人都紛紛笑了起來,他們沒有看錯,皇后果然是很可愛的。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給你,這是一道密令,以後如果有任何動盪,都可以讓你的孩子來
找我,我定會盡力幫助,但是北堂輕風那傢伙,就算拿十道密令,我也不管。”蕭齊山瀟灑
的扔給鳳然婉一塊金鑲玉的令牌,流光溢彩。
“蕭齊山,你放心,鳳然婉永遠是我的女人,這就足夠了。”
蕭齊山搖了搖頭笑了,“如果你對她不好,那她可就是我的了,”或許,是雪霽月點透了他,他現在也已經如釋重負多了,“好了,我就先走了,然婉再見。”蕭齊山深情的望向了鳳然婉一眼,然後用著上乘的輕功一閃而過,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鳳然婉我也送你一份禮物吧。”雪霽月把腰間的笛子取了出來,開始吹奏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那首馭獸的曲子,悠揚的曲調餘音繞樑,馭著蝴蝶,翩翩飛舞,在北堂玉宸的身旁,開始翩然舞蹈,美麗萬分,眾人紛紛都說是吉祥之兆。而鳳然婉卻並沒有關心附近的蝴蝶,而是望向遠方,她知道,這首曲調,是她寫給雪霽月的那首,他一定就在附近,可是他為什麼不出來看寶貝呢?她還要教寶貝叫舅舅呢。她張望著,卻聽得清脆的笛音越來越淡,彷彿是低吟著他的離去。
“希望他一切都好吧。”鳳然婉淡淡的說了一句,望向北堂玉宸,他還太小,他不懂得母親的話語,只是一味的咯咯笑,北堂輕風摟過鳳然婉,她對視著他,他看想她,他們知道,此生不論別人怎樣,其實他們的眼中都只有對方。
五年時間,飛逝。
“玉宸,來看看,看你雪舅舅又給你送來了什麼。”鳳然婉把北堂玉宸喊了過來,看自己手中一個普普通通的明珠。
“沒什麼嘛,孃親,這不就是顆普通的珠子嗎?”
“這顆珠子晚上是會亮的,就是你之前一直好奇的夜明珠,你舅舅在蓬萊幫你尋到了這及其罕見的寶貝。”
“哇,居然真的有,而且還找到了。”
“是啊,也不知道你舅舅油走四方,他過的怎麼樣?”
“孃親,放心,舅舅那麼足智多謀又灑脫的性格,必定會很喜歡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的,”
“小小孩子,不要亂說,走,去書庫,孃親陪你一起看書。”
雪霽月完成了自己的復仇大業之後,絕情宮裡的事情也基本上由大祭司全權處理,雖然,絕情宮已經銷聲匿跡,沒什麼好處理的。
而雪霽月卻想放下一切去遊歷一番,雪霽月每到一個地方就帶來一些奇珍異寶,有時候還會附上一些有趣的所見所聞,給北堂玉宸帶一些小玩意,偶爾他也會回來,但是他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而是在遠方,看看她過的如何,有沒有難處,讓絕情宮多幫助她,或許這樣默默地守護她,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玉宸,你來看這一本,這本是你蕭齊山叔叔親自寫的一本生意經。”
“蕭叔叔又寫來新書給我看了嗎?”
“是啊,上回蕭齊山叔叔給你寫的劍譜你練沒練啊,聽你爹說,你最近變得貪玩了,沒有練吧?”
“娘,娘你最好了,劍譜等我長大一些再練嘛,舞刀弄劍的多不好,上次蕭叔叔送的道德經我都看完了呢,你就別讓我練了吧……”北堂玉宸開始對鳳然婉撒嬌。
“我才不吃你這一套,你給我乖乖的去連劍譜,然後抽空把這本生意經也仔細的通讀一遍。”
“哎,好吧,還是爹好,從來不說我。”北堂玉宸扁了扁嘴,“北堂玉宸,你再給我說一遍?”於是院子裡又上演了母追子的戲份。
蕭齊山之後繼續做著生意,時不時拿來一些東西和結論給北堂玉宸看,供他學習,偶爾,也突然出現在書庫,和他一起研究探討一些理論,但是北堂輕風每次看到他來,都會吃一大罈子的酸醋,蕭齊山就當做沒看見,繼續給北堂玉宸講解一些語句,或許蕭齊山也希望自己的一技之長後繼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