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別亂跑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891·2026/3/24

第十四章 別亂跑 段敏曉眼角抽搐,望了望桌子上的美食,她好餓好想吃,可是吃人家嘴短,她可不想和這個斤斤計較的王爺再牽扯下去。 “王爺,我的幾個朋友不知道我在這裡,我是怕他們擔心,所以我還是趕緊回去比較好。”段敏曉想到了白巖和紅蓮,他們一定想不到她此刻在王府吧。 南宮銳將筷子放在了桌子上,笑得詭異:“段姑娘,你都不在乎你的手下一晚上了,哪還差這點時間?” “你怎麼知道?”段敏曉心驚,抬眼望著南宮銳的時候,心裡突然湧起一陣無力感,自從來到了這個陌生的時代,她就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大大的漩渦,怎麼也爬不出來,好不容易稍微掌控了一點主動,又一個浪頭蓋了過來。 南宮銳呵呵一笑,衝著段敏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段姑娘,在京城還很少有本王不知道的事情,不過對於段姑娘,有時候本王真的瞭解的不多啊。” “王爺說笑了。”段敏曉這會也只好坐了下來,有什麼辦法,自己也在人家的掌控之下,索性就順其自然。 兩個人坐在一起說笑的模樣,任誰都看不出這兩個人前一刻還在互相防備,不過到底怎麼樣也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了。 吃完飯以後,段敏曉就急急茫茫離開了王府,望著段敏曉遠去的背影,王婆一個勁嘀咕銳王爺的不知道疼女人,也不派人送送。 從王府的路到青樓的路卻是離得不遠,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這會段敏曉也沒有了上午的羞澀,不就是問問青樓怎麼走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剛一邁進青樓內院,就見紅蓮在一棵櫻桃樹下,愁眉不展,來回一個勁溜達著,滿臉的著急。 段敏曉心裡對銳王爺的不滿又上了一層樓,就不能派人先送個信嗎? “紅蓮,我回來了。”段敏曉衝著樹下火紅色的身影跑了過去。 紅蓮猛然一回頭,驚喜的大呼了一聲,連忙衝了過去:“少主,你終於回來了,屬下擔心死你了。” “呵呵,”段敏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我迷路了,所以……” “……”紅蓮還能說什麼,對於段敏曉的路痴她深深明白,但是這種情況她還能說什麼呢:“少主,下次您要出門帶上紅蓮吧,紅蓮保證絕對不會給你的搗亂的。” 段敏曉笑了笑,點點頭:“放心吧,以後我也不會亂出門了。” 這次慘痛的經歷以及夠讓她銘記在心了,怎麼還會亂跑呢?不禁想到了那個紫眸男子,他們還會再見嗎? “少主,您吃飯了嗎?我這就去讓廚娘準備。”紅蓮望了望段敏曉略微凌亂的髮型,說了一句後,轉身就要出去安排飯菜,卻被段敏曉一把拉住了手腕:“好了,別忙了,我已經吃過了,對了,白巖呢?” 紅蓮聽段敏曉說已經吃飯了,不禁鬆了一口氣:“白巖他去找少主您了,不過沒有關係,大概一會就回來。” 看著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被折騰的人仰馬翻的紅蓮,段敏曉心口一陣火熱,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吧,但是紅蓮和白巖對她的關心卻是有目共睹。 也就是這個時候,段敏曉才徹底將這兩個人看待成了自己的朋友,而不是以前那種比陌生人稍微熟一點的關係。 “紅蓮,走,這裡太熱了,我們去屋子裡。”炎熱的午後沒有一縷風,空氣裡火熱的像是一個大蒸籠,而紅蓮竟然站在這裡等她,一點也顧不上熱,可見紅蓮的擔心有多重。 這會段敏曉回來了,紅蓮心上的大石頭也像是被移開了,在太陽下,也覺得酷熱難當,而段敏曉也說了去屋子裡,紅蓮自然是欣喜的答應了下來。 一前一後剛進了屋子,白巖的身影就閃了進來,驚呆的望著段敏曉:“少主,你回來了?屬下無能保護少主不力,還請少主責罰。” 白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紅蓮見此也跟著跪了下去,段敏曉揉了揉發麻的額頭,古代什麼都好,就是禮節太多,動不動就說下跪。 問題是她自己把他們甩丟了,和他們也沒有關係,竟然還跪下來請罪,這典型的是有受虐傾向嘛。 “你們快起來,這不管你們的事,是我自己溜出去玩的。”段敏曉扶起一個又拉起一個,連忙說道。 紅蓮和白巖互相看了一眼,白巖上前說道:“少主,雖然屬下不應該冒昧過問您的事情,但是有件事,屬下不吐不快……” “什麼事還弄得這麼正經?”段敏曉笑著擺了擺手,不以為意,肯定又是叮囑她京城裡人多嘴雜,不要亂跑,她身份敏感,不同尋常。 “少主,屬下斗膽問一句,那個和您在黃金客棧門前說話的男人是誰?”白巖咬了咬下唇,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希望他的猜測不要說真的。 “客棧門口那麼多人,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誰?”段敏曉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裝著糊塗問道。 其實她怎麼會不知道白巖指的是南宮天凌,可是她連南宮天凌做什麼的都不知道,雖然心裡有猜測,但是這猜測又太大了一些。 “少主,就是那個和你一樣穿了一樣白顏色衣服的那個男子。”白巖不死心,繼續說道:“屬下覺得這個男子很眼熟,不似尋常人,但是一時又想不起。” “好了,他不是壞人,以前幫過我的。你們放心吧,我不會再失蹤了。”段敏曉笑了起來,看著白巖和紅蓮這緊張的樣子,她也開始有些內疚起來。 一夜沒有回來,也沒有派人送個口信,沒辦法,誰讓這古代沒有手機這樣的通訊物品呢? 白巖和紅蓮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是徒勞,對於段敏曉,他們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保護好她。 “少主,您看什麼時候進宮呢?”紅蓮開口問道,畢竟皇宮裡的事情大過一切。 這下輪到段敏曉為難了,又是進宮,“你們打算安排我以什麼身份進去?宮女還是太監?” “宮女五年一選,趕不上,而太監則比較容易一些,只要金錢開道那就是沒有問題的。”白巖在一旁將分析的事情說了出來。 每次段敏曉都不忍心苛責於白巖,主要就是白巖和你說什麼做什麼的時候,那認真的和書呆子差不了多少的模樣讓人覺得不忍心誒。 就比如現在,她好想逃避這個事情啊,花花世界還沒有玩夠,她就要被迫關入牢籠還要按照自己所謂的使命去進宮,她有什麼使命嘛,真是的。 “那你們就不能安排我做個皇后,貴妃什麼的嗎?做太監豈不是什麼都受管制?”段敏曉微微打了一個呵欠,隨即問道,白巖的臉色一下黑了,急急的走了上來:“少主,您身份尊崇,可不能隨意……” “隨意什麼?”段敏曉眯起眼睛,原本慵懶的氣息在這一刻再也不見,渾身散發著一股裡冷漠。 她的事,關心她領了,摻和太多她會怒的。 紅蓮見此,連忙站了出來說道:“少主息怒,巖哥的意思是皇上三心二意,女人那麼多,如果少主進宮的話,恐怕會傷心的。” 世間哪有寬宏大量的女子,誰不希望自己的夫君獨愛在一人,平民家庭還好說,但是在皇家就不行了,皇家無情,多少女人一生被鎖在了深宮。 “行了,我就是說說,不過如果做一個不受寵的妃子在宮裡出現,那行動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你們兩個去查一下,看有沒有那種千年萬年不會被皇上召見的妃子。” 段敏曉突然想到一個好的辦法,畢竟做太監還要穿男裝,還要和一群陰陽怪氣的人在一起,想想就覺得發麻。 紅蓮和白巖對視了一眼,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們無法再有異議了,只得轉身出去操辦了。 這事倒也好辦,京城裡最不缺的就是八卦了,白巖也只是到了一家比較火爆的茶樓坐了一會就把宮裡的一些事情聽了個差不多。 這個世界上就是沒有隔音的牆,卻永遠都不少頭盔的耳朵。 尤其是皇家,老百姓們閒來無事,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就是皇帝的那些妃子了。 雖然這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皇帝也管不到人家說話吧,何況也只是偷偷的說,滿足心裡的一些小私慾罷了。 “少主,打聽清楚了。”白巖回了青樓,站在段敏曉身前,恭敬地說道:“這宮裡有一處冷宮,那裡關著的都是一些不受寵的女人,每日也只不過有侍衛去送些吃食,幾乎沒人再進去了,而且也出不來。” “出不來?”段敏曉玩味的勾起一個笑容,別人出不來但是不代表她出不來啊,隨即點了點頭:“好,那就冷宮了。” “少主,”紅蓮立在一旁欲言又止,眼神有些猶豫,段敏曉眼珠一轉,微微笑道:“紅蓮你有話就直說吧,這進宮不也是你們所期望的嗎?” 紅蓮被段敏曉說中了心事不禁臉一紅,倒是不好再扭捏,爽朗的笑了笑:“奴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聽說冷宮條件艱苦,奴家怕少主受委屈。” “委屈?”段敏曉抿唇忍住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想當初她從事特工的時候,有時候為了佔得先機,在惡劣的冰寒雪地裡一趴就是三天,不僅要保持頭腦清醒還不能動,這和冷宮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好了,就這麼定了。”段敏曉從以往的回憶裡走了出來,衝著眼前的兩個人擺了擺手:“至於何時行動就由你們安排吧。” “是。”白巖和紅蓮雙雙抱拳領命退了出去。 解決了這件事情,段敏曉一個人呆在屋子裡,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覺得心緒總是有些不寧,似乎進宮也並不像她開始想象的那麼可怕了。 三天後的一個晚上,段敏曉在白巖和紅蓮的陪伴下來到了皇宮腳下,三個人都是一身黑衣,在漆黑的夜裡,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皇宮的城牆很高,宮門處都有重兵把守,但是也不是每一處都是如此,這幾日,白巖晝伏夜出終於尋得了一處守衛比較稀鬆的宮牆,之所以這裡守衛比較稀少,也是因為這堵宮牆緊連著冷宮以及堆放雜物的宮殿,不值得重視,所以兵力較少。 如果換成皇帝的宮殿,那把守的侍衛恐怕就是裡外三十層也不過分了。 “白巖,這麼高的城牆,我們怎麼進去啊?”段敏曉仰頭望了望高高的宮牆,心裡對一入宮門深似海卻有了更直觀的感受,不禁輕聲問道。 白巖蒙著面紗,看不出表情,但是彎彎的眼角還是洩露了他的胸有成竹。 果然,只見白巖利索的打開了身後的包裹,一把三爪雲繩鎖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哇,這不是小燕子偷出宮的時候用的武器嗎?段敏曉一個瞬間就想到了那個紅遍大江南北的可愛格格身上。 想當初她完成了任務休假的時候,閒的無聊也陪著好友大看特看了一遍這個片子,可沒有少騙她的眼淚啊,是以白巖一拿出來的時候她就認出來了。 不過白巖手裡的這個無論是品相還是質量都算得上上乘了,段敏曉伸手接了過來,放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倒是很有料嘛。 段敏曉走遠了一點,距離宮牆差不多有十米的距離,身子突然前傾,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勢的力道,右手高高揚起,手裡的雲鎖便順勢飛了出去,很快,一陣叮叮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裡,段敏曉唇角一勾,知道這繩索已經穩穩的掛在了宮牆上。 “白巖,你和紅蓮回去吧。”段敏曉雙手穩穩的抓著繩索,扭頭對著二人說道。 “少主,屬下等您信號。”白巖倒也不矯情,衝著段敏曉抱了抱拳,便拉著紅蓮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裡。 黑暗的宮牆邊上,只剩下了段敏曉一個人,手裡握著粗粗的繩子,心裡有些意動,要不要趁著這個空檔偷偷溜走呢?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來沒有一會,段敏曉就扭扭頭扔了出去,雖然捲入這個漩渦有悖於她一開始玩好樂好的初衷,但是她骨子裡卻也是一個冒險分子,那安逸的日子怎么讓她安靜的去享受,恐怕她也過不了兩天的。 更何況,這具身體主人的身份以及為何自己不是在海面上卻莫名其妙來到了這裡,段敏曉都需要一個答案,一個合理的解釋。 活著,不能太糊塗。 拽了拽繩子,感覺到受力程度沒有問題了,段敏曉嬌小的身子靈活的順著繩索攀爬了起來,時而藉助宮牆平衡力度,時而雙腳靜靜地踩在牆面上,紋絲不動,有黑夜的掩護,來回巡視的侍衛都無法發現宮牆上居然攀爬著一個人。 這個時候段敏曉的肩膀上已經搭了好幾圈的繩索了,牆頭也已經在望了,段敏曉冷靜的觀望了一圈以後,沒有什麼異樣,才一個縱身翻坐在了牆頭上。 這短暫的過程卻是很考驗人的心力,不過這對於經常油走在刀尖的段敏曉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緩緩收起了繩索,背在了後背上,段敏曉坐在牆頭,抬眼望著昏暗的皇宮,由於已經是後半夜了,整個皇宮也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只有零星的幾點燈光頑強的閃耀著。 不過宮牆腳下那提著燈籠的侍衛,還是讓段敏曉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將整個身子平坦的匍匐在牆頭上,心裡忍不住暗暗感嘆,幸好古人沒有將玻璃活著碎瓷片插在牆頭的習慣,要不然她這可就不亞於滾釘板了。 牆角下的那一對侍衛走過以後,段敏曉才謹慎的從牆頭坐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將繩索向著附近的一棵大樹拋了過去。 繩索在樹枝上穩穩的繞了兩個圈以後才晃悠的停了下來,段敏曉一把拽住了繩子,身子向前一傾,就像是一隻翩然若飛的蝴蝶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段敏曉就順著繩子來到了地面上。 當段敏曉從樹上將繩索取下來以後,很快就躲到了一座假山身後,黑暗中一雙紫色的眼睛也輕輕地眯了起來,一直緊繃著的面部神經也鬆懈了起來。 剛才他一直都在黑暗中觀察著段敏曉,生怕有什麼意外發生,整個人也處在了緊張的邊緣,渾身肌肉緊繃,只想在第一時間能救援,沒有想到段敏曉根本就不用他出手,整個行動如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輕易的就混入了皇宮之內。

第十四章 別亂跑

段敏曉眼角抽搐,望了望桌子上的美食,她好餓好想吃,可是吃人家嘴短,她可不想和這個斤斤計較的王爺再牽扯下去。

“王爺,我的幾個朋友不知道我在這裡,我是怕他們擔心,所以我還是趕緊回去比較好。”段敏曉想到了白巖和紅蓮,他們一定想不到她此刻在王府吧。

南宮銳將筷子放在了桌子上,笑得詭異:“段姑娘,你都不在乎你的手下一晚上了,哪還差這點時間?”

“你怎麼知道?”段敏曉心驚,抬眼望著南宮銳的時候,心裡突然湧起一陣無力感,自從來到了這個陌生的時代,她就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大大的漩渦,怎麼也爬不出來,好不容易稍微掌控了一點主動,又一個浪頭蓋了過來。

南宮銳呵呵一笑,衝著段敏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段姑娘,在京城還很少有本王不知道的事情,不過對於段姑娘,有時候本王真的瞭解的不多啊。”

“王爺說笑了。”段敏曉這會也只好坐了下來,有什麼辦法,自己也在人家的掌控之下,索性就順其自然。

兩個人坐在一起說笑的模樣,任誰都看不出這兩個人前一刻還在互相防備,不過到底怎麼樣也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了。

吃完飯以後,段敏曉就急急茫茫離開了王府,望著段敏曉遠去的背影,王婆一個勁嘀咕銳王爺的不知道疼女人,也不派人送送。

從王府的路到青樓的路卻是離得不遠,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這會段敏曉也沒有了上午的羞澀,不就是問問青樓怎麼走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剛一邁進青樓內院,就見紅蓮在一棵櫻桃樹下,愁眉不展,來回一個勁溜達著,滿臉的著急。

段敏曉心裡對銳王爺的不滿又上了一層樓,就不能派人先送個信嗎?

“紅蓮,我回來了。”段敏曉衝著樹下火紅色的身影跑了過去。

紅蓮猛然一回頭,驚喜的大呼了一聲,連忙衝了過去:“少主,你終於回來了,屬下擔心死你了。”

“呵呵,”段敏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我迷路了,所以……”

“……”紅蓮還能說什麼,對於段敏曉的路痴她深深明白,但是這種情況她還能說什麼呢:“少主,下次您要出門帶上紅蓮吧,紅蓮保證絕對不會給你的搗亂的。”

段敏曉笑了笑,點點頭:“放心吧,以後我也不會亂出門了。”

這次慘痛的經歷以及夠讓她銘記在心了,怎麼還會亂跑呢?不禁想到了那個紫眸男子,他們還會再見嗎?

“少主,您吃飯了嗎?我這就去讓廚娘準備。”紅蓮望了望段敏曉略微凌亂的髮型,說了一句後,轉身就要出去安排飯菜,卻被段敏曉一把拉住了手腕:“好了,別忙了,我已經吃過了,對了,白巖呢?”

紅蓮聽段敏曉說已經吃飯了,不禁鬆了一口氣:“白巖他去找少主您了,不過沒有關係,大概一會就回來。”

看著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被折騰的人仰馬翻的紅蓮,段敏曉心口一陣火熱,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吧,但是紅蓮和白巖對她的關心卻是有目共睹。

也就是這個時候,段敏曉才徹底將這兩個人看待成了自己的朋友,而不是以前那種比陌生人稍微熟一點的關係。

“紅蓮,走,這裡太熱了,我們去屋子裡。”炎熱的午後沒有一縷風,空氣裡火熱的像是一個大蒸籠,而紅蓮竟然站在這裡等她,一點也顧不上熱,可見紅蓮的擔心有多重。

這會段敏曉回來了,紅蓮心上的大石頭也像是被移開了,在太陽下,也覺得酷熱難當,而段敏曉也說了去屋子裡,紅蓮自然是欣喜的答應了下來。

一前一後剛進了屋子,白巖的身影就閃了進來,驚呆的望著段敏曉:“少主,你回來了?屬下無能保護少主不力,還請少主責罰。”

白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紅蓮見此也跟著跪了下去,段敏曉揉了揉發麻的額頭,古代什麼都好,就是禮節太多,動不動就說下跪。

問題是她自己把他們甩丟了,和他們也沒有關係,竟然還跪下來請罪,這典型的是有受虐傾向嘛。

“你們快起來,這不管你們的事,是我自己溜出去玩的。”段敏曉扶起一個又拉起一個,連忙說道。

紅蓮和白巖互相看了一眼,白巖上前說道:“少主,雖然屬下不應該冒昧過問您的事情,但是有件事,屬下不吐不快……”

“什麼事還弄得這麼正經?”段敏曉笑著擺了擺手,不以為意,肯定又是叮囑她京城裡人多嘴雜,不要亂跑,她身份敏感,不同尋常。

“少主,屬下斗膽問一句,那個和您在黃金客棧門前說話的男人是誰?”白巖咬了咬下唇,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希望他的猜測不要說真的。

“客棧門口那麼多人,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誰?”段敏曉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裝著糊塗問道。

其實她怎麼會不知道白巖指的是南宮天凌,可是她連南宮天凌做什麼的都不知道,雖然心裡有猜測,但是這猜測又太大了一些。

“少主,就是那個和你一樣穿了一樣白顏色衣服的那個男子。”白巖不死心,繼續說道:“屬下覺得這個男子很眼熟,不似尋常人,但是一時又想不起。”

“好了,他不是壞人,以前幫過我的。你們放心吧,我不會再失蹤了。”段敏曉笑了起來,看著白巖和紅蓮這緊張的樣子,她也開始有些內疚起來。

一夜沒有回來,也沒有派人送個口信,沒辦法,誰讓這古代沒有手機這樣的通訊物品呢?

白巖和紅蓮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是徒勞,對於段敏曉,他們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保護好她。

“少主,您看什麼時候進宮呢?”紅蓮開口問道,畢竟皇宮裡的事情大過一切。

這下輪到段敏曉為難了,又是進宮,“你們打算安排我以什麼身份進去?宮女還是太監?”

“宮女五年一選,趕不上,而太監則比較容易一些,只要金錢開道那就是沒有問題的。”白巖在一旁將分析的事情說了出來。

每次段敏曉都不忍心苛責於白巖,主要就是白巖和你說什麼做什麼的時候,那認真的和書呆子差不了多少的模樣讓人覺得不忍心誒。

就比如現在,她好想逃避這個事情啊,花花世界還沒有玩夠,她就要被迫關入牢籠還要按照自己所謂的使命去進宮,她有什麼使命嘛,真是的。

“那你們就不能安排我做個皇后,貴妃什麼的嗎?做太監豈不是什麼都受管制?”段敏曉微微打了一個呵欠,隨即問道,白巖的臉色一下黑了,急急的走了上來:“少主,您身份尊崇,可不能隨意……”

“隨意什麼?”段敏曉眯起眼睛,原本慵懶的氣息在這一刻再也不見,渾身散發著一股裡冷漠。

她的事,關心她領了,摻和太多她會怒的。

紅蓮見此,連忙站了出來說道:“少主息怒,巖哥的意思是皇上三心二意,女人那麼多,如果少主進宮的話,恐怕會傷心的。”

世間哪有寬宏大量的女子,誰不希望自己的夫君獨愛在一人,平民家庭還好說,但是在皇家就不行了,皇家無情,多少女人一生被鎖在了深宮。

“行了,我就是說說,不過如果做一個不受寵的妃子在宮裡出現,那行動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你們兩個去查一下,看有沒有那種千年萬年不會被皇上召見的妃子。”

段敏曉突然想到一個好的辦法,畢竟做太監還要穿男裝,還要和一群陰陽怪氣的人在一起,想想就覺得發麻。

紅蓮和白巖對視了一眼,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們無法再有異議了,只得轉身出去操辦了。

這事倒也好辦,京城裡最不缺的就是八卦了,白巖也只是到了一家比較火爆的茶樓坐了一會就把宮裡的一些事情聽了個差不多。

這個世界上就是沒有隔音的牆,卻永遠都不少頭盔的耳朵。

尤其是皇家,老百姓們閒來無事,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就是皇帝的那些妃子了。

雖然這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皇帝也管不到人家說話吧,何況也只是偷偷的說,滿足心裡的一些小私慾罷了。

“少主,打聽清楚了。”白巖回了青樓,站在段敏曉身前,恭敬地說道:“這宮裡有一處冷宮,那裡關著的都是一些不受寵的女人,每日也只不過有侍衛去送些吃食,幾乎沒人再進去了,而且也出不來。”

“出不來?”段敏曉玩味的勾起一個笑容,別人出不來但是不代表她出不來啊,隨即點了點頭:“好,那就冷宮了。”

“少主,”紅蓮立在一旁欲言又止,眼神有些猶豫,段敏曉眼珠一轉,微微笑道:“紅蓮你有話就直說吧,這進宮不也是你們所期望的嗎?”

紅蓮被段敏曉說中了心事不禁臉一紅,倒是不好再扭捏,爽朗的笑了笑:“奴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聽說冷宮條件艱苦,奴家怕少主受委屈。”

“委屈?”段敏曉抿唇忍住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想當初她從事特工的時候,有時候為了佔得先機,在惡劣的冰寒雪地裡一趴就是三天,不僅要保持頭腦清醒還不能動,這和冷宮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好了,就這麼定了。”段敏曉從以往的回憶裡走了出來,衝著眼前的兩個人擺了擺手:“至於何時行動就由你們安排吧。”

“是。”白巖和紅蓮雙雙抱拳領命退了出去。

解決了這件事情,段敏曉一個人呆在屋子裡,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覺得心緒總是有些不寧,似乎進宮也並不像她開始想象的那麼可怕了。

三天後的一個晚上,段敏曉在白巖和紅蓮的陪伴下來到了皇宮腳下,三個人都是一身黑衣,在漆黑的夜裡,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皇宮的城牆很高,宮門處都有重兵把守,但是也不是每一處都是如此,這幾日,白巖晝伏夜出終於尋得了一處守衛比較稀鬆的宮牆,之所以這裡守衛比較稀少,也是因為這堵宮牆緊連著冷宮以及堆放雜物的宮殿,不值得重視,所以兵力較少。

如果換成皇帝的宮殿,那把守的侍衛恐怕就是裡外三十層也不過分了。

“白巖,這麼高的城牆,我們怎麼進去啊?”段敏曉仰頭望了望高高的宮牆,心裡對一入宮門深似海卻有了更直觀的感受,不禁輕聲問道。

白巖蒙著面紗,看不出表情,但是彎彎的眼角還是洩露了他的胸有成竹。

果然,只見白巖利索的打開了身後的包裹,一把三爪雲繩鎖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哇,這不是小燕子偷出宮的時候用的武器嗎?段敏曉一個瞬間就想到了那個紅遍大江南北的可愛格格身上。

想當初她完成了任務休假的時候,閒的無聊也陪著好友大看特看了一遍這個片子,可沒有少騙她的眼淚啊,是以白巖一拿出來的時候她就認出來了。

不過白巖手裡的這個無論是品相還是質量都算得上上乘了,段敏曉伸手接了過來,放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倒是很有料嘛。

段敏曉走遠了一點,距離宮牆差不多有十米的距離,身子突然前傾,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勢的力道,右手高高揚起,手裡的雲鎖便順勢飛了出去,很快,一陣叮叮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裡,段敏曉唇角一勾,知道這繩索已經穩穩的掛在了宮牆上。

“白巖,你和紅蓮回去吧。”段敏曉雙手穩穩的抓著繩索,扭頭對著二人說道。

“少主,屬下等您信號。”白巖倒也不矯情,衝著段敏曉抱了抱拳,便拉著紅蓮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裡。

黑暗的宮牆邊上,只剩下了段敏曉一個人,手裡握著粗粗的繩子,心裡有些意動,要不要趁著這個空檔偷偷溜走呢?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來沒有一會,段敏曉就扭扭頭扔了出去,雖然捲入這個漩渦有悖於她一開始玩好樂好的初衷,但是她骨子裡卻也是一個冒險分子,那安逸的日子怎么讓她安靜的去享受,恐怕她也過不了兩天的。

更何況,這具身體主人的身份以及為何自己不是在海面上卻莫名其妙來到了這裡,段敏曉都需要一個答案,一個合理的解釋。

活著,不能太糊塗。

拽了拽繩子,感覺到受力程度沒有問題了,段敏曉嬌小的身子靈活的順著繩索攀爬了起來,時而藉助宮牆平衡力度,時而雙腳靜靜地踩在牆面上,紋絲不動,有黑夜的掩護,來回巡視的侍衛都無法發現宮牆上居然攀爬著一個人。

這個時候段敏曉的肩膀上已經搭了好幾圈的繩索了,牆頭也已經在望了,段敏曉冷靜的觀望了一圈以後,沒有什麼異樣,才一個縱身翻坐在了牆頭上。

這短暫的過程卻是很考驗人的心力,不過這對於經常油走在刀尖的段敏曉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緩緩收起了繩索,背在了後背上,段敏曉坐在牆頭,抬眼望著昏暗的皇宮,由於已經是後半夜了,整個皇宮也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只有零星的幾點燈光頑強的閃耀著。

不過宮牆腳下那提著燈籠的侍衛,還是讓段敏曉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將整個身子平坦的匍匐在牆頭上,心裡忍不住暗暗感嘆,幸好古人沒有將玻璃活著碎瓷片插在牆頭的習慣,要不然她這可就不亞於滾釘板了。

牆角下的那一對侍衛走過以後,段敏曉才謹慎的從牆頭坐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將繩索向著附近的一棵大樹拋了過去。

繩索在樹枝上穩穩的繞了兩個圈以後才晃悠的停了下來,段敏曉一把拽住了繩子,身子向前一傾,就像是一隻翩然若飛的蝴蝶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段敏曉就順著繩子來到了地面上。

當段敏曉從樹上將繩索取下來以後,很快就躲到了一座假山身後,黑暗中一雙紫色的眼睛也輕輕地眯了起來,一直緊繃著的面部神經也鬆懈了起來。

剛才他一直都在黑暗中觀察著段敏曉,生怕有什麼意外發生,整個人也處在了緊張的邊緣,渾身肌肉緊繃,只想在第一時間能救援,沒有想到段敏曉根本就不用他出手,整個行動如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輕易的就混入了皇宮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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