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我們走著瞧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25·2026/3/24

第一百零五章 我們走著瞧 所有來的人幾乎都是衝著落花山莊,而對於她開門立派的這個行為卻沒有什麼人支持,但是這些人還來,無非就是因為來一趟不僅可以蹭吃蹭喝,而且還可以在離去的時候領取來回的盤纏,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銀針所刺之處,不過是將你身上陽脈封閉,也就是說從此以後你將再也不能作惡多端了。”段敏曉的笑容十分刺眼。 至少江十三是這樣認為,他是一個採花賊,不能作惡多端就是說再也不能去採花了,那不就是說從此以後他和太監沒什麼分別了嗎。 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想到此處,江十三的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抄起手裡的摺扇,就朝著段敏曉飛撲而去,他要殺了這個女人。 只是他這樣的行為在段敏曉看來卻極為的可笑,連動也沒動,抬腳就將江十三踹了出去。 “怎麼會這樣。”江十三一臉呆滯。 原來他不僅僅是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更是連武功都失去了,剛才他運功的時候卻發現體內丹田空蕩蕩的,一點內力也沒有了。 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廢物,那麼他以前得罪過的那些人…… 想到這裡,江十三臉龐慘白,渾身竟然冒出了虛汗。 “我說了,以後你都不能作惡多端了。”段敏曉居高臨下,這不能怪她辣手摧美男,實在是這美男太過下流了,而她生平一般不愛管閒事,但是她也不喜歡這樣的不自量力的。 “你殺了我吧。” 江十三軟坐在地上,那把金絲鑲邊的扇子此刻也是落寞的在地板上躺著,似乎也因著主人的遭遇而淪陷的更加卑微。 大廳裡的人卻叫起好來,還有一些人順勢站了出來,願意代兩位莊主出手,滅殺此獠。 江十三自嘲一笑,沒有想到他的死竟然有這麼多人成全,想他這一生,從功成下山開始,何時不是瀟灑恣意,相比其他人為了錢財而來不同,他是為了兩位莊主的如花美貌,卻不想竟然也因此將要死在了這裡。 段敏曉揮手示意,大廳重歸於安靜。 “我且問你,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乍聞此言,江十三不禁一愣,望著段敏曉的臉,想要判斷是真是假,只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只得道:“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我呢。” “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段敏曉點點頭,喊來兩個下人,將江十三帶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卻又不敢說三道四,對於這位段姑娘手起刀落就殺人的本事他們已經極為佩服。 有了這殺雞儆猴的一番行為,接下來的事情竟然極為簡單起來。 “在下沙米哥,願意加入落花山莊。” “某乃胡量酒僧,願意加入。” “願意加入。” “願意。” “加入。” 段敏曉根據個人的能力不同,也給予了不同的待遇標準,而選擇加入的人則跟著引路的丫鬟帶去了偏廳。 偏廳設有賬房,來和他們講述待遇。 但是待遇並不是根據武功來比的,而是根據技能,基本上每多一項技能,就能多一些銀子。 會使毒加二兩,會暗器加二兩,會輕功加一兩,會易容加五兩,會醫術加十兩,基本上就是掌握的技能越多,那麼拿到的銀子就越多。 但是這種待遇對一些單一修煉武功的人來說比較吃虧,沒關係,只要你武功高強,可以通過挑戰任務來增加待遇,只要你做的任務越多,那麼你拿到的待遇也會越高的。 對於這種新的酬勞分配方式,所有的人都充滿了好奇,不過他們對此也倒是十分滿意的,且不說這基本的銀錢比其他地方給的多,就是這不斷的晉升就讓他們心裡充滿了欣喜。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武功高強不假,但是他們也需要錢來保證生存,來保證妻兒老小的生活。 處理完此間的事情,段敏曉便帶著新月去看江十三,那些銀針已經有人為其拔了出來,只是受損的筋脈卻沒有那麼容易修復了。 一身武功此刻竟然也剩下不到三成,對江十三來說這比死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江十三慘白著臉,看到門外走進來的兩個人,忍不住說道:“段姑娘好狠毒的手段。” “只怕那些被你害過的女子才會說一句,江公子好狠毒吧。” 這話一出,江十三也不禁臉上陰鬱,再也不開口出言。 “我不殺你,是你所求,如果你想死,我也不介意埋了你。”對於江十三這樣的態度,段敏曉極為不滿意。 被段敏曉這麼一罵,江十三也自知沒有臉再繼續擺什麼清高,只得垂首道:“段莊主有何差遣,只是如今江某與廢人也所差不已了。” “無妨,我給你找了一些學生,你只需要把你這一身所學傳授即可。”段敏曉如實道。 “學生。”直到此刻,江十三已然醒悟,原來段敏曉根本就沒有想要殺他,還不過現在人為刀殂,他就是知道了卻也不得不順從。 段敏曉點頭道:“沒錯,你負責幫我培養他們暗器和輕功,這也是你所擅長的,但是你那些採花的本事就算了,如果被我知道了,我會讓你知道知道何為凌遲。” 這一番話下來,江十三再也不敢小覷眼前這個女人了,更是從心底升起一片畏懼。 天光漸暗,夜色伴著暖風,卻也是怡人的很。 段敏曉和新月圍坐在桌旁,對月品酒。 有了今天的開頭,新月對段敏曉算是徹底服氣了。 “少主,以後我們的組織叫什麼。”新月提起酒壺,將兩人面前的酒杯分別斟滿了酒,清亮的酒液在月色的渲染下,也染上了一層清輝,霎時晶瑩。 這個問題,段敏曉也曾經想過,本來她打算沿用前世的那個,但是後來覺得太過不好記住就作罷了,如今被問起,也是扶著額開始思考起來。 一個組織的名字關係著所有人對其的認可,必要要足夠氣派。 “就叫開元宗吧。” 好半天,段敏曉才想了這麼一個名字,新月不明就裡,只覺得段敏曉起的就一定是極好的,連忙稱讚了起來。 只有段敏曉知道,她根本就是懶得起名,腦子裡突然想起了開元盛世,所以才順嘴起了這麼一個名字,卻沒有想到引來了新月的一頓誇獎。 “好了,好了。”段敏曉連忙喊住新月,道:“回頭你將江十三送去荒山裡,找個人照顧他,恩,找個丫鬟把。” 這話引得新月忍不住竊笑:“要不是屬下見過那位南宮公子,還要當少主心生憐愛,故而才將那江十三留了下來呢。”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的這般貧嘴。”段敏曉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少主,隨便找個人不就行了,那江十三明明就是三個……為何還要找個丫鬟伺候呢。”對此,新月不解。 段敏曉不由一笑,“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找個家丁只怕笨手笨腳照顧不來,還是找個丫鬟伺候比較妥當,找個機靈點的,沒準還能開解開解。” “恩。”新月點點頭,將此事答應了下來。 “江十三雖然行事不光彩,但是輕功與暗器功夫卻是拿得出手的,要不然朝他那為非作歹的行徑,只怕是有一千次也死了,你挑一些資質上乘的來教導,一定要挑好苗子。”這兩手功夫關係重大,就是段敏曉也不免上心許多,細細與新月交代了起來。 新月笑著應了,端起手裡的酒杯道:“屬下預祝開元宗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你呀,越發貧嘴了。”段敏曉跟著端起酒杯,同新月一起用了。 她們二人在這裡飲酒作樂,卻不知道南宮天凌在行宮裡,一根腸子已經黑紫了,自從白日裡見到段敏曉和南宮銳在一起的那一幕,整個人就變得魂不守舍,雖然他和段敏曉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心意,但是江山美人,竟然難全,這讓南宮天凌不免變得暴躁起來。 “皇上,該用晚膳了。”此時伺候在南宮天凌的已然是小桂子了,段敏曉覺得她行走江湖,總有一個太監跟在身邊,太過麻煩,只好將其打發了過來。 “朕不餓,端下去。”南宮天凌擺了擺手。 他哪有什麼心情吃飯,想到段敏曉不肯隨他回宮,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雖然是一國之君,卻也不能長時間停留在外。 如此兩難,盡是煎熬。 這般想著,不知不覺,南宮天凌已經走出了行宮,趁月色而行,肆意走著,只是這般不知不覺中,在抬頭,竟然來到了落花山莊外。 “皇兄,好巧啊。”此時的南宮銳一身儒雅黑衣,沒了當初的鋒芒畢露,整個人內斂含蓄,雖然武功盡失,但是身上那股尊貴的氣質卻使其看起來更加的儒雅。 “是啊,沒想到銳弟這麼有閒情逸致,竟然來了揚州。”南宮天凌笑意不減。 南宮銳回道:“是啊,臣弟也沒有想到竟然能這麼巧的在揚州遇到皇兄,不過國不可一日無君,還望皇兄能夠早些回去才是。” 哼,他回去,你留下,南宮天凌心中不悅,卻也是強忍著道:“銳弟傷勢如何了,怎麼孤身在外,竟也沒人保護嗎,還是早些回去吧。” “有皇兄在此,臣弟想就是有什麼不開眼的宵小,也不足為慮。” “……”南宮天凌竟被說的沉默。 兩個男人對望著,忽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同為兄弟,卻愛上了同一個女人,爭著同一片江山,正所謂最瞭解的莫過於你的對手,兩人對彼此也是極為熟悉了。 “不如我們去喝一杯。”望了一眼落花山莊的牌匾,南宮天凌提議道。 “好。”南宮銳應道:“既然皇兄有此雅興,臣弟自然相隨。”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落花山莊旁邊的街道,徑直來到了一處酒肆,雖然天色已晚,但是揚州畢竟繁華,街上不僅極為熱鬧,而且不少的店家都沒有關門。 竹樓典雅,酒香飄散。 酒肆裡零散的坐著幾位客人,正吆喝著酒令,痛快的說著話,面上已經盡顯醉意。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挑了一張角落裡的桌子,要了一壺黃酒,三兩小菜,二人面對面的坐著,各自無話,只是遙遙相敬。 許久之後,月已西垂,斜掛在天際,酒肆裡的客人大多散盡,也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在喝著。 小二已經過來好幾次了,但是被南宮天凌扔過去的那一錠黃金閃花了眼,又連忙送來了兩壇上好的花雕酒。 “皇兄好酒量,臣弟佩服。”南宮銳放下了酒杯,面已潮紅,酒後的神態卻不迷糊,反而透著一股精明。 南宮天凌微微一笑,也放下了酒杯,笑道:“想你我兄弟,能夠這麼痛快的喝酒,卻是難得的很啊。” “是啊。”南宮銳彷彿陷入了回憶,良久後才道:“臣弟記得,上次還是十年前,偷偷和皇兄跑去御膳房裡偷酒喝,結果被母后抓住,重重責罰了一頓,皇兄為我捱了不少板子。” “十年了。”南宮天凌的記憶也一下子回到了過去。 只是回憶終究只能是回憶,如今兄弟二人卻陷入了江山的爭奪中,再不復從前。 “皇兄,江山和美人,你不要太過貪心了。”南宮銳的眼睛透著一抹凌厲。 南宮天凌回之一笑,“那就要看銳弟的本事了。” “我是不會放手的。”南宮銳道:“敏曉我要定了。” “銳弟,你的那些事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敏曉,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則別怪朕不念兄弟情分。”南宮天凌的目光閃過一絲決絕。 有的他能忍,有的他忍不了。 “那我們走著瞧吧,皇兄,你給不了敏曉想要的,她不喜歡你那個皇宮,你能夠為了她放棄皇帝的寶座嗎。”南宮銳道:“如果皇兄願意將皇位傳給我,那麼臣弟保證可以再也不出現在敏曉的面前,但是皇兄呢,你能為了敏曉放棄這江山嗎。”

第一百零五章 我們走著瞧

所有來的人幾乎都是衝著落花山莊,而對於她開門立派的這個行為卻沒有什麼人支持,但是這些人還來,無非就是因為來一趟不僅可以蹭吃蹭喝,而且還可以在離去的時候領取來回的盤纏,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銀針所刺之處,不過是將你身上陽脈封閉,也就是說從此以後你將再也不能作惡多端了。”段敏曉的笑容十分刺眼。

至少江十三是這樣認為,他是一個採花賊,不能作惡多端就是說再也不能去採花了,那不就是說從此以後他和太監沒什麼分別了嗎。

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想到此處,江十三的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抄起手裡的摺扇,就朝著段敏曉飛撲而去,他要殺了這個女人。

只是他這樣的行為在段敏曉看來卻極為的可笑,連動也沒動,抬腳就將江十三踹了出去。

“怎麼會這樣。”江十三一臉呆滯。

原來他不僅僅是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更是連武功都失去了,剛才他運功的時候卻發現體內丹田空蕩蕩的,一點內力也沒有了。

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廢物,那麼他以前得罪過的那些人……

想到這裡,江十三臉龐慘白,渾身竟然冒出了虛汗。

“我說了,以後你都不能作惡多端了。”段敏曉居高臨下,這不能怪她辣手摧美男,實在是這美男太過下流了,而她生平一般不愛管閒事,但是她也不喜歡這樣的不自量力的。

“你殺了我吧。”

江十三軟坐在地上,那把金絲鑲邊的扇子此刻也是落寞的在地板上躺著,似乎也因著主人的遭遇而淪陷的更加卑微。

大廳裡的人卻叫起好來,還有一些人順勢站了出來,願意代兩位莊主出手,滅殺此獠。

江十三自嘲一笑,沒有想到他的死竟然有這麼多人成全,想他這一生,從功成下山開始,何時不是瀟灑恣意,相比其他人為了錢財而來不同,他是為了兩位莊主的如花美貌,卻不想竟然也因此將要死在了這裡。

段敏曉揮手示意,大廳重歸於安靜。

“我且問你,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乍聞此言,江十三不禁一愣,望著段敏曉的臉,想要判斷是真是假,只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只得道:“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我呢。”

“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段敏曉點點頭,喊來兩個下人,將江十三帶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卻又不敢說三道四,對於這位段姑娘手起刀落就殺人的本事他們已經極為佩服。

有了這殺雞儆猴的一番行為,接下來的事情竟然極為簡單起來。

“在下沙米哥,願意加入落花山莊。”

“某乃胡量酒僧,願意加入。”

“願意加入。”

“願意。”

“加入。”

段敏曉根據個人的能力不同,也給予了不同的待遇標準,而選擇加入的人則跟著引路的丫鬟帶去了偏廳。

偏廳設有賬房,來和他們講述待遇。

但是待遇並不是根據武功來比的,而是根據技能,基本上每多一項技能,就能多一些銀子。

會使毒加二兩,會暗器加二兩,會輕功加一兩,會易容加五兩,會醫術加十兩,基本上就是掌握的技能越多,那麼拿到的銀子就越多。

但是這種待遇對一些單一修煉武功的人來說比較吃虧,沒關係,只要你武功高強,可以通過挑戰任務來增加待遇,只要你做的任務越多,那麼你拿到的待遇也會越高的。

對於這種新的酬勞分配方式,所有的人都充滿了好奇,不過他們對此也倒是十分滿意的,且不說這基本的銀錢比其他地方給的多,就是這不斷的晉升就讓他們心裡充滿了欣喜。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武功高強不假,但是他們也需要錢來保證生存,來保證妻兒老小的生活。

處理完此間的事情,段敏曉便帶著新月去看江十三,那些銀針已經有人為其拔了出來,只是受損的筋脈卻沒有那麼容易修復了。

一身武功此刻竟然也剩下不到三成,對江十三來說這比死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江十三慘白著臉,看到門外走進來的兩個人,忍不住說道:“段姑娘好狠毒的手段。”

“只怕那些被你害過的女子才會說一句,江公子好狠毒吧。”

這話一出,江十三也不禁臉上陰鬱,再也不開口出言。

“我不殺你,是你所求,如果你想死,我也不介意埋了你。”對於江十三這樣的態度,段敏曉極為不滿意。

被段敏曉這麼一罵,江十三也自知沒有臉再繼續擺什麼清高,只得垂首道:“段莊主有何差遣,只是如今江某與廢人也所差不已了。”

“無妨,我給你找了一些學生,你只需要把你這一身所學傳授即可。”段敏曉如實道。

“學生。”直到此刻,江十三已然醒悟,原來段敏曉根本就沒有想要殺他,還不過現在人為刀殂,他就是知道了卻也不得不順從。

段敏曉點頭道:“沒錯,你負責幫我培養他們暗器和輕功,這也是你所擅長的,但是你那些採花的本事就算了,如果被我知道了,我會讓你知道知道何為凌遲。”

這一番話下來,江十三再也不敢小覷眼前這個女人了,更是從心底升起一片畏懼。

天光漸暗,夜色伴著暖風,卻也是怡人的很。

段敏曉和新月圍坐在桌旁,對月品酒。

有了今天的開頭,新月對段敏曉算是徹底服氣了。

“少主,以後我們的組織叫什麼。”新月提起酒壺,將兩人面前的酒杯分別斟滿了酒,清亮的酒液在月色的渲染下,也染上了一層清輝,霎時晶瑩。

這個問題,段敏曉也曾經想過,本來她打算沿用前世的那個,但是後來覺得太過不好記住就作罷了,如今被問起,也是扶著額開始思考起來。

一個組織的名字關係著所有人對其的認可,必要要足夠氣派。

“就叫開元宗吧。”

好半天,段敏曉才想了這麼一個名字,新月不明就裡,只覺得段敏曉起的就一定是極好的,連忙稱讚了起來。

只有段敏曉知道,她根本就是懶得起名,腦子裡突然想起了開元盛世,所以才順嘴起了這麼一個名字,卻沒有想到引來了新月的一頓誇獎。

“好了,好了。”段敏曉連忙喊住新月,道:“回頭你將江十三送去荒山裡,找個人照顧他,恩,找個丫鬟把。”

這話引得新月忍不住竊笑:“要不是屬下見過那位南宮公子,還要當少主心生憐愛,故而才將那江十三留了下來呢。”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的這般貧嘴。”段敏曉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少主,隨便找個人不就行了,那江十三明明就是三個……為何還要找個丫鬟伺候呢。”對此,新月不解。

段敏曉不由一笑,“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找個家丁只怕笨手笨腳照顧不來,還是找個丫鬟伺候比較妥當,找個機靈點的,沒準還能開解開解。”

“恩。”新月點點頭,將此事答應了下來。

“江十三雖然行事不光彩,但是輕功與暗器功夫卻是拿得出手的,要不然朝他那為非作歹的行徑,只怕是有一千次也死了,你挑一些資質上乘的來教導,一定要挑好苗子。”這兩手功夫關係重大,就是段敏曉也不免上心許多,細細與新月交代了起來。

新月笑著應了,端起手裡的酒杯道:“屬下預祝開元宗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你呀,越發貧嘴了。”段敏曉跟著端起酒杯,同新月一起用了。

她們二人在這裡飲酒作樂,卻不知道南宮天凌在行宮裡,一根腸子已經黑紫了,自從白日裡見到段敏曉和南宮銳在一起的那一幕,整個人就變得魂不守舍,雖然他和段敏曉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心意,但是江山美人,竟然難全,這讓南宮天凌不免變得暴躁起來。

“皇上,該用晚膳了。”此時伺候在南宮天凌的已然是小桂子了,段敏曉覺得她行走江湖,總有一個太監跟在身邊,太過麻煩,只好將其打發了過來。

“朕不餓,端下去。”南宮天凌擺了擺手。

他哪有什麼心情吃飯,想到段敏曉不肯隨他回宮,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雖然是一國之君,卻也不能長時間停留在外。

如此兩難,盡是煎熬。

這般想著,不知不覺,南宮天凌已經走出了行宮,趁月色而行,肆意走著,只是這般不知不覺中,在抬頭,竟然來到了落花山莊外。

“皇兄,好巧啊。”此時的南宮銳一身儒雅黑衣,沒了當初的鋒芒畢露,整個人內斂含蓄,雖然武功盡失,但是身上那股尊貴的氣質卻使其看起來更加的儒雅。

“是啊,沒想到銳弟這麼有閒情逸致,竟然來了揚州。”南宮天凌笑意不減。

南宮銳回道:“是啊,臣弟也沒有想到竟然能這麼巧的在揚州遇到皇兄,不過國不可一日無君,還望皇兄能夠早些回去才是。”

哼,他回去,你留下,南宮天凌心中不悅,卻也是強忍著道:“銳弟傷勢如何了,怎麼孤身在外,竟也沒人保護嗎,還是早些回去吧。”

“有皇兄在此,臣弟想就是有什麼不開眼的宵小,也不足為慮。”

“……”南宮天凌竟被說的沉默。

兩個男人對望著,忽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同為兄弟,卻愛上了同一個女人,爭著同一片江山,正所謂最瞭解的莫過於你的對手,兩人對彼此也是極為熟悉了。

“不如我們去喝一杯。”望了一眼落花山莊的牌匾,南宮天凌提議道。

“好。”南宮銳應道:“既然皇兄有此雅興,臣弟自然相隨。”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落花山莊旁邊的街道,徑直來到了一處酒肆,雖然天色已晚,但是揚州畢竟繁華,街上不僅極為熱鬧,而且不少的店家都沒有關門。

竹樓典雅,酒香飄散。

酒肆裡零散的坐著幾位客人,正吆喝著酒令,痛快的說著話,面上已經盡顯醉意。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挑了一張角落裡的桌子,要了一壺黃酒,三兩小菜,二人面對面的坐著,各自無話,只是遙遙相敬。

許久之後,月已西垂,斜掛在天際,酒肆裡的客人大多散盡,也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在喝著。

小二已經過來好幾次了,但是被南宮天凌扔過去的那一錠黃金閃花了眼,又連忙送來了兩壇上好的花雕酒。

“皇兄好酒量,臣弟佩服。”南宮銳放下了酒杯,面已潮紅,酒後的神態卻不迷糊,反而透著一股精明。

南宮天凌微微一笑,也放下了酒杯,笑道:“想你我兄弟,能夠這麼痛快的喝酒,卻是難得的很啊。”

“是啊。”南宮銳彷彿陷入了回憶,良久後才道:“臣弟記得,上次還是十年前,偷偷和皇兄跑去御膳房裡偷酒喝,結果被母后抓住,重重責罰了一頓,皇兄為我捱了不少板子。”

“十年了。”南宮天凌的記憶也一下子回到了過去。

只是回憶終究只能是回憶,如今兄弟二人卻陷入了江山的爭奪中,再不復從前。

“皇兄,江山和美人,你不要太過貪心了。”南宮銳的眼睛透著一抹凌厲。

南宮天凌回之一笑,“那就要看銳弟的本事了。”

“我是不會放手的。”南宮銳道:“敏曉我要定了。”

“銳弟,你的那些事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敏曉,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則別怪朕不念兄弟情分。”南宮天凌的目光閃過一絲決絕。

有的他能忍,有的他忍不了。

“那我們走著瞧吧,皇兄,你給不了敏曉想要的,她不喜歡你那個皇宮,你能夠為了她放棄皇帝的寶座嗎。”南宮銳道:“如果皇兄願意將皇位傳給我,那麼臣弟保證可以再也不出現在敏曉的面前,但是皇兄呢,你能為了敏曉放棄這江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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