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手段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224·2026/3/24

第一百二十章 手段 “咳咳。”段敏曉一臉尷尬,看來是他什麼都知道了,但是知道歸知道,她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連忙轉移話題道:“你為什麼攔著我,不讓我進城。” “不瞞你說,現在江州已經被人暗中掌控了,剛才在城門口拿著的畫卷就是你和皇上的。” “啊,。”段敏曉大驚道:“竟然已經囂張到這麼明目張膽了,在江州城外通緝皇上。” 一陣陣冷汗襲來,只覺得權勢給人的誘惑真大。 宮裡的那位就這麼迫不及待嗎,不管怎麼說小的是她兒子,大的也是她的兒子啊,何必如此趕盡殺絕。 “現在你最好帶個面紗,我不保證這一路上有沒有眼線。”寒冰涼涼的道,若不是和南宮銳說好了,要把段敏曉安然送回京城,他才懶得管這個女人的事情呢。 他要錢,南宮銳要江山和女人。 片刻後,段敏曉淡淡的開口:“掉頭,我要回去。” “你瘋了。”寒冰大驚。 “我沒瘋。” “沒瘋你想回去,你知不知道那裡等著你的就是天羅地網,只要你前腳踏入江州城,後腳就會躺著出來。”寒冰近乎咆哮。 段敏曉的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看寒冰,突然莞爾一笑:“你在擔心我啊。” “廢話,你死可以,先把解藥給我。” “呵呵。”馬車在一處草坡停了下來,段敏曉搖晃著兩條腿,目光時不時的掃向寒冰,剛才她已經費勁口水,不過都沒有得到同意,相反還遭到了一通威脅。 如此簡單粗暴的男人。 段敏曉在心裡第一萬次的發起了詛咒。 “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只要我沒死,你就休想離開,否則別怪我把你綁起來。”寒冰式的威脅獨具特色,只是段敏曉根本就聽不進去。 “你是覺得我去就是送死嗎。”段敏曉試探的問。 廢話。 整個江州城已經落入了有些人的勢力圈子,更是調來了軍隊,如今早就已經佈置的如同天羅地網一般,想進去,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敏曉,如果你想去江州城,也不是沒辦法。”寒冰的話讓段敏曉眸子一亮,連忙追問了起來。 “我把你送到京城以後,從此天大地大,你愛去哪裡都與我寒某人無關。” “此話當真。” “自然。” 段敏曉點點頭,“那好,我現在就給你解藥,你不用再護送我了,我們就此別過。” “不好意思,寒某人生平最重承諾,這京城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是嗎。”段敏曉望著寒冰的眼睛,最終不再多言,直接爬進了馬車,抱了被子就開始睡了起來。 寒冰嘴角一勾,和他鬥,還嫩點。 由於白天耽誤了很久的時間,索性寒冰就找了一個小鎮子,尋了一家客棧,打算今晚先住宿,明天再趕路。 段敏曉也不客氣的點了一桌子好吃的,吃完以後,就喊了小二送上了一桶熱水,她要泡澡。 “寒掌門,你不會打算陪我一起吧。” “如果你有這個需要,我不介意。”寒冰笑的邪惡。 “我介意。” 啪的一聲,門被從裡向外關上。 寒冰從暗處吩咐了兩個人看好房間,而他也回房休息去了,昨夜為了追這個女人,他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 房間裡的段敏曉不斷的弄出水花,開始大洗特洗,就一個泡澡她就喊小二足足送來了五次熱水,雖然很煩,但是段敏曉給的商銀很多啊,所以小二還是很樂意服務的。 在暗處,負責監視的兩個人對於段敏曉這種近乎敗家一樣的泡澡,也是齊齊搖頭。 小二再次進來的時候,段敏曉卻是直接拿出了一錠金子,直接把店小二的眼睛都晃得花了。 “姑娘你有什麼吩咐,小的全都照辦。” 段敏曉撇了撇嘴,道:“把衣服脫了。” 刷刷刷,很快,那店小二就已經赤條條的了,段敏曉大怒,隨手抄起一個木桶扔了過去,而她也轉過了身子,“誰讓你都脫了,穿上,把外衣脫了就行。” 店小二有些失望,不過看在金子的份上,還是照辦了。 很快,段敏曉就換上了店小二的衣帽,隨手將那錠金子扔了過去,“在這個房間裡待一個晚上,明天還有一錠金子。” 店小二手忙腳亂的將那金子接在了手裡,不忘用牙齒咬了咬,確定是金子之後,連忙揣進了懷裡。 他就是打上一輩子的工也賺不了這麼錢啊,躺在原本段敏曉的床上,他決定明天一大早就和掌櫃的說不幹了,他要帶著這些錢回鄉下蓋一座房子,然後把喜歡的姑娘娶回家,再生幾個孩子,再也不當小二了。 就在他做著美夢的時候,段敏曉已經離開了客棧,順手牽走了一匹馬,奔馳在夜色裡。 大概兩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江州城下。 此時城門已關,要想進城,只能用別的法子。 段敏曉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從包袱裡掏出了一個鎖鏈爪,朝著城牆扔了上去,試了試穩固度沒問題,一個縱身躍起,三五步就已經飛上了城頭。 城牆上,十步一兵,還有不斷巡邏的兵士。 段敏曉低著頭,整個人拽著鎖鏈,垂落在城牆之上,仔細看著城牆之上,直到巡邏的侍衛走過去,段敏曉才悄悄的爬了上來。 越過昏睡的士兵身旁,段敏曉直接躍入了城內,此時的江州城大街空無一人,偶爾一點動靜是來自街邊的流浪狗的。 段敏曉一路順著府衙而去,雖然她並不認識府衙所在,但是東陵王朝的建築風格最為人性化的就是朝廷的一些府衙都會設在比較寬敞的城中心。 一炷香之後,段敏曉飛身而起,直奔衙門而去,白日裡無比威嚴的公堂,此時空無一人,大堂兩旁插著兩排殺威棒。 大堂正中是一張八尺長的卷角紅木方桌,在那桌子上中間放著的是城印,段敏曉眸子一縮,也知道此物的珍貴,掏出在路上撿到的鵝卵石,大概有四五塊的樣子,隨手朝著大堂內分別扔了過去。 咦。 段敏曉望著如此安靜的大堂,不禁覺得自己太謹慎了,根本就什麼也沒有嘛。 幾顆鵝卵石扔出去也沒有任何的不妥,不像是有機關的樣子,有些感嘆自己小心的過頭了。 從桌子上抄起府衙公印,便直奔後院而去,這東西雖然作用大,但是帶身上卻是極為不方便的。 一路來到了知府家的後院,段敏曉可以說瞎貓碰上死耗子,這個時間了,後院書房還點著燈,好奇心之下便走了過去。 “大人,我們真的要派兵圍堵那位,這可不僅僅是掉腦袋的罪過,會誅九族的啊。”其中一個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段敏曉趴在窗邊,豎起耳朵,那個被稱作大人的可能就是這江州城的知府了。 “是啊,可是如果此事成了,封侯拜相也不是沒可能啊。” “大人說的極是,王爺之才絲毫不亞於皇上,更有太后的支持,此事必成。” “明天你帶兵前去揚州城外,如果遇上了皇上就將其騙到江州,如果沒有遇上,就將離開揚州的路口統統派人堵住。” “是。” 原來如此。 段敏曉起身就要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麼,這時,從屋子裡走出去了一人,透過窗戶,還有一個人在,看衣服打扮應該是那知府無虞。 推門而入,屋子裡的人乍見段敏曉,先是一驚,隨即慢慢坐了回去。 “知府大人好啊。”段敏曉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公主親臨,下官迎接來遲,還望公主恕罪。”知府拱了拱手,重新起身,站在一旁,目光卻不斷的打量著段敏曉。 他早就已經在太后那裡得到了這位公主的一切信息,如今雖然是初見,但是卻可以說早就已經瞭解的很清楚。 尤其是藍羽公主一手摘葉傷人的本事,要是對付他這個文人,可以說是分分鐘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喊人,更沒有亂動。 “大人客氣了,本宮夜深難眠,便出來溜達溜達,沒有想到竟然聽到了許多不該聽的。”段敏曉取而代之,直接坐在了上位。 “公主來江州城,是江州百姓的福氣,不如下官……” 還不等知府開口,段敏曉拿著書桌上的一封信,上面有落款,“蘇留圖,你的名字。” “區區賤命,怎敢勞公主談起。” “蘇大人,本宮也不和你繞圈子,你剛才在書房說的那番話本宮全部已經聽到了。”段敏曉一揮手,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那蘇留圖的臉色直接一白,身子一晃,又立刻站穩,只聽的頭頂上傳來聲音,“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本宮很理解你。” 如果說剛才段敏曉的出現,讓這位知府大人心裡忐忑到極點,那麼這會這番話簡直是讓蘇留圖感激到了極點,若不是此情此景不合時宜,只怕他真的要大喊一聲知音了。 “公主教訓的是。” 段敏曉擺擺手,“我沒興趣教訓你,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想造反,除非你先把本宮殺了,要不然的話……” “公主饒命。”蘇留圖撲騰一下就跪了下來。 “你不要忙著求饒,我殺你易如反掌,但是我不想殺你。”有了段敏曉這句話,蘇留圖只覺得一條小命無論如何都是保住了。 “是,是是。”蘇留圖連忙應下,非是他換船轉舵的快,而是太識時務了,如今段敏曉在此,連忙道:“公主殿下,本官其實是忠於皇上的,只不過太后發話了,臣才一時糊塗,若非公主駕臨,險些釀成大禍啊。” “蘇大人,這些口水你回頭和皇上去說,本宮答應你不殺你,但是你想怎麼活就要靠你自己了。”段敏曉這言下之意十分清楚,就是這件事如果辦好了,沒準能活好,如果辦砸了,那就小心腦袋。 “下官明白,下官立刻就派人去援助皇上。”蘇留圖從地上爬起,作勢就往外走。 段敏曉冷哼一聲,她可不是初入江湖的天真小女孩,喊停了蘇留圖,掏出一個小瓷瓶,用指尖直接擲出去一粒藥丸,“吃了它。” “公主,這是。”蘇留圖已經滿頭大汗。 “斷腸丸。” “啊,是。”蘇留圖先是一驚,但是在段敏曉那如同冰峰的目光下,只得小心翼翼的將那藥丸放入了嘴巴里,喉嚨一個吞嚥動作,就落入了肚腹之中。 如今,他已經沒回頭路了,和自己的小命比,其他的不都是浮雲嗎。 “這個你拿回去吧。”段敏曉從腰間將那知府公印解了下來,拋了過去。 蘇留圖嘴角一抽,此時對這位公主的手段不禁有了新的認識,竟然能夠在這江州城如入無人之地,還把大印給偷了…… “你不用派兵去揚州,你只需要不斷的給京城傳好消息就行了。”解決了這裡的事情,段敏曉拍拍塵土,就站了起來,來到了蘇留圖的身前,輕聲道:“如果我是你呢,我會考慮把公主殺了,這樣公主一死,解藥就自然也拿到手了,而且還立了大功。” 蘇留圖低著頭,目光閃過一絲錯愕,卻還是扯過嘴角道:“公主說笑了,下官不敢。” “是嗎。”段敏曉的手指慢慢拂過蘇留圖手上端著的那塊印章,道:“斷腸丸沒有解藥的,本宮還沒有來得及配,最快的話也得下個月吧,蘇大人要不要試試這天下有沒有神醫。” “……”蘇留圖真的想要哭了。 “如果外面的人你解決不了,那麼本宮親自動手。”段敏曉一把抓過蘇留圖,一腳將書房的門踹開。 只見書房外有幾十名士兵個個拿著火把,長槍,看樣子是衝她來的咯,領頭的正是剛才出去的男人。 “師爺,你這是做什麼。”蘇留圖膽顫的看了一眼段敏曉,率先開口。 “大人,這個妖女擅闖府衙,偷盜官印,屬下率兵前來捉拿。”師爺朝著蘇留圖抱了抱拳,臉上緊張的樣子。 蘇留圖怒道:“放肆,這是公主殿下,豈敢無禮。” “大人。”那師爺焉能不知道這是公主,只是如今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即便段敏曉真的是公主,也只有寧可錯殺,切莫放過了。 “你們還不快點放下。”蘇留圖越過師爺,朝眾人道。 段敏曉站在一旁,將那師爺一把抓住衣領子拉了過來,左右開弓就是兩巴掌,這一下不僅是師爺驚呆了,就是在場的所有的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公主如此的火爆,竟然說打就打,還是自己動手。 “見了本宮,不僅不跪,還辱罵本宮,該當何罪。” 這一刻,空氣中瀰漫的都是肅殺。

第一百二十章 手段

“咳咳。”段敏曉一臉尷尬,看來是他什麼都知道了,但是知道歸知道,她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連忙轉移話題道:“你為什麼攔著我,不讓我進城。”

“不瞞你說,現在江州已經被人暗中掌控了,剛才在城門口拿著的畫卷就是你和皇上的。”

“啊,。”段敏曉大驚道:“竟然已經囂張到這麼明目張膽了,在江州城外通緝皇上。”

一陣陣冷汗襲來,只覺得權勢給人的誘惑真大。

宮裡的那位就這麼迫不及待嗎,不管怎麼說小的是她兒子,大的也是她的兒子啊,何必如此趕盡殺絕。

“現在你最好帶個面紗,我不保證這一路上有沒有眼線。”寒冰涼涼的道,若不是和南宮銳說好了,要把段敏曉安然送回京城,他才懶得管這個女人的事情呢。

他要錢,南宮銳要江山和女人。

片刻後,段敏曉淡淡的開口:“掉頭,我要回去。”

“你瘋了。”寒冰大驚。

“我沒瘋。”

“沒瘋你想回去,你知不知道那裡等著你的就是天羅地網,只要你前腳踏入江州城,後腳就會躺著出來。”寒冰近乎咆哮。

段敏曉的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看寒冰,突然莞爾一笑:“你在擔心我啊。”

“廢話,你死可以,先把解藥給我。”

“呵呵。”馬車在一處草坡停了下來,段敏曉搖晃著兩條腿,目光時不時的掃向寒冰,剛才她已經費勁口水,不過都沒有得到同意,相反還遭到了一通威脅。

如此簡單粗暴的男人。

段敏曉在心裡第一萬次的發起了詛咒。

“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只要我沒死,你就休想離開,否則別怪我把你綁起來。”寒冰式的威脅獨具特色,只是段敏曉根本就聽不進去。

“你是覺得我去就是送死嗎。”段敏曉試探的問。

廢話。

整個江州城已經落入了有些人的勢力圈子,更是調來了軍隊,如今早就已經佈置的如同天羅地網一般,想進去,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敏曉,如果你想去江州城,也不是沒辦法。”寒冰的話讓段敏曉眸子一亮,連忙追問了起來。

“我把你送到京城以後,從此天大地大,你愛去哪裡都與我寒某人無關。”

“此話當真。”

“自然。”

段敏曉點點頭,“那好,我現在就給你解藥,你不用再護送我了,我們就此別過。”

“不好意思,寒某人生平最重承諾,這京城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是嗎。”段敏曉望著寒冰的眼睛,最終不再多言,直接爬進了馬車,抱了被子就開始睡了起來。

寒冰嘴角一勾,和他鬥,還嫩點。

由於白天耽誤了很久的時間,索性寒冰就找了一個小鎮子,尋了一家客棧,打算今晚先住宿,明天再趕路。

段敏曉也不客氣的點了一桌子好吃的,吃完以後,就喊了小二送上了一桶熱水,她要泡澡。

“寒掌門,你不會打算陪我一起吧。”

“如果你有這個需要,我不介意。”寒冰笑的邪惡。

“我介意。”

啪的一聲,門被從裡向外關上。

寒冰從暗處吩咐了兩個人看好房間,而他也回房休息去了,昨夜為了追這個女人,他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

房間裡的段敏曉不斷的弄出水花,開始大洗特洗,就一個泡澡她就喊小二足足送來了五次熱水,雖然很煩,但是段敏曉給的商銀很多啊,所以小二還是很樂意服務的。

在暗處,負責監視的兩個人對於段敏曉這種近乎敗家一樣的泡澡,也是齊齊搖頭。

小二再次進來的時候,段敏曉卻是直接拿出了一錠金子,直接把店小二的眼睛都晃得花了。

“姑娘你有什麼吩咐,小的全都照辦。”

段敏曉撇了撇嘴,道:“把衣服脫了。”

刷刷刷,很快,那店小二就已經赤條條的了,段敏曉大怒,隨手抄起一個木桶扔了過去,而她也轉過了身子,“誰讓你都脫了,穿上,把外衣脫了就行。”

店小二有些失望,不過看在金子的份上,還是照辦了。

很快,段敏曉就換上了店小二的衣帽,隨手將那錠金子扔了過去,“在這個房間裡待一個晚上,明天還有一錠金子。”

店小二手忙腳亂的將那金子接在了手裡,不忘用牙齒咬了咬,確定是金子之後,連忙揣進了懷裡。

他就是打上一輩子的工也賺不了這麼錢啊,躺在原本段敏曉的床上,他決定明天一大早就和掌櫃的說不幹了,他要帶著這些錢回鄉下蓋一座房子,然後把喜歡的姑娘娶回家,再生幾個孩子,再也不當小二了。

就在他做著美夢的時候,段敏曉已經離開了客棧,順手牽走了一匹馬,奔馳在夜色裡。

大概兩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江州城下。

此時城門已關,要想進城,只能用別的法子。

段敏曉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從包袱裡掏出了一個鎖鏈爪,朝著城牆扔了上去,試了試穩固度沒問題,一個縱身躍起,三五步就已經飛上了城頭。

城牆上,十步一兵,還有不斷巡邏的兵士。

段敏曉低著頭,整個人拽著鎖鏈,垂落在城牆之上,仔細看著城牆之上,直到巡邏的侍衛走過去,段敏曉才悄悄的爬了上來。

越過昏睡的士兵身旁,段敏曉直接躍入了城內,此時的江州城大街空無一人,偶爾一點動靜是來自街邊的流浪狗的。

段敏曉一路順著府衙而去,雖然她並不認識府衙所在,但是東陵王朝的建築風格最為人性化的就是朝廷的一些府衙都會設在比較寬敞的城中心。

一炷香之後,段敏曉飛身而起,直奔衙門而去,白日裡無比威嚴的公堂,此時空無一人,大堂兩旁插著兩排殺威棒。

大堂正中是一張八尺長的卷角紅木方桌,在那桌子上中間放著的是城印,段敏曉眸子一縮,也知道此物的珍貴,掏出在路上撿到的鵝卵石,大概有四五塊的樣子,隨手朝著大堂內分別扔了過去。

咦。

段敏曉望著如此安靜的大堂,不禁覺得自己太謹慎了,根本就什麼也沒有嘛。

幾顆鵝卵石扔出去也沒有任何的不妥,不像是有機關的樣子,有些感嘆自己小心的過頭了。

從桌子上抄起府衙公印,便直奔後院而去,這東西雖然作用大,但是帶身上卻是極為不方便的。

一路來到了知府家的後院,段敏曉可以說瞎貓碰上死耗子,這個時間了,後院書房還點著燈,好奇心之下便走了過去。

“大人,我們真的要派兵圍堵那位,這可不僅僅是掉腦袋的罪過,會誅九族的啊。”其中一個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段敏曉趴在窗邊,豎起耳朵,那個被稱作大人的可能就是這江州城的知府了。

“是啊,可是如果此事成了,封侯拜相也不是沒可能啊。”

“大人說的極是,王爺之才絲毫不亞於皇上,更有太后的支持,此事必成。”

“明天你帶兵前去揚州城外,如果遇上了皇上就將其騙到江州,如果沒有遇上,就將離開揚州的路口統統派人堵住。”

“是。”

原來如此。

段敏曉起身就要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麼,這時,從屋子裡走出去了一人,透過窗戶,還有一個人在,看衣服打扮應該是那知府無虞。

推門而入,屋子裡的人乍見段敏曉,先是一驚,隨即慢慢坐了回去。

“知府大人好啊。”段敏曉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公主親臨,下官迎接來遲,還望公主恕罪。”知府拱了拱手,重新起身,站在一旁,目光卻不斷的打量著段敏曉。

他早就已經在太后那裡得到了這位公主的一切信息,如今雖然是初見,但是卻可以說早就已經瞭解的很清楚。

尤其是藍羽公主一手摘葉傷人的本事,要是對付他這個文人,可以說是分分鐘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喊人,更沒有亂動。

“大人客氣了,本宮夜深難眠,便出來溜達溜達,沒有想到竟然聽到了許多不該聽的。”段敏曉取而代之,直接坐在了上位。

“公主來江州城,是江州百姓的福氣,不如下官……”

還不等知府開口,段敏曉拿著書桌上的一封信,上面有落款,“蘇留圖,你的名字。”

“區區賤命,怎敢勞公主談起。”

“蘇大人,本宮也不和你繞圈子,你剛才在書房說的那番話本宮全部已經聽到了。”段敏曉一揮手,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那蘇留圖的臉色直接一白,身子一晃,又立刻站穩,只聽的頭頂上傳來聲音,“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本宮很理解你。”

如果說剛才段敏曉的出現,讓這位知府大人心裡忐忑到極點,那麼這會這番話簡直是讓蘇留圖感激到了極點,若不是此情此景不合時宜,只怕他真的要大喊一聲知音了。

“公主教訓的是。”

段敏曉擺擺手,“我沒興趣教訓你,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想造反,除非你先把本宮殺了,要不然的話……”

“公主饒命。”蘇留圖撲騰一下就跪了下來。

“你不要忙著求饒,我殺你易如反掌,但是我不想殺你。”有了段敏曉這句話,蘇留圖只覺得一條小命無論如何都是保住了。

“是,是是。”蘇留圖連忙應下,非是他換船轉舵的快,而是太識時務了,如今段敏曉在此,連忙道:“公主殿下,本官其實是忠於皇上的,只不過太后發話了,臣才一時糊塗,若非公主駕臨,險些釀成大禍啊。”

“蘇大人,這些口水你回頭和皇上去說,本宮答應你不殺你,但是你想怎麼活就要靠你自己了。”段敏曉這言下之意十分清楚,就是這件事如果辦好了,沒準能活好,如果辦砸了,那就小心腦袋。

“下官明白,下官立刻就派人去援助皇上。”蘇留圖從地上爬起,作勢就往外走。

段敏曉冷哼一聲,她可不是初入江湖的天真小女孩,喊停了蘇留圖,掏出一個小瓷瓶,用指尖直接擲出去一粒藥丸,“吃了它。”

“公主,這是。”蘇留圖已經滿頭大汗。

“斷腸丸。”

“啊,是。”蘇留圖先是一驚,但是在段敏曉那如同冰峰的目光下,只得小心翼翼的將那藥丸放入了嘴巴里,喉嚨一個吞嚥動作,就落入了肚腹之中。

如今,他已經沒回頭路了,和自己的小命比,其他的不都是浮雲嗎。

“這個你拿回去吧。”段敏曉從腰間將那知府公印解了下來,拋了過去。

蘇留圖嘴角一抽,此時對這位公主的手段不禁有了新的認識,竟然能夠在這江州城如入無人之地,還把大印給偷了……

“你不用派兵去揚州,你只需要不斷的給京城傳好消息就行了。”解決了這裡的事情,段敏曉拍拍塵土,就站了起來,來到了蘇留圖的身前,輕聲道:“如果我是你呢,我會考慮把公主殺了,這樣公主一死,解藥就自然也拿到手了,而且還立了大功。”

蘇留圖低著頭,目光閃過一絲錯愕,卻還是扯過嘴角道:“公主說笑了,下官不敢。”

“是嗎。”段敏曉的手指慢慢拂過蘇留圖手上端著的那塊印章,道:“斷腸丸沒有解藥的,本宮還沒有來得及配,最快的話也得下個月吧,蘇大人要不要試試這天下有沒有神醫。”

“……”蘇留圖真的想要哭了。

“如果外面的人你解決不了,那麼本宮親自動手。”段敏曉一把抓過蘇留圖,一腳將書房的門踹開。

只見書房外有幾十名士兵個個拿著火把,長槍,看樣子是衝她來的咯,領頭的正是剛才出去的男人。

“師爺,你這是做什麼。”蘇留圖膽顫的看了一眼段敏曉,率先開口。

“大人,這個妖女擅闖府衙,偷盜官印,屬下率兵前來捉拿。”師爺朝著蘇留圖抱了抱拳,臉上緊張的樣子。

蘇留圖怒道:“放肆,這是公主殿下,豈敢無禮。”

“大人。”那師爺焉能不知道這是公主,只是如今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即便段敏曉真的是公主,也只有寧可錯殺,切莫放過了。

“你們還不快點放下。”蘇留圖越過師爺,朝眾人道。

段敏曉站在一旁,將那師爺一把抓住衣領子拉了過來,左右開弓就是兩巴掌,這一下不僅是師爺驚呆了,就是在場的所有的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公主如此的火爆,竟然說打就打,還是自己動手。

“見了本宮,不僅不跪,還辱罵本宮,該當何罪。”

這一刻,空氣中瀰漫的都是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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