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癢癢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70·2026/3/24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癢癢 “回稟公主,原來的那些宮人已經出宮回家了,她們年歲到了。” “原來是這樣啊。”段敏曉釋然一笑,暗道自己是太緊張了,頓時道:“好了,既然以後你們就是這月華宮裡的人了,只要好好做事,本宮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是,多謝公主,奴婢們一定用心伺候公主。”不僅是小春,宮內的宮人們紛紛跪下說道。 “好了,起來吧。”段敏曉一招手,朝小桂子指了指:“以後,月華宮裡的主事就是小桂子,你們有什麼事情找他即可。” “是。” “好了,做事了。” 段敏曉趕了這麼久的車,已經累得不行,看小桂子也是一臉疲憊的樣子,便也打發了去休息。 好戲就要開場,自然要保持充沛的精力了。 卻不知,此時太后的慈寧宮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你說什麼,哀家派去的人都擋在了外面。”先前慈愛的臉容,如今五官猙獰,狹長的眉頭更是帶了兇狠之色。 底下廳內跪著一個褐衣太監,連頭也不敢抬,身前破碎著偏偏碗片,想來是太后一怒之下摔過來的,茶水的水珠有不少擦著太監的袖口。 “啟稟太后,那些看守的侍衛說,除非是皇上的聖旨,否則,否則……” “否則怎樣。”太后鳳目一凜,問道。 “否則就是太后親自去,也是不能進去的。” 啪。 又是一隻茶碗遭了秧。 太后直接站了起來,怒道:“哀家真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呀。” “太后息怒。”滿室的宮人齊齊跪了下來。 “都起來,陪哀家去承乾殿,去看看哀家的好兒子。”最後的“兒子”兩個字被太后咬的極重,恨意濃濃。 回來的不僅有南宮天凌,還有南宮銳,自從得知揚州的行動失敗以後,太后只得放棄繼續部署揚州,轉而收攏前朝的官員,但是如今她的兒子被嚴密看管了起來,就算佈置的再好又有何用。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宮而去,太后幾次差點被路上的石子摔倒,只是卻在御花園處停下了腳步。 旁邊的宮人見此,只得道:“太后,那御河對面的就是公主的月華宮。” “月華宮……”太后唸叨了一聲,提步向對面走了過去,身旁的宮人見狀,雖然不明白為何太后突然改了路線,也只是快步跟了上去。 正在床上休息的段敏曉還沉浸在舒軟的錦被之中,就聽得宮女來報,說是太后來了,不禁慢慢睜開了眼睛。 那個老女人來幹嘛,又想著刁難她嗎。 雖然有些不情願,卻仍舊是換了衣衫,出來迎接。 硃紅宮門外,太后一行儀仗,華麗端正。 “藍羽見過太后。”人前規矩不能有失,雖然段敏曉是極為不喜這些動不動就跪來跪去的禮儀。 太后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宮女,後者會意的忙過去將段敏曉從地上扶了起來。 宮內正廳,所有的閒雜宮人都已經被屏退了出去,只有段敏曉和太后分別落座在這廳內,雖然有些許陽光從門外照射進來,但是依然不能緩解這宮內一股寒意。 段敏曉靜靜的喝著茶,這一壺茶水已經快要喝完了,只是太后沒有開口,她倒也不好說什麼,不過對方的來意,不說也很清楚。 良久,太后別有深意的看著段敏曉道:“本宮那個傻兒子,終究是錯付了。” 咔嚓。 段敏曉端著茶碗的手捏的茶蓋作響,發出清脆的聲音。 對於南宮銳,她並沒有陷害之意,而且她也不想摻入到他們的權勢爭鬥之中去。 “王爺對我一直是兄妹之情,我感激不盡,只是王爺這次做的過了。” “過。”太后突然一聲冷笑,哼道:“何為過,他當初趁銳兒不在登上了皇位,卑劣無比,若非如此,今日的皇帝就是我的兒子。” 面對太后的執著,段敏曉搖頭笑道:“難道現在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就不是你的兒子嗎,還是在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兒子,不過他是把你當做孃親的,要不然又怎麼會封你為太后,你畢竟不是他的生身母親。” “哈哈哈。”突然,太后發出一陣大笑。 段敏曉擰著眉頭,嘴唇緊抿。 “封哀家為太后,真是笑話,哀家的兒子本來就應該是皇帝,哀家的太后之位更是實至名歸,倒是他,如果不封哀家難道去封他那個賤人女子嗎,有那樣低賤出身的母親,你覺得他還能在前朝抬得起頭嗎。”太后眼裡掛滿不屑,鄙夷的看著宮外的方向。 “額。”段敏曉一時詞窮,她並不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還有這樣一段隱秘的宮聞,前人的事情也不好插嘴,只得靜靜聽著。 “你以為他真的對你有情義嗎。”太后冷笑,看著段敏曉的目光也盡是悲涼:“不過又是一場騙局罷了,這天家從來就是沒有感情的。” “太后慎言。”段敏曉慢慢放下了茶碗。 南宮天凌對她如何,她有眼睛會看,如今太后此番明顯的挑唆還是讓段敏曉有了些不悅。 太后冷哼了一聲,接著道:“哀家一番好心,你若是不領情,他日裡也怨不得哀家,不過銳兒對你如何,你心裡也應該清楚,如今他生死不明,你真的就這般鐵石心腸嗎。” “生死不明。”段敏曉眉頭一皺。 這怎麼可能,雖然南宮銳這次的事情做的過火了,但是南宮天凌並不是那等狠辣之心,已經決定只是將其軟禁,並不會怎樣,畢竟若是傳揚了出去,也是很影響民心的。 一朝之王,起兵作亂,本身就不是什麼好聽的話,若是再被有心人渲染,只怕會江山不穩。 “不錯。”太后點點頭:“雖然現在銳兒被送回了王府,但是哀家幾次差人去看,都沒有見到銳兒,甚至守衛們說就是哀家前去,沒有皇上的旨意,也是不可以進去的,如果哀家的銳兒沒有事情,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到最後,太后的聲音不自覺得抬高。 “王爺這次的事情,太后不是不知曉,皇上就算胸懷寬廣,恐怕也不能放任不理吧,軟禁已經是皇上做的最大讓步了,依著太后的意思,該如何處理。”段敏曉不由暗歎人心不足蛇吞象。 “就算軟禁,那哀家派去的人也見不得了嗎,今日不讓見,是不是哪日就派人來通知哀家,銳兒的死訊。”太后的聲音越發尖銳。 “不會的。”段敏曉打斷,“皇上不會那麼做的。” 她相信他,即便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刀劍都是衝著他去的,但是那個男人依然是高高在上,並不會因此做出那樣的事情。 “你說不會就不會嗎,哀家不信,除非……”太后一邊說著,一邊眼珠轉了轉,段敏曉抿抿嘴唇,接口道:“除非怎麼樣。” 這麼明顯的坑,她只有跳下來了。 太后眸子一轉,道:“除非你去王府一趟,看看銳兒他到底怎麼樣。” “這……”段敏曉一時竟有些猶豫,那日裡南宮銳是收了手的,對此她很清楚,只是一想到要重新面對,她內心就有些猶豫。 “怎麼,就算你看著銳兒對你一片痴情,看看他好嗎。”太后的目光軟了幾分,不似剛才那般囂張。 那種祈求,一時間竟然讓段敏曉無法拒絕,只得淡淡點頭,應了下來。 從段敏曉這裡得到了答覆,太后自然是滿心歡喜的回去了,只是娿給了段敏曉一個爛攤子。 這事情要不要告訴南宮天凌呢。 如果不告訴的話,難道是偷偷去。 只是麻煩就好像成群結隊似的,前腳太后剛走,後腳就有宮人來報,靜妃娘娘來了。 一開始,段敏曉差點沒有反應過來,後來才想起是才封為后妃的絲絲來了。 她是名義上的公主,也就是皇上的妹妹,而絲絲是皇上的妃子,也就是她的嫂子,不過皇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是公主卻是隻有這一位,所以兩人的身份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什麼風把靜妃吹來了啊。”段敏曉靠著宮門,上下打量著盛裝的絲絲。 這一身華服果然是不同的,原本清新的容貌,在這一身淺紅色的宮妃裙的襯托下,竟也帶了三分嫵媚與威儀。 “公主殿下。”絲絲呵呵一笑,嘴角輕輕勾起,“不莫不是本宮還來不得你這裡了嗎,不管怎麼說,今日裡公主替本宮仗義直言,還是值得本宮感激的。” “靜妃客氣了。”絲段敏曉淡淡的回了一句。 對於這個女人嘴裡的話,她要是信了,那她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靜妃笑了笑,左右打量了一圈,早就聽說月華宮是整個皇宮裡最為與眾不同的宮殿了,之前她只是聽說,不過現在見了卻信了,甚至來的路上,她還順路去看了一眼皇后的宮殿,只能說與眼前的月華宮比起來,雖然多了莊重,卻少了那麼一縷風情。 看來這個女人真的很不一般。 “公主不請本宮進去坐坐嗎。”靜妃笑著,卻沒有等段敏曉回應,就邁步走了進去。 段敏曉無奈,只得吩咐宮人們去添置茶點,一開始她真的就是打著三言兩語把這個女人糊弄走的小算盤的,誰知道後者這麼不識趣,竟然直接進去了。 事已如此,也總不能去把人家趕走吧。 進了宮門,靜妃直接朝著上首位坐了下去,反而把自己當做了這宮裡的主人,秀手一揚,朝段敏曉比了比一旁的位置,“公主也不要站著,坐吧。” 一旁跟隨伺候的小桂子不滿的撇了撇嘴,但是瞄到自家主子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也只能跟著站在了身後。 “靜妃娘娘從來了,就一直在本宮的宮裡看啊看啊,可是喜歡月華宮。”段敏曉直言道。 絲絲點點頭,“不錯,雖然本宮已經被封為了妃子,但是還沒有一座正式的宮殿,本宮想著皇上那麼忙,再為本宮尋找合適的宮殿居住,就太辛苦了,所以就自己在這後宮裡看了看。” “那依著靜妃娘娘的意思,可有喜歡的。”段敏曉從托盤上端過宮人們遞上來的茶水。 絲絲一臉傷感,就連那茶水也只是端起,就放在了桌子上,“本宮初入皇宮,還沒有看幾處就有些眼花了,到了公主這裡,卻是有些走不動了。” 這話說的,多麼讓人感慨啊,段敏曉嘴角一抽,什麼叫做走到她這裡就走不動了,分明就是看上這月華宮了還不想直說,難道等她送上嗎。 她可不是聖母瑪利亞,沒心情。 “哦,這樣的話,那靜妃身邊的宮人們可是要不得了,竟然讓自己主子受這麼大的罪,實在是該死。”段敏曉將茶蓋放下,目光掃過絲絲帶來的那些宮人,道:“一個個這麼沒用,連主子都伺候不好,拉出去杖斃吧。” “是。”早就手心癢癢,對這個靜妃不滿的小桂子立刻跳了出來,一揮手就有宮人上來,打算去執行命令。 “慢著。”絲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朝眾人道:“都退下,沒用本宮的命令,誰也不許動。” “靜妃娘娘這是做什麼。”絲絲淡淡道:“這些宮人啊就是這樣,你要是不以嚴懲,他們便會欺負主子的。” “是。”絲絲含恨攥拳,卻只能面上掛笑道:“公主說的是,不過這事也怪本宮,他們原是說了備車輦的,是本宮不許,所以才誤會了。” 段敏曉笑了笑,並沒有揭穿,反正她說杖斃那些宮人也不過隨口一說的,因為她清楚絲絲是不會同意這麼做的。 要是真的打了,那打的可不是宮人,而是這位靜妃娘娘的臉。 絲絲是絕對不會允許在她進宮第一天就被人如此奚落的。 廳內的氣氛一陣陣的發涼,可是外面的暖風卻卷著花香不斷飄進來,調皮的讓人想笑又笑不出來。 段敏曉看了門外陽光,已經漸漸西斜,她沒興趣留對方,端起茶盞邀了邀,“靜妃喝茶吧。” “……”絲絲深吸了一口氣,知道段敏曉是端茶送客,只是她目的還沒有達成,即便是要請她走,她也是不會揍的。 “敏曉,我們說起來也是有緣。”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癢癢

“回稟公主,原來的那些宮人已經出宮回家了,她們年歲到了。”

“原來是這樣啊。”段敏曉釋然一笑,暗道自己是太緊張了,頓時道:“好了,既然以後你們就是這月華宮裡的人了,只要好好做事,本宮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是,多謝公主,奴婢們一定用心伺候公主。”不僅是小春,宮內的宮人們紛紛跪下說道。

“好了,起來吧。”段敏曉一招手,朝小桂子指了指:“以後,月華宮裡的主事就是小桂子,你們有什麼事情找他即可。”

“是。”

“好了,做事了。”

段敏曉趕了這麼久的車,已經累得不行,看小桂子也是一臉疲憊的樣子,便也打發了去休息。

好戲就要開場,自然要保持充沛的精力了。

卻不知,此時太后的慈寧宮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你說什麼,哀家派去的人都擋在了外面。”先前慈愛的臉容,如今五官猙獰,狹長的眉頭更是帶了兇狠之色。

底下廳內跪著一個褐衣太監,連頭也不敢抬,身前破碎著偏偏碗片,想來是太后一怒之下摔過來的,茶水的水珠有不少擦著太監的袖口。

“啟稟太后,那些看守的侍衛說,除非是皇上的聖旨,否則,否則……”

“否則怎樣。”太后鳳目一凜,問道。

“否則就是太后親自去,也是不能進去的。”

啪。

又是一隻茶碗遭了秧。

太后直接站了起來,怒道:“哀家真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呀。”

“太后息怒。”滿室的宮人齊齊跪了下來。

“都起來,陪哀家去承乾殿,去看看哀家的好兒子。”最後的“兒子”兩個字被太后咬的極重,恨意濃濃。

回來的不僅有南宮天凌,還有南宮銳,自從得知揚州的行動失敗以後,太后只得放棄繼續部署揚州,轉而收攏前朝的官員,但是如今她的兒子被嚴密看管了起來,就算佈置的再好又有何用。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宮而去,太后幾次差點被路上的石子摔倒,只是卻在御花園處停下了腳步。

旁邊的宮人見此,只得道:“太后,那御河對面的就是公主的月華宮。”

“月華宮……”太后唸叨了一聲,提步向對面走了過去,身旁的宮人見狀,雖然不明白為何太后突然改了路線,也只是快步跟了上去。

正在床上休息的段敏曉還沉浸在舒軟的錦被之中,就聽得宮女來報,說是太后來了,不禁慢慢睜開了眼睛。

那個老女人來幹嘛,又想著刁難她嗎。

雖然有些不情願,卻仍舊是換了衣衫,出來迎接。

硃紅宮門外,太后一行儀仗,華麗端正。

“藍羽見過太后。”人前規矩不能有失,雖然段敏曉是極為不喜這些動不動就跪來跪去的禮儀。

太后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宮女,後者會意的忙過去將段敏曉從地上扶了起來。

宮內正廳,所有的閒雜宮人都已經被屏退了出去,只有段敏曉和太后分別落座在這廳內,雖然有些許陽光從門外照射進來,但是依然不能緩解這宮內一股寒意。

段敏曉靜靜的喝著茶,這一壺茶水已經快要喝完了,只是太后沒有開口,她倒也不好說什麼,不過對方的來意,不說也很清楚。

良久,太后別有深意的看著段敏曉道:“本宮那個傻兒子,終究是錯付了。”

咔嚓。

段敏曉端著茶碗的手捏的茶蓋作響,發出清脆的聲音。

對於南宮銳,她並沒有陷害之意,而且她也不想摻入到他們的權勢爭鬥之中去。

“王爺對我一直是兄妹之情,我感激不盡,只是王爺這次做的過了。”

“過。”太后突然一聲冷笑,哼道:“何為過,他當初趁銳兒不在登上了皇位,卑劣無比,若非如此,今日的皇帝就是我的兒子。”

面對太后的執著,段敏曉搖頭笑道:“難道現在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就不是你的兒子嗎,還是在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兒子,不過他是把你當做孃親的,要不然又怎麼會封你為太后,你畢竟不是他的生身母親。”

“哈哈哈。”突然,太后發出一陣大笑。

段敏曉擰著眉頭,嘴唇緊抿。

“封哀家為太后,真是笑話,哀家的兒子本來就應該是皇帝,哀家的太后之位更是實至名歸,倒是他,如果不封哀家難道去封他那個賤人女子嗎,有那樣低賤出身的母親,你覺得他還能在前朝抬得起頭嗎。”太后眼裡掛滿不屑,鄙夷的看著宮外的方向。

“額。”段敏曉一時詞窮,她並不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還有這樣一段隱秘的宮聞,前人的事情也不好插嘴,只得靜靜聽著。

“你以為他真的對你有情義嗎。”太后冷笑,看著段敏曉的目光也盡是悲涼:“不過又是一場騙局罷了,這天家從來就是沒有感情的。”

“太后慎言。”段敏曉慢慢放下了茶碗。

南宮天凌對她如何,她有眼睛會看,如今太后此番明顯的挑唆還是讓段敏曉有了些不悅。

太后冷哼了一聲,接著道:“哀家一番好心,你若是不領情,他日裡也怨不得哀家,不過銳兒對你如何,你心裡也應該清楚,如今他生死不明,你真的就這般鐵石心腸嗎。”

“生死不明。”段敏曉眉頭一皺。

這怎麼可能,雖然南宮銳這次的事情做的過火了,但是南宮天凌並不是那等狠辣之心,已經決定只是將其軟禁,並不會怎樣,畢竟若是傳揚了出去,也是很影響民心的。

一朝之王,起兵作亂,本身就不是什麼好聽的話,若是再被有心人渲染,只怕會江山不穩。

“不錯。”太后點點頭:“雖然現在銳兒被送回了王府,但是哀家幾次差人去看,都沒有見到銳兒,甚至守衛們說就是哀家前去,沒有皇上的旨意,也是不可以進去的,如果哀家的銳兒沒有事情,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到最後,太后的聲音不自覺得抬高。

“王爺這次的事情,太后不是不知曉,皇上就算胸懷寬廣,恐怕也不能放任不理吧,軟禁已經是皇上做的最大讓步了,依著太后的意思,該如何處理。”段敏曉不由暗歎人心不足蛇吞象。

“就算軟禁,那哀家派去的人也見不得了嗎,今日不讓見,是不是哪日就派人來通知哀家,銳兒的死訊。”太后的聲音越發尖銳。

“不會的。”段敏曉打斷,“皇上不會那麼做的。”

她相信他,即便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刀劍都是衝著他去的,但是那個男人依然是高高在上,並不會因此做出那樣的事情。

“你說不會就不會嗎,哀家不信,除非……”太后一邊說著,一邊眼珠轉了轉,段敏曉抿抿嘴唇,接口道:“除非怎麼樣。”

這麼明顯的坑,她只有跳下來了。

太后眸子一轉,道:“除非你去王府一趟,看看銳兒他到底怎麼樣。”

“這……”段敏曉一時竟有些猶豫,那日裡南宮銳是收了手的,對此她很清楚,只是一想到要重新面對,她內心就有些猶豫。

“怎麼,就算你看著銳兒對你一片痴情,看看他好嗎。”太后的目光軟了幾分,不似剛才那般囂張。

那種祈求,一時間竟然讓段敏曉無法拒絕,只得淡淡點頭,應了下來。

從段敏曉這裡得到了答覆,太后自然是滿心歡喜的回去了,只是娿給了段敏曉一個爛攤子。

這事情要不要告訴南宮天凌呢。

如果不告訴的話,難道是偷偷去。

只是麻煩就好像成群結隊似的,前腳太后剛走,後腳就有宮人來報,靜妃娘娘來了。

一開始,段敏曉差點沒有反應過來,後來才想起是才封為后妃的絲絲來了。

她是名義上的公主,也就是皇上的妹妹,而絲絲是皇上的妃子,也就是她的嫂子,不過皇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是公主卻是隻有這一位,所以兩人的身份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什麼風把靜妃吹來了啊。”段敏曉靠著宮門,上下打量著盛裝的絲絲。

這一身華服果然是不同的,原本清新的容貌,在這一身淺紅色的宮妃裙的襯托下,竟也帶了三分嫵媚與威儀。

“公主殿下。”絲絲呵呵一笑,嘴角輕輕勾起,“不莫不是本宮還來不得你這裡了嗎,不管怎麼說,今日裡公主替本宮仗義直言,還是值得本宮感激的。”

“靜妃客氣了。”絲段敏曉淡淡的回了一句。

對於這個女人嘴裡的話,她要是信了,那她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靜妃笑了笑,左右打量了一圈,早就聽說月華宮是整個皇宮裡最為與眾不同的宮殿了,之前她只是聽說,不過現在見了卻信了,甚至來的路上,她還順路去看了一眼皇后的宮殿,只能說與眼前的月華宮比起來,雖然多了莊重,卻少了那麼一縷風情。

看來這個女人真的很不一般。

“公主不請本宮進去坐坐嗎。”靜妃笑著,卻沒有等段敏曉回應,就邁步走了進去。

段敏曉無奈,只得吩咐宮人們去添置茶點,一開始她真的就是打著三言兩語把這個女人糊弄走的小算盤的,誰知道後者這麼不識趣,竟然直接進去了。

事已如此,也總不能去把人家趕走吧。

進了宮門,靜妃直接朝著上首位坐了下去,反而把自己當做了這宮裡的主人,秀手一揚,朝段敏曉比了比一旁的位置,“公主也不要站著,坐吧。”

一旁跟隨伺候的小桂子不滿的撇了撇嘴,但是瞄到自家主子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也只能跟著站在了身後。

“靜妃娘娘從來了,就一直在本宮的宮裡看啊看啊,可是喜歡月華宮。”段敏曉直言道。

絲絲點點頭,“不錯,雖然本宮已經被封為了妃子,但是還沒有一座正式的宮殿,本宮想著皇上那麼忙,再為本宮尋找合適的宮殿居住,就太辛苦了,所以就自己在這後宮裡看了看。”

“那依著靜妃娘娘的意思,可有喜歡的。”段敏曉從托盤上端過宮人們遞上來的茶水。

絲絲一臉傷感,就連那茶水也只是端起,就放在了桌子上,“本宮初入皇宮,還沒有看幾處就有些眼花了,到了公主這裡,卻是有些走不動了。”

這話說的,多麼讓人感慨啊,段敏曉嘴角一抽,什麼叫做走到她這裡就走不動了,分明就是看上這月華宮了還不想直說,難道等她送上嗎。

她可不是聖母瑪利亞,沒心情。

“哦,這樣的話,那靜妃身邊的宮人們可是要不得了,竟然讓自己主子受這麼大的罪,實在是該死。”段敏曉將茶蓋放下,目光掃過絲絲帶來的那些宮人,道:“一個個這麼沒用,連主子都伺候不好,拉出去杖斃吧。”

“是。”早就手心癢癢,對這個靜妃不滿的小桂子立刻跳了出來,一揮手就有宮人上來,打算去執行命令。

“慢著。”絲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朝眾人道:“都退下,沒用本宮的命令,誰也不許動。”

“靜妃娘娘這是做什麼。”絲絲淡淡道:“這些宮人啊就是這樣,你要是不以嚴懲,他們便會欺負主子的。”

“是。”絲絲含恨攥拳,卻只能面上掛笑道:“公主說的是,不過這事也怪本宮,他們原是說了備車輦的,是本宮不許,所以才誤會了。”

段敏曉笑了笑,並沒有揭穿,反正她說杖斃那些宮人也不過隨口一說的,因為她清楚絲絲是不會同意這麼做的。

要是真的打了,那打的可不是宮人,而是這位靜妃娘娘的臉。

絲絲是絕對不會允許在她進宮第一天就被人如此奚落的。

廳內的氣氛一陣陣的發涼,可是外面的暖風卻卷著花香不斷飄進來,調皮的讓人想笑又笑不出來。

段敏曉看了門外陽光,已經漸漸西斜,她沒興趣留對方,端起茶盞邀了邀,“靜妃喝茶吧。”

“……”絲絲深吸了一口氣,知道段敏曉是端茶送客,只是她目的還沒有達成,即便是要請她走,她也是不會揍的。

“敏曉,我們說起來也是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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