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先聲奪人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354·2026/3/24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先聲奪人 只是這遺憾卻不是真心,只是段敏曉用來調戲眼前女人的。 “你要去哪裡。”絲絲追問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看到南宮天凌沒事之後,她就有一種不安,這種不安,讓她有些害怕。 段敏曉輕輕吐出幾個字,卻讓絲絲臉色一白,“皇后正宮。” 說完,段敏曉便離開了西殿,這裡的氣氛透著一股子怪異,雖然她剛才已經將殿內的情況都看了一遍,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是剛才她伸手去摸絲絲頭上垂下的流蘇的時候,卻感覺暗中有氣機鎖在了她身上,如果當時她對絲絲有什麼不好的異動,那麼肯定會第一時間迎來暗處的傷害。 這一個秘密,是決計不能被人知道的。 離開了月華宮,段敏曉直奔承乾殿而去,這一次她不會怯懦,她要拿回屬於她的幸福。 華美的宮殿,在陽光下分外的好看,裡面的男人站在世間權利的巔峰。 既然他要和她一起指點萬里江山,那麼她又何必扭捏作態呢。 “公主,您來了。”安知良笑眯眯的迎了上來,慣會揣摩聖意的他自然知道這位公主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 “皇上在嗎。”段敏曉開口問道,安知良立刻點頭道:“在,在,這會早朝還沒有散呢,皇上正在宮殿裡和諸位大臣議事呢。” “議事。”段敏曉唇角一勾,“正好。” 威嚴的承乾殿裡分左右兩排站著文武大臣,此時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各個站出來抒發己見,高高在上的龍椅裡,南宮天凌靜靜的聽著,卻在看到殿外來人的時候,唇角勾起,一個飛身就來到了門檻處。 “敏曉,你怎麼來了。” 對於皇上這樣的行為,眾位大臣紛紛表示不滿,為了一個公主,竟然直接丟下政事不理,成何體統。 段敏曉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南宮天凌身後的文武百官,各個怒氣騰騰,顯然是對她的出現極為不滿。 “好了,退朝吧。”南宮天凌朝身後一擺手。 “等一下,先別忙著走。”段敏曉拉回那隻發號施令的手,迎上南宮天凌的目光道:“你今天早上說的話,算數嗎。” “早上說的話……”南宮天凌笑的如妖孽一般,拉過段敏曉的手,直接走回了龍椅,掃了一眼底下站著的文武眾臣道:“晉封藍羽公主為皇后,即日起打造金銀,吉服,此後後宮將由皇后親自打理。” 此語一出,滿殿震驚。 眾位大臣面面相覷。 朝堂之上公然冊封一公主為皇后。 於理不合。 於法不合。 “皇上,萬萬不可啊。” “皇上,公主已經在玉碟之上,怎可再行冊封。” “皇后之位乃是一國之母,皇上不可草率啊。” …… 反對聲此起彼伏。 南宮天凌的臉色也一點點黑了下來,倒是一旁的段敏曉,在龍椅上無比悠閒的坐著,時而數數反對的有幾人,時而摸摸龍案上的毛筆,彷佛這一切都和她沒有什麼關係。 “夠了。” 啪的一聲,南宮天凌一掌拍在龍案之上,段敏曉悄悄拉回自己被震得發麻的手,卻又賤賤的去掀龍案上的明黃桌布,想要看看這龍案是什麼做的,竟然如此的結實。 “朕意已決,諸位卿家不必再說了。” “皇上。” “皇上若是一意孤行,微臣跪求死諫。” 整個大殿裡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焦點都落在了中央那人的身上,國字臉,面色有些黑,粗眉,看上去就是給人一種忠義厚道的感覺。 段敏曉不禁多看了底下人兩眼,能提出死諫也算得上勇氣可嘉了。 畢竟這種拿生命出來玩的,不一定誰都敢。 南宮天凌骨節捏的嘎嘎作響,若非是在這承乾殿裡,他恨不得給這人幾拳。 如果真的有人在朝上死諫,那麼不管他最後有沒有冊封段敏曉為後,那麼史書之上都必定會濃墨重彩畫上一筆。 在他的當政時期,有臣子死諫,反對冊封太后義女為公主。 “皇上,藍羽公主是太后義女啊,是不可以冊封為皇后的,這有悖於倫常啊,請皇上三思啊,為了東陵王朝的百年社稷,皇上莫要自誤啊。” 噗嗤。 一聲輕笑,在這朝堂之上響起。 段敏曉發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頓覺尷尬,連忙擺了擺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公主殿下,你難道要遺臭萬年嗎,以後你要揹負萬世的都將是罵名啊,真的要做盛世天下的紅顏禍水嗎。”想要死諫的那人將矛頭對準了段敏曉。 咳咳。 段敏曉在龍案下拉過南宮天凌幾乎要暴怒的手掌,一步步從龍椅上走了下來,來到了那大臣的面前,淺笑倩兮:“大人,你看本宮漂亮嗎。” “額。”那人一愣,雖然不知道段敏曉為何出此言,但是被段敏曉如此認真的盯著,也不好回絕,只得如實回答:“公主傾國傾城,姿容無雙。” “比你老婆如何。”段敏曉繼續問道。 “公主天人之姿,賤內蒲草一般,焉能相提並論。” “那皇上比你如何。”段敏曉繼續問,倒是龍椅之上的南宮天凌暗暗鬆開了手掌,他眼裡的女子從來就是聰慧無雙的。 跪著的大臣哪裡敢進行這樣的對比,連忙叩頭:“陛下乃真龍天子,九五之尊,微臣螻蟻一般,不敢與之相比。” 段敏曉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掌,“好了,殿前侍衛何在。” 承乾殿外站著的兩名侍衛連忙抬頭望了一眼南宮天凌,在見其微微點頭後,立刻走了進來。 “這位大人呢,藐視皇上,以下犯上,拉出去,拉出去砍了吧。”段敏曉揮了揮手。 “皇上,臣冤枉啊,臣沒有啊。” 周圍本來打算看笑話的大臣突然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全部呆愣在原地,這公主竟然如此大膽,竟然要在朝堂上砍了朝臣。 “你冤枉。”段敏曉一揮手,那兩個侍衛立刻鬆了手,“你覺得本宮說的不對嗎。” “臣沒有藐視皇上,臣不敢啊。” “呵呵。”段敏曉笑笑,“你干涉皇上娶老婆,這不算以下犯上,你對皇上的老婆指指點點,這不是藐視皇上嗎。” 那人一愣,顯然已經對段敏曉的一番言論無法辯駁。 其他大臣一聽這話,默默低下了頭。 他們早就看出皇上不到目的誓不罷休了,卻是沒有想到這個公主竟然三言兩語,就將局勢調轉開來。 “公主乃是太后義女,不可冊封為皇后啊。” “是嗎。”段敏曉一把將說話的大臣丟到地上,“你一開始說皇上是什麼真龍天子,九五之尊,是不是在放屁。” “臣不敢,臣不敢。” “本宮看你敢的很。”段敏曉繼續道:“皇上既然是真龍天子,那我一個小女子能如何,還是你覺得皇上的英明根本就是說說,可以被我這個小女子玩弄於鼓掌之中,從而導致國破山河亡,而你們則跟著成為亡國之臣。” “……” 承乾殿,安靜的可怕。 面對段敏曉這樣一番言論,沒有一人敢出聲辯駁的。 “諸位大臣,看來是對朕很不看好啊。”南宮天凌接過了主場,寵溺的看了一眼那人群中耀眼一般的女子,“揚州軍務變更一事,看來有必要再細細調查了。” “皇上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萬福,千歲千歲千千歲。” 文武百官立刻跪了下來,山呼萬歲,天子一怒,浮屍百里,何況紅顏禍國殃民,不過帝王昏庸的直接結果,剛巧的是他們差一點忘記,如今這位皇帝,可是文治武功極為出彩的。 南宮天凌唇角一勾,將段敏曉的手拉了過來,並排著站在殿內,接受著文武百官的拜見。 貴為天子,他可以強行按照旨意去做,但是勢必會失去民心,如今段敏曉一番論證,卻是讓文武百官心服口服的接受了這一事實。 冊封段敏曉為皇后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後宮,有高興的,有嫉妒的,有憤恨的,也有盤算著如何討好段敏曉的。 慈寧宮裡,太后冷哼一聲,將茶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他到底是忍不住了,那個妖女如今竟然成了皇后,真是枉費了哀家一番謀劃。” “太后,臣妾沒用。”譚燕兒連忙跪了下來,兩串眼淚撲簌著就掉了下來。 “起來,這不關你的事情。”太后一把將眼前的女子拉了起來,“那芮玉閣可喜歡。” 譚燕兒看了一眼太后,又低頭垂淚,“臣妾自然是喜歡,如今皇后回宮,聽聞那芮玉閣本身是皇后宮的小御花園,臣妾擔心不能再住下去了。” 整個後宮裡的女人,要說倒黴的也就只有這個譚燕兒了,本來挑了一處芮玉閣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只是這月亮還沒有得,就要被人掃出住處了。 “她敢。”太后喝道:“那芮玉閣既然是哀家賞賜與你的……” 還不等太后說完,便有宮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聖旨,是給譚燕兒的。 “公公,這是。”譚燕兒朝來人問道。 安知良先是朝太后行禮問安,接下來又給譚燕兒行禮,才打開聖旨說道:“譚婕妤,還是先接旨吧。” 譚燕兒看了一眼太后,見其沒有說話,便跪了下來。 “譚婕妤蕙質蘭心,性純良,特賜安玲齋。” 直到安知良一通唸完,她整個人已經渾身發軟,剛剛正說著,沒有想到這麼快,聖旨就來了。 太后的臉色一塊紅一塊白,她剛才還一個勁朝譚燕兒保證那芮玉閣是她的,如今可好,這**裸的打臉,讓她這皇太后的臉往哪裡擱。 “皇上在哪裡。” 安知良恭身道:“如今皇上正和皇后前往皇后宮了,閒置已久的皇后宮有多處需要修葺,所以皇上打算全部按照皇后的意思來改建。” “走,帶哀家前去看看,哀家真的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太后銀牙暗咬,抓著身旁宮女的胳膊,一雙長長的指甲都陷到肉裡去了。 那宮女自是吃痛不已,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響,只得默默忍了。 “是。” 一行人來到皇后宮的時候,正瞧見一群宮人正在拆宮門口的牌匾,搖搖晃晃的看上去十分危險。 譚燕兒連忙扶住太后,殷勤道:“太后,我們還是先別過去了,差太監前去稟報吧。” 太后點了點頭,很快就有小太監跑進了宮裡,沒有多大一會,南宮天凌就拉著段敏曉的手出現在了眼前。 “母后萬福。” “太后萬福。” 譚燕兒也連忙上前行禮,“臣妾參見皇上,參見皇后。” 見禮之後,太后冷冷的看著段敏曉,這個女人將她兩個兒子迷得團團轉,如今她親生兒子被軟禁在王府,她卻在這裡大受冊封,母儀天下。 “皇上,立後這樣的大事,為何不與哀家商量一番呢。”太后先聲奪人,直接將心裡的不滿表現的很明顯。 這個皇后不是她同意的。 段敏曉笑著看著身邊的男人,這樣的麻煩,應該不用她來解決吧。 “母后前幾日也說了,子嗣為重,皇兒傾心敏曉已久,此事無需再議。”南宮天凌緊緊攥著段敏曉的手,語氣不容質疑。 這一刻,聖意如山。 “好,好好。”太后胸口起伏不斷,沒有想到皇上竟然用這樣子的語氣來和她說話,雖然會所以前多有介懷,可是對她一直也是畢恭畢敬的,如今為了段敏曉竟然公然頂撞與她。 譚燕兒在一旁見了,忙插口道:“皇后真是好福氣,能夠得皇上如此寵愛,可惜燕兒進宮時日短,還未曾有幸服侍皇上。” 說著,更是抬眼嬌柔的掃過一身龍袍的南宮天凌。 “……”段敏曉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 太后卻是會心一笑,拍了拍譚燕兒的手背,道:“說的哪裡話,你們都是這後宮的女子,伺候皇上本來就是你們的事情,說什麼早晚也是不應該的。” 這般說著,太后喚了一聲皇上,將目光在燕兒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番,才道:“皇上,既然立後了,那麼開枝散葉的事情也要抓緊了,這秀女們也都進宮了,皇上還是應該抽時間去看看她們才是。” “母后說的是。”南宮天凌一派順從的模樣,還朝著譚燕兒笑了笑,看的一旁的段敏曉悄悄的用指甲掐上那隻大手。 太后點點頭,一指那芮玉閣,說道:“譚婕妤剛進宮沒多久,這芮玉閣也才住了兩日,皇上就讓她換住處,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言下之意,卻還是想要譚燕兒住在此處,不管怎麼說,這地方都是距離承乾殿很近的,只不過南宮天凌卻不想如此。 在月華宮的時候,就已經被絲絲的糾纏搞得頭大了,這會怎麼會再招惹一個。 “母后說的極是,既然如此,譚婕妤蕙質蘭心,性純良,晉昭儀,賜住安陵齋吧。”南宮天凌連忙接過。 段敏曉心裡不由一笑。 這個男人真是拿著名分這東西當不要錢的打發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先聲奪人

只是這遺憾卻不是真心,只是段敏曉用來調戲眼前女人的。

“你要去哪裡。”絲絲追問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看到南宮天凌沒事之後,她就有一種不安,這種不安,讓她有些害怕。

段敏曉輕輕吐出幾個字,卻讓絲絲臉色一白,“皇后正宮。”

說完,段敏曉便離開了西殿,這裡的氣氛透著一股子怪異,雖然她剛才已經將殿內的情況都看了一遍,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是剛才她伸手去摸絲絲頭上垂下的流蘇的時候,卻感覺暗中有氣機鎖在了她身上,如果當時她對絲絲有什麼不好的異動,那麼肯定會第一時間迎來暗處的傷害。

這一個秘密,是決計不能被人知道的。

離開了月華宮,段敏曉直奔承乾殿而去,這一次她不會怯懦,她要拿回屬於她的幸福。

華美的宮殿,在陽光下分外的好看,裡面的男人站在世間權利的巔峰。

既然他要和她一起指點萬里江山,那麼她又何必扭捏作態呢。

“公主,您來了。”安知良笑眯眯的迎了上來,慣會揣摩聖意的他自然知道這位公主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

“皇上在嗎。”段敏曉開口問道,安知良立刻點頭道:“在,在,這會早朝還沒有散呢,皇上正在宮殿裡和諸位大臣議事呢。”

“議事。”段敏曉唇角一勾,“正好。”

威嚴的承乾殿裡分左右兩排站著文武大臣,此時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各個站出來抒發己見,高高在上的龍椅裡,南宮天凌靜靜的聽著,卻在看到殿外來人的時候,唇角勾起,一個飛身就來到了門檻處。

“敏曉,你怎麼來了。”

對於皇上這樣的行為,眾位大臣紛紛表示不滿,為了一個公主,竟然直接丟下政事不理,成何體統。

段敏曉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南宮天凌身後的文武百官,各個怒氣騰騰,顯然是對她的出現極為不滿。

“好了,退朝吧。”南宮天凌朝身後一擺手。

“等一下,先別忙著走。”段敏曉拉回那隻發號施令的手,迎上南宮天凌的目光道:“你今天早上說的話,算數嗎。”

“早上說的話……”南宮天凌笑的如妖孽一般,拉過段敏曉的手,直接走回了龍椅,掃了一眼底下站著的文武眾臣道:“晉封藍羽公主為皇后,即日起打造金銀,吉服,此後後宮將由皇后親自打理。”

此語一出,滿殿震驚。

眾位大臣面面相覷。

朝堂之上公然冊封一公主為皇后。

於理不合。

於法不合。

“皇上,萬萬不可啊。”

“皇上,公主已經在玉碟之上,怎可再行冊封。”

“皇后之位乃是一國之母,皇上不可草率啊。”

……

反對聲此起彼伏。

南宮天凌的臉色也一點點黑了下來,倒是一旁的段敏曉,在龍椅上無比悠閒的坐著,時而數數反對的有幾人,時而摸摸龍案上的毛筆,彷佛這一切都和她沒有什麼關係。

“夠了。”

啪的一聲,南宮天凌一掌拍在龍案之上,段敏曉悄悄拉回自己被震得發麻的手,卻又賤賤的去掀龍案上的明黃桌布,想要看看這龍案是什麼做的,竟然如此的結實。

“朕意已決,諸位卿家不必再說了。”

“皇上。”

“皇上若是一意孤行,微臣跪求死諫。”

整個大殿裡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焦點都落在了中央那人的身上,國字臉,面色有些黑,粗眉,看上去就是給人一種忠義厚道的感覺。

段敏曉不禁多看了底下人兩眼,能提出死諫也算得上勇氣可嘉了。

畢竟這種拿生命出來玩的,不一定誰都敢。

南宮天凌骨節捏的嘎嘎作響,若非是在這承乾殿裡,他恨不得給這人幾拳。

如果真的有人在朝上死諫,那麼不管他最後有沒有冊封段敏曉為後,那麼史書之上都必定會濃墨重彩畫上一筆。

在他的當政時期,有臣子死諫,反對冊封太后義女為公主。

“皇上,藍羽公主是太后義女啊,是不可以冊封為皇后的,這有悖於倫常啊,請皇上三思啊,為了東陵王朝的百年社稷,皇上莫要自誤啊。”

噗嗤。

一聲輕笑,在這朝堂之上響起。

段敏曉發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頓覺尷尬,連忙擺了擺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公主殿下,你難道要遺臭萬年嗎,以後你要揹負萬世的都將是罵名啊,真的要做盛世天下的紅顏禍水嗎。”想要死諫的那人將矛頭對準了段敏曉。

咳咳。

段敏曉在龍案下拉過南宮天凌幾乎要暴怒的手掌,一步步從龍椅上走了下來,來到了那大臣的面前,淺笑倩兮:“大人,你看本宮漂亮嗎。”

“額。”那人一愣,雖然不知道段敏曉為何出此言,但是被段敏曉如此認真的盯著,也不好回絕,只得如實回答:“公主傾國傾城,姿容無雙。”

“比你老婆如何。”段敏曉繼續問道。

“公主天人之姿,賤內蒲草一般,焉能相提並論。”

“那皇上比你如何。”段敏曉繼續問,倒是龍椅之上的南宮天凌暗暗鬆開了手掌,他眼裡的女子從來就是聰慧無雙的。

跪著的大臣哪裡敢進行這樣的對比,連忙叩頭:“陛下乃真龍天子,九五之尊,微臣螻蟻一般,不敢與之相比。”

段敏曉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掌,“好了,殿前侍衛何在。”

承乾殿外站著的兩名侍衛連忙抬頭望了一眼南宮天凌,在見其微微點頭後,立刻走了進來。

“這位大人呢,藐視皇上,以下犯上,拉出去,拉出去砍了吧。”段敏曉揮了揮手。

“皇上,臣冤枉啊,臣沒有啊。”

周圍本來打算看笑話的大臣突然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全部呆愣在原地,這公主竟然如此大膽,竟然要在朝堂上砍了朝臣。

“你冤枉。”段敏曉一揮手,那兩個侍衛立刻鬆了手,“你覺得本宮說的不對嗎。”

“臣沒有藐視皇上,臣不敢啊。”

“呵呵。”段敏曉笑笑,“你干涉皇上娶老婆,這不算以下犯上,你對皇上的老婆指指點點,這不是藐視皇上嗎。”

那人一愣,顯然已經對段敏曉的一番言論無法辯駁。

其他大臣一聽這話,默默低下了頭。

他們早就看出皇上不到目的誓不罷休了,卻是沒有想到這個公主竟然三言兩語,就將局勢調轉開來。

“公主乃是太后義女,不可冊封為皇后啊。”

“是嗎。”段敏曉一把將說話的大臣丟到地上,“你一開始說皇上是什麼真龍天子,九五之尊,是不是在放屁。”

“臣不敢,臣不敢。”

“本宮看你敢的很。”段敏曉繼續道:“皇上既然是真龍天子,那我一個小女子能如何,還是你覺得皇上的英明根本就是說說,可以被我這個小女子玩弄於鼓掌之中,從而導致國破山河亡,而你們則跟著成為亡國之臣。”

“……”

承乾殿,安靜的可怕。

面對段敏曉這樣一番言論,沒有一人敢出聲辯駁的。

“諸位大臣,看來是對朕很不看好啊。”南宮天凌接過了主場,寵溺的看了一眼那人群中耀眼一般的女子,“揚州軍務變更一事,看來有必要再細細調查了。”

“皇上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萬福,千歲千歲千千歲。”

文武百官立刻跪了下來,山呼萬歲,天子一怒,浮屍百里,何況紅顏禍國殃民,不過帝王昏庸的直接結果,剛巧的是他們差一點忘記,如今這位皇帝,可是文治武功極為出彩的。

南宮天凌唇角一勾,將段敏曉的手拉了過來,並排著站在殿內,接受著文武百官的拜見。

貴為天子,他可以強行按照旨意去做,但是勢必會失去民心,如今段敏曉一番論證,卻是讓文武百官心服口服的接受了這一事實。

冊封段敏曉為皇后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後宮,有高興的,有嫉妒的,有憤恨的,也有盤算著如何討好段敏曉的。

慈寧宮裡,太后冷哼一聲,將茶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他到底是忍不住了,那個妖女如今竟然成了皇后,真是枉費了哀家一番謀劃。”

“太后,臣妾沒用。”譚燕兒連忙跪了下來,兩串眼淚撲簌著就掉了下來。

“起來,這不關你的事情。”太后一把將眼前的女子拉了起來,“那芮玉閣可喜歡。”

譚燕兒看了一眼太后,又低頭垂淚,“臣妾自然是喜歡,如今皇后回宮,聽聞那芮玉閣本身是皇后宮的小御花園,臣妾擔心不能再住下去了。”

整個後宮裡的女人,要說倒黴的也就只有這個譚燕兒了,本來挑了一處芮玉閣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只是這月亮還沒有得,就要被人掃出住處了。

“她敢。”太后喝道:“那芮玉閣既然是哀家賞賜與你的……”

還不等太后說完,便有宮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聖旨,是給譚燕兒的。

“公公,這是。”譚燕兒朝來人問道。

安知良先是朝太后行禮問安,接下來又給譚燕兒行禮,才打開聖旨說道:“譚婕妤,還是先接旨吧。”

譚燕兒看了一眼太后,見其沒有說話,便跪了下來。

“譚婕妤蕙質蘭心,性純良,特賜安玲齋。”

直到安知良一通唸完,她整個人已經渾身發軟,剛剛正說著,沒有想到這麼快,聖旨就來了。

太后的臉色一塊紅一塊白,她剛才還一個勁朝譚燕兒保證那芮玉閣是她的,如今可好,這**裸的打臉,讓她這皇太后的臉往哪裡擱。

“皇上在哪裡。”

安知良恭身道:“如今皇上正和皇后前往皇后宮了,閒置已久的皇后宮有多處需要修葺,所以皇上打算全部按照皇后的意思來改建。”

“走,帶哀家前去看看,哀家真的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太后銀牙暗咬,抓著身旁宮女的胳膊,一雙長長的指甲都陷到肉裡去了。

那宮女自是吃痛不已,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響,只得默默忍了。

“是。”

一行人來到皇后宮的時候,正瞧見一群宮人正在拆宮門口的牌匾,搖搖晃晃的看上去十分危險。

譚燕兒連忙扶住太后,殷勤道:“太后,我們還是先別過去了,差太監前去稟報吧。”

太后點了點頭,很快就有小太監跑進了宮裡,沒有多大一會,南宮天凌就拉著段敏曉的手出現在了眼前。

“母后萬福。”

“太后萬福。”

譚燕兒也連忙上前行禮,“臣妾參見皇上,參見皇后。”

見禮之後,太后冷冷的看著段敏曉,這個女人將她兩個兒子迷得團團轉,如今她親生兒子被軟禁在王府,她卻在這裡大受冊封,母儀天下。

“皇上,立後這樣的大事,為何不與哀家商量一番呢。”太后先聲奪人,直接將心裡的不滿表現的很明顯。

這個皇后不是她同意的。

段敏曉笑著看著身邊的男人,這樣的麻煩,應該不用她來解決吧。

“母后前幾日也說了,子嗣為重,皇兒傾心敏曉已久,此事無需再議。”南宮天凌緊緊攥著段敏曉的手,語氣不容質疑。

這一刻,聖意如山。

“好,好好。”太后胸口起伏不斷,沒有想到皇上竟然用這樣子的語氣來和她說話,雖然會所以前多有介懷,可是對她一直也是畢恭畢敬的,如今為了段敏曉竟然公然頂撞與她。

譚燕兒在一旁見了,忙插口道:“皇后真是好福氣,能夠得皇上如此寵愛,可惜燕兒進宮時日短,還未曾有幸服侍皇上。”

說著,更是抬眼嬌柔的掃過一身龍袍的南宮天凌。

“……”段敏曉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

太后卻是會心一笑,拍了拍譚燕兒的手背,道:“說的哪裡話,你們都是這後宮的女子,伺候皇上本來就是你們的事情,說什麼早晚也是不應該的。”

這般說著,太后喚了一聲皇上,將目光在燕兒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番,才道:“皇上,既然立後了,那麼開枝散葉的事情也要抓緊了,這秀女們也都進宮了,皇上還是應該抽時間去看看她們才是。”

“母后說的是。”南宮天凌一派順從的模樣,還朝著譚燕兒笑了笑,看的一旁的段敏曉悄悄的用指甲掐上那隻大手。

太后點點頭,一指那芮玉閣,說道:“譚婕妤剛進宮沒多久,這芮玉閣也才住了兩日,皇上就讓她換住處,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言下之意,卻還是想要譚燕兒住在此處,不管怎麼說,這地方都是距離承乾殿很近的,只不過南宮天凌卻不想如此。

在月華宮的時候,就已經被絲絲的糾纏搞得頭大了,這會怎麼會再招惹一個。

“母后說的極是,既然如此,譚婕妤蕙質蘭心,性純良,晉昭儀,賜住安陵齋吧。”南宮天凌連忙接過。

段敏曉心裡不由一笑。

這個男人真是拿著名分這東西當不要錢的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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