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傾國傾城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124·2026/3/24

第一百四十二章 傾國傾城 “謝皇上。”絲絲一臉嬌羞,輕輕拉起被子,藏起羞紅的面頰,露出一雙期待的眼睛。 繡床私賬,分外柔美。 只是南宮天凌卻不知情的迷離了眼眸,只覺得這個女子是真心待他。 安撫完了絲絲,南宮天凌直接去了太醫院,問道:“靜妃的病到底怎麼回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難道你們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皇上息怒。”太醫院資歷最老的就莫過於這位院長了,對於靜妃的病案他反覆看了很久,這會帝王動怒,他忙站出來道:“靜妃的病症,老臣在幾十年前是見過的,雖然有例可循,但是一時半會也難有結果。” “有例可循。”南宮天凌眸子一動,道:“你將此事說與朕聽。” “是。” 從太醫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南宮天凌派了安知良去月華宮看靜妃,而他則是回了承乾殿。 這兩日裡,他都是在陪著靜妃,一些政務都沒來的及處理,這會龍案上已經堆滿了奏摺。 “丞相上書查譚昭儀的落水事件。”南宮天凌剛打開一本奏摺,微微有些吃驚。 譚燕兒的落水,他雖然不是很在意,但是畢竟是丞相的侄女,太后看重的女子,也不免多留意了些。 難道真的有什麼蹊蹺。 南宮天凌突然想到太醫說的話,便將秦丞相的奏摺細細看了一遍,御河的確水位不高,淹死人的事情也從來沒有出現過。 難道譚燕兒的死真的是另有緣故嗎。 這麼想著,南宮天凌又搖了搖頭,絲絲曾經多次有機會對他下手,都放下了,如今不可能為此做這些事情的,完全沒有必要啊。 被夜色籠罩的後宮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數不清的權勢富貴都在這牢籠之中,無數的人衝了進來,卻有很多不得不把性命葬在這牢籠中的。 秦丞相的那一封奏摺,將南宮天凌的疑心卻是拉到了最大,天還沒亮,就派人將那天見到譚昭儀落水的宮人們召集了起來。 只是可惜,過去了這麼久,那些宮人也是說不清楚這其中的事情。 聽上去極為可疑,又覺得很正常。 “你們說是一個李太醫親自跳下去救人的。”南宮天凌問道。 這宮裡的太醫,歲數都比較大,雖然說現在是天氣暖和,但是這樣跳到水裡,那太醫的身體可…… “去把那太醫找來,朕要親自問話。”聽了這些宮人的確定答案後,南宮天凌覺得有必要見一見那位太醫了。 過了沒有多久,去通傳太醫的回來道:“啟稟皇上,那位太醫已經感染了風寒,如今正在家裡休養,一時半會是來不了了。” “行了,朕知道了。”南宮天凌擺了擺手,看來譚昭儀的死的確是意外,並不是人為。 如今李太醫推辭生病,沒辦法前來,卻是讓南宮天凌覺得定然是那日救人所感染的,畢竟歲數一大把了,再下水救人,肯定是扛不住的。 將秦丞相的奏摺放到了一旁,這事情他已經有了定論,確實是沒有必要再查下去了。 落月宮裡,南宮銳則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打發了宮人離去後,就換回了本來的面目,不再以人皮面具示人了。 “喂,本宮這好賴也是蜀錦織造的貢品,你這樣翻來覆去的都弄脫絲了,這麼好的床讓你睡簡直就是糟蹋了。”段敏曉從窗戶裡跳了進來,就看到南宮銳在大床上打滾的樣子,忍不住出口調侃著。 南宮銳聽到聲音,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他已經揭下了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但是擔心有人突然出現,所以衣服還有髮髻還是原來的打板,看起來是格外的惹人喜愛。 “你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本王在你這宮裡簡直就像是坐牢一樣,我可告訴你,明天是最後一天了,你要是不快點,我是打死也不幫你了。” “你確定。”段敏曉眯著眼睛,她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南宮銳丟來一個白眼,道:“廢話。” “好吧,我已經以你的名義讓趙飛去辦了,所以呢,也沒有什麼大事了。”段敏曉點點頭。 只是南宮銳卻是一臉黑線,忍不住道:“指揮趙飛去辦這樣的事情,有必要讓本王易容成你的樣子在這裡坐牢嗎。” 段敏曉聽到抱怨,忙點點頭,十分認真的道:“當然有了,你知道我的,最受不了寂寞了,要是讓我不出屋子,那和謀殺有什麼區別,難道你想看著我死嗎。”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南宮銳恨不得拍死眼前的女子,但是聽到後半句的時候,他改主意了,他想拍死他自己。 一開始答應幫忙,還以為她有多麼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搞了半天就是用他的人…… 這麼簡單的事情,他張張嘴就可以辦到了。 有必要要化妝成女人的樣子,還要穿著女人的衣服,在這個宮裡溜達來溜達去的看風景嗎。 南宮銳已經接近暴走的狀態,只是段敏曉還是添油加醋的道:“你別說,趙飛對你可真是忠心耿耿,我剛一出現就被認出了。” 聽到這,南宮銳忍不住一臉得意,道:“那是。” “聽說你們是一起長大的。”段敏曉又問。 南宮銳點點頭,“我們從懂事就在一起了。” “那就是說趙飛連你不穿衣服的時候都見過了。”段敏曉忍不住基情細胞作祟。 下一刻,南宮銳徹底暴走,怒道:“段敏曉。” 落月宮的寢殿瞬間陷入了二人的戰場,一個仗劍橫掃一切,一個暗器在手傷人,打得不亦樂乎。 好半晌之後,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坐了下來。 南宮銳三下五除二的將已經凌亂的髮髻重新梳理成自己的形象,雖然身上仍然是一襲女裙,但是看起來已經正常多了。 倒是段敏曉對於穿男裝已經樂不思蜀了,一身黑色深衣穿在她的身上,格外的英氣非凡。 “你明天打算怎麼辦。”南宮銳忍不住問道,他什麼都不擔心,就是擔心段敏曉心慈手軟。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但是這條定理在段敏曉身上擺明了不好用。 認識這麼久,就沒有見到她殺人,倒是自殘比較多。 段敏曉撇撇嘴,道:“還能怎麼辦,攔住李太醫,揭發他們的陰謀咯。” “你覺得到時候皇上會信你嗎。”南宮銳忍不住擔心道。 “不信又如何,不信我也要這麼做啊。”段敏曉無奈的苦笑。 雖然她也不知道明天事成的機會有多大,但是隻能試一試了。 “好,不管怎麼樣,我都幫你。”南宮銳點點頭,許下了他作為王爺的最高承諾。 也許這一生,他只能在她的身旁,但是他卻願意傾盡此生,也不負她。 就算她的眼裡只有他的皇兄,那又如何呢。 並不是所有的愛,都是要佔有。 天色漸漸亮了,段敏曉收拾了一番,找來了小桂子的一件太監衣服,穿在了身上,帽簷拉的低低的,就出了宮門。 只是這一次,她要去的地方不是宮門,而是月華宮。 魔仙花的藥力依然在持續著,南宮天凌剛下朝就聽到宮人來稟報,說是靜妃的高燒仍然不退,整個人已經開始了囈語。 “廢物,全都是廢物,已經兩天了,不僅查不出原因,難道連退燒都做不到嗎。”南宮天凌咆哮道。 所有的太醫如今已經戰戰兢兢,跪成了一排。 即便有過先例,但是卻仍然是沒有治癒好的一種症狀。 如今靜妃如此,根本就是回天乏術,明日香消玉殞是難免的結果了。 “皇上,皇上……”繡床上,絲絲低低喚道,南宮天凌連忙跑了過去,拉過絲絲的手,只覺得手心裡的那雙手十分的燙人。 “皇上,你不要責罵他們了,是臣妾沒有福氣。”絲絲費力的說道,給人感覺猶如風中的枯燈,很快就要消散。 南宮天凌拍了拍絲絲的手,“不會的,朕是天子,朕不許你死,就是閻王來了也沒有用。” “臣妾今生能夠遇到皇上,就是死了也甘願了,皇上不要為臣妾費神了。”絲絲扯過一絲滿足的笑意,只是慘白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絲了。 “你不是要做朕名正言順的妃子嗎,那你要是死了可就做不了,所以,答應朕,要堅持下去,一切都會好的。”南宮天凌忍不住眼圈有些酸澀。 這個女人一路陪著他,從一開始的算計,到最後放棄了傷他,如今隨他進宮,又受到了他的冷淡,卻仍然是執著的跟隨於他。 如今生死命懸一線,還是這樣的溫婉懂事,讓他如何不心動。 “啟稟皇上,太后來了。” 聽到外面宮人來報,南宮天凌連忙起身走了出去。 “母后,你來了。” 太后一臉慈祥,在這後宮的女人都可以去拿奧斯卡大獎了,演戲對他們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 “皇帝,哀家來看看靜妃,她如今怎麼樣了,太醫怎麼說啊。” 南宮天凌一臉暗淡,有些哀傷道:“太醫們束手無策,只怕靜妃是……” “哦。”太后瞭然的地應了聲,心裡卻不免得意了起來,她喜歡有人能夠分走段敏曉的恩寵,但是她喜歡能夠控制的女人。 像絲絲這種,招搖聰明,而且下手狠的,她是不放心的。 雖然段敏曉一連招惹了她兩個兒子,但是她也是看中段敏曉柔弱心軟,才遲遲沒有下毒手。 但是絲絲不同了,這個女人已經越距了,如果趁此能夠將其除去,倒也不失一件美事。 太后打量著皇上神色不佳,出言勸慰道:“皇上切莫太過憂傷了,龍體為重啊,江山社稷的重擔不可有失啊。” “朕明白。”南宮天凌點了點頭,卻也沒有什麼開口的意思。 太醫們在寢殿裡忙來忙去,不斷的配藥試藥,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些藥物根本不能治癒絲絲,但是如今皇上和太后都在這裡,也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做事。 時至晌午,南宮天凌看了看外面的烈日道:“母后,天氣悶熱,您還是回宮歇息吧,這裡有朕就行了。” 距離絲絲毒發身亡也就只有幾個時辰了,太后怎麼會甘心離去,便道:“不礙事的,回宮了哀家也是放心不下,還是在這裡陪著吧。” “好吧。”南宮天凌點了點頭,又差宮人們多送來了一些冰塊,特意做了一些冰鎮酸梅湯上來。 日頭一直西垂,等到天色已黑,若絲絲沒有取到魔仙花的根莖汁水,那麼就是大羅神仙也不能救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太后的心裡越發的輕快。 繡床上,絲絲已經渾身冒起了小紅點,發熱之症遲遲不愈,集聚在身體裡的熱症得不到緩解,故而引發的紅疹。 “怎麼會這樣。”南宮天凌大驚道。 前一刻嬌柔的美人,如今竟然滿臉紅疹,身上嚴重的地方已經開始發泡。 絲絲雙淚垂下,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把將繡床上的帷幔扯了下來,泣聲道:“皇上,你不要過來。” “絲絲。”南宮天凌大急。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的一件事莫過於容顏敗毀,不管這個女人是醜還是美,都無法接受這樣子的情況。 絲絲看著手臂上不斷冒出的紅疹,哭道:“臣妾不想留給皇上最醜的樣子,等臣妾死了,皇上只記得臣妾美麗的時候好不好。” “絲絲在朕的心目中永遠姿容無雙,傾國傾城。”南宮天凌一字一句道。 月華宮中,微風從窗外吹了進來,鼓動著風兒的翅膀將帝王的話語飄散在了整個宮殿中,角落裡一個低頭在石柱旁的小太監渾身一震。 這樣子的溫婉柔情,曾幾何時,她已經不記得他多久不說了。 原來有些話不說並不是不會說,而是想說的那個人不對。 段敏曉只覺得口中發澀,即便她阻止了李太醫又如何。 正在這時候,突然有人來稟報,說是宮門口有人在爭鬥。 “什麼人,如此大膽。”南宮天凌正在煩悶中,如今有人敢在宮門口鬥毆,想也不想得道:“御林軍呢,將鬥毆的人統統抓起來,關進天牢。” “皇上,有一個人說是宮裡的太醫,但是他沒有進宮的腰牌,所以屬下們也不敢貿然相幫,所以特意來請示皇上。” “太醫。”南宮天凌眉頭一皺。

第一百四十二章 傾國傾城

“謝皇上。”絲絲一臉嬌羞,輕輕拉起被子,藏起羞紅的面頰,露出一雙期待的眼睛。

繡床私賬,分外柔美。

只是南宮天凌卻不知情的迷離了眼眸,只覺得這個女子是真心待他。

安撫完了絲絲,南宮天凌直接去了太醫院,問道:“靜妃的病到底怎麼回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難道你們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皇上息怒。”太醫院資歷最老的就莫過於這位院長了,對於靜妃的病案他反覆看了很久,這會帝王動怒,他忙站出來道:“靜妃的病症,老臣在幾十年前是見過的,雖然有例可循,但是一時半會也難有結果。”

“有例可循。”南宮天凌眸子一動,道:“你將此事說與朕聽。”

“是。”

從太醫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南宮天凌派了安知良去月華宮看靜妃,而他則是回了承乾殿。

這兩日裡,他都是在陪著靜妃,一些政務都沒來的及處理,這會龍案上已經堆滿了奏摺。

“丞相上書查譚昭儀的落水事件。”南宮天凌剛打開一本奏摺,微微有些吃驚。

譚燕兒的落水,他雖然不是很在意,但是畢竟是丞相的侄女,太后看重的女子,也不免多留意了些。

難道真的有什麼蹊蹺。

南宮天凌突然想到太醫說的話,便將秦丞相的奏摺細細看了一遍,御河的確水位不高,淹死人的事情也從來沒有出現過。

難道譚燕兒的死真的是另有緣故嗎。

這麼想著,南宮天凌又搖了搖頭,絲絲曾經多次有機會對他下手,都放下了,如今不可能為此做這些事情的,完全沒有必要啊。

被夜色籠罩的後宮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數不清的權勢富貴都在這牢籠之中,無數的人衝了進來,卻有很多不得不把性命葬在這牢籠中的。

秦丞相的那一封奏摺,將南宮天凌的疑心卻是拉到了最大,天還沒亮,就派人將那天見到譚昭儀落水的宮人們召集了起來。

只是可惜,過去了這麼久,那些宮人也是說不清楚這其中的事情。

聽上去極為可疑,又覺得很正常。

“你們說是一個李太醫親自跳下去救人的。”南宮天凌問道。

這宮裡的太醫,歲數都比較大,雖然說現在是天氣暖和,但是這樣跳到水裡,那太醫的身體可……

“去把那太醫找來,朕要親自問話。”聽了這些宮人的確定答案後,南宮天凌覺得有必要見一見那位太醫了。

過了沒有多久,去通傳太醫的回來道:“啟稟皇上,那位太醫已經感染了風寒,如今正在家裡休養,一時半會是來不了了。”

“行了,朕知道了。”南宮天凌擺了擺手,看來譚昭儀的死的確是意外,並不是人為。

如今李太醫推辭生病,沒辦法前來,卻是讓南宮天凌覺得定然是那日救人所感染的,畢竟歲數一大把了,再下水救人,肯定是扛不住的。

將秦丞相的奏摺放到了一旁,這事情他已經有了定論,確實是沒有必要再查下去了。

落月宮裡,南宮銳則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打發了宮人離去後,就換回了本來的面目,不再以人皮面具示人了。

“喂,本宮這好賴也是蜀錦織造的貢品,你這樣翻來覆去的都弄脫絲了,這麼好的床讓你睡簡直就是糟蹋了。”段敏曉從窗戶裡跳了進來,就看到南宮銳在大床上打滾的樣子,忍不住出口調侃著。

南宮銳聽到聲音,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他已經揭下了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但是擔心有人突然出現,所以衣服還有髮髻還是原來的打板,看起來是格外的惹人喜愛。

“你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本王在你這宮裡簡直就像是坐牢一樣,我可告訴你,明天是最後一天了,你要是不快點,我是打死也不幫你了。”

“你確定。”段敏曉眯著眼睛,她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南宮銳丟來一個白眼,道:“廢話。”

“好吧,我已經以你的名義讓趙飛去辦了,所以呢,也沒有什麼大事了。”段敏曉點點頭。

只是南宮銳卻是一臉黑線,忍不住道:“指揮趙飛去辦這樣的事情,有必要讓本王易容成你的樣子在這裡坐牢嗎。”

段敏曉聽到抱怨,忙點點頭,十分認真的道:“當然有了,你知道我的,最受不了寂寞了,要是讓我不出屋子,那和謀殺有什麼區別,難道你想看著我死嗎。”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南宮銳恨不得拍死眼前的女子,但是聽到後半句的時候,他改主意了,他想拍死他自己。

一開始答應幫忙,還以為她有多麼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搞了半天就是用他的人……

這麼簡單的事情,他張張嘴就可以辦到了。

有必要要化妝成女人的樣子,還要穿著女人的衣服,在這個宮裡溜達來溜達去的看風景嗎。

南宮銳已經接近暴走的狀態,只是段敏曉還是添油加醋的道:“你別說,趙飛對你可真是忠心耿耿,我剛一出現就被認出了。”

聽到這,南宮銳忍不住一臉得意,道:“那是。”

“聽說你們是一起長大的。”段敏曉又問。

南宮銳點點頭,“我們從懂事就在一起了。”

“那就是說趙飛連你不穿衣服的時候都見過了。”段敏曉忍不住基情細胞作祟。

下一刻,南宮銳徹底暴走,怒道:“段敏曉。”

落月宮的寢殿瞬間陷入了二人的戰場,一個仗劍橫掃一切,一個暗器在手傷人,打得不亦樂乎。

好半晌之後,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坐了下來。

南宮銳三下五除二的將已經凌亂的髮髻重新梳理成自己的形象,雖然身上仍然是一襲女裙,但是看起來已經正常多了。

倒是段敏曉對於穿男裝已經樂不思蜀了,一身黑色深衣穿在她的身上,格外的英氣非凡。

“你明天打算怎麼辦。”南宮銳忍不住問道,他什麼都不擔心,就是擔心段敏曉心慈手軟。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但是這條定理在段敏曉身上擺明了不好用。

認識這麼久,就沒有見到她殺人,倒是自殘比較多。

段敏曉撇撇嘴,道:“還能怎麼辦,攔住李太醫,揭發他們的陰謀咯。”

“你覺得到時候皇上會信你嗎。”南宮銳忍不住擔心道。

“不信又如何,不信我也要這麼做啊。”段敏曉無奈的苦笑。

雖然她也不知道明天事成的機會有多大,但是隻能試一試了。

“好,不管怎麼樣,我都幫你。”南宮銳點點頭,許下了他作為王爺的最高承諾。

也許這一生,他只能在她的身旁,但是他卻願意傾盡此生,也不負她。

就算她的眼裡只有他的皇兄,那又如何呢。

並不是所有的愛,都是要佔有。

天色漸漸亮了,段敏曉收拾了一番,找來了小桂子的一件太監衣服,穿在了身上,帽簷拉的低低的,就出了宮門。

只是這一次,她要去的地方不是宮門,而是月華宮。

魔仙花的藥力依然在持續著,南宮天凌剛下朝就聽到宮人來稟報,說是靜妃的高燒仍然不退,整個人已經開始了囈語。

“廢物,全都是廢物,已經兩天了,不僅查不出原因,難道連退燒都做不到嗎。”南宮天凌咆哮道。

所有的太醫如今已經戰戰兢兢,跪成了一排。

即便有過先例,但是卻仍然是沒有治癒好的一種症狀。

如今靜妃如此,根本就是回天乏術,明日香消玉殞是難免的結果了。

“皇上,皇上……”繡床上,絲絲低低喚道,南宮天凌連忙跑了過去,拉過絲絲的手,只覺得手心裡的那雙手十分的燙人。

“皇上,你不要責罵他們了,是臣妾沒有福氣。”絲絲費力的說道,給人感覺猶如風中的枯燈,很快就要消散。

南宮天凌拍了拍絲絲的手,“不會的,朕是天子,朕不許你死,就是閻王來了也沒有用。”

“臣妾今生能夠遇到皇上,就是死了也甘願了,皇上不要為臣妾費神了。”絲絲扯過一絲滿足的笑意,只是慘白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絲了。

“你不是要做朕名正言順的妃子嗎,那你要是死了可就做不了,所以,答應朕,要堅持下去,一切都會好的。”南宮天凌忍不住眼圈有些酸澀。

這個女人一路陪著他,從一開始的算計,到最後放棄了傷他,如今隨他進宮,又受到了他的冷淡,卻仍然是執著的跟隨於他。

如今生死命懸一線,還是這樣的溫婉懂事,讓他如何不心動。

“啟稟皇上,太后來了。”

聽到外面宮人來報,南宮天凌連忙起身走了出去。

“母后,你來了。”

太后一臉慈祥,在這後宮的女人都可以去拿奧斯卡大獎了,演戲對他們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

“皇帝,哀家來看看靜妃,她如今怎麼樣了,太醫怎麼說啊。”

南宮天凌一臉暗淡,有些哀傷道:“太醫們束手無策,只怕靜妃是……”

“哦。”太后瞭然的地應了聲,心裡卻不免得意了起來,她喜歡有人能夠分走段敏曉的恩寵,但是她喜歡能夠控制的女人。

像絲絲這種,招搖聰明,而且下手狠的,她是不放心的。

雖然段敏曉一連招惹了她兩個兒子,但是她也是看中段敏曉柔弱心軟,才遲遲沒有下毒手。

但是絲絲不同了,這個女人已經越距了,如果趁此能夠將其除去,倒也不失一件美事。

太后打量著皇上神色不佳,出言勸慰道:“皇上切莫太過憂傷了,龍體為重啊,江山社稷的重擔不可有失啊。”

“朕明白。”南宮天凌點了點頭,卻也沒有什麼開口的意思。

太醫們在寢殿裡忙來忙去,不斷的配藥試藥,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些藥物根本不能治癒絲絲,但是如今皇上和太后都在這裡,也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做事。

時至晌午,南宮天凌看了看外面的烈日道:“母后,天氣悶熱,您還是回宮歇息吧,這裡有朕就行了。”

距離絲絲毒發身亡也就只有幾個時辰了,太后怎麼會甘心離去,便道:“不礙事的,回宮了哀家也是放心不下,還是在這裡陪著吧。”

“好吧。”南宮天凌點了點頭,又差宮人們多送來了一些冰塊,特意做了一些冰鎮酸梅湯上來。

日頭一直西垂,等到天色已黑,若絲絲沒有取到魔仙花的根莖汁水,那麼就是大羅神仙也不能救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太后的心裡越發的輕快。

繡床上,絲絲已經渾身冒起了小紅點,發熱之症遲遲不愈,集聚在身體裡的熱症得不到緩解,故而引發的紅疹。

“怎麼會這樣。”南宮天凌大驚道。

前一刻嬌柔的美人,如今竟然滿臉紅疹,身上嚴重的地方已經開始發泡。

絲絲雙淚垂下,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把將繡床上的帷幔扯了下來,泣聲道:“皇上,你不要過來。”

“絲絲。”南宮天凌大急。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的一件事莫過於容顏敗毀,不管這個女人是醜還是美,都無法接受這樣子的情況。

絲絲看著手臂上不斷冒出的紅疹,哭道:“臣妾不想留給皇上最醜的樣子,等臣妾死了,皇上只記得臣妾美麗的時候好不好。”

“絲絲在朕的心目中永遠姿容無雙,傾國傾城。”南宮天凌一字一句道。

月華宮中,微風從窗外吹了進來,鼓動著風兒的翅膀將帝王的話語飄散在了整個宮殿中,角落裡一個低頭在石柱旁的小太監渾身一震。

這樣子的溫婉柔情,曾幾何時,她已經不記得他多久不說了。

原來有些話不說並不是不會說,而是想說的那個人不對。

段敏曉只覺得口中發澀,即便她阻止了李太醫又如何。

正在這時候,突然有人來稟報,說是宮門口有人在爭鬥。

“什麼人,如此大膽。”南宮天凌正在煩悶中,如今有人敢在宮門口鬥毆,想也不想得道:“御林軍呢,將鬥毆的人統統抓起來,關進天牢。”

“皇上,有一個人說是宮裡的太醫,但是他沒有進宮的腰牌,所以屬下們也不敢貿然相幫,所以特意來請示皇上。”

“太醫。”南宮天凌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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