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情絕情深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31·2026/3/24

第一百四十九章 情絕情深 “是我鬧嗎。”無邪一指自己的臉,湊了過來,“你知不知道,你私自去皇宮那麼多次,都是我幫你打掩護的啊,你知不知道太后每次問起來的時候,我都要頂著多大的壓力去幫你隱瞞啊,你別說你不知道你母后發起火來有多麼可怕。” 說著,無邪一掌落下,拍在了旁邊的石桌上,頓時整個石桌就爛成了一堆齏粉。 南宮銳連忙乾咳了兩聲,離眼前的女子遠了幾步,以他的武功如果和她糾纏起來,卻也不見得就能佔上風。 “那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領賞的嗎。” 無邪一口白牙磨來磨去,要不是他對她有救命之恩,她真想一掌拍死他。 “太后要我來監視你。” 南宮銳突然笑了,幽幽道:“母后莫不是年紀大了,居然派你來監視我。” “嗯哼。”無邪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她本是一個江湖殺手,但是行走江湖嘛,難免結仇的人多,陰溝裡翻船的事情,雖然丟臉了一些,但是遇到了也得扛下去。 那一天下著大雨,她渾身是傷,剛巧被南宮銳給救了,而他十分小氣的將她的性命據為己有了。 對於美女護衛這樣的事情,他反正是不需要的,而太后在宮裡看起來榮光無限,可是到底世人奸詐,所以就把她送去了宮裡。 俠以武犯禁,說的就是他們這一路人咯,仗著武功高強,全然不將一些勢力放在眼裡。 無邪是個女孩子,太后也蠻喜歡的,雖然一身江湖氣,但是也算忠心,幾次之後,太后就對她另眼相看了。 “誒,說說吧,冷宮那事怎麼個情況。”南宮銳負手身後,一臉決然。 那日他讓無邪偷了太后的假死藥,卻在趕到的時候發現冷宮已經化為灰燼了,所有的人都說段敏曉是死在了那大火裡頭,可是他卻是不相信的。 那個女人,狡詐如妖,她軟弱可欺,並不代表她就是傻子。 無邪一撇嘴,雙手抱在胸前,搖頭道:“真不知道你到底哪裡來的信心,一口咬定她沒死,不過呢,還真讓你說對了,是靜妃身邊的人帶她出宮了,後來靜妃派人殺她,但是沒有成功。” 聽到段敏曉被人刺殺,南宮銳忍不住心口一縮,但是又聽到無邪說人沒事,緊繃的眉頭才緩緩鬆開。 “後來呢。” 面對南宮銳的追問,無邪直接豎了豎小手指,道:“還能如何,跑了唄,不然太后能派我來監視你嗎。” “那母后是要你殺她嗎。”南宮銳眯著眼睛盯著眼前的女子,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無邪連忙擺擺手:“你別鬧,這事雖然太后有交代,但是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會下手的,我可是不想攙和在你們母子之間,左右不是人。” 南宮銳聞言,撤了氣勢,如果無邪真有那意思,他不介意殺了她,最多費點事罷了,“既然母后讓你監視,那你去門口吧。” “喂。”無邪望著南宮銳的背影,跺了跺腳。 這個傢伙實在是可惡。 她堂堂的江湖殺手,如今竟然淪落到看門的了,到底還有沒有天理啊。 回到房間,南宮銳換了一身衣服,就從牆裡跳了出去,身後的趙飛搖了搖頭,卻沒有跟上去。 雖然皇上是下令軟禁王府,但是他們出入也不過是從門換成了牆,依然大搖大擺,開始的時候侍衛們還會攔截,但是稟報幾次後,發現皇上根本不在意,卻都心裡清楚皇上這麼做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 人家到底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他們又何必多此一舉,乾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別人不知道段敏曉在哪裡,但是南宮銳卻是知道的。 鬧市之中,也只有青樓這樣的所在,如此招搖,又如此特意。 不論白天晚上都是緊緊閉門,樓上的那塊牌匾已經歪歪扭扭的快要掉下來了,也沒有人去裝修一下。 南宮銳輕車熟路,直接來到了青樓的後院。 “你倒是守信譽啊。”南宮銳站在窗外,靠著牆壁,掃了一眼屋內的女人。 段敏曉正吃著葡萄,剛才紅蓮特意送來的冰鎮葡萄,味道極好的。 “額,你怎麼來了。” 她恍然記得他們其實是有個約定的,如今被找上門來,段敏曉饒是臉皮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她這會還靠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盤葡萄,吃的不亦樂乎。 南宮銳捋了捋額前碎髮道:“我不小心路過,來看看某個死女人是多麼的囂張,居然拿著王爺當猴子耍。” “咳咳,你誤會了。”段敏曉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強忍著痛將那葡萄也遞了過來,“這是新摘得,冰鎮過,味道還不錯。” 南宮銳看了看葡萄,又看了看段敏曉,不客氣的將盤子直接接了過去,取了一個放在了嘴裡,點了點頭道:“還不錯,繼續說,什麼誤會。” “額。”段敏曉望著空空的手,對於南宮銳的行徑卻是敢怒不敢言,只得道:“靜妃幫忙,所以我就溜出來了嘛,那假死藥我也只是聽說,萬一吃了真死了,怎麼辦。” 黑…… 不是一般的黑…… 南宮銳的手停在半空,道:“言下之意,就是你……不信我。” “不不不。”段敏曉連忙擺手,堆起一臉燦爛的笑容,“我怎麼會不信你呢,只是……” “只是什麼。”南宮銳的語氣越發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揍人的意思。 段敏曉連忙賠著笑臉道:“王爺,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啊。” “哼。”南宮銳冷哼一聲,顯然對段敏曉問的問題太過白痴懶得回答,但是為了展現他的能力,還是道:“在這京城之下,別說你在這,你就是鑽老鼠洞裡,本王都能把你抓出來。” “好吧。”段敏曉一垂頭。 反正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已經是輸了一場了,這會讓他得意一會就得意一會吧,反正又不能少塊肉。 還是可惜了那一盤冰鎮葡萄。 涼風悠悠,歲月靜好。 南宮銳順起段敏曉的袖子將手上的葡萄汁擦了擦,舔了舔嘴唇道:“美味至極。” “王爺出來已經多時了,只怕是要回府了吧,不送。” 哐。 段敏曉直接將兩扇窗子合攏。 很是老虎不發威,就把她當做hellokikty。 關窗戶了不起啊。 南宮銳一轉身,直接從另一處房門推了進來,看著段敏曉不善的目光,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瓶子,扔了過去。 “玉骨生肌,不留疤痕。” 本來想直接丟出去的段敏曉聽到這話,卻是直接放回了袖子。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自然也不例外。 身上被李伯那個惡人弄的刀口無限,這夏天裡養傷都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 “好了,我走了,有事你知道去哪裡找我。”南宮銳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段敏曉從懷裡將那瓶子掏了出來,倒出了兩顆藥丸,這種類似於糖豆的東西,上次她吃過,卻是有著很大奇效的。 夜裡,慕容允浩則是披著一件大氅,直接坐在了段敏曉的房頂上,雖然段敏曉提了無數的抗議,但是屋頂上的人就是不為所動,還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 “少主,這是慕容大人的藥,他不肯喝。”紅蓮一臉為難的端著一隻藥碗走了進來。 段敏曉抬頭望了一眼屋頂,慢慢走到窗口,朝紅蓮招了招手,後者會意,也連忙走了過去。 只聽段敏曉輕聲道:“紅蓮,以後你就不要再去給他熬藥了。” “那怎麼行啊,慕容大人的傷還沒有好呢。”紅蓮急道。 “可是你熬了他也不喝,你不是白熬了嗎,這讓白巖知道了,只怕是要亂想的。”段敏曉朝著紅蓮眨了眨眼。 二女會心一笑。 “巖哥不是那樣的人,我給慕容大人熬藥是希望慕容大人的傷勢可以早日康復。”紅蓮一邊說著一邊挑了挑眉頭。 段敏曉卻是嘆了一口氣,道:“如果他真的傷好了,那白巖自然是不會亂想了,可是你看看人家都不領情,你還為他想這麼多,如果我是白巖,不亂想才怪。” “不會的,不會的。”紅蓮連忙搖頭。 屋頂上,慕容允浩的一張臉越發的綠了,捏著手裡的劍柄,縱身一躍,來到了門前,推門而入。 段敏曉和紅蓮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慕容允浩直接走到了桌子前,端起那碗湯藥一飲而盡後,扭頭就走。 “紅蓮啊,你以後可要小心啊,有的人就是這麼沒良心,連句謝謝都不會說。”段敏曉嘖嘖說道。 可惡。 慕容允浩的一隻腳明明已經邁了出去,可是如今聽到這話,卻怎麼也邁不出去,從嘴裡十分別扭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不客氣的。”紅蓮連忙擺擺手。 開玩笑。 她怎麼敢這麼戲弄慕容大人。 也就只有他們家少主。 承乾殿內,通火通明。 南宮天凌坐在案前仔細的披著眼前的奏摺,過了沒一會功夫,絲絲便帶著宮人們浩浩蕩蕩來了。 “臣妾參見皇上。” 燈下美人,越看越美。 可是那也要分看誰,亦或者在什麼心情下看。 “起來吧。”南宮天凌的聲音有些敷衍,只是草草掃了一眼,就又低下頭就看手裡的奏摺了。 絲絲端過托盤裡的一碗粥,緩緩走了過來:“皇上,您喝點吧。” “放那吧。” “皇上,待會涼了就不好喝了。”絲絲嘟囔著小嘴,一臉的不開心。 南宮天凌只得放下奏摺,扭過頭將那粥接過來,卻是沒有喝,而是看著眼前的女子道:“明日朕會下旨,冊封你為皇后。” 絲絲聞言,立刻拜倒,“臣妾謝皇上。” 皇后的位置,她終於要到手了。 “好了,朕還有點奏摺,你先回去早點休息吧。” 絲絲的眼裡閃過一道哀默,他還是不肯碰她,但是當下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告辭而去。 南宮天凌看了一眼那碗粥,卻是煩悶的直接扔了出去。 “皇上息怒。”安知良立刻跪了下去。 “你起來,沒你的事。”南宮天凌沒好氣的道。 安知良立刻掃了掃膝蓋,一臉奸笑的道:“皇上,不愛看見靜妃,卻還要封皇后,這不是太為難了些嗎。” “只有這樣,她才會露出本來面目。”南宮天凌起身站了起來,望著窗外的夜色道:“敏曉,她怎麼樣。” “皇上,有暗影在保護呢,您就別擔心了。”安知良說道。 南宮天凌微微點頭,重新回到了書案前,繼續批覆奏摺。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如果段敏曉在此處,一定會大吃一驚。 她恨透了的男人,卻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情絕還是情深。 只可惜,段敏曉此刻正在和紅蓮研究著皇宮的地圖,準備暗中將那筆寶藏取出來。 要想富國,首先就是要有錢。 “少主,這個位置距離天牢太近了,只怕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啊。”白巖眯了一眼地圖上的位置。 段敏曉點了點頭,道:“這是最大的麻煩了,看來只能挖地道了。” “挖地道。”紅蓮一驚,用手比了一下寶藏的位置,抬頭道:“小姐,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皇宮的城牆下根本就是鑄死的,是沒辦法挖進去的。” “不,我不是要從宮外開始挖,而是從宮內開始挖。”段敏曉的手指落在了冷宮的位置。 白巖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那個位置,脫口道:“冷宮。” “不錯。”段敏曉點了點頭,道:“冷宮剛被大火燒燬,而且平日裡也不會有人去的,而且冷宮緊挨著天牢,這兩處如果打通了,那麼轉移寶藏也就不費力氣了。” “如果這樣一來的話,那麼天牢的人,會不會發現啊。”紅蓮還是有些擔心。 段敏曉搖了搖頭道:“皇宮裡的天牢和擺設沒有什麼區別的,更何況也沒有幾個犯人,到時候只要化裝成侍衛的樣子,是不會被發現的。” “是,屬下們會立即著人去辦。”白巖一拱手,走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情絕情深

“是我鬧嗎。”無邪一指自己的臉,湊了過來,“你知不知道,你私自去皇宮那麼多次,都是我幫你打掩護的啊,你知不知道太后每次問起來的時候,我都要頂著多大的壓力去幫你隱瞞啊,你別說你不知道你母后發起火來有多麼可怕。”

說著,無邪一掌落下,拍在了旁邊的石桌上,頓時整個石桌就爛成了一堆齏粉。

南宮銳連忙乾咳了兩聲,離眼前的女子遠了幾步,以他的武功如果和她糾纏起來,卻也不見得就能佔上風。

“那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領賞的嗎。”

無邪一口白牙磨來磨去,要不是他對她有救命之恩,她真想一掌拍死他。

“太后要我來監視你。”

南宮銳突然笑了,幽幽道:“母后莫不是年紀大了,居然派你來監視我。”

“嗯哼。”無邪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她本是一個江湖殺手,但是行走江湖嘛,難免結仇的人多,陰溝裡翻船的事情,雖然丟臉了一些,但是遇到了也得扛下去。

那一天下著大雨,她渾身是傷,剛巧被南宮銳給救了,而他十分小氣的將她的性命據為己有了。

對於美女護衛這樣的事情,他反正是不需要的,而太后在宮裡看起來榮光無限,可是到底世人奸詐,所以就把她送去了宮裡。

俠以武犯禁,說的就是他們這一路人咯,仗著武功高強,全然不將一些勢力放在眼裡。

無邪是個女孩子,太后也蠻喜歡的,雖然一身江湖氣,但是也算忠心,幾次之後,太后就對她另眼相看了。

“誒,說說吧,冷宮那事怎麼個情況。”南宮銳負手身後,一臉決然。

那日他讓無邪偷了太后的假死藥,卻在趕到的時候發現冷宮已經化為灰燼了,所有的人都說段敏曉是死在了那大火裡頭,可是他卻是不相信的。

那個女人,狡詐如妖,她軟弱可欺,並不代表她就是傻子。

無邪一撇嘴,雙手抱在胸前,搖頭道:“真不知道你到底哪裡來的信心,一口咬定她沒死,不過呢,還真讓你說對了,是靜妃身邊的人帶她出宮了,後來靜妃派人殺她,但是沒有成功。”

聽到段敏曉被人刺殺,南宮銳忍不住心口一縮,但是又聽到無邪說人沒事,緊繃的眉頭才緩緩鬆開。

“後來呢。”

面對南宮銳的追問,無邪直接豎了豎小手指,道:“還能如何,跑了唄,不然太后能派我來監視你嗎。”

“那母后是要你殺她嗎。”南宮銳眯著眼睛盯著眼前的女子,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無邪連忙擺擺手:“你別鬧,這事雖然太后有交代,但是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會下手的,我可是不想攙和在你們母子之間,左右不是人。”

南宮銳聞言,撤了氣勢,如果無邪真有那意思,他不介意殺了她,最多費點事罷了,“既然母后讓你監視,那你去門口吧。”

“喂。”無邪望著南宮銳的背影,跺了跺腳。

這個傢伙實在是可惡。

她堂堂的江湖殺手,如今竟然淪落到看門的了,到底還有沒有天理啊。

回到房間,南宮銳換了一身衣服,就從牆裡跳了出去,身後的趙飛搖了搖頭,卻沒有跟上去。

雖然皇上是下令軟禁王府,但是他們出入也不過是從門換成了牆,依然大搖大擺,開始的時候侍衛們還會攔截,但是稟報幾次後,發現皇上根本不在意,卻都心裡清楚皇上這麼做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

人家到底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他們又何必多此一舉,乾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別人不知道段敏曉在哪裡,但是南宮銳卻是知道的。

鬧市之中,也只有青樓這樣的所在,如此招搖,又如此特意。

不論白天晚上都是緊緊閉門,樓上的那塊牌匾已經歪歪扭扭的快要掉下來了,也沒有人去裝修一下。

南宮銳輕車熟路,直接來到了青樓的後院。

“你倒是守信譽啊。”南宮銳站在窗外,靠著牆壁,掃了一眼屋內的女人。

段敏曉正吃著葡萄,剛才紅蓮特意送來的冰鎮葡萄,味道極好的。

“額,你怎麼來了。”

她恍然記得他們其實是有個約定的,如今被找上門來,段敏曉饒是臉皮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她這會還靠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盤葡萄,吃的不亦樂乎。

南宮銳捋了捋額前碎髮道:“我不小心路過,來看看某個死女人是多麼的囂張,居然拿著王爺當猴子耍。”

“咳咳,你誤會了。”段敏曉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強忍著痛將那葡萄也遞了過來,“這是新摘得,冰鎮過,味道還不錯。”

南宮銳看了看葡萄,又看了看段敏曉,不客氣的將盤子直接接了過去,取了一個放在了嘴裡,點了點頭道:“還不錯,繼續說,什麼誤會。”

“額。”段敏曉望著空空的手,對於南宮銳的行徑卻是敢怒不敢言,只得道:“靜妃幫忙,所以我就溜出來了嘛,那假死藥我也只是聽說,萬一吃了真死了,怎麼辦。”

黑……

不是一般的黑……

南宮銳的手停在半空,道:“言下之意,就是你……不信我。”

“不不不。”段敏曉連忙擺手,堆起一臉燦爛的笑容,“我怎麼會不信你呢,只是……”

“只是什麼。”南宮銳的語氣越發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揍人的意思。

段敏曉連忙賠著笑臉道:“王爺,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啊。”

“哼。”南宮銳冷哼一聲,顯然對段敏曉問的問題太過白痴懶得回答,但是為了展現他的能力,還是道:“在這京城之下,別說你在這,你就是鑽老鼠洞裡,本王都能把你抓出來。”

“好吧。”段敏曉一垂頭。

反正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已經是輸了一場了,這會讓他得意一會就得意一會吧,反正又不能少塊肉。

還是可惜了那一盤冰鎮葡萄。

涼風悠悠,歲月靜好。

南宮銳順起段敏曉的袖子將手上的葡萄汁擦了擦,舔了舔嘴唇道:“美味至極。”

“王爺出來已經多時了,只怕是要回府了吧,不送。”

哐。

段敏曉直接將兩扇窗子合攏。

很是老虎不發威,就把她當做hellokikty。

關窗戶了不起啊。

南宮銳一轉身,直接從另一處房門推了進來,看著段敏曉不善的目光,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瓶子,扔了過去。

“玉骨生肌,不留疤痕。”

本來想直接丟出去的段敏曉聽到這話,卻是直接放回了袖子。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自然也不例外。

身上被李伯那個惡人弄的刀口無限,這夏天裡養傷都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

“好了,我走了,有事你知道去哪裡找我。”南宮銳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段敏曉從懷裡將那瓶子掏了出來,倒出了兩顆藥丸,這種類似於糖豆的東西,上次她吃過,卻是有著很大奇效的。

夜裡,慕容允浩則是披著一件大氅,直接坐在了段敏曉的房頂上,雖然段敏曉提了無數的抗議,但是屋頂上的人就是不為所動,還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

“少主,這是慕容大人的藥,他不肯喝。”紅蓮一臉為難的端著一隻藥碗走了進來。

段敏曉抬頭望了一眼屋頂,慢慢走到窗口,朝紅蓮招了招手,後者會意,也連忙走了過去。

只聽段敏曉輕聲道:“紅蓮,以後你就不要再去給他熬藥了。”

“那怎麼行啊,慕容大人的傷還沒有好呢。”紅蓮急道。

“可是你熬了他也不喝,你不是白熬了嗎,這讓白巖知道了,只怕是要亂想的。”段敏曉朝著紅蓮眨了眨眼。

二女會心一笑。

“巖哥不是那樣的人,我給慕容大人熬藥是希望慕容大人的傷勢可以早日康復。”紅蓮一邊說著一邊挑了挑眉頭。

段敏曉卻是嘆了一口氣,道:“如果他真的傷好了,那白巖自然是不會亂想了,可是你看看人家都不領情,你還為他想這麼多,如果我是白巖,不亂想才怪。”

“不會的,不會的。”紅蓮連忙搖頭。

屋頂上,慕容允浩的一張臉越發的綠了,捏著手裡的劍柄,縱身一躍,來到了門前,推門而入。

段敏曉和紅蓮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慕容允浩直接走到了桌子前,端起那碗湯藥一飲而盡後,扭頭就走。

“紅蓮啊,你以後可要小心啊,有的人就是這麼沒良心,連句謝謝都不會說。”段敏曉嘖嘖說道。

可惡。

慕容允浩的一隻腳明明已經邁了出去,可是如今聽到這話,卻怎麼也邁不出去,從嘴裡十分別扭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不客氣的。”紅蓮連忙擺擺手。

開玩笑。

她怎麼敢這麼戲弄慕容大人。

也就只有他們家少主。

承乾殿內,通火通明。

南宮天凌坐在案前仔細的披著眼前的奏摺,過了沒一會功夫,絲絲便帶著宮人們浩浩蕩蕩來了。

“臣妾參見皇上。”

燈下美人,越看越美。

可是那也要分看誰,亦或者在什麼心情下看。

“起來吧。”南宮天凌的聲音有些敷衍,只是草草掃了一眼,就又低下頭就看手裡的奏摺了。

絲絲端過托盤裡的一碗粥,緩緩走了過來:“皇上,您喝點吧。”

“放那吧。”

“皇上,待會涼了就不好喝了。”絲絲嘟囔著小嘴,一臉的不開心。

南宮天凌只得放下奏摺,扭過頭將那粥接過來,卻是沒有喝,而是看著眼前的女子道:“明日朕會下旨,冊封你為皇后。”

絲絲聞言,立刻拜倒,“臣妾謝皇上。”

皇后的位置,她終於要到手了。

“好了,朕還有點奏摺,你先回去早點休息吧。”

絲絲的眼裡閃過一道哀默,他還是不肯碰她,但是當下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告辭而去。

南宮天凌看了一眼那碗粥,卻是煩悶的直接扔了出去。

“皇上息怒。”安知良立刻跪了下去。

“你起來,沒你的事。”南宮天凌沒好氣的道。

安知良立刻掃了掃膝蓋,一臉奸笑的道:“皇上,不愛看見靜妃,卻還要封皇后,這不是太為難了些嗎。”

“只有這樣,她才會露出本來面目。”南宮天凌起身站了起來,望著窗外的夜色道:“敏曉,她怎麼樣。”

“皇上,有暗影在保護呢,您就別擔心了。”安知良說道。

南宮天凌微微點頭,重新回到了書案前,繼續批覆奏摺。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如果段敏曉在此處,一定會大吃一驚。

她恨透了的男人,卻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情絕還是情深。

只可惜,段敏曉此刻正在和紅蓮研究著皇宮的地圖,準備暗中將那筆寶藏取出來。

要想富國,首先就是要有錢。

“少主,這個位置距離天牢太近了,只怕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啊。”白巖眯了一眼地圖上的位置。

段敏曉點了點頭,道:“這是最大的麻煩了,看來只能挖地道了。”

“挖地道。”紅蓮一驚,用手比了一下寶藏的位置,抬頭道:“小姐,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皇宮的城牆下根本就是鑄死的,是沒辦法挖進去的。”

“不,我不是要從宮外開始挖,而是從宮內開始挖。”段敏曉的手指落在了冷宮的位置。

白巖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那個位置,脫口道:“冷宮。”

“不錯。”段敏曉點了點頭,道:“冷宮剛被大火燒燬,而且平日裡也不會有人去的,而且冷宮緊挨著天牢,這兩處如果打通了,那麼轉移寶藏也就不費力氣了。”

“如果這樣一來的話,那麼天牢的人,會不會發現啊。”紅蓮還是有些擔心。

段敏曉搖了搖頭道:“皇宮裡的天牢和擺設沒有什麼區別的,更何況也沒有幾個犯人,到時候只要化裝成侍衛的樣子,是不會被發現的。”

“是,屬下們會立即著人去辦。”白巖一拱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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