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相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75·2026/3/24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相 “好了好啦,這裡已經沒人了。”段敏曉甩開慕容允浩的大手,急忙把那一盤桂花糕搶了過來。 “少主,我們該走了。”慕容允浩看了看天色,這會已經快要天黑了,他已經拿到了出宮的令牌,如果這會不走,那麼就只能翻牆出去了。 段敏曉這會已經將心思撲在了桂花糕上面,根本就沒有心思聽慕容允浩講話,直到將一盤桂花糕全部吃完,才吮吸著手指,滿意的笑道:“我們走吧。” “算了,少主再溜達一會吧,現在天色已經趕不及出宮了。”慕容允浩從腰間掏出一塊牌子,隨手扔到了一處。 “這樣啊,好可惜啊,那我們去慈寧宮溜達一圈可好啊。” “不去月華宮嗎。”慕容允浩望著段敏曉的背影卻沒有挪動腳步,繼續道:“我以為少主故意拖延時間,就是想去月華宮看看的。” 段敏曉面色一變,隨即道:“月華宮有什麼好看的,去看奸妃嗎,我怕我忍不住殺了她啊。” “要是少主怕的話,那屬下樂意代勞。”慕容允浩說著就朝著月華宮的方向走去。 段敏曉暗道不好,連忙追了上去。 只是任由她如何辯說,慕容允浩都決定去月華宮,段敏曉只得一攤手,道:“好吧,好吧,但是隻能暗殺,一擊不成,立刻撤退。” 這裡好賴是皇宮,如果真的弄出動靜來,憑他們兩個人是無法逃脫的,一旦被抓住,且不說她,那慕容允浩第一個就會被以妖人論罪,就地斬殺。 慈寧宮裡,太后一臉薄怒,看著下面站著的人,寬大的織錦袖子影漾著金鳳成祥的圖紋,此刻隨著怒氣也跟著微微顫抖。 “銳兒,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都不知道抓住。” 這也難怪太后會生氣,今日皇上被奸妃蠱惑,甩袖而去,這引起了所有大臣的不滿,畢竟東陵宮一直就是南宮家歷代列祖列宗的靈位安息之處,整個東陵宮裡凝聚了東陵王朝的氣運。 十二金龍化水就已經是天之警召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南宮銳挺身而出,那麼會輕易的收攏了人心,到時候只待逼宮自立即可。 “母后,兒臣覺得此事太心急了些。”南宮銳淡淡的道。 雖然他不知道為何那十二金龍突然化成了水,但是卻不難猜出這一切是出自誰的手筆,更何況讓他相信什麼氣運之說,更是扯淡。 太后一拍桌子,怒道:“心急,哀家能不急嗎,這都多少年了。” 說著,太后竟然眼圈紅了,泣聲道:“真不知道哀家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我的兒子當上皇帝,先帝,你好無情啊。” 南宮銳無奈的搖搖頭,這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有沒有新鮮的。 “母后,今日的事情大有蹊蹺,不可妄下決斷,皇兄英明神武,怎麼會被區區謠言就逼得退了位。” “可是這樣大好的機會,說不定……”太后有些不甘心,還想說什麼,只是在碰觸到南宮銳的目光時,生生改了口:“好吧,那此事還是儘快查清楚吧。” “如果母后沒什麼事,兒子就告退了。”他是一點也不想留在這裡了。 “等一下。”太后一招手,連忙喊道:“還有一事,段敏曉如今和你是不是還在一起。” 南宮銳腳步一滯,淡淡道:“母后不是已經派了無邪在兒子身邊嗎,這種事情還需要兒子明說嗎。” 望著南宮銳遠去的背影,太后震怒無比。 該死的段敏曉。 阿嚏,阿嚏。 “少主,你怎麼了。”慕容允浩關切的問道。 段敏曉擺了擺手,沒什麼,可能是花粉味太大吧。 這月華宮裡,自從絲絲搬進來以後,就充斥著各種花香的味道,雖然花香怡人,但是也要適量,可這月華宮裡卻不是,恨不得把所有的花都養起來一樣。 “她難道不怕花粉中毒嗎。”慕容允浩眯著眼睛看了看宮苑裡各式各樣的花,不禁嗤之以鼻。 “花粉中毒。”段敏曉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一個好的想法。 百花雖美,卻不可亂用。 “這些園子裡的花,如果有相剋的,那麼就會對人產生傷害的。”慕容允浩說著一指,靠近水缸旁邊的勾絲蘭道:“少主,如果那盆花在屋裡放上兩個時辰,那麼屋子裡人就會出現渾身痠軟無力。” “還有那盆,則會讓人血脈加速。” “那盆會讓人出現嘔吐的症狀。” “還有……” 段敏曉連忙擺擺手,道:“照你這麼說,這花雖好,卻都是有毒的咯,碰也碰不得了啊。” “那倒不是。”慕容允浩搖搖頭,“屬下所說的這些都是在一定特定條件下的,比如就是那勾絲蘭一定要在花上覆一塊真絲手絹,這樣才行。” “你怎麼對這些懂這麼多。”段敏曉有些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他不就是那個便宜老爹給收的便宜打手嗎。 怎麼這竟然有點百科博士的味道了。 慕容允浩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少主一定忘了,屬下這雙眼睛為世人不齒,雖然有老主人庇佑,卻也只能藏在深山裡生活,山中歲月自然要找些事情來打發了,這些花花草草無疑就是最好的玩伴了。” “好了,那些都過去了。”段敏曉拍了拍慕容允浩的肩頭道:“世人迂腐,你要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才是大錯,在我看來,慕容的眼睛就是這個世上最美的眼睛,純潔、乾淨、高貴,它無人能比。” 慕容允浩渾身一震。 儘管知道段敏曉不會因此輕視與他,但是卻沒有想到她會如此讚美他的眼睛。 在她的心裡,他的紫眸是沒有人可比的。 他何其有幸。 終此生,世上有人如此待他。 縱死何憾。 “你怎麼了。”段敏曉擺了擺手,朝慕容允浩笑道:“是不是從來沒有人這麼誇過你啊,所以一下子就被震驚到了呢,那些什麼為知己死而無憾的話可千萬別說,你要知道我只喜歡活著的,要是你死了我鐵定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慕容允浩一臉笑容,猶如春季那縷最柔和的微風,淡淡的卻掛滿了無限的幸福的感覺,這個女人是知道他的想法,才說這樣的話吧。 “我知道。” “那就好,我改主意了,我們不去刺殺絲絲了。”段敏曉說著一指那些花卉,道:“既然有如此好的東西,如果不用一下豈不是很浪費。” 說完,衝慕容允浩眨了眨眼,二人相視一笑。 從皇宮出來的時候,段敏曉走在前頭,手裡拎著一串葡萄,這是剛才在宮裡順手偷來的,如今事情辦完,享受著這戰利品,不免心情大好。 “少主,就這麼放過靜妃,是不是太……”慕容允浩跟在後面,卻是一臉的憂愁,雖然段敏曉放棄了刺殺,但是卻是挪動了宮苑裡的花卉,將一些容易讓人產生幻覺的花卉放到了靜妃寢宮外的窗下。 這樣一來,只要每日寢宮一開窗子,那麼花粉就必然隨著微風吹進去,時間一久,靜妃就會對眼前的事物產生幻覺。 “是啊,的確是有點便宜那個賤人了。”段敏曉點點頭,繼續道:“如果不這樣,真的讓你一氣之下跑去刺殺嗎,傻瓜,有些壞人是一定會死的,但是如果為了壞人搭上我們自己的性命,那這就是賠本的生意了。” 慕容允浩腳步停下,如同被釘在了原地。 看來他真的很不瞭解她。 這一切竟然是為了他。 沒錯,在這皇宮之中,要想殺了靜妃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這樣改了主意,就是怕自己一怒之下做下傻事。 “你要是再矯情,以後就不用跟來了。”段敏曉的聲音從前頭傳來,咕噥的嗓音裡還有著葡萄的香甜。 “是。”慕容允浩應聲跟了上去。 傾城佳人,他願用此生相護。 回到青樓的時候,白巖和紅蓮還沒有休息,見到段敏曉二人回來,立刻迎了上來,問道:“少主,怎麼樣。” “屬下們聽說今日的封后典禮並沒有成功舉行,宮裡只是傳出消息說要擇期,卻沒有說其他的,屬下們擔心死了。”紅蓮一臉緊張的問道,按照她的意思,就是等宮裡消息傳來就好了,可是段敏曉怎麼也要親自去看看。 “當然是好戲一場咯。”段敏曉擺擺手,將剩餘的葡萄遞給了紅蓮,道:“皇宮裡拿的,還挺好吃呢。” 紅蓮無奈的笑了笑,“看來少主是不虛此行咯。” “還好,明天你們就去傳出消息,東陵宮十二金龍化為水,妖妃禍亂超綱亡國在即。”段敏曉的聲音透著一絲顫意。 隨著她這一道指令下去,很可能就是將東陵王朝的天掀了。 真是沒有想到,昔日她用性命去維護的男人,去守護的江山,今日顛倒這一切的人竟然是她。 腦海裡突然想到南宮天凌跌倒在東陵宮前玉石臺階的那一幕,他已經是將那個女人看的比自己重了嗎。 雖然在那石階上有白蠟,可是對於南宮天凌這樣的高手,又豈會輕易摔倒。 一開始她還覺得極為好笑,畢竟看著傷害她的人出糗,的確是沒事一株,可是如今細想起來,卻是覺得從心底透著涼意。 若不是他的心裡全部惦記著絲絲,又怎麼會連腳下的白蠟都看不到。 罷了。 “少主,那皇上的意思呢,可有撤銷封后的旨意。”白巖終究是想得多一些。 雖然他們可以放出這樣的謠言,但是如果皇上撤銷了封后,那麼這一切就也百搭了,根本不會起到什麼作用的。 段敏曉冷哼一聲,道:“那個昏庸的皇上,此時眼裡有的只是絲絲,為了她和文武百官大吵了一架,又怎麼會撤銷封后。” “……”白巖和紅蓮相視一眼,退了出去。 雖然段敏曉是隱藏的極好,但是他們誰也不願意在這件事情戳他們少主的傷口,只有避而退之。 “少主早點歇息吧。”慕容允浩臉色如常,淡淡說了一句,也跟著退了出去。 燭火搖曳,月影稀疏。 段敏曉倚窗而立,偶有夜風吹起,卷著飛花刺繡長衫微微擺動,好一副絕世佳人望月圖,卻無人欣賞。 徒留一壺清酒空寂寥。 “長相思,摧心肝。” 忽而,段敏曉低低吟誦,這幾日裡她很鎮定,把所有的傷痛全部掩藏了下來,可是在心底的真相也就只有她一人明瞭。 “原想相思醉,卻恨相思痛。” 如果真的可以忘卻那曾經過往,手起刀落之間便不會有這樣多的猶豫,或許走到今天這樣的形勢,即便她想心軟也來不及了…… 一切只能橫刀相向。 “皇上,老奴伺候您擦點藥酒吧。”安知良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藥酒的瓶子,還有棉絮,夾子等物。 今日南宮天凌在東陵宮前玉石臺階的那一摔,可是把他嚇壞了。 “不用。”南宮天凌拒絕了。 這點小傷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影響的。 “朕讓你去御膳房問的事情,可有結果了。” 安知良心頭一動,又是那盤桂花糕,這可是段皇后最愛吃的了,這會聽到問起,分毫不敢大意,連忙說道:“回皇上的話,御膳房那邊今天的確是有小太監去取了一盤桂花糕,傳的是皇上的口諭。” “恩,朕知道了,你們下去吧。”南宮天凌擺了擺手,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段敏曉了。 看來她過得很好,還能有心情去御膳房假傳聖旨去偷桂花糕吃。 不過,如果她一定是恨自己的,不然怎麼會想到在那玉石臺階上弄了白蠟來陷害他呢,只不過讓南宮天凌想不到的是這捉弄他的人是慕容允浩。 “暗影。” 身為黑暗中的影子,所以又名暗影。 “皇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閃電一般,出現在南宮天凌的身前,單膝跪倒,手邊一把三尺長劍。 “她最近好嗎。”雖然從今天已經看到她很好,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暗影遲疑了會,道:“皇后和王爺走動的頗為頻繁。” 雖然明知道這樣子會讓皇上心裡不舒服,但是身為影衛最高的紀律就是服從,不隱瞞任何真相。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相

“好了好啦,這裡已經沒人了。”段敏曉甩開慕容允浩的大手,急忙把那一盤桂花糕搶了過來。

“少主,我們該走了。”慕容允浩看了看天色,這會已經快要天黑了,他已經拿到了出宮的令牌,如果這會不走,那麼就只能翻牆出去了。

段敏曉這會已經將心思撲在了桂花糕上面,根本就沒有心思聽慕容允浩講話,直到將一盤桂花糕全部吃完,才吮吸著手指,滿意的笑道:“我們走吧。”

“算了,少主再溜達一會吧,現在天色已經趕不及出宮了。”慕容允浩從腰間掏出一塊牌子,隨手扔到了一處。

“這樣啊,好可惜啊,那我們去慈寧宮溜達一圈可好啊。”

“不去月華宮嗎。”慕容允浩望著段敏曉的背影卻沒有挪動腳步,繼續道:“我以為少主故意拖延時間,就是想去月華宮看看的。”

段敏曉面色一變,隨即道:“月華宮有什麼好看的,去看奸妃嗎,我怕我忍不住殺了她啊。”

“要是少主怕的話,那屬下樂意代勞。”慕容允浩說著就朝著月華宮的方向走去。

段敏曉暗道不好,連忙追了上去。

只是任由她如何辯說,慕容允浩都決定去月華宮,段敏曉只得一攤手,道:“好吧,好吧,但是隻能暗殺,一擊不成,立刻撤退。”

這裡好賴是皇宮,如果真的弄出動靜來,憑他們兩個人是無法逃脫的,一旦被抓住,且不說她,那慕容允浩第一個就會被以妖人論罪,就地斬殺。

慈寧宮裡,太后一臉薄怒,看著下面站著的人,寬大的織錦袖子影漾著金鳳成祥的圖紋,此刻隨著怒氣也跟著微微顫抖。

“銳兒,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都不知道抓住。”

這也難怪太后會生氣,今日皇上被奸妃蠱惑,甩袖而去,這引起了所有大臣的不滿,畢竟東陵宮一直就是南宮家歷代列祖列宗的靈位安息之處,整個東陵宮裡凝聚了東陵王朝的氣運。

十二金龍化水就已經是天之警召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南宮銳挺身而出,那麼會輕易的收攏了人心,到時候只待逼宮自立即可。

“母后,兒臣覺得此事太心急了些。”南宮銳淡淡的道。

雖然他不知道為何那十二金龍突然化成了水,但是卻不難猜出這一切是出自誰的手筆,更何況讓他相信什麼氣運之說,更是扯淡。

太后一拍桌子,怒道:“心急,哀家能不急嗎,這都多少年了。”

說著,太后竟然眼圈紅了,泣聲道:“真不知道哀家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我的兒子當上皇帝,先帝,你好無情啊。”

南宮銳無奈的搖搖頭,這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有沒有新鮮的。

“母后,今日的事情大有蹊蹺,不可妄下決斷,皇兄英明神武,怎麼會被區區謠言就逼得退了位。”

“可是這樣大好的機會,說不定……”太后有些不甘心,還想說什麼,只是在碰觸到南宮銳的目光時,生生改了口:“好吧,那此事還是儘快查清楚吧。”

“如果母后沒什麼事,兒子就告退了。”他是一點也不想留在這裡了。

“等一下。”太后一招手,連忙喊道:“還有一事,段敏曉如今和你是不是還在一起。”

南宮銳腳步一滯,淡淡道:“母后不是已經派了無邪在兒子身邊嗎,這種事情還需要兒子明說嗎。”

望著南宮銳遠去的背影,太后震怒無比。

該死的段敏曉。

阿嚏,阿嚏。

“少主,你怎麼了。”慕容允浩關切的問道。

段敏曉擺了擺手,沒什麼,可能是花粉味太大吧。

這月華宮裡,自從絲絲搬進來以後,就充斥著各種花香的味道,雖然花香怡人,但是也要適量,可這月華宮裡卻不是,恨不得把所有的花都養起來一樣。

“她難道不怕花粉中毒嗎。”慕容允浩眯著眼睛看了看宮苑裡各式各樣的花,不禁嗤之以鼻。

“花粉中毒。”段敏曉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一個好的想法。

百花雖美,卻不可亂用。

“這些園子裡的花,如果有相剋的,那麼就會對人產生傷害的。”慕容允浩說著一指,靠近水缸旁邊的勾絲蘭道:“少主,如果那盆花在屋裡放上兩個時辰,那麼屋子裡人就會出現渾身痠軟無力。”

“還有那盆,則會讓人血脈加速。”

“那盆會讓人出現嘔吐的症狀。”

“還有……”

段敏曉連忙擺擺手,道:“照你這麼說,這花雖好,卻都是有毒的咯,碰也碰不得了啊。”

“那倒不是。”慕容允浩搖搖頭,“屬下所說的這些都是在一定特定條件下的,比如就是那勾絲蘭一定要在花上覆一塊真絲手絹,這樣才行。”

“你怎麼對這些懂這麼多。”段敏曉有些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他不就是那個便宜老爹給收的便宜打手嗎。

怎麼這竟然有點百科博士的味道了。

慕容允浩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少主一定忘了,屬下這雙眼睛為世人不齒,雖然有老主人庇佑,卻也只能藏在深山裡生活,山中歲月自然要找些事情來打發了,這些花花草草無疑就是最好的玩伴了。”

“好了,那些都過去了。”段敏曉拍了拍慕容允浩的肩頭道:“世人迂腐,你要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才是大錯,在我看來,慕容的眼睛就是這個世上最美的眼睛,純潔、乾淨、高貴,它無人能比。”

慕容允浩渾身一震。

儘管知道段敏曉不會因此輕視與他,但是卻沒有想到她會如此讚美他的眼睛。

在她的心裡,他的紫眸是沒有人可比的。

他何其有幸。

終此生,世上有人如此待他。

縱死何憾。

“你怎麼了。”段敏曉擺了擺手,朝慕容允浩笑道:“是不是從來沒有人這麼誇過你啊,所以一下子就被震驚到了呢,那些什麼為知己死而無憾的話可千萬別說,你要知道我只喜歡活著的,要是你死了我鐵定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慕容允浩一臉笑容,猶如春季那縷最柔和的微風,淡淡的卻掛滿了無限的幸福的感覺,這個女人是知道他的想法,才說這樣的話吧。

“我知道。”

“那就好,我改主意了,我們不去刺殺絲絲了。”段敏曉說著一指那些花卉,道:“既然有如此好的東西,如果不用一下豈不是很浪費。”

說完,衝慕容允浩眨了眨眼,二人相視一笑。

從皇宮出來的時候,段敏曉走在前頭,手裡拎著一串葡萄,這是剛才在宮裡順手偷來的,如今事情辦完,享受著這戰利品,不免心情大好。

“少主,就這麼放過靜妃,是不是太……”慕容允浩跟在後面,卻是一臉的憂愁,雖然段敏曉放棄了刺殺,但是卻是挪動了宮苑裡的花卉,將一些容易讓人產生幻覺的花卉放到了靜妃寢宮外的窗下。

這樣一來,只要每日寢宮一開窗子,那麼花粉就必然隨著微風吹進去,時間一久,靜妃就會對眼前的事物產生幻覺。

“是啊,的確是有點便宜那個賤人了。”段敏曉點點頭,繼續道:“如果不這樣,真的讓你一氣之下跑去刺殺嗎,傻瓜,有些壞人是一定會死的,但是如果為了壞人搭上我們自己的性命,那這就是賠本的生意了。”

慕容允浩腳步停下,如同被釘在了原地。

看來他真的很不瞭解她。

這一切竟然是為了他。

沒錯,在這皇宮之中,要想殺了靜妃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這樣改了主意,就是怕自己一怒之下做下傻事。

“你要是再矯情,以後就不用跟來了。”段敏曉的聲音從前頭傳來,咕噥的嗓音裡還有著葡萄的香甜。

“是。”慕容允浩應聲跟了上去。

傾城佳人,他願用此生相護。

回到青樓的時候,白巖和紅蓮還沒有休息,見到段敏曉二人回來,立刻迎了上來,問道:“少主,怎麼樣。”

“屬下們聽說今日的封后典禮並沒有成功舉行,宮裡只是傳出消息說要擇期,卻沒有說其他的,屬下們擔心死了。”紅蓮一臉緊張的問道,按照她的意思,就是等宮裡消息傳來就好了,可是段敏曉怎麼也要親自去看看。

“當然是好戲一場咯。”段敏曉擺擺手,將剩餘的葡萄遞給了紅蓮,道:“皇宮裡拿的,還挺好吃呢。”

紅蓮無奈的笑了笑,“看來少主是不虛此行咯。”

“還好,明天你們就去傳出消息,東陵宮十二金龍化為水,妖妃禍亂超綱亡國在即。”段敏曉的聲音透著一絲顫意。

隨著她這一道指令下去,很可能就是將東陵王朝的天掀了。

真是沒有想到,昔日她用性命去維護的男人,去守護的江山,今日顛倒這一切的人竟然是她。

腦海裡突然想到南宮天凌跌倒在東陵宮前玉石臺階的那一幕,他已經是將那個女人看的比自己重了嗎。

雖然在那石階上有白蠟,可是對於南宮天凌這樣的高手,又豈會輕易摔倒。

一開始她還覺得極為好笑,畢竟看著傷害她的人出糗,的確是沒事一株,可是如今細想起來,卻是覺得從心底透著涼意。

若不是他的心裡全部惦記著絲絲,又怎麼會連腳下的白蠟都看不到。

罷了。

“少主,那皇上的意思呢,可有撤銷封后的旨意。”白巖終究是想得多一些。

雖然他們可以放出這樣的謠言,但是如果皇上撤銷了封后,那麼這一切就也百搭了,根本不會起到什麼作用的。

段敏曉冷哼一聲,道:“那個昏庸的皇上,此時眼裡有的只是絲絲,為了她和文武百官大吵了一架,又怎麼會撤銷封后。”

“……”白巖和紅蓮相視一眼,退了出去。

雖然段敏曉是隱藏的極好,但是他們誰也不願意在這件事情戳他們少主的傷口,只有避而退之。

“少主早點歇息吧。”慕容允浩臉色如常,淡淡說了一句,也跟著退了出去。

燭火搖曳,月影稀疏。

段敏曉倚窗而立,偶有夜風吹起,卷著飛花刺繡長衫微微擺動,好一副絕世佳人望月圖,卻無人欣賞。

徒留一壺清酒空寂寥。

“長相思,摧心肝。”

忽而,段敏曉低低吟誦,這幾日裡她很鎮定,把所有的傷痛全部掩藏了下來,可是在心底的真相也就只有她一人明瞭。

“原想相思醉,卻恨相思痛。”

如果真的可以忘卻那曾經過往,手起刀落之間便不會有這樣多的猶豫,或許走到今天這樣的形勢,即便她想心軟也來不及了……

一切只能橫刀相向。

“皇上,老奴伺候您擦點藥酒吧。”安知良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藥酒的瓶子,還有棉絮,夾子等物。

今日南宮天凌在東陵宮前玉石臺階的那一摔,可是把他嚇壞了。

“不用。”南宮天凌拒絕了。

這點小傷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影響的。

“朕讓你去御膳房問的事情,可有結果了。”

安知良心頭一動,又是那盤桂花糕,這可是段皇后最愛吃的了,這會聽到問起,分毫不敢大意,連忙說道:“回皇上的話,御膳房那邊今天的確是有小太監去取了一盤桂花糕,傳的是皇上的口諭。”

“恩,朕知道了,你們下去吧。”南宮天凌擺了擺手,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段敏曉了。

看來她過得很好,還能有心情去御膳房假傳聖旨去偷桂花糕吃。

不過,如果她一定是恨自己的,不然怎麼會想到在那玉石臺階上弄了白蠟來陷害他呢,只不過讓南宮天凌想不到的是這捉弄他的人是慕容允浩。

“暗影。”

身為黑暗中的影子,所以又名暗影。

“皇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閃電一般,出現在南宮天凌的身前,單膝跪倒,手邊一把三尺長劍。

“她最近好嗎。”雖然從今天已經看到她很好,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暗影遲疑了會,道:“皇后和王爺走動的頗為頻繁。”

雖然明知道這樣子會讓皇上心裡不舒服,但是身為影衛最高的紀律就是服從,不隱瞞任何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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