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美人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72·2026/3/24

第一百五十八章 美人 就算本事大,聰明,但是在這樣險惡的江湖,皇后又沒有了武功,還是危險更多一些啊。 “她啊。”南宮天凌苦笑搖頭,“要是她想要恢復武功也是翻手之間的事情,你當朕就那麼無情,那日朕只是封住了她的穴位,只要她肯運功去衝擊穴位,那武功就恢復了。” 安知良恍然大悟。 這事也是他小氣,每當想到那日在密室之中,她封了他的穴道,獨自去面對危險的時候,他就一陣後怕,如果真的有什麼閃失,只怕他此生都將心如刀絞了。 只是段敏曉不會明白南宮天凌的苦心,心裡已經認定武功被廢,被這個無情的男人傷害了。 “皇上,日頭大,還是回宮吧。”安知良狗腿的把傘又往前一推。 陰影罩下來,些許涼意隨著微風晃在臉上,說了這會的話,南宮天凌也覺得心裡舒服很多,便抬腳回了宮。 只是剛一進去,就看到了絲絲的身影。 “靜妃怎麼來了。” 聽到這聲音,絲絲身子一顫,原來臉上精心準備的笑意也忽然有些僵硬,曾經他一直喊她是絲絲的,如今卻是……靜妃。 那嫌隙一旦生了,便如裂開的溝壑,在無法復原了。 “臣妾來看看皇上,天氣炎熱,臣妾特意做了冰鎮酸梅湯。”說著,絲絲便從宮女手裡接過瓷碗,朝南宮天凌面前一推。 “恩。” 一碗酸梅湯喝完,絲絲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 雖然南宮天凌對她仍然是冷淡,但是終歸沒有或字節將她趕出去,這已經算很好的了。 “好了,朕要看奏摺了。”言下之意,不外乎你可以回去了,走過絲絲身畔的時候,南宮天凌眉眼不眨,身子卻突然被絲絲一把緊緊抱住,“靜妃,你這是幹什麼。” 他不喜歡她,縱然是親密過後,也無法在他的心上佔有什麼位置。 只是多日相處,終究不是沒有半分情分的。 “皇上,臣妾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您這麼不喜愛臣妾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將臣妾貶為庶民好了,反正在這宮裡,除了皇上,臣妾什麼也沒有,皇上也不要絲絲的話,不如就讓絲絲走吧。” 她當然知道朝堂上要皇上誅滅奸妃的言論越來越激烈,但是她絕對不會甘心赴死的,她那個姐姐竟然能想出這麼惡毒的招數來對付她,但是卻想不到皇上會為了她不惜犯眾怒吧,或者說白了,就是皇上都知道那謠言是捏造的。 只要掌握了這一點,那麼她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到時候只要新的謠言出來,想必一定很好玩。 雖然臉上掛著痛苦的淚滴,但是絲絲的心裡卻在不斷的撥弄著小算盤,幻想著將段敏曉狠狠欺負的情景,簡直是高興的很。 “靜妃,你在胡說什麼。”南宮天凌眉頭一皺,臉上有了些許厭煩。 對於絲絲的心思,他如何不知,只是有時候不說並不是不知情,那日揚州別院,絲絲最終放棄對他進行刺殺,所以他才一再容忍,卻是沒有想到絲絲身後竟然還有著驚天的陰謀,納蘭前朝到底遺留了多少暗子,他一定是要查清的。 “皇上,臣妾感覺的到的,一定是臣妾做錯了什麼,所以皇上才對臣妾這般冷淡,是不是那些謠言,皇上,如果可以讓皇上相信臣妾,就是馬上處死臣妾,亦是心甘情願。”絲絲聲淚俱下,簡直是爐火純青。 若是段敏曉在這,說不得一定會奉上最佳女主演的獎盃上去了。 南宮天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復下來,道:“好了,朕要是聽信謠言,靜妃豈不是要罵朕昏君了,好了,你趕緊回去吧,讓李太醫給你瞧瞧,這天氣炎熱,就好好在宮裡避暑,著宮人多送去些冰塊。” “是。”絲絲鬆開手,卻行而出。 雖然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也沒有改變南宮天凌對她的看法,但是絲絲相信水滴石穿,終有一日,她會得到這個男人的。 她處心積慮要做皇后,東陵的江山對她的吸引並不高,相反,這個一再拒絕她的男人卻讓絲絲怎麼也無法忘懷,如果可以的話,她何嘗不願意與他舉案齊眉,一起指點江山。 只是那人的心中,真的有她嗎。 根本就是隻有一個段敏曉罷了。 這事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卻又各自將心事藏了起來罷了。 “少主,慕容大人的傷勢真的沒有關係了嗎。”白巖問道。 這不怪他擔心,實在是一連數日,慕容都去皇宮偷盜桂花糕,這實在是太…… 段敏曉望了望窗外的太陽,手裡抓著最新的寵物,從南宮銳那裡搶來的一把簫,這東西一直是見過聽過,卻沒玩過的。 “他武功高強,不會有什麼事的。” 她根本就不擔心慕容允浩有事,倒是擔心桂花糕會不會被那個傢伙偷吃。 “恩,那屬下告退。”白巖想了想,還是出去吧。 段敏曉見白巖要走,連忙招手道:“等等,等等,你去王府請王爺過來一趟。” “是。” 這簫看起來簡單,可是要吹起來卻並不是那麼簡單,雖然只有寥寥幾個孔,可是卻讓人覺得無比艱難。 她擺弄這玩意已經兩天了,別說吹曲子,就是吹出聲音來都困難。 原想著沒了武功,就學習一下別的吧,可是練字太難,寫了好幾日都沒什麼進展,還是和狗爬一樣,正好瞧見了南宮銳的簫,就拿來玩玩了。 這個和吹樹葉完全不是一個原理啊。 沒有多大一會,南宮銳就來了,只是還跟著一個小尾巴,無邪。 對於這女子,段敏曉的女人直覺告訴她,無邪是對她有敵意的,這敵意的起因除了南宮銳也沒有什麼別人了。 “你找我,不會是讓我教你吹簫吧。”南宮銳一臉淺笑,那笑容和煦的如同清風,永遠讓人覺得舒服至極。 段敏曉點了點頭,目光略光無邪,那女子眼底分明流露了一絲不屑。 “是啊,沒你會吹,又想學,思來想去只好把你請來了。” “這簡單啊。”南宮銳滿口答應。 為美人效勞,他責無旁貸啊。 無邪瞥了一眼段敏曉手裡的簫,道:“這不是王爺一直當做命根子的那東西嗎,沒有想到在這裡。” 命根子。 段敏曉一怔。 “無邪。”南宮銳微怒。 被這麼一瞪,無邪卻是無所謂的挑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南宮銳見此,才和段敏曉道:“一根簫罷了,你喜歡就好。” “還是王爺大氣。”段敏曉幽幽一笑,她和無邪擺明了較勁。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今日南宮銳卻覺得要看什麼樣的女人,就眼前這二位,恐怕將是一場戰爭了。 “這簫分有六孔,原來是隻有三孔的,後來是四孔,直到幾十年前才有了這六孔簫。”南宮銳撫著簫身上的一排孔說道。 要想學簫,就必須要了解簫。 不然就算簫音吹的好,也不過是爾爾。 段敏曉一邊聽一邊點頭,問道:“那這孔多了,可有什麼妙處。” “這都不懂,還學什麼啊學。”無邪在一旁冷冷言道。 南宮銳眉頭一皺,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那溫和的一面也只是對段敏曉罷了,其他人恕他欠奉。 右手橫起,凝起內力,朝著無邪的方向就是一記掌風拍了過去。 段敏曉在一旁看得訝異。 “你。”無邪猝不及防之下,被拍到了地上,身子在地板上一連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看著南宮銳的目光充滿了怒意。 “本王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身份,敏曉不是你可以隨意指責的。” “是。”無邪將喉間鮮血眼下,不甘的點了點頭。 對於南宮銳,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但是看著南宮銳為了這麼一個廢物,不惜和太后翻臉,不惜付出一切,她看不慣。 如今朝內多事,這個時機千載難逢,只要籠絡了人心,何愁大事不成。 但偏偏南宮銳一聽段敏曉找他,二話不說就趕了來,竟然是為了吹簫,這樣的事情隨便招個吹簫的教不就行了,何必勞動王爺。 無邪看不慣,出言頂撞,也是因為太擔心,卻沒有想到王爺為了那個女人,竟然將她打傷。 從內堂出來,無邪直接在地板上坐了下來,明明就燙人的很,可偏偏她竟沒覺得有什麼異樣,心口堵著的抑鬱之氣快要將她撐爆了。 這事她越想越不甘心,如果讓王爺再這麼小去,遲早會被那個女人毀掉,看來此事是一定要告訴太后的。 之前不說,是覺得王爺能夠知情重,如今看來王爺根本就是昏了頭,對他好的不在乎,偏偏卻理睬那個對他壞的,真是不知好歹。 這麼想著,無邪就已經決定,乾脆進宮去將此事告訴太后好了,反正她管不了,定然是有人管的了的。 段敏曉望著走出去的那個女子身影,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道:“她喜歡你吧。” “別鬧。” 南宮銳回了一個白眼,繼續道:“你還想不想學。” “想,想,想。”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一點段敏曉自然是不會落後別人的。 無邪頂著大大的日頭,一路來到了皇宮,直接就跑去了慈寧宮。 “太后,此事您一定要管啊,王爺要是再這麼下去,完全就要被那個妖女迷惑住了。” 對於南宮銳痴戀段敏曉這件事,太后簡直就像是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裡,根本就是奈何不得,如果可以的話,她早就宰了段敏曉了。 “你去將那個女人殺了不就得了。”太后淡淡的喝著碗裡的茶水,面上古井無波。 “殺了。”無邪大驚。 這個想法她不是沒有過,只是如果真的殺了,那王爺那裡怎麼交代。 太后像是看到無邪的擔心似的,優雅的將茶碗放下,柔聲道:“可是擔心銳兒知道了此事,為難與你。” 無邪誠實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去做,只要段敏曉死了,銳兒還能如何,即便怪罪,你只要說是哀家的旨意即可,難不成他還能殺了我這個親孃。”太后蠱惑道,臉上掛滿了期待。 如果無邪能夠將段敏曉殺了,那就太好了,就算南宮銳真的怪她也不過是一時生氣罷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他母親,更何況她這麼做也完全是為了他好。 “多謝太后。”無邪笑著道。 從慈寧宮出來的時候,無邪一身輕鬆,比來的時候快樂多了。 雖然今日在外面受了些氣,但是有了今日太后的這番話,那麼也值了,只要到時候段敏曉一死了,就沒事了。 左右一個女人罷了,正如太后所說,王爺還能為了她翻天覆地啊。 “這位可是無邪姑娘。” 正這麼想著,無邪一抬頭,見有一貌美女子攔住了去路。 原本她就是陪在太后身邊的護衛,少有走動,今日不過是想事情想的開心了些,便放緩了步子,卻沒想竟然叫人瞧見了。 “你是誰。”無邪一臉警惕,這個女人能夠叫出她的名字,想必一定不簡單,回頭定要稟報太后的。 “我,呵呵,我是靜妃。”絲絲一笑,寬大的大袖衫隨著她的身影晃動,捲起一片漣漪,袖擺上的雲紋十分的冒昧。 靜妃。 無邪一臉鄭重。 又是一個妖女。 在她心目中,只要讓男人為之著迷的不外乎妖女了。 一個段敏曉,又是一個絲絲。 只不過絲絲能夠迷惑皇上,對無邪來說,迷惑的越厲害越好,反正不管她什麼事,她心裡只在乎王爺。 “不知道靜妃娘娘攔住去路,有何事指教。” 她是太后的護衛,又是江湖中人,對這宮中的規矩向來嗤之以鼻,如今在皇權之下,也不過是銀南宮天凌對她的救命之恩罷了。 絲絲笑著將無邪打量了一遍,點點頭道:“英姿俠氣,無邪姑娘當真是美貌。” “哼。”無邪冷哼一聲,別過了臉。 “怎麼,本宮誇你漂亮,你還不高興嗎。”絲絲頗有耐心的說道:“看來是無邪這樣的美人聽慣了讚美之詞,所以本宮這幾句也入不得姑娘的心了。” 絲絲輕輕一嘆,眉眼微垂。 “哪有。”無邪見狀,連忙擺擺手。

第一百五十八章 美人

就算本事大,聰明,但是在這樣險惡的江湖,皇后又沒有了武功,還是危險更多一些啊。

“她啊。”南宮天凌苦笑搖頭,“要是她想要恢復武功也是翻手之間的事情,你當朕就那麼無情,那日朕只是封住了她的穴位,只要她肯運功去衝擊穴位,那武功就恢復了。”

安知良恍然大悟。

這事也是他小氣,每當想到那日在密室之中,她封了他的穴道,獨自去面對危險的時候,他就一陣後怕,如果真的有什麼閃失,只怕他此生都將心如刀絞了。

只是段敏曉不會明白南宮天凌的苦心,心裡已經認定武功被廢,被這個無情的男人傷害了。

“皇上,日頭大,還是回宮吧。”安知良狗腿的把傘又往前一推。

陰影罩下來,些許涼意隨著微風晃在臉上,說了這會的話,南宮天凌也覺得心裡舒服很多,便抬腳回了宮。

只是剛一進去,就看到了絲絲的身影。

“靜妃怎麼來了。”

聽到這聲音,絲絲身子一顫,原來臉上精心準備的笑意也忽然有些僵硬,曾經他一直喊她是絲絲的,如今卻是……靜妃。

那嫌隙一旦生了,便如裂開的溝壑,在無法復原了。

“臣妾來看看皇上,天氣炎熱,臣妾特意做了冰鎮酸梅湯。”說著,絲絲便從宮女手裡接過瓷碗,朝南宮天凌面前一推。

“恩。”

一碗酸梅湯喝完,絲絲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

雖然南宮天凌對她仍然是冷淡,但是終歸沒有或字節將她趕出去,這已經算很好的了。

“好了,朕要看奏摺了。”言下之意,不外乎你可以回去了,走過絲絲身畔的時候,南宮天凌眉眼不眨,身子卻突然被絲絲一把緊緊抱住,“靜妃,你這是幹什麼。”

他不喜歡她,縱然是親密過後,也無法在他的心上佔有什麼位置。

只是多日相處,終究不是沒有半分情分的。

“皇上,臣妾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您這麼不喜愛臣妾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將臣妾貶為庶民好了,反正在這宮裡,除了皇上,臣妾什麼也沒有,皇上也不要絲絲的話,不如就讓絲絲走吧。”

她當然知道朝堂上要皇上誅滅奸妃的言論越來越激烈,但是她絕對不會甘心赴死的,她那個姐姐竟然能想出這麼惡毒的招數來對付她,但是卻想不到皇上會為了她不惜犯眾怒吧,或者說白了,就是皇上都知道那謠言是捏造的。

只要掌握了這一點,那麼她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到時候只要新的謠言出來,想必一定很好玩。

雖然臉上掛著痛苦的淚滴,但是絲絲的心裡卻在不斷的撥弄著小算盤,幻想著將段敏曉狠狠欺負的情景,簡直是高興的很。

“靜妃,你在胡說什麼。”南宮天凌眉頭一皺,臉上有了些許厭煩。

對於絲絲的心思,他如何不知,只是有時候不說並不是不知情,那日揚州別院,絲絲最終放棄對他進行刺殺,所以他才一再容忍,卻是沒有想到絲絲身後竟然還有著驚天的陰謀,納蘭前朝到底遺留了多少暗子,他一定是要查清的。

“皇上,臣妾感覺的到的,一定是臣妾做錯了什麼,所以皇上才對臣妾這般冷淡,是不是那些謠言,皇上,如果可以讓皇上相信臣妾,就是馬上處死臣妾,亦是心甘情願。”絲絲聲淚俱下,簡直是爐火純青。

若是段敏曉在這,說不得一定會奉上最佳女主演的獎盃上去了。

南宮天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復下來,道:“好了,朕要是聽信謠言,靜妃豈不是要罵朕昏君了,好了,你趕緊回去吧,讓李太醫給你瞧瞧,這天氣炎熱,就好好在宮裡避暑,著宮人多送去些冰塊。”

“是。”絲絲鬆開手,卻行而出。

雖然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也沒有改變南宮天凌對她的看法,但是絲絲相信水滴石穿,終有一日,她會得到這個男人的。

她處心積慮要做皇后,東陵的江山對她的吸引並不高,相反,這個一再拒絕她的男人卻讓絲絲怎麼也無法忘懷,如果可以的話,她何嘗不願意與他舉案齊眉,一起指點江山。

只是那人的心中,真的有她嗎。

根本就是隻有一個段敏曉罷了。

這事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卻又各自將心事藏了起來罷了。

“少主,慕容大人的傷勢真的沒有關係了嗎。”白巖問道。

這不怪他擔心,實在是一連數日,慕容都去皇宮偷盜桂花糕,這實在是太……

段敏曉望了望窗外的太陽,手裡抓著最新的寵物,從南宮銳那裡搶來的一把簫,這東西一直是見過聽過,卻沒玩過的。

“他武功高強,不會有什麼事的。”

她根本就不擔心慕容允浩有事,倒是擔心桂花糕會不會被那個傢伙偷吃。

“恩,那屬下告退。”白巖想了想,還是出去吧。

段敏曉見白巖要走,連忙招手道:“等等,等等,你去王府請王爺過來一趟。”

“是。”

這簫看起來簡單,可是要吹起來卻並不是那麼簡單,雖然只有寥寥幾個孔,可是卻讓人覺得無比艱難。

她擺弄這玩意已經兩天了,別說吹曲子,就是吹出聲音來都困難。

原想著沒了武功,就學習一下別的吧,可是練字太難,寫了好幾日都沒什麼進展,還是和狗爬一樣,正好瞧見了南宮銳的簫,就拿來玩玩了。

這個和吹樹葉完全不是一個原理啊。

沒有多大一會,南宮銳就來了,只是還跟著一個小尾巴,無邪。

對於這女子,段敏曉的女人直覺告訴她,無邪是對她有敵意的,這敵意的起因除了南宮銳也沒有什麼別人了。

“你找我,不會是讓我教你吹簫吧。”南宮銳一臉淺笑,那笑容和煦的如同清風,永遠讓人覺得舒服至極。

段敏曉點了點頭,目光略光無邪,那女子眼底分明流露了一絲不屑。

“是啊,沒你會吹,又想學,思來想去只好把你請來了。”

“這簡單啊。”南宮銳滿口答應。

為美人效勞,他責無旁貸啊。

無邪瞥了一眼段敏曉手裡的簫,道:“這不是王爺一直當做命根子的那東西嗎,沒有想到在這裡。”

命根子。

段敏曉一怔。

“無邪。”南宮銳微怒。

被這麼一瞪,無邪卻是無所謂的挑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南宮銳見此,才和段敏曉道:“一根簫罷了,你喜歡就好。”

“還是王爺大氣。”段敏曉幽幽一笑,她和無邪擺明了較勁。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今日南宮銳卻覺得要看什麼樣的女人,就眼前這二位,恐怕將是一場戰爭了。

“這簫分有六孔,原來是隻有三孔的,後來是四孔,直到幾十年前才有了這六孔簫。”南宮銳撫著簫身上的一排孔說道。

要想學簫,就必須要了解簫。

不然就算簫音吹的好,也不過是爾爾。

段敏曉一邊聽一邊點頭,問道:“那這孔多了,可有什麼妙處。”

“這都不懂,還學什麼啊學。”無邪在一旁冷冷言道。

南宮銳眉頭一皺,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那溫和的一面也只是對段敏曉罷了,其他人恕他欠奉。

右手橫起,凝起內力,朝著無邪的方向就是一記掌風拍了過去。

段敏曉在一旁看得訝異。

“你。”無邪猝不及防之下,被拍到了地上,身子在地板上一連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看著南宮銳的目光充滿了怒意。

“本王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身份,敏曉不是你可以隨意指責的。”

“是。”無邪將喉間鮮血眼下,不甘的點了點頭。

對於南宮銳,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但是看著南宮銳為了這麼一個廢物,不惜和太后翻臉,不惜付出一切,她看不慣。

如今朝內多事,這個時機千載難逢,只要籠絡了人心,何愁大事不成。

但偏偏南宮銳一聽段敏曉找他,二話不說就趕了來,竟然是為了吹簫,這樣的事情隨便招個吹簫的教不就行了,何必勞動王爺。

無邪看不慣,出言頂撞,也是因為太擔心,卻沒有想到王爺為了那個女人,竟然將她打傷。

從內堂出來,無邪直接在地板上坐了下來,明明就燙人的很,可偏偏她竟沒覺得有什麼異樣,心口堵著的抑鬱之氣快要將她撐爆了。

這事她越想越不甘心,如果讓王爺再這麼小去,遲早會被那個女人毀掉,看來此事是一定要告訴太后的。

之前不說,是覺得王爺能夠知情重,如今看來王爺根本就是昏了頭,對他好的不在乎,偏偏卻理睬那個對他壞的,真是不知好歹。

這麼想著,無邪就已經決定,乾脆進宮去將此事告訴太后好了,反正她管不了,定然是有人管的了的。

段敏曉望著走出去的那個女子身影,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道:“她喜歡你吧。”

“別鬧。”

南宮銳回了一個白眼,繼續道:“你還想不想學。”

“想,想,想。”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一點段敏曉自然是不會落後別人的。

無邪頂著大大的日頭,一路來到了皇宮,直接就跑去了慈寧宮。

“太后,此事您一定要管啊,王爺要是再這麼下去,完全就要被那個妖女迷惑住了。”

對於南宮銳痴戀段敏曉這件事,太后簡直就像是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裡,根本就是奈何不得,如果可以的話,她早就宰了段敏曉了。

“你去將那個女人殺了不就得了。”太后淡淡的喝著碗裡的茶水,面上古井無波。

“殺了。”無邪大驚。

這個想法她不是沒有過,只是如果真的殺了,那王爺那裡怎麼交代。

太后像是看到無邪的擔心似的,優雅的將茶碗放下,柔聲道:“可是擔心銳兒知道了此事,為難與你。”

無邪誠實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去做,只要段敏曉死了,銳兒還能如何,即便怪罪,你只要說是哀家的旨意即可,難不成他還能殺了我這個親孃。”太后蠱惑道,臉上掛滿了期待。

如果無邪能夠將段敏曉殺了,那就太好了,就算南宮銳真的怪她也不過是一時生氣罷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他母親,更何況她這麼做也完全是為了他好。

“多謝太后。”無邪笑著道。

從慈寧宮出來的時候,無邪一身輕鬆,比來的時候快樂多了。

雖然今日在外面受了些氣,但是有了今日太后的這番話,那麼也值了,只要到時候段敏曉一死了,就沒事了。

左右一個女人罷了,正如太后所說,王爺還能為了她翻天覆地啊。

“這位可是無邪姑娘。”

正這麼想著,無邪一抬頭,見有一貌美女子攔住了去路。

原本她就是陪在太后身邊的護衛,少有走動,今日不過是想事情想的開心了些,便放緩了步子,卻沒想竟然叫人瞧見了。

“你是誰。”無邪一臉警惕,這個女人能夠叫出她的名字,想必一定不簡單,回頭定要稟報太后的。

“我,呵呵,我是靜妃。”絲絲一笑,寬大的大袖衫隨著她的身影晃動,捲起一片漣漪,袖擺上的雲紋十分的冒昧。

靜妃。

無邪一臉鄭重。

又是一個妖女。

在她心目中,只要讓男人為之著迷的不外乎妖女了。

一個段敏曉,又是一個絲絲。

只不過絲絲能夠迷惑皇上,對無邪來說,迷惑的越厲害越好,反正不管她什麼事,她心裡只在乎王爺。

“不知道靜妃娘娘攔住去路,有何事指教。”

她是太后的護衛,又是江湖中人,對這宮中的規矩向來嗤之以鼻,如今在皇權之下,也不過是銀南宮天凌對她的救命之恩罷了。

絲絲笑著將無邪打量了一遍,點點頭道:“英姿俠氣,無邪姑娘當真是美貌。”

“哼。”無邪冷哼一聲,別過了臉。

“怎麼,本宮誇你漂亮,你還不高興嗎。”絲絲頗有耐心的說道:“看來是無邪這樣的美人聽慣了讚美之詞,所以本宮這幾句也入不得姑娘的心了。”

絲絲輕輕一嘆,眉眼微垂。

“哪有。”無邪見狀,連忙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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