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離奇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157·2026/3/24

第一百六十四章 離奇 嘖嘖,段敏曉越發覺得這個女人的狠毒,看來那姐妹情誼根本是不值一提。 刷。 一道寒光忽的閃過,段敏曉立刻凝神靜氣,身子一動不動,看來這要殺她的人也真的是太多了。 會是誰呢。 這麼想著,她卻絲毫不敢大意。 下一刻,寒芒帶著冷風直接從上面刺了下來,段敏曉身子朝左側一扭,直接避開了那長劍的攻勢,卻也看清楚了來人,“是你。” “不錯,大小姐,委屈你到了黃泉地下,別忘了替老奴給家主問安。”說話的人正是絲絲的忠僕,李伯。 他今日一直在暗處跟蹤南宮銳的,畢竟今日迷心藥是即將產生作用的日子,但是看到段敏曉竟然獨自一人出城來。 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說什麼也不能放棄,所以李伯就暫時放棄跟蹤南宮銳,而是直接跟著段敏曉。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段敏曉冷哼一聲,將嘴裡的那草葉吐了出來,順手摺斷了旁邊的一根柳條。 一寸長一寸強,她手裡如今赤手空拳,要是和李伯交鋒,也須得多加小心。 “哼,大小姐,那就得罪了。”李伯冷哼一聲,對於段敏曉的作為他根本就不在意,一個失去武功的人,即便給她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也不過是耍耍花架子招數而已,在絕對的武功力量下,根本不值一提。 長劍直接刺來,帶著力敵千鈞之勢,李伯相信,以他全部功力的一擊之下,除非有大羅神仙在此,否則段敏曉死定了。 下一刻,李伯一下子蒙了,手掌虎口間傳來的疼痛提醒他,那不是幻覺。 “你,你……” 李伯像是活見鬼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女子,如果他還沒有老眼昏花的話,那麼剛才他長劍刺來之時,而段敏曉只是輕輕揚起柳條,直接甩在了他的虎口上。 這會,李伯還能感覺到虎口上傳來的劇烈痛楚,讓他的手不斷的顫抖,根本就拿不出那長劍。 就在長劍落地的時候,段敏曉又是一抖柳條,卷著那長劍,朝著遠處一拋,直接落在了旁邊的河裡,發出一聲撲通的響聲。 本來很輕的寶劍,落在水面上,卻彷佛一塊千斤大石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李伯心神一凜,看向段敏曉的目光竟然充滿了懼意。 “我不殺你,也不想放了你,你跟我走吧。”對於李伯,段敏曉有些下不去手,畢竟對方年事已高。 “大小姐,你還是殺了我吧。”李伯道,“老奴知道二小姐必然不是您的對手,只希望大小姐能夠殺了老奴,日後對二小姐網開一面。” 說著,李伯揮起手就朝著自己印堂擊去,段敏曉心道不好,一甩柳條,想要攔住李伯,只是很可惜,最終還是遲了一步。 “李伯,你。” 只是可惜,回應給段敏曉的只有李伯的身子倒在地上的聲音。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的請求,段敏曉沒有同意,又沒有拒絕,但是面對李伯的死,還是在她的心裡劃過了一絲痕跡。 回到青樓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出乎意料的是南宮銳竟然也在這裡。 “怎麼樣。”段敏曉看到南宮銳的時候,直接問道。 他說是去看戲,不過是為了她去皇宮裡探查消息,這一點她心知肚明。 南宮銳笑著用手裡的扇子點了點段敏曉的額頭,笑道:“還能如何呢,明知道謠言止於智者,憑白還要多那些疑心。” “他。”段敏曉剛想開口,卻發現話到了嘴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你就不要擔心了,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也就是老百姓們茶餘飯後當個笑話來講,不會有人在意的。”南宮銳笑著安慰。 他今天去了一趟皇宮,才知道為了這份平靜,皇上到底費了多少辛苦,那些文武大臣就差一步死諫在朝堂了。 那一幕,他怎麼也忘不了。 他以為他愛段敏曉就已經足夠真誠,卻沒有想到和皇上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權勢富貴已經足夠讓世人著急,更何況那讓人瘋狂的九龍寶座呢。 今天,南宮天凌指著那龍椅對所有人說,如果再有人以謠言禍亂朝之根本,那麼他就自廢為民,屠城滅國。 好很絕的誓言。 但是在那一刻,他彷佛聽到了大臣們的汗水從額頭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又緊張。 “恩。”段敏曉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候,忽然南宮銳摟著胸口,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變故發生的太快,周圍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段敏曉離得最近,連忙上前道:“你怎麼了。” “我……沒事。”南宮銳撐著手臂從地上站起來,慘白的臉色沒有一點血色,額頭的汗水不斷的流了下來,將衣領都已經溼透。 段敏曉看著眼前的變故,不由得眸子微縮,眼前的一切都讓她覺得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你有沒有吃壞東西,或者和人交手,受傷。” “沒有……”南宮銳的聲音已經有些微弱,靠在椅子上,心口傳來的疼痛讓他越來越沒有力氣說話,就連眼前的一切都看起來有些模糊了。 “我……” 段敏曉見狀,連忙拉過南宮銳的手,將她體內的真氣往對方體內度去,只是不論她怎麼用功,都是石沉大海,而且南宮銳體內的筋脈並沒有任何受損的狀況。 那麼這是為什麼讓他如此痛苦呢。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清雅的低聲,斷斷續續,卻十分清脆。 “這是誰在吹笛子。”段敏曉冷聲問道,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直覺,這笛聲的出現並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白巖直接朝外跑了出去,慕容允浩卻是直接來到了段敏曉的身後,修長的手指已經撫上了劍鞘。 “啊。”南宮銳突然發出一聲狂吼,將周圍的人一下子震了開來,朝外走去。 段敏曉雙手通紅,剛才收氣不及,卻被震傷,而她認識的南宮銳是那種寧可傷了自己也不會傷了她的,這會如此反常,必然是和剛才那突如其來的笛聲有關係。 “這笛聲必然有古怪,紅蓮你留在這裡,慕容我們走。”段敏曉分秒之中,就下了決定,朝著南宮銳的身影追了過去。 街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了,南宮銳赤紅著眼睛,一手捂著一口的位置,大腦裡一片空白,只知道此刻心好疼好疼。 而那笛聲的所在就能為他緩解疼痛,他一步一個踉蹌的朝著笛聲追了過去。 “南宮銳,你站住。”段敏曉剛傷了氣息,這會經脈裡真氣亂行,為了追南宮銳,也是緊咬著牙關。 一旁的慕容允浩見狀,直接將段敏曉背在了身上,頓時幾個騰躍,就追上了前面的南宮銳。 “王爺,你等下。” 慕容允浩伸手攔住南宮銳的去路,卻沒有想到此刻的南宮銳已經迷失了心智,竟然直接一掌拍了過來。 由於剛才已經有個防備,所以南宮銳這一掌並沒有拍在身上,而是被慕容允浩避了過去。 “少主,王爺好像失心瘋了。”慕容允浩停住腳步,忍不住猜測。 如果說南宮銳對他下手,他還能理解,但是剛才那一掌如果不是他躲閃及時的話,甚至有可能連段敏曉一起傷了的。 同為男人,他很瞭解那個男人對自家少主的關懷。 失心瘋。 段敏曉一顫,心口的疼痛更加急促起來,忙道:“追上去看看。” 雖然南宮銳的身影已經走遠,但是那笛聲還在,順著那笛聲的來源一路追去,很快就看到了正不斷奔跑的南宮銳。 “少主,王爺在前面。”慕容允浩瞄到了南宮銳的身影,更是用力追了去,如今他們都已經一路來到了城北的荒山處,如果跟蹤不及,很容易跟丟的。 段敏曉點了點頭,手掌心已經被她攥出了血痕而不自知。 “這裡是城北荒山……” 前面的南宮銳已經停下了腳步,而此時笛聲也已經停了,段敏曉從慕容允浩後背上跳下來,就朝著前面的人影走了過去。 “南宮銳,你怎麼了。” 只是讓段敏曉大為吃驚的是,眼前的男子彷佛根本不認識她一樣,那眼瞳裡的神情十分陌生。 咔嚓。 此時,明明已經昏黑的天色卻突然響起了雷聲,閃電乍起,將黑夜渲染如白晝,那片刻的清晰卻讓段敏曉看到了南宮銳眼球裡的根根血絲,交雜成網。 段敏曉踉蹌著朝後退了一步,手指泛涼。 “殺了她。” 突然一道聲音從荒山中傳出。 狠絕,威厲。 段敏曉扭頭怒目著荒山林中,大聲道:“誰在裝神弄鬼,趕緊出來。” 只是她聲音還沒有落,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氣息激發而至。 “少主小心。”慕容允浩發出一聲驚呼,腳尖點地,一個縱身就朝著前面撲了過去,只是他距離尚遠,根本是夠不到的。 “你。”段敏曉呆愣著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她是不肯相信南宮銳會對她拔刀相向的,但是此刻掌風以至,而且南宮銳的種種異常都表明了有問題,段敏曉側身晃過,避開了那一掌。 不知道是不是南宮銳被控制了的緣故,武功路數也變得慢吞了許多,所以段敏曉拼著受傷的身體,才能堪堪避過,不過如此,剛才那凌厲的掌風還是讓她斷了一截青絲。 暗處那聲音又道:“我們走。” 聽到這個聲音的南宮銳就像是被上了弦一樣,一個縱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此刻天空中已經下起了雨,將地上的腳印沖洗的一塌糊塗。 段敏曉撐著力竭的身軀靠在慕容允浩的身上,望著雨霧,不甘心卻說不出半個字。 “少主,屬下馬上帶你回去。” 青樓裡,白巖已經回來,剛才他追了一趟出去,並沒有追到什麼人,又擔心少主的安危只好趕緊回來。 紅蓮熬了一碗薑湯端了進來,床上的段敏曉已經甦醒,有慕容允浩度氣療傷,她剛才錯亂的真氣已經疏導開了,只是有些虛弱。 “少主,你怎麼樣了。” 段敏曉看了看紅蓮,搖搖頭,道:“我沒事了,王爺呢。” 慕容允浩抿了抿唇道:“他和那個神秘人走了。” “為什麼不追。”段敏曉急急道,說著就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她現在也想到了剛才那一幕,她體內真氣被震散,只能看著南宮銳離去,卻無可奈何。 慕容允浩一把拉住段敏曉,將她重新塞回了床上,道:“少主,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追,只怕還沒有出門就已經經脈錯亂而死了。” 段敏曉一震。 她當然知道慕容允浩這話不是危言聳聽,她今日兩次內傷,已經讓體內的經脈處於了一種非常虛弱的狀況,如果再強行運功,只怕經脈寸斷,形同廢人,嚴重可能會身死。 “少主,慕容大人說的是啊。”紅蓮在一旁附和。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自然知道王爺對少主一片真心,其實相比較皇上來說,他們更希望那個陪伴少主的人是王爺。 也只有王爺才會寧負天下不負她。 如今王爺生死未明,他們同樣擔心,但是少主的安危卻是一等一的大事情。 “我知道。”段敏曉點了點頭,老實的靠在床頭,細細思索著今日的事情,這一切太離奇了,發生的也太快了,有種讓人摸不清的感覺。 “少主,王爺好像是被人迷惑了心智。”到底是紅蓮細心,雖然並沒有跟去,但是南宮銳的奇特反應她還是能夠猜想出一二的。 “迷失了心智。”段敏曉眸子猛然睜開,道:“不錯,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迷惑王爺的心智。” 電光火石之間,段敏曉將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腦海中突然有一個人閃現了出來,寒冰…… “白巖,算了,慕容還是你去吧,今晚你去探下寒冰那裡,看看此事和他有什麼關係,紅蓮你和白巖看守青樓,我今晚進宮一趟。”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個聲音一起喊道。 段敏曉望了望這三人,苦笑道:“我沒事,真的沒事,剛才慕容幫我運功療傷後,我已經好多了,你們不要看我就好像很虛弱好不好。” “少主,皇宮我去吧。”白巖站出來請纓。 “你。”段敏曉微微有些遲疑,白巖的武功比她要遜一籌,而且那皇宮守衛森嚴,一個不慎的話…… 慕容允浩在一旁道:“我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離奇

嘖嘖,段敏曉越發覺得這個女人的狠毒,看來那姐妹情誼根本是不值一提。

刷。

一道寒光忽的閃過,段敏曉立刻凝神靜氣,身子一動不動,看來這要殺她的人也真的是太多了。

會是誰呢。

這麼想著,她卻絲毫不敢大意。

下一刻,寒芒帶著冷風直接從上面刺了下來,段敏曉身子朝左側一扭,直接避開了那長劍的攻勢,卻也看清楚了來人,“是你。”

“不錯,大小姐,委屈你到了黃泉地下,別忘了替老奴給家主問安。”說話的人正是絲絲的忠僕,李伯。

他今日一直在暗處跟蹤南宮銳的,畢竟今日迷心藥是即將產生作用的日子,但是看到段敏曉竟然獨自一人出城來。

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說什麼也不能放棄,所以李伯就暫時放棄跟蹤南宮銳,而是直接跟著段敏曉。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段敏曉冷哼一聲,將嘴裡的那草葉吐了出來,順手摺斷了旁邊的一根柳條。

一寸長一寸強,她手裡如今赤手空拳,要是和李伯交鋒,也須得多加小心。

“哼,大小姐,那就得罪了。”李伯冷哼一聲,對於段敏曉的作為他根本就不在意,一個失去武功的人,即便給她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也不過是耍耍花架子招數而已,在絕對的武功力量下,根本不值一提。

長劍直接刺來,帶著力敵千鈞之勢,李伯相信,以他全部功力的一擊之下,除非有大羅神仙在此,否則段敏曉死定了。

下一刻,李伯一下子蒙了,手掌虎口間傳來的疼痛提醒他,那不是幻覺。

“你,你……”

李伯像是活見鬼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女子,如果他還沒有老眼昏花的話,那麼剛才他長劍刺來之時,而段敏曉只是輕輕揚起柳條,直接甩在了他的虎口上。

這會,李伯還能感覺到虎口上傳來的劇烈痛楚,讓他的手不斷的顫抖,根本就拿不出那長劍。

就在長劍落地的時候,段敏曉又是一抖柳條,卷著那長劍,朝著遠處一拋,直接落在了旁邊的河裡,發出一聲撲通的響聲。

本來很輕的寶劍,落在水面上,卻彷佛一塊千斤大石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李伯心神一凜,看向段敏曉的目光竟然充滿了懼意。

“我不殺你,也不想放了你,你跟我走吧。”對於李伯,段敏曉有些下不去手,畢竟對方年事已高。

“大小姐,你還是殺了我吧。”李伯道,“老奴知道二小姐必然不是您的對手,只希望大小姐能夠殺了老奴,日後對二小姐網開一面。”

說著,李伯揮起手就朝著自己印堂擊去,段敏曉心道不好,一甩柳條,想要攔住李伯,只是很可惜,最終還是遲了一步。

“李伯,你。”

只是可惜,回應給段敏曉的只有李伯的身子倒在地上的聲音。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的請求,段敏曉沒有同意,又沒有拒絕,但是面對李伯的死,還是在她的心裡劃過了一絲痕跡。

回到青樓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出乎意料的是南宮銳竟然也在這裡。

“怎麼樣。”段敏曉看到南宮銳的時候,直接問道。

他說是去看戲,不過是為了她去皇宮裡探查消息,這一點她心知肚明。

南宮銳笑著用手裡的扇子點了點段敏曉的額頭,笑道:“還能如何呢,明知道謠言止於智者,憑白還要多那些疑心。”

“他。”段敏曉剛想開口,卻發現話到了嘴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你就不要擔心了,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也就是老百姓們茶餘飯後當個笑話來講,不會有人在意的。”南宮銳笑著安慰。

他今天去了一趟皇宮,才知道為了這份平靜,皇上到底費了多少辛苦,那些文武大臣就差一步死諫在朝堂了。

那一幕,他怎麼也忘不了。

他以為他愛段敏曉就已經足夠真誠,卻沒有想到和皇上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權勢富貴已經足夠讓世人著急,更何況那讓人瘋狂的九龍寶座呢。

今天,南宮天凌指著那龍椅對所有人說,如果再有人以謠言禍亂朝之根本,那麼他就自廢為民,屠城滅國。

好很絕的誓言。

但是在那一刻,他彷佛聽到了大臣們的汗水從額頭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又緊張。

“恩。”段敏曉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候,忽然南宮銳摟著胸口,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變故發生的太快,周圍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段敏曉離得最近,連忙上前道:“你怎麼了。”

“我……沒事。”南宮銳撐著手臂從地上站起來,慘白的臉色沒有一點血色,額頭的汗水不斷的流了下來,將衣領都已經溼透。

段敏曉看著眼前的變故,不由得眸子微縮,眼前的一切都讓她覺得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你有沒有吃壞東西,或者和人交手,受傷。”

“沒有……”南宮銳的聲音已經有些微弱,靠在椅子上,心口傳來的疼痛讓他越來越沒有力氣說話,就連眼前的一切都看起來有些模糊了。

“我……”

段敏曉見狀,連忙拉過南宮銳的手,將她體內的真氣往對方體內度去,只是不論她怎麼用功,都是石沉大海,而且南宮銳體內的筋脈並沒有任何受損的狀況。

那麼這是為什麼讓他如此痛苦呢。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清雅的低聲,斷斷續續,卻十分清脆。

“這是誰在吹笛子。”段敏曉冷聲問道,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直覺,這笛聲的出現並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白巖直接朝外跑了出去,慕容允浩卻是直接來到了段敏曉的身後,修長的手指已經撫上了劍鞘。

“啊。”南宮銳突然發出一聲狂吼,將周圍的人一下子震了開來,朝外走去。

段敏曉雙手通紅,剛才收氣不及,卻被震傷,而她認識的南宮銳是那種寧可傷了自己也不會傷了她的,這會如此反常,必然是和剛才那突如其來的笛聲有關係。

“這笛聲必然有古怪,紅蓮你留在這裡,慕容我們走。”段敏曉分秒之中,就下了決定,朝著南宮銳的身影追了過去。

街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了,南宮銳赤紅著眼睛,一手捂著一口的位置,大腦裡一片空白,只知道此刻心好疼好疼。

而那笛聲的所在就能為他緩解疼痛,他一步一個踉蹌的朝著笛聲追了過去。

“南宮銳,你站住。”段敏曉剛傷了氣息,這會經脈裡真氣亂行,為了追南宮銳,也是緊咬著牙關。

一旁的慕容允浩見狀,直接將段敏曉背在了身上,頓時幾個騰躍,就追上了前面的南宮銳。

“王爺,你等下。”

慕容允浩伸手攔住南宮銳的去路,卻沒有想到此刻的南宮銳已經迷失了心智,竟然直接一掌拍了過來。

由於剛才已經有個防備,所以南宮銳這一掌並沒有拍在身上,而是被慕容允浩避了過去。

“少主,王爺好像失心瘋了。”慕容允浩停住腳步,忍不住猜測。

如果說南宮銳對他下手,他還能理解,但是剛才那一掌如果不是他躲閃及時的話,甚至有可能連段敏曉一起傷了的。

同為男人,他很瞭解那個男人對自家少主的關懷。

失心瘋。

段敏曉一顫,心口的疼痛更加急促起來,忙道:“追上去看看。”

雖然南宮銳的身影已經走遠,但是那笛聲還在,順著那笛聲的來源一路追去,很快就看到了正不斷奔跑的南宮銳。

“少主,王爺在前面。”慕容允浩瞄到了南宮銳的身影,更是用力追了去,如今他們都已經一路來到了城北的荒山處,如果跟蹤不及,很容易跟丟的。

段敏曉點了點頭,手掌心已經被她攥出了血痕而不自知。

“這裡是城北荒山……”

前面的南宮銳已經停下了腳步,而此時笛聲也已經停了,段敏曉從慕容允浩後背上跳下來,就朝著前面的人影走了過去。

“南宮銳,你怎麼了。”

只是讓段敏曉大為吃驚的是,眼前的男子彷佛根本不認識她一樣,那眼瞳裡的神情十分陌生。

咔嚓。

此時,明明已經昏黑的天色卻突然響起了雷聲,閃電乍起,將黑夜渲染如白晝,那片刻的清晰卻讓段敏曉看到了南宮銳眼球裡的根根血絲,交雜成網。

段敏曉踉蹌著朝後退了一步,手指泛涼。

“殺了她。”

突然一道聲音從荒山中傳出。

狠絕,威厲。

段敏曉扭頭怒目著荒山林中,大聲道:“誰在裝神弄鬼,趕緊出來。”

只是她聲音還沒有落,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氣息激發而至。

“少主小心。”慕容允浩發出一聲驚呼,腳尖點地,一個縱身就朝著前面撲了過去,只是他距離尚遠,根本是夠不到的。

“你。”段敏曉呆愣著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她是不肯相信南宮銳會對她拔刀相向的,但是此刻掌風以至,而且南宮銳的種種異常都表明了有問題,段敏曉側身晃過,避開了那一掌。

不知道是不是南宮銳被控制了的緣故,武功路數也變得慢吞了許多,所以段敏曉拼著受傷的身體,才能堪堪避過,不過如此,剛才那凌厲的掌風還是讓她斷了一截青絲。

暗處那聲音又道:“我們走。”

聽到這個聲音的南宮銳就像是被上了弦一樣,一個縱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此刻天空中已經下起了雨,將地上的腳印沖洗的一塌糊塗。

段敏曉撐著力竭的身軀靠在慕容允浩的身上,望著雨霧,不甘心卻說不出半個字。

“少主,屬下馬上帶你回去。”

青樓裡,白巖已經回來,剛才他追了一趟出去,並沒有追到什麼人,又擔心少主的安危只好趕緊回來。

紅蓮熬了一碗薑湯端了進來,床上的段敏曉已經甦醒,有慕容允浩度氣療傷,她剛才錯亂的真氣已經疏導開了,只是有些虛弱。

“少主,你怎麼樣了。”

段敏曉看了看紅蓮,搖搖頭,道:“我沒事了,王爺呢。”

慕容允浩抿了抿唇道:“他和那個神秘人走了。”

“為什麼不追。”段敏曉急急道,說著就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她現在也想到了剛才那一幕,她體內真氣被震散,只能看著南宮銳離去,卻無可奈何。

慕容允浩一把拉住段敏曉,將她重新塞回了床上,道:“少主,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追,只怕還沒有出門就已經經脈錯亂而死了。”

段敏曉一震。

她當然知道慕容允浩這話不是危言聳聽,她今日兩次內傷,已經讓體內的經脈處於了一種非常虛弱的狀況,如果再強行運功,只怕經脈寸斷,形同廢人,嚴重可能會身死。

“少主,慕容大人說的是啊。”紅蓮在一旁附和。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自然知道王爺對少主一片真心,其實相比較皇上來說,他們更希望那個陪伴少主的人是王爺。

也只有王爺才會寧負天下不負她。

如今王爺生死未明,他們同樣擔心,但是少主的安危卻是一等一的大事情。

“我知道。”段敏曉點了點頭,老實的靠在床頭,細細思索著今日的事情,這一切太離奇了,發生的也太快了,有種讓人摸不清的感覺。

“少主,王爺好像是被人迷惑了心智。”到底是紅蓮細心,雖然並沒有跟去,但是南宮銳的奇特反應她還是能夠猜想出一二的。

“迷失了心智。”段敏曉眸子猛然睜開,道:“不錯,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迷惑王爺的心智。”

電光火石之間,段敏曉將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腦海中突然有一個人閃現了出來,寒冰……

“白巖,算了,慕容還是你去吧,今晚你去探下寒冰那裡,看看此事和他有什麼關係,紅蓮你和白巖看守青樓,我今晚進宮一趟。”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個聲音一起喊道。

段敏曉望了望這三人,苦笑道:“我沒事,真的沒事,剛才慕容幫我運功療傷後,我已經好多了,你們不要看我就好像很虛弱好不好。”

“少主,皇宮我去吧。”白巖站出來請纓。

“你。”段敏曉微微有些遲疑,白巖的武功比她要遜一籌,而且那皇宮守衛森嚴,一個不慎的話……

慕容允浩在一旁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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