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錯誤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80·2026/3/24

第一百七十五章 錯誤 這般想著,安知良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杆浮塵,朝絲絲打了個千,道:“娘娘,皇上口諭,宣您見駕。” 絲絲見是安知良,馬上換上了一副笑臉,柔聲說道:“安公公,真是煩勞你了,這麼熱的天讓小太監來就行了,何必多跑一趟呢。” 這麼說著,絲絲已經將手腕上的鐲子摘了下來,塞了過去。 “娘娘說的哪裡話,既然是娘娘的事情,老奴當然要盡心而為了。”安知良不動聲色的將那鐲子塞進了袖子裡。 “安公公真是太客氣。”絲絲嬌笑。 從月華宮回到了承乾殿,南宮天凌連頭也沒抬,便道:“月華宮的差事辦得怎麼樣。” 安知良連忙上前,說:“皇上,如您所料,靜妃的確很大方。” 說著,安知良就將那鐲子從袖子裡掏了出來。 “行了。”南宮天凌一擺手,“賞你了就是賞你了,收著吧。” “老奴謝皇上。”安知良一臉褶子的高興不已。 南宮天凌又道:“一會你叫侍衛們都撤了吧。” “這……”安知良一臉擔心,猶豫著該不該應諾。 “沒事的,早晚要解決的,這段時間政務繁忙,靜妃惹得事情已經太多了,朕不想再拖下去了。” “是。”安知良答應下來。 沒多大一會,絲絲就盛裝打扮,在宮人的陪伴下,來到了承乾殿。 “臣妾參見皇上。” “起來吧。”南宮天凌擺擺手,又朝著周圍的宮人道:“你們都退下吧。” “是。” 不一會,整個承乾殿就清淨的只剩下兩個人了,絲絲偷偷瞥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心裡有種七上八下的感覺。 這氣氛,似乎有那麼點不對…… 以前她也來,但是卻從沒有規避過宮人,這次是怎麼了。 就在絲絲胡思亂想的時候,南宮天凌淡淡開口:“納蘭夢。” “皇上……”絲絲一震,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竟然知道自己的本命,還是說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暴露了。 “納蘭敏。”南宮天凌又喚出一個名字。 絲絲俏臉瞬間雪白,如果剛才喊她的名字是一種機緣,但是連段敏曉的名字都知曉了,這就絕不是巧合了。 看來皇上什麼都知道了…… 那為什麼還要留她。 絲絲心思如電,飛快旋轉著,皇上既然能夠查到這樣隱秘的事情,那麼對於她的作為就應該也有所瞭解才是,可是為何卻遲遲沒有動靜呢。 可以說絲絲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對於她自己做的那些事,都覺得看不過去了,但是南宮天凌卻一忍再忍。 這其中到底是什麼緣故呢。 南宮天凌撇著眼前臉色驚變的女子,伸手將絲絲的下巴緊緊抓住,問道:“前朝公主,靜妃娘娘,朕可有說錯。” 絲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皇上既然已經知道,難道臣妾否認就有用嗎。” “否認。”南宮天凌眉頭一皺,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可是親耳聽到她的身份的,這會恐怕絲絲就是換血重生都改變不了這皮囊姓納蘭的事實了。 絲絲淚如雨花,慼慼哀訴道:“如果可以選擇,臣妾希望自己不姓納蘭。” 說完,長長嘆了一口氣,又苦笑了起來,“可是臣妾若不是納蘭的後人,今生還會遇到皇上嗎。” “風言風語,朕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南宮天凌嫌棄的避過身子。 絲絲笑道:“皇上真的不懂嗎,還是不想懂。” “……”南宮天凌默。 “一直以來,皇上的眼裡都只有姐姐,哪裡有臣妾,就是在那親密之時,喊得也都是姐姐的名字,臣妾算什麼。”絲絲的聲音近乎撕裂,發洩著心頭的不滿。 南宮天凌微微皺了皺眉頭。 “皇上,臣妾比姐姐更愛您,但是為什麼您的眼裡卻沒有臣妾呢,是因為臣妾的身份嗎,雖然臣妾是前朝公主,但是臣妾如今是皇上的靜妃啊,也只想做皇上的女人。”絲絲傾訴著衷腸,梨花帶雨,分外可憐。 “好了。”南宮天凌厭惡的擺擺手,“朕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你只知道抱怨,就沒有想過朕給過的寬容嗎。” “呵呵,皇上,您是對臣妾的寬容還是冷漠,整個後宮雖然有無盡的榮華,但是這日復一日如同坐牢的日子,對臣妾來說時時刻刻都是煎熬,這些皇上知道嗎,臣妾不知道為何今日會喊臣妾來說這些,但是臣妾知道,想必皇上心裡的寬容是用到頭了。”絲絲道。 她這番言語,無不是字字誅心,直接挑起了南宮天凌內心深處的怨懟。 但是也唯有這樣,或許她才能九死一生,可以說絲絲在賭,賭一場未知的局。 “你。”果然,受了絲絲這一番言語,南宮天凌頓時氣惱不已,伸手指著眼前的女子,張了張口,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絲絲冷冷一笑,道:“皇上這樣可是無話可說,認可了臣妾所說。” “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皇上,您就已經這麼厭煩臣妾了嗎。”絲絲心頭一涼,沒有想到只是多說兩句話而已,這個男人就要對自己這般苛刻。 如果換成段敏曉,只怕是將這天翻了都沒有關係吧。 “住嘴。”南宮天凌怒道。 他可以容忍她很多,但是不能容忍她拿段敏曉說事。 絲絲一臉冷笑,眼前的男人她已經覺得無比陌生,若不是為了維繫眼下的地位,她才懶得再說什麼呢。 “皇上,臣妾愛您啊。” 南宮天凌冷哼道:“你的愛太極端了,朕恐怕享受不起。” “皇上,您既然早知道臣妾的身份,那麼為何今日才提出呢。”絲絲揭開了最不可以說的一個問題。 “納蘭夢,好了,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你是前朝公主,這就註定了你的身份是不能容於東陵王朝的,如今朕讓你貴為靜妃,可是你呢,非但不知道自持身份,反而處處害人,你覺得朕怎麼容得下你。”南宮天凌道。 納蘭夢喃喃道:“害人害己……皇上是說銳王爺嗎,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這麼做也是為了皇上啊。” 南宮天凌一腳將納蘭夢踹開,嫌棄的抖了抖衣袍,“你有什麼資格說為了朕,他是朕的兄弟。” “是,銳王爺是皇上的兄弟,但是銳王爺做的那些事情可曾對得起皇上呢,且不說銳王爺不顧身份愛上嫂子,就是他意圖謀朝篡位,就已經不容於世了,當初在揚州的時候,如果不是姐姐心疼王爺,他早就已經死了。” “住口。” 顯然納蘭夢沒有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個錯誤,不該在這樣子的時候還拉段敏曉下水,因為在南宮天凌的心裡,段敏曉無論怎麼樣都不是錯誤的。 “是,臣妾失言。”絲絲馬上承認了,改口繼續道:“皇上,臣妾並沒有貶低姐姐的意思,只是王爺賊心不死,時刻都妄圖要加害皇上,臣妾身為女子,並不能做什麼,所以才想幫皇上除去這禍患,皇上您顧忌兄弟情分,但是王爺卻不會啊。” “所以你謀害王爺,反而是為了朕了,那麼敏曉呢,你真當這個後宮是你的天下了,昨晚月華宮死了那麼多人,當朕就那麼糊塗,不聞不問了嗎。”南宮天凌的聲音漸漸低沉,透著一股無上的威嚴。 “臣妾有罪,臣妾只是想自保而已,臣妾不想死,不想離開皇上。”納蘭夢膝行道南宮天凌的腳下,抱著南宮天凌的大腿,緊緊的說道。 “朕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朕覺得你並不會害朕,所以朕才讓你繼續留在朕的身邊,但是沒有想到,是朕的一時心軟,鑄就了你現在的錯誤,如果重來一次……”南宮天凌的聲音透著無限惋惜。 “如果重來一次,臣妾寧死也要守在皇上的身邊,不離不棄。” “納蘭夢,好了,朕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了,朕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了,納蘭王朝的寶藏在哪裡。”南宮銳懶得在糾結這個問題,直接開口道。 “寶藏。”納蘭夢腦海裡一閃,隨機眼珠一亮,顫著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臣妾一直以為皇上對臣妾是有情的,沒有想到原來這一切竟然只是為了寶藏,難道皇上不知道寶藏根本就是個傳說嗎,那不過是我的父親捏造的謠言。” 南宮天凌皺眉,“謠言。” 如今國庫空虛,南方水患,西邊戰事將起,如果沒有錢財的支持,那麼東陵王朝的國本都將為之動搖。 “不錯。”納蘭夢點頭道:“當時願意為了跟隨我父親的前朝舊臣有很多,但是為了安撫住這些人,父親只得說納蘭王朝曾經留下了一個寶藏,只要取得了這個寶藏,那麼推翻東陵王朝指日可待,這些人信了父親的話,但是沒有想到父親竟然在刺客的刺殺下死於非命,當時我還小,孃親便帶著我逃命去了。”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聽完這些,南宮天凌只覺得一陣無力,“從今以後,只要你不為非作歹,你還是靜妃,朕可以保證你的生命,但是如果你要做一些事情,朕包容不了的時候,那就不要怪朕心狠了。” “是。”納蘭夢一身冷汗的退出了承乾殿。 再次望著天空,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暖烘烘的陽光照在身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又有點恍如隔世的樣子。 從今以後,她還是靜妃,只怕是個徒有虛名的靜妃了。 看來之前不過是皇上做樣子,心裡沒有她,既然這樣,他無情,也怪不得她絕情了,這般想著,納蘭夢變帶著宮人離去了。 安知良見靜妃一走,連忙走了進來,端著茶碗伺候上前:“皇上,喝杯茶,潤潤喉吧。” “恩。”南宮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便沒有心情的重新放下道:“靜妃說寶藏根本是她父親捏造的,這樣看來,水患以及戰事絕對要另想辦法了。” “皇上,請恕老奴多言,那飄渺公主不是很有錢嗎,如果皇上能夠說服公主,還怕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嗎。”安知良諂媚著上前,說道。 南宮天凌回了一個白眼,懶得再搭理這個話茬。 安知良之所以提飄渺公主也是因為不知情的緣故,但是南宮天凌卻是知道段敏曉身份的,不過他卻想到了那處密室。 那日雖然被段敏曉點住了穴道,但是直覺告訴他,那密室裡絕對有秘密。 這麼想著,南宮天凌一低頭,就又看到了告急的奏摺。 南方水患,西北戰事。 無論哪一個都拖不得,可是去找敏曉…… 一想到那個女子,南宮天凌就覺得整個人都會陷入到一種近乎絕望的感覺,他想擁有她,永遠永遠,只是自己身上卻扛著無數的責任,沒辦法給她最想要的。 這種辜負,他能如何。 如果可以,他倒是真的不想做這個皇帝了。 想著想著,南宮天凌一陣氣惱的拍了拍龍案,震的筆架發出聲響,從岸上摔落道了地板上。 敏曉,敏曉,現在滿腦子的都是敏曉…… 他想她,卻不敢見她…… 得知了皇孫的到來,太后一路興奮的道了銳王府,雖然沒人前來迎接,但是這些太后都不在意了,急急忙忙就朝王府後院走去。 趙飛緊跟在身後,不時的朝著左右看看。 進了內堂,段敏曉直接迎了上來,緩緩施禮。 “見過太后。” 此時的太后看眼前的飄渺公主是分外順眼,怎麼看都覺得合心意,連忙上前將飄渺公主扶住,拍了拍小手道:“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行這些虛禮了。” 這麼說著,太后一掃屋子裡的幾人,卻沒有見到她想象中的孫子,不禁有些失望,連忙朝飄渺公主道:“哀家聽說孫兒來了,不知道現在人在何處。” “太后請恕罪。”段敏曉道,用眼神示意太后身後的宮人太多,不方便多說。 “你們都下去吧。”見到飄渺公主的意思,太后連忙將身後的宮人驅了下去,這會她一門心思都在孫子身上,也根本沒有發現這屋子根本不應該是接駕的地方。 一國太后,卻在寢室裡來見一個女子,而且這女子身份未明。

第一百七十五章 錯誤

這般想著,安知良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杆浮塵,朝絲絲打了個千,道:“娘娘,皇上口諭,宣您見駕。”

絲絲見是安知良,馬上換上了一副笑臉,柔聲說道:“安公公,真是煩勞你了,這麼熱的天讓小太監來就行了,何必多跑一趟呢。”

這麼說著,絲絲已經將手腕上的鐲子摘了下來,塞了過去。

“娘娘說的哪裡話,既然是娘娘的事情,老奴當然要盡心而為了。”安知良不動聲色的將那鐲子塞進了袖子裡。

“安公公真是太客氣。”絲絲嬌笑。

從月華宮回到了承乾殿,南宮天凌連頭也沒抬,便道:“月華宮的差事辦得怎麼樣。”

安知良連忙上前,說:“皇上,如您所料,靜妃的確很大方。”

說著,安知良就將那鐲子從袖子裡掏了出來。

“行了。”南宮天凌一擺手,“賞你了就是賞你了,收著吧。”

“老奴謝皇上。”安知良一臉褶子的高興不已。

南宮天凌又道:“一會你叫侍衛們都撤了吧。”

“這……”安知良一臉擔心,猶豫著該不該應諾。

“沒事的,早晚要解決的,這段時間政務繁忙,靜妃惹得事情已經太多了,朕不想再拖下去了。”

“是。”安知良答應下來。

沒多大一會,絲絲就盛裝打扮,在宮人的陪伴下,來到了承乾殿。

“臣妾參見皇上。”

“起來吧。”南宮天凌擺擺手,又朝著周圍的宮人道:“你們都退下吧。”

“是。”

不一會,整個承乾殿就清淨的只剩下兩個人了,絲絲偷偷瞥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心裡有種七上八下的感覺。

這氣氛,似乎有那麼點不對……

以前她也來,但是卻從沒有規避過宮人,這次是怎麼了。

就在絲絲胡思亂想的時候,南宮天凌淡淡開口:“納蘭夢。”

“皇上……”絲絲一震,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竟然知道自己的本命,還是說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暴露了。

“納蘭敏。”南宮天凌又喚出一個名字。

絲絲俏臉瞬間雪白,如果剛才喊她的名字是一種機緣,但是連段敏曉的名字都知曉了,這就絕不是巧合了。

看來皇上什麼都知道了……

那為什麼還要留她。

絲絲心思如電,飛快旋轉著,皇上既然能夠查到這樣隱秘的事情,那麼對於她的作為就應該也有所瞭解才是,可是為何卻遲遲沒有動靜呢。

可以說絲絲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對於她自己做的那些事,都覺得看不過去了,但是南宮天凌卻一忍再忍。

這其中到底是什麼緣故呢。

南宮天凌撇著眼前臉色驚變的女子,伸手將絲絲的下巴緊緊抓住,問道:“前朝公主,靜妃娘娘,朕可有說錯。”

絲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皇上既然已經知道,難道臣妾否認就有用嗎。”

“否認。”南宮天凌眉頭一皺,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可是親耳聽到她的身份的,這會恐怕絲絲就是換血重生都改變不了這皮囊姓納蘭的事實了。

絲絲淚如雨花,慼慼哀訴道:“如果可以選擇,臣妾希望自己不姓納蘭。”

說完,長長嘆了一口氣,又苦笑了起來,“可是臣妾若不是納蘭的後人,今生還會遇到皇上嗎。”

“風言風語,朕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南宮天凌嫌棄的避過身子。

絲絲笑道:“皇上真的不懂嗎,還是不想懂。”

“……”南宮天凌默。

“一直以來,皇上的眼裡都只有姐姐,哪裡有臣妾,就是在那親密之時,喊得也都是姐姐的名字,臣妾算什麼。”絲絲的聲音近乎撕裂,發洩著心頭的不滿。

南宮天凌微微皺了皺眉頭。

“皇上,臣妾比姐姐更愛您,但是為什麼您的眼裡卻沒有臣妾呢,是因為臣妾的身份嗎,雖然臣妾是前朝公主,但是臣妾如今是皇上的靜妃啊,也只想做皇上的女人。”絲絲傾訴著衷腸,梨花帶雨,分外可憐。

“好了。”南宮天凌厭惡的擺擺手,“朕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你只知道抱怨,就沒有想過朕給過的寬容嗎。”

“呵呵,皇上,您是對臣妾的寬容還是冷漠,整個後宮雖然有無盡的榮華,但是這日復一日如同坐牢的日子,對臣妾來說時時刻刻都是煎熬,這些皇上知道嗎,臣妾不知道為何今日會喊臣妾來說這些,但是臣妾知道,想必皇上心裡的寬容是用到頭了。”絲絲道。

她這番言語,無不是字字誅心,直接挑起了南宮天凌內心深處的怨懟。

但是也唯有這樣,或許她才能九死一生,可以說絲絲在賭,賭一場未知的局。

“你。”果然,受了絲絲這一番言語,南宮天凌頓時氣惱不已,伸手指著眼前的女子,張了張口,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絲絲冷冷一笑,道:“皇上這樣可是無話可說,認可了臣妾所說。”

“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皇上,您就已經這麼厭煩臣妾了嗎。”絲絲心頭一涼,沒有想到只是多說兩句話而已,這個男人就要對自己這般苛刻。

如果換成段敏曉,只怕是將這天翻了都沒有關係吧。

“住嘴。”南宮天凌怒道。

他可以容忍她很多,但是不能容忍她拿段敏曉說事。

絲絲一臉冷笑,眼前的男人她已經覺得無比陌生,若不是為了維繫眼下的地位,她才懶得再說什麼呢。

“皇上,臣妾愛您啊。”

南宮天凌冷哼道:“你的愛太極端了,朕恐怕享受不起。”

“皇上,您既然早知道臣妾的身份,那麼為何今日才提出呢。”絲絲揭開了最不可以說的一個問題。

“納蘭夢,好了,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你是前朝公主,這就註定了你的身份是不能容於東陵王朝的,如今朕讓你貴為靜妃,可是你呢,非但不知道自持身份,反而處處害人,你覺得朕怎麼容得下你。”南宮天凌道。

納蘭夢喃喃道:“害人害己……皇上是說銳王爺嗎,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這麼做也是為了皇上啊。”

南宮天凌一腳將納蘭夢踹開,嫌棄的抖了抖衣袍,“你有什麼資格說為了朕,他是朕的兄弟。”

“是,銳王爺是皇上的兄弟,但是銳王爺做的那些事情可曾對得起皇上呢,且不說銳王爺不顧身份愛上嫂子,就是他意圖謀朝篡位,就已經不容於世了,當初在揚州的時候,如果不是姐姐心疼王爺,他早就已經死了。”

“住口。”

顯然納蘭夢沒有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個錯誤,不該在這樣子的時候還拉段敏曉下水,因為在南宮天凌的心裡,段敏曉無論怎麼樣都不是錯誤的。

“是,臣妾失言。”絲絲馬上承認了,改口繼續道:“皇上,臣妾並沒有貶低姐姐的意思,只是王爺賊心不死,時刻都妄圖要加害皇上,臣妾身為女子,並不能做什麼,所以才想幫皇上除去這禍患,皇上您顧忌兄弟情分,但是王爺卻不會啊。”

“所以你謀害王爺,反而是為了朕了,那麼敏曉呢,你真當這個後宮是你的天下了,昨晚月華宮死了那麼多人,當朕就那麼糊塗,不聞不問了嗎。”南宮天凌的聲音漸漸低沉,透著一股無上的威嚴。

“臣妾有罪,臣妾只是想自保而已,臣妾不想死,不想離開皇上。”納蘭夢膝行道南宮天凌的腳下,抱著南宮天凌的大腿,緊緊的說道。

“朕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朕覺得你並不會害朕,所以朕才讓你繼續留在朕的身邊,但是沒有想到,是朕的一時心軟,鑄就了你現在的錯誤,如果重來一次……”南宮天凌的聲音透著無限惋惜。

“如果重來一次,臣妾寧死也要守在皇上的身邊,不離不棄。”

“納蘭夢,好了,朕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了,朕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了,納蘭王朝的寶藏在哪裡。”南宮銳懶得在糾結這個問題,直接開口道。

“寶藏。”納蘭夢腦海裡一閃,隨機眼珠一亮,顫著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臣妾一直以為皇上對臣妾是有情的,沒有想到原來這一切竟然只是為了寶藏,難道皇上不知道寶藏根本就是個傳說嗎,那不過是我的父親捏造的謠言。”

南宮天凌皺眉,“謠言。”

如今國庫空虛,南方水患,西邊戰事將起,如果沒有錢財的支持,那麼東陵王朝的國本都將為之動搖。

“不錯。”納蘭夢點頭道:“當時願意為了跟隨我父親的前朝舊臣有很多,但是為了安撫住這些人,父親只得說納蘭王朝曾經留下了一個寶藏,只要取得了這個寶藏,那麼推翻東陵王朝指日可待,這些人信了父親的話,但是沒有想到父親竟然在刺客的刺殺下死於非命,當時我還小,孃親便帶著我逃命去了。”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聽完這些,南宮天凌只覺得一陣無力,“從今以後,只要你不為非作歹,你還是靜妃,朕可以保證你的生命,但是如果你要做一些事情,朕包容不了的時候,那就不要怪朕心狠了。”

“是。”納蘭夢一身冷汗的退出了承乾殿。

再次望著天空,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暖烘烘的陽光照在身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又有點恍如隔世的樣子。

從今以後,她還是靜妃,只怕是個徒有虛名的靜妃了。

看來之前不過是皇上做樣子,心裡沒有她,既然這樣,他無情,也怪不得她絕情了,這般想著,納蘭夢變帶著宮人離去了。

安知良見靜妃一走,連忙走了進來,端著茶碗伺候上前:“皇上,喝杯茶,潤潤喉吧。”

“恩。”南宮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便沒有心情的重新放下道:“靜妃說寶藏根本是她父親捏造的,這樣看來,水患以及戰事絕對要另想辦法了。”

“皇上,請恕老奴多言,那飄渺公主不是很有錢嗎,如果皇上能夠說服公主,還怕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嗎。”安知良諂媚著上前,說道。

南宮天凌回了一個白眼,懶得再搭理這個話茬。

安知良之所以提飄渺公主也是因為不知情的緣故,但是南宮天凌卻是知道段敏曉身份的,不過他卻想到了那處密室。

那日雖然被段敏曉點住了穴道,但是直覺告訴他,那密室裡絕對有秘密。

這麼想著,南宮天凌一低頭,就又看到了告急的奏摺。

南方水患,西北戰事。

無論哪一個都拖不得,可是去找敏曉……

一想到那個女子,南宮天凌就覺得整個人都會陷入到一種近乎絕望的感覺,他想擁有她,永遠永遠,只是自己身上卻扛著無數的責任,沒辦法給她最想要的。

這種辜負,他能如何。

如果可以,他倒是真的不想做這個皇帝了。

想著想著,南宮天凌一陣氣惱的拍了拍龍案,震的筆架發出聲響,從岸上摔落道了地板上。

敏曉,敏曉,現在滿腦子的都是敏曉……

他想她,卻不敢見她……

得知了皇孫的到來,太后一路興奮的道了銳王府,雖然沒人前來迎接,但是這些太后都不在意了,急急忙忙就朝王府後院走去。

趙飛緊跟在身後,不時的朝著左右看看。

進了內堂,段敏曉直接迎了上來,緩緩施禮。

“見過太后。”

此時的太后看眼前的飄渺公主是分外順眼,怎麼看都覺得合心意,連忙上前將飄渺公主扶住,拍了拍小手道:“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行這些虛禮了。”

這麼說著,太后一掃屋子裡的幾人,卻沒有見到她想象中的孫子,不禁有些失望,連忙朝飄渺公主道:“哀家聽說孫兒來了,不知道現在人在何處。”

“太后請恕罪。”段敏曉道,用眼神示意太后身後的宮人太多,不方便多說。

“你們都下去吧。”見到飄渺公主的意思,太后連忙將身後的宮人驅了下去,這會她一門心思都在孫子身上,也根本沒有發現這屋子根本不應該是接駕的地方。

一國太后,卻在寢室裡來見一個女子,而且這女子身份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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