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保持距離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192·2026/3/24

第一百九十一章 保持距離 買完了虎皮之後,段敏曉帶著新月趙飛二人就離開了此處,中途段敏曉以剛才那老闆是個人才,不能錯過的由頭將趙飛支開了此處。 “宗內的弟兄們都到西宇城了嗎。”段敏曉問道。 新月道:“啟稟少主,已經到了,現在都已經分散住進了西宇城內的客棧,因為少主沒有出發,所以大家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所以特意想要請教少主接下來如何行事。” 段敏曉點點頭,“我這次要不是被人暗害,也不會耽擱進城,但是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在我的飲食裡做手腳呢。” “會不會是蘇學士。”新月第一個就想到了蘇學士。 可憐蘇學士還以為自己目標小,很難被發現,卻不知道他卻被列為了第一號嫌疑人。 “我也懷疑是他,不過現在我們沒有證據,所以很多事情不能憑空去猜測,他女兒是昭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沒死的事情也知道。”想到此處,段敏曉更加煩亂,這後宮女人的沒事找事,她真的有種快要受夠了的感覺。 一個納蘭夢還不行,如今又來一個蘇淺淺,若是再來一個,只怕她就是化身超人,也不能和這些女人糾纏了。 “我們抓起來嚴刑暴打一番。”新月提議。 段敏曉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實在是無奈的開口:“蘇學士是朝廷官員,而且肩負出使重任,我抓起來打他一頓,若是他且罷了,若不是呢,我怎麼交代。” “額。”新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她才沒有想這麼多呢,在她想來,只要知道了答案,就是打死也不為過嘛。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走到了客棧,新月已經放出信號去,並且將客棧的二層全部包了下來,他們要談的事情過於機密,不能被人聽了去。 沒有多大會的功夫,就有人從四面八方趕來,大家都是輕車熟路的上二樓,隨意挑了一張座位坐了下來。 屏風後面,段敏曉靜靜的喝著茶,聽著外面大家說這話,因為人沒到,也就不便出面。 沒有一盞茶的時間,要來的人就已經陸續來了,新月在外面清點了一下人數,進來和段敏曉稟報了一聲。 “少主,你身份敏感,還是不要出去了,相信大家是可以理解的。”新月提議道。 段敏曉微微一笑,並不應聲,卻是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面具,戴在了臉上,半面面具上面勾畫一輪彎月,漆黑如墨,樹影疏離。 “參見宗主。”眾人一見段敏曉出來,新月緊隨其後,便對眼前之人的身份明白了許多,雖然有一面具遮掩,但是眾人加入開元宗不過是求財,所以對此也不甚在意。 “眾位請坐。”段敏曉一擺手,眾人便三三兩兩的坐了下來。 “這次召眾位來,其實是為了阿蒙國與尚霧國屢次偷襲我國邊境,百姓們受到了很大的損失。” “少主,您的意思是讓我們怎麼辦,上戰場殺敵。”有人好奇問道。 “那倒不是。”段敏曉掃了一遍這房間裡的人,滿打滿算不過二三十人,如果指望這些人去上戰場,殺也殺不了幾個人,“你們需要做的是探聽兩國機密,情報,還有核算要殺兩國的重要人物的可行性。” “是。”眾人齊聲抱拳。 “好了,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就飛個傳書給新月,行動吧。”段敏曉交代了一番,就將眾人解散了。 當趙飛趕來的時候,酒樓的二層也解除了包場,有不少人熱鬧的坐在其他的桌子,段敏曉則和新月面前一人一杯清茶,一盤小酥點心。 “那人不肯接受我的提議。”趙飛一臉遺憾。 “沒關係,人各有志,勉強不得。”段敏曉一笑,招呼趙飛坐了下來,“我剛才已經打聽了,這個酒樓裡的師傅做的飯菜還是很不錯的,我們吃飽了再回去。” “好。”趙飛高興的坐了下來,朝著新月露齒一笑,後者卻是羞紅了臉龐,回瞪了一眼。 一頓飯吃完,段敏曉三人回到了府衙,只是南宮銳和蘇學士還在為了先去哪國而爭吵不休。 按照蘇學士的意思是要先去尚霧,畢竟現在對西宇城發動攻擊的也只有阿蒙國而已,但是南宮銳的意思卻是要先將阿蒙國的襲軍打跑。 在這個觀點上,兩人吵了起來。 段敏曉拉著新月躲藏在四季青叢後面,偷聽著兩人說話,新月忍不住問道:“少主,你說我們先去哪裡好呢。” “尚霧國一直是駐軍卻不進攻,擺明了要吃現成的,反觀阿蒙國雖然屢次進犯,阿銳的意思是想挫敗對方,振奮士氣,如果以勝者之姿出使,那麼兩國也不得不坐下來和談的。”段敏曉解釋道。 有著幾千年的歷史經驗,只有贏者才有資格說和談的,失敗的人是沒有資格說什麼的,不知道昨天的小王爺怎麼樣了。 銀針透體,不死也難,在段敏曉心裡其實是認定軒轅戰被她殺死了,但是不知道為何總有一種不安穩的感覺,彷彿有什麼不對勁一樣。 “既然王爺如此堅持,那麼下官告退。”蘇學士一臉的不悅,走了出去。 南宮銳朝草叢裡瞥了一眼,道:“人都走了,還不出來嗎。” 新月看了看自家主子,原來早就已經被發現了,段敏曉慢慢走了出來,來到了石桌前,桌上擺放的茶點動也沒動,看來兩個人剛才只顧著爭吵了,什麼也沒吃。 “去廚房看有沒有什麼吃的,弄點來。”段敏曉說了一聲,新月就拉著趙飛離開了此處,留下南宮銳和段敏曉二人。 “什麼時候進攻。”段敏曉問道。 “越快越好。”南宮銳朝著眼前女子一笑,只有她最瞭解他了。 “可惜昨天也不知道那個小王爺怎麼樣了。”段敏曉有些遺憾。 南宮銳從袖子裡抽出一封迷信遞了過來,段敏曉看完,一臉的驚異,“沒有想到這個小王爺如此命大,銀針透體竟然不死,看來一定有古怪,我想心臟的位置能夠不死,那只有一個解釋就是那裡沒有心臟。” “不錯。”南宮銳點點頭,“雖然這樣的情況很少,但是以前我卻是遇到過一人,被人在胸口刺了一劍,卻沒有死,後來找郎中看過,才發現那個人的心臟長的位置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命大,那個小王爺想來也是這個情況。” 段敏曉點點頭,卻是不甘心,“沒想打那個傢伙竟然如此命大,真是禍害遺千年,下次見到他,我一定不留情。” “沒下次。”南宮銳溫柔的剝開一個核桃,遞了過來,“我們可是約法三章的,這麼危險的事情,有我呢。” “不行,我殺他一次竟然不死,這簡直是砸我場子嘛。”段敏曉沒好氣的說道。 南宮銳搖搖頭,知道段敏曉的脾氣倔強,就算約法三章也是攔不住,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會無所動作。 是夜,秋寒已經透骨,早早歇了的西宇城內一片黑暗。 只是這樣的夜色下卻有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身形如電,越過府衙的牆垣,一路朝著城門而去。 趙飛早已經等候在城門處,見到南宮銳趕來,牽來一匹馬,擔憂道:“王爺,屬下和你一起去吧。” 南宮銳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 “我很快回來,別讓敏曉知道。” 城門打開,策馬奔出,漆黑的荒野很快就將南宮銳的身形吞沒在黑暗之中,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也只有南宮銳催動馬鞭,感受著耳邊呼嘯的冷風,才真實的感覺到夜裡的冷冽。 與此同時,軒轅戰也換了一身衣服,跨馬從軍營中策馬而出,兩個侍衛對視一眼,緊隨在身後。 荒原之上,兩個男人在墨色下,疾馳而行,各自朝著目的地前行,卻在中途偶遇,不得不說這是緣分。 聽到遠處的馬蹄聲,南宮銳一拉韁繩,望向前方。 聲音越來越大,軒轅戰也看到了前方有人,拉馬停下,不禁一笑:“原來是銳王爺,人生何處不離群,真是好巧好巧啊。” “應該說人生何處不相逢吧,戰王爺。”南宮銳仍是一副柔軟的笑意,但是對軒轅戰不學無識的特性直接用笑意帶過。 軒轅戰點點頭,認真道:“對,原來是記錯了。”說完又朝身後兩人道:“你們兩個怎麼不提醒我。” 被罵的兩人,羞愧的低下頭,這種時候,他們也沒辦法說自己也根本不懂吧。 南宮銳默默無語,看來情報是真的,這個小王爺是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啊,不過這樣的人也好,簡單。 “既然我們在這裡相遇,那就是千里姻緣一線牽,不如一絕高低吧。”軒轅戰拔出佩劍,他那把碾壓型的巨刀被段敏曉收繳後,就再也沒能拿回來,如今這把長劍雖然名為劍,只不過是比刀略瘦,卻在重量上不輸於巨刀。 這完全是因為軒轅戰身體壯碩,且力大無窮,尋常的兵刃在他的手裡根本就沒有感覺,如今這把劍足有百十來斤,他還覺得輕。 利劍一揮,一陣破空之聲響起。 “好。”南宮銳淡笑如雲,對軒轅戰的語病已經懶得去追究了。 兩個男人各執武器,爭鬥在一處,寒風呼嘯,冰冷黑夜,劍光交錯,交織在一處,發出一片冷光。 沒想到這小王爺的力氣果然大得驚人,幾十個回合下來,南宮銳只覺得虎口發麻,卻仍舊緊緊抓著劍柄。 退在一處的軒轅戰則比較直接,哈哈大笑:“看不出銳王爺如此美貌,竟然武功這麼好,說真的你要不是王爺,我真想娶你了。” 身後兩個侍衛卻是仿若未聞,對於他們家王爺素來膽大的事實已經欽佩到了極致,這種極致就是不管軒轅戰做什麼都是對的。 “找死。”南宮銳怒目橫眉,直接揮劍刺了過來,難怪敏曉要一心砍死這人,現在他也是恨不得將對方直接砍死了清淨。 “喂,你幹什麼。”軒轅戰見勢不好,連忙後退,一拉韁繩便跑了出去。 如此大開大合的招數,除非他不顧一切去對上,否則說的好聽了是兩敗俱傷,難聽了就是同歸於盡。 他又不傻,才不要拼命呢,他還要去找段敏曉呢。 這麼想著,軒轅戰也這麼做了,當即調轉馬頭朝著西宇城而去,身後兩個侍衛見狀,也匆忙催促馬匹跟了上去。 南宮銳一臉驚異,對於逃走的軒轅戰有些納悶,這方向是不是反了。 不過也好,南宮銳一抬胳膊,袖子裡飛出一隻煙花訊號,直接朝著夜空而去,在黑暗的夜空上劃過一道璀璨的流光。 遠在城門處的趙飛見到信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第一時間對西宇城的防守做出了調整。 一開始這是南宮銳擔心自己的,沒有想到卻…… 眼看軒轅戰距離城門越來越近,南宮銳卻是不著急的在後面催動著馬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籲。”軒轅戰跨馬在城下,拉住韁繩,整個人望著高聳的城牆,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威勢,這種氣勢一時之間讓城牆上早已經佈置好的弓箭手竟然不知道該不該講箭矢射出去。 “王爺,我們速速離開此地吧。”兩個侍衛紛紛出言,看著城牆上那成千上百的箭矢,雖然還沒有開始,卻已經感覺到渾身刺痛,彷佛被射成了刺蝟的感覺。 “滾,要走你們走,本王還沒有見到她呢,才不走。”軒轅戰不耐煩的罵了兩個侍衛一頓,眼睛在城牆上打量了一番,沒有看到段敏曉略微有些失望。 天色這會子已經有些微亮了,至少能看得清三丈以內的人影了,還有一些薄霧繚繞著,雖然看的不是很真切,卻也可以分辨出彼此來了。 南宮銳策馬悠悠,看著城牆下那個叫囂的男子,即便是他,也沒有這麼大的膽量,竟然自負到敵國的牆下,只為了看一女子。 世間女子何其多,如果是旁的人,只怕怎樣也不會讓他動一下睫毛,但若那人是段敏曉的話,或許他也會如軒轅戰這般,才不顧世間綱常呢吧。 “銳王爺,你這腳程太慢了。”軒轅戰聽到馬蹄聲,扭頭只見南宮銳趕來,不由出言,臉上掛著一片純真,似乎就是實打實的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細碎到了簡單,但是往往他這個樣子卻是讓人不得不提防。 一國之王爺,智商如孩童。 這般耿直的性情,千古難見。 是真是偽。 一切都有如謎團。

第一百九十一章 保持距離

買完了虎皮之後,段敏曉帶著新月趙飛二人就離開了此處,中途段敏曉以剛才那老闆是個人才,不能錯過的由頭將趙飛支開了此處。

“宗內的弟兄們都到西宇城了嗎。”段敏曉問道。

新月道:“啟稟少主,已經到了,現在都已經分散住進了西宇城內的客棧,因為少主沒有出發,所以大家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所以特意想要請教少主接下來如何行事。”

段敏曉點點頭,“我這次要不是被人暗害,也不會耽擱進城,但是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在我的飲食裡做手腳呢。”

“會不會是蘇學士。”新月第一個就想到了蘇學士。

可憐蘇學士還以為自己目標小,很難被發現,卻不知道他卻被列為了第一號嫌疑人。

“我也懷疑是他,不過現在我們沒有證據,所以很多事情不能憑空去猜測,他女兒是昭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沒死的事情也知道。”想到此處,段敏曉更加煩亂,這後宮女人的沒事找事,她真的有種快要受夠了的感覺。

一個納蘭夢還不行,如今又來一個蘇淺淺,若是再來一個,只怕她就是化身超人,也不能和這些女人糾纏了。

“我們抓起來嚴刑暴打一番。”新月提議。

段敏曉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實在是無奈的開口:“蘇學士是朝廷官員,而且肩負出使重任,我抓起來打他一頓,若是他且罷了,若不是呢,我怎麼交代。”

“額。”新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她才沒有想這麼多呢,在她想來,只要知道了答案,就是打死也不為過嘛。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走到了客棧,新月已經放出信號去,並且將客棧的二層全部包了下來,他們要談的事情過於機密,不能被人聽了去。

沒有多大會的功夫,就有人從四面八方趕來,大家都是輕車熟路的上二樓,隨意挑了一張座位坐了下來。

屏風後面,段敏曉靜靜的喝著茶,聽著外面大家說這話,因為人沒到,也就不便出面。

沒有一盞茶的時間,要來的人就已經陸續來了,新月在外面清點了一下人數,進來和段敏曉稟報了一聲。

“少主,你身份敏感,還是不要出去了,相信大家是可以理解的。”新月提議道。

段敏曉微微一笑,並不應聲,卻是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面具,戴在了臉上,半面面具上面勾畫一輪彎月,漆黑如墨,樹影疏離。

“參見宗主。”眾人一見段敏曉出來,新月緊隨其後,便對眼前之人的身份明白了許多,雖然有一面具遮掩,但是眾人加入開元宗不過是求財,所以對此也不甚在意。

“眾位請坐。”段敏曉一擺手,眾人便三三兩兩的坐了下來。

“這次召眾位來,其實是為了阿蒙國與尚霧國屢次偷襲我國邊境,百姓們受到了很大的損失。”

“少主,您的意思是讓我們怎麼辦,上戰場殺敵。”有人好奇問道。

“那倒不是。”段敏曉掃了一遍這房間裡的人,滿打滿算不過二三十人,如果指望這些人去上戰場,殺也殺不了幾個人,“你們需要做的是探聽兩國機密,情報,還有核算要殺兩國的重要人物的可行性。”

“是。”眾人齊聲抱拳。

“好了,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就飛個傳書給新月,行動吧。”段敏曉交代了一番,就將眾人解散了。

當趙飛趕來的時候,酒樓的二層也解除了包場,有不少人熱鬧的坐在其他的桌子,段敏曉則和新月面前一人一杯清茶,一盤小酥點心。

“那人不肯接受我的提議。”趙飛一臉遺憾。

“沒關係,人各有志,勉強不得。”段敏曉一笑,招呼趙飛坐了下來,“我剛才已經打聽了,這個酒樓裡的師傅做的飯菜還是很不錯的,我們吃飽了再回去。”

“好。”趙飛高興的坐了下來,朝著新月露齒一笑,後者卻是羞紅了臉龐,回瞪了一眼。

一頓飯吃完,段敏曉三人回到了府衙,只是南宮銳和蘇學士還在為了先去哪國而爭吵不休。

按照蘇學士的意思是要先去尚霧,畢竟現在對西宇城發動攻擊的也只有阿蒙國而已,但是南宮銳的意思卻是要先將阿蒙國的襲軍打跑。

在這個觀點上,兩人吵了起來。

段敏曉拉著新月躲藏在四季青叢後面,偷聽著兩人說話,新月忍不住問道:“少主,你說我們先去哪裡好呢。”

“尚霧國一直是駐軍卻不進攻,擺明了要吃現成的,反觀阿蒙國雖然屢次進犯,阿銳的意思是想挫敗對方,振奮士氣,如果以勝者之姿出使,那麼兩國也不得不坐下來和談的。”段敏曉解釋道。

有著幾千年的歷史經驗,只有贏者才有資格說和談的,失敗的人是沒有資格說什麼的,不知道昨天的小王爺怎麼樣了。

銀針透體,不死也難,在段敏曉心裡其實是認定軒轅戰被她殺死了,但是不知道為何總有一種不安穩的感覺,彷彿有什麼不對勁一樣。

“既然王爺如此堅持,那麼下官告退。”蘇學士一臉的不悅,走了出去。

南宮銳朝草叢裡瞥了一眼,道:“人都走了,還不出來嗎。”

新月看了看自家主子,原來早就已經被發現了,段敏曉慢慢走了出來,來到了石桌前,桌上擺放的茶點動也沒動,看來兩個人剛才只顧著爭吵了,什麼也沒吃。

“去廚房看有沒有什麼吃的,弄點來。”段敏曉說了一聲,新月就拉著趙飛離開了此處,留下南宮銳和段敏曉二人。

“什麼時候進攻。”段敏曉問道。

“越快越好。”南宮銳朝著眼前女子一笑,只有她最瞭解他了。

“可惜昨天也不知道那個小王爺怎麼樣了。”段敏曉有些遺憾。

南宮銳從袖子裡抽出一封迷信遞了過來,段敏曉看完,一臉的驚異,“沒有想到這個小王爺如此命大,銀針透體竟然不死,看來一定有古怪,我想心臟的位置能夠不死,那只有一個解釋就是那裡沒有心臟。”

“不錯。”南宮銳點點頭,“雖然這樣的情況很少,但是以前我卻是遇到過一人,被人在胸口刺了一劍,卻沒有死,後來找郎中看過,才發現那個人的心臟長的位置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命大,那個小王爺想來也是這個情況。”

段敏曉點點頭,卻是不甘心,“沒想打那個傢伙竟然如此命大,真是禍害遺千年,下次見到他,我一定不留情。”

“沒下次。”南宮銳溫柔的剝開一個核桃,遞了過來,“我們可是約法三章的,這麼危險的事情,有我呢。”

“不行,我殺他一次竟然不死,這簡直是砸我場子嘛。”段敏曉沒好氣的說道。

南宮銳搖搖頭,知道段敏曉的脾氣倔強,就算約法三章也是攔不住,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會無所動作。

是夜,秋寒已經透骨,早早歇了的西宇城內一片黑暗。

只是這樣的夜色下卻有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身形如電,越過府衙的牆垣,一路朝著城門而去。

趙飛早已經等候在城門處,見到南宮銳趕來,牽來一匹馬,擔憂道:“王爺,屬下和你一起去吧。”

南宮銳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

“我很快回來,別讓敏曉知道。”

城門打開,策馬奔出,漆黑的荒野很快就將南宮銳的身形吞沒在黑暗之中,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也只有南宮銳催動馬鞭,感受著耳邊呼嘯的冷風,才真實的感覺到夜裡的冷冽。

與此同時,軒轅戰也換了一身衣服,跨馬從軍營中策馬而出,兩個侍衛對視一眼,緊隨在身後。

荒原之上,兩個男人在墨色下,疾馳而行,各自朝著目的地前行,卻在中途偶遇,不得不說這是緣分。

聽到遠處的馬蹄聲,南宮銳一拉韁繩,望向前方。

聲音越來越大,軒轅戰也看到了前方有人,拉馬停下,不禁一笑:“原來是銳王爺,人生何處不離群,真是好巧好巧啊。”

“應該說人生何處不相逢吧,戰王爺。”南宮銳仍是一副柔軟的笑意,但是對軒轅戰不學無識的特性直接用笑意帶過。

軒轅戰點點頭,認真道:“對,原來是記錯了。”說完又朝身後兩人道:“你們兩個怎麼不提醒我。”

被罵的兩人,羞愧的低下頭,這種時候,他們也沒辦法說自己也根本不懂吧。

南宮銳默默無語,看來情報是真的,這個小王爺是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啊,不過這樣的人也好,簡單。

“既然我們在這裡相遇,那就是千里姻緣一線牽,不如一絕高低吧。”軒轅戰拔出佩劍,他那把碾壓型的巨刀被段敏曉收繳後,就再也沒能拿回來,如今這把長劍雖然名為劍,只不過是比刀略瘦,卻在重量上不輸於巨刀。

這完全是因為軒轅戰身體壯碩,且力大無窮,尋常的兵刃在他的手裡根本就沒有感覺,如今這把劍足有百十來斤,他還覺得輕。

利劍一揮,一陣破空之聲響起。

“好。”南宮銳淡笑如雲,對軒轅戰的語病已經懶得去追究了。

兩個男人各執武器,爭鬥在一處,寒風呼嘯,冰冷黑夜,劍光交錯,交織在一處,發出一片冷光。

沒想到這小王爺的力氣果然大得驚人,幾十個回合下來,南宮銳只覺得虎口發麻,卻仍舊緊緊抓著劍柄。

退在一處的軒轅戰則比較直接,哈哈大笑:“看不出銳王爺如此美貌,竟然武功這麼好,說真的你要不是王爺,我真想娶你了。”

身後兩個侍衛卻是仿若未聞,對於他們家王爺素來膽大的事實已經欽佩到了極致,這種極致就是不管軒轅戰做什麼都是對的。

“找死。”南宮銳怒目橫眉,直接揮劍刺了過來,難怪敏曉要一心砍死這人,現在他也是恨不得將對方直接砍死了清淨。

“喂,你幹什麼。”軒轅戰見勢不好,連忙後退,一拉韁繩便跑了出去。

如此大開大合的招數,除非他不顧一切去對上,否則說的好聽了是兩敗俱傷,難聽了就是同歸於盡。

他又不傻,才不要拼命呢,他還要去找段敏曉呢。

這麼想著,軒轅戰也這麼做了,當即調轉馬頭朝著西宇城而去,身後兩個侍衛見狀,也匆忙催促馬匹跟了上去。

南宮銳一臉驚異,對於逃走的軒轅戰有些納悶,這方向是不是反了。

不過也好,南宮銳一抬胳膊,袖子裡飛出一隻煙花訊號,直接朝著夜空而去,在黑暗的夜空上劃過一道璀璨的流光。

遠在城門處的趙飛見到信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第一時間對西宇城的防守做出了調整。

一開始這是南宮銳擔心自己的,沒有想到卻……

眼看軒轅戰距離城門越來越近,南宮銳卻是不著急的在後面催動著馬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籲。”軒轅戰跨馬在城下,拉住韁繩,整個人望著高聳的城牆,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威勢,這種氣勢一時之間讓城牆上早已經佈置好的弓箭手竟然不知道該不該講箭矢射出去。

“王爺,我們速速離開此地吧。”兩個侍衛紛紛出言,看著城牆上那成千上百的箭矢,雖然還沒有開始,卻已經感覺到渾身刺痛,彷佛被射成了刺蝟的感覺。

“滾,要走你們走,本王還沒有見到她呢,才不走。”軒轅戰不耐煩的罵了兩個侍衛一頓,眼睛在城牆上打量了一番,沒有看到段敏曉略微有些失望。

天色這會子已經有些微亮了,至少能看得清三丈以內的人影了,還有一些薄霧繚繞著,雖然看的不是很真切,卻也可以分辨出彼此來了。

南宮銳策馬悠悠,看著城牆下那個叫囂的男子,即便是他,也沒有這麼大的膽量,竟然自負到敵國的牆下,只為了看一女子。

世間女子何其多,如果是旁的人,只怕怎樣也不會讓他動一下睫毛,但若那人是段敏曉的話,或許他也會如軒轅戰這般,才不顧世間綱常呢吧。

“銳王爺,你這腳程太慢了。”軒轅戰聽到馬蹄聲,扭頭只見南宮銳趕來,不由出言,臉上掛著一片純真,似乎就是實打實的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細碎到了簡單,但是往往他這個樣子卻是讓人不得不提防。

一國之王爺,智商如孩童。

這般耿直的性情,千古難見。

是真是偽。

一切都有如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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