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待客不周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93·2026/3/24

第一百九十九章 待客不周 還有比好吃的更能讓人心情愉悅的嗎,很顯然不能,軒轅戰已經將吃貨這個概念發揮的淋漓盡致,不僅吃飽喝足了,還順道打了一個包。 走在街上,段敏曉十分嫌棄的與軒轅戰保持了距離,這一身的羊肉味已經夠了,沒成想這個軒轅戰竟然又打包了幾個羊肉小菜,回去只消一熱,就可以吃了。 半路上碰到了趙飛,急匆匆的尋來。 “公子,你去哪裡了,王爺急得不行,讓我出來找你,就連晚上的接風宴,差點都被王爺推掉了。” 段敏曉抱歉不已,她剛才只顧著出來,沒有來得及和南宮銳打個招呼,這會見趙飛一頭大汗,可以想象南宮銳一定很著急。 “我們馬上回去。” “恩。” 驛館距離此處不遠,只是轉了兩條街就到了,地處於京都最為繁華的地方,是尚霧國專門建立招待貴賓的鎖在。 雖然這裡並不常有人來,但是還是收拾的很乾淨整齊。 “敏曉,你去哪裡了。” 前腳才踏進門檻,就見南宮銳急匆匆的趕來,看著段敏曉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來,直到確認沒事才放心,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軒轅戰。 “我說南宮銳,你是不是想打架啊,沒事你瞪我幹嘛。”軒轅戰從來就不是一個消停的主,此刻更是像被踩了尾巴一樣。 南宮銳沒好氣的道:“你要不帶著敏曉出去亂跑呢,這裡不是你家後花園。” 眼瞅著兩個男人就要抄傢伙動手打起來了,段敏曉連忙攔下:“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是我要出去逛逛的,和軒轅戰沒關係的,阿銳你別擔心了,我這好好回來了嗎。” “你也是,難道你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體嗎,你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南宮銳更是厲聲教訓了一通。 “……”段敏曉看著眼前的男人,總覺得這話從南宮銳的嘴裡說出來透著莫名的深意,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越是這麼想著,心裡對是充滿了好奇。 面對段敏曉的目光,南宮銳直接選擇了避開,而是命人將段敏曉的房間準備好,又備上了暖爐和熱水。 一進屋子,段敏曉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青橘。 原來他知道了。 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快,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南宮銳會一直很擔心了,只是為什麼他不說呢。 這件事對段敏曉來說,是足夠震驚,對南宮銳來說,又豈是那麼容易就接受的。 “南宮銳,站住。” 段敏曉猛然回身,將南宮銳喊住,有些事情不說並不代表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不如說開了。 誤會是最傷人的了。 而剛巧她也不喜歡。 軒轅戰連忙走過來,伸出拳頭,比劃了兩下,朝段敏曉問道:“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幫你揍他。” “你的食盒再不拿去廚房,我就給你扔了。”段敏曉沒好氣的說道。 軒轅戰一聽,作為美食至上的人,怎麼能夠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呢,連忙一溜煙的跑掉,朝著廚房的方向。 此處也就剩下了他們二人,北風飄飄,空中的冰涼透著鑽心的寒氣。 南宮銳苦笑的問道:“敏曉,我……” “你早知道了,何必不說。”段敏曉沒好氣的問道,雖然隱瞞是她的不對,但是南宮銳卻是知道了也不來說,這算什麼。 還是覺得她就那麼好欺負。 “其實敏曉,本王不傻,也不笨,但是每次遇上敏曉的時候,我就變成了最傻最笨的那個,我從來不想拆穿敏曉,因為我害怕,害怕敏曉會因此離開。” “如果是敏曉希望我看到的那些,那我統統接受,只要敏曉開心就好。” “南宮銳。”段敏曉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我聽過最濫的告白了。” “這不算告白。”南宮銳搖了搖頭,“這是我內心的想法,只是敏曉想知道,所以我就說出來。” “孩子的爹可能是南宮天凌。”最終,段敏曉紅著臉說道。 南宮銳不出意料的點了點圖,“我知道。” 他真的什麼都知道,只是不願意說,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我不想他知道。”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南宮天凌,對於那個人,段敏曉現在是愛不起,恨不起,所以選擇不想再提起。 南宮銳詫異,眼眸中閃過一絲欣喜,“敏曉,若你願意,銳王妃的位置,就是你的。” “先搞定神殿再說吧。”段敏曉搖搖頭。 如今最大的困難就是那個北方之北的神秘所在,竟然能夠遙控三大國度,其力量簡直是難以述說,所以由不得不忌憚。 晚間的時候,宮裡來人傳話,說是已經準備好了盛宴,歡迎東陵宮來的使臣進宮,皇上已經準備好了接風酒宴。 按照南宮銳的意思是不同意讓段敏曉前去的,那樣的場合對於現今的形勢,仍然免不了有鴻門宴的可能,這樣危險的事情,他放心不下。 但是對於段敏曉來說,只有很好的瞭解敵人才能有效的幹掉敵人,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兩個人便開始了較量。 一個說去,一個說不去,軒轅戰這個牆頭草兩邊倒來倒去,毫無主見。 “阿銳,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事情,你阻止不了的。”段敏曉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 無比的自信。 她看著眼前憤怒的南宮銳,自然能夠了解對方的關心,不過現在情勢不同以往,天大地方還真的是就沒有她的一方容人之所。 唯一的辦法,就是幹掉神殿。 況且是神殿來找她麻煩的,她這只是被動防衛,很正常的很。 南宮銳無奈的嘆口氣,看著眼前嬌媚的容顏,沒錯,一直以來,不管大事小事,他都是被段敏曉吃的死死的,可以說毫無招架之力。 “好吧,不過你必須要把自己弄醜點。” 若說讓段敏曉陪坐在末流,自然是可以避開人們的關注,但是想到酒宴好幾個時辰,如果都要站在一旁,其中辛苦,別人不知,自然是無妨。 可是南宮銳知道,所以就讓段敏曉冒充了自己的一名禮儀官員,坐在殿下最後面的位置,緊緊挨著門框了,不受主意的位置,又阿忠將寒冰調來保護段敏曉。 酒席還沒有開宴,只有一些宮人們來回穿梭在酒席之中,奉上各色美食美酒,段敏曉一手撐頭,一手拿著筷子在桌子上敲來敲去打發著時間。 她已經有些困了,本來想出去走走,但是南宮銳的那個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她身上,想必到時候是走也走不痛快,只得老老實實的在桌子怕待著。 “太子駕到。” 隨著一聲太監的喊聲,李凱從外面走了進來,大步流星,姿態儒雅,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威嚴十足。 本來已經眼皮打架的段敏曉聽到是李凱來了,頓時一個機靈,坐了起來。 大殿內的眾人已經紛紛起身行禮,口裡山呼千歲。 李凱走到大殿盡頭,轉身朝著眾人一擺手:“眾位愛卿都起來吧。” 聲音也不錯,可以加二分,段敏曉悠悠的想著,眼光卻一直打量著那個李凱,上下渾然天成的氣質,高貴如王,讓人難以忽視的容貌,不管哪一點都可以說得上是彎眉。 不過如果細看的話,還是能注意到一些小細節,就是這個太子渾身的配飾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不是說他是太子,段敏曉沒準會認為他是賣飾品的。 從頭到腳,就沒有不配飾的地方。 真是個騷包。 很快,段敏曉就給離開做了第一印象的風評。 “太子客氣了。”南宮銳端起酒來,一飲而盡,有的是是北方民族的豪情萬丈。 “銳王爺辛苦而來,本宮略盡地主之誼,應該的,父皇后宮裡還有一些政務要繁忙,所以待會才能過來,銳王爺海涵。”說著,李凱朝著南宮銳一拱手。 政務繁忙,後宮,後宮政務繁忙。 段敏曉險些將嘴裡的茶水都噴出去,能將如此風流韻事說的如此光明正大,也就只有阿蒙國的國王了吧…… 如此失禮,不過南宮銳卻是沒說什麼,而是一點頭坐了下來。 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 倒是軒轅戰嘴上是個沒把門的,張嘴就道:“你爹也太勤快了些,這會還趴在女人肚子上給你生弟弟妹妹,心可真大。” 段敏曉捂臉,扭頭,真想說不認識這貨,但偏偏好死不死的軒轅翰還就坐在了她身邊,一張大臉沒有半點羞怯的意思。 李凱當即臉色一紅,卻仍一臉溫柔,不失禮儀的說道:“軒轅小王爺誤會了,是母后馬上就要過壽了,所以父皇和母后有些事情要談,不過父皇很快就過來了,煩請各位耐心等候。” “無妨。”南宮銳嘴裡吐出兩個字。 軒轅戰嘴巴一撇,什麼狗屁的過壽,不過是推諉之詞,但是人家都說這樣的話了,他也不好繼續刁難。 果然應了那句,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短短出現的一盞茶時分,李凱精力了兩個人的為難,卻仍是面不改色,笑靨如花。 就衝這份淡定,就讓多少人自嘆不如。 同時,段敏曉也在心裡確定了這太子李凱不好惹,相比來說那個軒轅戰就和白痴沒有什麼分別,也許武功高強可以算一項。 眾人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候之後,尚霧國王總算攜著皇后姍姍來遲。 看著那伉儷情深,攜手走進來的二人,段敏曉忍不住讚歎道:“這李凱長得好不是沒有原因的啊。” 李凱二十,差不多這個皇后就快四十了,而四十歲的女人保養的和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能說不讓人羨慕嗎。 反正不管別人羨慕不羨慕,段敏曉是羨慕極了。 在她的從前的那個時代,多少女人愛美是豁出命去的美啊,可是看看人家,又生孩子又當皇后,還貌美如花的跟個小姑娘似的,如果不說,就是說二十都有人信啊。 這種天生麗質,真的是會讓人活生生氣死的。 眾人一陣行禮客套之後,賓主落座,互報姓名。 這種時候,段敏曉貓在角落裡,注意到南宮銳並沒有什麼時間來理會她,所以便貓腰往殿外蹭了出去。 這時候大家都忙著敬酒說一些吉利討巧的官面話,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她。 而段敏曉最煩這樣的場合,所以便藉著上廁所的名義,溜了出來。 雖然她穿著一身男子的衣服,但是腰上卻掛著使臣的腰牌,所以在這宮殿裡還是可以隨意走動的。 “這位小哥,你不在殿內喝酒,跑到這裡幹嘛來了。”突然身後一個聲音悄無聲息的靠近。 段敏曉猛然一驚,卻沒有立即回頭,心裡已經對身後的來人感到了忌憚。 這個世上能夠全然不驚動她而站在她身後的人,簡直是少之又少。 “太子不也一樣。” 慢慢回身,看著眼前的男子,段敏曉的心裡已經掀起了一陣波瀾。 看來李凱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 竟然有著這般厲害的武功,看來能當上太子之位絕非偶然,據說炎王與太子從往過密,莫非這兩個男人才是尚霧國的政權中心。 李凱幽幽一笑,道:“客人在外面閒庭散步,我這當主人的獨自在殿內飲酒,豈不是待客不周。” “太子客氣了,只是酒喝得有點暈,所以便出來走走。”段敏曉找了一個託詞。 “哦。”李凱訝然,“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你沒有喝酒吧,只是喝了一些果汁吧。” 段敏曉嘴角抽了抽。 這個男人難道剛才一直在盯著她嗎。 喝酒,拜託。 雖然厭棄南宮天凌,但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懷孕喝酒對孩子根本沒有什麼好處的。 “那我記錯了。” “無妨,我曾經採集天山雪蓮釀造了蓮花酒,味道清純,且能夠疏通血液,更有美容滋補的作用。”李凱這麼說著,隨後便有一個侍衛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來。 那托盤裡放著一隻精緻的酒壺,還有兩隻小杯子。 李凱拿起酒壺,斟了兩杯酒。 “請。” 段敏曉看著那酒,微笑點頭,信手接了過來。 清雅如泉,清香沁鼻。 雖然還沒有品嚐,卻已經被這蓮花酒吸引住了。 此時的李凱已經喝完一杯,將酒杯放下,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姿態優雅,更勝女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 待客不周

還有比好吃的更能讓人心情愉悅的嗎,很顯然不能,軒轅戰已經將吃貨這個概念發揮的淋漓盡致,不僅吃飽喝足了,還順道打了一個包。

走在街上,段敏曉十分嫌棄的與軒轅戰保持了距離,這一身的羊肉味已經夠了,沒成想這個軒轅戰竟然又打包了幾個羊肉小菜,回去只消一熱,就可以吃了。

半路上碰到了趙飛,急匆匆的尋來。

“公子,你去哪裡了,王爺急得不行,讓我出來找你,就連晚上的接風宴,差點都被王爺推掉了。”

段敏曉抱歉不已,她剛才只顧著出來,沒有來得及和南宮銳打個招呼,這會見趙飛一頭大汗,可以想象南宮銳一定很著急。

“我們馬上回去。”

“恩。”

驛館距離此處不遠,只是轉了兩條街就到了,地處於京都最為繁華的地方,是尚霧國專門建立招待貴賓的鎖在。

雖然這裡並不常有人來,但是還是收拾的很乾淨整齊。

“敏曉,你去哪裡了。”

前腳才踏進門檻,就見南宮銳急匆匆的趕來,看著段敏曉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來,直到確認沒事才放心,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軒轅戰。

“我說南宮銳,你是不是想打架啊,沒事你瞪我幹嘛。”軒轅戰從來就不是一個消停的主,此刻更是像被踩了尾巴一樣。

南宮銳沒好氣的道:“你要不帶著敏曉出去亂跑呢,這裡不是你家後花園。”

眼瞅著兩個男人就要抄傢伙動手打起來了,段敏曉連忙攔下:“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是我要出去逛逛的,和軒轅戰沒關係的,阿銳你別擔心了,我這好好回來了嗎。”

“你也是,難道你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體嗎,你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南宮銳更是厲聲教訓了一通。

“……”段敏曉看著眼前的男人,總覺得這話從南宮銳的嘴裡說出來透著莫名的深意,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越是這麼想著,心裡對是充滿了好奇。

面對段敏曉的目光,南宮銳直接選擇了避開,而是命人將段敏曉的房間準備好,又備上了暖爐和熱水。

一進屋子,段敏曉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青橘。

原來他知道了。

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快,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南宮銳會一直很擔心了,只是為什麼他不說呢。

這件事對段敏曉來說,是足夠震驚,對南宮銳來說,又豈是那麼容易就接受的。

“南宮銳,站住。”

段敏曉猛然回身,將南宮銳喊住,有些事情不說並不代表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不如說開了。

誤會是最傷人的了。

而剛巧她也不喜歡。

軒轅戰連忙走過來,伸出拳頭,比劃了兩下,朝段敏曉問道:“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幫你揍他。”

“你的食盒再不拿去廚房,我就給你扔了。”段敏曉沒好氣的說道。

軒轅戰一聽,作為美食至上的人,怎麼能夠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呢,連忙一溜煙的跑掉,朝著廚房的方向。

此處也就剩下了他們二人,北風飄飄,空中的冰涼透著鑽心的寒氣。

南宮銳苦笑的問道:“敏曉,我……”

“你早知道了,何必不說。”段敏曉沒好氣的問道,雖然隱瞞是她的不對,但是南宮銳卻是知道了也不來說,這算什麼。

還是覺得她就那麼好欺負。

“其實敏曉,本王不傻,也不笨,但是每次遇上敏曉的時候,我就變成了最傻最笨的那個,我從來不想拆穿敏曉,因為我害怕,害怕敏曉會因此離開。”

“如果是敏曉希望我看到的那些,那我統統接受,只要敏曉開心就好。”

“南宮銳。”段敏曉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我聽過最濫的告白了。”

“這不算告白。”南宮銳搖了搖頭,“這是我內心的想法,只是敏曉想知道,所以我就說出來。”

“孩子的爹可能是南宮天凌。”最終,段敏曉紅著臉說道。

南宮銳不出意料的點了點圖,“我知道。”

他真的什麼都知道,只是不願意說,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我不想他知道。”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南宮天凌,對於那個人,段敏曉現在是愛不起,恨不起,所以選擇不想再提起。

南宮銳詫異,眼眸中閃過一絲欣喜,“敏曉,若你願意,銳王妃的位置,就是你的。”

“先搞定神殿再說吧。”段敏曉搖搖頭。

如今最大的困難就是那個北方之北的神秘所在,竟然能夠遙控三大國度,其力量簡直是難以述說,所以由不得不忌憚。

晚間的時候,宮裡來人傳話,說是已經準備好了盛宴,歡迎東陵宮來的使臣進宮,皇上已經準備好了接風酒宴。

按照南宮銳的意思是不同意讓段敏曉前去的,那樣的場合對於現今的形勢,仍然免不了有鴻門宴的可能,這樣危險的事情,他放心不下。

但是對於段敏曉來說,只有很好的瞭解敵人才能有效的幹掉敵人,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兩個人便開始了較量。

一個說去,一個說不去,軒轅戰這個牆頭草兩邊倒來倒去,毫無主見。

“阿銳,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事情,你阻止不了的。”段敏曉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

無比的自信。

她看著眼前憤怒的南宮銳,自然能夠了解對方的關心,不過現在情勢不同以往,天大地方還真的是就沒有她的一方容人之所。

唯一的辦法,就是幹掉神殿。

況且是神殿來找她麻煩的,她這只是被動防衛,很正常的很。

南宮銳無奈的嘆口氣,看著眼前嬌媚的容顏,沒錯,一直以來,不管大事小事,他都是被段敏曉吃的死死的,可以說毫無招架之力。

“好吧,不過你必須要把自己弄醜點。”

若說讓段敏曉陪坐在末流,自然是可以避開人們的關注,但是想到酒宴好幾個時辰,如果都要站在一旁,其中辛苦,別人不知,自然是無妨。

可是南宮銳知道,所以就讓段敏曉冒充了自己的一名禮儀官員,坐在殿下最後面的位置,緊緊挨著門框了,不受主意的位置,又阿忠將寒冰調來保護段敏曉。

酒席還沒有開宴,只有一些宮人們來回穿梭在酒席之中,奉上各色美食美酒,段敏曉一手撐頭,一手拿著筷子在桌子上敲來敲去打發著時間。

她已經有些困了,本來想出去走走,但是南宮銳的那個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她身上,想必到時候是走也走不痛快,只得老老實實的在桌子怕待著。

“太子駕到。”

隨著一聲太監的喊聲,李凱從外面走了進來,大步流星,姿態儒雅,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威嚴十足。

本來已經眼皮打架的段敏曉聽到是李凱來了,頓時一個機靈,坐了起來。

大殿內的眾人已經紛紛起身行禮,口裡山呼千歲。

李凱走到大殿盡頭,轉身朝著眾人一擺手:“眾位愛卿都起來吧。”

聲音也不錯,可以加二分,段敏曉悠悠的想著,眼光卻一直打量著那個李凱,上下渾然天成的氣質,高貴如王,讓人難以忽視的容貌,不管哪一點都可以說得上是彎眉。

不過如果細看的話,還是能注意到一些小細節,就是這個太子渾身的配飾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不是說他是太子,段敏曉沒準會認為他是賣飾品的。

從頭到腳,就沒有不配飾的地方。

真是個騷包。

很快,段敏曉就給離開做了第一印象的風評。

“太子客氣了。”南宮銳端起酒來,一飲而盡,有的是是北方民族的豪情萬丈。

“銳王爺辛苦而來,本宮略盡地主之誼,應該的,父皇后宮裡還有一些政務要繁忙,所以待會才能過來,銳王爺海涵。”說著,李凱朝著南宮銳一拱手。

政務繁忙,後宮,後宮政務繁忙。

段敏曉險些將嘴裡的茶水都噴出去,能將如此風流韻事說的如此光明正大,也就只有阿蒙國的國王了吧……

如此失禮,不過南宮銳卻是沒說什麼,而是一點頭坐了下來。

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

倒是軒轅戰嘴上是個沒把門的,張嘴就道:“你爹也太勤快了些,這會還趴在女人肚子上給你生弟弟妹妹,心可真大。”

段敏曉捂臉,扭頭,真想說不認識這貨,但偏偏好死不死的軒轅翰還就坐在了她身邊,一張大臉沒有半點羞怯的意思。

李凱當即臉色一紅,卻仍一臉溫柔,不失禮儀的說道:“軒轅小王爺誤會了,是母后馬上就要過壽了,所以父皇和母后有些事情要談,不過父皇很快就過來了,煩請各位耐心等候。”

“無妨。”南宮銳嘴裡吐出兩個字。

軒轅戰嘴巴一撇,什麼狗屁的過壽,不過是推諉之詞,但是人家都說這樣的話了,他也不好繼續刁難。

果然應了那句,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短短出現的一盞茶時分,李凱精力了兩個人的為難,卻仍是面不改色,笑靨如花。

就衝這份淡定,就讓多少人自嘆不如。

同時,段敏曉也在心裡確定了這太子李凱不好惹,相比來說那個軒轅戰就和白痴沒有什麼分別,也許武功高強可以算一項。

眾人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候之後,尚霧國王總算攜著皇后姍姍來遲。

看著那伉儷情深,攜手走進來的二人,段敏曉忍不住讚歎道:“這李凱長得好不是沒有原因的啊。”

李凱二十,差不多這個皇后就快四十了,而四十歲的女人保養的和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能說不讓人羨慕嗎。

反正不管別人羨慕不羨慕,段敏曉是羨慕極了。

在她的從前的那個時代,多少女人愛美是豁出命去的美啊,可是看看人家,又生孩子又當皇后,還貌美如花的跟個小姑娘似的,如果不說,就是說二十都有人信啊。

這種天生麗質,真的是會讓人活生生氣死的。

眾人一陣行禮客套之後,賓主落座,互報姓名。

這種時候,段敏曉貓在角落裡,注意到南宮銳並沒有什麼時間來理會她,所以便貓腰往殿外蹭了出去。

這時候大家都忙著敬酒說一些吉利討巧的官面話,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她。

而段敏曉最煩這樣的場合,所以便藉著上廁所的名義,溜了出來。

雖然她穿著一身男子的衣服,但是腰上卻掛著使臣的腰牌,所以在這宮殿裡還是可以隨意走動的。

“這位小哥,你不在殿內喝酒,跑到這裡幹嘛來了。”突然身後一個聲音悄無聲息的靠近。

段敏曉猛然一驚,卻沒有立即回頭,心裡已經對身後的來人感到了忌憚。

這個世上能夠全然不驚動她而站在她身後的人,簡直是少之又少。

“太子不也一樣。”

慢慢回身,看著眼前的男子,段敏曉的心裡已經掀起了一陣波瀾。

看來李凱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

竟然有著這般厲害的武功,看來能當上太子之位絕非偶然,據說炎王與太子從往過密,莫非這兩個男人才是尚霧國的政權中心。

李凱幽幽一笑,道:“客人在外面閒庭散步,我這當主人的獨自在殿內飲酒,豈不是待客不周。”

“太子客氣了,只是酒喝得有點暈,所以便出來走走。”段敏曉找了一個託詞。

“哦。”李凱訝然,“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你沒有喝酒吧,只是喝了一些果汁吧。”

段敏曉嘴角抽了抽。

這個男人難道剛才一直在盯著她嗎。

喝酒,拜託。

雖然厭棄南宮天凌,但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懷孕喝酒對孩子根本沒有什麼好處的。

“那我記錯了。”

“無妨,我曾經採集天山雪蓮釀造了蓮花酒,味道清純,且能夠疏通血液,更有美容滋補的作用。”李凱這麼說著,隨後便有一個侍衛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來。

那托盤裡放著一隻精緻的酒壺,還有兩隻小杯子。

李凱拿起酒壺,斟了兩杯酒。

“請。”

段敏曉看著那酒,微笑點頭,信手接了過來。

清雅如泉,清香沁鼻。

雖然還沒有品嚐,卻已經被這蓮花酒吸引住了。

此時的李凱已經喝完一杯,將酒杯放下,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姿態優雅,更勝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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