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你懂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16·2026/3/24

第二百零四章 你懂 炎王被弄的鬱悶,但是看著段敏曉,還是沒好氣的將神殿的事情說了一遍,甚至說了神殿點名要抓段敏曉的事情。《 “抓我。”段敏曉一愣,“為什麼。” “美貌。”炎王的口裡吐出兩個字。 北方有佳人,傾國又傾城。 段敏曉笑的悲涼,“那神殿的主人,消息可夠靈通的啊,千里之遙,就為了我的美貌,而讓三國大動干戈。” “沒錯。”炎王點頭,這樣的理由雖然很可笑,但是也說明了神殿的霸道。 兩個人又在梅園裡研究了一番,決定聯合尚霧國和東陵國的力量,共同對抗神殿。 “段皇后,你打算如何待我家太子。”這個問題,炎王考慮的很鄭重,段敏曉既然是東陵國的皇后,那麼斷沒有下嫁給李凱的可能,而如果段敏曉想要依靠李凱的力量,就免不了會對李凱造成傷害。 在權勢利益的驅動下,炎王不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個問題你不覺得應該問太子更好一些嗎。”對於李凱的執著,段敏曉也是很頭疼的,如果可以,她才不想與其有什麼關係呢。 閻王冷冷一哼,面色不悅,他要是有辦法從李凱那裡下手,就不會問了。 “我是對你們那個太子沒什麼興趣的。”段敏曉搖搖頭,看到炎王這個樣子,傲嬌的像個小孩子,只得哄了兩句。 但偏偏是這兩句,越哄越糟,炎王一甩袖子,直接離開梅園,留下一句話:“如果你想合作,那麼前提就是要讓太子對你死心。” “喂。”段敏曉朝著炎王的背影跺了跺腳,一臉鬱悶。 這太子喜歡她,她能有什麼辦法。 難道上前去說你不要喜歡我了,可關鍵是就算她肯說,太子也不一定答應啊。 從炎王府裡出來的時候,段敏曉掰著手指頭唸唸有詞,嘴裡的名字顛來倒去不過那麼四五個,南宮天凌,南宮銳,李凱,軒轅戰,炎王…… 這幾個男子在當世來說,可以稱得上是絕佳的好男子了,無論相貌,權勢,能力,都是站在權力高端的金字塔上的人物。 但偏偏卻要受制於神殿,那神殿倒是什麼所在。 這麼想著,不知不覺段敏曉就走了一條死衚衕裡,漆黑的光線,厚實的雪地,沒有出路,只好轉身退了出來。 卻在衚衕口的時候,遇到了一人。 “桀桀,美人,我們又見面了。” “血狼公子。”段敏曉大吃一驚,心裡雖然驚愕不已,但是面上卻鎮定無比,她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比這還要危險的時候也自然遭遇過,越是這樣的時候就越要保持鎮定。 血狼公子見段敏曉這幅做派,不禁心裡豎起了多少大拇指,他成名已久,但是像段敏曉如此鎮定的還真少見,此女是個人物啊。 “幾天不見,美人更加水潤了,知識不知道美人想好了沒有啊,是否同意跟我回神殿呢,你放心,我保證你到了那裡會吃香的喝辣的,要多快活有多快活,不是神仙卻勝似神仙。”血狼公子划起了美麗的規劃圖。 段敏曉擺擺手,這種沒營養的話就是拿來拖延時間,她都覺得好無聊的樣子。 “我不感興趣。” “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嫁給神殿的主人,只不過沒有機會,而你卻這麼不識抬舉。”血狼公子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大聲尖叫起來。 段敏曉掏了掏耳朵裡本不存在的耳屎,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嫁給神殿的主人,可是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你是說那個老東西。” 血狼公子一愣,顫顫道:“你說主人是……老東西。” “不然呢。”段敏曉一攤手,“神殿建立那麼久了,你們那個所謂的主人換沒換人也不知道,我想沒公佈大概是你們主人比較能活,所以掐指算算,可不就是老東西了嗎,如果再過幾年還不死,那就是老妖怪,如果再過幾年還活著,那麼就是老不死的。” “你,你,你。”血狼公子手裡寬刀向前一指,要不是主人點名要段敏曉,他就是拼著一頓懲罰也得將這個女人好好收拾一番。 “我說錯了嗎,不然你們主人長什麼樣子,多大年紀,帥氣嗎。”段敏曉俏皮的問道。 “哈哈,鬼丫頭,虧得老夫在江湖上行走多年,險些被你騙了,原來你就是想要打聽主人的情況,你放心,只要到了神殿,你自然就會知道了。”雪狼公子道。 段敏曉冷汗。 沒想到這個老怪物也不是那麼特別的傻,只是要到了神殿自己去知道,她還要費這半天的勁嗎。 “跟我走吧。”血狼公子見段敏曉不說話,便提出趕路,“你放心好了,在這個鬼地方是沒有人能來救你的,方圓十里之內都是在我的控制之下,想離開沒有那麼容易。” “是嗎。”段敏曉冷哼一聲,有些看不起眼前這個獨臂,她雖然殺了對方的能力沒有,但是也不會束手就擒的。 左右看了看,衚衕很長,大概有一百米,如果加速奔跑可以完成一次百米穿越,但是要越過血狼公子,就需要避開那柄寬刀。 慶幸的是血狼公子如今只有一隻胳膊,能力下降很多,而且這在尚霧國的京都之中,那些狼是沒辦法進城的,所以綜合實力血狼公子下降了很多。 如今段敏曉最忌憚的就是自己懷有身孕,劇烈打鬥對身體很不好,所以才會如此擔憂,不過眼下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說時遲那時快,段敏曉假意一笑,從袖子裡發射出了一把銀針,順勢向前騰跳而起,抽出藏在靴筒裡的匕首,朝著血狼公子就扔了過去。 血狼公子見勢,連忙抄起寬刀來回揮舞起來,匕首比較明顯,能夠避免,但是銀針卻不同,不僅細小,而且在夜色小,根本就看不清楚。 尤其是剛才情急之下,段敏曉更是將身上所有的銀針都扔了出去,那匕首也不過是為了魚目混珠罷了。 這會已經有三五根銀針落在了血狼公子的身上,戳了進去。 “停。”眼見吃痛的血狼公子還要舉著寬刀上前招呼,連忙喊停,她可沒有同歸於盡的想法,不如見好就收。 果然血狼公子聞聽,停住了腳步,伸手飛快的將那些插在身上的銀針拔了出來。 “你光拔出來也沒有用的,我的銀針上面都是啐了毒的。”段敏曉望著血狼公子在身上拔針止血的樣子,好心提醒了一下。 “你。”血狼公子一窒,“好狠。” “彼此彼此。”段敏曉笑著拍了拍手,要不是血狼公子窮兇極惡的追捕,她會下這麼狠的手嗎,顯然不會嘛。 若為自由故,一切皆可拋。 “給我解藥。”血狼公子將寬刀朝地上一扔,他知道今天要想將段敏曉帶回去是不可能了,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向來拿的起放得下。 段敏曉笑的嫵媚,當然知道血狼公子的主意,只不過以後她可不會像今日這般不設防了,所以便痛快的從腰封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不過卻沒有馬上交出去。 “我先離開,你數到一百下來追我,我會將這個放在一百米外的地方,如果你敢耍花招,那麼我就將這個毀了,後果,你懂的。”段敏曉為了防備血狼公子暴起突襲,不由多叮囑了一番。 血狼公子冷哼一聲,臉頰泛紅,沒有想到自己那點算盤竟然被段敏曉察覺了,剛才他的確是這麼想的,只要將段敏曉抓住了,那麼解藥不也得到了嗎。 就算沒有得到,只要帶著段敏曉回去,那麼主人也會看在他的功勞上,為他將毒逼出來的,只是沒有想到會被段敏曉看破。 如今就算想下手,也沒辦法了,畢竟對方是做了防備的了。 段敏曉緊緊握著瓷瓶,慢慢從衚衕裡退了出去,剛一出衚衕口,足尖點地,頓時便閃身道了三丈之外,眨眼功夫就已經在百米之外了。 看著手裡的白色瓷瓶,在月光下泛著安靜的光澤,段敏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拔了蓋塞,將瓷瓶裡的藥汁倒在了地上,又將那小瓶穩穩當當的放在了地上。 做好這一切之後,段敏曉才悠然離去。 片刻後,血狼公子疾馳而來,一把抓起地上的瓷瓶,打開蓋子就往嘴裡開始倒,只不過瓶子空空,根本就沒有解藥。 血狼公子剛喲憤怒的發火,就看到青石地板上有一片小小的水漬,和剛才小瓷瓶的距離很近。 難道這是…… 想到這個可能性,血狼公子險些氣炸了肺,但是為了解毒,也不得不跪在地上,趴下身子,將地板上那攤水漬舔到了嘴裡。 該死的女人。 運功療毒後,血狼公子只覺得這輩子第一次這麼想殺人,即便是主人要的女人,他也不會讓她過得舒服。 竟然敢如此戲弄與他,等著瞧吧。 早就已經跑遠的段敏曉一邊在各個牆頭上奔跑,還時不時的打起了噴嚏,心道:可能是今天出來的太匆忙了,衣服穿得少,看來愛美真不是誰都可以的。 回到客棧之後,第一件事,段敏曉巨是摸到了床,將整個疲憊的身子扔了進去。 只是剛一躺在床上,段敏曉就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鼻子一動,果然是鮮血的味道。 她很熟悉這種冷兵器劃開皮膚流出的鮮血的味道。 一個激靈,段敏曉便從床上猛然坐了起來,順著刺鼻的味道在屋子裡搜尋起來,很快就看到了屏風後面的人影。 竟然是南宮天凌。 只是此時的南宮天凌渾身是血,昏迷在地上。 “要不是看在你是孩子爹的份上,我一定把你丟出去。”段敏曉這麼說著,卻動作很輕柔的將南宮天凌拖到了床上。 小心翼翼的將南宮天凌的衣服脫掉,原本光潔的身體這會遍體鱗傷,段敏曉強忍著,卻仍然紅了眼圈。 打來了熱水,擦好了傷口,又敷了止血的藥,換了乾淨的衣衫,忙完這一切之後,天色已經快要亮了,而段敏曉也累的不行,便趴在床邊上倒頭睡了會。 “敏曉……” 迷迷糊糊之中,段敏曉感覺到有人在喊自己,本來很困,很想當做沒有聽到,但是那聲音卻不斷傳來,只得撐起眼皮睜開眼睛,原來南宮天凌在夢囈。 段敏曉搖搖頭,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乾脆就不睡了,倒了一杯水,喂南宮天凌喝了。 傷勢已經穩定住了,只是失血過多,所以身體虛弱,只要好好休息就會醒過來。 不過現在是尚霧國的驛館,如果讓人知道南宮天凌在這裡,那麼只怕是要引起暴亂的。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段敏曉心跳一緊,直到門外傳來新月的聲音,才鬆了一口氣。 “少主,早飯準備好了,兩位王爺讓我來請你。”新月道,心裡卻是好笑的緊,剛才為了爭奪來喊段敏曉吃飯的機會,軒轅戰和南宮銳差點打起來。 對於新月,段敏曉自然是放心的,連忙開門將其讓了進來。 “這是,皇上。”新月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男人,不由鳳目睜的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來到尚霧國,已經有四個男人為她們家少主大打出手了,而她們少主竟然在房間裡和皇上偷情,這是什麼情況。 一時間,新月嘴唇微張,有種失去言語的能力。 “新月,皇上受傷了,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的,雖然驛站很危險,但是危險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所以你安排人手,不許任何人接近我的房間,而且所需飲食和藥材都要你親自去辦,明白嗎。”段敏曉一口氣說完,根本就沒發現她眉宇裡的擔憂是多麼在意那個男人的。 當局者迷,說的就是如此吧。 雖然段敏曉嘴上說著不要再見到南宮天凌,但是在南宮天凌受重傷的時候,還是會考慮好所有的事情。 只為了守護…… 新月點頭,應下差事。

第二百零四章 你懂

炎王被弄的鬱悶,但是看著段敏曉,還是沒好氣的將神殿的事情說了一遍,甚至說了神殿點名要抓段敏曉的事情。《

“抓我。”段敏曉一愣,“為什麼。”

“美貌。”炎王的口裡吐出兩個字。

北方有佳人,傾國又傾城。

段敏曉笑的悲涼,“那神殿的主人,消息可夠靈通的啊,千里之遙,就為了我的美貌,而讓三國大動干戈。”

“沒錯。”炎王點頭,這樣的理由雖然很可笑,但是也說明了神殿的霸道。

兩個人又在梅園裡研究了一番,決定聯合尚霧國和東陵國的力量,共同對抗神殿。

“段皇后,你打算如何待我家太子。”這個問題,炎王考慮的很鄭重,段敏曉既然是東陵國的皇后,那麼斷沒有下嫁給李凱的可能,而如果段敏曉想要依靠李凱的力量,就免不了會對李凱造成傷害。

在權勢利益的驅動下,炎王不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個問題你不覺得應該問太子更好一些嗎。”對於李凱的執著,段敏曉也是很頭疼的,如果可以,她才不想與其有什麼關係呢。

閻王冷冷一哼,面色不悅,他要是有辦法從李凱那裡下手,就不會問了。

“我是對你們那個太子沒什麼興趣的。”段敏曉搖搖頭,看到炎王這個樣子,傲嬌的像個小孩子,只得哄了兩句。

但偏偏是這兩句,越哄越糟,炎王一甩袖子,直接離開梅園,留下一句話:“如果你想合作,那麼前提就是要讓太子對你死心。”

“喂。”段敏曉朝著炎王的背影跺了跺腳,一臉鬱悶。

這太子喜歡她,她能有什麼辦法。

難道上前去說你不要喜歡我了,可關鍵是就算她肯說,太子也不一定答應啊。

從炎王府裡出來的時候,段敏曉掰著手指頭唸唸有詞,嘴裡的名字顛來倒去不過那麼四五個,南宮天凌,南宮銳,李凱,軒轅戰,炎王……

這幾個男子在當世來說,可以稱得上是絕佳的好男子了,無論相貌,權勢,能力,都是站在權力高端的金字塔上的人物。

但偏偏卻要受制於神殿,那神殿倒是什麼所在。

這麼想著,不知不覺段敏曉就走了一條死衚衕裡,漆黑的光線,厚實的雪地,沒有出路,只好轉身退了出來。

卻在衚衕口的時候,遇到了一人。

“桀桀,美人,我們又見面了。”

“血狼公子。”段敏曉大吃一驚,心裡雖然驚愕不已,但是面上卻鎮定無比,她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比這還要危險的時候也自然遭遇過,越是這樣的時候就越要保持鎮定。

血狼公子見段敏曉這幅做派,不禁心裡豎起了多少大拇指,他成名已久,但是像段敏曉如此鎮定的還真少見,此女是個人物啊。

“幾天不見,美人更加水潤了,知識不知道美人想好了沒有啊,是否同意跟我回神殿呢,你放心,我保證你到了那裡會吃香的喝辣的,要多快活有多快活,不是神仙卻勝似神仙。”血狼公子划起了美麗的規劃圖。

段敏曉擺擺手,這種沒營養的話就是拿來拖延時間,她都覺得好無聊的樣子。

“我不感興趣。”

“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嫁給神殿的主人,只不過沒有機會,而你卻這麼不識抬舉。”血狼公子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大聲尖叫起來。

段敏曉掏了掏耳朵裡本不存在的耳屎,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嫁給神殿的主人,可是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你是說那個老東西。”

血狼公子一愣,顫顫道:“你說主人是……老東西。”

“不然呢。”段敏曉一攤手,“神殿建立那麼久了,你們那個所謂的主人換沒換人也不知道,我想沒公佈大概是你們主人比較能活,所以掐指算算,可不就是老東西了嗎,如果再過幾年還不死,那就是老妖怪,如果再過幾年還活著,那麼就是老不死的。”

“你,你,你。”血狼公子手裡寬刀向前一指,要不是主人點名要段敏曉,他就是拼著一頓懲罰也得將這個女人好好收拾一番。

“我說錯了嗎,不然你們主人長什麼樣子,多大年紀,帥氣嗎。”段敏曉俏皮的問道。

“哈哈,鬼丫頭,虧得老夫在江湖上行走多年,險些被你騙了,原來你就是想要打聽主人的情況,你放心,只要到了神殿,你自然就會知道了。”雪狼公子道。

段敏曉冷汗。

沒想到這個老怪物也不是那麼特別的傻,只是要到了神殿自己去知道,她還要費這半天的勁嗎。

“跟我走吧。”血狼公子見段敏曉不說話,便提出趕路,“你放心好了,在這個鬼地方是沒有人能來救你的,方圓十里之內都是在我的控制之下,想離開沒有那麼容易。”

“是嗎。”段敏曉冷哼一聲,有些看不起眼前這個獨臂,她雖然殺了對方的能力沒有,但是也不會束手就擒的。

左右看了看,衚衕很長,大概有一百米,如果加速奔跑可以完成一次百米穿越,但是要越過血狼公子,就需要避開那柄寬刀。

慶幸的是血狼公子如今只有一隻胳膊,能力下降很多,而且這在尚霧國的京都之中,那些狼是沒辦法進城的,所以綜合實力血狼公子下降了很多。

如今段敏曉最忌憚的就是自己懷有身孕,劇烈打鬥對身體很不好,所以才會如此擔憂,不過眼下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說時遲那時快,段敏曉假意一笑,從袖子裡發射出了一把銀針,順勢向前騰跳而起,抽出藏在靴筒裡的匕首,朝著血狼公子就扔了過去。

血狼公子見勢,連忙抄起寬刀來回揮舞起來,匕首比較明顯,能夠避免,但是銀針卻不同,不僅細小,而且在夜色小,根本就看不清楚。

尤其是剛才情急之下,段敏曉更是將身上所有的銀針都扔了出去,那匕首也不過是為了魚目混珠罷了。

這會已經有三五根銀針落在了血狼公子的身上,戳了進去。

“停。”眼見吃痛的血狼公子還要舉著寬刀上前招呼,連忙喊停,她可沒有同歸於盡的想法,不如見好就收。

果然血狼公子聞聽,停住了腳步,伸手飛快的將那些插在身上的銀針拔了出來。

“你光拔出來也沒有用的,我的銀針上面都是啐了毒的。”段敏曉望著血狼公子在身上拔針止血的樣子,好心提醒了一下。

“你。”血狼公子一窒,“好狠。”

“彼此彼此。”段敏曉笑著拍了拍手,要不是血狼公子窮兇極惡的追捕,她會下這麼狠的手嗎,顯然不會嘛。

若為自由故,一切皆可拋。

“給我解藥。”血狼公子將寬刀朝地上一扔,他知道今天要想將段敏曉帶回去是不可能了,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向來拿的起放得下。

段敏曉笑的嫵媚,當然知道血狼公子的主意,只不過以後她可不會像今日這般不設防了,所以便痛快的從腰封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不過卻沒有馬上交出去。

“我先離開,你數到一百下來追我,我會將這個放在一百米外的地方,如果你敢耍花招,那麼我就將這個毀了,後果,你懂的。”段敏曉為了防備血狼公子暴起突襲,不由多叮囑了一番。

血狼公子冷哼一聲,臉頰泛紅,沒有想到自己那點算盤竟然被段敏曉察覺了,剛才他的確是這麼想的,只要將段敏曉抓住了,那麼解藥不也得到了嗎。

就算沒有得到,只要帶著段敏曉回去,那麼主人也會看在他的功勞上,為他將毒逼出來的,只是沒有想到會被段敏曉看破。

如今就算想下手,也沒辦法了,畢竟對方是做了防備的了。

段敏曉緊緊握著瓷瓶,慢慢從衚衕裡退了出去,剛一出衚衕口,足尖點地,頓時便閃身道了三丈之外,眨眼功夫就已經在百米之外了。

看著手裡的白色瓷瓶,在月光下泛著安靜的光澤,段敏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拔了蓋塞,將瓷瓶裡的藥汁倒在了地上,又將那小瓶穩穩當當的放在了地上。

做好這一切之後,段敏曉才悠然離去。

片刻後,血狼公子疾馳而來,一把抓起地上的瓷瓶,打開蓋子就往嘴裡開始倒,只不過瓶子空空,根本就沒有解藥。

血狼公子剛喲憤怒的發火,就看到青石地板上有一片小小的水漬,和剛才小瓷瓶的距離很近。

難道這是……

想到這個可能性,血狼公子險些氣炸了肺,但是為了解毒,也不得不跪在地上,趴下身子,將地板上那攤水漬舔到了嘴裡。

該死的女人。

運功療毒後,血狼公子只覺得這輩子第一次這麼想殺人,即便是主人要的女人,他也不會讓她過得舒服。

竟然敢如此戲弄與他,等著瞧吧。

早就已經跑遠的段敏曉一邊在各個牆頭上奔跑,還時不時的打起了噴嚏,心道:可能是今天出來的太匆忙了,衣服穿得少,看來愛美真不是誰都可以的。

回到客棧之後,第一件事,段敏曉巨是摸到了床,將整個疲憊的身子扔了進去。

只是剛一躺在床上,段敏曉就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鼻子一動,果然是鮮血的味道。

她很熟悉這種冷兵器劃開皮膚流出的鮮血的味道。

一個激靈,段敏曉便從床上猛然坐了起來,順著刺鼻的味道在屋子裡搜尋起來,很快就看到了屏風後面的人影。

竟然是南宮天凌。

只是此時的南宮天凌渾身是血,昏迷在地上。

“要不是看在你是孩子爹的份上,我一定把你丟出去。”段敏曉這麼說著,卻動作很輕柔的將南宮天凌拖到了床上。

小心翼翼的將南宮天凌的衣服脫掉,原本光潔的身體這會遍體鱗傷,段敏曉強忍著,卻仍然紅了眼圈。

打來了熱水,擦好了傷口,又敷了止血的藥,換了乾淨的衣衫,忙完這一切之後,天色已經快要亮了,而段敏曉也累的不行,便趴在床邊上倒頭睡了會。

“敏曉……”

迷迷糊糊之中,段敏曉感覺到有人在喊自己,本來很困,很想當做沒有聽到,但是那聲音卻不斷傳來,只得撐起眼皮睜開眼睛,原來南宮天凌在夢囈。

段敏曉搖搖頭,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乾脆就不睡了,倒了一杯水,喂南宮天凌喝了。

傷勢已經穩定住了,只是失血過多,所以身體虛弱,只要好好休息就會醒過來。

不過現在是尚霧國的驛館,如果讓人知道南宮天凌在這裡,那麼只怕是要引起暴亂的。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段敏曉心跳一緊,直到門外傳來新月的聲音,才鬆了一口氣。

“少主,早飯準備好了,兩位王爺讓我來請你。”新月道,心裡卻是好笑的緊,剛才為了爭奪來喊段敏曉吃飯的機會,軒轅戰和南宮銳差點打起來。

對於新月,段敏曉自然是放心的,連忙開門將其讓了進來。

“這是,皇上。”新月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男人,不由鳳目睜的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來到尚霧國,已經有四個男人為她們家少主大打出手了,而她們少主竟然在房間裡和皇上偷情,這是什麼情況。

一時間,新月嘴唇微張,有種失去言語的能力。

“新月,皇上受傷了,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的,雖然驛站很危險,但是危險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所以你安排人手,不許任何人接近我的房間,而且所需飲食和藥材都要你親自去辦,明白嗎。”段敏曉一口氣說完,根本就沒發現她眉宇裡的擔憂是多麼在意那個男人的。

當局者迷,說的就是如此吧。

雖然段敏曉嘴上說著不要再見到南宮天凌,但是在南宮天凌受重傷的時候,還是會考慮好所有的事情。

只為了守護……

新月點頭,應下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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