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不要你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224·2026/3/24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不要你 推薦:巫醫覺醒。 軒轅昊和南宮天凌這一路朝夕相伴,已經有了一些默契,此時,兩人都在懷疑,這小姑娘是不是神殿派來的人,互相對視一眼,都不能夠做出決定。 “難道,你們不願意帶著我嗎,我很勤快,並不會給你們添什麼麻煩的,還能給你們洗衣服做飯。” 他們還是猶豫不決,這個時候,農耕歸來的人們陸續回來,看到這樹下竟然有外鄉人在,十分詫異。 一個扛著鋤頭的莊稼漢子詢問小姑娘:“喲,小柳築,這是怎麼了,被這兩個外鄉人欺負了。” 軒轅昊有些詫異,柳築,這名字好耳熟,是在哪裡聽過。 那小姑娘擦了擦眼淚,聳聳鼻子:“沒有,阿年叔。” 這時候那莊稼漢子發現小姑娘的眼睛紅腫,詫異極了:“喲喲喲,還說沒有,你這眼睛是怎麼了,哎老頭兒,你家丫頭被人欺負了。”那莊家漢子說著還順帶叫了依舊在樹下躺著的老人家一聲,這莊稼漢八成是以為,老人家和往常一樣,在樹下睡著了吧。 小姑娘癟著嘴,又哭出了聲音:“阿年叔,我爺爺走了。” 那莊稼漢子連忙轉身去,將鼻子放在老人家的人中上試了試,果然,竟然真的沒有氣息了,立馬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南宮天凌和軒轅昊:“是你們害死了柳老頭。” 果然是這樣,軒轅昊只覺得憤恨,早就說過了讓他早點走,他不走,現在好了,好了吧,是不是被人誤會了呢。 “阿年叔,不是他們殺的,我爺爺,是壽終正寢了,我來的時候,爺爺臉上還帶著笑呢。” 小姑娘抽噎著幫他們辯白,那莊稼漢子一看,果然,老人家的臉上,到現在都還帶著慈祥的笑意呢。 “既然是這樣,那柳老頭臨死前一定有向你們託孤吧,柳築這個小丫頭,從此以後就交給你們了,現在先把柳老頭安葬了吧。” 莊稼漢子說著,旁邊陸續也來了幾個人,不知道是誰聽到了風聲,將柳老頭提前為自己準備的棺材抬了過來,柳老頭說過,他在哪裡死的,讓咱們就地埋,既然是死在這大樹下,那咱們就在這樹下埋了他,“叫做阿年的莊稼漢明顯是這些人中的領頭羊,他這麼說著,那小姑娘雖然哭得厲害,也沒有組織。 南宮天凌和軒轅昊驚呆了,這清澤水鄉的風俗,還真是不一樣啊,從這個莊家漢子的嘴裡不難聽出,這個小姑娘所說的風俗既然是真的,換句話說,就是,他們真的要帶著這個小姑娘上路嗎。 等等,南宮天凌好像回憶起了什麼,轉過頭問小姑娘: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姑娘抽抽噎噎的:“不是說了嗎,我叫柳築。” 這時候,軒轅昊也反應過來了,柳築,不就是老人家故事裡的小女孩嗎,他們對視一眼,看著手裡的酒葫蘆,大驚,難道,這酒真的是碧聲,而老人家,就是當年柳家的當家。 軒轅昊的想法是對的,這個小女孩,就是老人家故事裡那個小女娃娃,也是柳家傳到這一代,唯一的血脈,柳築,當初還是個稚嫩的小娃娃,現在卻已經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這下,南宮天凌和軒轅昊都相信了柳築的話,他們都明白了,這個小女娃真的是柳家的後人,而不是神殿故意派來陷害他們的。 不怪他們多心,只是,神殿的作風一向如此,經常利用一些老弱病殘來博取同情,最後才能夠出奇制勝。 這一路如果他們不夠謹慎,估計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吧。 “真的不需要讓老人家回到祖屋,然後好好的下葬進入祖墳嗎。”南宮天凌見那幾個莊稼漢子已經開始挖坑了,這清澤水鄉的風俗也實在是太奇怪了吧,哪裡有這樣的啊,死了人隨便挖個坑就把人給埋了,也不用親朋好友來道別,也不用埋進祖墳,實在是太奇怪了吧這也。 “不用了,我們清澤水鄉沒有那麼多的窮講究,我們尊重死者的冤枉。”阿年的神情端正得很,讓人看不出喜怒,好像人死去了就跟去種地了,去山上挖草藥了沒有區別一樣,都只是一個狀態一個行動而已,現在,柳老頭死了,他們注意和關心的是,柳老頭曾經跟他們說過,就地死,就地埋,不需要大動干戈,他柳家的祖墳估計也不會喜歡他這樣的敗類進去玷汙祖墳吧。 雖然在他們的眼中,柳老頭一直都是一個好人,一個德高望重的人,但是他們還是決定遵從柳老頭的意願。 “還站著幹什麼,真想為死者做點事情,就來幫把手。”那叫做阿年的莊稼漢子一邊挖土,一邊說,他早就看出這兩個外鄉人不是什麼壞人了,哪有人做了壞事不趕緊走,還留在這裡被人抓的,更何況,還有柳築這麼個小女娃在這裡,柳築今年年方十八,正是花一般的好年紀,兩個大男人,如果是惡人,又怎麼會放任柳築小女娃這麼鬧騰他們,一不做二不休,他們如果是壞人,還不如把柳築也一同殺了才好,又怎麼會傻傻的留在這裡。 南宮天凌聽了那莊稼漢的話,不聲不響的開始挖土,卻被那莊稼漢阻止了,柳老頭的棺材早就被人抬來了,那莊稼漢指著棺材吩咐:“你去幫著把柳老頭抬進去。” 軒轅昊抱著孩子站在一邊,他才不想去抱一個死人呢,但是南宮天凌心中感懷這老人家的好處,便去了,他抱著老人家的頭,柳築抱著老人家的腳,兩人一同將老人家放進了棺材。 一副簡單的棺材,一個五尺深的土坑,沒有用上兩個時辰,就將柳老頭埋葬了,除了一開始發現柳老頭已經仙逝,抱著南宮天凌的大腿哭了許久以外,柳築竟然沒有再流一滴眼淚。 南宮天凌和軒轅昊幫著村民們挖坑,柳築便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坐著,有時候會給他們遞上一杯水,或者是擦汗的毛巾,看上去和尋常人無異,但是,如果仔細的觀看,就能夠看出,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包含著濃濃的悲傷。 “小柳築,不要傷心了,你爺爺啊,這不是死了,這是羽化登仙了。” 一個村民停下了挖圖的撬,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水,安慰柳築。 那個叫做阿年的漢子見狀,也停了下來,彎著腰蹲在柳築的面前,張開一張大大的笑臉:“是啊,柳老頭不是老是嚷嚷著自己是個修仙的嗎,這下好了,他算是得道成仙了啊,眼下估計不知道在哪兒瀟灑快活了吧。” 柳築被阿年逗笑了,是啊,當初爺爺金盆洗手不釀酒了以後,就成天穿著道袍,在家裡研究各種養生之術,研究來研究區,卻總是不得其所,一來二球,村裡人問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柳築還記得,爺爺自己養了兩頭大肥豬,有一次,他老人家突發奇想,覺得自己是個道士,竟然沒有一把拂塵,簡直是太說不過去了,成天在家裡琢磨,有沒有什麼好的材料可以讓他當做拂塵的啊。 一來二球的就想起了後院的兩頭大肥豬。 柳築是清楚,一般的拂塵都是會用白馬的馬尾巴來做,色澤銀白鮮亮,毛毛光滑油亮,順滑得很,裝上象牙的柄,有的裝上檀木或者是墨玉的柄,甩起來,仙風道骨,別提有多瀟灑了。 可是,他們清澤水鄉,一般人都沒有白馬啊,有的都是一些或者褐色或者黑色的雜馬,那毛色也不夠鮮亮,柔軟度也是不夠的,又如何能夠做拂塵呢。 不過,柳老頭異想天開,想到了用豬毛來做拂塵,一個人去後院的豬圈裡折騰了好久好久,卻一無所獲,反而折騰了滿身的豬糞,氣得柳老頭嗷嗷大叫。 “實在是太過分了。” 柳築睜著大大的眼睛,和現在一樣,蹲在地上迷茫的看著柳老頭:“爺爺,你生什麼氣啊。” 她不明白,爺爺只是想要一個拂塵而已嘛,幹嘛要弄得這麼麻煩呢。 “爺爺,既然您想要拂塵,咱們又沒有馬毛,就乾脆用張嬸的麻線來做啊,不是一樣是白色的嗎,還長,想要多長有多長,咱們還不用跑到後院去拔豬毛,多累啊。” 而且還臭,柳築看著慢慢靠近的爺爺,輕輕的捂住了鼻子。 “哎喲喂,小柳築,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柳老頭一聽,開心壞了,竟然顧不得臉上身上的牛糞就要去張嬸家裡,找張嬸要麻線。 那時候的麻線啊,都不做成一股一股的,都只是一根根細細的麻絲,都是剛從苧麻上劈下來的,光澤細膩,還帶著一點點的熒光,看上去竟然有蠶絲一般的光澤,竟然比馬毛還要亮。 只是啊,這樣的麻線呢,卻是有一個壞處的,那就是,這麻線還沒有經過鞣製紡織,所以質地比較堅硬,做為拂塵還是太過於堅硬了啊,沒有甩起來飄逸的仙人模樣,柳老頭自然是不會要的。 不過如果不用這麻線,他也找不著什麼好的替代品了,村頭倒是拴著兩匹馬,但是那馬不僅不是純白色的馬,還是雜色的馬啊,這雜色馬又怎麼做得來拂塵呢,所以柳老頭沒有選擇,沒有辦法,只好抱著張嬸給的一筐子苧麻絲回來了。 柳築一看,爺爺怎麼愁眉苦臉的啊:“爺爺,沒有弄到麻絲嗎。” 小柳築貼心的給爺爺端來了一杯茶水,還很細心的給吹吹涼,然後放在了老頭的手掌心:“不要氣餒嘛爺爺,總有辦法能夠辦到的啊。” 雖然小小的柳築不知道為什麼爺爺這麼鍾情於要一把拂塵,但是看著爺爺這麼不開心,她也不會覺得開心了。 柳老頭愁眉苦臉的指了指身後的小筐子,那是整整的一筐苧麻絲啊,小柳築高興的拍拍手:“爺爺,有了苧麻絲咱們就可以開工做了啊。” 柳老頭喝了一口茶,把困難之處說了出來,柳築哈哈一笑:“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嘛,爺爺,我們小夥伴也經常在一起玩苧麻的啊,你等著啊,看我們給你把拂塵絲變出來。” 小柳築說完,便邀請了經常在一起玩的小夥伴們,一起到了小河邊,清澤水鄉是靠著小河生存的一個村莊,小夥伴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弄苧麻,但是,這麼好玩的事情,還能夠幫助到柳老頭,當然要做啦,畢竟柳築的爺爺柳老頭平常可是經常給他們吃糖的呢。 只見他們把裝著苧麻的小筐子兩邊都拴上繩子,然後沉浸在水中,然後歡快的用手揉啊搓啊,最後,苧麻慢慢的開始發生變化,柳築回頭看一看,柳老頭正興高采烈的看著他們弄呢,然後便是鞣製了。 他們用兩個很細很細的簸箕,在清澤水鄉的溪水裡淘撿了一些小小的細砂,用水清洗乾淨,然後裝進放苧麻絲的小柳條筐裡。 柳老頭看得十分激動,他一開始看著小娃娃們弄,都沒抱太大得希望,現在看到他們小小年紀竟然有這麼多的鬼點子,心裡竟然也十分相信,便也不願意安安靜靜在柳樹下乘涼了。 “小娃娃們,我也來幫著你們一起做啊。” 柳築見爺爺開心了,心裡也是樂開了花,便一起,用那些細小的砂子開始眼膜鞣製苧麻絲,堅硬的砂子都是從小溪裡淘出來的,質地溫潤細膩,十分富有光澤和彈性,許許多多的細砂放在柳條筐子裡,經過幾雙小手和一雙大手力道均勻的按壓,再加上溪水的浸泡,慢慢的慢慢的,竟然開始變軟了。 最後,柳老頭捏出一根苧麻絲,舉起來,迎著陽光一看,這和馬毛幾乎沒有多大的區別嘛,柔軟又堅韌,甚至光澤度上還要更勝一籌,柳老頭高興壞了,立刻就地取材,用隨身攜帶的小砍刀,砍下了一根柳樹樹枝,當場就做了一個小巧的手柄,然後和孩子們一起,把苧麻絲一根根一絲絲的都理順了,裝到了手柄上。 就這樣,柳老頭擁有了一根拂塵,喜歡得緊,每天每夜裡都摟著自己的拂塵,這柄拂塵就是他修仙道路上的夥伴,最好的夥伴。 從此以後,村裡人若是嘲笑他,問他:“柳老頭,你說你要修仙,怎麼還沒見你成仙呀,莫非是這天上的仙人招滿了,所以玉皇大帝不想要你了。” 本站重要通知:請使用本站的免費APP,無廣告、破防盜版、更新快,會員同步書架,請關注 下載免費閱讀器!! 推薦:巫醫覺醒手機閱讀。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不要你

推薦:巫醫覺醒。

軒轅昊和南宮天凌這一路朝夕相伴,已經有了一些默契,此時,兩人都在懷疑,這小姑娘是不是神殿派來的人,互相對視一眼,都不能夠做出決定。

“難道,你們不願意帶著我嗎,我很勤快,並不會給你們添什麼麻煩的,還能給你們洗衣服做飯。”

他們還是猶豫不決,這個時候,農耕歸來的人們陸續回來,看到這樹下竟然有外鄉人在,十分詫異。

一個扛著鋤頭的莊稼漢子詢問小姑娘:“喲,小柳築,這是怎麼了,被這兩個外鄉人欺負了。”

軒轅昊有些詫異,柳築,這名字好耳熟,是在哪裡聽過。

那小姑娘擦了擦眼淚,聳聳鼻子:“沒有,阿年叔。”

這時候那莊稼漢子發現小姑娘的眼睛紅腫,詫異極了:“喲喲喲,還說沒有,你這眼睛是怎麼了,哎老頭兒,你家丫頭被人欺負了。”那莊家漢子說著還順帶叫了依舊在樹下躺著的老人家一聲,這莊稼漢八成是以為,老人家和往常一樣,在樹下睡著了吧。

小姑娘癟著嘴,又哭出了聲音:“阿年叔,我爺爺走了。”

那莊稼漢子連忙轉身去,將鼻子放在老人家的人中上試了試,果然,竟然真的沒有氣息了,立馬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南宮天凌和軒轅昊:“是你們害死了柳老頭。”

果然是這樣,軒轅昊只覺得憤恨,早就說過了讓他早點走,他不走,現在好了,好了吧,是不是被人誤會了呢。

“阿年叔,不是他們殺的,我爺爺,是壽終正寢了,我來的時候,爺爺臉上還帶著笑呢。”

小姑娘抽噎著幫他們辯白,那莊稼漢子一看,果然,老人家的臉上,到現在都還帶著慈祥的笑意呢。

“既然是這樣,那柳老頭臨死前一定有向你們託孤吧,柳築這個小丫頭,從此以後就交給你們了,現在先把柳老頭安葬了吧。”

莊稼漢子說著,旁邊陸續也來了幾個人,不知道是誰聽到了風聲,將柳老頭提前為自己準備的棺材抬了過來,柳老頭說過,他在哪裡死的,讓咱們就地埋,既然是死在這大樹下,那咱們就在這樹下埋了他,“叫做阿年的莊稼漢明顯是這些人中的領頭羊,他這麼說著,那小姑娘雖然哭得厲害,也沒有組織。

南宮天凌和軒轅昊驚呆了,這清澤水鄉的風俗,還真是不一樣啊,從這個莊家漢子的嘴裡不難聽出,這個小姑娘所說的風俗既然是真的,換句話說,就是,他們真的要帶著這個小姑娘上路嗎。

等等,南宮天凌好像回憶起了什麼,轉過頭問小姑娘: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姑娘抽抽噎噎的:“不是說了嗎,我叫柳築。”

這時候,軒轅昊也反應過來了,柳築,不就是老人家故事裡的小女孩嗎,他們對視一眼,看著手裡的酒葫蘆,大驚,難道,這酒真的是碧聲,而老人家,就是當年柳家的當家。

軒轅昊的想法是對的,這個小女孩,就是老人家故事裡那個小女娃娃,也是柳家傳到這一代,唯一的血脈,柳築,當初還是個稚嫩的小娃娃,現在卻已經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這下,南宮天凌和軒轅昊都相信了柳築的話,他們都明白了,這個小女娃真的是柳家的後人,而不是神殿故意派來陷害他們的。

不怪他們多心,只是,神殿的作風一向如此,經常利用一些老弱病殘來博取同情,最後才能夠出奇制勝。

這一路如果他們不夠謹慎,估計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吧。

“真的不需要讓老人家回到祖屋,然後好好的下葬進入祖墳嗎。”南宮天凌見那幾個莊稼漢子已經開始挖坑了,這清澤水鄉的風俗也實在是太奇怪了吧,哪裡有這樣的啊,死了人隨便挖個坑就把人給埋了,也不用親朋好友來道別,也不用埋進祖墳,實在是太奇怪了吧這也。

“不用了,我們清澤水鄉沒有那麼多的窮講究,我們尊重死者的冤枉。”阿年的神情端正得很,讓人看不出喜怒,好像人死去了就跟去種地了,去山上挖草藥了沒有區別一樣,都只是一個狀態一個行動而已,現在,柳老頭死了,他們注意和關心的是,柳老頭曾經跟他們說過,就地死,就地埋,不需要大動干戈,他柳家的祖墳估計也不會喜歡他這樣的敗類進去玷汙祖墳吧。

雖然在他們的眼中,柳老頭一直都是一個好人,一個德高望重的人,但是他們還是決定遵從柳老頭的意願。

“還站著幹什麼,真想為死者做點事情,就來幫把手。”那叫做阿年的莊稼漢子一邊挖土,一邊說,他早就看出這兩個外鄉人不是什麼壞人了,哪有人做了壞事不趕緊走,還留在這裡被人抓的,更何況,還有柳築這麼個小女娃在這裡,柳築今年年方十八,正是花一般的好年紀,兩個大男人,如果是惡人,又怎麼會放任柳築小女娃這麼鬧騰他們,一不做二不休,他們如果是壞人,還不如把柳築也一同殺了才好,又怎麼會傻傻的留在這裡。

南宮天凌聽了那莊稼漢的話,不聲不響的開始挖土,卻被那莊稼漢阻止了,柳老頭的棺材早就被人抬來了,那莊稼漢指著棺材吩咐:“你去幫著把柳老頭抬進去。”

軒轅昊抱著孩子站在一邊,他才不想去抱一個死人呢,但是南宮天凌心中感懷這老人家的好處,便去了,他抱著老人家的頭,柳築抱著老人家的腳,兩人一同將老人家放進了棺材。

一副簡單的棺材,一個五尺深的土坑,沒有用上兩個時辰,就將柳老頭埋葬了,除了一開始發現柳老頭已經仙逝,抱著南宮天凌的大腿哭了許久以外,柳築竟然沒有再流一滴眼淚。

南宮天凌和軒轅昊幫著村民們挖坑,柳築便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坐著,有時候會給他們遞上一杯水,或者是擦汗的毛巾,看上去和尋常人無異,但是,如果仔細的觀看,就能夠看出,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包含著濃濃的悲傷。

“小柳築,不要傷心了,你爺爺啊,這不是死了,這是羽化登仙了。”

一個村民停下了挖圖的撬,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水,安慰柳築。

那個叫做阿年的漢子見狀,也停了下來,彎著腰蹲在柳築的面前,張開一張大大的笑臉:“是啊,柳老頭不是老是嚷嚷著自己是個修仙的嗎,這下好了,他算是得道成仙了啊,眼下估計不知道在哪兒瀟灑快活了吧。”

柳築被阿年逗笑了,是啊,當初爺爺金盆洗手不釀酒了以後,就成天穿著道袍,在家裡研究各種養生之術,研究來研究區,卻總是不得其所,一來二球,村裡人問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柳築還記得,爺爺自己養了兩頭大肥豬,有一次,他老人家突發奇想,覺得自己是個道士,竟然沒有一把拂塵,簡直是太說不過去了,成天在家裡琢磨,有沒有什麼好的材料可以讓他當做拂塵的啊。

一來二球的就想起了後院的兩頭大肥豬。

柳築是清楚,一般的拂塵都是會用白馬的馬尾巴來做,色澤銀白鮮亮,毛毛光滑油亮,順滑得很,裝上象牙的柄,有的裝上檀木或者是墨玉的柄,甩起來,仙風道骨,別提有多瀟灑了。

可是,他們清澤水鄉,一般人都沒有白馬啊,有的都是一些或者褐色或者黑色的雜馬,那毛色也不夠鮮亮,柔軟度也是不夠的,又如何能夠做拂塵呢。

不過,柳老頭異想天開,想到了用豬毛來做拂塵,一個人去後院的豬圈裡折騰了好久好久,卻一無所獲,反而折騰了滿身的豬糞,氣得柳老頭嗷嗷大叫。

“實在是太過分了。”

柳築睜著大大的眼睛,和現在一樣,蹲在地上迷茫的看著柳老頭:“爺爺,你生什麼氣啊。”

她不明白,爺爺只是想要一個拂塵而已嘛,幹嘛要弄得這麼麻煩呢。

“爺爺,既然您想要拂塵,咱們又沒有馬毛,就乾脆用張嬸的麻線來做啊,不是一樣是白色的嗎,還長,想要多長有多長,咱們還不用跑到後院去拔豬毛,多累啊。”

而且還臭,柳築看著慢慢靠近的爺爺,輕輕的捂住了鼻子。

“哎喲喂,小柳築,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柳老頭一聽,開心壞了,竟然顧不得臉上身上的牛糞就要去張嬸家裡,找張嬸要麻線。

那時候的麻線啊,都不做成一股一股的,都只是一根根細細的麻絲,都是剛從苧麻上劈下來的,光澤細膩,還帶著一點點的熒光,看上去竟然有蠶絲一般的光澤,竟然比馬毛還要亮。

只是啊,這樣的麻線呢,卻是有一個壞處的,那就是,這麻線還沒有經過鞣製紡織,所以質地比較堅硬,做為拂塵還是太過於堅硬了啊,沒有甩起來飄逸的仙人模樣,柳老頭自然是不會要的。

不過如果不用這麻線,他也找不著什麼好的替代品了,村頭倒是拴著兩匹馬,但是那馬不僅不是純白色的馬,還是雜色的馬啊,這雜色馬又怎麼做得來拂塵呢,所以柳老頭沒有選擇,沒有辦法,只好抱著張嬸給的一筐子苧麻絲回來了。

柳築一看,爺爺怎麼愁眉苦臉的啊:“爺爺,沒有弄到麻絲嗎。”

小柳築貼心的給爺爺端來了一杯茶水,還很細心的給吹吹涼,然後放在了老頭的手掌心:“不要氣餒嘛爺爺,總有辦法能夠辦到的啊。”

雖然小小的柳築不知道為什麼爺爺這麼鍾情於要一把拂塵,但是看著爺爺這麼不開心,她也不會覺得開心了。

柳老頭愁眉苦臉的指了指身後的小筐子,那是整整的一筐苧麻絲啊,小柳築高興的拍拍手:“爺爺,有了苧麻絲咱們就可以開工做了啊。”

柳老頭喝了一口茶,把困難之處說了出來,柳築哈哈一笑:“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嘛,爺爺,我們小夥伴也經常在一起玩苧麻的啊,你等著啊,看我們給你把拂塵絲變出來。”

小柳築說完,便邀請了經常在一起玩的小夥伴們,一起到了小河邊,清澤水鄉是靠著小河生存的一個村莊,小夥伴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弄苧麻,但是,這麼好玩的事情,還能夠幫助到柳老頭,當然要做啦,畢竟柳築的爺爺柳老頭平常可是經常給他們吃糖的呢。

只見他們把裝著苧麻的小筐子兩邊都拴上繩子,然後沉浸在水中,然後歡快的用手揉啊搓啊,最後,苧麻慢慢的開始發生變化,柳築回頭看一看,柳老頭正興高采烈的看著他們弄呢,然後便是鞣製了。

他們用兩個很細很細的簸箕,在清澤水鄉的溪水裡淘撿了一些小小的細砂,用水清洗乾淨,然後裝進放苧麻絲的小柳條筐裡。

柳老頭看得十分激動,他一開始看著小娃娃們弄,都沒抱太大得希望,現在看到他們小小年紀竟然有這麼多的鬼點子,心裡竟然也十分相信,便也不願意安安靜靜在柳樹下乘涼了。

“小娃娃們,我也來幫著你們一起做啊。”

柳築見爺爺開心了,心裡也是樂開了花,便一起,用那些細小的砂子開始眼膜鞣製苧麻絲,堅硬的砂子都是從小溪裡淘出來的,質地溫潤細膩,十分富有光澤和彈性,許許多多的細砂放在柳條筐子裡,經過幾雙小手和一雙大手力道均勻的按壓,再加上溪水的浸泡,慢慢的慢慢的,竟然開始變軟了。

最後,柳老頭捏出一根苧麻絲,舉起來,迎著陽光一看,這和馬毛幾乎沒有多大的區別嘛,柔軟又堅韌,甚至光澤度上還要更勝一籌,柳老頭高興壞了,立刻就地取材,用隨身攜帶的小砍刀,砍下了一根柳樹樹枝,當場就做了一個小巧的手柄,然後和孩子們一起,把苧麻絲一根根一絲絲的都理順了,裝到了手柄上。

就這樣,柳老頭擁有了一根拂塵,喜歡得緊,每天每夜裡都摟著自己的拂塵,這柄拂塵就是他修仙道路上的夥伴,最好的夥伴。

從此以後,村裡人若是嘲笑他,問他:“柳老頭,你說你要修仙,怎麼還沒見你成仙呀,莫非是這天上的仙人招滿了,所以玉皇大帝不想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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