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操心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310·2026/3/24

第四百一十三章 操心 南宮天凌問了這個問題之後,李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最終還是嚥了下去,這個細節,南宮天凌沒有忽略,就是這個動作,讓他對自己的猜想更肯定了幾分。 很明顯,真相只有一個,李凱只是個傀儡皇帝,而真正在幕後或者說是在幕前操縱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炎王。 “無論如何,現在本王的意思,就是代表了皇兄的意思,這酒,你們到底是喝還是不喝呢。” 炎王的意思很清楚,要麼喝,要麼滾。 南宮天凌和軒轅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這一場完全就是個鬧劇,他們準備好了無數種被刁難的方案,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種決絕的場景,最為主要的是,他們也不知道不清楚,,尚銳國這個炎王,只怪一路上光顧著趕路,竟然沒有好好的做準備。 難道這一趟,就要這樣無功而返嗎,他們有些心有不甘,畢竟趕了這麼遠的路,上古那天凌心想,段敏曉如果知道,他沒有完成任務,該是有多麼的失望呢,他們兩個曾經說過,一定要有這個鑑定的信念,必須要剷除神殿的勢力,不為別的,就為了給自己肚子裡還沒出生的小寶寶,一個安穩的生存環境,不讓他受到神殿的危害。 難道,現在他們就要這樣灰溜溜的回去了嗎,想到這裡,南宮天凌心一橫,走下座位,隨手就捏了一個杯子,想要喝掉杯中的酒水。 “不要。”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南宮天凌端起酒杯的那一剎那,柳築從座位上竄起來,不知道他一個小姑娘,是如何有那麼大的力氣的,她衝過去,根本就沒來得及奪過南宮天凌手中的杯子,一隻手扶著南宮天凌的手臂,就著他的手就將杯中酒喝了個精光。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個小姑娘竟然有這樣的膽色,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柳築又連續從托盤中端起了另外兩倍酒,兩隻手交替,一飲而盡。 到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杯酒了,柳築的手正要伸過去,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推開了,是軒轅昊,他一把奪過那酒杯,仰起頭,一飲而盡,柳築的眼睛裡湧出了淚花,為什麼,軒轅公子為什麼要這麼傻啊。 朝陽宮中,段敏曉的臉上稍有的露出了喜色,這些天以來,她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終而今天早上,寒冰過來報告,告訴她,寒玉床已經做好了。 寒玉質地堅硬,如果是要切磋琢磨,是很需要時間的,但是太后的屍體幾乎是一天都不能夠再等了,所以,寒冰用了最簡陋的辦法,只開鑿出寒玉的表面,做成一個光潔的寒玉床,將太后的屍體放上去,讓太后娘娘在那裡長眠。 關於這個問題,段敏曉幾乎是想了整整一夜才得以妥協,她很想為太后打造一個精緻的寒玉棺材,可是時間確實是不允許了,但是如果太后就這樣草草的下葬,以後就很難再讓人去雕琢那寒玉床了,想要派人求開採,就只能夠讓太后躺在寒玉床上雕琢,因為太后現在的狀況,一刻也離不開寒玉床。 所以,工匠們只能夠將太后放在寒玉床上,然後雕琢打造寒玉棺材,但是這樣,雕琢的器械那樣的笨重,工匠們就在太后的遺體之下工作,很容易就會傷害到太后的遺體,不僅僅如此,安息之地卻不能夠安息,每日都有人在耳邊叮叮咚咚,對於太后來說也是一種不尊敬,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等到棺材做好,遺體早就腐爛了。 所以,就算是心中十分不願意,段敏曉還是隻能夠屈服,將太后放到寒冰床上,等待她的兒子,來見她最後一面,說不定,到時候南宮天凌將這個缺憾填滿了以後,還是會讓太后葬入祖陵呢。 能夠跟先皇葬在一起,也是太后娘娘的心願啊。 “娘娘,大漠王說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彩依的提醒將段敏曉從幻夢中驚醒,似的,該出發了,這是一次正式的送別,前些天,段敏曉一直都不同意將太后下葬,固執的抱著孩子守在太后的靈柩邊,為太后守夜,而現在,她找到了最好的方式,那麼,便是一次真正的送別吧。 “走吧。”段敏曉穿著一身白衣,彩依和六六一人抱著一個小小的襁褓那白色的襁褓裡,正是段敏曉的一雙兒女。 君山離皇宮距離實在是近,今天是個陰天,蕭瑟的陰風颳著,帶著一絲絲冬天的寒意,漫天落葉在空中飛舞,偶爾會有大雁在上空逡巡,探索的看著人間這一群白花花的,是什麼東西。 太后的靈柩顯得格外的沉重,三十六個抬棺人都是挑選得人高馬大的,負擔起這沉重的棺材卻依然吃力。 上好的金絲楠木本來質地就相當沉重,再加上為了防止太后屍體腐壞,那棺材裡,用白色的綾羅包裹了許多的冰塊,塞在太后屍體的四周,這些冰塊帶來的重量將抬棺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卻不能夠說,只能夠繼續前行。 “娘娘,到了。”段敏曉站在山洞門口,這是她第三次來到這裡,彷彿冥冥之中自由安排一樣,她和六六一次無意識的闖入,最後,竟然是在這裡找到了能夠保存太后遺體的寒玉,這一切可以說是巧合,也可以說是天意。 “開始吧。”段敏曉站在洞口,看著許許多多的人在舉行一場冗長的儀式,突然神情恍惚,他們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默默的擦眼淚,但是毫無例外的是,所有人都在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悲痛,段敏曉看著看著,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後,她懷中的兩個小小的嬰兒都長大了,男的長成了俊俏的公子,女的則是天真爛漫的小姐,他們也是一身素縞,對著一個棺材哭,無止境的眼淚幾乎要將這個世界淹沒。 最後鏡頭轉到棺材內部,那棺材裡躺著的,竟然是一張女人的臉,這張臉怎麼這樣的熟悉呢,段敏曉看了又看,才發現,那棺材裡躺著的人,竟然是自己。 生命是一場漫長的輪迴,段敏曉也逐漸的看開了,總有一天,她也會老去,誰都會老去,死去,只是這個世界卻永遠是年輕的。 段敏曉看著他們將太后的屍體妥帖的安放在寒玉床上,寒冰做事情果然很妥當,雖然只是一張床,也貼心的雕刻了花紋,安裝了圍欄,讓太后的遺體不至於掉落下來。 “你們先走吧,本宮想在這裡陪陪太后。”當一切反覆冗長的儀式都做完了之後,段敏曉面無表情,她雖然不喜,但是也許太后娘娘需要這樣的儀式來證明她老人家生前的威名呢。 所有人都走了以後,熱鬧散盡,段敏曉一個人坐在寒玉床邊,靜靜的看著躺在寒玉床上的太后,而太后,也保持著安詳的面部表情,也是靜靜的,一人一屍體,就在這裡,靜靜的相守著,四周安靜得很,段敏曉可以聽到,不遠處鑼鼓的聲音,那是送葬的隊伍,就算是在回去的路上,也要吹奏一曲哀樂,灑下一路的哀傷。 寒玉床確實是個好寶貝,段敏曉親眼看著太后的遺體被放上去,那遺體由於這段時間的保存,已經不是非常完好了,臉頰兩側是青白青白的,典型的死人臉,而身體的兩側,由於被冰塊凍著,顯得十分生硬,段敏曉甚至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在現代的時候,菜市場冷凍櫃子裡放著的羊排,都已經結出了冰霜。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副遺體,放在寒玉床上沒有多久,就開始發生了變化,首先,最然寒玉床極為寒涼,太后的遺體卻像是春暖花開一樣,慢慢的褪去了原本的寒氣,按臉頰上甚至有了一絲好看的紅暈,手臂也不再是青白的顏色,慢慢的變得柔軟。 看著這些竟然的變化,段敏曉甚至有一剎那覺得,太后是不是馬上就要復活了,只可惜,當所有的變化發生完了之後,太后娘娘依然只是靜靜的躺著,並沒有說話,這讓段敏曉覺得非常的失望,想一想,又覺得自己很傻,人死不能復生,哪怕是再厲害的寶貝,也不能夠做到復活啊。 段敏曉在太后的寒玉床對面找到了一個高大的石頭,原本看到寒玉床的時候,你並不會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只是有些冷罷了,偶爾會有一些感覺,會覺得石頭本來就是硬冷硬冷的,但是接觸了寒玉之後,再去觸摸別的石頭,就覺得一下子就能夠將寒玉跟普通石頭區分開來了。 段敏曉坐在那普通石頭上,伸出手將石頭拍了怕,微笑的看著太后的遺體,嘆了一口氣:“唉,娘娘,您走了倒是輕鬆,臣妾可是為您操碎了心啊。” 段敏曉絮絮叨叨的說著,回憶起了以前跟太后一起鬥智鬥勇的過往,有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那一幅一幅的畫面,就像是幻燈片一樣出現在段敏曉的腦海裡,段敏曉就根據自己腦海裡的幻燈片,一點一點的說,點點滴滴匯成小河,說到最後,她忍不住哭了。 “母后,您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兒臣,馨惠太妃到底有什麼陰謀,兒臣現在關著她,但是心中卻很不安啊。” 如果是尋常的把柄,馨惠太妃不會那樣的得意,段敏曉早就覺得不對勁了,為什麼會這樣,一個小小的太妃,先皇的生氣,將她發配到護國寺,終身為尼,卻沒有收回她的金牌,這酒十分可疑了,段敏曉在懷疑,莫非是先帝害怕自己一時惱怒,忍不住殺了馨惠太妃,所以就賜予她一面金牌,讓她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依照馨惠太妃的性格,還有那時候在皇上眼中的地位,皇上不至於這樣做啊。 還有為什麼太后娘娘都到去世了還要專門用最後的一口氣跟段敏曉說,讓她千萬不要殺害太妃。 再有就是那天馨惠太妃跟她談條件的時候,那洋洋得意的樣子,只讓她覺得白抓撓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卻又查不出緣由。 “母后,孩兒愚鈍,母后能不能告訴孩兒,為什麼馨惠太妃殺不得,為什麼一定要留著她的命,母后為什麼這麼傻,有什麼重要的把柄捏在她的手上,能讓母后放棄自己的生命,任由她作踐。” 段敏曉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的哭了起來,這幾天,除了忙碌各種各樣的事情以外,她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她並不是非要取了馨惠太妃的命,無論如何,她總是南宮天凌的生母,自己是絕對不能夠這樣做的。 她擔心的是,馨惠太妃你手上捏著的王牌,真正的不死金牌,是關於南宮天凌的。 這是她這麼多天以來,思前想後才得到的結果,在面對馨惠太妃的時候,她可以裝出一副真正的國母派頭,而現在,她只有害怕,想一想,這個馨惠太妃,先皇不敢殺她,無論她做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只是將她發配到了護國寺,還將免死金牌賜予她,讓她帶著,以防萬一自己錯手將她賜死。 而太后娘娘就更不用說了,那麼強勢的一個人,寧願自己病死,也不願意武逆馨惠太妃說的意思,將整個皇宮都讓給了她,要不是段敏曉回來,估計還會被馨惠太妃弄得更加烏煙瘴氣。 太后娘娘寧可自己去死,也不願意動用太后的威嚴,懲罰馨惠太妃,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段敏曉無從得知,她從這些事情裡慢慢的尋找線索,最終得到了一個很可怕的猜想。 馨惠太妃手上真正的金牌,一定是跟南宮天凌有關。 先皇和太后,關聯的人只有南宮天凌一個,兩個人都不處置馨惠太妃,就只能夠說明,這件事情一定是跟南宮天凌有關,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讓她不寒而慄。 一個人的一生能有多長,柳築從來都沒有想過,但是現在,她想,她的人生已經完了吧,但是,為什麼軒轅大哥要跟她一起呢。 喝下那些酒水的時候,柳築心中沒有一絲的害怕,如果說有,那就是擔心毒性不夠猛烈,擔心自己死得會很痛苦,可是現在,她只覺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軒轅大哥,那杯毒酒若是被軒轅大哥喝到了,該如何是好。 “軒轅大哥,您為什麼要這麼傻呀。”柳築的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而軒轅昊,卻像是沒事人一般,他向來不會表達感情,只是伸出粗糲的大手,擦去了唇邊那殘留的一絲血跡:“一杯酒而已。” Ps:書友們,我是盛誓風華,推薦一款免費App,支持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

第四百一十三章 操心

南宮天凌問了這個問題之後,李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最終還是嚥了下去,這個細節,南宮天凌沒有忽略,就是這個動作,讓他對自己的猜想更肯定了幾分。

很明顯,真相只有一個,李凱只是個傀儡皇帝,而真正在幕後或者說是在幕前操縱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炎王。

“無論如何,現在本王的意思,就是代表了皇兄的意思,這酒,你們到底是喝還是不喝呢。”

炎王的意思很清楚,要麼喝,要麼滾。

南宮天凌和軒轅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這一場完全就是個鬧劇,他們準備好了無數種被刁難的方案,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種決絕的場景,最為主要的是,他們也不知道不清楚,,尚銳國這個炎王,只怪一路上光顧著趕路,竟然沒有好好的做準備。

難道這一趟,就要這樣無功而返嗎,他們有些心有不甘,畢竟趕了這麼遠的路,上古那天凌心想,段敏曉如果知道,他沒有完成任務,該是有多麼的失望呢,他們兩個曾經說過,一定要有這個鑑定的信念,必須要剷除神殿的勢力,不為別的,就為了給自己肚子裡還沒出生的小寶寶,一個安穩的生存環境,不讓他受到神殿的危害。

難道,現在他們就要這樣灰溜溜的回去了嗎,想到這裡,南宮天凌心一橫,走下座位,隨手就捏了一個杯子,想要喝掉杯中的酒水。

“不要。”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南宮天凌端起酒杯的那一剎那,柳築從座位上竄起來,不知道他一個小姑娘,是如何有那麼大的力氣的,她衝過去,根本就沒來得及奪過南宮天凌手中的杯子,一隻手扶著南宮天凌的手臂,就著他的手就將杯中酒喝了個精光。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個小姑娘竟然有這樣的膽色,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柳築又連續從托盤中端起了另外兩倍酒,兩隻手交替,一飲而盡。

到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杯酒了,柳築的手正要伸過去,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推開了,是軒轅昊,他一把奪過那酒杯,仰起頭,一飲而盡,柳築的眼睛裡湧出了淚花,為什麼,軒轅公子為什麼要這麼傻啊。

朝陽宮中,段敏曉的臉上稍有的露出了喜色,這些天以來,她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終而今天早上,寒冰過來報告,告訴她,寒玉床已經做好了。

寒玉質地堅硬,如果是要切磋琢磨,是很需要時間的,但是太后的屍體幾乎是一天都不能夠再等了,所以,寒冰用了最簡陋的辦法,只開鑿出寒玉的表面,做成一個光潔的寒玉床,將太后的屍體放上去,讓太后娘娘在那裡長眠。

關於這個問題,段敏曉幾乎是想了整整一夜才得以妥協,她很想為太后打造一個精緻的寒玉棺材,可是時間確實是不允許了,但是如果太后就這樣草草的下葬,以後就很難再讓人去雕琢那寒玉床了,想要派人求開採,就只能夠讓太后躺在寒玉床上雕琢,因為太后現在的狀況,一刻也離不開寒玉床。

所以,工匠們只能夠將太后放在寒玉床上,然後雕琢打造寒玉棺材,但是這樣,雕琢的器械那樣的笨重,工匠們就在太后的遺體之下工作,很容易就會傷害到太后的遺體,不僅僅如此,安息之地卻不能夠安息,每日都有人在耳邊叮叮咚咚,對於太后來說也是一種不尊敬,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等到棺材做好,遺體早就腐爛了。

所以,就算是心中十分不願意,段敏曉還是隻能夠屈服,將太后放到寒冰床上,等待她的兒子,來見她最後一面,說不定,到時候南宮天凌將這個缺憾填滿了以後,還是會讓太后葬入祖陵呢。

能夠跟先皇葬在一起,也是太后娘娘的心願啊。

“娘娘,大漠王說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彩依的提醒將段敏曉從幻夢中驚醒,似的,該出發了,這是一次正式的送別,前些天,段敏曉一直都不同意將太后下葬,固執的抱著孩子守在太后的靈柩邊,為太后守夜,而現在,她找到了最好的方式,那麼,便是一次真正的送別吧。

“走吧。”段敏曉穿著一身白衣,彩依和六六一人抱著一個小小的襁褓那白色的襁褓裡,正是段敏曉的一雙兒女。

君山離皇宮距離實在是近,今天是個陰天,蕭瑟的陰風颳著,帶著一絲絲冬天的寒意,漫天落葉在空中飛舞,偶爾會有大雁在上空逡巡,探索的看著人間這一群白花花的,是什麼東西。

太后的靈柩顯得格外的沉重,三十六個抬棺人都是挑選得人高馬大的,負擔起這沉重的棺材卻依然吃力。

上好的金絲楠木本來質地就相當沉重,再加上為了防止太后屍體腐壞,那棺材裡,用白色的綾羅包裹了許多的冰塊,塞在太后屍體的四周,這些冰塊帶來的重量將抬棺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卻不能夠說,只能夠繼續前行。

“娘娘,到了。”段敏曉站在山洞門口,這是她第三次來到這裡,彷彿冥冥之中自由安排一樣,她和六六一次無意識的闖入,最後,竟然是在這裡找到了能夠保存太后遺體的寒玉,這一切可以說是巧合,也可以說是天意。

“開始吧。”段敏曉站在洞口,看著許許多多的人在舉行一場冗長的儀式,突然神情恍惚,他們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默默的擦眼淚,但是毫無例外的是,所有人都在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悲痛,段敏曉看著看著,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後,她懷中的兩個小小的嬰兒都長大了,男的長成了俊俏的公子,女的則是天真爛漫的小姐,他們也是一身素縞,對著一個棺材哭,無止境的眼淚幾乎要將這個世界淹沒。

最後鏡頭轉到棺材內部,那棺材裡躺著的,竟然是一張女人的臉,這張臉怎麼這樣的熟悉呢,段敏曉看了又看,才發現,那棺材裡躺著的人,竟然是自己。

生命是一場漫長的輪迴,段敏曉也逐漸的看開了,總有一天,她也會老去,誰都會老去,死去,只是這個世界卻永遠是年輕的。

段敏曉看著他們將太后的屍體妥帖的安放在寒玉床上,寒冰做事情果然很妥當,雖然只是一張床,也貼心的雕刻了花紋,安裝了圍欄,讓太后的遺體不至於掉落下來。

“你們先走吧,本宮想在這裡陪陪太后。”當一切反覆冗長的儀式都做完了之後,段敏曉面無表情,她雖然不喜,但是也許太后娘娘需要這樣的儀式來證明她老人家生前的威名呢。

所有人都走了以後,熱鬧散盡,段敏曉一個人坐在寒玉床邊,靜靜的看著躺在寒玉床上的太后,而太后,也保持著安詳的面部表情,也是靜靜的,一人一屍體,就在這裡,靜靜的相守著,四周安靜得很,段敏曉可以聽到,不遠處鑼鼓的聲音,那是送葬的隊伍,就算是在回去的路上,也要吹奏一曲哀樂,灑下一路的哀傷。

寒玉床確實是個好寶貝,段敏曉親眼看著太后的遺體被放上去,那遺體由於這段時間的保存,已經不是非常完好了,臉頰兩側是青白青白的,典型的死人臉,而身體的兩側,由於被冰塊凍著,顯得十分生硬,段敏曉甚至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在現代的時候,菜市場冷凍櫃子裡放著的羊排,都已經結出了冰霜。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副遺體,放在寒玉床上沒有多久,就開始發生了變化,首先,最然寒玉床極為寒涼,太后的遺體卻像是春暖花開一樣,慢慢的褪去了原本的寒氣,按臉頰上甚至有了一絲好看的紅暈,手臂也不再是青白的顏色,慢慢的變得柔軟。

看著這些竟然的變化,段敏曉甚至有一剎那覺得,太后是不是馬上就要復活了,只可惜,當所有的變化發生完了之後,太后娘娘依然只是靜靜的躺著,並沒有說話,這讓段敏曉覺得非常的失望,想一想,又覺得自己很傻,人死不能復生,哪怕是再厲害的寶貝,也不能夠做到復活啊。

段敏曉在太后的寒玉床對面找到了一個高大的石頭,原本看到寒玉床的時候,你並不會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只是有些冷罷了,偶爾會有一些感覺,會覺得石頭本來就是硬冷硬冷的,但是接觸了寒玉之後,再去觸摸別的石頭,就覺得一下子就能夠將寒玉跟普通石頭區分開來了。

段敏曉坐在那普通石頭上,伸出手將石頭拍了怕,微笑的看著太后的遺體,嘆了一口氣:“唉,娘娘,您走了倒是輕鬆,臣妾可是為您操碎了心啊。”

段敏曉絮絮叨叨的說著,回憶起了以前跟太后一起鬥智鬥勇的過往,有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那一幅一幅的畫面,就像是幻燈片一樣出現在段敏曉的腦海裡,段敏曉就根據自己腦海裡的幻燈片,一點一點的說,點點滴滴匯成小河,說到最後,她忍不住哭了。

“母后,您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兒臣,馨惠太妃到底有什麼陰謀,兒臣現在關著她,但是心中卻很不安啊。”

如果是尋常的把柄,馨惠太妃不會那樣的得意,段敏曉早就覺得不對勁了,為什麼會這樣,一個小小的太妃,先皇的生氣,將她發配到護國寺,終身為尼,卻沒有收回她的金牌,這酒十分可疑了,段敏曉在懷疑,莫非是先帝害怕自己一時惱怒,忍不住殺了馨惠太妃,所以就賜予她一面金牌,讓她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依照馨惠太妃的性格,還有那時候在皇上眼中的地位,皇上不至於這樣做啊。

還有為什麼太后娘娘都到去世了還要專門用最後的一口氣跟段敏曉說,讓她千萬不要殺害太妃。

再有就是那天馨惠太妃跟她談條件的時候,那洋洋得意的樣子,只讓她覺得白抓撓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卻又查不出緣由。

“母后,孩兒愚鈍,母后能不能告訴孩兒,為什麼馨惠太妃殺不得,為什麼一定要留著她的命,母后為什麼這麼傻,有什麼重要的把柄捏在她的手上,能讓母后放棄自己的生命,任由她作踐。”

段敏曉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的哭了起來,這幾天,除了忙碌各種各樣的事情以外,她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她並不是非要取了馨惠太妃的命,無論如何,她總是南宮天凌的生母,自己是絕對不能夠這樣做的。

她擔心的是,馨惠太妃你手上捏著的王牌,真正的不死金牌,是關於南宮天凌的。

這是她這麼多天以來,思前想後才得到的結果,在面對馨惠太妃的時候,她可以裝出一副真正的國母派頭,而現在,她只有害怕,想一想,這個馨惠太妃,先皇不敢殺她,無論她做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只是將她發配到了護國寺,還將免死金牌賜予她,讓她帶著,以防萬一自己錯手將她賜死。

而太后娘娘就更不用說了,那麼強勢的一個人,寧願自己病死,也不願意武逆馨惠太妃說的意思,將整個皇宮都讓給了她,要不是段敏曉回來,估計還會被馨惠太妃弄得更加烏煙瘴氣。

太后娘娘寧可自己去死,也不願意動用太后的威嚴,懲罰馨惠太妃,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段敏曉無從得知,她從這些事情裡慢慢的尋找線索,最終得到了一個很可怕的猜想。

馨惠太妃手上真正的金牌,一定是跟南宮天凌有關。

先皇和太后,關聯的人只有南宮天凌一個,兩個人都不處置馨惠太妃,就只能夠說明,這件事情一定是跟南宮天凌有關,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讓她不寒而慄。

一個人的一生能有多長,柳築從來都沒有想過,但是現在,她想,她的人生已經完了吧,但是,為什麼軒轅大哥要跟她一起呢。

喝下那些酒水的時候,柳築心中沒有一絲的害怕,如果說有,那就是擔心毒性不夠猛烈,擔心自己死得會很痛苦,可是現在,她只覺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軒轅大哥,那杯毒酒若是被軒轅大哥喝到了,該如何是好。

“軒轅大哥,您為什麼要這麼傻呀。”柳築的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而軒轅昊,卻像是沒事人一般,他向來不會表達感情,只是伸出粗糲的大手,擦去了唇邊那殘留的一絲血跡:“一杯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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