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公主

狂鳳重生,驚世大小姐·上官青紫·3,047·2026/3/27

商賈之家的女子,能這般名滿京城者,實在是不多,這麼多年以來,也就只有這麼一個。請:。愛睍蓴璩 何況,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名滿京城,救了皇帝性命,又與皇帝有了交情,得了皇帝下旨賜婚,所嫁之人又是顯赫的侯府世子,而這女子不但容貌傾城絕美,還有個聰慧的頭腦,竟讓皇帝在戶部添了茶司,重新訂立了販賣茶葉的規矩,這主意讓天下茶商獲利頗多,這樣貌美聰慧的女子,怎能讓人不好奇? 見過的人嘖嘖稱奇議論紛紛,沒見過的人心馳神往就想見一面,且不論販夫走卒,單說京城裡那些貴婦,都對花未眠很是好奇,當然了,這好奇之中夾雜的是欣賞喜愛或是鄙視不屑就很難說了,不過夏楠這話,倒是說的一點也不錯。 花未眠看了那十四公主一眼,想起她屢屢投向自己眼光中的好奇,當時心下不解,現下聽了太子夏楠的話,這才了悟,原來竟是這樣的,不過她仍是不懂,她又不認得十四公主夏姒,何以夏姒非要見她不可?僅僅只是因為好奇嗎? 若是好奇,當初她在京城時為何不來見她,非要等到夏楠南下江南,夏姒再偷偷地從宮裡溜出來這般大費周章的跑來見她? 微微垂眸,花未眠想起十四公主那純真清澈卻並不天真的眼眸,還有方才花博文不曾揭穿他們身份之前,夏姒說的那幾句話,那幾句話初聽不覺得怎麼樣,現在細細回味,句句都有深意,這十四公主並不是那等嬌生慣養什麼都不懂的公主,她應當是很有自己主見的女子,年紀雖小,心思卻未必單純,其實這些在皇家長大的皇子和公主,又有幾個還能保持單純的呢? 不過,不管這位十四公主是不是心機深厚,她對自己,應該是沒有惡意的。 “太子所言,我能想得到,只是這些,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花未眠抿唇,淡淡的道,“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旁人要好奇便好奇,要議論便議論,我能做的,也只有過我自己的日子而已。” 夏楠輕哼一聲,這兄妹二人脾氣性子都是一個樣,連回答都是這樣的。 他微微眯眼,唇角勾起:“說得也是,你如今的身份,是不必要顧及旁人所言了,” 頓了頓,轉頭對著夏姒道,“如今你人也見到了,話也說了,也該走了,我還有事要做,可不是陪你出來遊山玩水的。” 這次來花府,雖是他跟夏姒一時興起,但卻是簡親王帶著他們來的,原本他就沒有想過要隱瞞身份,從京城出來到各地巡視是微服,但是到了花府,他卻覺得沒有必要隱瞞身份的,父皇在竟陵山的事情,他聽母后說過,父皇對花家很信任很看重,所以他覺得以太子身份過來沒有什麼,他將來是要承繼父皇皇位的,不如就趁此機會拉攏花家,因此不隱瞞身份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這樣一來,十四的身份就有些不好隱藏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裝而來,只怕會猜出她公主的身份,她又是偷跑出來的,因此夏景就考慮還是不要冒險得好,夏楠這才決定冒名駱家的人,其實他也可以冒名黃家的人,只不過想起當時父皇在花家大小姐面前自稱駱老爺,他心念一動,也就跟夏景說了要冒名駱家的人,若非這個破綻,那花博文又見過駱家大公子,想來他的身份也是難以拆穿的。 這會兒身份都被人猜出來了,他也見識到了花家兄妹的聰慧,心裡有了自己的計較,便覺得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到江南來,是有事要做,並不是遊山玩水的。 夏姒撇撇嘴:“這麼快就要回去?我不想回去!” 這才出來多久?天天困在夏楠身邊,夏楠每日不是看公文就是見官員,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實在是無趣得很。 她轉眸有些祈求的望著夏景,拉長了聲調略略帶些撒嬌的聲音道,“皇叔——” 對著夏楠沉肅的美豔眨巴眨巴眼睛,她不想回去……她還沒有好好跟花未眠說過話呢,她本來就是來看花未眠的,這會兒更是不願回去的,她就不信夏楠看不出她的心思,“大哥,不然你自己先回去?讓皇叔陪著我,好不好?” 夏姒的意思,夏景自然是知道的,對這個正宮所出頗得皇帝寵愛的十四公主,他這個皇叔也是很喜愛的,宮裡那幾個與她年歲相當的公主,因為母親位分不高,都比不上夏姒這般尊貴,自然也沒有夏姒這般得皇帝寵愛,而夏姒本身也很是乖巧可愛,他自然不願意讓夏姒不高興,當即便笑了起來—— bsp;“太子有事,就先回去吧,本王在這裡陪著公主,公主來了江州兩日,還沒好好逛一逛呢!今日也是難得出來一次,就讓公主玩玩好了!” 夏景臉上掛著笑意看向夏楠,又不著痕跡的瞧了花博文一眼,“宮裡如今也知道了公主的下落,在太子身邊,誰敢對公主無禮?何況這裡還是本王地界,本王定會護公主周全的,何況,公主年少,正是貪玩的時候,太子也不要太拘束了她的性子呢,免得將來,公主回宮抱怨太子管緊了她……” 最後這一句話,夏景說得很輕,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卻只有夏楠心念一動,聽懂了夏景話中的深意,倏然想起自己離宮前母后扯著他,說起夏姒已然十五了,該選個駙馬的說法來,要他此次微服留心一些,若有看中的人,就回宮告訴她,她再求皇上賜婚去。 母后的意思,是要選個做官的人給夏姒為駙馬,而之前的那些個公主,父皇都是選的勳貴子弟或是世家子弟,這些人都沒有官職,只有祖上封蔭庇護,不過也有人靠著自己的努力考取了功名做了官。 其實給公主選駙馬未必就這麼麻煩,只是南朝規矩,公主之駙馬不可在朝中為官,換句話說,做公主的駙馬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卻不可能再入仕為官,不可能再為自己為家族甚至為朝廷一展抱負建立宏圖偉業了,所以南朝有志氣的男子,都不願意去攀附皇恩,不願意做那駙馬,不願意做那富貴閒人。 父皇選擇有祖上封蔭的世家子弟為駙馬,是想要拉攏世家,更是控制世家,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不過世家勳貴子弟,總有些紈絝之氣,難得有那等好男子,只不過礙著公主的身份不敢放肆罷了,公主下嫁過得憋屈,駙馬過得也憋屈,卻沒有幾個真正幸福的,真真是怨偶。 夏姒年十五了,父皇還未給她定親選定駙馬,也是不想委屈了她,這些日子也定是為了她的婚事費心操勞了的,而母后在他臨行前說的那番話,他也懂得,母后是希望夏姒將來的駙馬是個品行端方的男子,這是相信他的眼光,可是人家官做得好好的,做了駙馬之後不能做官,人家可願意? 他可不是那種因小失大的人,在他看來,好男兒就該為朝廷效力,若不做官了去做駙馬,他將來豈非失了一個臂膀? 所以這事,他記在心裡了,卻是兩難,忖度幾日,都不知給夏姒選個什麼樣的人才好。 直到夏景方才說了這話,他眸光一閃,想起夏姒對花未眠的好奇,又想起夏姒跟他說過的話,還有方才夏姒那般眸光閃亮的看著花博文,夏楠垂眸,眼底劃過一絲暗光,花博文這樣的男子,不說夏姒從未見過,就連他,這些年見的人裡頭,也只有駱家那位‘美玉狀元’比得上他,旁人就是提也不用提了。 瞧著夏姒的樣子,似乎對這位花家公子也有些興趣,而花博文方才也說了,他無意為官,夏楠微微眯眼,若真是這樣的話,或許…… 夏楠抬眸冷冷的深深的看了花博文一眼,忽而站起來身來,冷聲道:“那好,你們留下吧,許楓平跟我回去。” 頓了頓,又眸色深幽的望著花博文,“從今往後,你就是江南茶商商會的會長。” 會長一事,就因為夏楠這一句話而定了下來。 言罷,他再不管旁人,帶著許楓平便走了。 夏楠一走,屋中的沉鬱壓迫氣氛也就消失了,夏姒長出了一口氣,對著夏景燦笑道:“多謝皇叔!若非皇叔幫我說話,大哥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走的!” 夏景一笑:“太子疼愛公主,公主想要什麼,太子都會滿足公主的。” “皇叔說得也是!” 夏姒不理會夏景那意味深長的笑,也裝作看不懂他眼底的深意,轉眸看著花未眠大大方方的笑道,“花姐姐,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何對你這般好奇?而當初你在京城裡,我卻沒有去見你,現在又跑來找你?” 花未眠只一怔,看了一眼夏姒眼底的真摯,她輕嘆一口氣,接受了她花姐姐的稱呼,點頭笑道:“公主說得是,我很好奇,公主可否為我解惑?”

商賈之家的女子,能這般名滿京城者,實在是不多,這麼多年以來,也就只有這麼一個。請:。愛睍蓴璩

何況,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名滿京城,救了皇帝性命,又與皇帝有了交情,得了皇帝下旨賜婚,所嫁之人又是顯赫的侯府世子,而這女子不但容貌傾城絕美,還有個聰慧的頭腦,竟讓皇帝在戶部添了茶司,重新訂立了販賣茶葉的規矩,這主意讓天下茶商獲利頗多,這樣貌美聰慧的女子,怎能讓人不好奇?

見過的人嘖嘖稱奇議論紛紛,沒見過的人心馳神往就想見一面,且不論販夫走卒,單說京城裡那些貴婦,都對花未眠很是好奇,當然了,這好奇之中夾雜的是欣賞喜愛或是鄙視不屑就很難說了,不過夏楠這話,倒是說的一點也不錯。

花未眠看了那十四公主一眼,想起她屢屢投向自己眼光中的好奇,當時心下不解,現下聽了太子夏楠的話,這才了悟,原來竟是這樣的,不過她仍是不懂,她又不認得十四公主夏姒,何以夏姒非要見她不可?僅僅只是因為好奇嗎?

若是好奇,當初她在京城時為何不來見她,非要等到夏楠南下江南,夏姒再偷偷地從宮裡溜出來這般大費周章的跑來見她?

微微垂眸,花未眠想起十四公主那純真清澈卻並不天真的眼眸,還有方才花博文不曾揭穿他們身份之前,夏姒說的那幾句話,那幾句話初聽不覺得怎麼樣,現在細細回味,句句都有深意,這十四公主並不是那等嬌生慣養什麼都不懂的公主,她應當是很有自己主見的女子,年紀雖小,心思卻未必單純,其實這些在皇家長大的皇子和公主,又有幾個還能保持單純的呢?

不過,不管這位十四公主是不是心機深厚,她對自己,應該是沒有惡意的。

“太子所言,我能想得到,只是這些,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花未眠抿唇,淡淡的道,“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旁人要好奇便好奇,要議論便議論,我能做的,也只有過我自己的日子而已。”

夏楠輕哼一聲,這兄妹二人脾氣性子都是一個樣,連回答都是這樣的。

他微微眯眼,唇角勾起:“說得也是,你如今的身份,是不必要顧及旁人所言了,”

頓了頓,轉頭對著夏姒道,“如今你人也見到了,話也說了,也該走了,我還有事要做,可不是陪你出來遊山玩水的。”

這次來花府,雖是他跟夏姒一時興起,但卻是簡親王帶著他們來的,原本他就沒有想過要隱瞞身份,從京城出來到各地巡視是微服,但是到了花府,他卻覺得沒有必要隱瞞身份的,父皇在竟陵山的事情,他聽母后說過,父皇對花家很信任很看重,所以他覺得以太子身份過來沒有什麼,他將來是要承繼父皇皇位的,不如就趁此機會拉攏花家,因此不隱瞞身份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這樣一來,十四的身份就有些不好隱藏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裝而來,只怕會猜出她公主的身份,她又是偷跑出來的,因此夏景就考慮還是不要冒險得好,夏楠這才決定冒名駱家的人,其實他也可以冒名黃家的人,只不過想起當時父皇在花家大小姐面前自稱駱老爺,他心念一動,也就跟夏景說了要冒名駱家的人,若非這個破綻,那花博文又見過駱家大公子,想來他的身份也是難以拆穿的。

這會兒身份都被人猜出來了,他也見識到了花家兄妹的聰慧,心裡有了自己的計較,便覺得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到江南來,是有事要做,並不是遊山玩水的。

夏姒撇撇嘴:“這麼快就要回去?我不想回去!”

這才出來多久?天天困在夏楠身邊,夏楠每日不是看公文就是見官員,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實在是無趣得很。

她轉眸有些祈求的望著夏景,拉長了聲調略略帶些撒嬌的聲音道,“皇叔——”

對著夏楠沉肅的美豔眨巴眨巴眼睛,她不想回去……她還沒有好好跟花未眠說過話呢,她本來就是來看花未眠的,這會兒更是不願回去的,她就不信夏楠看不出她的心思,“大哥,不然你自己先回去?讓皇叔陪著我,好不好?”

夏姒的意思,夏景自然是知道的,對這個正宮所出頗得皇帝寵愛的十四公主,他這個皇叔也是很喜愛的,宮裡那幾個與她年歲相當的公主,因為母親位分不高,都比不上夏姒這般尊貴,自然也沒有夏姒這般得皇帝寵愛,而夏姒本身也很是乖巧可愛,他自然不願意讓夏姒不高興,當即便笑了起來——

bsp;“太子有事,就先回去吧,本王在這裡陪著公主,公主來了江州兩日,還沒好好逛一逛呢!今日也是難得出來一次,就讓公主玩玩好了!”

夏景臉上掛著笑意看向夏楠,又不著痕跡的瞧了花博文一眼,“宮裡如今也知道了公主的下落,在太子身邊,誰敢對公主無禮?何況這裡還是本王地界,本王定會護公主周全的,何況,公主年少,正是貪玩的時候,太子也不要太拘束了她的性子呢,免得將來,公主回宮抱怨太子管緊了她……”

最後這一句話,夏景說得很輕,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卻只有夏楠心念一動,聽懂了夏景話中的深意,倏然想起自己離宮前母后扯著他,說起夏姒已然十五了,該選個駙馬的說法來,要他此次微服留心一些,若有看中的人,就回宮告訴她,她再求皇上賜婚去。

母后的意思,是要選個做官的人給夏姒為駙馬,而之前的那些個公主,父皇都是選的勳貴子弟或是世家子弟,這些人都沒有官職,只有祖上封蔭庇護,不過也有人靠著自己的努力考取了功名做了官。

其實給公主選駙馬未必就這麼麻煩,只是南朝規矩,公主之駙馬不可在朝中為官,換句話說,做公主的駙馬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卻不可能再入仕為官,不可能再為自己為家族甚至為朝廷一展抱負建立宏圖偉業了,所以南朝有志氣的男子,都不願意去攀附皇恩,不願意做那駙馬,不願意做那富貴閒人。

父皇選擇有祖上封蔭的世家子弟為駙馬,是想要拉攏世家,更是控制世家,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不過世家勳貴子弟,總有些紈絝之氣,難得有那等好男子,只不過礙著公主的身份不敢放肆罷了,公主下嫁過得憋屈,駙馬過得也憋屈,卻沒有幾個真正幸福的,真真是怨偶。

夏姒年十五了,父皇還未給她定親選定駙馬,也是不想委屈了她,這些日子也定是為了她的婚事費心操勞了的,而母后在他臨行前說的那番話,他也懂得,母后是希望夏姒將來的駙馬是個品行端方的男子,這是相信他的眼光,可是人家官做得好好的,做了駙馬之後不能做官,人家可願意?

他可不是那種因小失大的人,在他看來,好男兒就該為朝廷效力,若不做官了去做駙馬,他將來豈非失了一個臂膀?

所以這事,他記在心裡了,卻是兩難,忖度幾日,都不知給夏姒選個什麼樣的人才好。

直到夏景方才說了這話,他眸光一閃,想起夏姒對花未眠的好奇,又想起夏姒跟他說過的話,還有方才夏姒那般眸光閃亮的看著花博文,夏楠垂眸,眼底劃過一絲暗光,花博文這樣的男子,不說夏姒從未見過,就連他,這些年見的人裡頭,也只有駱家那位‘美玉狀元’比得上他,旁人就是提也不用提了。

瞧著夏姒的樣子,似乎對這位花家公子也有些興趣,而花博文方才也說了,他無意為官,夏楠微微眯眼,若真是這樣的話,或許……

夏楠抬眸冷冷的深深的看了花博文一眼,忽而站起來身來,冷聲道:“那好,你們留下吧,許楓平跟我回去。”

頓了頓,又眸色深幽的望著花博文,“從今往後,你就是江南茶商商會的會長。”

會長一事,就因為夏楠這一句話而定了下來。

言罷,他再不管旁人,帶著許楓平便走了。

夏楠一走,屋中的沉鬱壓迫氣氛也就消失了,夏姒長出了一口氣,對著夏景燦笑道:“多謝皇叔!若非皇叔幫我說話,大哥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走的!”

夏景一笑:“太子疼愛公主,公主想要什麼,太子都會滿足公主的。”

“皇叔說得也是!”

夏姒不理會夏景那意味深長的笑,也裝作看不懂他眼底的深意,轉眸看著花未眠大大方方的笑道,“花姐姐,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何對你這般好奇?而當初你在京城裡,我卻沒有去見你,現在又跑來找你?”

花未眠只一怔,看了一眼夏姒眼底的真摯,她輕嘆一口氣,接受了她花姐姐的稱呼,點頭笑道:“公主說得是,我很好奇,公主可否為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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