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石砸腳

狂鳳重生,驚世大小姐·上官青紫·1,132·2026/3/27

“你毒害庶弟,害的家中失和,手段如此刁毒,將你逐出花家,都算是最輕的處罰了!你看看墨哥兒這張臉,都讓你毀成什麼樣子了!” “姨娘好歹也是你長輩,你算計謀害她實屬不該!如今還毀了墨哥兒的臉,你說我留你如何跟眾人交代!” 周氏厲聲答她,看花未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臭肉上嗡嗡飛舞的蒼蠅一樣。 花未眠只是一試,試過之後,死了心了…… 她跟花雨霏一樣,都是周氏的孫女,偏偏人有喜惡,周氏喜歡的就是人前溫柔忍讓的花雨霏,而她,周氏簡直將她視為仇人! 也罷! 她今生不再在乎這些,她只為了在乎她的人而活! 冷冷的瞧著花楓墨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花未眠如蓮花般絕美的臉上甚至隱隱劃過一絲笑意:“祖母,這妝盒是我的,但是妝盒裡的東西,未必是我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胭脂是你送來的,裡面的東西怎麼不是你的?” 胡氏哭的梨花帶雨,“老夫人,墨哥兒昨夜在我房中,他大概是瞧著這妝盒新鮮好看,我一個眼錯不見,他就開啟來往自個兒臉上抹,大姑娘送來我還未用過呢,她怎麼就說不是她的東西呢?” 胡氏這一哭,周氏看花未眠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的肉一樣:“是非曲直,我來給墨哥兒做主,正巧你們都在,你們都聽好了,眠丫頭要是真的害了墨哥兒,我決不輕饒!” 此話一出,房中諸人都看向花未眠,一旁久未出聲的遊氏狠狠的顫了一下,擔憂的望向自己的女兒,她生性柔弱,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花未眠眸中閃過鋒芒,花楓墨不過是個庶子,若不是當年大哥走失,哪裡輪到胡氏母女在此猖狂! 不過一個庶子,府中眾人竟看的比她還要重要! “小姐!” 房中氣氛正凝滯,青芽端著個託盤進了屋中,花未眠一瞧,來的正好! 她上前去接了託盤,將裡頭的東西一併放在桌案上,偷眼一瞧眾人神色,果然看見花雨霏和胡氏變了臉色,她心中冷笑,她已是重生,怎還會任由她們擺佈? 今日便要叫她們看看,什麼叫搬起石頭卻砸了自己的腳! “祖母,這是我讓青芽去拿來的另外八盒胭脂,都是我送給各房的,全都在這裡了,而這一盒,則是姨娘房中的,如今,就來看看姨娘房中的這盒,跟另外八盒是不是一樣的了!” 胭脂才送了沒幾天,除了花香旋的用了小半之外,其餘的人皆是未用。 花未眠用頭上髮釵從每一盒中挑了些放在蓄了水的青瓷小碗中,“咱們家本就做胭脂生意,各房用的也都是花記商鋪裡的胭脂水粉並各色甲汁,咱們家的胭脂與別人不同,都是上好的胭脂擰出汁子,淘澄淨了,配上花露蒸成的,如今正是冬日,應景兒的正是梅花,我做的皆配了梅花花露,這八個瓷碗裡皆有梅香,唯獨姨娘的這一盒散在水裡沒有梅香。” 花未眠微微勾唇,“所以,這妝盒是我的,裡頭的胭脂卻讓人給換了,墨哥兒被人毀了容貌,可不是我乾的!” “而這個人,是存心嫁禍給我的!” “祖母可還要繼續往下查?” 她笑了,淡淡的,眼底一絲嘲諷,若再查,她定將胡氏母女的狐狸尾巴揪出來!

“你毒害庶弟,害的家中失和,手段如此刁毒,將你逐出花家,都算是最輕的處罰了!你看看墨哥兒這張臉,都讓你毀成什麼樣子了!”

“姨娘好歹也是你長輩,你算計謀害她實屬不該!如今還毀了墨哥兒的臉,你說我留你如何跟眾人交代!”

周氏厲聲答她,看花未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臭肉上嗡嗡飛舞的蒼蠅一樣。

花未眠只是一試,試過之後,死了心了……

她跟花雨霏一樣,都是周氏的孫女,偏偏人有喜惡,周氏喜歡的就是人前溫柔忍讓的花雨霏,而她,周氏簡直將她視為仇人!

也罷!

她今生不再在乎這些,她只為了在乎她的人而活!

冷冷的瞧著花楓墨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花未眠如蓮花般絕美的臉上甚至隱隱劃過一絲笑意:“祖母,這妝盒是我的,但是妝盒裡的東西,未必是我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胭脂是你送來的,裡面的東西怎麼不是你的?”

胡氏哭的梨花帶雨,“老夫人,墨哥兒昨夜在我房中,他大概是瞧著這妝盒新鮮好看,我一個眼錯不見,他就開啟來往自個兒臉上抹,大姑娘送來我還未用過呢,她怎麼就說不是她的東西呢?”

胡氏這一哭,周氏看花未眠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的肉一樣:“是非曲直,我來給墨哥兒做主,正巧你們都在,你們都聽好了,眠丫頭要是真的害了墨哥兒,我決不輕饒!”

此話一出,房中諸人都看向花未眠,一旁久未出聲的遊氏狠狠的顫了一下,擔憂的望向自己的女兒,她生性柔弱,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花未眠眸中閃過鋒芒,花楓墨不過是個庶子,若不是當年大哥走失,哪裡輪到胡氏母女在此猖狂!

不過一個庶子,府中眾人竟看的比她還要重要!

“小姐!”

房中氣氛正凝滯,青芽端著個託盤進了屋中,花未眠一瞧,來的正好!

她上前去接了託盤,將裡頭的東西一併放在桌案上,偷眼一瞧眾人神色,果然看見花雨霏和胡氏變了臉色,她心中冷笑,她已是重生,怎還會任由她們擺佈?

今日便要叫她們看看,什麼叫搬起石頭卻砸了自己的腳!

“祖母,這是我讓青芽去拿來的另外八盒胭脂,都是我送給各房的,全都在這裡了,而這一盒,則是姨娘房中的,如今,就來看看姨娘房中的這盒,跟另外八盒是不是一樣的了!”

胭脂才送了沒幾天,除了花香旋的用了小半之外,其餘的人皆是未用。

花未眠用頭上髮釵從每一盒中挑了些放在蓄了水的青瓷小碗中,“咱們家本就做胭脂生意,各房用的也都是花記商鋪裡的胭脂水粉並各色甲汁,咱們家的胭脂與別人不同,都是上好的胭脂擰出汁子,淘澄淨了,配上花露蒸成的,如今正是冬日,應景兒的正是梅花,我做的皆配了梅花花露,這八個瓷碗裡皆有梅香,唯獨姨娘的這一盒散在水裡沒有梅香。”

花未眠微微勾唇,“所以,這妝盒是我的,裡頭的胭脂卻讓人給換了,墨哥兒被人毀了容貌,可不是我乾的!”

“而這個人,是存心嫁禍給我的!”

“祖母可還要繼續往下查?”

她笑了,淡淡的,眼底一絲嘲諷,若再查,她定將胡氏母女的狐狸尾巴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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