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橫財

狂力戰神·欲所欲為·3,594·2026/3/26

230 橫財 “噗!” 正在喝茶的蕭塘聽見這句話之後,茶水也噴了出來,顧不得擦嘴,連連問道:“多少?” 剛剛他們吃的一頓飯,那些東西雖然好,但是與之相比的,也是一般凡人吃的東西,要是真跟那些名貴至極的食材相比,比如趙尋儲物戒指裡面的無疆九頭蛇,那絕對是連一根‘毛’都算不上。( 好看的小說-79-∽↗79, 對於武者來說,剛剛的食物根本就是在平常不過的東西而已,價錢最多也不過是二十多資金而已,就算這是在石林迴廊這樣的荒蕪地方,價錢要貴一點,但是也沒有可能,一下子就直接要價五百萬! 五百萬對於趙尋來說,根本就不算多少錢,但是這要真是按照這店小二開的價,給了錢,那他就是真傻子了。 店小二卻是再次向兩人說道:“兩位剛剛沒有聽錯,那一桌的價錢就是五百萬紫金。兩位可不要讓我難做,我都已經給你們打了折了。” 趙尋坐在那裡,‘摸’著儲物戒指,問道:“店小二我們是老鄉是吧?你這坑老鄉坑的也太厲害了吧。” “客官,你這話說的就沒有良心了,我可是給你們少算了七八十萬,取得是一個整數,換到其他客棧,有敢這麼仁義的嗎?” 店小二一邊說,一邊對客棧之中的其他人做起了手勢。 那些人原先在那裡喝酒吃‘肉’,乍一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食客,但是店小二這一招手,所有人唰的一聲,全都站了起來。 趙尋這才知道,他們全都是一夥的,甚至整個鎮子都是一夥的。‘門’外走進來七八人,凶神惡煞地盯著他們。 要是換做一般人,見到這一群如同才狼虎豹一般的彪形大漢,就算有火氣,肯定也是忍氣吞聲,乖乖‘交’錢了,但是趙尋可不是這麼容易被坑的人。 只見他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問道:“沒得商量了?” 店小二笑道:“你們兩個可不要賴賬,我可是看見了你們兩個都有儲物法寶,而且品階不低,如果給不了現錢,用裡面的東西抵押也行,實在不行,就把你們兩個的儲物法寶留下來。” 趙尋和蕭塘身上的儲物法寶,都不是一般貨‘色’,只不過看上去跟一般的飾品並無二致,一般人是看不出來好壞的,這個店小二卻能從寥寥數眼,就認定是兩個寶貝,看來見識的東西應該不少,當然鑑於現在的情況推斷,這店小二是殺人越貨的沒有少做,因此“見多識廣”。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趙尋淡淡說了一句。 “蓬!” 突然之間,暴牙重劍被趙尋從儲物戒指之中拿了出來,眾人還沒有看見趙尋如何出招,店小二就一聲慘叫,跌倒在地上。 “啊!我的‘腿’!” 只見地上的店小二,雙‘腿’骨頭已經斷了,不是被利刃斬斷,而是被暴牙重劍這樣的鈍器砍斷,外面的大‘腿’‘肉’還完好,只是已經發青發紫,而裡面的骨頭卻是已經碎的不能再碎了。 “卑鄙無恥,偷襲我,你們快給我上!啊!快上!”店小二在地上對著眾多大漢發號施令,自己想站起來,卻是疼的根本沒有抵抗的力氣,只好躺在離趙尋不遠處的椅子旁邊。 見那些人真的全都聽店小二的命令,趙尋也就知道了,他猜得沒錯,擒賊先擒王,這“王”實在是太弱了,其他人肯定更弱。 便對蕭塘說道:“最高的也不過是銀元境七階,這些人全讓你施展拳腳,怎麼樣?” “好!” 蕭塘從儲物法寶之中立即‘抽’出一把青光寶劍,正在這時,一個彪形大漢掄著一把巨斧砍向了他。 只見蕭塘一招橫掃千軍,直接先下手為強,在那個大漢的巨斧還沒有砍到的時候,就一劍切了那人的肚腹,頓時,那人滿臉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自己正不斷流血,如同流水一樣的肚子,然後又看看蕭塘,隨後就分成兩段,倒在地上了。 蕭塘手中執劍,對著那些衝過來的人,發出凌冽異常的攻擊,劍起劍落,便是血‘肉’橫飛,腥風血雨。 趙尋不想喝茶了,手對著酒架,虛空一抓,一壺老酒就抓到了他的手裡,隨後就對著壺口,咕嚕咕嚕地喝起來。喝的滿足了,便又看著廝殺之中的蕭塘,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蕭塘變了,再也不是那個優柔寡斷的,梁武國第一家族的富家少爺。 身上也開始有了武者應該有的凜冽殺氣,而且比一般人要純粹許多。 那躺在椅子下面的店小二,見到這這樣的一幕,才知道這一次,他真的惹錯人了,轉眼間,他的人就被蕭塘殺了一大半,他兩個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那些人見蕭塘,殺伐果斷,漸漸就沒有了對抗的底氣,還剩下的五個人,全都朝著‘門’外跑去,蕭塘一個不拉,全都是一劍結果,只有一個逃得稍微快一點,被蕭塘一劍揮到了腳上,摔倒在地上。 “放……放過我,我保證以後不再做這種事。” 一個彪形大漢淚眼模糊,聲音顫抖,足以看出他是有多麼的恐懼,以及關於痛改前非的勇氣,饒是最鐵石心腸的人,也會有些動容,願意動惻隱之心。 但是,蕭塘手中的劍稍微一停,念道:“梁武國蕭家家訓:林中有狼,我以‘肉’饋狼,狼不記,反噬而取‘肉’。” 說完,在那個彪形大漢無比恐懼的眼神之中,蕭塘的劍,刺進了他的‘胸’口。 趙尋也是一陣驚訝,但是一眨眼,心中的疑‘惑’與驚訝,便轉為了喜悅之情,替蕭塘高興。 蕭塘剛剛的那條蕭家家訓,其實在梁武國流傳了很久,可謂是眾人皆知。說的是蕭家的祖先在山上居住的時候,碰到了一隻飢餓的狼,便將家裡面的‘肉’給狼吃,結果狼不斷不感恩,還想吃更多的‘肉’,要對蕭家的祖先動手。這個故事是為了警醒蕭家人,對於敵人永遠不要動惻隱之心。 道理淺顯,但難能可貴的,是蕭塘對於蕭家的態度。 以前他總是羞於提起自己是蕭家的大少爺,認為家族名聲是一種拖累,但是如今卻是連祖訓都念出來,可見終於擺正了自己與家族的位置。 這是他多年的心結,如今卻是因為家族滅亡而解開,不免又是值得唏噓感嘆的一番情感。 正因此,蕭塘殺完了人之後,回到座位上,拿起一壺酒,立即灌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趙尋站起身,走到那個已經嚇傻的店小二旁邊。 “老鄉,怎麼樣,還好嗎?” 店小二本能地向後挪了兩下,一下卻是拉動了傷處,疼得他臉上一陣‘抽’搐。 但是忍耐下來,咬著牙對趙尋說道:“要殺便殺,那裡那麼多廢話。” 都是快要死的樣子了,還這麼囂張,趙尋不免有了一些興趣,戲謔地說道:“還‘挺’拽啊。” “哼,自從老子殺了商隊老爺之後,就再也沒有想怕過死。”那個店小二臉上帶著獰笑,對趙尋兩人說道。 “哦,那又怎樣。”趙尋對他的故事並不感興趣,一個連自己的同胞都侵害的人,做出再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會讓人驚訝。 趙尋手中的暴牙重劍對著店小二的‘腿’,輕微一碰。 “啊!” 店小二立即發出如同殺豬一樣的嚎叫,而後好久才恢復過來,用無比憎恨怨毒的眼神盯著趙尋。 “為什麼不殺我!?”那人整張臉都充血了一般,紅通通的,連脖子都是紅的,如同一個凶神惡煞,對著趙尋質問道。 “別自戀,不殺你,是因為我發現了,比親手殺你還要讓你痛苦的方法。” 趙尋一邊說一邊用眼睛掃視著客棧之中的物品,最終將視線轉移到擺放酒水的酒架上,只見一個個‘精’美的酒壺裡面,有一個擺在最不起眼的右下角,酒壺上面沒有任何‘花’紋裝飾,看上去就像一個瓷瓦罐子。 店小二見趙尋的目光轉移到酒架之上,本能地眼神有些變化,這都被趙尋捕捉到了,隨後嘴角一笑,徑直朝著那個邋遢酒壺走過去。 趙尋伸手一抓,用力一轉。 “嗵~” 在櫃檯旁邊的地面上,一個巨大的石板突然一動,展現出來一個清晰的地下通道。 蕭塘好奇地走過來,伸著脖子朝裡面觀望,客棧之中的光亮照進其中,閃現出五顏六‘色’的光華,一片一片,如同下面有著一片‘波’光凌凌的湖面一樣。 “你們……你們不準動裡面的東西……求你們了!”店小二臉上立即滿是絕望之‘色’,竟是話語之中也失去了先前的囂張氣焰,轉而開始向趙尋求饒。 趙尋嘴角淺笑,而後又恢復到淡然的表情,他在店小二面前,攤開手掌,運轉靈力,一個光亮刺眼的雷團出現。隨後,目不斜視,拖著雷團走進地下通道。 “一切都是我的……我的,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你們兩個不要動……”店小二見趙尋和蕭塘不緊不慢地走進地下通道,根本就是控住不住心中情感,又是嚎叫又是求饒。 兩人自然充耳不聞,地下通道一直到達客棧的地底,裡面有一個個房間,應該是倉庫,沒有‘門’,就像豬圈一樣,趙尋將雷團放到地下室的正中心,一下子就將所有的東西都照的明瞭了。 總共有十多個倉庫,分別放著不同的東西,但是全都是價值連城的財寶。 有成堆的擺放的紫金;有珍惜名貴的首飾珠寶;有還沒有開封的各種名貴丹‘藥’,隨意地放著一堆,房間都不夠大,眼看就要漏出來了;更有成捆堆放的上好兵器,其中很有幾把材質不凡的上等神兵…… 不一而足,數不勝數。 饒是蕭塘這樣大家族出來的子弟,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呼~” 趙尋嘆一口氣,搓搓手,終究按耐不住‘誘’‘惑’,走到那個成堆的紫金倉庫裡面,蹲下身,兩隻手‘插’進紫金堆裡面,然後一捧。 “啪啪啪啪。” 那些紫金塊從趙尋的臂彎掉落下來,如同流水一樣,嘩嘩啦啦的,相互之間撞擊發出輕快的聲響。 “這他媽是什麼!?”趙尋回頭望著蕭塘,雙目充滿狂熱之意,大吼著地問道。 蕭塘也走近那一堆首飾珠寶,一把一把抓起來向屋頂拋去,在豪華雨中大聲回應道:“這他媽是錢!這他媽是未來!”

230 橫財

“噗!”

正在喝茶的蕭塘聽見這句話之後,茶水也噴了出來,顧不得擦嘴,連連問道:“多少?”

剛剛他們吃的一頓飯,那些東西雖然好,但是與之相比的,也是一般凡人吃的東西,要是真跟那些名貴至極的食材相比,比如趙尋儲物戒指裡面的無疆九頭蛇,那絕對是連一根‘毛’都算不上。( 好看的小說-79-∽↗79,

對於武者來說,剛剛的食物根本就是在平常不過的東西而已,價錢最多也不過是二十多資金而已,就算這是在石林迴廊這樣的荒蕪地方,價錢要貴一點,但是也沒有可能,一下子就直接要價五百萬!

五百萬對於趙尋來說,根本就不算多少錢,但是這要真是按照這店小二開的價,給了錢,那他就是真傻子了。

店小二卻是再次向兩人說道:“兩位剛剛沒有聽錯,那一桌的價錢就是五百萬紫金。兩位可不要讓我難做,我都已經給你們打了折了。”

趙尋坐在那裡,‘摸’著儲物戒指,問道:“店小二我們是老鄉是吧?你這坑老鄉坑的也太厲害了吧。”

“客官,你這話說的就沒有良心了,我可是給你們少算了七八十萬,取得是一個整數,換到其他客棧,有敢這麼仁義的嗎?”

店小二一邊說,一邊對客棧之中的其他人做起了手勢。

那些人原先在那裡喝酒吃‘肉’,乍一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食客,但是店小二這一招手,所有人唰的一聲,全都站了起來。

趙尋這才知道,他們全都是一夥的,甚至整個鎮子都是一夥的。‘門’外走進來七八人,凶神惡煞地盯著他們。

要是換做一般人,見到這一群如同才狼虎豹一般的彪形大漢,就算有火氣,肯定也是忍氣吞聲,乖乖‘交’錢了,但是趙尋可不是這麼容易被坑的人。

只見他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問道:“沒得商量了?”

店小二笑道:“你們兩個可不要賴賬,我可是看見了你們兩個都有儲物法寶,而且品階不低,如果給不了現錢,用裡面的東西抵押也行,實在不行,就把你們兩個的儲物法寶留下來。”

趙尋和蕭塘身上的儲物法寶,都不是一般貨‘色’,只不過看上去跟一般的飾品並無二致,一般人是看不出來好壞的,這個店小二卻能從寥寥數眼,就認定是兩個寶貝,看來見識的東西應該不少,當然鑑於現在的情況推斷,這店小二是殺人越貨的沒有少做,因此“見多識廣”。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趙尋淡淡說了一句。

“蓬!”

突然之間,暴牙重劍被趙尋從儲物戒指之中拿了出來,眾人還沒有看見趙尋如何出招,店小二就一聲慘叫,跌倒在地上。

“啊!我的‘腿’!”

只見地上的店小二,雙‘腿’骨頭已經斷了,不是被利刃斬斷,而是被暴牙重劍這樣的鈍器砍斷,外面的大‘腿’‘肉’還完好,只是已經發青發紫,而裡面的骨頭卻是已經碎的不能再碎了。

“卑鄙無恥,偷襲我,你們快給我上!啊!快上!”店小二在地上對著眾多大漢發號施令,自己想站起來,卻是疼的根本沒有抵抗的力氣,只好躺在離趙尋不遠處的椅子旁邊。

見那些人真的全都聽店小二的命令,趙尋也就知道了,他猜得沒錯,擒賊先擒王,這“王”實在是太弱了,其他人肯定更弱。

便對蕭塘說道:“最高的也不過是銀元境七階,這些人全讓你施展拳腳,怎麼樣?”

“好!”

蕭塘從儲物法寶之中立即‘抽’出一把青光寶劍,正在這時,一個彪形大漢掄著一把巨斧砍向了他。

只見蕭塘一招橫掃千軍,直接先下手為強,在那個大漢的巨斧還沒有砍到的時候,就一劍切了那人的肚腹,頓時,那人滿臉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自己正不斷流血,如同流水一樣的肚子,然後又看看蕭塘,隨後就分成兩段,倒在地上了。

蕭塘手中執劍,對著那些衝過來的人,發出凌冽異常的攻擊,劍起劍落,便是血‘肉’橫飛,腥風血雨。

趙尋不想喝茶了,手對著酒架,虛空一抓,一壺老酒就抓到了他的手裡,隨後就對著壺口,咕嚕咕嚕地喝起來。喝的滿足了,便又看著廝殺之中的蕭塘,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蕭塘變了,再也不是那個優柔寡斷的,梁武國第一家族的富家少爺。

身上也開始有了武者應該有的凜冽殺氣,而且比一般人要純粹許多。

那躺在椅子下面的店小二,見到這這樣的一幕,才知道這一次,他真的惹錯人了,轉眼間,他的人就被蕭塘殺了一大半,他兩個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那些人見蕭塘,殺伐果斷,漸漸就沒有了對抗的底氣,還剩下的五個人,全都朝著‘門’外跑去,蕭塘一個不拉,全都是一劍結果,只有一個逃得稍微快一點,被蕭塘一劍揮到了腳上,摔倒在地上。

“放……放過我,我保證以後不再做這種事。”

一個彪形大漢淚眼模糊,聲音顫抖,足以看出他是有多麼的恐懼,以及關於痛改前非的勇氣,饒是最鐵石心腸的人,也會有些動容,願意動惻隱之心。

但是,蕭塘手中的劍稍微一停,念道:“梁武國蕭家家訓:林中有狼,我以‘肉’饋狼,狼不記,反噬而取‘肉’。”

說完,在那個彪形大漢無比恐懼的眼神之中,蕭塘的劍,刺進了他的‘胸’口。

趙尋也是一陣驚訝,但是一眨眼,心中的疑‘惑’與驚訝,便轉為了喜悅之情,替蕭塘高興。

蕭塘剛剛的那條蕭家家訓,其實在梁武國流傳了很久,可謂是眾人皆知。說的是蕭家的祖先在山上居住的時候,碰到了一隻飢餓的狼,便將家裡面的‘肉’給狼吃,結果狼不斷不感恩,還想吃更多的‘肉’,要對蕭家的祖先動手。這個故事是為了警醒蕭家人,對於敵人永遠不要動惻隱之心。

道理淺顯,但難能可貴的,是蕭塘對於蕭家的態度。

以前他總是羞於提起自己是蕭家的大少爺,認為家族名聲是一種拖累,但是如今卻是連祖訓都念出來,可見終於擺正了自己與家族的位置。

這是他多年的心結,如今卻是因為家族滅亡而解開,不免又是值得唏噓感嘆的一番情感。

正因此,蕭塘殺完了人之後,回到座位上,拿起一壺酒,立即灌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趙尋站起身,走到那個已經嚇傻的店小二旁邊。

“老鄉,怎麼樣,還好嗎?”

店小二本能地向後挪了兩下,一下卻是拉動了傷處,疼得他臉上一陣‘抽’搐。

但是忍耐下來,咬著牙對趙尋說道:“要殺便殺,那裡那麼多廢話。”

都是快要死的樣子了,還這麼囂張,趙尋不免有了一些興趣,戲謔地說道:“還‘挺’拽啊。”

“哼,自從老子殺了商隊老爺之後,就再也沒有想怕過死。”那個店小二臉上帶著獰笑,對趙尋兩人說道。

“哦,那又怎樣。”趙尋對他的故事並不感興趣,一個連自己的同胞都侵害的人,做出再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會讓人驚訝。

趙尋手中的暴牙重劍對著店小二的‘腿’,輕微一碰。

“啊!”

店小二立即發出如同殺豬一樣的嚎叫,而後好久才恢復過來,用無比憎恨怨毒的眼神盯著趙尋。

“為什麼不殺我!?”那人整張臉都充血了一般,紅通通的,連脖子都是紅的,如同一個凶神惡煞,對著趙尋質問道。

“別自戀,不殺你,是因為我發現了,比親手殺你還要讓你痛苦的方法。”

趙尋一邊說一邊用眼睛掃視著客棧之中的物品,最終將視線轉移到擺放酒水的酒架上,只見一個個‘精’美的酒壺裡面,有一個擺在最不起眼的右下角,酒壺上面沒有任何‘花’紋裝飾,看上去就像一個瓷瓦罐子。

店小二見趙尋的目光轉移到酒架之上,本能地眼神有些變化,這都被趙尋捕捉到了,隨後嘴角一笑,徑直朝著那個邋遢酒壺走過去。

趙尋伸手一抓,用力一轉。

“嗵~”

在櫃檯旁邊的地面上,一個巨大的石板突然一動,展現出來一個清晰的地下通道。

蕭塘好奇地走過來,伸著脖子朝裡面觀望,客棧之中的光亮照進其中,閃現出五顏六‘色’的光華,一片一片,如同下面有著一片‘波’光凌凌的湖面一樣。

“你們……你們不準動裡面的東西……求你們了!”店小二臉上立即滿是絕望之‘色’,竟是話語之中也失去了先前的囂張氣焰,轉而開始向趙尋求饒。

趙尋嘴角淺笑,而後又恢復到淡然的表情,他在店小二面前,攤開手掌,運轉靈力,一個光亮刺眼的雷團出現。隨後,目不斜視,拖著雷團走進地下通道。

“一切都是我的……我的,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你們兩個不要動……”店小二見趙尋和蕭塘不緊不慢地走進地下通道,根本就是控住不住心中情感,又是嚎叫又是求饒。

兩人自然充耳不聞,地下通道一直到達客棧的地底,裡面有一個個房間,應該是倉庫,沒有‘門’,就像豬圈一樣,趙尋將雷團放到地下室的正中心,一下子就將所有的東西都照的明瞭了。

總共有十多個倉庫,分別放著不同的東西,但是全都是價值連城的財寶。

有成堆的擺放的紫金;有珍惜名貴的首飾珠寶;有還沒有開封的各種名貴丹‘藥’,隨意地放著一堆,房間都不夠大,眼看就要漏出來了;更有成捆堆放的上好兵器,其中很有幾把材質不凡的上等神兵……

不一而足,數不勝數。

饒是蕭塘這樣大家族出來的子弟,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呼~”

趙尋嘆一口氣,搓搓手,終究按耐不住‘誘’‘惑’,走到那個成堆的紫金倉庫裡面,蹲下身,兩隻手‘插’進紫金堆裡面,然後一捧。

“啪啪啪啪。”

那些紫金塊從趙尋的臂彎掉落下來,如同流水一樣,嘩嘩啦啦的,相互之間撞擊發出輕快的聲響。

“這他媽是什麼!?”趙尋回頭望著蕭塘,雙目充滿狂熱之意,大吼著地問道。

蕭塘也走近那一堆首飾珠寶,一把一把抓起來向屋頂拋去,在豪華雨中大聲回應道:“這他媽是錢!這他媽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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