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後悔莫及
貂御馬把謝路給放了下來,謝路被放了下來之後,一下子跪在貂御馬的面前,求饒道:“求求放了我吧!我以後絕對不敢了!”貂御馬的媽媽以前也求過謝路,但是謝路不予理會,而且還變本加厲。
貂御馬冷冷的看著謝路,說道:“你以為你還有下次嗎?你知道我媽她老人家已經嚇掉了六魄!?”
謝路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他現在腦海裡面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但是他不想死,他以前折磨人時,沒想到他自己也會被別人折磨致死。
貂御馬冷冷的看了看謝強,說道:“還用我叫你嗎?”
謝強知道貂御馬想幹嘛了,說道:“不用,我把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都叫來。”
謝強去叫人了,他知道今晚謝家的主要人物都要死在貂御馬的手裡,因為謝家的第三代嫡系都參與了這件事,這從謝總死後,謝路上位後就把決定權改為家眾投票制度,因此謝路的威信在謝家很快的建立了起來,但是弊端就是謝路也沒有完整的決定權,而且往往家族有能之人不能出來說話,就像那個老者一樣,他提醒過謝路他們,但是他一提出來就惹了眾怒…………
謝路在他老爸去叫人的期間,他想過了很多,但是唯一很強烈的念頭就是怎麼樣活下去,因為他覺得他大好的青春還沒過,不想死,但是他沒想過別人也不想死。
這時謝強把謝家所有的第三代嫡系都找來了,一共一百多人,現在都穿著睡衣,都是被謝強在被窩裡面拉起來的年輕人,他們都有點氣憤,既然被別人打擾了睡覺,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被謝強叫起來是去送死的。
“草,沒搞錯吧?老子剛睡下去,就叫我起來,什麼事情那麼重要,老子不管了,有什麼事,明天給我預約,不然不見。”在人群中傳出了這樣的一段抱怨的話。
貂御馬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說這句話的人,這個人還非常不屑的往回路走,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他們都是睡眼還沒有睜開,貂御馬冷冷的笑了笑,拔出了黃奕師兄的那把彎刀,猶如一陣急風就衝上去了,那個人還沒有走第二步,就被貂御馬追上去了,一刀,這個人被砍成了兩半,其他的嫡系終於徹底的醒了過來,個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人群中還有喊道:“開槍殺了這個混蛋。”但是下一秒說話的人又被砍成了兩半,然後所有的嫡系都紛紛的看向謝強和謝路,見到謝強和謝路都啞口無聲,他們終於都明白了,眼前殺人的貂御馬謝家惹不起。
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院聚集了四百多人,一百多嫡系,三百多守衛,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都戰戰兢兢的看著貂御馬,貂御馬站在那兒冷冷的看著他們,要不是嚴冰阻止他殺人,這四百多人早就是屍體了,他也早就回家睡覺了。
謝路受不了這種等待死亡的折磨,可憐兮兮的向他老爸求救:“爸你救救我呀,我不想死,我是你唯一的兒子了,你別扔下我。”
“你不想死,那當時就不應該這樣做,現在老爸也幫不了你……”謝強無奈的搖了搖頭。
謝路現在幾乎都要崩潰了,貂御馬現在又不殺他,就是冷冷的看著他,讓他感覺發毛,就像是被死神盯著一樣,他沒能力抵抗,又無法求情。
貂御馬就是要讓謝路害怕到崩潰,過了很久,桃桃都看得不耐煩的喊道:“殺了他們我好回去修煉了,無聊死了,你看著他們有什麼用,要殺就殺呀。”桃桃還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這時貂御馬冷冷的說道:“謝強給我去找繩子來。”
謝強戰戰兢兢的走去找繩子了,其他人聽見貂御馬要找繩子,他們都不知道貂御馬要幹嘛,都一副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
很快謝強找來了繩子,是一根五米長的麻繩,就是以前吊貂御馬媽媽的那種麻繩,還是謝路吩咐別人去買的麻繩,目的就是用來吊死陳萍,折磨陳萍,現在想不到麻繩既然落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
貂御馬拿著麻繩冷冷的看了看他們,“你們既然喜歡用麻繩把別人生生的吊死,我就成全你們。”
貂御馬把麻繩拿到了大院的鐵架上,把麻繩系成了一個死結,就是專門給別人上吊的死結,系成了死結後,冷冷的笑了笑,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雖然他們吊的是他媽媽的雙手,但是他還回來的是脖子,他要這些人一個個吊死在他面前。
謝路他們看著貂御馬繫了一個死結給他們上吊,他們幾乎都心膽皆寒了,他們在貂御馬的修為下逃跑不了,只能任貂御馬處置,要是再給一次機會他們,他們絕對不會去碰貂御馬媽媽了,但是他們沒有這個機會,他們一直做事都是這樣,他們以為他們天下唯我獨尊,但是沒想到他們的下場也是那麼的悲慘。
貂御馬拿著死結冷冷的看著謝路,喊道:“你過來。”
謝路頓時嚇得尿褲子了,全身都在顫抖,一下子哭了出來,喊道:“爸你救救我,我不想被吊死,救救我,我不想死呀…………”謝路再也不像以前那麼的囂張,那麼的鎮定,那麼的不可一世,他沒想到他的下場是被別人吊死在他家的大院裡面,而且別人還是用他對待別人的方式對待他,而且那根繩子還是他用來吊別人用的,那個鐵架也是他自己做的。
謝強也心膽皆寒,但是他無能為力,只是不出聲,看著他的兒子被貂御馬一把提到了鐵架上。
貂御馬把謝路提到了鐵架上,冷冷的笑了笑,說道:“我不會讓你死那麼快的,現在你在這裡幫忙搬死人,我對你優惠,你是最後的一個。”
謝路心膽皆寒的站在鐵架上,痴痴的看著哪根麻繩系成的死結,他知道這根麻繩遲早奪取他的性命。
“你們排好隊,準備上吊,你們喜歡用這種方法來折磨別人,我就成全你們。”貂御馬冷冷的看著謝家的第三代嫡系,謝家的第三代嫡系都戰戰兢兢,每個人都不肯排在前面,都互相的推脫,貂御馬看在眼裡,拔出了彎刀,化作一陣疾風,一瞬間就殺了十幾個人,他們都嚇得排好隊了。
“第一個上去。”貂御馬拿著彎刀冷冷的盯著第一個將要上吊的人。
第一個要上吊的人早就癱軟在了地上,他沒想到他想出來的殺人模式,既然今夜用了他自己的身上。
貂御馬見到他既然癱軟了,一把把他提到了鐵架上,喊道:“謝路給我把他的腦袋放進死結裡面。”
謝路戰戰兢兢的把那個嫡系的腦袋塞進了死結裡面,然後貂御馬一腳把這個嫡系踢出了鐵架的外面,這個嫡系被麻繩勒著脖子,身體懸掛在半空中拼命的掙扎,雙手死死的抓住勒著他脖子的麻繩,但這是多餘的,不到兩分鐘,這個嫡系就臉蛋充血,眼珠凸出,舌頭長長的吐了出來,被麻繩吊死了。
他沒想到昨天還用來折磨別人的麻繩,今天勒到了他自己的脖子上,謝路看見第一個嫡系被活生生的吊死,他心神不寧,他知道遲早輪到他,他現在才知道這麻繩吊在自己人的身體上是多麼的難受。
“下一個!!”貂御馬冷冷的喊道、。
下面的謝家嫡系各個都惶惶不可終日,連續吊死了五十多個,已經是一個小時過去了,謝路已經崩潰了,他的精神已經失常,有點痴呆,就像是貂御馬的媽媽一樣被嚇得痴呆了。
這時劉青拿著一把菜刀衝進了謝家的大院,她在家裡等了很久貂御馬,還沒有等到貂御馬回來,她就以為貂御馬凶多吉少了,又不敢報警,她知道報警對於謝家來說,就是幫謝家拉幫手,所以她直接在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就衝了出來,直接奔跑好幾公里路來到謝家大院,她不管貂御馬是生是死,她都要看見,要是貂御馬死了,她來是和謝家拼命的,因為陳萍的下場,使劉青徹底的憤怒了,以前她沒有勇氣面對謝家,因為她一直都是底層的賣菜洗碗工,連打架都害怕,哪裡敢和這些敢殺人的謝家比,但是此刻她的勇氣是連殺一百人都敢,因為她已經放棄了繼續苟且活下去的念頭,她來了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
她不指望警局,她想靠手裡的菜刀去爭取公道。
但是當她走進了謝家大院時,看見貂御馬完好無缺的站在哪兒看著謝家的嫡系上吊,她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貂御馬完好無缺是對她最大的安慰,陳萍的事,她很內疚,要是當時她和謝家的人拼命,也許陳萍就走掉了,所以她不想陳萍的兒子再有什麼三長二短,就算是她死了,她也要來謝家一探究竟。
貂御馬看見劉青拿著菜刀衝進來了,他清楚劉青為什麼拿著菜刀衝進來,他明白劉青的心意,所以也有點感動,為了他她不要命了,這是非常難得的,“劉姨你來了?”
劉青衝到貂御馬的面前左右的看著貂御馬,不敢相信的看著貂御馬,問道:“你沒事?要是你出事了,我無法面對你媽媽。”
“好著呢!”貂御馬溫和的笑了笑,和麵對謝家的人完全是兩個人。
劉青看著謝家的人一個接著一個上吊吊死,非常的詫異,問道:“他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用這種方法折磨我媽媽,那我就用這種方法殺了他們。”貂御馬冷冷的說道。
劉青看見一個又一個吊死的謝家人,她沒有感覺到恐懼,也沒有感覺到殘忍,而是感覺到快感,因為她認為謝家的人死不足惜,突然她有股想哭的衝動,她做夢都想把謝家的人殺了,因為謝家的人當時給她留下了很殘酷的一面…………
謝路痴痴的看著一個接著一個吊死在他面前的謝家兄弟,他不敢相信,謝家就是因為得罪了一個人就遭如此的下場,他後悔,他真的很後悔,但是一旦做了後悔也沒用。
謝強看著一百多個嫡系都吊死了,而且屍體幾乎都堆積成了山,他也不敢相信,他堂堂的一箇中央一線官員的家裡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了隱門和紅塵的區別。
“到你了!”貂御馬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