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不上好像不行啊
“你老爸好像全身癱瘓了,他動不了嗎?”又有人問道。
貂御馬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那我這裡有些鐵打藥,最起碼能夠緩解他的痛苦,要不要?”有一個苦力工問道。
貂御馬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這些藥對他不起作用。”接著貂御馬看了看老道,老道已經睡著了。
這些苦力都是穿了一些麻衣,而且麻衣也是縫了又縫,一個丁有一個丁,可見他們的生活條件很差,而且個個都是大老粗,和朱家那些修仙之人無法比,就像是紅塵中的碼頭搬運工,不過他們都很豪爽,其中還有人拿出了酒和燒雞,請大家喝酒,當然貂御馬和老道也在被邀請的行列,不過老道因為走火入魔之後,就沒有喝過酒了,反而貂御馬和他們喝,而且還吹起了牛,大誇特誇紅塵空間的人多好。
使得這些大老粗個個都很嚮往紅塵空間的生活,可惜他們沒有能力離開隱門,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修煉過,因為他們修煉天賦差,所以很直接的被朱家安排來當苦力,不過他們的五覺身體素質還是比紅塵的軍人還要優越。
“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有一個大老粗突然喊出了一句詩,逗得大家都樂了。
這些苦力工的待遇比朱家的僕人差遠了,他們住的地方是集體宿舍,僕人住的地方還是廂房,所以他們是隱門最底層了,這些酒要他們積錢很久才買來的。
他們最快樂的時候,就是大家一起在喝酒,喝得爛醉。
但是就在這時,有兩個大老粗扛著一個老苦力工走了進來,還大喊道:“快過來看看他,他被嫡親打了,快拿藥啊。”
貂御馬放下了酒杯,看著地上的老者,這個老者也是一個苦力工,他的穿著和其他的苦力工一樣,不過此刻他不省人事了,他的身上全是血,而且皮開肉澱,看來傷口是被別人用內氣出體傷的,傷得還不輕。
“不行啊!他就快斷氣了,我們的藥救不了這樣的傷啊!”有人著急的喊道,他們同是苦力工,他是一個集體,在他們的集體裡面,明顯很團結。
貂御馬走了下去,看著這個老苦力工,問道:“他怎麼會被人打成這樣?”
“他無意中踩了人家嫡系小少爺一腳,人家直接就還了一腳給他,他就這樣了,我們當時又不敢上去把他帶走,只有等那個嫡系走了,我們才匆匆忙忙把他帶回來了,可憐他了,為朱家賣苦力五百三十幾年,最終的歸屬是這樣慘的。”旁觀者憤怒的說道。
這個傷人的嫡親很定不把這些苦力工當然看,就是無意中踩了他一腳,他就這樣還上了一腳還帶內氣的招式。
貂御馬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實力大於一切,說道:“大家別擔心,我這裡有一些治療符籙,應該能夠救活他。”
隨後貂御馬使出了一張治療符籙,治療符籙出手化成了一股氣體,向傷者身上一拍,他身上的傷自動的恢復了,而且醒了過來。
其他的大老粗紛紛的圍著傷者轉,然後不可思議的看著貂御馬問道:“你是仙人?你既然肯為我們苦力工浪費了一張治療符籙,你的心腸太好了。”
既然有些大老粗忍不住哭了,他們都知道符籙的珍貴,修仙者是不會把他們的命看在眼裡的,除了貂御馬。
“謝謝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雖然我的命不值錢,但是我這心意是無價的。”那個被救的老者哭著說道。
其他大老粗也紛紛的跪在貂御馬的面前,以表示感謝。
貂御馬一驚,笑了笑說道:“沒什麼的,真的沒什麼,你們還請我喝酒呢!我還得感謝你們,我晚飯還沒吃呢。”
“來,這裡還有一個沒動過的燒雞,我們的一點心意。”有些大老粗已經把最後的一個沒動過的燒雞獻上給貂御馬了。
貂御馬當然沒有收下,而是一起吃了,很快貂御馬就是這些苦力工的好朋友了,他和苦力工建立起了不可摧的友誼之情,苦力工真的被貂御馬感動到了,苦力工哪裡見過那麼友好的修仙者?從來沒有,還是第一次見到像貂御馬這樣的修仙者。
後來的日子,這些苦力工都為貂御馬和老道打早餐之類的,不過是這些苦力工死活要幫貂御馬乾這些。
很多天過去了,老道依然躺在工人區集體宿舍,也沒有什麼人來看過他,他的兄弟姐妹沒有一個來看他,就像他是透明的一樣……
不過一個星期過去,老道的傷勢越來越重了,看來老道的生命很快就枯萎了,就在這天,朱家好像迎來了重大的慶典,朱家今天非常的熱鬧,來了很多別的家族的人,而且連苦力工都加餐了,以前苦力工吃的是肥肉,青菜,今天苦力工有燒雞吃,有酒喝,朱家上下都掛滿了壽彩,好像是有大人物在做壽。
不錯朱家確實是有大人物在做壽,那就是老道的爺爺在做壽,他爺爺做一千歲大壽,而且邀請了四面八方世家來參加壽辰,但是唯一沒有人來邀請老道,好像老道就不是他的孫子一樣。
……………
此刻壽辰的大廳,很熱鬧,很多隱門的大人物都來了,朱霸天朱明濤這些人都在招呼著客人,而且老道的其他二十幾個兄弟姐妹都來了,唯有老道沒有到場,因為沒有人來邀請老道。
“對了,不是聽別人說朱明圖也回來了嗎?怎麼不見他呢?”這時老道的最小那個妹妹看了看人群,都沒有看見老道的身影,便問道。
朱明濤看了看他的妹妹,笑了笑說道:“小妹,有你來參加就好了,他來不來都無所謂啦,而且我們爺爺今天請了那麼多貴客,‘他’出來不是丟我們朱家的臉嗎?”
“說得也對啊!他就是一個廢物,我記得他一百年前還發修煉論理大師的春秋大夢,不知道現在成不成功了。”剛才說話的老道小妹好奇的問道。
朱明濤嘲笑道:“成功了,成功到他走火入魔了。”
“噢!他走火入魔了?我們家族不是有兩顆鎮風珠嗎?有沒有給一顆他救命?”老道的最小的小妹朱莉說道。
朱明濤和其他的兄弟都嘲笑道:“用鎮風珠救他的命?小妹你不會是也走火入魔了吧?哈哈!!鎮風珠比他貴重太多了。”
“不過他怎麼說都是我們的哥哥啊,總不能看著他死吧?”朱莉看著她那麼多個哥哥姐姐,她在朱家是老道最小的一個妹妹,當年也是她會和老道玩,其他的都不會,不過她已經嫁出去了,不再是朱家的嫡親。
隨著朱明濤朱莉他們討論,旁邊的外人也聽見了,便問道:“你們的大哥回來啦?怎麼不見他人呢?他可是名人啊,怎麼不叫他出來呢?”
朱明濤他們聽見被人把老道說成他哥哥,他們都很不高興,因為他們覺得有老道這樣的一個哥哥實在丟人。
“他自己不想來。”朱明濤笑了笑說道,其實是他沒有邀請老道,不是老道不想來。
…………
此刻的貂御馬終於知道朱家為什麼那麼熱鬧了,知道他師傅的爺爺做壽,所以那麼熱鬧,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時,他又覺得很憤怒,因為爺爺做壽,既然不請孫子,所以他在苦力工的宿舍糾結了很久,他在糾結要不要不請自來,他就的不服,自己的師傅是嫡長子怎麼就那麼的不待見。
“大夥的說,我老爸是嫡長子他爺爺做壽,做孫子的去不去祝壽?”貂御馬實在糾結得不得了,他從來沒有那麼憋過,他拉著幾個苦力工就問。
幾個苦力工看著貂御馬說道:“馬哥,我們覺得應該去,為什麼不去?爺爺做壽孫兒不能去嗎?”
“就是嘍!”
貂御馬看了看大家都這樣說了,他二話不說,背起他師傅老道就向壽堂走去。
老道看了看貂御馬這樣,他有點尷尬的說道:“他們沒有請我們,我們去了,他們不會給我安排座位。”
“師傅,沒座位不重要,我們可以找凳子坐在一邊啊,看著他們吃就行了,我們又不餓,我們是去送心意的,他們收不收並不重要。”貂御馬現在氣得臉皮厚了很多,有點死皮賴臉,他現在才不管別人請不請他,他就是去。
剛到了壽堂的門口,就很多人遠遠的看著他們,還有人議論道:“他就是當年那個‘廢’得在隱門轟動一時的朱明圖,揹著他的那個,聽說是他的兒子…………”
“我聽說,我們家主不請他啊,他們父子怎麼來了?”朱家的人群中有人說道。
“他們的臉皮真厚,是我是廢物,我早就不敢出門了。”
“他好像經脈盡斷了,丹田沒內氣啊,有沒有發現,他真的是一個廢物啊。”
人群中議論紛紛。
貂御馬把這些詆譭通通的聽在了心裡,但是他不在乎,他覺得是不是廢物,打過才知道。
這時壽堂中的朱明濤眼睛一冷,他冷冷的盯了老道和貂御馬一眼,他本身不想老道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不過作為家主的他,他的表面工作還是做得很到位的,走了上去笑了笑說道:“我還打算去接你來呢,想不到你們自己來了。”
貂御馬暗中露出一個冷笑,他才不相信朱明濤會有那麼好的心腸呢,不過朱明濤的這句話給了他佔便宜的機會,說道:“我就知道肯定請我父親,怎麼可能不請我父親呢?他是你大哥啊,對吧叔叔?不過叔叔我們的位置在哪裡呢?哦,肯定是和你一桌,兄弟嘛!”貂御馬說的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他就是故意說給大家聽的,他不相信現在那麼多來賓,他朱明濤敢鬧家鬥。
果然朱明濤臉色一黑,差點吐血了,他沒想到貂御馬那麼機靈,但是他在那麼來賓的面前,不可能出醜,說道:“對,和叔叔一桌,聽說侄子你也是修仙者,叔叔已經幫你報名了,只要你贏了,叔叔把朱家最豪華的領域分給你和你父親住。”
朱明濤擺明就是想把貂御馬推上擂臺,他想在擂臺上收拾貂御馬,在擂臺上殺了貂御馬,那他也不會被外人怎麼說,最多就是說貂御馬無能。
貂御馬笑了笑,他清楚朱明濤不懷好意,不過他正想要一個上場比賽的機會。
“侄子你不會不敢吧?”朱明濤冷冷的笑道。
貂御馬也冷冷的笑道:“本來是不敢的,但是叔叔賞臉了,不上好像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