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136 能唱歌的水系魔法

狂魅邪尊·雲中輓歌·3,119·2026/3/27

v0136 拂曉看著石壁一塊塊脫落,隱隱約約從壁畫上傳來縷縷琴聲。空曠的石室甬道內悠悠揚揚的琴聲,流暢的音律帶著一種清韻感。 錚錚琴音中,清澈優美的曲調似從她指尖流瀉而出般,竟分外真實婉轉,繾綣纏綿,撩動人心。這是一曲古調,使得壁畫上的人物更加鮮活起來,夾雜著流水細紋的波動,聽的人豁然開朗。 “真是唯美的設計,不愧是神才卜陣。”拂曉喃喃讚歎,光是看壁畫的材質便知年代久遠,精美的漆面光華褪去,看上去很古舊。琴聲就是從壁畫中傳出來的,不僅清潤,餘音嫋嫋,而且透徹,醇厚大氣,含有一絲凜然的霸勢和滄海桑田的飄渺。 “一個外行,你也懂這古老琴律?”崑崙調笑著開口。 “這裡還有很多很多菟絲子!” 崑崙啞然,瑩白纖細的手指摸著右耳上的玉質耳釘,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羞惱的遠離拂曉,再也不敢多嘴說一句。 紫洛見狀有些好笑的說道:“這些壁畫是用天然的玉石雕刻而成,玉石內被人注入了水,水的流動可以發出類似精神魔法攻擊的水聲,我們聽到的琴聲,不過是鑲嵌在玉石裡的水流聲。過盡千帆,依舊能沉澱所有的波瀾壯闊,象徵著水系魔法的源遠流長。” 拂曉下意識的摸著壁畫上的人物,冰涼的觸感以及滄桑的刻紋,心裡莫名有點空落起來。指尖劃過之處,溫潤柔和的音符如流光飛舞,清澈優美的曲調彷彿從指下流瀉而出,散發著收放自如的冷銳和氣勢。 不得不承認,她被這壁畫吸引了,整間石室甬道在壁畫的裝飾下,斑斕的光暈較為清晰的吞噬黑暗,越是向前走,越是能感觸到琴音的曲調,錚鳴迴盪,連綿不絕。地上鋪著與壁畫相同的材質,腳踩在上面,發出似水滴穿石之聲,極為悅耳。 崑崙走在拂曉身後,右手上玩著一個火球,火球搖晃間在他腳下引出一條朦朧昏靄的光芒,使得壁畫的人物顯得虛實不定。然而,當他每走一步都會在距離不遠的壁畫上多出一盞古舊的燈具,幽冷泛著詭異的水。 紫洛走在最後,看著壁畫上或明或暗的人物,雕刻古樸的一幅浩大的繪卷隱藏在地底卻依然綻放著光芒,突然脫口而出:“他們不是人!” 崑崙陰陽怪笑道:“死鬼,他們當然不是人,你見過全身鱗片,碧綠色眼睛的人?據說卜陣那個人信仰很雜,且善於繪畫,甚至比較詭異。他自創了一套魔法咒語和魔法陣,魔法陣的繪製以人體的器官組成為外陣圖,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千奇百怪的圖騰作為魔法陣中的外陣圖。傳說卜陣喜歡水,所以他畫的魔法陣中大多是有鱗片碧綠色眼睛的人。” 拂曉盯著壁畫半響,淡淡道:“他們可能是傳說中的陬訾泉客人。” “泉客人?”崑崙大驚,看向拂曉的眸光異常欣喜,“你竟然知道陬訾,還知道陬訾有泉客人?遠古以及近現代魔法史上不是將那段不堪的屈辱史毀了嗎?你怎麼知道的?” 紫洛望著壁畫上勾勒出線條簡潔的人,衣著打扮顯然不是人類魔法師的風格,連魔法陣紋路都極是罕見,不由奇道:“陬訾泉客人真的在魔法史上出現過?除了全身鱗片和碧綠的眼睛,其他都與人類無異。難道卜陣是泉客人?” “卜陣是不是泉客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崑崙瞥了一眼拂曉,俊秀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神色,雙眸中流露出一絲異樣神采,啞聲笑道:“不過,我知道一個傳說。水最深之地有陬訾,陬訾出泉客人。泉客人依水而居,常年生長在水域裡,渾身長滿白色的鱗片,一雙碧綠瞳眸,璀璨生華,所以也叫鮫人。泉客人擅於水系魔法,不用魔法咒語也能釋放水系魔法。有一天,水系魔法師誤入陬訾,見到泉客人,驚奇於泉客人的水系魔法技能。隨後泉客人的存在讓水系魔法師以及其他系魔法師警醒,對於天生不用唸咒就可以釋放魔法元素的泉客人,激起大部分的怨憤。” 拂曉聽到此處,已經明白壁畫存在的深意。這僅是一個傳說,一個令人傷感的歷史遺留。歷史的真實性取決於勝利者的實力,正義從來不是靠人數多,或者對方人數少來決定的。不管陬訾泉客人有沒有存在過,它已經成為流傳下來的傳說。歷史能容下荒謬的人,卻容不小荒謬的異族。 “你是說泉客人真的存在過?而且被人滅族了?這些又是鱗片,又是生活在水裡,怎麼可能是人。你別胡編亂造,興許是卜陣為瞭解釋它的魔法陣風格,才幻想出這樣一個種族。如果泉客人真的生活在水中,人類怎麼可能滅了他們全族。”紫洛不信這些子虛烏有的傳說,他只相信崇尚武力,可以有安全感。他只為提升實力而努力。 崑崙掃了一眼紫洛,聳聳肩,“我講故事而已,死鬼你要不要事事跟我較真?難得看到刻畫精緻的泉客人,想起這個傳聞。我可不是道聽途說,是你見識淺薄,連陬訾泉客人都不知道,虧你還是火系魔法師。” “我翻閱過所有古書上都未記載陬訾泉客人,不知道極為稀罕的‘泉客人’你如何得知?” 拂曉淡雅清悠的聲音在崑崙聽來,簡直是滲冷透骨,咬牙切齒嘴硬道:“那些流傳下來得古書孤本哪是你隨便能看到的。你不知道也沒什麼。” “我又沒說我從書上才知道陬訾泉客人的。”拂曉輕笑,指了指前方的某個黑影,一身華服的‘泉客人’單膝跪著,雙手舉頭頭頂,好像捧著什麼貴重的東西呈給什麼人。 崑崙上前幾步,看著跪著的人,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道:“好精湛的刻畫,若非沒有那個傳聞,這世上也沒人相信泉客人的存在。” 拂曉上下端詳了那跪著的人,一身月白的鱗片隱隱流光,宛若一尊水晶雕像,碧綠的眼眸璀璨灼人,細觀其眉眼,其中摻雜著虔誠的敬畏。那雙舉過頭的手上隱約閃過一絲絲暗紋,似是掩藏著暗紋釋放出來的古老文字。 崑崙上下其手對著那跪著的泉客人亂摸,嘖了聲:“跟摸著活人一樣,手感真好。只是可惜被深埋地下,永遠見不到陽光,也永遠回不了陬訾。” 拂曉聽著崑崙不正經的話時,頗為疑惑,總覺得他話語中有幾分辛酸和悽然之意。一番打探之後,她將那枚玉幻器放在泉客人的手中。 這時,壁畫停止了優美古韻的琴聲,開始傳來一種拂曉完全聽不懂的言語吟唱聲。伴隨著淒涼婉轉的吟唱,一道光芒從泉客人身上散發出來。 泛著瑩潤光芒的鱗片一片片從泉客人身上綻放開來,便見原本跪著的泉客人站了起來,腳下出現光芒流轉的魔法陣,而四周的壁畫也因他的變化,傳出嗚嗚的哭泣聲。蒼涼、悲悽、憤恨、絕望的哭聲迴盪在空曠的石室裡。 拂曉只覺腳下在向下凹陷下去,身體卻平穩的站在原地。這空間魔法陣她知道,但從來沒有想到卜陣能夠陣中有陣,如此精準到恐怖的魔法陣,必須精確到各種魔法元素的平衡和建築材料的輔助,計算水流的速度、走向和水系魔法彈射的角度變化,雕刻手法妙到毫巔,才能有如此完美的設計。 平緩的地面被魔力激起一層水霧,拂曉三人像是如踏白雲,一步步走向高階。大概十幾分鍾後,原本的壁畫突然消失不見,兩邊牆壁上多出一排燈具,火光閃動,蔓延到前方的甬道。 紫洛一瞧兩邊的簡樸古燈,大感不妙:“這些水燈裡摻了茱萸桑粉末,會招來鴻蒙惡蛇。” 拂曉只聽‘碰’的一聲巨響,腳下左右晃盪,一股力量劇烈的震動起來,十幾只鴻蒙惡蛇彈出蛇頭,宛若一排竹筍般破土而出,雞蛋大的眼睛正凶神惡煞的盯著他們。 “死鬼要不要吃烤蛇肉?”崑崙笑問道,手中的火球越來越大,遠遠超過高階火球術的大小和魔力波動。 “等等――” “爆破術!”拂曉來不及阻止,崑崙已經完成了爆破術的吟唱,手中那個巨大的火球已經脫手而出,向鴻蒙惡蛇的頭飛去。 “轟――” 在爆破術巨大的威力下,魔力能量的核心飛速的運轉著,整個場面頓時變成漫天的土渣,連一點焦痕和血跡都沒有,那些鴻蒙惡蛇依舊穩如鍾。 “嘔……這世上怎麼有這種噁心的玩意!爆破術!我要破了你們這群噁心的東西……”崑崙完全把對菟絲子的憤怒發洩到鴻蒙惡蛇身上,一個接著一個的爆破術砸向鴻蒙惡蛇的頭。 這些鴻蒙惡蛇身材肥胖臃腫,蛇身比較短,深灰色的蛇身有一層粘液薄膜,移動起來非常快速,特別是一個蛇身有兩個頭,一前一尾,看起來異常詭異。 “讓你們這些噁心的玩意出來嚇人,我破!破!破!破破破!” 拂曉與紫洛面面相覷,他們倆已經無法阻止崑崙虐殺鴻蒙惡蛇。只是鴻蒙惡蛇就這麼乖被人烤了也不反擊?倘若是,也乖得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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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曉看著石壁一塊塊脫落,隱隱約約從壁畫上傳來縷縷琴聲。空曠的石室甬道內悠悠揚揚的琴聲,流暢的音律帶著一種清韻感。

錚錚琴音中,清澈優美的曲調似從她指尖流瀉而出般,竟分外真實婉轉,繾綣纏綿,撩動人心。這是一曲古調,使得壁畫上的人物更加鮮活起來,夾雜著流水細紋的波動,聽的人豁然開朗。

“真是唯美的設計,不愧是神才卜陣。”拂曉喃喃讚歎,光是看壁畫的材質便知年代久遠,精美的漆面光華褪去,看上去很古舊。琴聲就是從壁畫中傳出來的,不僅清潤,餘音嫋嫋,而且透徹,醇厚大氣,含有一絲凜然的霸勢和滄海桑田的飄渺。

“一個外行,你也懂這古老琴律?”崑崙調笑著開口。

“這裡還有很多很多菟絲子!”

崑崙啞然,瑩白纖細的手指摸著右耳上的玉質耳釘,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羞惱的遠離拂曉,再也不敢多嘴說一句。

紫洛見狀有些好笑的說道:“這些壁畫是用天然的玉石雕刻而成,玉石內被人注入了水,水的流動可以發出類似精神魔法攻擊的水聲,我們聽到的琴聲,不過是鑲嵌在玉石裡的水流聲。過盡千帆,依舊能沉澱所有的波瀾壯闊,象徵著水系魔法的源遠流長。”

拂曉下意識的摸著壁畫上的人物,冰涼的觸感以及滄桑的刻紋,心裡莫名有點空落起來。指尖劃過之處,溫潤柔和的音符如流光飛舞,清澈優美的曲調彷彿從指下流瀉而出,散發著收放自如的冷銳和氣勢。

不得不承認,她被這壁畫吸引了,整間石室甬道在壁畫的裝飾下,斑斕的光暈較為清晰的吞噬黑暗,越是向前走,越是能感觸到琴音的曲調,錚鳴迴盪,連綿不絕。地上鋪著與壁畫相同的材質,腳踩在上面,發出似水滴穿石之聲,極為悅耳。

崑崙走在拂曉身後,右手上玩著一個火球,火球搖晃間在他腳下引出一條朦朧昏靄的光芒,使得壁畫的人物顯得虛實不定。然而,當他每走一步都會在距離不遠的壁畫上多出一盞古舊的燈具,幽冷泛著詭異的水。

紫洛走在最後,看著壁畫上或明或暗的人物,雕刻古樸的一幅浩大的繪卷隱藏在地底卻依然綻放著光芒,突然脫口而出:“他們不是人!”

崑崙陰陽怪笑道:“死鬼,他們當然不是人,你見過全身鱗片,碧綠色眼睛的人?據說卜陣那個人信仰很雜,且善於繪畫,甚至比較詭異。他自創了一套魔法咒語和魔法陣,魔法陣的繪製以人體的器官組成為外陣圖,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千奇百怪的圖騰作為魔法陣中的外陣圖。傳說卜陣喜歡水,所以他畫的魔法陣中大多是有鱗片碧綠色眼睛的人。”

拂曉盯著壁畫半響,淡淡道:“他們可能是傳說中的陬訾泉客人。”

“泉客人?”崑崙大驚,看向拂曉的眸光異常欣喜,“你竟然知道陬訾,還知道陬訾有泉客人?遠古以及近現代魔法史上不是將那段不堪的屈辱史毀了嗎?你怎麼知道的?”

紫洛望著壁畫上勾勒出線條簡潔的人,衣著打扮顯然不是人類魔法師的風格,連魔法陣紋路都極是罕見,不由奇道:“陬訾泉客人真的在魔法史上出現過?除了全身鱗片和碧綠的眼睛,其他都與人類無異。難道卜陣是泉客人?”

“卜陣是不是泉客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崑崙瞥了一眼拂曉,俊秀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神色,雙眸中流露出一絲異樣神采,啞聲笑道:“不過,我知道一個傳說。水最深之地有陬訾,陬訾出泉客人。泉客人依水而居,常年生長在水域裡,渾身長滿白色的鱗片,一雙碧綠瞳眸,璀璨生華,所以也叫鮫人。泉客人擅於水系魔法,不用魔法咒語也能釋放水系魔法。有一天,水系魔法師誤入陬訾,見到泉客人,驚奇於泉客人的水系魔法技能。隨後泉客人的存在讓水系魔法師以及其他系魔法師警醒,對於天生不用唸咒就可以釋放魔法元素的泉客人,激起大部分的怨憤。”

拂曉聽到此處,已經明白壁畫存在的深意。這僅是一個傳說,一個令人傷感的歷史遺留。歷史的真實性取決於勝利者的實力,正義從來不是靠人數多,或者對方人數少來決定的。不管陬訾泉客人有沒有存在過,它已經成為流傳下來的傳說。歷史能容下荒謬的人,卻容不小荒謬的異族。

“你是說泉客人真的存在過?而且被人滅族了?這些又是鱗片,又是生活在水裡,怎麼可能是人。你別胡編亂造,興許是卜陣為瞭解釋它的魔法陣風格,才幻想出這樣一個種族。如果泉客人真的生活在水中,人類怎麼可能滅了他們全族。”紫洛不信這些子虛烏有的傳說,他只相信崇尚武力,可以有安全感。他只為提升實力而努力。

崑崙掃了一眼紫洛,聳聳肩,“我講故事而已,死鬼你要不要事事跟我較真?難得看到刻畫精緻的泉客人,想起這個傳聞。我可不是道聽途說,是你見識淺薄,連陬訾泉客人都不知道,虧你還是火系魔法師。”

“我翻閱過所有古書上都未記載陬訾泉客人,不知道極為稀罕的‘泉客人’你如何得知?”

拂曉淡雅清悠的聲音在崑崙聽來,簡直是滲冷透骨,咬牙切齒嘴硬道:“那些流傳下來得古書孤本哪是你隨便能看到的。你不知道也沒什麼。”

“我又沒說我從書上才知道陬訾泉客人的。”拂曉輕笑,指了指前方的某個黑影,一身華服的‘泉客人’單膝跪著,雙手舉頭頭頂,好像捧著什麼貴重的東西呈給什麼人。

崑崙上前幾步,看著跪著的人,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道:“好精湛的刻畫,若非沒有那個傳聞,這世上也沒人相信泉客人的存在。”

拂曉上下端詳了那跪著的人,一身月白的鱗片隱隱流光,宛若一尊水晶雕像,碧綠的眼眸璀璨灼人,細觀其眉眼,其中摻雜著虔誠的敬畏。那雙舉過頭的手上隱約閃過一絲絲暗紋,似是掩藏著暗紋釋放出來的古老文字。

崑崙上下其手對著那跪著的泉客人亂摸,嘖了聲:“跟摸著活人一樣,手感真好。只是可惜被深埋地下,永遠見不到陽光,也永遠回不了陬訾。”

拂曉聽著崑崙不正經的話時,頗為疑惑,總覺得他話語中有幾分辛酸和悽然之意。一番打探之後,她將那枚玉幻器放在泉客人的手中。

這時,壁畫停止了優美古韻的琴聲,開始傳來一種拂曉完全聽不懂的言語吟唱聲。伴隨著淒涼婉轉的吟唱,一道光芒從泉客人身上散發出來。

泛著瑩潤光芒的鱗片一片片從泉客人身上綻放開來,便見原本跪著的泉客人站了起來,腳下出現光芒流轉的魔法陣,而四周的壁畫也因他的變化,傳出嗚嗚的哭泣聲。蒼涼、悲悽、憤恨、絕望的哭聲迴盪在空曠的石室裡。

拂曉只覺腳下在向下凹陷下去,身體卻平穩的站在原地。這空間魔法陣她知道,但從來沒有想到卜陣能夠陣中有陣,如此精準到恐怖的魔法陣,必須精確到各種魔法元素的平衡和建築材料的輔助,計算水流的速度、走向和水系魔法彈射的角度變化,雕刻手法妙到毫巔,才能有如此完美的設計。

平緩的地面被魔力激起一層水霧,拂曉三人像是如踏白雲,一步步走向高階。大概十幾分鍾後,原本的壁畫突然消失不見,兩邊牆壁上多出一排燈具,火光閃動,蔓延到前方的甬道。

紫洛一瞧兩邊的簡樸古燈,大感不妙:“這些水燈裡摻了茱萸桑粉末,會招來鴻蒙惡蛇。”

拂曉只聽‘碰’的一聲巨響,腳下左右晃盪,一股力量劇烈的震動起來,十幾只鴻蒙惡蛇彈出蛇頭,宛若一排竹筍般破土而出,雞蛋大的眼睛正凶神惡煞的盯著他們。

“死鬼要不要吃烤蛇肉?”崑崙笑問道,手中的火球越來越大,遠遠超過高階火球術的大小和魔力波動。

“等等――”

“爆破術!”拂曉來不及阻止,崑崙已經完成了爆破術的吟唱,手中那個巨大的火球已經脫手而出,向鴻蒙惡蛇的頭飛去。

“轟――”

在爆破術巨大的威力下,魔力能量的核心飛速的運轉著,整個場面頓時變成漫天的土渣,連一點焦痕和血跡都沒有,那些鴻蒙惡蛇依舊穩如鍾。

“嘔……這世上怎麼有這種噁心的玩意!爆破術!我要破了你們這群噁心的東西……”崑崙完全把對菟絲子的憤怒發洩到鴻蒙惡蛇身上,一個接著一個的爆破術砸向鴻蒙惡蛇的頭。

這些鴻蒙惡蛇身材肥胖臃腫,蛇身比較短,深灰色的蛇身有一層粘液薄膜,移動起來非常快速,特別是一個蛇身有兩個頭,一前一尾,看起來異常詭異。

“讓你們這些噁心的玩意出來嚇人,我破!破!破!破破破!”

拂曉與紫洛面面相覷,他們倆已經無法阻止崑崙虐殺鴻蒙惡蛇。只是鴻蒙惡蛇就這麼乖被人烤了也不反擊?倘若是,也乖得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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