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請夜娘姑娘放尊重些(三更到,求訂閱!)

狂妻撩人,妖孽夫君上定你·墨喵子·4,221·2026/3/27

夜傾墨的身形有如閃電,飛馳在眾多妖獸之中,墨月神鞭化為一道道銀色光芒,與夜傾墨配合極好。 邪雲不甘示弱,一口一噴火,火苗掃到之處,化為灰燼。 血肉橫飛,肉末飛濺,夜傾墨的容色依舊淡淡,一舉一動優雅至極,不沾染任何血跡,殺傷力不減。神鞭飛揚,黑色身形在妖獸間穿梭,所到之處,妖獸紛紛倒下。 她的速度之快,手法之利落,果斷乾脆,毫不拖泥帶水,極盡殺戮。 夜傾墨毫不留情的擊殺,妖獸們也紛紛害怕起來,一隻只逃似的離開。 妖獸逐漸減少,夜傾墨的下手也逐漸快速。 越殺越勇,越殺月興奮,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 “主人,恭喜你打了勝仗!”玄璽小小的身體架著青衣男子從樹上蹦了下來,滿臉笑意的拍著夜傾墨的馬屁。 這些天在獸窟,夜傾墨每日每夜都與不同的妖獸戰鬥著,這點妖獸不過是小意思罷了。 況且以前跟著師父的時候,師父那才叫真正的bt,要求她與黑連續與上萬只的野獸戰鬥,幾天幾夜疲憊不休,她和黑還是挺了過來。現在不過幾百隻妖獸罷了,雖然體型比普通野獸要大了許多,但砍殺起來,卻更為輕鬆。 “美人,本姑娘救了你,你該怎麼報答我?”夜傾墨單手一點,將青衣男子推倒在地,以手抵著他的額頭,嬌聲笑道。 青衣男子極盡冷漠的雙眸微微抬了抬,他的眸中滿腹平靜,沒有對夜傾墨的讚歎,沒有對夜傾墨的佩服,亦沒有對夜傾墨調戲他的窘迫。 “在下千波,多謝姑娘相救。”他極盡蒼白的唇動了動。 “我是夜傾墨,隨便你怎麼叫我都好,就是別喊我姑娘~”夜傾墨猛然死開千波的青色衣衫。 這一舉動,令千波一陣驚訝,也終於換來了千波的躁動,他撐著渾身是傷的身子,掙扎往後,雙目警惕瞪著夜傾墨:“姑……夜姑娘,你雖有恩於在下,但……在下已有婚約在身,請夜姑娘放尊重些。” 夜傾墨失聲大笑起來,饒有趣味的盯著千波:“你以為我想把你強行推了?” 她看起來有那麼飢渴嗎? 傾眾如容舉。她看起來像是浴火焚身的色女嗎? 怎麼看都不像好吧! 千波乾咳幾聲,冷峻的臉龐浮現出絲絲紅暈,他別過頭,不敢去看夜傾墨的眼睛:“夜……夜姑娘……” 在這男尊女卑的世界,他還真沒看到過行為舉止如此驚世駭俗的女子…… “主人是想替你療傷,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齷齪的事情。”玄璽雙手抱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不屑哼道。 千波一陣尷尬,他垂下眼簾,“是在下誤會了夜姑娘極品大太監最新章節。” 夜傾墨將藥膏放在一側,抱起已經縮小版的邪雲,走到了草坪一旁,雙腿盤起坐下:“讓玄璽幫你上藥吧,我休息一下。” 即使看到男人在她面前裸奔,夜傾墨估計都能面不改色,還能指著裸奔者的某處點評對方的大小,但千波不是她這麼豪爽的人,她還是非禮勿視的好。 雖然面對著眾多妖獸的噁心屍體,但也好過盯著千波那張發窘的臉,好像她真會隨時把他按倒吃幹抹淨似的。 過了許久,玄璽揚聲喊道:“主人~好了!” 夜傾墨從綠屏後走出來,千波正繫著衣服帶子,見夜傾墨出來,他的臉竟然紅了紅。 敢情這小子還是個純情小處男? 邪雲口中叼著一塊巨大的鳥獸,鳥獸已經徹底遮掩住它小小的身子,它飛速蹦到夜傾墨的面前,將鳥獸扔在地上,歪著頭,卷著小舌頭:“喵嗚~” 見邪雲饞嘴的模樣,夜傾墨也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喚了玄璽去撿柴,讓邪雲叼著鳥獸去清洗乾淨,而她本人呢,就乾乾脆脆的坐在千波對面,一雙美眸飽含深意的盯著千波。 千波被審視的有些不自在,“夜姑娘,你盯著在下……是有什麼事嗎?” 夜傾墨笑了笑:“聽你說話倒像是個挺有家教的人,應該是某戶的少爺吧。你怎麼會被送到獸窟裡?” 似乎是提及了千波埋在心底的秘密,千波的臉色頓然變得鐵青,那雙冷酷的眼眸滿是強烈的恨意,他雙手緊握成拳,面色極為陰沉。 見狀,夜傾墨也大致猜到千波進獸窟的情況估計和她差不多。 “想報仇嗎?”夜傾墨背靠著大樹,半眯著雙眸,她問的很平淡,可那語氣之間,卻透著令人精神一震的感覺,“你想報仇的話,跟著我,我們一起出去。” 千波怔怔的看著她,許久許久,直到邪雲叼著清理乾淨的鳥瘦肉回來,玄璽撿了大把柴枝回來,他才緩緩點頭:“好,我信你。” 夜傾墨笑顏逐開,食指輕撫著自己的臉:“我以為我長著一張色女的臉,原來我也有著一副令人信任的臉啊……” “夜姑娘,在下不是那個意思。”千波先是一囧,隨即很是認真的點頭,“夜姑娘的確有一種讓人信任的感覺。” 夜傾墨唇邊綻放出一朵燦爛的花朵,“謝謝你的相信,我一定會帶你出去。” 鳳溟帝對她的相信,是帶著目的。 鳳溟逸對她的相信,也是帶著目的。 而千波的相信,卻是滿心誠摯,是打從心底的相信她。 從千波的眼神中,她便可以看出。 對於一個僅僅只見了一面,就對你付出所有信任與真心的人,她還有什麼理由去懷疑? 動手快速的將鳥獸烤熟,一分為四,分給其他三隻。1d7tx。 兩人兩寵狼吞虎嚥般將巨大的鳥獸啃的連渣都不剩。 千波在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的吃飽過一頓,連肉的滋味都快忘了,將最後一根骨頭吐出嘴,愜意的躺在地上,“能在這個時候認識夜姑娘是千波的福氣。” “既然本姑娘是福氣,不如從了本姑娘,定會讓你日後天天有福氣末世黑暗紀。” 不知怎的,看到千波如此可愛,夜傾墨就忍不住調戲一番。 果然,千波雙頰一紅,倏地睜開眼睛,緊張盯著夜傾墨,此時眼眸全然不見冷酷。 “你想盡快出去嗎?”夜傾墨見他再次發窘,立即轉移話題,她這麼調戲著千波,有點怪蜀黍調戲小正太的感覺。 千波瞥了瞥自己身上的傷痕,雖然用了夜傾墨的藥膏止了痛,他也清楚自己目前的身子來說,絕對不適合出去報仇。 但…… “夜姑娘,獸窟內妖獸兇猛,防不勝防,不是療傷的好地方。”千波低垂下眼簾,有些愧疚道,“對不起,如果你想早些出去的話,我……” “先養好身子吧。”夜傾墨抬手阻止他的話繼續說下去,勾勾唇,“獸窟的妖獸是練功的好地方,待你身子好些了,可以長期與妖獸戰鬥提升自己的實力。記住,你想要復仇,就必須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否則,你的下場只會比扔入獸窟更慘。” 千波淡淡的笑了,薄唇微微勾起,綻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眉宇間的冷意已散去,“你說的沒錯,想要報仇,我必須變得更強大!” “現在搭上你這麼一個病患,我們的行程也該暫停了。”夜傾墨揮揮手,邪雲立即蹦跳到一旁,轉眼間化為巨大的貓,“走吧,我們先去蟒王的地盤避避風頭。” 玄璽一聽,臉色大變,“主人!你怎麼又要回去?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天闖了多少禍……如果你現在回去,蟒王肯定不會放過你啊!” 夜傾墨陰測測的笑了笑:“我手上有它的把柄,它不敢趕我走,況且,你可別忘了,那天向我下毒的人我還沒找出來,我夜傾墨是不會放過欺壓到我頭上的人。” “什麼把柄!”玄璽雙眼冒出狼光,直接無視了主人被人下毒一事,撲到夜傾墨身上,“什麼把柄什麼把柄,趕緊告訴我!我也要有牽制它的把柄!” “既然是把柄怎麼能輕易告訴你呢。”夜傾墨笑的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忽而,臉色驟然轉變,厲聲喝道,“還不快過來幫我把千波扶到邪雲背上!” “憑什麼他也能把邪雲當坐騎!”玄璽憤憤不平大叫,極為仇視的瞪著千波,“他那麼重又是雄性,如果壓到邪雲非禮了邪雲怎麼辦!” 千波一陣猛咳,扶著胸口拼命的咳了一陣,此時,他的姿勢還是——一隻腿搭上邪雲,另一隻腿還在地上。 被玄璽這麼一句話說的,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夜傾墨緩緩走到玄璽的身後,一巴掌揮在他的後腦勺上,語意涼涼道:“是嗎,那以後老孃就把你當坐騎如何?” 玄璽滿目不滿,撅著嘴巴嘟囔道:“你明明知道人家一變身成幻獸一動就會地動山搖……” 如果它真的成為坐騎的話,那每天地震神馬滴是常事吶…… “那就廢話少說!”夜傾墨白了玄璽一眼,朝它攤開手掌道,“變回石頭,我們先去蟒王那兒躲躲。” 玄璽不情不願變回石頭飄入夜傾墨的手心,夜傾墨將玄璽扔進懷裡,拉扯已經愣神保持不上不下姿勢的千波扔上邪雲的背。 “那……那是……”千波還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在眼前變成石頭這種奇異的現象。 夜傾墨翻身坐上邪雲,單手摟著千波的腰,引來千波全身的僵硬,不敢有所動纏,連呼吸都極為的小心翼翼極鍛最新章節。 邪雲腳下火焰燃起,縱身一躍,漂浮在空中,懸空開始奔跑。 邪雲一動,兩人的身體便貼合的更近,也因此,千波的更是連呼吸都停止了。 “我不是什麼洪荒猛獸,你不需要這麼害怕我。”夜傾墨失笑解釋道,“你是第一次坐邪雲,我擔心你會摔下去,你別多想。” 千波乾咳幾聲,極為窘迫。 夜傾墨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為了讓千波不再那麼尷尬,她可以強調他先前提問的問題:“玄璽是神階幻獸,你別驚訝,它不過是個廢物幻獸,碰到危險就逃跑的傢伙。” “幻……幻獸?”千波的思緒果然被這個話題牽引了過去,身體漸漸放鬆了不少,“你是幾級馭獸師?定是超過巔峰等級了吧,神階幻獸一般人可是捕獲不到的。” “馭獸師?”夜傾墨疑惑眨眨美眸,“我不是什麼馭獸師,是這隻自稱神階幻獸的傢伙主動纏著我,忽悠我與它契約。” 千波語氣之間充滿了對夜傾墨的讚歎:“夜姑娘本身就是奇才,又得神階幻獸相助,在下深感佩服!” 縮在夜傾墨懷裡的玄璽不樂意了,它悶聲插嘴道:“明明是你威脅我的!你怎麼可以扭曲事實!” “總而言之,本主人還是覺得邪雲才是真正的幻獸。”夜傾墨無視玄璽的抱怨。 千波見夜傾墨從一開始便在損著玄璽,又想到玄璽的話題是他引起,心中充滿愧疚,立即開口幫著玄璽說話:“夜姑娘,玄璽好歹也是你的幻獸,你怎麼能如此貶低它呢?” 玄璽一聽,像是拉到了隊友,頓時囂張氣焰直升:“就是就是,好歹我也是神階幻獸,我也有我的尊嚴!主人,你不能再如此貶低我了!” 一抹笑靨在夜傾墨唇邊綻開:“這是我與玄璽的相處方式罷了,你就別替它說話了,否則啊,這丫的會越來越囂張。” 對於玄璽,夜傾墨當然不會有任何的不滿,怎麼說……她和黑能來到這個世界,都是玄璽的功勞。她能進步如此之神速,也是玄璽的功勞。 她和玄璽已經是合為一體,不分彼此了。 自然,她對玄璽說話,也從不顧及什麼,這才是最真的自己。 一路說說笑笑,兩人兩獸已經到達了蟒王的管轄地盤。 才從邪雲的背上下來,便瞧見一個身影正慵懶的靠在樹上,長髮斜斜的散在樹枝上,從錦袍下兩條修長白腿顯露,右腳打在左腳膝蓋上,一下沒一下的抖動著,極為愜意。 “蟒王,你早知我會來嗎?”夜傾墨單手扶著無法站穩的千波,仰頭看著樹上的蟒王。 夜傾墨撫額,這廝明明就長著攻的長相攻的體型,卻偏偏做著受的打扮…… 眨眼間,蟒王已從樹上無聲無息來到夜傾墨身邊,勾起一抹怪異的笑意:“你在外頭惹了那麼多的債,再不回來避避風頭,估計難逃一劫。”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他呢?”夜傾墨意有所指,美眸染上笑意。 ———— 終於搞定第三更了,一萬字送到,喵子去睡覺了~又困又冷~困的眼淚直掉啊!寶貝們晚安。 ..

夜傾墨的身形有如閃電,飛馳在眾多妖獸之中,墨月神鞭化為一道道銀色光芒,與夜傾墨配合極好。

邪雲不甘示弱,一口一噴火,火苗掃到之處,化為灰燼。

血肉橫飛,肉末飛濺,夜傾墨的容色依舊淡淡,一舉一動優雅至極,不沾染任何血跡,殺傷力不減。神鞭飛揚,黑色身形在妖獸間穿梭,所到之處,妖獸紛紛倒下。

她的速度之快,手法之利落,果斷乾脆,毫不拖泥帶水,極盡殺戮。

夜傾墨毫不留情的擊殺,妖獸們也紛紛害怕起來,一隻只逃似的離開。

妖獸逐漸減少,夜傾墨的下手也逐漸快速。

越殺越勇,越殺月興奮,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

“主人,恭喜你打了勝仗!”玄璽小小的身體架著青衣男子從樹上蹦了下來,滿臉笑意的拍著夜傾墨的馬屁。 這些天在獸窟,夜傾墨每日每夜都與不同的妖獸戰鬥著,這點妖獸不過是小意思罷了。

況且以前跟著師父的時候,師父那才叫真正的bt,要求她與黑連續與上萬只的野獸戰鬥,幾天幾夜疲憊不休,她和黑還是挺了過來。現在不過幾百隻妖獸罷了,雖然體型比普通野獸要大了許多,但砍殺起來,卻更為輕鬆。

“美人,本姑娘救了你,你該怎麼報答我?”夜傾墨單手一點,將青衣男子推倒在地,以手抵著他的額頭,嬌聲笑道。

青衣男子極盡冷漠的雙眸微微抬了抬,他的眸中滿腹平靜,沒有對夜傾墨的讚歎,沒有對夜傾墨的佩服,亦沒有對夜傾墨調戲他的窘迫。

“在下千波,多謝姑娘相救。”他極盡蒼白的唇動了動。

“我是夜傾墨,隨便你怎麼叫我都好,就是別喊我姑娘~”夜傾墨猛然死開千波的青色衣衫。

這一舉動,令千波一陣驚訝,也終於換來了千波的躁動,他撐著渾身是傷的身子,掙扎往後,雙目警惕瞪著夜傾墨:“姑……夜姑娘,你雖有恩於在下,但……在下已有婚約在身,請夜姑娘放尊重些。”

夜傾墨失聲大笑起來,饒有趣味的盯著千波:“你以為我想把你強行推了?”

她看起來有那麼飢渴嗎?

傾眾如容舉。她看起來像是浴火焚身的色女嗎?

怎麼看都不像好吧!

千波乾咳幾聲,冷峻的臉龐浮現出絲絲紅暈,他別過頭,不敢去看夜傾墨的眼睛:“夜……夜姑娘……”

在這男尊女卑的世界,他還真沒看到過行為舉止如此驚世駭俗的女子……

“主人是想替你療傷,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齷齪的事情。”玄璽雙手抱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不屑哼道。

千波一陣尷尬,他垂下眼簾,“是在下誤會了夜姑娘極品大太監最新章節。”

夜傾墨將藥膏放在一側,抱起已經縮小版的邪雲,走到了草坪一旁,雙腿盤起坐下:“讓玄璽幫你上藥吧,我休息一下。”

即使看到男人在她面前裸奔,夜傾墨估計都能面不改色,還能指著裸奔者的某處點評對方的大小,但千波不是她這麼豪爽的人,她還是非禮勿視的好。

雖然面對著眾多妖獸的噁心屍體,但也好過盯著千波那張發窘的臉,好像她真會隨時把他按倒吃幹抹淨似的。

過了許久,玄璽揚聲喊道:“主人~好了!”

夜傾墨從綠屏後走出來,千波正繫著衣服帶子,見夜傾墨出來,他的臉竟然紅了紅。

敢情這小子還是個純情小處男?

邪雲口中叼著一塊巨大的鳥獸,鳥獸已經徹底遮掩住它小小的身子,它飛速蹦到夜傾墨的面前,將鳥獸扔在地上,歪著頭,卷著小舌頭:“喵嗚~”

見邪雲饞嘴的模樣,夜傾墨也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喚了玄璽去撿柴,讓邪雲叼著鳥獸去清洗乾淨,而她本人呢,就乾乾脆脆的坐在千波對面,一雙美眸飽含深意的盯著千波。

千波被審視的有些不自在,“夜姑娘,你盯著在下……是有什麼事嗎?”

夜傾墨笑了笑:“聽你說話倒像是個挺有家教的人,應該是某戶的少爺吧。你怎麼會被送到獸窟裡?”

似乎是提及了千波埋在心底的秘密,千波的臉色頓然變得鐵青,那雙冷酷的眼眸滿是強烈的恨意,他雙手緊握成拳,面色極為陰沉。

見狀,夜傾墨也大致猜到千波進獸窟的情況估計和她差不多。

“想報仇嗎?”夜傾墨背靠著大樹,半眯著雙眸,她問的很平淡,可那語氣之間,卻透著令人精神一震的感覺,“你想報仇的話,跟著我,我們一起出去。”

千波怔怔的看著她,許久許久,直到邪雲叼著清理乾淨的鳥瘦肉回來,玄璽撿了大把柴枝回來,他才緩緩點頭:“好,我信你。”

夜傾墨笑顏逐開,食指輕撫著自己的臉:“我以為我長著一張色女的臉,原來我也有著一副令人信任的臉啊……”

“夜姑娘,在下不是那個意思。”千波先是一囧,隨即很是認真的點頭,“夜姑娘的確有一種讓人信任的感覺。”

夜傾墨唇邊綻放出一朵燦爛的花朵,“謝謝你的相信,我一定會帶你出去。”

鳳溟帝對她的相信,是帶著目的。

鳳溟逸對她的相信,也是帶著目的。

而千波的相信,卻是滿心誠摯,是打從心底的相信她。

從千波的眼神中,她便可以看出。

對於一個僅僅只見了一面,就對你付出所有信任與真心的人,她還有什麼理由去懷疑?

動手快速的將鳥獸烤熟,一分為四,分給其他三隻。1d7tx。

兩人兩寵狼吞虎嚥般將巨大的鳥獸啃的連渣都不剩。

千波在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的吃飽過一頓,連肉的滋味都快忘了,將最後一根骨頭吐出嘴,愜意的躺在地上,“能在這個時候認識夜姑娘是千波的福氣。”

“既然本姑娘是福氣,不如從了本姑娘,定會讓你日後天天有福氣末世黑暗紀。”

不知怎的,看到千波如此可愛,夜傾墨就忍不住調戲一番。

果然,千波雙頰一紅,倏地睜開眼睛,緊張盯著夜傾墨,此時眼眸全然不見冷酷。

“你想盡快出去嗎?”夜傾墨見他再次發窘,立即轉移話題,她這麼調戲著千波,有點怪蜀黍調戲小正太的感覺。

千波瞥了瞥自己身上的傷痕,雖然用了夜傾墨的藥膏止了痛,他也清楚自己目前的身子來說,絕對不適合出去報仇。

但……

“夜姑娘,獸窟內妖獸兇猛,防不勝防,不是療傷的好地方。”千波低垂下眼簾,有些愧疚道,“對不起,如果你想早些出去的話,我……”

“先養好身子吧。”夜傾墨抬手阻止他的話繼續說下去,勾勾唇,“獸窟的妖獸是練功的好地方,待你身子好些了,可以長期與妖獸戰鬥提升自己的實力。記住,你想要復仇,就必須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否則,你的下場只會比扔入獸窟更慘。”

千波淡淡的笑了,薄唇微微勾起,綻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眉宇間的冷意已散去,“你說的沒錯,想要報仇,我必須變得更強大!”

“現在搭上你這麼一個病患,我們的行程也該暫停了。”夜傾墨揮揮手,邪雲立即蹦跳到一旁,轉眼間化為巨大的貓,“走吧,我們先去蟒王的地盤避避風頭。”

玄璽一聽,臉色大變,“主人!你怎麼又要回去?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天闖了多少禍……如果你現在回去,蟒王肯定不會放過你啊!”

夜傾墨陰測測的笑了笑:“我手上有它的把柄,它不敢趕我走,況且,你可別忘了,那天向我下毒的人我還沒找出來,我夜傾墨是不會放過欺壓到我頭上的人。”

“什麼把柄!”玄璽雙眼冒出狼光,直接無視了主人被人下毒一事,撲到夜傾墨身上,“什麼把柄什麼把柄,趕緊告訴我!我也要有牽制它的把柄!”

“既然是把柄怎麼能輕易告訴你呢。”夜傾墨笑的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忽而,臉色驟然轉變,厲聲喝道,“還不快過來幫我把千波扶到邪雲背上!”

“憑什麼他也能把邪雲當坐騎!”玄璽憤憤不平大叫,極為仇視的瞪著千波,“他那麼重又是雄性,如果壓到邪雲非禮了邪雲怎麼辦!”

千波一陣猛咳,扶著胸口拼命的咳了一陣,此時,他的姿勢還是——一隻腿搭上邪雲,另一隻腿還在地上。

被玄璽這麼一句話說的,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夜傾墨緩緩走到玄璽的身後,一巴掌揮在他的後腦勺上,語意涼涼道:“是嗎,那以後老孃就把你當坐騎如何?”

玄璽滿目不滿,撅著嘴巴嘟囔道:“你明明知道人家一變身成幻獸一動就會地動山搖……”

如果它真的成為坐騎的話,那每天地震神馬滴是常事吶……

“那就廢話少說!”夜傾墨白了玄璽一眼,朝它攤開手掌道,“變回石頭,我們先去蟒王那兒躲躲。”

玄璽不情不願變回石頭飄入夜傾墨的手心,夜傾墨將玄璽扔進懷裡,拉扯已經愣神保持不上不下姿勢的千波扔上邪雲的背。

“那……那是……”千波還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在眼前變成石頭這種奇異的現象。

夜傾墨翻身坐上邪雲,單手摟著千波的腰,引來千波全身的僵硬,不敢有所動纏,連呼吸都極為的小心翼翼極鍛最新章節。

邪雲腳下火焰燃起,縱身一躍,漂浮在空中,懸空開始奔跑。

邪雲一動,兩人的身體便貼合的更近,也因此,千波的更是連呼吸都停止了。

“我不是什麼洪荒猛獸,你不需要這麼害怕我。”夜傾墨失笑解釋道,“你是第一次坐邪雲,我擔心你會摔下去,你別多想。”

千波乾咳幾聲,極為窘迫。

夜傾墨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為了讓千波不再那麼尷尬,她可以強調他先前提問的問題:“玄璽是神階幻獸,你別驚訝,它不過是個廢物幻獸,碰到危險就逃跑的傢伙。”

“幻……幻獸?”千波的思緒果然被這個話題牽引了過去,身體漸漸放鬆了不少,“你是幾級馭獸師?定是超過巔峰等級了吧,神階幻獸一般人可是捕獲不到的。”

“馭獸師?”夜傾墨疑惑眨眨美眸,“我不是什麼馭獸師,是這隻自稱神階幻獸的傢伙主動纏著我,忽悠我與它契約。”

千波語氣之間充滿了對夜傾墨的讚歎:“夜姑娘本身就是奇才,又得神階幻獸相助,在下深感佩服!”

縮在夜傾墨懷裡的玄璽不樂意了,它悶聲插嘴道:“明明是你威脅我的!你怎麼可以扭曲事實!”

“總而言之,本主人還是覺得邪雲才是真正的幻獸。”夜傾墨無視玄璽的抱怨。

千波見夜傾墨從一開始便在損著玄璽,又想到玄璽的話題是他引起,心中充滿愧疚,立即開口幫著玄璽說話:“夜姑娘,玄璽好歹也是你的幻獸,你怎麼能如此貶低它呢?”

玄璽一聽,像是拉到了隊友,頓時囂張氣焰直升:“就是就是,好歹我也是神階幻獸,我也有我的尊嚴!主人,你不能再如此貶低我了!”

一抹笑靨在夜傾墨唇邊綻開:“這是我與玄璽的相處方式罷了,你就別替它說話了,否則啊,這丫的會越來越囂張。”

對於玄璽,夜傾墨當然不會有任何的不滿,怎麼說……她和黑能來到這個世界,都是玄璽的功勞。她能進步如此之神速,也是玄璽的功勞。

她和玄璽已經是合為一體,不分彼此了。

自然,她對玄璽說話,也從不顧及什麼,這才是最真的自己。

一路說說笑笑,兩人兩獸已經到達了蟒王的管轄地盤。

才從邪雲的背上下來,便瞧見一個身影正慵懶的靠在樹上,長髮斜斜的散在樹枝上,從錦袍下兩條修長白腿顯露,右腳打在左腳膝蓋上,一下沒一下的抖動著,極為愜意。

“蟒王,你早知我會來嗎?”夜傾墨單手扶著無法站穩的千波,仰頭看著樹上的蟒王。

夜傾墨撫額,這廝明明就長著攻的長相攻的體型,卻偏偏做著受的打扮……

眨眼間,蟒王已從樹上無聲無息來到夜傾墨身邊,勾起一抹怪異的笑意:“你在外頭惹了那麼多的債,再不回來避避風頭,估計難逃一劫。”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他呢?”夜傾墨意有所指,美眸染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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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搞定第三更了,一萬字送到,喵子去睡覺了~又困又冷~困的眼淚直掉啊!寶貝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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