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礦工改行

狂情老公迷情妻·黃赤橙·3,074·2026/3/23

第551章 礦工改行 大秀見王小川終於想起來了,就笑著問道:“王記者,既然你想起來了,那你就說說我們是誰吧!”二喜在一邊也搓著手,笑嘻嘻地看著王小川。王小川用手指著兩人說:“你叫龍大秀,你叫王二喜。二喜哥,你是王家山煤礦的礦工,大秀姐你跟著二喜哥一起住在礦上。去年王家山煤礦發生礦難,我去採訪,在路上遇到過你們呢。” 大秀拍著雙手笑道:“哈哈,王記者,你果然好記性,一點都沒有說錯。二喜,你看看,王記者對我們有救命之恩,而他差點忘記了。你說,王記者這一輩子做了多少好事啊!”二喜連忙說:“就是,就是。王記者做了好事,是記性好忘性大。” 王小川被這兩口子不知是誇獎還是埋怨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很是抱歉地說:“對不起,我剛才的確沒有把你們想起來。”大秀擺擺手說:“王記者,你這話就太客氣了。你每天那麼多事情,採訪幫助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把我們記得那麼清楚呢?但是,我們可是把你記得很清楚的哦,現在也是不興供奉那些事情了,否則的話,我們都要把你供奉起來,一輩子都不能忘記你。” 王小川聽得心裡不禁苦笑一聲,自己一個大活人要是被這兩口子供奉起來,那成了什麼?活菩薩嗎?如果讓菩薩知道了,自己這不是逆天了麼?王小川說:“你們真是太客氣了,我去年也是湊巧,在半路上碰到了你們而已。那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根本不值得一提。” 大秀對二喜說:“二喜啊,你再聽聽,王記者還這麼謙虛,真的是好人啊。好人有好報,這是我媽媽在世的時候經常對我說的話。現在看來,真的是這麼回事呢。如果我那天早上不那麼早出去丟垃圾,就碰不到王記者了。” 王小川連忙問道:“大秀姐,你是怎麼救下我的?我記得那天晚上我被人追殺,無路可逃,匆忙之中躲進了垃圾桶。後來,我因為傷勢太重,流血過多,就在垃圾桶裡沒了知覺……” 大秀把那天早上發現王小川並叫二喜把他揹回家裡,又叫大軍來給他做手術的過程講述一遍。二喜說:“王記者啊,你在我家昏迷了三天三夜,真的把我們嚇壞了。我們很擔心你醒不過來,那可叫我們怎麼辦啊。” 大秀有些惱怒地對二喜說:“你什麼好話不說,怎麼說這些喪氣的話呢?王記者現在不是醒過來了嗎?”二喜用手輕輕地打著臉說:“哎呀,我一高興,就不知道怎麼說話了。王記者,你大人大量,千萬不要把我這個大老粗的話放在心上啊。” 王小川笑了笑說:“二喜哥,我怎麼會怪你呢?我感激你們都來不及,還會責怪你們麼?對了,你們怎麼到廣州來了?”大秀嘆了一口氣說:“說來話長,我們還不是為了一家老小的生計……” 去年王家山煤礦發生礦難後,二喜憑著機智和靈活的應對,帶領一幫礦工逃出生天。在各方對仍在井下的礦工進行救援的時候,二喜和其他礦工經過初步的治療,大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救援結束後,王家山煤礦被責令停業整頓,二喜帶著一家老小回到了老家。後來,有關部門對生還的礦工進行了一定補償,把煤礦拖欠的礦工的工資也發到了每個人的手上。 二喜經過這次大難後,對礦工這個職業產生了恐懼感。大秀也不願意二喜再去當什麼礦工,儘管其他煤礦知道二喜是個很有經驗的人而紛紛前來高薪聘請,大秀都一概拒絕了。大秀知道,掙再多的錢,也沒有命重要,更沒有一家老小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重要。 但是,大秀很快就開始發愁了。二喜當礦工多年,家裡的田土本來就貧瘠,而且又荒廢了。如果重新當農民,到時又會面臨貧窮的折磨。家裡的老人歲數大了,孩子也還小,這麼拖家帶口地過苦日子,終究不是辦法。 但是,二喜沒有什麼文化,只有一身體力。要想在老家找個工作養家餬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村裡其他像二喜這樣的壯勞力,除了種地,就只有去當礦工,別無其他選擇。 春節的時候,大秀的弟弟大軍來給姐姐、姐夫拜年。大軍是龍家最有出息的一個人,讀過衛校,還自修考過了執業醫師資格證,以前在老家鎮上開過診所,後來到廣州去開了個診所,發展得還不錯。 聽姐姐、姐夫說起去年在王家山煤礦的遭遇和他們的苦惱後,大軍說,現在很多人在廣州那邊打工。而且,廣州那邊對勞動力的需求很大,工資也開得不錯,小孩子讀書也沒問題。他建議姐姐一家去廣州打工,把全家都帶過去,就在那邊發展。大軍保證說,如果姐姐一家願意去,他願意幫忙介紹工作。 大秀和二喜一合計,覺得大軍的建議不錯。兩口子同意了大軍的方案,春節後,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後,兩口子就帶著老人和小鵬一起舉家搬到廣州郊外的一個小鎮上。大軍提前回到廣州,先幫姐姐一家租了一套房子,又幫大秀聯繫了一家工廠;因為二喜會開車有駕照,就幫二喜在一家超市聯繫了開車送貨的活兒;又幫小鵬聯繫了附近的一所小學。 就這樣,大秀一家在廣州開始了新的生活。雖然兩口子掙的錢不多,但加起來還是比二喜當礦工掙的錢多多了。大秀每天按時上下班,遇到工廠喊加班,她也堅決不加班,寧可少掙點錢,也要把家照顧好。二喜每天就跑跑車,運運貨,也沒有跑什麼長途,天天都能回家和老婆孩子一起吃飯。一家人的生活過得雖然不怎麼富有,但也平靜安詳,幸福美滿。 王小川聽了後,很是感慨地說:“你們這樣也很不錯。二喜哥不去當礦工,也從此不讓大秀姐再為你擔驚受怕了。”大秀見王小川嘴唇有些乾裂,把水端過來,用湯匙想喂他喝水。王小川很是不好意思,拒絕了大秀喂水,掙扎著想坐起來自己喝水。但他這麼一動,扯動了背上的傷口,不覺又低聲叫喚了一下。 二喜連忙過來扶著王小川側臥說:“王記者,你現在正在養傷,就不要亂動了。”王小川說:“我現在能動了,就不用大秀姐這麼照顧我啦。不然的話,我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大秀想了想,出去找了一根吸管放進水杯裡,把水杯湊到王小川跟前說:“王記者,這樣你就沒意見了吧?”王小川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這樣挺好的,我用吸管喝。大秀姐,太感謝你了,你想得真是周到。”大秀對二喜說:“你看,連王記者都說我想問題想得周到呢。”二喜憨憨地點點頭。 王小川喝完水後,感覺好多了。大秀放回杯子,對二喜說:“你還愣著幹嘛?快去上班啊,不然就要遲到了。”二喜看看時間說:“彆著急,王記者醒了,我可要多陪陪他。我現在就打電話請半天假。” 王小川擺擺手說:“二喜哥,你還是上班去吧,別因為我耽擱你上班。”二喜站起身來說:“王記者,這個事情你就別管了,我自有安排。”二喜走出去,打了個電話請假,然後回到屋裡。大秀也沒說什麼,畢竟二喜的心情可以理解。 大秀似乎鼓足了勇氣問道:“王記者,你,你背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呢?”王小川知道她想問自己為何受傷的事情,只是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問罷了。王小川閉了閉眼,理順了一下思路,睜開眼對大秀和二喜說:“你們都是我的恩人,我也不想隱瞞你們什麼。我就把這個事情都告訴你們吧。” 二喜聽王小川要說受傷的原因了,而這正是困擾他多天的疑惑,他連忙把門關上,坐下認真聽王小川講述。王小川說:“其實,我和你們也是一樣,春節後就來到廣州了。”大秀驚訝地問道:“怎麼?你沒在《北山晚報》當記者啦?”二喜也很是意外:“那你來廣州幹什麼呢?也是當記者嗎?” 王小川笑了笑,輕輕地搖搖頭說:“你們彆著急,聽我慢慢說。我離開北山,是想換個環境。本來最初的想法是想來廣州繼續當記者,但結果卻遇到了意外,導致我沒有當上記者,而是走上了另一條路……” 因為身體還虛弱,記憶似乎也有些受損,又才甦醒過來,王小川說得很慢,聲音也不大。他把自己初到廣州的遭遇和這次到廣州尋找阿秀的經過告訴了大秀和二喜,對於張小莉遇難和自己歸宗認祖的事情,他沒有告訴他們,畢竟這些事情和自己受傷聯繫不大。 王小川說完,突然感覺心口發悶,不禁大聲咳嗽起來。剛咳嗽了幾聲,王小川只覺嗓子發甜,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第551章 礦工改行

大秀見王小川終於想起來了,就笑著問道:“王記者,既然你想起來了,那你就說說我們是誰吧!”二喜在一邊也搓著手,笑嘻嘻地看著王小川。王小川用手指著兩人說:“你叫龍大秀,你叫王二喜。二喜哥,你是王家山煤礦的礦工,大秀姐你跟著二喜哥一起住在礦上。去年王家山煤礦發生礦難,我去採訪,在路上遇到過你們呢。”

大秀拍著雙手笑道:“哈哈,王記者,你果然好記性,一點都沒有說錯。二喜,你看看,王記者對我們有救命之恩,而他差點忘記了。你說,王記者這一輩子做了多少好事啊!”二喜連忙說:“就是,就是。王記者做了好事,是記性好忘性大。”

王小川被這兩口子不知是誇獎還是埋怨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很是抱歉地說:“對不起,我剛才的確沒有把你們想起來。”大秀擺擺手說:“王記者,你這話就太客氣了。你每天那麼多事情,採訪幫助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把我們記得那麼清楚呢?但是,我們可是把你記得很清楚的哦,現在也是不興供奉那些事情了,否則的話,我們都要把你供奉起來,一輩子都不能忘記你。”

王小川聽得心裡不禁苦笑一聲,自己一個大活人要是被這兩口子供奉起來,那成了什麼?活菩薩嗎?如果讓菩薩知道了,自己這不是逆天了麼?王小川說:“你們真是太客氣了,我去年也是湊巧,在半路上碰到了你們而已。那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根本不值得一提。”

大秀對二喜說:“二喜啊,你再聽聽,王記者還這麼謙虛,真的是好人啊。好人有好報,這是我媽媽在世的時候經常對我說的話。現在看來,真的是這麼回事呢。如果我那天早上不那麼早出去丟垃圾,就碰不到王記者了。”

王小川連忙問道:“大秀姐,你是怎麼救下我的?我記得那天晚上我被人追殺,無路可逃,匆忙之中躲進了垃圾桶。後來,我因為傷勢太重,流血過多,就在垃圾桶裡沒了知覺……”

大秀把那天早上發現王小川並叫二喜把他揹回家裡,又叫大軍來給他做手術的過程講述一遍。二喜說:“王記者啊,你在我家昏迷了三天三夜,真的把我們嚇壞了。我們很擔心你醒不過來,那可叫我們怎麼辦啊。”

大秀有些惱怒地對二喜說:“你什麼好話不說,怎麼說這些喪氣的話呢?王記者現在不是醒過來了嗎?”二喜用手輕輕地打著臉說:“哎呀,我一高興,就不知道怎麼說話了。王記者,你大人大量,千萬不要把我這個大老粗的話放在心上啊。”

王小川笑了笑說:“二喜哥,我怎麼會怪你呢?我感激你們都來不及,還會責怪你們麼?對了,你們怎麼到廣州來了?”大秀嘆了一口氣說:“說來話長,我們還不是為了一家老小的生計……”

去年王家山煤礦發生礦難後,二喜憑著機智和靈活的應對,帶領一幫礦工逃出生天。在各方對仍在井下的礦工進行救援的時候,二喜和其他礦工經過初步的治療,大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救援結束後,王家山煤礦被責令停業整頓,二喜帶著一家老小回到了老家。後來,有關部門對生還的礦工進行了一定補償,把煤礦拖欠的礦工的工資也發到了每個人的手上。

二喜經過這次大難後,對礦工這個職業產生了恐懼感。大秀也不願意二喜再去當什麼礦工,儘管其他煤礦知道二喜是個很有經驗的人而紛紛前來高薪聘請,大秀都一概拒絕了。大秀知道,掙再多的錢,也沒有命重要,更沒有一家老小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重要。

但是,大秀很快就開始發愁了。二喜當礦工多年,家裡的田土本來就貧瘠,而且又荒廢了。如果重新當農民,到時又會面臨貧窮的折磨。家裡的老人歲數大了,孩子也還小,這麼拖家帶口地過苦日子,終究不是辦法。

但是,二喜沒有什麼文化,只有一身體力。要想在老家找個工作養家餬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村裡其他像二喜這樣的壯勞力,除了種地,就只有去當礦工,別無其他選擇。

春節的時候,大秀的弟弟大軍來給姐姐、姐夫拜年。大軍是龍家最有出息的一個人,讀過衛校,還自修考過了執業醫師資格證,以前在老家鎮上開過診所,後來到廣州去開了個診所,發展得還不錯。

聽姐姐、姐夫說起去年在王家山煤礦的遭遇和他們的苦惱後,大軍說,現在很多人在廣州那邊打工。而且,廣州那邊對勞動力的需求很大,工資也開得不錯,小孩子讀書也沒問題。他建議姐姐一家去廣州打工,把全家都帶過去,就在那邊發展。大軍保證說,如果姐姐一家願意去,他願意幫忙介紹工作。

大秀和二喜一合計,覺得大軍的建議不錯。兩口子同意了大軍的方案,春節後,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後,兩口子就帶著老人和小鵬一起舉家搬到廣州郊外的一個小鎮上。大軍提前回到廣州,先幫姐姐一家租了一套房子,又幫大秀聯繫了一家工廠;因為二喜會開車有駕照,就幫二喜在一家超市聯繫了開車送貨的活兒;又幫小鵬聯繫了附近的一所小學。

就這樣,大秀一家在廣州開始了新的生活。雖然兩口子掙的錢不多,但加起來還是比二喜當礦工掙的錢多多了。大秀每天按時上下班,遇到工廠喊加班,她也堅決不加班,寧可少掙點錢,也要把家照顧好。二喜每天就跑跑車,運運貨,也沒有跑什麼長途,天天都能回家和老婆孩子一起吃飯。一家人的生活過得雖然不怎麼富有,但也平靜安詳,幸福美滿。

王小川聽了後,很是感慨地說:“你們這樣也很不錯。二喜哥不去當礦工,也從此不讓大秀姐再為你擔驚受怕了。”大秀見王小川嘴唇有些乾裂,把水端過來,用湯匙想喂他喝水。王小川很是不好意思,拒絕了大秀喂水,掙扎著想坐起來自己喝水。但他這麼一動,扯動了背上的傷口,不覺又低聲叫喚了一下。

二喜連忙過來扶著王小川側臥說:“王記者,你現在正在養傷,就不要亂動了。”王小川說:“我現在能動了,就不用大秀姐這麼照顧我啦。不然的話,我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大秀想了想,出去找了一根吸管放進水杯裡,把水杯湊到王小川跟前說:“王記者,這樣你就沒意見了吧?”王小川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這樣挺好的,我用吸管喝。大秀姐,太感謝你了,你想得真是周到。”大秀對二喜說:“你看,連王記者都說我想問題想得周到呢。”二喜憨憨地點點頭。

王小川喝完水後,感覺好多了。大秀放回杯子,對二喜說:“你還愣著幹嘛?快去上班啊,不然就要遲到了。”二喜看看時間說:“彆著急,王記者醒了,我可要多陪陪他。我現在就打電話請半天假。”

王小川擺擺手說:“二喜哥,你還是上班去吧,別因為我耽擱你上班。”二喜站起身來說:“王記者,這個事情你就別管了,我自有安排。”二喜走出去,打了個電話請假,然後回到屋裡。大秀也沒說什麼,畢竟二喜的心情可以理解。

大秀似乎鼓足了勇氣問道:“王記者,你,你背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呢?”王小川知道她想問自己為何受傷的事情,只是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問罷了。王小川閉了閉眼,理順了一下思路,睜開眼對大秀和二喜說:“你們都是我的恩人,我也不想隱瞞你們什麼。我就把這個事情都告訴你們吧。”

二喜聽王小川要說受傷的原因了,而這正是困擾他多天的疑惑,他連忙把門關上,坐下認真聽王小川講述。王小川說:“其實,我和你們也是一樣,春節後就來到廣州了。”大秀驚訝地問道:“怎麼?你沒在《北山晚報》當記者啦?”二喜也很是意外:“那你來廣州幹什麼呢?也是當記者嗎?”

王小川笑了笑,輕輕地搖搖頭說:“你們彆著急,聽我慢慢說。我離開北山,是想換個環境。本來最初的想法是想來廣州繼續當記者,但結果卻遇到了意外,導致我沒有當上記者,而是走上了另一條路……”

因為身體還虛弱,記憶似乎也有些受損,又才甦醒過來,王小川說得很慢,聲音也不大。他把自己初到廣州的遭遇和這次到廣州尋找阿秀的經過告訴了大秀和二喜,對於張小莉遇難和自己歸宗認祖的事情,他沒有告訴他們,畢竟這些事情和自己受傷聯繫不大。

王小川說完,突然感覺心口發悶,不禁大聲咳嗽起來。剛咳嗽了幾聲,王小川只覺嗓子發甜,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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