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女人之謎

狂情老公迷情妻·黃赤橙·3,096·2026/3/23

第578章 女人之謎 王小川也有些奇怪:“他們既然出現在大頭張的別墅裡,想來身份一定非同尋常。”說到這裡,王小川朝小男孩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小男孩正坐在那女人的遺體旁邊呆呆出神,看到王小川朝他招手,就站了起來,慢慢地走過來。 王小川把他抱在懷裡,用手摸著他的腦袋,柔聲問道:“小朋友,叔叔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老實回答哦。”小男孩點點頭說:“叔叔,你們都是好人,我一定聽你們的話。” 王小川笑了笑,捏了捏他的鼻子說:“你真乖。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呀?”小男孩說:“叔叔,我叫鄭東東,大家都叫我東東。”王小川說:“那好,我們今後都叫你東東,好不好?”東東說:“好啊,我本來就叫東東嘛。不然你們還叫我什麼?” 東東這句話,把王小川、大勇和阿昌都逗笑了,連一向沉默的阿龍也咧開嘴笑了笑。大家這麼一笑,把原本壓抑、悲痛的氣氛緩和了不少。王小川在東東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說:“東東真乖啊。我再問你,那個是你媽媽嗎?”東東扭頭看了看那個女人的遺體說:“是的,她是我媽媽。” 王小川又問道:“你媽媽叫什麼名字呀?”東東說:“我媽媽叫周丹。”王小川哦了一聲,緊接著又問:“那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呢?”東東說:“我爸爸叫鄭智勇。” 王小川聽到“鄭智勇”3個字,立即想起北山那個支教的鄭智勇老師來,難道東東的爸爸和那個鄭老師同名同姓?王小川轉念一想,這也難怪,中國人那麼多,同名同姓不可避免。就王小川這個名字,全國估計也有無數個人。 王小川問東東:“東東,叔叔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大頭張是你什麼人呀?”東東搖著頭說:“我不知道。”王小川不解地問:“你和他們在一起,你居然不知道?”東東說:“叔叔,你不是說問我最後一個問題了嗎?怎麼你又問起來了?” 王小川笑了笑:“東東,你還真是一個機靈的傢伙。那好吧,叔叔就不問你了。你一定困了吧,那就讓叔叔抱著你睡覺,好不好?”東東聽到睡覺,用手揉了揉眼睛,點點頭,閉上眼睛,很快就在王小川的懷裡睡著了。 王小川看到東東熟睡的樣子,在東東的額頭親了一下。阿龍黯然地說:“川哥,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小孩子。阿七和你一樣也喜歡小孩子,阿七就是因為救東東才被他們殺害的……” 王小川聽阿龍說阿七喜歡小孩子,忽然想起那次因為黎叔假死去廣州的事情。當時,阿七在黎叔居住的小區裡等著,那個馬叔的小孫子跑去和阿七玩耍。當時王小川在黎叔家的陽臺上看到了阿七和那個小子玩耍的過程,感覺到阿七的確是一個喜歡小孩子的人。外表兇悍的阿七,其實內心藏著一顆柔軟的心。如今聽阿龍說阿七是因為救東東而被人殺害,王小川心裡更是無比傷感。 王小川向阿龍詳細瞭解了阿七救東東被害的過程,阿龍將他當時所見所聞告訴了大家,大家聽得很是難受。王小川也把自己在廣州黎叔家裡看到阿七和馬叔的小孫子玩耍的情況告訴了大家,大家這才明白,阿七之所以拼命去救東東,是有著必然的原因,而不是突然冒出來的善念之舉。 大家對阿七好一陣緬懷後,阿昌看著熟睡的東東,有些不解地說:“這個東東的來歷真是有些奇怪。我原本也以為他是大頭張的兒子,但他說他的爸爸叫鄭智勇,大頭張是誰他居然不知道。”大勇說:“有可能是大頭張手下的兒子吧。” 王小川沉吟了一下說:“大勇的說法有些勉強。從常理來說,能跟著大頭張一起來到別墅的人,除了他的貼身馬仔外,就是他的親人了。但大頭張似乎沒有帶他的親人之類的到別墅,為什麼會帶著手下的女人和兒子到別墅呢?難道周丹和東東是別墅的主人?” 阿昌突然想起了什麼,對王小川說:“川哥,我們在臨走的時候,我叫了幾個弟兄進別墅查看了一下。他們後來給我說,他們在別墅二樓的一個房間裡,發現了一個死在椅子上的乾瘦男子,還有一個女人死在地上。” 阿龍聽了阿昌的話後,一拍大腿說:“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川哥,我和豪哥先到了別墅,當時大頭張身邊還有一個叫鄒正輝的人,看樣子和大頭張的關係很親密。阿昌說的那個死在椅子上的乾瘦男子,就是鄒正輝,他是被洪哥殺了的。” 鄒正輝?王小川猛然想起劉華此前和自己說的話,還有那晚在廣州被洪哥、鄒光明等人攔截的時候,自己出手將鄒光明幹掉。王小川將這些人、這些事連貫起來後,心中大致明白了幾分。 王小川說:“阿昌,阿龍,你們的話,讓我想起來了。那個叫鄒正輝的乾瘦男子,是我老家北山人,他是我們當地一個叫王家山煤礦的礦主。去年底,王家山煤礦發生礦難,死了20多個礦工,我的表哥田維軍也在那次礦難中殉職。鄒正輝得知發生礦難後,就潛逃了,警方一直在追捕他。結果,沒想到鄒正輝居然跑到了廣州,投奔了大頭張。” 阿昌說:“鄒正輝投奔了大頭張,有大頭張這個黑勢力罩著他,警方當然沒辦法抓到他了。”王小川說:“阿昌說得很有道理。而且,可以看得出來,大頭張和鄒正輝走得很近,鄒正輝幫著大頭張擴張勢力,幹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為大頭張大肆斂財。所以,這次大頭張跑到小島來避難,也把鄒正輝也帶過來了。” 大勇似乎明白了什麼說:“川哥,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叫周丹的女人,是鄒正輝帶過來的?”王小川點點頭說:“是的,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可能周丹就是鄒正輝的情人,鄒正輝帶著她一起跟著大頭張跑出來避難,也在情理之中。為什麼說周丹是鄒正輝的情人呢?因為東東剛才說了,他的爸爸叫鄭智勇,而不是鄒正輝。說明周丹和鄒正輝兩人的關係不正常,所以只能解釋為情人關係。” 王小川嘆了一口氣說:“這個鄒正輝,也是罪有應得了。他的身上欠了那麼多條礦工的命,到了大頭張這裡,又幫著大頭張幹著喪盡天良的事情,實在是罪大惡極。只可惜東東的媽媽跟著鄒正輝冤死,要不是阿七及時出手相救,東東這麼一個小生命也會跟著丟掉。” 大家也都嘆息不已。過了一會,大勇問道:“剛才阿昌說,那間屋裡不是還有一個女人死了嗎?那個女人又是誰呢?”王小川說:“那個女人,很可能是大頭張的女人。鄒正輝不可能帶著兩個女人出來,否則的話,大頭張身邊就沒有女人了。這不符合邏輯,所以,那個女人是大頭張女人,是最好的解釋。” 阿昌說:“看來,這個東東身上還有一些謎團沒有解開。等他醒了,我們再問清楚。如果真是川哥所說的那樣,我們還得幫東東找到他的爸爸或者其他親人,把他送回去。川哥,我有一個主意。既然你這麼喜歡小孩子,那乾脆把東東留下給你當兒子得了。” 大勇點頭說:“川哥,我覺得阿昌這個主意不錯。你還沒結婚,憑空就得了一個兒子,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況且,我看東東也很喜歡你,你就把他收留下吧。”王小川搖搖頭說:“你們就別出餿主意了。我婚都沒結過,就多了一個兒子,今後哪個女人還願意嫁給我?” 大勇說:“川哥,你還不愁沒有女人嫁給你?只要你把話放出去,願意嫁給你的女人一定排著長隊來找你。”王小川苦笑著說:“大勇,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笑話?”大勇連聲道歉,王小川擺擺手。氣氛頓時又凝重起來。 王小川為了不讓大家尷尬,說道:“人生就是這麼無常,轉眼之間,活生生的一個人,說沒了就沒了。我們這些倖存者,今後可要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啊。我有一個想法,這個事情過後,我決定脫離這個黑白不分的江湖,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劃清界限,老老實實做生意,認認真真做人。” 大勇聽了王小川的話後,神思有些恍惚地說:“川哥,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也不想再過這種生活了,我得為自己今後好好地想一想了。”王小川說:“是啊,不僅大勇,還有阿龍,阿昌,你們也要為今後好好想想了。等把這些事情忙完後,我再召集你們一起,好好談談今後的事情。”阿龍沒有吱聲,阿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王小川朝船外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雨也小了很多。一個弟兄走了進來,對王小川說:“川哥,剛才船老大說,我們已經到公海了。他問你,是否可以把船停下來了?”

第578章 女人之謎

王小川也有些奇怪:“他們既然出現在大頭張的別墅裡,想來身份一定非同尋常。”說到這裡,王小川朝小男孩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小男孩正坐在那女人的遺體旁邊呆呆出神,看到王小川朝他招手,就站了起來,慢慢地走過來。

王小川把他抱在懷裡,用手摸著他的腦袋,柔聲問道:“小朋友,叔叔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老實回答哦。”小男孩點點頭說:“叔叔,你們都是好人,我一定聽你們的話。”

王小川笑了笑,捏了捏他的鼻子說:“你真乖。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呀?”小男孩說:“叔叔,我叫鄭東東,大家都叫我東東。”王小川說:“那好,我們今後都叫你東東,好不好?”東東說:“好啊,我本來就叫東東嘛。不然你們還叫我什麼?”

東東這句話,把王小川、大勇和阿昌都逗笑了,連一向沉默的阿龍也咧開嘴笑了笑。大家這麼一笑,把原本壓抑、悲痛的氣氛緩和了不少。王小川在東東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說:“東東真乖啊。我再問你,那個是你媽媽嗎?”東東扭頭看了看那個女人的遺體說:“是的,她是我媽媽。”

王小川又問道:“你媽媽叫什麼名字呀?”東東說:“我媽媽叫周丹。”王小川哦了一聲,緊接著又問:“那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呢?”東東說:“我爸爸叫鄭智勇。”

王小川聽到“鄭智勇”3個字,立即想起北山那個支教的鄭智勇老師來,難道東東的爸爸和那個鄭老師同名同姓?王小川轉念一想,這也難怪,中國人那麼多,同名同姓不可避免。就王小川這個名字,全國估計也有無數個人。

王小川問東東:“東東,叔叔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大頭張是你什麼人呀?”東東搖著頭說:“我不知道。”王小川不解地問:“你和他們在一起,你居然不知道?”東東說:“叔叔,你不是說問我最後一個問題了嗎?怎麼你又問起來了?”

王小川笑了笑:“東東,你還真是一個機靈的傢伙。那好吧,叔叔就不問你了。你一定困了吧,那就讓叔叔抱著你睡覺,好不好?”東東聽到睡覺,用手揉了揉眼睛,點點頭,閉上眼睛,很快就在王小川的懷裡睡著了。

王小川看到東東熟睡的樣子,在東東的額頭親了一下。阿龍黯然地說:“川哥,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小孩子。阿七和你一樣也喜歡小孩子,阿七就是因為救東東才被他們殺害的……”

王小川聽阿龍說阿七喜歡小孩子,忽然想起那次因為黎叔假死去廣州的事情。當時,阿七在黎叔居住的小區裡等著,那個馬叔的小孫子跑去和阿七玩耍。當時王小川在黎叔家的陽臺上看到了阿七和那個小子玩耍的過程,感覺到阿七的確是一個喜歡小孩子的人。外表兇悍的阿七,其實內心藏著一顆柔軟的心。如今聽阿龍說阿七是因為救東東而被人殺害,王小川心裡更是無比傷感。

王小川向阿龍詳細瞭解了阿七救東東被害的過程,阿龍將他當時所見所聞告訴了大家,大家聽得很是難受。王小川也把自己在廣州黎叔家裡看到阿七和馬叔的小孫子玩耍的情況告訴了大家,大家這才明白,阿七之所以拼命去救東東,是有著必然的原因,而不是突然冒出來的善念之舉。

大家對阿七好一陣緬懷後,阿昌看著熟睡的東東,有些不解地說:“這個東東的來歷真是有些奇怪。我原本也以為他是大頭張的兒子,但他說他的爸爸叫鄭智勇,大頭張是誰他居然不知道。”大勇說:“有可能是大頭張手下的兒子吧。”

王小川沉吟了一下說:“大勇的說法有些勉強。從常理來說,能跟著大頭張一起來到別墅的人,除了他的貼身馬仔外,就是他的親人了。但大頭張似乎沒有帶他的親人之類的到別墅,為什麼會帶著手下的女人和兒子到別墅呢?難道周丹和東東是別墅的主人?”

阿昌突然想起了什麼,對王小川說:“川哥,我們在臨走的時候,我叫了幾個弟兄進別墅查看了一下。他們後來給我說,他們在別墅二樓的一個房間裡,發現了一個死在椅子上的乾瘦男子,還有一個女人死在地上。”

阿龍聽了阿昌的話後,一拍大腿說:“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川哥,我和豪哥先到了別墅,當時大頭張身邊還有一個叫鄒正輝的人,看樣子和大頭張的關係很親密。阿昌說的那個死在椅子上的乾瘦男子,就是鄒正輝,他是被洪哥殺了的。”

鄒正輝?王小川猛然想起劉華此前和自己說的話,還有那晚在廣州被洪哥、鄒光明等人攔截的時候,自己出手將鄒光明幹掉。王小川將這些人、這些事連貫起來後,心中大致明白了幾分。

王小川說:“阿昌,阿龍,你們的話,讓我想起來了。那個叫鄒正輝的乾瘦男子,是我老家北山人,他是我們當地一個叫王家山煤礦的礦主。去年底,王家山煤礦發生礦難,死了20多個礦工,我的表哥田維軍也在那次礦難中殉職。鄒正輝得知發生礦難後,就潛逃了,警方一直在追捕他。結果,沒想到鄒正輝居然跑到了廣州,投奔了大頭張。”

阿昌說:“鄒正輝投奔了大頭張,有大頭張這個黑勢力罩著他,警方當然沒辦法抓到他了。”王小川說:“阿昌說得很有道理。而且,可以看得出來,大頭張和鄒正輝走得很近,鄒正輝幫著大頭張擴張勢力,幹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為大頭張大肆斂財。所以,這次大頭張跑到小島來避難,也把鄒正輝也帶過來了。”

大勇似乎明白了什麼說:“川哥,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叫周丹的女人,是鄒正輝帶過來的?”王小川點點頭說:“是的,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可能周丹就是鄒正輝的情人,鄒正輝帶著她一起跟著大頭張跑出來避難,也在情理之中。為什麼說周丹是鄒正輝的情人呢?因為東東剛才說了,他的爸爸叫鄭智勇,而不是鄒正輝。說明周丹和鄒正輝兩人的關係不正常,所以只能解釋為情人關係。”

王小川嘆了一口氣說:“這個鄒正輝,也是罪有應得了。他的身上欠了那麼多條礦工的命,到了大頭張這裡,又幫著大頭張幹著喪盡天良的事情,實在是罪大惡極。只可惜東東的媽媽跟著鄒正輝冤死,要不是阿七及時出手相救,東東這麼一個小生命也會跟著丟掉。”

大家也都嘆息不已。過了一會,大勇問道:“剛才阿昌說,那間屋裡不是還有一個女人死了嗎?那個女人又是誰呢?”王小川說:“那個女人,很可能是大頭張的女人。鄒正輝不可能帶著兩個女人出來,否則的話,大頭張身邊就沒有女人了。這不符合邏輯,所以,那個女人是大頭張女人,是最好的解釋。”

阿昌說:“看來,這個東東身上還有一些謎團沒有解開。等他醒了,我們再問清楚。如果真是川哥所說的那樣,我們還得幫東東找到他的爸爸或者其他親人,把他送回去。川哥,我有一個主意。既然你這麼喜歡小孩子,那乾脆把東東留下給你當兒子得了。”

大勇點頭說:“川哥,我覺得阿昌這個主意不錯。你還沒結婚,憑空就得了一個兒子,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況且,我看東東也很喜歡你,你就把他收留下吧。”王小川搖搖頭說:“你們就別出餿主意了。我婚都沒結過,就多了一個兒子,今後哪個女人還願意嫁給我?”

大勇說:“川哥,你還不愁沒有女人嫁給你?只要你把話放出去,願意嫁給你的女人一定排著長隊來找你。”王小川苦笑著說:“大勇,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笑話?”大勇連聲道歉,王小川擺擺手。氣氛頓時又凝重起來。

王小川為了不讓大家尷尬,說道:“人生就是這麼無常,轉眼之間,活生生的一個人,說沒了就沒了。我們這些倖存者,今後可要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啊。我有一個想法,這個事情過後,我決定脫離這個黑白不分的江湖,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劃清界限,老老實實做生意,認認真真做人。”

大勇聽了王小川的話後,神思有些恍惚地說:“川哥,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也不想再過這種生活了,我得為自己今後好好地想一想了。”王小川說:“是啊,不僅大勇,還有阿龍,阿昌,你們也要為今後好好想想了。等把這些事情忙完後,我再召集你們一起,好好談談今後的事情。”阿龍沒有吱聲,阿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王小川朝船外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雨也小了很多。一個弟兄走了進來,對王小川說:“川哥,剛才船老大說,我們已經到公海了。他問你,是否可以把船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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