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遺忘的故事(二)遺忘的那些事(下)
第十章 遺忘的故事(二)遺忘的那些事(下)
(二)遺忘的那些事(下)
那個人一轉身,我定睛一看,暈,李大山?
這會兒他和波瓦已經走到了一起,大山好像並沒有想和波瓦說話,一個勁兒的要到越野車這邊來,可是被波瓦攔住了。靠,我趕緊下車,他們的那架勢整不好就要打起來。
“大山――!”雖然距離不遠,我還是趕緊喊了出來。
聽我這麼一喊,他們兩人停止了動作,不約而同向我這邊看來。
“老劉,你這龜兒子,果然是你,你還沒死呢!”大山飛快繞過波瓦,興奮地往我這邊跑來,到了我跟前二話沒說直接往我身上就是一陣亂摸。
“你他孃的,幹錘子呢,想女人想瘋啦?”我被大山這舉動嚇了一跳。
“你把寶貝放哪兒了?”
“你狗日的,寶貝個屁!老子都死幾次了,你就想著寶貝。”我好鬱悶。
“嘿嘿,老劉,你看你,和小妞待久了,一點玩笑都開不了。”大山樂呵呵站定,“你身上看樣子沒受傷,丫的,這是嚇死老子了。”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大山聽了就一臉鬱悶,“還不怪你那個電話,沒寶貝分我也不會和你搶,非得說啥橋塌了,然後直接斷掉,後來怎麼打都打不通,你說你做的這個事,下次再碰到同樣的事情,錘子才過來找你。”
大山一席話,我差點沒哭。這兄弟,真是一輩子的。
“孃的,幸好把那東西解決了!”我心裡好高興,“你給我聽好了,回成都,你小子必須請我吃一個月飯,不是我,你現在可能已經陪鄧爺爺看足球去了。”
“啊?啊?”大山肯定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他還把手伸到了我額頭,“老劉,你丫發燒了?”
“回去慢慢再和你說吧,現在我們得趕到烏魯木齊去。”我看到波瓦已經來到跟前。
“劉百川,他是誰?”波瓦的語氣冷冷的,和之前剛見我一樣。這人,性格如此。
“哦,對了,波瓦,給你介紹一下……”
我還沒說就被波瓦打斷了,他語氣很不屑,“多妹說的你的那個朋友?”
“嗯!”我連忙點頭,他倆一對眼就冒出了一股火藥味,“大山,這是赤乃波瓦,是……”
我又沒說完,被大山打斷了,“吃奶波娃?這丫的名字取得真夠味!”
“你!!!”波瓦就要發作。
“喂喂喂!!”我直接站到了他們中間,“都是自己人,幹嘛呢!”
“誰和他是自己人,”大山一股鬱悶,“老劉,你怎麼和這種人在一起,快,跟我上車。”
大山說著直接拉著我就要往前走。
“波瓦,我兄弟就這脾氣,你別在意,在醫院匯合吧!”我根本拽不過大山,毫無招架的就被他快速拉走了。
“汪汪……!!”還沒上車,黑子已經追了上來。
“丫,黑大頭也在啊,哈哈!”黑子直接撲到了大山身上。
“波瓦――先走!!我們馬上就來。”我大聲給他們打了個招呼。
剛坐到大山的車裡,吧唧一下,副駕駛的座椅塌了,我靠。
“丫,你輕點兒!”
“你這什麼車啊?”我發現車的內飾好舊,而且感覺到處都是壞的一樣,又突然想到,在新疆,大山怎麼會有車,“你車哪裡來的,不會偷的吧?”
“放屁!”大山開始發動車,“老子租的!”
“租的?”我聽了更加鬱悶,“租的?”
“是啊!”大山依舊在發動車子,“我的劉總,有什麼問題嗎?”
“你狗日的,租的不會租好一點的車啊!”碰到大山這樣的人真是無語。
“這車租金便宜,就我那點工資,坐個飛機過來都心疼死了,”大山仍然執著的發動著車,“我說老劉,這回去,你得補償我。”
“……”我哭笑不得,看到波瓦的車就快沒影了,“怎麼還發不燃?”
“嗯,老闆說了這車就這毛病,讓我發燃了儘量不要熄火,剛才忘了。再等等,之前我也發了好久!”大山繼續在轉動車鑰匙。
我已經暈死了,“你租成多少錢?”
“二十。”大山說的好淡定。
聽到這價錢,我簡直如同被五雷轟頂,靠,要早知道我才不來坐這車,“二十你孃的也敢租?”
“二十怎麼了?”大山已經暫停打火了,“怪事,怎麼打不著了。”
“打不著就對了,”我已經被雷的外焦裡嫩,“二十也敢租,你就不怕他訛你!!?”
“他敢!!”大山又繼續試了試,仍然打不著,“老劉,看來你得下來幫我推一推了。”
我那個仙人闆闆……
不過幸好是手動擋的車子,在後面推上一截,就著了。
“哈哈!”大山連轟了幾下油門,“老劉辛苦啦,這車跑起來還是穩當。”
“得,你小子還是慢點!”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在越野車裡?”
“你還說這個,”大山加速,“老子看到你在醫院上的車,誰知道我還沒過去你們車就開跑了,打你手機也打不通,最後沒辦法,我只有開車追,結果他奶奶的……”
“咋了?”
“這車開到80就像得了哮喘,再也上不去了,幸好你們開的不快,就這樣都追的老子上氣不接下氣。”
“靠,你不是說車穩當麼?”
“80都開不到,這還不穩當?”大山扭頭看了一眼黑子,“你說是吧,黑大頭!”
我和大山坐車上的時候,黑子就喜歡把頭伸到駕駛和副駕駛中間,“汪!”
“哈哈,你看吧老劉,黑大頭也認可了。”大山又瞥過來,“對了,你手機怎麼回事?”
“手機?”我掏出那個已經壞掉了的桃子手機,“卡燒了,現在只能當相機用了。”
說到這裡,我想起了那事,“對了,你多久到的克拉瑪依!?”
問到這,大山突然皺了一下眉頭,“老劉,我就是想問你這。”
“?”我沒有說話,直盯著他。
“我那會兒還沒有到克拉瑪依,估計當時都還有10多公里,可是這一片地區竟然在起大霧,視線相當不好。”大山頓了下,看我一眼。
“繼續,然後呢?”
“我大概又開了估計離克拉瑪依還有幾公里,霧已經變得相當大了,丫的,整的老子基本上看看不到路,開了霧燈也沒用。”大山說著又楞了下,“當時他奶奶的就沒有能見度,這視線,已經很難繼續開了。”
“然後你就停下等?”
“廢話,不等還能怎麼樣,只是老子一下車站到霧裡,老劉……”說到這裡大山扭頭看了我一眼,“我渾身發麻,一下好像就沒有了力氣,老子差點連坐回車裡的勁兒都沒了。”
“啊?”我聽了無比驚訝,不過回憶一下,孃的……
“這大西北的霧還能有毒,他奶奶的。”大山一臉鬱悶。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