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前往南坪(一)梁墨(下)
第二章 前往南坪(一)梁墨(下)
(一)梁墨(下)
“黑子還在那裡,老總催的急,差點把她忘了。”
“丫,”大山聽我這麼一說,驚了一下,“對啊,怎麼把黑大頭忘記了。”
“你那條狗?”梁墨看我眼,又頓了一下,“現在過去是不是有點耽誤時間啊?蒼姐可能早就到南坪外圍等著我們呢!”
“小樑子,不耽擱,這過去來回就十多分鐘,”大山湊了過來,“帶上黑大頭對救人有好處。”
“是啊,等會你動作快點就是!”我補充到。
“那好嘛!”梁墨調了頭,但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梁墨的反應很怪異,可又說不出來,奇怪……
我們往帳篷的地方行進沒有多遠,突然,我電話響了。我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喂,你好,請問哪位?”這是我接陌生號碼的固定模式。
“小劉啊,是我,蒼姐!”一個不能算是溫柔,但絕對不難聽的聲音傳過來,哎,這聲音我太熟悉了,無法形容這久遠的感覺。電話那邊楞了一下,“小劉,這才不到一年吧,你都把我的電話給刪啦?”
“蒼……蒼姐,不,沒…沒有!”我滿頭汗,“我之前手機壞了,才買了個獼猴桃的,還沒來得及複製你的電話。”
“哦,呵呵,這樣。”
“蒼姐,你們那邊情況如何?”我趕緊轉到正題。
“我們已經到南坪北部5公里的地方,”蒼姐的聲音一變,“這裡情況很不好,南坪通往礦區的道路也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工程量估計不小。”
“嗯,到了再好好商量!”我突然想起來,“對了蒼姐,裝備你都帶了嗎?這次的礦井是硫化鐵礦,容易自燃。”
“全套裝備都帶了,對了,”蒼姐繼續說到,“高速無法通行,你們要走鄉村道路來南坪。”
“鄉村道路?”
“梁墨知道!”蒼姐清了一下嗓子,關心地說到,“小劉,我們必經之路的那些邊坡(可以理解成路邊的陡坡)已經被震的十分破碎,沿路都有塌方。之前過來的時候已經用小型獨臂機清理過一次了,並且安排有一輛專門在那邊路口等你們,預防邊坡塌方又把道路給阻斷了。要是出現餘震,可能更麻煩,一路多加小心,隨時和我聯絡。”
“……”我楞了一下,因為經常去礦山,邊坡破碎也是常有的事,我對此並不會太緊張,“哦,好的好的,你們也小心。”
“對了,”正欲掛電話,蒼姐突然又說,“救援緊急,有很多工作需要大家一起商量,你們加快速度。去礦山的小路現在看來同樣塌方嚴重,我們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現場。我們用獨臂機先開路,要是順利,我就不一定在現在的位置等你們了,你們按著我們清理好的路線進來。你看如何?”
“行!!蒼姐,就按你說的辦!”
我放下電話,才發現車裡的人都在偷笑,直接鬱悶掉,“你們嚴肅點行不行,這次地震相當嚴重,還在這裡開啥玩笑。”
“遵命劉總!!”大山直接來個軍禮,那表情之嚴肅。
我靠!
“梁墨,蒼姐說的到南坪的鄉村道路是哪一條?”
“從彭布鎮過去!”梁墨想了想。
“彭布鎮?”我很早以前去過,但印象不是太深了“從北面繞過去?”
“嗯!要遠的多,可沒辦法。”梁墨搖搖頭,“比高速過去得多2個小時,而且地震肯定引起了塌方,但估計蒼姐她們已經清理路面了。”
“嗯,剛才電話裡她已經給我講了。”
一會兒之後,我們來到了這片臨時帳篷安置區,才發現這裡的人比之前又多了不少,才過去1個多小時啊,孃的,看來這次受災的人真是多啊。
“汪汪汪!”
聽到我的腳步聲,黑子直接把頭探出了帳篷,那樣兒,興奮不已,“汪汪!~~”因為我之前走的時候把她綁住了,她這會兒只能在帳篷前不停的撲騰。
“哎呀!好了好了……”我連忙跑了過去,抓住她的狗頭就是一陣蹂躪,“我不是來接你了嗎?”
“嘰咕嘰咕……”黑子直接把頭埋到了我懷裡,那樣子委屈死了。
“老劉,黑大頭真粘你。”
“呵呵,沒辦法啊!”我邊說著就進到帳篷裡,把拴住黑子的鐵鏈從解開了,“我們走!”
黑子跟在我屁股後面直接向我們的大面包走去。
誰知道,就在裡我們距離汽車還有幾米的時候,黑子突然停下,眼睛直直盯著麵包車的左前方。咦?她這個樣子,我突然想起早先的時候,黑子也有過這樣的舉動……呀!我一下靈光一閃,莫不是?莫不是那會黑子就察覺到了成都會發生大地震?孃的,雖說我不敢肯定,但是越是回想,越像……
可是,這麼大的地震剛過,怎麼可能又有!我看著黑子的舉動,心裡緊張,可仔細想想,又覺得奇怪無比。
“嗚嗚~~”黑子突然間低頭嗚起來,眼睛還是盯著那個方向。嗯?我剛才已經看過了,前方除了我們的車和大量的帳篷,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靠,難不成真的又有地震?
“老劉,她這是怎麼了?”大山都走到車那邊了,又走了過來。
“不知道!”我看著黑子,大氣都不敢出。說實在話,不知道從多久開始,黑子的非正常反應都會讓我十分緊張。
突然!
“嗚~汪汪!!”黑子對著麵包車那邊大叫起來,我再次下意識扭頭一看,梁墨從車後面走了出來。
“劉大哥,你狗?”梁墨慢慢地開啟車門,“怎麼見到我就咬?”
“汪汪……”我直接把黑子的嘴給捏住了,“臭小子,都是兄弟,你叫什麼叫!?”
“嗚嗚嗚!!!”雖然讓我把嘴給捏住,黑子仍然盯著梁墨那邊。
“哈哈,小樑子,”大山走到駕駛室的車窗前,“看來你不受黑大頭待見啊!”
“給老子閉嘴!”看到黑子軟的不吃,我直接大聲呵斥,“你孃的還叫上癮了,是不?”
“嘰咕嘰咕……”黑子終於把嘴閉上了,然後相當委屈的坐到了地上,可仍然直勾勾的看著梁墨那邊。
“梁墨,”我回頭看了眼,才想起麵包車上坐著好幾個陌生人,“別擔心,她見到陌生人,有時候會很激動,熟悉了就好了。”
“黑子,走!”我喊了一聲,黑子竟然沒動。
片刻之後,她盡然站起來,咬了咬我的褲管,看到黑子這樣的反應,我直接瓜起了。怎麼可能?我立馬環顧了四周,難不成這裡有危險?還是……她察覺到了什麼?
“黑大頭以前見到陌生人也沒這樣啊?”大山湊到我耳邊,輕輕地說。
“越來越搞不明白她了。”我搖搖頭。
“哎呀,趕緊的,別人還等著呢!”大山著急了,“這次任務還艱鉅,哪有功夫和黑大頭玩兒。”
“走不走?”我試探性地走到麵包車門口,回頭望了一眼她,她那眼神委屈極了,但又透出一絲堅毅,對著駕駛室望了幾眼後,慢慢跟了過來。
“汪!”黑子這時的眼神……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黑子……啊?我突然想起,記得我們準備上唐格爾山那個祭壇的時候,黑子開始不讓我們上去,那會兒的她,神情不就和現在一樣嗎?
我下意識的看著車內的幾個人,看了眼梁墨,注意了一下車的周圍,我真感覺不到有什麼異常。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是……這幾個月以來遇到的怪事情太多,讓我條件反射式的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