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離奇的救援(四)人沒了(下)
第七章 離奇的救援(四)人沒了(下)
(四)人沒了(下)
“老子沒事編這個故事來騙你幹錘子?”我回應大山,“你見到她們就明白了。”
“丫的,我們現在怎麼盡碰到這事兒?”大山想了想,“她們在哪裡?還沒到?”
“馬上就到了,”我喘口氣,“加上救出來的那12個人,將近20個。本來蒼姐說有辦法送上去,現在倒好,連她都要我們背上去了。”
“丫的……這事情整的。”
“小心點兒!!”我們已經來到了並道口,我指了指另外的那條巷道,“那巷道里也有我說的怪物留下的粘液,噁心的很。”
“那東西就在這裡出現的?”大山豎著食指,指了指地面。
“嗯!多加小心,”我指著避難硐室那邊,“我們到了,夠我們背一會兒的了。”
“你丫別擔心,那怪物要再敢出來,老子一板磚就能拍死!”我知道大山是在努力平靜我的情緒,他繼續說到,“才20個人嘛,我一次能抗倆,也用不了多久。實在不行只有叫小樑子一起幫忙,對講機我可帶來了。”
“好!”
我們快速透過了並道口與避難硐室連線的這根短巷道,當礦燈打在避難硐室前面的時候,我直接停下了腳步,一股涼氣頓時反吸!
那個仙人闆闆,這裡竟然沒有一個人!
我慢慢挪動步子,礦燈在周圍打了好幾圈了,一個人影都見不到。片刻後,我趕緊跑到硐室裡面,同樣,沒人!
怎麼回事?我努力在腦袋裡思索著答案,可是這樣詭異的情況怎麼可能有答案!!!我這才離開30分鐘,近二十個人啊?難不成那怪物趁我不在又回來全部給……給吃掉了?龜兒子,就是要吃,它一次效能吃二十個人?
“人呢老劉!?”大山的礦燈光也在這裡到處晃著。
“我……不知道!”要不是男人,我都想哭了,不光只有害怕,這樣的事情實在太詭異了,“我出來的時候都在這裡。”
“你確定!?”大山疑問。
“我他孃的這時候還騙你幹什麼?”我一下提高了聲音,失控罵了起來,“你狗日的。”
大山被我這一罵,直接楞了,罵完後我也知道自己有點失控。
“老劉!”大山突然提高聲音,“老子知道你難受,你丫的,光難受頂個屁用啊?你小子就這毛病!!冷靜,冷靜!!”
大山說完,我深深吐了口氣,我知道自己的毛病。但活活的二十個人就這麼莫秒其妙不見了,現在生死未卜,讓我如何能冷靜?
“哎,你丫好好回憶下,到底你離開之前這裡是什麼情況?”大山放低聲音。
“……”我抬頭看了眼大山,想了想,“呼~,我離開的時候她們雖然沒醒,但真的都在這裡,那怪物再厲害,我絕對不相信能一下吃掉二十個人!!”
“真是怪事,丫!”大山回應著,“那東西沒把你裹起來,這個也相當奇怪!”
“不知道!”我搖搖頭,再次深呼吸,“對了,之前我們來的時候,那怪物時不時就會在這裡發出它那詭異的嬰兒叫聲,這次我們來,竟然不叫了。”
“老子還真想聽聽你說的這個聲音。”大山頓了頓,“這裡就這麼大,我們到並道口再看看。”
我點點頭,下意識望了望黑子,她正到處找著什麼。但是,她到這裡後一直沒有異常的反應,就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怪事情,還是,她根本沒有發覺?
正準備走,黑子這會兒突然跑到一邊,片刻之後嘴裡叼了一個東西過來了。
我走過去拿手上一看,靠,竟然是蒼姐之前從那個被壓死的墓鬼子身上找到的東西――摸金符!
“汪!”黑子叫了一聲,又跑到了剛才角落裡。
我和大山對望一下,趕快跑過去,燈光一打,大山蹲下拿起了一面鏡子,我撿起了黑驢蹄子。
“這丫,”大山看了片刻望著我,“都是些啥玩意兒?”
我把之前的情況大概給他說了一下,“沒騙你吧,蒼姐她們就是在這裡不見的。”
“呼~~嗯!”大山又四處看看,“確實太怪了,我們走!”
“嗯!”
我們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回到並道口,快速而仔細的打了兩圈燈,沒有任何異常的發現。
“她們會不會被那東西拖到巷道里去了?”大山指著沒有發生火災的那巷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望了望那巷道,又望了眼大山。
“你和黑大頭在這等著,老子過去看看!還不信了,人平白無故會消失!!”大山憤憤地看我一眼,然後就要走。
“你……”我直接攔住他,“要麼就不去,我們直接出井,要麼我們就一起!”
“老劉,哎呀!”大山甩開我的手。
“汪汪!!”黑子也對著大山輕吠了兩聲。
“你倆真是兄弟,”大山快速看了下我和黑子,“人肯定要救,走吧老劉,跟我後面。”
“呵呵,你孃的,”我使勁點了點頭。
“多加小心,”大山走了兩步又回頭嚴肅地說到。
“你才是!”不管怎麼說,那怪物之前並沒有把我怎麼樣。
我們打著礦燈飛快跑到這根巷道之內,首先來到我之前站在洞口看到的那處有白色粘液的地方。走近了我們才發現,這裡的粘液非常多,基本上佔據了四分之一的巷道。
“靠,”大山捂了一下鼻子,“丫的,比屎還臭!”
“要是覺得頭暈,先出去再說!蒼姐之前就說過這東西可能有毒。”
“沒事兒,”大山照了照身前的黑子,“我太佩服黑大頭了,這東西能湊那麼近去聞,真的是狗會吃……”
大山的“屎”剛出聲一點,黑子回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大山驚愕地望著我,“黑大頭真是成精了。”
“你還是小心點,不要忘記了我和黑子都不怕毒,”我提醒大山,“要是覺得不舒服,要麼出去,要麼把自救器的小氧氣罩戴上。”
“嗯!”大山點頭,隨即拿出地質鏟開始清除我們前進路上的粘液,“丫,這到底什麼材料做的啊,粘性這麼好!”
我在旁邊苦笑一聲。
還好,這段粘液集中的區域不算太長,沒多久,我們就走了過去。誰知道剛過粘液的地段,沿著巷道才走了最多兩百米,我們的燈光居然直接打到了巖壁上――怎麼回事?這巷道這麼短?根本就沒通?
“丫的,沒通!”
我們站定,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看到的情況。就在片刻之間,礦燈的光掃到了對面巖壁前地面上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上。
“那是什麼東西?”我問到。
“……”大山沒說話,向前走去。走了兩步後他捂著鼻子又退回來了,並扯出了自救器,戴上小型氧氣面罩,“丫的,頭暈。”
我們緩慢來到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前方,看清楚的時候,龜兒子,竟然,竟然是條裂縫。兩個人的燈光不約而同打到了地縫上,這條地縫,長度估計有兩米,寬度……一個正常成人的身體應該可以慢慢卡下去。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寬一條縫隙?”大山小心翼翼蹲在前方,手取下礦燈往裡照了照。
“裡面是什麼?”
“……”大山暫時沒回答我,還在往裡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