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古蜀神殿(下篇 )(二)顛倒(上)
第九章 古蜀神殿(下篇 )(二)顛倒(上)
(二)顛倒(上)
喊了兩聲,大山沒有回應,讓我緊張得不行。我都沒有事情,他更不應該了。
“黑子……!!”
“嗚!!”從一旁傳來黑子的聲音,聽聲音狀態並不是太好。
“好夥計,你在哪?”我周圍摸了一下沒有摸到,只有再喊喊。
“汪汪~!”
黑子叫了兩聲,跟著我感覺到她在碰我。我心一顫,順手一摸,毛茸茸的,哈哈,孃的,“黑子,你沒事啊,快過來。”
“嗚!”她頭從我手上移開,片刻後又回來了。我摸了一下才知道,她好像要給我什麼東西。
我拿過黑子嘴裡的那東西,欣喜,哈,礦燈!趕忙找到開關,按一下,頓時,一股熟悉的光芒射了出來。
“汪!!~”黑子看到光射出來,也興奮地叫了好幾聲。
“你沒事吧?”我趕緊把燈套在頭上,檢查了黑子,沒有發現明顯的外傷,我摸遍她全身,她也沒有顯示出特別痛苦的感覺。後來我看看她眼神,龜兒子,肯定剛才是被嚇著了。
我和黑子都沒有事情,想想剛才掉下來的距離,從速度變快到落地估計只有幾米,本來這裡到天花板也只有10米的樣子,那大山他?
“大山――!!”
我順勢站起來,緊張往周圍照去,剛看半圈,就發現了他。
“大山!”
大山平躺在地上,我怎麼叫都沒有迴音,那片刻真是把我嚇死了。
“你小子不要有事啊~~”我邊在嘴裡唸叨著,邊小心翼翼檢查起來。最後發現,大山的後腦勺好大一個包。
天啦,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剛掉下來的時候頭撞到地上了?
原因已經不重要了,我趕忙把大山扶起來靠著。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十分正常,現在昏迷不醒,肯定是那個包。
“大山,你這龜兒子。”我真不知道怎辦了,這種撞頭的昏迷,除了等待,還能做什麼。
“你丫……丫,才是龜兒子。”
大山突然間說話了,還把我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哈哈,老子就知道你不會有事情。”
“哎喲!~~!”大山下意識摸了摸頭,“嘶,撞死老子啦!!”
“你剛才怎麼回事,怎麼回撞到頭?”
“你丫還說,還不是因為你們。”大山又輕輕摸了摸頭。
“我……們?”
“丫的,主要是為了救她!”大山怒目看著黑子。
“我說老劉,在這種非常緊張的時候,你的腦袋就如同裝了漿糊,那是完全不管用了。”大山挪了挪身體,“你自己看看著距離,就10米,速度開始快的時候,我們離地面……”
“天花板!”我糾正。
“……”大山幽怨地看了下我,“老子是不是上輩子欠你們的啊,離地面就估計只有三四米了,隨便怎麼落都不會有太大問題。你和黑大頭,哎……”大山嘆口氣,“慌的跟啥一樣,就像在發羊角風。”
“靠,那麼亂的情況,你還能看到我的動作?”我驚訝。
“老子那麼年兵不是白當的,”大山又是一臉鬱悶,“老子剛好把你的頭扶正,就看到黑大頭也是頭朝地栽下去……靠,眼看就要著地,我心裡還在慶幸老子眼疾手快,你們至少不會頭撞地,結果落地前,黑大頭一直抽風的身體還踹了老子一腳,平時也沒見她那麼準啊,直接踢在我鼻子上,龜兒子!”
“嘰咕……嗚!”黑子低著頭。
“然後呢?”
“還有個屁的然後,”大山又摸了摸頭,“然後老子就過去了。”
“……”我看著可憐急的大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片刻,“我又欠你一次。”
“得得得,別個老子扯這,你丫欠我的還少啊!”大山突然眼神一轉,“你們……沒事吧!”
“託你的福,沒事,”我又感到了胳膊的疼痛,撩起袖子,“嘶,就這擦傷了。”
“丫的,這樣你還受這麼嚴重的傷。”大山仔細看了一下,“傷的面積還真大……”
“沒事,都是皮外傷啊!”
“來,”大山坐正了,拿出自救器裡的酒精,“這麼大面積,消毒!!”
“這!!”靠,我想著都疼。
“這個屁!!”大山直接把我按倒在地上,跟著――“啊――――痛!!痛!!!”
“好了!”
“我靠,你到底有沒有受傷啊,勁兒這麼大!”
“別屁話,”大山慢慢站起來,往上打了一下燈,“這裡真怪事,說倒過來就倒過來了。現在好,進來的那個口子在那邊頂上,我們這裡距離頂部都十米高,那邊就更不用說了,我們怎麼回去?”
“嘶!”我也站了起來,不過剛起來,之前膝蓋受傷的那裡就疼。
“咋了,腿上的傷還疼?”
“嗯!”我撩起褲管,一看,心驚了一下。
“老劉,剛才又碰到了?怎麼還沒結疤?”
“應該沒有碰到,”我輕輕碰了下,疼,“怎麼回事?這都過了這麼久了,不說好不好的問題,一點疤都沒有啊!”
“你頭上的傷呢?”大山指了指。
“不知道,你給老子縫的太實在,”我摸了摸,“還很疼!”
“丫的,咋回事?”大山看了看我,“好像你身上的傷……”
大山要說什麼,我打斷了,“別廢話了,這些等出去了再說,現在我們處境也不太樂觀。”
“老劉,你看!!”我話音剛落,大山指著旁邊的牆壁,“丫,那是門嗎?”
門?
大山這一說,我心裡一驚,趕忙看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黑子竟然叫了一聲之後,好像察覺到了啥,向著牆的反方向跑開了。
“黑子!”我喊了一聲,她只是回頭望了我一眼,那眼神,確實是發現了什麼。
“門的事情等會再說,快走!”
天花板上幾乎都是平的,在同樣的位置上沒有了臺階。我們跟著黑子跑了一段後,發現地上躺了一個人。
“汪!!”
“大山,”我跑了一段回頭,“是吳老二!”
“他怎麼在這裡?”大山邊說著,邊跑過我到了吳老二的旁邊,蹲下檢查了一番之後,“還活著,看樣子是剛才落到這裡了。”
我往頭頂打了下燈,看了片刻,我們的右前方就是那個幾十級的臺階,而吳老二的位置,是在臺階以下。靠,也就是說他剛才落下來的高度起碼好幾十米……我轉頭看了看吳老二,問大山,“狀況如何?”
“傷的有點重,”大山檢查了一番,“應該死不了!”
“他剛才摔的可不輕啊!”我說。
“丫的,幸好老子們沒跟他一起跑下來!”大山很嚴肅,“不然就和他一樣。”
“怪就怪在,這裡一直都沒有問題,為什麼重力說反過來就反過來啊?”我心裡一驚,“大山,難不成剛才我們看壁畫的時候觸動啥機關了?”
“不可能!”大山非常肯定,“老劉,我們除了最早時候敲過牆,那時候吳老二都和我們還在一起,之後我們碰都沒碰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