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詭異（一）詭秘（下）
第一章 詭異（一）詭秘（下）
（一）詭秘（下）
“行，但是我們還得去醫院一趟。”我沒多想老總的事，畢竟面前還有兩個重傷病人。
“幹什麼？”
“趙曉蒼她們遇到塌方，死傷慘重。”我只有先這麼說了。
“你說什麼？你們怎麼混在一起了？”老總一下又提高了聲音，“趙曉蒼呢，叫她聽電話。”
“我們就是要送她去醫院，老總……”我實在沒勁兒和老總吵了。
“這是大事兒啊，”老總頓了一下，“你的事情我們先不說，她在哪個醫院，我馬上趕過來。”
“老總，我還在路上！！”這種事情老總也非常緊張，我繼續說，“等會兒應該去華西。”
“埋了多少？”老總嚴肅地問到。
“……”我看了看大山，“我只找到她一個。”
“龜兒子，”老總罵著，“你們速度快，到了成都就給我聯絡。”
“好！”
嘟……嘟……
“丫的，老子好像聽他說沒叫過我們？”大山皺著眉頭看我。
“這要問你了，到底怎麼回事？”我看著他。
“問我？”大山瞪著眼睛，“我說老劉，關老子屁事，那天走之前在辦公室你又不是沒見過老總。就算之前我傳話有誤，在辦公室老總當面和你說的，總沒錯啊，你丫就忘記了？”
是啊，大山一提醒，那天出發之前我們在辦公室都見過老總……這，這到底演的哪一齣啊？
“你們又遇到了啥事兒？”吳老二問。
“道不明的事情，走大山，現在走一步看一步了。”
後來我們直接開到了四川華西醫院，現在這裡醫院的地震傷員比一週前少了點兒，但人數還是那麼多，很擠。但經醫生檢查後，我們這兩位算是特重病人，醫生有問到怎麼弄成那樣的，答：從廢墟里拉出來的。這樣說了，醫院也毫不含糊，把那些只是破了皮的人，或者摔斷一根兒骨頭的人……總之，就像我先前那樣的，安排到了後面。這事兒整的……
吳老二身上斷了三根骨頭，但都沒有傷及內臟，本身來講是不嚴重的，可醫生說我們拖延的時間太久了，他那些斷骨要回復到原來的狀態會有些困難，可能會影響行動，但還是看個人恢復情況了。
“沒關係。”躺在病床上了的吳老二很淡然，“現在這樣，我很滿足，謝謝你們。”
“屁話多，安心養病。”大山說。
“以後你還盜墓？”我問。
“不了。”他搖搖頭，“這次打擊太大了，費了那麼多勁兒，屁都沒見到一個。媽的，想想以前盜墓的情況，哼，除了遇到些怪物，“收成”也慘淡的很，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些盜墓故事裡主角每次都要大賺一把啊！”我跟著說。
“劉工程師，你都說了，那是故事，這次的事情你還不是全程都參加了，有啥嘛，兩幅壁畫？呵呵。”
“呵呵！”
離開吳老二的房屋，我們趕緊找到醫生。
“醫生，我們那女病人怎樣了？”
“誰是家屬？”
靠，不是吧，又來，不過……難不成比想的還嚴重？
“他！”大山二話不說指著我。
“不，我……”我看著醫生那疑惑的眼神，“我是她弟弟。”
“弟弟？”醫生反問，“她其他親人呢？”
“她是不是很嚴重。”我沒有正面回答醫生的話。
“顱腔積水，要開刀！”
“啊！？”我和大山驚訝的對望一眼，“怎麼會這麼嚴重，之前不是說可能只是腦震盪嗎？”
“可能！！”醫生把這兩字壓的很重，“那是檢查前。”
“這很嚴重嗎？能不能恢復？恢復的話要多久？有沒有後遺症？”我很緊張，真的，除了蒼姐本人，還牽涉到我心裡那些問題。
“你……只是他弟弟？”醫生問。
“我……”
大山在偷笑。
“先在這簽字吧，”醫生遞給我，“不管你是誰，簽了字把錢交了就成。她的病情算嚴重中的不嚴重，聽懂了嗎？積水不多，時間也不算長，應該是腦震盪後來引發的。等動了手術後，恢復一段時間，一般沒有太大的問題！”
“一般？”大山說。
“沒有太大？”我說。
鬱悶，蒼姐千萬不要出事啊。
“劉百川！”
突然，有人在背後叫我。那聲音……我看都不用看，老總。
“到底怎麼回事？趙曉蒼怎麼樣了？”
看到老總氣喘噓噓著急的樣子，我深深撥出一口氣，走出了醫院，找了個人少的地方。
“好了，就這裡，別浪費時間，”老總頓了下，“先告訴我趙曉蒼的救援隊到底怎麼回事？”
我和大山對望一眼，仙人闆闆的，蒼姐還沒有醒，我也沒來得及問，她們在礦井下被戈乂弄消失的事情我就不準備告訴老總了。而且，按照吳老二的說話，最早與我們在一起的蒼姐和我們救回來的這個蒼姐可能真有問題，雖說我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這件事沒搞清楚之前就不說了，就依大山說的，按照老總知道的實際情況該怎麼說就怎麼說——“他能睜眼說瞎話，我們就能瞎編！”
“老總，蒼姐他們遇到了大塌方，裝置幾乎都損壞了……”
“裝置？”大山直接打斷我，“說人！！！”
“人……？”我看了他一眼，“那，在那邊躺著的，就剩她一個了。”
“你再認真和老子說一遍。”老總鼓起雙眼。
“……”我看了看大山，繼續說，“兄弟們都死了，只有蒼姐活了下來。”
“……”老總一聽，快速深吸一口氣，雙手叉腰，仰頭……又快速把氣吐了出來，一會兒後，老總轉向李大山，伸出手，怒目而視！
“老……老總，你這……這是！！”
“煙！！！”老總狠狠地說。
“哦，好好好！！”大山趕忙掏出煙遞給了他。
老總點菸，特狠地吸了兩口後，剛才繃緊的面部神經軟了下來，神情很悲傷“哎，他們怎麼這麼不小心，都是幹了多年的好手，就這樣沒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和總公司交待這件事，雖說是特大地震，但救援隊員死這麼多，估計也是第一次。”
我和大山又互看一下，真心無語。
“對了啊，劉百川，李大山……”老總突然看著我們，“電話裡你們說是老子叫你們到那礦去的，把這件事給老子說清楚。”
“嘿嘿，老總，你老別生氣。”李大山笑嘻嘻的說，“這都是我的錯。”
“你個龜兒子，笑個屁，死那麼多人，看老子笑話啊？老子可說清楚，要是這次上頭把我怎樣了，我就把你怎樣！！”
“老總，真的是我的錯，我就想去幫她們一起救援，可誰知道事情會這樣，人沒救到，還……”
我直接撞了大山，不讓他說了，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剛才這話是我和大山商量好的，既然電話里老總都說沒叫過我們救援，不管是什麼原因，或者是和吳老二說的那種事情有關係，都是多說無益，這樣簡單把事情了了，等查清楚了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