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三者的視角(一)出發(下)
第七章 第三者的視角(一)出發(下)
(一)出發(下)
“是,若是族長還在,還不至於這麼嚴重。”寸芒說,“地震也變得越來越頻繁了,我一直相信命運,但這一次,”他深吸一口氣,“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放心吧。”我心裡沒有底,但必須盡力而為,“你開始吧。”
“好。”
跟著,寸芒和當時族長一樣用水晶翼吸了一點天石的能量,然後叫我們團團站成一圈。
“你們準備好了嗎?”他問。
“嗯,開始吧。”
“我只能把你們送到當時的這個位置上。”寸芒說,“因為祭壇位置變動過了,沒有辦法直接把你們送到祭壇內部。”
“真麻煩。”我說。
“嗯。”寸芒頓了頓,“在祭壇外面,你們就要用你們辦法進入祭壇,當時我們還沒到,祭壇隱秘入口沒有被我們開啟,所以……”
“好了,你別廢話了,快點吧,說那麼多,到時候誤差太大,一下把我們傳到太平洋,那就有得玩兒了。”大山說。
“那不可能!”寸芒說,“誤差頂多是時間上的誤差,位置的話,就是這個位置。時間誤差,我會努力控制。”
“對了祭師,有個嚴重的問題。”老郭突然說,“我們若是成功修復了這石頭,怎麼回來?而且回來的時候應該也會有誤差,這怎麼解決?”
“是啊。”我剛才也想到了。
“這個你們放心。”寸芒很冷靜,“這問題我已經給大家考慮到了。”
說完,寸芒給了我一個小的水晶石,說,“你們任務完成後,用這個石頭通知我。我把你們拉回來,就如同我們要回到我們的年代一樣。”
“丫,這麼厲害。”大山還沒等我看清楚就把石頭搶了過去。
“拉回來?”我疑惑一下,“你之前不是說這樣的時間穿梭最好是在基點時間之後比較好嗎?你拉我們回來會不會引起麻煩?”
“不會,拉你們回來的時候應該過去很長時間了,對於這時候的時間基點來說已是將來,所以沒有危害。”寸芒解釋到。
“這丫要怎麼用?”大山問。
“你們到時候直接這石頭扔到那裡面,”寸芒指了指祭壇中央這個深洞,“我就會知道!”
“好。”雖然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麼樣工作的,什麼原理,但還是等危機過後有機會我再問寸芒吧。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老郭又說,“祭師,魔兵,你還沒告訴我們怎麼對付?”
“……”寸芒楞了下,說,“對付那些怪物,斷碑上的方法,必須你們把這祭壇修復之後才可用,否則都是空話。”
“那行,你開始吧。”
後來,寸芒把吸收水晶石能量的咒語教給了我們每個人,然後他自己一番咒語後,我們周圍慢慢泛起了藍色的光芒,再然後身前的景象,包括寸芒都慢慢變得模糊,就在這個時候,大山對著寸芒大喊,“丫的,古代兄,忘記給你說了,你龜兒子可不要死啊,死了我們就回不來了。”
大山剛說完,我似乎聽到那深洞又傳來了那可怕的聲音,只是半秒之後,再也沒有聽到了。果然,頻率變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睜開了眼睛。
“丫的,這是什麼地方?”大山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我回過頭,發現大家都在這裡,一個都沒有少。
“這明顯不是唐格爾山。”老郭邊看邊說。
“是啊,”有個兄弟說,“景色完全不一樣。”
“怎麼會,寸芒不是說地點不會變嗎?”我說。
“你相信他?”大山沒好氣看了一圈,“這丫的到底是什麼地方,植被明顯不是唐格爾山的。”
“比起地方來講,我更關心現在是什麼時候?”我們所在的位置在一片樹林當中,但這片樹林很稀疏,而且旁邊不遠處還有很寬的人造的上山臺階。
“青石做的。”老郭走過去看了看,片刻後,“這地方?”
老郭疑惑了一下後,趕忙往上跑去。
“老郭,你等一下。”
大家跟著老郭跑了一段路後,前方出現的景色讓我瓜起了,這他孃的錘子地方啊,寸芒這誤差也太大了。
“峨眉山?”大山擠出這幾個字,“丫的,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們站的位置能看到遠處一個發著金光的巨大金色塑像,那玩意兒我再熟悉不過,是峨眉山金頂上的普賢菩薩。靠,我們怎麼在金頂附近?
“那是什麼塑像?”有人問。
我給他們解釋了,幾個兄弟都瞪大了眼睛,同樣說,“這誤差也太大了。”
“丫的,”大山沒好氣,“什麼破水晶石啊!”
“先彆著急,”老郭冷靜地說,“地點不重要,剛才百川說的對,得看現在是哪年,什麼時候,只要時間沒錯,那就沒有問題。”
“是。”我心裡其實直範嘀咕,非常擔心,要是時間上誤差太大就麻煩了。
“有人來了。”突然,一個弟兄說。
“先躲起來,”我也聽到了從上部石梯下來的人們說笑聲,“快,我們一身的槍,被發現肯定會被當成恐怖分子。”
我們快速躲到了一旁的樹叢之中,那些人很快便下來了。一看就是遊客,看穿著打扮,和我們差不多,還好,應該距離我們時代不遠。
“靠,這樣我們還麻煩了。”我咬了咬牙,“我們得先搞清楚現在是哪一年。”
“我去問。”大山說著就準備脫衣服。
“你等下。”我一把拉住了大山,他衝動的個性真是沒辦法了,“你忘記寸芒怎麼給我們交代了啊,萬一你一出去問就碰到你家親戚,那不就玩兒完了。”
“老子運氣沒那麼好吧?”大山說,“這機率太小了。”
“我們還是保險的好。”老郭說,“有時候事情總是很巧。”
“那丫怎麼辦?”大山又把帽子戴上了,“總不能穿著這身去問吧?”
“靠,之前我們範了個錯誤,”我說,“我們完全沒必要一開始就穿這衣服啊,像那些明星一樣遮掩一下就行了,現在這裡又沒什麼危險,弄得這樣反而寸步難行。”
“也不怪大夥兒,當時大家都弄的神經質了。”老郭安慰到,“你彆著急,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這點小事情應該難不到我們。”
“劉先生,”有個弟兄突然說,“我去問問吧。”
“你?”我看他一眼,發現是最後寸芒讓和我們在一起的那個考依族的弟兄。
“我不是你們時代的,所以不可能有人認識我。”他取下帽子,露出了面部,“祭師當時怕你們不好辦事,所以叫我和你們在一起。”
“祭師想的很周到。”老郭說。
“嗯,”我看著這個兄弟,說,“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雞脯啥呢?”大山問。
“基輔迪納摩。”他回答。
“丫,就是就是,好難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