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三者的視角(五)無法改變的現實(上)

礦山啟示錄·零號礦工·2,520·2026/3/26

第七章 第三者的視角(五)無法改變的現實(上) (五)無法改變的現實(上) “小妞的手段你小子又不是沒見識過,等你看到,她還混個屁。”大山頓了下,“估計就在我們回頭應對開槍那些人的時候,她就按上了。” “嗯,”老郭說,“安那樣的簡易炸彈要不了多久。” “小妞真厲害,老子們還傻傻地一直在那裡等她們出現,”大山抽一口煙,“她們肯定早就發現我們了,又知道我們抗打,所以才想到那招。” “哎。”想到美多的傷,我就沉重。 “好了,是我不對,不應該打傷你的美多,”大山樂呵呵的,“當時老子真沒辦法,我的劉總。” “是啊,劉總,”大山的弟兄也附和著,“司令員當時為了救你只有那樣做。” “別丫叫我司令員了。”大山說。 “好了,你們別說了。”我擺手。 “這個時代的嘎巴王,確實厲害。”迪納摩說。 此刻,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心裡一下痛到極點,“我好擔心。” “擔心什麼?”老郭問。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我回憶一下,“我們過來遇到的事情,完全是以前我們碰到過的,一模一樣。” “這還不好嗎?這足以說明我們這次回來並沒有引起時空的擾動產生變化。”迪納摩說。 “你不知道,”我擺了一下手,又對大山和老郭說,“包括這次美多受傷,中槍的位置,胳膊和大腿,也都一樣,我好擔心……” “老劉,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大山把煙滅掉後說,“小妞的哥哥和家裡那些人,也許真的是我們打死的。” “嗯!”我點頭,“可是我想不明白,既然我們現在都知道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去打死他們?” 老郭和大山對望一眼,搖頭。 “你別想太多,”老郭安慰到,“有時候命運我們只能接受,雖然這話比較消極,但用在這個時候,老郭我覺得正好。” “呼~”我輕輕點頭,“好了,這事情先不說,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我們的任務還多。” 這樣的夜晚,真是難以入睡,我是無法睡著的。 “老劉。”突然聽到大山喊我,聲音不是太大。 “咋啦?”我應聲回頭,“這麼晚你還不睡?” “老子睡?”大山走到我身邊,給。 他遞過來一瓶二鍋頭。 “哪來的?” “隨身帶。”大山呵呵一下,“喝吧,咱哥兩好久沒喝過了。” “你怎麼還沒睡?”我問。 “你丫,老子關心你,看看你有沒睡,結果果然和老子想的一樣,”大山開啟酒和我碰了一下,“你老實告訴我,是擔心地球呢,還是擔憂小妞的家人。” “呼~”我深深吐出一口氣,“我才經歷過家人的離世,非常痛苦,但那畢竟算自然災難,不是人為的。” “哼哼,”大山喝了一口酒,“你丫的,還是郭掌門文化高,老劉,以前我真的不相信命運,可是經歷這麼多後,你說我是信還是不信?有些事情真的是人的力量無法改變的。” 我灌了一大口二鍋頭下去,火辣的液體從我喉嚨快速穿梭到胃裡,好久沒有喝酒,辣的我眼淚都出來了,不過這感覺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好爽。 “你龜兒子變得有些感性,咳~~~老子還不習慣了。”大山說的有理,可我沒有正面回答他。 “那是,現在的老子是兼理性和感性一身,更加強大,哈哈!”大山莫名其妙的自嘆一句,然後又喝了一大口酒。 “得了吧,誇你兩句就上天了。”我也繼續喝口酒。 “你得答應我。”大山說。 “說。” “不要在糾結小妞的事情,我們完成任務後回去,這個時代的事情有這個時代的我們去完成。”大山說。 “嗯!我知道,”和大山再次碰杯,“但我們這樣敢,我還是覺得有點自私。” “自私?”大山吐一口唾沫,“那我們的時代憑什麼就得變成那樣!!?” “還是‘我們’乾的。”我搖搖頭,覺得這樣的結果好戲劇化。 “是他們,不是我們。”大山糾正,指了指他和我,“你我才是我們,其他的都不是。事情本身很複雜,你別人為把它弄的更復雜,那樣有點意思都沒有。反正一句話,你好好的想著當下的事情,其他事情不要管,管你也管不了。” “喝吧,我知道,你別擔心。”和大山碰了瓶子後,我一口氣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丫,你喝的那麼急幹什麼?”大山說著又掏出一瓶,“給,老子最後一瓶,你給我剩一半。” “哈哈!”我接過二鍋頭,“其實你還是沒變。” “廢話。”大山說,“對了老劉,等我們回去把祭壇修好,消滅了魔兵,等都恢復了,就去開個串串店,不搞這行了,你看如何?” “呵,這行?”我又喝了一口酒,“是你的副司令員還是礦工?” “你丫的,誰稀罕這狗屁司令員,老子其實相當不喜歡。”大山說,“還是過點自由自在的生活好。” “行!!”我舉起杯子和大山一碰,“那說好了,等一切都正常了,我們去開店。” “哈哈!!來,幹……你丫,別幹,給我剩著!!你狗日的,怎麼那麼實在,多久酒量變那麼好了。” 鬱悶和高興的時候都容易喝酒,只是鬱悶的時候更容易醉,頭好暈。 美多她們的阻礙在下毒事件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過了。接下來,我們一路跟隨採礦隊伍,基本上都比較順利。對了,那次我和大山因為老郭的“蚊子”事件分道後,在回去找他們的時候,我們所有人其實都是被那種迷昏花迷暈的了,包括黑子在內。 其實根本就不是黑子救的大家,而是我們自己。我們在遠處待了好長時間,結果發現“我們”包括黑子在內根本就醒不來。而後,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過去只把黑子弄醒了。然後才有之後我們毀掉這些花的事情。 十分戲劇,原來我們是被自己救的。 再後來,我們終於等到了他們把通往熔火花崗巖的通道打通,第二批炸藥車送上了山。 “百川,我們該如何偷炸藥做硐室爆破而又不讓他們發現?”老郭問。 “老郭,你還記得我們那時候,那幫人是怎麼偷走炸藥車的嗎?”我看著他。 “當然,他們在我們都去巷道檢視熔火花崗巖的時候偷的,”老郭說到這裡頓了下,“怎麼?” “……”我想了想說,“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終於明白當初那幫人為什麼偷了我們的炸藥車然後轉一圈又給我們送了回來。孃的,只有這樣大的動作才能把‘我們’引開,之後我們也才能利用這個時間差去炸熔火花崗巖。”

第七章 第三者的視角(五)無法改變的現實(上)

(五)無法改變的現實(上)

“小妞的手段你小子又不是沒見識過,等你看到,她還混個屁。”大山頓了下,“估計就在我們回頭應對開槍那些人的時候,她就按上了。”

“嗯,”老郭說,“安那樣的簡易炸彈要不了多久。”

“小妞真厲害,老子們還傻傻地一直在那裡等她們出現,”大山抽一口煙,“她們肯定早就發現我們了,又知道我們抗打,所以才想到那招。”

“哎。”想到美多的傷,我就沉重。

“好了,是我不對,不應該打傷你的美多,”大山樂呵呵的,“當時老子真沒辦法,我的劉總。”

“是啊,劉總,”大山的弟兄也附和著,“司令員當時為了救你只有那樣做。”

“別丫叫我司令員了。”大山說。

“好了,你們別說了。”我擺手。

“這個時代的嘎巴王,確實厲害。”迪納摩說。

此刻,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心裡一下痛到極點,“我好擔心。”

“擔心什麼?”老郭問。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我回憶一下,“我們過來遇到的事情,完全是以前我們碰到過的,一模一樣。”

“這還不好嗎?這足以說明我們這次回來並沒有引起時空的擾動產生變化。”迪納摩說。

“你不知道,”我擺了一下手,又對大山和老郭說,“包括這次美多受傷,中槍的位置,胳膊和大腿,也都一樣,我好擔心……”

“老劉,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大山把煙滅掉後說,“小妞的哥哥和家裡那些人,也許真的是我們打死的。”

“嗯!”我點頭,“可是我想不明白,既然我們現在都知道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去打死他們?”

老郭和大山對望一眼,搖頭。

“你別想太多,”老郭安慰到,“有時候命運我們只能接受,雖然這話比較消極,但用在這個時候,老郭我覺得正好。”

“呼~”我輕輕點頭,“好了,這事情先不說,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我們的任務還多。”

這樣的夜晚,真是難以入睡,我是無法睡著的。

“老劉。”突然聽到大山喊我,聲音不是太大。

“咋啦?”我應聲回頭,“這麼晚你還不睡?”

“老子睡?”大山走到我身邊,給。

他遞過來一瓶二鍋頭。

“哪來的?”

“隨身帶。”大山呵呵一下,“喝吧,咱哥兩好久沒喝過了。”

“你怎麼還沒睡?”我問。

“你丫,老子關心你,看看你有沒睡,結果果然和老子想的一樣,”大山開啟酒和我碰了一下,“你老實告訴我,是擔心地球呢,還是擔憂小妞的家人。”

“呼~”我深深吐出一口氣,“我才經歷過家人的離世,非常痛苦,但那畢竟算自然災難,不是人為的。”

“哼哼,”大山喝了一口酒,“你丫的,還是郭掌門文化高,老劉,以前我真的不相信命運,可是經歷這麼多後,你說我是信還是不信?有些事情真的是人的力量無法改變的。”

我灌了一大口二鍋頭下去,火辣的液體從我喉嚨快速穿梭到胃裡,好久沒有喝酒,辣的我眼淚都出來了,不過這感覺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好爽。

“你龜兒子變得有些感性,咳~~~老子還不習慣了。”大山說的有理,可我沒有正面回答他。

“那是,現在的老子是兼理性和感性一身,更加強大,哈哈!”大山莫名其妙的自嘆一句,然後又喝了一大口酒。

“得了吧,誇你兩句就上天了。”我也繼續喝口酒。

“你得答應我。”大山說。

“說。”

“不要在糾結小妞的事情,我們完成任務後回去,這個時代的事情有這個時代的我們去完成。”大山說。

“嗯!我知道,”和大山再次碰杯,“但我們這樣敢,我還是覺得有點自私。”

“自私?”大山吐一口唾沫,“那我們的時代憑什麼就得變成那樣!!?”

“還是‘我們’乾的。”我搖搖頭,覺得這樣的結果好戲劇化。

“是他們,不是我們。”大山糾正,指了指他和我,“你我才是我們,其他的都不是。事情本身很複雜,你別人為把它弄的更復雜,那樣有點意思都沒有。反正一句話,你好好的想著當下的事情,其他事情不要管,管你也管不了。”

“喝吧,我知道,你別擔心。”和大山碰了瓶子後,我一口氣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丫,你喝的那麼急幹什麼?”大山說著又掏出一瓶,“給,老子最後一瓶,你給我剩一半。”

“哈哈!”我接過二鍋頭,“其實你還是沒變。”

“廢話。”大山說,“對了老劉,等我們回去把祭壇修好,消滅了魔兵,等都恢復了,就去開個串串店,不搞這行了,你看如何?”

“呵,這行?”我又喝了一口酒,“是你的副司令員還是礦工?”

“你丫的,誰稀罕這狗屁司令員,老子其實相當不喜歡。”大山說,“還是過點自由自在的生活好。”

“行!!”我舉起杯子和大山一碰,“那說好了,等一切都正常了,我們去開店。”

“哈哈!!來,幹……你丫,別幹,給我剩著!!你狗日的,怎麼那麼實在,多久酒量變那麼好了。”

鬱悶和高興的時候都容易喝酒,只是鬱悶的時候更容易醉,頭好暈。

美多她們的阻礙在下毒事件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過了。接下來,我們一路跟隨採礦隊伍,基本上都比較順利。對了,那次我和大山因為老郭的“蚊子”事件分道後,在回去找他們的時候,我們所有人其實都是被那種迷昏花迷暈的了,包括黑子在內。

其實根本就不是黑子救的大家,而是我們自己。我們在遠處待了好長時間,結果發現“我們”包括黑子在內根本就醒不來。而後,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過去只把黑子弄醒了。然後才有之後我們毀掉這些花的事情。

十分戲劇,原來我們是被自己救的。

再後來,我們終於等到了他們把通往熔火花崗巖的通道打通,第二批炸藥車送上了山。

“百川,我們該如何偷炸藥做硐室爆破而又不讓他們發現?”老郭問。

“老郭,你還記得我們那時候,那幫人是怎麼偷走炸藥車的嗎?”我看著他。

“當然,他們在我們都去巷道檢視熔火花崗巖的時候偷的,”老郭說到這裡頓了下,“怎麼?”

“……”我想了想說,“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終於明白當初那幫人為什麼偷了我們的炸藥車然後轉一圈又給我們送了回來。孃的,只有這樣大的動作才能把‘我們’引開,之後我們也才能利用這個時間差去炸熔火花崗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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