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溫圳的想法
「沒關係,我會注意的。」
「十八歲的小夥子,再兇還能兇到哪去。」
溫圳的話音才落,就發現客廳裡的男人不論老少全都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這讓他有點摸不清頭腦。
他之前只聽家人說過陸威簡單的幾次動手,還不知道陸威橫推幾家新貴上百人的事情。
如果知道了的話,不知道他還有沒有這樣的自信。
就算他是特殊部隊裡的佼佼者,也不一定扛得住搏命的兇徒。
溫家客廳裡一時間氣氛怪異。
男人們全都欲言又止,女人們卻是有點莫名其妙。
最後,還是當家的溫仇在斟酌了半天之後淡淡開口。
「溫圳,不許胡鬧。」
「你想了解他,聽別人說說,或者遠遠看看就好了,沒必要當面接觸。」
「那孩子心裡有結,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溫圳笑著搖搖頭說道:「爺爺,我一個當哥哥的,還能在乎小弟給的臉色嗎?」
「我會讓著他的,放心吧。」
看溫圳這個樣子,溫仇無奈嘆氣,看來不說清楚是不行了。
不然的話,兩個都是硬脾氣的自家孩子撞上,那結果真是不可想像。
「爺爺的意思,不是怕你不讓著他,是怕他不讓著你。」
此言一出,溫圳的笑容立馬僵在了臉上,眼中也全是不可置信。
「之前,京城幾家新貴想要起勢。」
「但是,在即將魚躍龍門的時候,被人按了下去。」
聽了爺爺溫仇的話,溫圳稍一皺眉。
然後試探著開口問道:「陸威幹的?」
而這個時候,屋裡的女人們才知道居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女兒媳婦兒們還沒什麼,老夫人黃玫卻是眼神一變,深深的瞪向了老頭溫仇。
溫仇頭皮一麻,滿臉苦笑。
特孃的,不想說來著。
可是溫圳這小王八蛋把他逼到了這份兒上。
指望那幾個縮起脖子的癟犢子兒子,還不如他自己說呢。
「你別急,你先聽我說。」
老頭這會兒已經顧不上搭理溫圳了,當務之急是應付老太太。
「我不急,你說。」黃玫的眼神越發的危險。
溫仇無奈的苦笑道:「不是刻意瞞著你們,當天事發突然而且已經是深夜,你們都睡了。」
「再一個,你也是大族裡的人,應該清楚這種事情是不會讓太多人知道的。」
聽到這裡,黃玫才認可的點了點頭。
「行,算你有理,那你往細了說說。」
「既然已經過去了,這會兒我們這些女人聽聽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溫仇點著頭就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溫鴻。
話頭是你兒子逼出來的,又是你媽追著問的,你丫自己出來說。
看出父親眼色的溫鴻笑著點點頭開了口。
「開始是小衝突,但吳振海背地搗鬼,陸錚又正好借勢而為。」
「短短時間內就莫名且突兀的形成了登天梯的局面。」
「陸錚想讓他兒子憑自己本事在京城扎住根腳,那幾家新貴也想魚躍龍門,雙方一拍即合。」
「但最後的結果,就是新貴們的上百人被陸威一個人在雨夜裡橫推了。」
「陸威也住了一段時間院,不過現在已經痊癒了。」
最後一句話是溫鴻刻意說出來的。
因為眼見的母親黃玫的眼色越發危險。
為了不讓父親這麼大歲數還被攆出家門,他只能給母親喫個定心丸。
果然,正準備發飆的老夫人黃玫聽到陸威已經痊癒了之後,眼裡的危險光芒淡了很多,但依舊瞪了溫仇一眼。
「怪不得呢。」抱著果果的溫雅忽然笑著柔聲開口。
「我說我當時怎麼會在醫院大廳遇見他。」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帶著那個小姑娘看病,原來是他自己受傷住院了。」
「小姑娘好不好看呀?」老夫人黃玫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至於剛才心裡的不快,都被她暫時扔到了腦後。
他們也不是不知道米昭昭這個姑娘的存在,只是不敢接近罷了,怕引的陸威對溫家愈發反感。
「好看,可可愛愛的,性格也很好。」
大概是想到果果和人家搶男朋友的畫面,溫雅不由得笑出了聲。
黃玫也笑著點了點頭,滿臉溫柔。
「大帥哥!大帥哥!」
聽出一些內容的果果開心的在溫雅懷裡蹦蹦跳跳。
顯然她還沒有忘記當初醫院大廳裡的陸威。
溫雅身邊一直微笑不語的姜平安伸手抱過了妻子懷裡的小閨女。
他老婆溫雅可是個柔弱的女人,禁不住壯實的小閨女如此摧殘。
「嘿,她還記著這事呢。」
「當時看人家長得帥,自己偷偷跑過去讓人家給她當男朋友。」
「我找到她的時候才認出那是誰,可把我嚇壞了。」
溫雅笑著戳了一下果果的腦門,引的大家都笑出了聲。
溫浩嘿嘿一笑,看著奶奶黃玫說道:「今天陸威沒朝我發脾氣,但也僅僅是帶我一起喫飯。」
「直到飯局上我說以後罩著米昭昭,他居然和我碰了一個,還和我說了謝謝。」
此言一出,溫家全體一臉若有所思。
現場沒有一個傻子,都聽出了溫浩話裡的意思。
米昭昭那小姑娘,在陸威跟前的作用,好像非比尋常?
就在這個時候,對陸威和米昭昭兩人關係最有發言權的溫柔笑著開口了。
「如果你們有什麼想法的話,其實米昭昭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但是,她也是最難的突破口。」
「以陸威對米昭昭的重視程度,怕是誰都輕易接觸不到米昭昭,而且會引起陸威的警覺反感。」
「除非,你們誰能有溫浩的德性。」
溫浩沒聽出堂姐溫柔話裡的意思,迎著客廳裡眾人的複雜眼神一臉洋洋得意。
看到這傻小子如此二逼,眾人齊齊搖了搖頭。
包括溫淳和段玲。
還是算了吧。
溫浩那不要臉皮不知死活的破德性,他們是學不來,也不會去做的。
歲數都不小了,被揍一頓還舔著臉往上湊,實在是……
「我還是想試一試。」
「這兩天讓人盯一下,遇到條件合適的時候,我去找他。」
「我猜他到現在都只是知道他母親受了委屈,但具體為什麼他還不清楚。」
「十八歲的大男孩,維護自己母親的時候最是不講理。」
「不管最後是什麼結果,我都得讓他知道當初為什麼會那樣。」
「幾十年過去了,誰對誰錯也沒什麼好追究的,終究是一家人。」
溫圳的話讓在座眾人一陣低頭思索。
黃玫和溫仇兩人的眼中有希冀,有忐忑,有萬千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