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大青衣

狂徒很兇猛,不會戀愛怎麼辦·請給我一支蘭州·2,349·2026/5/18

「大青衣……。」   陸威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邊的陳獨白忽然開口說道:「說起來我今天來這裡,其實也和這個有關。」   聞言陸威暫停了自己腦海中的思索,就連霍雁回也有點驚訝。   陳獨白不是個喜歡賣關子的人,見狀就直接開了口。   「你們進津門的第一時間就被人盯上了。」   聞言陸威幾人全都輕輕皺眉。   被人盯上這個事他們是有感覺的。   之前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如今看來要應在那個大青衣身上。   「駱紅妝?」陸威輕聲詢問。   陳獨白點點頭笑道:「是的,駱紅妝。」   「你們進津門的第一時間就被她發現了,尤其是裡面還有陸錚的兒子。」   說到這裡,陳獨白從身上掏出一張精美的帖子放在了茶几上。   「這是什麼?」陸威好奇的看了過去。   陳獨白輕聲說道:「這是駱紅妝託人送過來的。」   「請帖,裡面夾著門票。」   「她請你去她的劇院聽戲。」   陸威好奇的伸手打開了請帖,裡面果然有兩張門票。   「請我聽戲?」   「她怎麼會想起來請我聽戲。」   陸威在出聲詢問的同時翻動著手裡的門票。   兩張。   看來那大青衣還允許他帶一個人去,別不是怕他自己不敢去?   「你是大老闆的兒子,她當然要請你了。」   「請大老闆,大老闆來不了,也不會來不是。」   陳獨白的解釋讓陸威輕輕點了點頭。   行吧,他就去替他爹瞅瞅這個為愛癡狂的女人。   見陸威一臉鄭重的收起請帖和門票,一旁的霍雁回不得不出聲提醒。   「如果有可能的話,別傷她,也是個可憐人。」   「這大青衣在津門風光無限,但是為了大老闆終身未嫁。」   「和老闆娘差不多的歲數,還孑然一身。」   「唉……。」   霍雁回的話讓陸威愣住了,也讓楊森和陳獨白輕聲嘆氣。   這個,還真讓人出乎意料。   何苦呢,情為何物?   就說人這一生不能過早遇見過於驚豔的人,不然整個餘生都是遺憾。   ……   第二日,津門一家堂皇大氣的大劇院。   能在津門繁華地帶佔據這麼大的地方,可見其主人非同一般。   陸威和楊森入場的時候,給他們檢票的工作人員眼神一凝,看著兩人點了點頭。   陸威兩人不置可否,輕笑一聲大方的走了進去。   跟在他們身後自購門票的陳獨白輕笑著搖了搖頭。   不管是鴻門宴還是修羅場,他們都沒有退而不前的想法。   陸威幾人在劇院裡找到自己座位的同時,消息也傳到了劇院的後臺。   一個身著華麗紅袍的漂亮女人正在上妝,收到消息的時候愣了一下。   「來了麼?居然真的敢來……。」   駱紅妝喃喃自語,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一笑。   「加快速度,選我最漂亮的頭冠……。」   ……   懂得欣賞的人看的津津有味,一竅不通的陸威卻是聽的昏昏欲睡。   楊森其實也聽的有點困,不過他還是強打起了精神。   在家就聽他爹楊撫仙天天唱這個唱那個的,沒想到出門這麼久,又聽到這種催眠曲了。   良久,陳獨白側臉看到身邊腦袋一晃一晃的陸威,不由得輕笑出聲。   「清醒一下吧,來了。」   聞言陸威瞬間就打起了精神,眼中精光熠熠。   彷彿剛纔打瞌睡的不是他一樣。   他們坐的位置很好很靠前,抬眼陸威就看到了站在臺上盯著他的女人。   漂亮的頭冠,內裡青色女褶子,外罩白袖華麗大紅袍。   雖然臉上漂亮的妝容看不出本來面目,但從那雙盯著他的眼睛上陸威看的出來。   這個就是邀他前來的津門大青衣,駱紅妝!   兩人對視許久,誰都沒有先移開視線。   漸漸地,劇場裡的眾多觀眾也感覺出了不同尋常,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就在這個時候,舞臺上的駱紅妝輕笑一聲,對著陸威點點頭。   而一邊操持樂器的班子也幾乎同時奏響了手裡的傢伙。   津門大青衣的演出,開始了。   雖然看不太明白,但陸威的眼神幾乎全程緊緊盯在那個舞臺上的大青衣身上。   直到落幕。   ……   掌聲良久不息。   在駱紅妝的再三謝場之後,眾多戲曲愛好者觀眾才依依不捨的逐一離開劇院。   等到所有觀眾都離開之後,偌大的劇院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臺下的觀眾席裡只剩下了三個男人。   面無表情的楊森,滿臉溫和的陳獨白,以及翹著二郎腿滿臉痞氣的陸威。   臺上,獨自站著的駱紅妝一直看著陸威一動未動。   舞臺邊上的樂器班子也沒有離去,坐在原地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一陣恍如二八少女的清脆笑聲響起。   站了許久的駱紅妝向前兩步,就那麼坐在了舞臺邊沿。   「你叫陸威?是陸錚和溫晚的兒子?」   聲音很好聽。   駱紅妝直視著和她面對面的陸威,兩隻垂在舞臺邊沿外的腳隨意的搖晃著。   要不是知道她年歲已大,還以為這是個嬌俏靈動的少女呢。   陸威輕笑著點了點頭。   掏出煙左右環視了一圈,有點遲疑。   看到駱紅妝點頭應允之後,才笑著點燃了手裡的煙。   楊森和陳獨白兩人坐著沒有說話,駱紅妝的眼神也沒往他們身上掃過一眼。   她的眼裡,只有當年那個男人的兒子。   「像,真像……。」   「其實就算是沒人告訴我,我在大街上也會一把拉住你的。」   聽到駱紅妝的話,陸威輕笑一聲說道:「可千萬不要這樣做,我是有女朋友的。」   一語雙關,聽的駱紅妝噗嗤一笑。   「小傢伙說話陰陽怪氣的,看來你是知道一些我和你父親的過去。」   陸威點頭說道:「是知道一些,不過也是昨天才知道。」   空空蕩蕩的劇場大廳,只有陸威和駱紅妝兩人的聲音在迴響。   「那你怎麼看我?或者是怎麼看我當年的做法?」   駱紅妝很好奇。   她無法去找陸錚,所以想聽聽那個男人的兒子會如何評價她。   陸威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將手裡的菸頭隨手掐滅,看著面前不遠處裝扮華麗的女人輕輕搖了搖頭。   「對也不對。」   「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去奮勇向前,這個並沒有錯。」   「但是如果一開始的目標就錯了,那後來的功夫全是白費。」   「我對我父母之間的感情有信心,也為你感到可惜。」   「有些時候,遲了就是遲了……

「大青衣……。」

  陸威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邊的陳獨白忽然開口說道:「說起來我今天來這裡,其實也和這個有關。」

  聞言陸威暫停了自己腦海中的思索,就連霍雁回也有點驚訝。

  陳獨白不是個喜歡賣關子的人,見狀就直接開了口。

  「你們進津門的第一時間就被人盯上了。」

  聞言陸威幾人全都輕輕皺眉。

  被人盯上這個事他們是有感覺的。

  之前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如今看來要應在那個大青衣身上。

  「駱紅妝?」陸威輕聲詢問。

  陳獨白點點頭笑道:「是的,駱紅妝。」

  「你們進津門的第一時間就被她發現了,尤其是裡面還有陸錚的兒子。」

  說到這裡,陳獨白從身上掏出一張精美的帖子放在了茶几上。

  「這是什麼?」陸威好奇的看了過去。

  陳獨白輕聲說道:「這是駱紅妝託人送過來的。」

  「請帖,裡面夾著門票。」

  「她請你去她的劇院聽戲。」

  陸威好奇的伸手打開了請帖,裡面果然有兩張門票。

  「請我聽戲?」

  「她怎麼會想起來請我聽戲。」

  陸威在出聲詢問的同時翻動著手裡的門票。

  兩張。

  看來那大青衣還允許他帶一個人去,別不是怕他自己不敢去?

  「你是大老闆的兒子,她當然要請你了。」

  「請大老闆,大老闆來不了,也不會來不是。」

  陳獨白的解釋讓陸威輕輕點了點頭。

  行吧,他就去替他爹瞅瞅這個為愛癡狂的女人。

  見陸威一臉鄭重的收起請帖和門票,一旁的霍雁回不得不出聲提醒。

  「如果有可能的話,別傷她,也是個可憐人。」

  「這大青衣在津門風光無限,但是為了大老闆終身未嫁。」

  「和老闆娘差不多的歲數,還孑然一身。」

  「唉……。」

  霍雁回的話讓陸威愣住了,也讓楊森和陳獨白輕聲嘆氣。

  這個,還真讓人出乎意料。

  何苦呢,情為何物?

  就說人這一生不能過早遇見過於驚豔的人,不然整個餘生都是遺憾。

  ……

  第二日,津門一家堂皇大氣的大劇院。

  能在津門繁華地帶佔據這麼大的地方,可見其主人非同一般。

  陸威和楊森入場的時候,給他們檢票的工作人員眼神一凝,看著兩人點了點頭。

  陸威兩人不置可否,輕笑一聲大方的走了進去。

  跟在他們身後自購門票的陳獨白輕笑著搖了搖頭。

  不管是鴻門宴還是修羅場,他們都沒有退而不前的想法。

  陸威幾人在劇院裡找到自己座位的同時,消息也傳到了劇院的後臺。

  一個身著華麗紅袍的漂亮女人正在上妝,收到消息的時候愣了一下。

  「來了麼?居然真的敢來……。」

  駱紅妝喃喃自語,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一笑。

  「加快速度,選我最漂亮的頭冠……。」

  ……

  懂得欣賞的人看的津津有味,一竅不通的陸威卻是聽的昏昏欲睡。

  楊森其實也聽的有點困,不過他還是強打起了精神。

  在家就聽他爹楊撫仙天天唱這個唱那個的,沒想到出門這麼久,又聽到這種催眠曲了。

  良久,陳獨白側臉看到身邊腦袋一晃一晃的陸威,不由得輕笑出聲。

  「清醒一下吧,來了。」

  聞言陸威瞬間就打起了精神,眼中精光熠熠。

  彷彿剛纔打瞌睡的不是他一樣。

  他們坐的位置很好很靠前,抬眼陸威就看到了站在臺上盯著他的女人。

  漂亮的頭冠,內裡青色女褶子,外罩白袖華麗大紅袍。

  雖然臉上漂亮的妝容看不出本來面目,但從那雙盯著他的眼睛上陸威看的出來。

  這個就是邀他前來的津門大青衣,駱紅妝!

  兩人對視許久,誰都沒有先移開視線。

  漸漸地,劇場裡的眾多觀眾也感覺出了不同尋常,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就在這個時候,舞臺上的駱紅妝輕笑一聲,對著陸威點點頭。

  而一邊操持樂器的班子也幾乎同時奏響了手裡的傢伙。

  津門大青衣的演出,開始了。

  雖然看不太明白,但陸威的眼神幾乎全程緊緊盯在那個舞臺上的大青衣身上。

  直到落幕。

  ……

  掌聲良久不息。

  在駱紅妝的再三謝場之後,眾多戲曲愛好者觀眾才依依不捨的逐一離開劇院。

  等到所有觀眾都離開之後,偌大的劇院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臺下的觀眾席裡只剩下了三個男人。

  面無表情的楊森,滿臉溫和的陳獨白,以及翹著二郎腿滿臉痞氣的陸威。

  臺上,獨自站著的駱紅妝一直看著陸威一動未動。

  舞臺邊上的樂器班子也沒有離去,坐在原地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一陣恍如二八少女的清脆笑聲響起。

  站了許久的駱紅妝向前兩步,就那麼坐在了舞臺邊沿。

  「你叫陸威?是陸錚和溫晚的兒子?」

  聲音很好聽。

  駱紅妝直視著和她面對面的陸威,兩隻垂在舞臺邊沿外的腳隨意的搖晃著。

  要不是知道她年歲已大,還以為這是個嬌俏靈動的少女呢。

  陸威輕笑著點了點頭。

  掏出煙左右環視了一圈,有點遲疑。

  看到駱紅妝點頭應允之後,才笑著點燃了手裡的煙。

  楊森和陳獨白兩人坐著沒有說話,駱紅妝的眼神也沒往他們身上掃過一眼。

  她的眼裡,只有當年那個男人的兒子。

  「像,真像……。」

  「其實就算是沒人告訴我,我在大街上也會一把拉住你的。」

  聽到駱紅妝的話,陸威輕笑一聲說道:「可千萬不要這樣做,我是有女朋友的。」

  一語雙關,聽的駱紅妝噗嗤一笑。

  「小傢伙說話陰陽怪氣的,看來你是知道一些我和你父親的過去。」

  陸威點頭說道:「是知道一些,不過也是昨天才知道。」

  空空蕩蕩的劇場大廳,只有陸威和駱紅妝兩人的聲音在迴響。

  「那你怎麼看我?或者是怎麼看我當年的做法?」

  駱紅妝很好奇。

  她無法去找陸錚,所以想聽聽那個男人的兒子會如何評價她。

  陸威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將手裡的菸頭隨手掐滅,看著面前不遠處裝扮華麗的女人輕輕搖了搖頭。

  「對也不對。」

  「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去奮勇向前,這個並沒有錯。」

  「但是如果一開始的目標就錯了,那後來的功夫全是白費。」

  「我對我父母之間的感情有信心,也為你感到可惜。」

  「有些時候,遲了就是遲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