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都是奇女子

狂徒很兇猛,不會戀愛怎麼辦·請給我一支蘭州·2,287·2026/5/18

「就是你這個臭小子啊?」   「當年被揍的那麼慘,沒想到多年沒見長這麼大了,還變帥了不少。」   一個阿姨笑著伸手捏了捏霍雁回的臉。   霍雁回嘿嘿一笑,一動不敢動。   津門娘們兒虎啊,不敢惹啊。   更何況還是當年捶他的三個再次圍住了他。   「已經是大人了,嘴還那麼欠兒不?」最後一個阿姨笑著問道。   聞言霍雁回連連搖頭,周圍熟悉他的人則是一陣無奈翻白眼。   這孫子搖頭純屬騙人,他的嘴比起過去來說欠兒的更厲害了。   「好了走吧,去喫飯。」   玩笑開罷,駱紅妝招呼著陸威和在場眾人一起離開。   霍雁回跟在後面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修羅場終於結束了。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駱紅妝忽然停下腳步轉回了頭。   周圍眾人一陣摸不清頭腦,但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只有霍雁迴心裡暗叫不好。   「對了,我記得當年我好像差點一腳踢中你的蛋蛋?」   駱紅妝語氣調侃,眼裡有壞壞的神色閃過。   霍雁回頓時兩腿一緊,整個人當場石化。   現場忽然安靜了一瞬,然後緊接著就是一陣齊齊爆笑。   ……   津門一家非常出名的大飯店裡,駱紅妝直接包下了一個小宴會廳來給陸威接風。   這點花銷對她來說連毛毛雨都算不上,更別說是給都快當成她自己孩子的陸威接風。   主桌上,駱紅妝拉著陸威坐在一起。   從兩人旁邊開始,依次坐著他們自己的得力之人。   剩餘雙方其他的所有人都坐在另外幾張桌子上。   當然,也是有例外的。   因為過於尷尬而想逃離這張主桌的霍雁回,直接被揍過他的三個老大姐拉著坐到了她們中間。   求助無門的霍雁回只能內心苦笑坐的筆直。   眼觀鼻,鼻觀心,極為端莊。   只是身邊三個老大姐的偶爾調侃和捅咕,讓他總是差點忍不住破防。   她們還總是給霍雁回夾菜,逼著他喫。   霍雁回的心裡已經下起了滂沱大雨。   眾人也只是看著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都知道這三個老大姐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要逗弄一下霍雁回這個當年嘴欠兒的小年輕罷了。   純屬惡趣味。   ……   酒過三巡之後,駱紅妝笑著給身邊的陸威夾菜。   「你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   「不過我沒想到你會來津門。」   陸威輕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將駱紅妝夾給他的菜喫了個乾淨,看的駱紅妝眉開眼笑。   如果當年和陸錚那蠻子走到一起的是她的話,想必兩人的孩子也能有這麼大了吧?   就在駱紅妝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陸威擦了擦嘴看向了她。   「其實我也考慮了很久,但最後還是決定來津門。」   「一是想看看之前霍雁回說的我父親再也沒來津門是為什麼……。」   陸威話還沒說完,駱紅妝就輕笑一聲說道:「如今知道了?」   陸威笑著點點頭說道:「是的,知道了。」   「你不恨我?或者說是,你不討厭我?」駱紅妝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此時生怕自己的存在會讓眼前的陸威有所反感。   陸威先是一愣,然後認真的看了看駱紅妝。   這津門大青衣平日裡風光無限,甚至可以說是叱吒風雲。   但是此時卻小心翼翼的像個詢問自己是否犯錯了的小孩子。   「我為什麼要恨你或者討厭你?你想多了。」   「你只是在最美好的年紀遇上了喜歡的人,全力展開追求罷了。」   「如果你後來那些年繼續對我父親糾纏的話,我自然是會看不起你的。」   「但你在我父親離開津門之後,就再也沒有打擾過他分毫。」   「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同時也挺替你感到惋惜。」   「以你的身份地位,你本應該遇到屬於你的良人,過著與現在截然不同的生活。」   「但你卻寧願為心中那個人選擇獨身多年。」   「這種事情其實沒有什麼對錯,你也不用多想。」   陸威說話的時候滿座皆靜,有人沉默,有人點頭。   如果沒完沒了的糾纏打擾人家的正常生活,那是非常不道德的。   但這大青衣遇到了喜歡的就猛烈主動追求,人家離開了她就一個人孤獨等待多年。   是個敢愛敢恨的奇女子。   這也是知道駱紅妝這人存在的溫晚這麼多年都沒有說什麼的原因。   這樣的一個女人,即便是可能存在的情敵,也讓人說不出什麼話來。   ……   駱紅妝眼眶紅紅的看著身邊的陸威,臉上有輕鬆的微笑。   即便是年近五十的歲數,依舊看上去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想來就算是現在的她放話出去要結婚,也會有數不清的富商大佬蜂擁,甚至可能還會有小鮮肉。   「好孩子,謝謝你的理解。」   「當年你父親說他已經有老婆了,我還以為他是為了拒絕我而扯的幌子。」   「我當時覺得就他那樣過著刀頭舔血日子的人,除了我這樣的女人之外,哪還有女人有膽子嫁給他。」   「直到他離開津門後我通過調查才知道,原來還真有你母親那樣的奇女子。」   駱紅妝說話的同時給自己和陸威都斟滿了酒。   「說實話,這麼些年一直想和你母親說聲抱歉,但又覺得不應該出現打擾。」   「不過,好在你出現了。」   「回頭有機會替我跟溫晚說聲抱歉,同時也謝謝你的理解。」   言罷,駱紅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的急了,連連咳嗽,眼淚都嗆了出來。   但是同桌的女人們都知道,這大青衣的眼淚,可不僅僅是嗆出來的。   此番話一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此生和陸錚那莽夫算是無望了……   陸威無奈嘆氣,輕輕給咳嗽不停的駱紅妝拍了拍後背。   又將紙巾抽了一張給她,然後將自己的杯中酒一飲而盡。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徒增煩惱。」   「你喜歡唱戲,以後就少喝點酒,或者乾脆就不要喝了。」   「好好保護自己的嗓子。」   聽了陸威的話,擦乾淨眼淚的駱紅妝輕笑著點點頭,滿臉都是欣慰。   「好,聽你的,以後不喝酒了。」   「嗓子是要好好保護了,我還想唱到白髮蒼蒼呢。」   被算是晚輩的陸威說教,平日裡強勢的駱紅妝卻顯得很是受用,沒有絲毫不樂意。   她已經在心裡把陸威當成了她自己的兒

「就是你這個臭小子啊?」

  「當年被揍的那麼慘,沒想到多年沒見長這麼大了,還變帥了不少。」

  一個阿姨笑著伸手捏了捏霍雁回的臉。

  霍雁回嘿嘿一笑,一動不敢動。

  津門娘們兒虎啊,不敢惹啊。

  更何況還是當年捶他的三個再次圍住了他。

  「已經是大人了,嘴還那麼欠兒不?」最後一個阿姨笑著問道。

  聞言霍雁回連連搖頭,周圍熟悉他的人則是一陣無奈翻白眼。

  這孫子搖頭純屬騙人,他的嘴比起過去來說欠兒的更厲害了。

  「好了走吧,去喫飯。」

  玩笑開罷,駱紅妝招呼著陸威和在場眾人一起離開。

  霍雁回跟在後面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修羅場終於結束了。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駱紅妝忽然停下腳步轉回了頭。

  周圍眾人一陣摸不清頭腦,但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只有霍雁迴心裡暗叫不好。

  「對了,我記得當年我好像差點一腳踢中你的蛋蛋?」

  駱紅妝語氣調侃,眼裡有壞壞的神色閃過。

  霍雁回頓時兩腿一緊,整個人當場石化。

  現場忽然安靜了一瞬,然後緊接著就是一陣齊齊爆笑。

  ……

  津門一家非常出名的大飯店裡,駱紅妝直接包下了一個小宴會廳來給陸威接風。

  這點花銷對她來說連毛毛雨都算不上,更別說是給都快當成她自己孩子的陸威接風。

  主桌上,駱紅妝拉著陸威坐在一起。

  從兩人旁邊開始,依次坐著他們自己的得力之人。

  剩餘雙方其他的所有人都坐在另外幾張桌子上。

  當然,也是有例外的。

  因為過於尷尬而想逃離這張主桌的霍雁回,直接被揍過他的三個老大姐拉著坐到了她們中間。

  求助無門的霍雁回只能內心苦笑坐的筆直。

  眼觀鼻,鼻觀心,極為端莊。

  只是身邊三個老大姐的偶爾調侃和捅咕,讓他總是差點忍不住破防。

  她們還總是給霍雁回夾菜,逼著他喫。

  霍雁回的心裡已經下起了滂沱大雨。

  眾人也只是看著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都知道這三個老大姐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要逗弄一下霍雁回這個當年嘴欠兒的小年輕罷了。

  純屬惡趣味。

  ……

  酒過三巡之後,駱紅妝笑著給身邊的陸威夾菜。

  「你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

  「不過我沒想到你會來津門。」

  陸威輕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將駱紅妝夾給他的菜喫了個乾淨,看的駱紅妝眉開眼笑。

  如果當年和陸錚那蠻子走到一起的是她的話,想必兩人的孩子也能有這麼大了吧?

  就在駱紅妝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陸威擦了擦嘴看向了她。

  「其實我也考慮了很久,但最後還是決定來津門。」

  「一是想看看之前霍雁回說的我父親再也沒來津門是為什麼……。」

  陸威話還沒說完,駱紅妝就輕笑一聲說道:「如今知道了?」

  陸威笑著點點頭說道:「是的,知道了。」

  「你不恨我?或者說是,你不討厭我?」駱紅妝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此時生怕自己的存在會讓眼前的陸威有所反感。

  陸威先是一愣,然後認真的看了看駱紅妝。

  這津門大青衣平日裡風光無限,甚至可以說是叱吒風雲。

  但是此時卻小心翼翼的像個詢問自己是否犯錯了的小孩子。

  「我為什麼要恨你或者討厭你?你想多了。」

  「你只是在最美好的年紀遇上了喜歡的人,全力展開追求罷了。」

  「如果你後來那些年繼續對我父親糾纏的話,我自然是會看不起你的。」

  「但你在我父親離開津門之後,就再也沒有打擾過他分毫。」

  「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同時也挺替你感到惋惜。」

  「以你的身份地位,你本應該遇到屬於你的良人,過著與現在截然不同的生活。」

  「但你卻寧願為心中那個人選擇獨身多年。」

  「這種事情其實沒有什麼對錯,你也不用多想。」

  陸威說話的時候滿座皆靜,有人沉默,有人點頭。

  如果沒完沒了的糾纏打擾人家的正常生活,那是非常不道德的。

  但這大青衣遇到了喜歡的就猛烈主動追求,人家離開了她就一個人孤獨等待多年。

  是個敢愛敢恨的奇女子。

  這也是知道駱紅妝這人存在的溫晚這麼多年都沒有說什麼的原因。

  這樣的一個女人,即便是可能存在的情敵,也讓人說不出什麼話來。

  ……

  駱紅妝眼眶紅紅的看著身邊的陸威,臉上有輕鬆的微笑。

  即便是年近五十的歲數,依舊看上去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想來就算是現在的她放話出去要結婚,也會有數不清的富商大佬蜂擁,甚至可能還會有小鮮肉。

  「好孩子,謝謝你的理解。」

  「當年你父親說他已經有老婆了,我還以為他是為了拒絕我而扯的幌子。」

  「我當時覺得就他那樣過著刀頭舔血日子的人,除了我這樣的女人之外,哪還有女人有膽子嫁給他。」

  「直到他離開津門後我通過調查才知道,原來還真有你母親那樣的奇女子。」

  駱紅妝說話的同時給自己和陸威都斟滿了酒。

  「說實話,這麼些年一直想和你母親說聲抱歉,但又覺得不應該出現打擾。」

  「不過,好在你出現了。」

  「回頭有機會替我跟溫晚說聲抱歉,同時也謝謝你的理解。」

  言罷,駱紅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的急了,連連咳嗽,眼淚都嗆了出來。

  但是同桌的女人們都知道,這大青衣的眼淚,可不僅僅是嗆出來的。

  此番話一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此生和陸錚那莽夫算是無望了……

  陸威無奈嘆氣,輕輕給咳嗽不停的駱紅妝拍了拍後背。

  又將紙巾抽了一張給她,然後將自己的杯中酒一飲而盡。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徒增煩惱。」

  「你喜歡唱戲,以後就少喝點酒,或者乾脆就不要喝了。」

  「好好保護自己的嗓子。」

  聽了陸威的話,擦乾淨眼淚的駱紅妝輕笑著點點頭,滿臉都是欣慰。

  「好,聽你的,以後不喝酒了。」

  「嗓子是要好好保護了,我還想唱到白髮蒼蒼呢。」

  被算是晚輩的陸威說教,平日裡強勢的駱紅妝卻顯得很是受用,沒有絲毫不樂意。

  她已經在心裡把陸威當成了她自己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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