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兩個殘廢

狂徒很兇猛,不會戀愛怎麼辦·請給我一支蘭州·2,365·2026/5/18

聽到丁漢生的輕聲言語,再看看陸威的眼神,屠寇笑著點了點頭。   「自然是和這個小朋友說的一樣,水火不容。」   屠寇的話讓丁漢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以屠寇的歲數和身份地位,叫他一句小朋友也是正常的。   給丁漢生扔了一根煙,又給陸威和自己全都點上,屠寇將煙盒扔到茶几上示意大家自便。   「以前一整個海城還不夠他們折騰的,後來剩下半個當然是搶的水火不容。」   「我們這些人看似在搶地盤,但其實真正搶的是這個地方的資源分配和話語權。」   「這些就算我不說想來你也是懂的,畢竟你在京城就幹過這樣的事情。」   屠寇的話讓陸威點頭笑了笑,的確如此。   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和影視文學作品裡的黑社會以及過去那個年代的港城社團有本質上的區別。   雙方根本就不是同一類的人,也不在一個層次。   所謂的黑社會搶地盤,那就是真的字面意思,真就是在搶地盤。   搶一條街,搶一個市場,甚至是搶一個夜場酒吧。   然後靠著收取保護費之類的非法手段,或者在該地盤經營一些非法場所來獲取非法利益。   再高級一點的,搶個黑礦,爭個土方,靠這些來獲取利益。   而類似陸老虎這樣真正的頂層,是看不上這些蠅頭小利的。   我說這個錢該怎麼掙,就怎麼掙。   我說這個錢讓誰掙,就誰掙。   這纔是那個圈層要的東西。   見陸威點頭,屠寇笑著繼續開口說道:「所以,僅僅剩下半個海城自然是不夠他們分的。」   「後來這些年的爭鬥更加激烈,徹底的水火不容。」   「如果說以前雙方還有個度的話,那後來幾乎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陸威笑著點頭說道:「那他們就沒想著合力再把這半個海城拿回去嗎?」   「實力相近的兩股勢力爭鬥,短時間裡根本不會有什麼結果,還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這個道理,他們應該不會不懂吧?」   屠寇笑著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不懂呢。」   「但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個道理自古以來就沒有上位者不懂。」   「但那又如何?」   「大老闆不但在他們臥榻之側睡了,還打著震天響的呼嚕。」   說到這裡,在座眾人都被屠寇的形容給逗笑了。   「他們其實還真試過,不過同樣的道理大老闆也是懂的。」   「江這邊不是他們能輕易收回去的,所以在三兩次鎩羽而歸之後,他們也就斷了這個念想。」   「就算是祁長生和杜梟兩人摒棄前嫌合力而來,在沒有南方諸多勢力助力的情況下也拿我們這邊毫無辦法。」   陸威接著話頭輕聲說道:「所以在幾次嘗試之後,比起拿回這邊,他們默契的選擇了自認為更容易的路?」   「將對方徹底的趕出海城或者踩在腳下,然後獨佔另一半海城?」   屠寇點頭說道:「是這樣。」   到這裡,憋了許久沒說話的霍雁回終於忍不住了。   「他們該不會是傻子吧。」   「他們就沒有想過,他們雙方都在的情況下都擋不住大老闆。」   「如果真的把另一家清理掉,那隻剩一家的情況下,又該如何面對虎視眈眈的大老闆?」   屠寇笑著說道:「你想的情況,他們自然也是想到過的。」   「曾經也短暫的和平共處了一段時間。」   「在發現大老闆再沒有動靜之後,再加上資源實在不夠分配,自然就不管不顧了。」   講武堂出來的幾人中領頭的是個頗為俊朗的青年,他笑著看向了霍雁回。   「霍哥,其實他們的心思很好猜。」   霍雁回從講武堂打出來的慘烈一幕,到現在都被郭破陣他們這些年輕人深深銘記在心。   霍雁回這人,就是他們這些講武堂裡新一代的崇拜之人。   「哦?小郭子你說說看。」霍雁回自然也是知道郭破陣的。   一個很優秀的年輕人。   在座很多人其實心裡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還是願意給年輕人一個發言的機會。   郭破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大老闆按兵不動多年讓他們等不下去只是一方面。」   「至於另一方面……。」   「與其雙方帶著各自勢力在半個海城裡鬥的你死我活,對外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戰鬥力。」   「還不如將所有異端全部清除,然後獨佔半個海城的資源快速發展。」   「或許還能在將來面對大老闆的時候擰成一股繩。」   「一家做主,總比幾家在對外的時候還相互提防要強得多。」   郭破陣的話讓在座所有人都笑著點了點頭。   理,是這麼個理。   不管能不能擋住大老闆繼續南下,但一家獨大之後的機會總比四分五裂的時候要大一些。   只是可能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了,雙方都拿不下彼此。   所以有時候過於勢均力敵也不是什麼好事。   ……   短暫的討論過後,又喝光一個啤酒罐的屠寇滿足的靠在沙發上翹起了腿。   「我剛才說你來拿另一半海城其實比當初容易一些,不僅僅是剛才說的那些原因。」   陸威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笑著看向屠寇示意他繼續說。   屠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剛才也說了,後來祁長生和杜梟兩人甚至都鬥的有些不擇手段。」   「祁長生其實還好,他本來就是個更加偏向正面一些的人物。」   「但杜梟這人本身就走的不是什麼正道,在狗急跳牆之後更是陰損毒辣。」   「在他一次次的下三濫手段之後,祁長生也不得不以相同的手段應對。」   「兩頭餓狼不擇手段的搏命,後果顯然不言而喻。」   聽了屠寇的話,陸威頓時來了精神,周圍其他人也是如此。   「所以,最後的結果呢?」陸威好奇的問道。   屠寇笑著搖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杜梟瞎了一隻眼,同時也丟了一隻左手。」   「至於祁長生則是雙腿俱殘,已經坐輪椅好多年了……。」   聞言在場眾人一陣唏噓,就連本來好奇的陸威也是一臉感慨。   都是一方梟雄,最頂尖的大角色。   最終卻落了個如此下場,想想也是夠可悲的。   與此同時,陸威也明白了之前屠寇的話是什麼意思。   瞎眼缺手的杜梟,雙腿俱殘的祁長生……   人在經歷了這樣的變故後,基本只有兩個結果。   不是變得更加兇殘狠厲,就是磨掉了心氣變得意志消沉。   但不管是什麼結果,兩個殘廢了的梟雄,威脅自然不如從前

聽到丁漢生的輕聲言語,再看看陸威的眼神,屠寇笑著點了點頭。

  「自然是和這個小朋友說的一樣,水火不容。」

  屠寇的話讓丁漢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以屠寇的歲數和身份地位,叫他一句小朋友也是正常的。

  給丁漢生扔了一根煙,又給陸威和自己全都點上,屠寇將煙盒扔到茶几上示意大家自便。

  「以前一整個海城還不夠他們折騰的,後來剩下半個當然是搶的水火不容。」

  「我們這些人看似在搶地盤,但其實真正搶的是這個地方的資源分配和話語權。」

  「這些就算我不說想來你也是懂的,畢竟你在京城就幹過這樣的事情。」

  屠寇的話讓陸威點頭笑了笑,的確如此。

  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和影視文學作品裡的黑社會以及過去那個年代的港城社團有本質上的區別。

  雙方根本就不是同一類的人,也不在一個層次。

  所謂的黑社會搶地盤,那就是真的字面意思,真就是在搶地盤。

  搶一條街,搶一個市場,甚至是搶一個夜場酒吧。

  然後靠著收取保護費之類的非法手段,或者在該地盤經營一些非法場所來獲取非法利益。

  再高級一點的,搶個黑礦,爭個土方,靠這些來獲取利益。

  而類似陸老虎這樣真正的頂層,是看不上這些蠅頭小利的。

  我說這個錢該怎麼掙,就怎麼掙。

  我說這個錢讓誰掙,就誰掙。

  這纔是那個圈層要的東西。

  見陸威點頭,屠寇笑著繼續開口說道:「所以,僅僅剩下半個海城自然是不夠他們分的。」

  「後來這些年的爭鬥更加激烈,徹底的水火不容。」

  「如果說以前雙方還有個度的話,那後來幾乎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陸威笑著點頭說道:「那他們就沒想著合力再把這半個海城拿回去嗎?」

  「實力相近的兩股勢力爭鬥,短時間裡根本不會有什麼結果,還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這個道理,他們應該不會不懂吧?」

  屠寇笑著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不懂呢。」

  「但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個道理自古以來就沒有上位者不懂。」

  「但那又如何?」

  「大老闆不但在他們臥榻之側睡了,還打著震天響的呼嚕。」

  說到這裡,在座眾人都被屠寇的形容給逗笑了。

  「他們其實還真試過,不過同樣的道理大老闆也是懂的。」

  「江這邊不是他們能輕易收回去的,所以在三兩次鎩羽而歸之後,他們也就斷了這個念想。」

  「就算是祁長生和杜梟兩人摒棄前嫌合力而來,在沒有南方諸多勢力助力的情況下也拿我們這邊毫無辦法。」

  陸威接著話頭輕聲說道:「所以在幾次嘗試之後,比起拿回這邊,他們默契的選擇了自認為更容易的路?」

  「將對方徹底的趕出海城或者踩在腳下,然後獨佔另一半海城?」

  屠寇點頭說道:「是這樣。」

  到這裡,憋了許久沒說話的霍雁回終於忍不住了。

  「他們該不會是傻子吧。」

  「他們就沒有想過,他們雙方都在的情況下都擋不住大老闆。」

  「如果真的把另一家清理掉,那隻剩一家的情況下,又該如何面對虎視眈眈的大老闆?」

  屠寇笑著說道:「你想的情況,他們自然也是想到過的。」

  「曾經也短暫的和平共處了一段時間。」

  「在發現大老闆再沒有動靜之後,再加上資源實在不夠分配,自然就不管不顧了。」

  講武堂出來的幾人中領頭的是個頗為俊朗的青年,他笑著看向了霍雁回。

  「霍哥,其實他們的心思很好猜。」

  霍雁回從講武堂打出來的慘烈一幕,到現在都被郭破陣他們這些年輕人深深銘記在心。

  霍雁回這人,就是他們這些講武堂裡新一代的崇拜之人。

  「哦?小郭子你說說看。」霍雁回自然也是知道郭破陣的。

  一個很優秀的年輕人。

  在座很多人其實心裡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還是願意給年輕人一個發言的機會。

  郭破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大老闆按兵不動多年讓他們等不下去只是一方面。」

  「至於另一方面……。」

  「與其雙方帶著各自勢力在半個海城裡鬥的你死我活,對外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戰鬥力。」

  「還不如將所有異端全部清除,然後獨佔半個海城的資源快速發展。」

  「或許還能在將來面對大老闆的時候擰成一股繩。」

  「一家做主,總比幾家在對外的時候還相互提防要強得多。」

  郭破陣的話讓在座所有人都笑著點了點頭。

  理,是這麼個理。

  不管能不能擋住大老闆繼續南下,但一家獨大之後的機會總比四分五裂的時候要大一些。

  只是可能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了,雙方都拿不下彼此。

  所以有時候過於勢均力敵也不是什麼好事。

  ……

  短暫的討論過後,又喝光一個啤酒罐的屠寇滿足的靠在沙發上翹起了腿。

  「我剛才說你來拿另一半海城其實比當初容易一些,不僅僅是剛才說的那些原因。」

  陸威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笑著看向屠寇示意他繼續說。

  屠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剛才也說了,後來祁長生和杜梟兩人甚至都鬥的有些不擇手段。」

  「祁長生其實還好,他本來就是個更加偏向正面一些的人物。」

  「但杜梟這人本身就走的不是什麼正道,在狗急跳牆之後更是陰損毒辣。」

  「在他一次次的下三濫手段之後,祁長生也不得不以相同的手段應對。」

  「兩頭餓狼不擇手段的搏命,後果顯然不言而喻。」

  聽了屠寇的話,陸威頓時來了精神,周圍其他人也是如此。

  「所以,最後的結果呢?」陸威好奇的問道。

  屠寇笑著搖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杜梟瞎了一隻眼,同時也丟了一隻左手。」

  「至於祁長生則是雙腿俱殘,已經坐輪椅好多年了……。」

  聞言在場眾人一陣唏噓,就連本來好奇的陸威也是一臉感慨。

  都是一方梟雄,最頂尖的大角色。

  最終卻落了個如此下場,想想也是夠可悲的。

  與此同時,陸威也明白了之前屠寇的話是什麼意思。

  瞎眼缺手的杜梟,雙腿俱殘的祁長生……

  人在經歷了這樣的變故後,基本只有兩個結果。

  不是變得更加兇殘狠厲,就是磨掉了心氣變得意志消沉。

  但不管是什麼結果,兩個殘廢了的梟雄,威脅自然不如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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