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最後的底牌?

狂徒很兇猛,不會戀愛怎麼辦·請給我一支蘭州·2,484·2026/5/18

平安飯店一樓大堂。   古童他們帶著諸多手下剛衝進來,迎頭就遇上了項真。   古童眾人一愣,全然不知眼前忽然從樓梯上衝下來的人是什麼路數。   他們不清楚,但項真卻是明白的。   杜梟的底牌他基本都知道,可以說全都在這座樓裡。   所以眼前忽然衝進來的這羣人,必然不是杜梟的人。   不是杜梟的手下,那自然就是對方的人。   ……   與古童他們的疑惑不同,項真壓根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就莽了過去。   古童他們這羣人被莽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人仰馬翻。   帶頭的古童直接被撞飛到了牆邊,撞碎了一個之前陸威進來時惋惜撫摸過的老物件。   其餘人等也沒有一合之敵,瞬間大亂。   要逃命的項真是根本攔不住的,所以古童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項真快速消失在外面的夜色裡。   還有人想要追上去,不過都被扶著牆站起來的古童喊住了。   他完全是被項真弄了個措手不及,不然就算不如項真也不可能一個照面被撞開。   「算了,別追了。」   「這種人就算是追上也不是我們能攔住的。」   「看來上面快要結束了,我們趕緊上去。」   古童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帶頭朝樓梯跑去,其他人在點頭之後也都快速跟上。   ……   「轟隆」一聲。   杜梟徹底靠坐在牆邊成了一灘爛泥,基本失去了行動能力。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分縱橫海城多年巨梟的模樣,悽慘如同一個破麻袋。   而另一邊的雲朗則是被陸威疾風驟雨般的拳腳打的一陣頭暈腦脹。   「想走?我看你往哪裡走。」   「已經跑了一個,還能讓你也跑了?」   陸威冷笑一聲,一腳將暈暈乎乎再次爬起身的雲朗踢的暈了過去。   巴圖身邊的那些小年輕頓時跑過來兩個,將昏迷的雲朗拖到一邊綁了起來。   只是那捆綁的手法,還是那麼眼熟與羞恥。   昏迷中的雲朗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綁成了多麼難堪的樣子,不然非得一頭撞死不可。   本來心中哀怨的中年人在看到雲朗也被綁的騷裡騷氣時,頓時心裡平衡了不少。   ……   至此,終於撥雲見月。   渾身是傷的陸威赤膊傲立當場。   雄壯的身軀上巨龍沾血,隨著呼吸起伏栩栩如生。   威壓四方,看的周圍眾人眼中異彩連連。   這一刻的他,甚至比之前的楊森還要耀眼三分。   駱紅妝眼中帶著欣喜,緩慢的朝著陸威靠近了幾步。   其餘人見得局勢明朗,也都紛紛圍著靠近了一些。   就連剛纔在鬥嘴的霍雁回和花遇春兩人也都走了過來。   祁長生自己滾動著輪椅湊上來了一些,看著傲立的陸威和狼狽的杜梟,心裡一陣感慨。   海城的天,看來今夜過後就要變了。   ……   「你輸了。」   陸威緩步走到杜梟跟前幾步遠,微眯眼神看向了垂著頭的杜梟。   他知道杜梟沒有死也沒有暈,最起碼說話的力氣還是有的。   果然,聽到陸威的話,杜梟艱難的抬起了頭。   要不是大家一直都在現場,怕是根本認不出此時這個人居然就是杜梟。   慘,實在是太慘了。   不過也真是抗揍。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年輕陸威,杜梟恍惚間好像看到了當年那個江邊的莽夫。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滲人難看的笑容,嘴角有鮮血流下。   「小……,小子,我承認我……,我還是有些大意了……。」   「你的確……,不愧是陸錚的兒子。」   「不過……,不過,此時說輸贏……,還,……還早了點。」   杜梟說話的時候,獨眼強撐起眼皮打量了一下四處站著的人影。   如果不算駱紅妝的人手的話,不算多。   但的確都是人家陸威那邊的人,他的人已經全躺下了。   陸威嗤笑一聲,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滿臉愜意。   「杜梟,底牌都被打廢了,還在這大言不慚呢。」   「你要是還有底牌就儘快亮出來,不然就沒有機會了。」   陸威說的話周圍眾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或許這個場合裡有人能活著,但杜梟是必須人間消失的,沒得商量。   也許是被陸威的嘲諷氣到了,靠牆半躺著的杜梟臉色變得很是難看,身上也微微顫抖。   ……   「陸威,你……,小心!」   駱紅妝剛想說些什麼,就被突然發生的變故驚的喊了出來。   就在大部分人都有些放鬆警惕的時候,變故突生。   之前項真他們撞開的且安靜了許久的牆壁洞口處,忽然快速竄出來好幾個手持尖刀的刀手。   光著膀子身上亮晶晶,顯然是抹了油的,看上去滑不溜手。   不知身手如何,但速度極快。   幾乎是眨眼間就竄到了人前。   眼中沒有任何表情神色,沒有興奮,沒有畏懼,沒有癲狂。   有的只是淡漠,看透生死的那種。   ……   「死士!」   花遇春一聲低喝,幾乎是瞬間就竄到了駱紅妝身邊。   不管現場有誰,他只對自己的大姐負責。   不過他想的有點多,幾個刀手並沒有對著駱紅妝來的。   三個竄到了陸威跟前,剩餘的三個則是直接衝到了輪椅上的祁長生面前。   「死吧!哈哈哈……。」   隨著杜梟聲嘶力竭的癲狂大笑,刀手們也都紛紛朝著自己的目標一臉冷漠的捅出了刀子。   看樣子出手處皆是致命要害。   咽喉,心臟……   壓根就沒想讓目標有活下來的機會,也沒想過會有出第二刀的機會!   ……   駱紅妝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長條綢緞,幾乎是在刀子即將觸及陸威的時候纏上了一個刀手的手腕。   使勁一扯,那個刀手就身不由己的被拉到了駱紅妝這邊。   即便身上都塗了油,也沒有絲毫用處。   還不待花遇春動手,一直跟在駱紅妝身邊的謝慶之輕描淡寫的一個手刀,就讓刀手脖子一歪了無生息。   ……   就在駱紅妝出手的同時,宮素素也動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識到了什麼是速度的極致!   就在駱紅妝剛纏住那個刀手的同時,宮素素就已經面如寒霜的出現在了陸威身邊。   這一幕讓周圍眾人全都一陣悚然,也讓有些來不及趕至的楊森眼神一亮。   他沒有那麼快的速度,但也知道陸威不會這麼簡單的就被傷到。   角落裡被綁起來的中年人則是眼神一凜,然後心裡一陣臥槽。   合著人家這素素姐之前收拾他的時候壓根沒出全力啊!   ……   在宮素素以令人震驚到不可置信的速度出現在陸威身邊解決了一個刀手的時候,這邊最後一個刀手也落在了陸威手裡。   陸威並沒有去格擋對方那看上去就滑溜的手臂,而是直接一拳轟斷了對方的小臂。   在刀子噹啷一聲落地的同時,陸威也單手掐上了對方的脖子。   「咯嘣」一聲。   手裡的大活人就變成了一條死

平安飯店一樓大堂。

  古童他們帶著諸多手下剛衝進來,迎頭就遇上了項真。

  古童眾人一愣,全然不知眼前忽然從樓梯上衝下來的人是什麼路數。

  他們不清楚,但項真卻是明白的。

  杜梟的底牌他基本都知道,可以說全都在這座樓裡。

  所以眼前忽然衝進來的這羣人,必然不是杜梟的人。

  不是杜梟的手下,那自然就是對方的人。

  ……

  與古童他們的疑惑不同,項真壓根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就莽了過去。

  古童他們這羣人被莽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人仰馬翻。

  帶頭的古童直接被撞飛到了牆邊,撞碎了一個之前陸威進來時惋惜撫摸過的老物件。

  其餘人等也沒有一合之敵,瞬間大亂。

  要逃命的項真是根本攔不住的,所以古童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項真快速消失在外面的夜色裡。

  還有人想要追上去,不過都被扶著牆站起來的古童喊住了。

  他完全是被項真弄了個措手不及,不然就算不如項真也不可能一個照面被撞開。

  「算了,別追了。」

  「這種人就算是追上也不是我們能攔住的。」

  「看來上面快要結束了,我們趕緊上去。」

  古童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帶頭朝樓梯跑去,其他人在點頭之後也都快速跟上。

  ……

  「轟隆」一聲。

  杜梟徹底靠坐在牆邊成了一灘爛泥,基本失去了行動能力。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分縱橫海城多年巨梟的模樣,悽慘如同一個破麻袋。

  而另一邊的雲朗則是被陸威疾風驟雨般的拳腳打的一陣頭暈腦脹。

  「想走?我看你往哪裡走。」

  「已經跑了一個,還能讓你也跑了?」

  陸威冷笑一聲,一腳將暈暈乎乎再次爬起身的雲朗踢的暈了過去。

  巴圖身邊的那些小年輕頓時跑過來兩個,將昏迷的雲朗拖到一邊綁了起來。

  只是那捆綁的手法,還是那麼眼熟與羞恥。

  昏迷中的雲朗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綁成了多麼難堪的樣子,不然非得一頭撞死不可。

  本來心中哀怨的中年人在看到雲朗也被綁的騷裡騷氣時,頓時心裡平衡了不少。

  ……

  至此,終於撥雲見月。

  渾身是傷的陸威赤膊傲立當場。

  雄壯的身軀上巨龍沾血,隨著呼吸起伏栩栩如生。

  威壓四方,看的周圍眾人眼中異彩連連。

  這一刻的他,甚至比之前的楊森還要耀眼三分。

  駱紅妝眼中帶著欣喜,緩慢的朝著陸威靠近了幾步。

  其餘人見得局勢明朗,也都紛紛圍著靠近了一些。

  就連剛纔在鬥嘴的霍雁回和花遇春兩人也都走了過來。

  祁長生自己滾動著輪椅湊上來了一些,看著傲立的陸威和狼狽的杜梟,心裡一陣感慨。

  海城的天,看來今夜過後就要變了。

  ……

  「你輸了。」

  陸威緩步走到杜梟跟前幾步遠,微眯眼神看向了垂著頭的杜梟。

  他知道杜梟沒有死也沒有暈,最起碼說話的力氣還是有的。

  果然,聽到陸威的話,杜梟艱難的抬起了頭。

  要不是大家一直都在現場,怕是根本認不出此時這個人居然就是杜梟。

  慘,實在是太慘了。

  不過也真是抗揍。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年輕陸威,杜梟恍惚間好像看到了當年那個江邊的莽夫。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滲人難看的笑容,嘴角有鮮血流下。

  「小……,小子,我承認我……,我還是有些大意了……。」

  「你的確……,不愧是陸錚的兒子。」

  「不過……,不過,此時說輸贏……,還,……還早了點。」

  杜梟說話的時候,獨眼強撐起眼皮打量了一下四處站著的人影。

  如果不算駱紅妝的人手的話,不算多。

  但的確都是人家陸威那邊的人,他的人已經全躺下了。

  陸威嗤笑一聲,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滿臉愜意。

  「杜梟,底牌都被打廢了,還在這大言不慚呢。」

  「你要是還有底牌就儘快亮出來,不然就沒有機會了。」

  陸威說的話周圍眾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或許這個場合裡有人能活著,但杜梟是必須人間消失的,沒得商量。

  也許是被陸威的嘲諷氣到了,靠牆半躺著的杜梟臉色變得很是難看,身上也微微顫抖。

  ……

  「陸威,你……,小心!」

  駱紅妝剛想說些什麼,就被突然發生的變故驚的喊了出來。

  就在大部分人都有些放鬆警惕的時候,變故突生。

  之前項真他們撞開的且安靜了許久的牆壁洞口處,忽然快速竄出來好幾個手持尖刀的刀手。

  光著膀子身上亮晶晶,顯然是抹了油的,看上去滑不溜手。

  不知身手如何,但速度極快。

  幾乎是眨眼間就竄到了人前。

  眼中沒有任何表情神色,沒有興奮,沒有畏懼,沒有癲狂。

  有的只是淡漠,看透生死的那種。

  ……

  「死士!」

  花遇春一聲低喝,幾乎是瞬間就竄到了駱紅妝身邊。

  不管現場有誰,他只對自己的大姐負責。

  不過他想的有點多,幾個刀手並沒有對著駱紅妝來的。

  三個竄到了陸威跟前,剩餘的三個則是直接衝到了輪椅上的祁長生面前。

  「死吧!哈哈哈……。」

  隨著杜梟聲嘶力竭的癲狂大笑,刀手們也都紛紛朝著自己的目標一臉冷漠的捅出了刀子。

  看樣子出手處皆是致命要害。

  咽喉,心臟……

  壓根就沒想讓目標有活下來的機會,也沒想過會有出第二刀的機會!

  ……

  駱紅妝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長條綢緞,幾乎是在刀子即將觸及陸威的時候纏上了一個刀手的手腕。

  使勁一扯,那個刀手就身不由己的被拉到了駱紅妝這邊。

  即便身上都塗了油,也沒有絲毫用處。

  還不待花遇春動手,一直跟在駱紅妝身邊的謝慶之輕描淡寫的一個手刀,就讓刀手脖子一歪了無生息。

  ……

  就在駱紅妝出手的同時,宮素素也動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識到了什麼是速度的極致!

  就在駱紅妝剛纏住那個刀手的同時,宮素素就已經面如寒霜的出現在了陸威身邊。

  這一幕讓周圍眾人全都一陣悚然,也讓有些來不及趕至的楊森眼神一亮。

  他沒有那麼快的速度,但也知道陸威不會這麼簡單的就被傷到。

  角落裡被綁起來的中年人則是眼神一凜,然後心裡一陣臥槽。

  合著人家這素素姐之前收拾他的時候壓根沒出全力啊!

  ……

  在宮素素以令人震驚到不可置信的速度出現在陸威身邊解決了一個刀手的時候,這邊最後一個刀手也落在了陸威手裡。

  陸威並沒有去格擋對方那看上去就滑溜的手臂,而是直接一拳轟斷了對方的小臂。

  在刀子噹啷一聲落地的同時,陸威也單手掐上了對方的脖子。

  「咯嘣」一聲。

  手裡的大活人就變成了一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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